第262章 击溃心灵(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看着她那副彻底崩溃的样子,宁修阳终于开口道:“你父亲的赌债,和你母亲的医药费,加起来,一共需要多少钱?”
孟玉锦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宁修阳。
“你说……什么?”
“我问你,一共需要多少钱。”宁修阳重复了一遍。
孟玉锦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明白,宁修阳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大概……大概一百二十万左右……”她下意识地回答道。宁修阳轻轻挑动了下眉头,当即道:“行,一百二十万我给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是这个别墅的管家,更是我的新鹿,五年为期,这一百二十万,就当是买断你五年的青春。”
“如何?”
宁修阳主动伸手,向跪伏在地上的孟玉锦,抛出了以包养为名的橄榄枝。
孟玉锦像是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向她伸来的手——骨节分明,干净修长,象征着她渴望的救赎。她的心在狂跳,血液冲上大脑,让她眩晕。一百二十万……只需五年……这个数字和期限在她混乱的思绪中疯狂旋转。理智告诉她这交易何等耻辱,可现实的深渊就在脚下,她已无路可退。
“我……”她颤抖着开口,声音细如蚊蚋,泪水再次涌出,“我……答应……”
话音未落,宁修阳的手已握住她的手腕。那手掌的温度像烙铁,让她浑身一颤。他并没有将她拉起,反而顺势向下,五指扣紧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拖拽起来,动作里没有丝毫怜惜。孟玉锦踉跄着站起,膝盖因为久跪而发软,差点再次跌倒,却被宁修阳另一只手揽住腰肢,紧紧箍住。
“很好。”宁修阳的声音贴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从现在起,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的一切,都属于我。第一课——学会接受主人的检验。”
不等孟玉锦反应,那只原本揽在腰间的手已滑到她身后,精准地按住她职业套裙后腰的拉链。“嗤啦”一声,拉链被猛地拽到底,裙摆瞬间松弛。孟玉锦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宁修阳却用膝盖强势地顶进她双腿之间,将她的腿分开一个不容抗拒的弧度。
“不……不要这样……”孟玉锦羞愤交加地挣扎,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可她的力量在宁修阳面前如同螳臂当车。套裙顺着她丰腴的臀线滑落,堆叠在脚踝,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的下半身。那内裤是极薄的半透明款式,巴掌大的三角区域堪堪遮住隐私,侧边是纤细的黑色绑带,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更淫靡的是,臀瓣完全暴露在外——内裤的后部只有两根交叉的细带,深深陷入饱满臀肉的沟壑中,将两瓣雪白圆润的臀部完全展现,如同被精心包装的礼物。
宁修阳的视线像手术刀般刮过她每一寸肌肤。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转而握住她的腰侧,将她微微提起,又重重按坐在旁边宽大的红木沙发扶手上。冰冷的木料贴上她滚烫的臀肉,刺激得她浑身一抖。
“自己把丝袜脱了。”宁修阳命令道,退开一步,双臂环胸,如同欣赏一幅即将被涂污的名画。
孟玉锦浑身颤抖,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个掌控她命运的男人。羞辱感像潮水般吞没她,可那笔救命钱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她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颤抖的手指伸向腿上的黑色丝袜。那是她今天特意穿上的高档包芯丝袜,透着肌肤的肉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她勾住袜口边缘,一点点向下卷。丝袜脱离大腿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露出底下雪白的大腿肌肤,因为紧张和羞耻泛起淡淡的粉红。当她卷至膝盖时,宁修阳忽然上前一步,蹲下身,握住了她的脚踝。
“太慢了。”他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他的手掌灼热,指腹粗糙,握住她纤细脚踝的瞬间,孟玉锦整个人像过电般一颤。宁修阳托起她的右足,让她足心朝上。那只玉足形状完美,足弓弧度优美如弯月,五根脚趾纤细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足底肌肤细嫩,透着淡淡的粉,足跟处有一处小小的茧,那是长期穿高跟鞋留下的痕迹。
宁修阳的手指沿着她的足弓慢慢滑动,感受着那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他的拇指按压在她足心最柔软的部位,轻轻揉弄。“啊……”孟玉锦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趾敏感地蜷缩起来。她从不知道自己脚心如此敏感,那揉按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酸麻的、直冲小腹的奇异快感。
“脚形不错。”宁修阳如同评价一件商品,手指已经移到她的脚趾,一根根掰开又合拢,像在把玩精美的玉器。然后,他握住丝袜的袜尖,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
锋利的撕裂声响起,薄如蝉翼的丝袜从脚趾到小腿被暴力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破损的边缘卷曲着,露出底下更多雪白的肌肤。孟玉锦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足趾因为受惊和莫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宁修阳如法炮制,将她左脚的丝袜也撕开褪下,两只被撕破的黑色丝袜像残破的蝶翼般委顿在地。
“现在,躺到沙发上去。”宁修阳站起身,指向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日常琐事。“双腿分开,手放在头顶。我要验收我的货物。”
孟玉锦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辱而不断发抖。她看着宁修阳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她艰难地挪动身体,从扶手滑到沙发坐垫上,然后缓缓向后仰躺。真皮沙发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衬衫和内衣渗入肌肤,更添寒意。她颤抖着将双腿向两侧分开,这个动作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黑色绑带内裤的前方,三角区域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湿痕浸透,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嫩肉微微张合的缝隙。
她将双手举过头顶,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丰满的34F巨乳更加挺翘,白色衬衫的扣子被撑得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顶端两颗凸起已经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硬挺,隔着衬衫顶出明显的两点。
宁修阳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他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赤裸的下半身——从纤细的脚踝,到修长的小腿,到丰腴的大腿根部,最后定格在那片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的私密花园。他缓缓单膝跪上沙发,挤进她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沙发垫因为他的重量深深凹陷,孟玉锦的身体也随之陷下去,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更加平坦,骨盆被迫前倾,将那最隐私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很湿。”宁修阳的指尖隔着潮湿的蕾丝内裤,轻轻按压在那片柔软上。
“咿——”孟玉锦浑身剧烈一颤,脊椎像是过电般绷直。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压力。那里……早已因为方才一连串的羞辱、恐惧和他手掌的触碰而泛滥成灾。湿滑的液体不断从体内涌出,浸湿内裤,甚至有几缕滑腻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宁修阳的指尖开始画圈,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按压揉弄那两片饱满的阴唇。“你的小穴在流水,知道吗?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还没被碰就湿得一塌糊涂。”
“不……不是的……”孟玉锦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能感觉到那根隔着西裤都轮廓分明的硬物,正抵在她大腿根部,散发着灼人的热度。而被他指尖按压揉弄的地方,一股股更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从阴蒂向四肢百骸扩散。乳头在衬衫下硬得发痛,乳尖磨蹭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
宁修阳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那片雪白的肌肤就多暴露一寸。当所有纽扣都被解开,衬衫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同样是黑色的蕾丝胸罩。那是一件前扣式深V款,布料极少,仅能勉强包裹住巨乳的下半部分,乳球的上半球和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黑色的蕾丝边缘深深陷入乳肉,将双乳托挤得更加饱满挺翘,乳尖在薄纱般的蕾丝中央顶出两个清晰凸起的点,周围乳晕的颜色是诱人的淡粉色。
宁修阳的手指抚上她的乳缘,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34F……果然货真价实。”他低声评价,然后捏住胸罩前扣的搭钩,轻轻一拨——
“咔嗒。”
轻微的声响中,胸罩向两侧弹开。一对饱满雪白的巨乳如同脱兔般弹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那对乳房形状完美,是饱满的水滴状,肌肤雪白细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乳晕不大,是少女般的浅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中央的乳头已经硬挺充血,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孟玉锦绝望地闭上眼睛,可视觉的剥夺却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她能感觉到宁修阳灼热的视线烙在她的胸脯上,能感觉到空气拂过裸露乳尖带来的凉意和更强烈的刺激。紧接着,一只手整个覆上她的右乳,毫不留情地揉捏起来。
“嗯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双乳被肆意揉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又弹起,乳尖被指腹反复刮擦按压。同时,另一只手终于扯开了她那早已湿透的内裤侧边绑带,布料被粗暴地扯到一旁,那片娇嫩湿润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阴阜饱满隆起,稀疏柔软的淡金色阴毛被淫液打湿,成缕贴在肌肤上。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充血成深粉色,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水润的小阴唇——那两片嫩肉是漂亮的淡粉色,像初绽的花瓣,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湿滑的黏液不断从中央那道深红色的缝隙中泌出,顺着张开的穴口流淌,将下方的臀缝和沙发都浸湿一小片。
宁修阳的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湿热的入口。他的指腹抵在穴口,感受到那里正热情地翕张蠕动,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沾湿他的手指。“看,它咬住我的手指了。”他将指尖浅浅探入一个指节,立刻被紧致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吸吮。“这么贪吃,怎么还说不要?”
“哈啊……不……停下……”孟玉锦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那根作恶的手指,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当他的指尖在穴内浅浅抽插时,那种被异物侵入的充实感和被粗糙指腹刮擦内壁的快感让她大脑空白。更多的水从体内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在沙发上无助地蹭动。
宁修阳忽然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拉丝。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孟玉锦睁开泪眼,看到他将西裤和内裤一起褪下,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而出——粗长、狰狞,布满鼓胀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尺寸惊人。孟玉锦惊恐地瞪大眼睛,她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性器。那根东西看起来几乎有小臂粗细,长度更是骇人。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宁修阳重新跪压上来的膝盖彻底分开。
“不……那个……进不来的……”她慌乱地摇着头,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他腹肌上。
“进不进得来,我说了算。”宁修阳单手握住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在那两片嫩肉上来回磨蹭,将泌出的爱液涂抹均匀。龟头每一次磨蹭过敏感阴蒂时,孟玉锦都会浑身剧颤,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啊……啊哈……那里……嗯……”
“把腿再分开点。”宁修阳命令道,双手托起她的大腿根,向两侧压得更开,几乎让她的大腿与身体成一条直线。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穴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不断收缩张合,粉嫩的肉褶清晰可见。
然后,他腰身一沉——
“噗嗤!”
粗壮的龟头猛地挤开紧缩的穴口,破开层层嫩肉的阻碍,一口气侵入大半!
“噫呀啊啊啊——————!!!”
孟玉锦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整个人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太满了!太粗了!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胀痛感瞬间冲垮了她的意识。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痛楚,可与此同时,被撑到极致的肉壁也传来一阵阵麻痹般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龟头棱角分明,柱身布满鼓胀的血管,每一次脉搏跳动都透过紧贴的肉壁传来,如同在她体内打桩。
宁修阳停住了,给她片刻适应的时间。他俯视着她痛苦又迷乱的表情,脸上没有任何怜惜,只有掌控者的冷静。“疼吗?”他问,腰身却开始缓缓摆动,让那根插入大半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腔道里浅浅抽送,龟头刮擦着敏感的肉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疼……好疼……出去……求求你……”孟玉锦啜泣着哀求,可身体却在背叛她——肉壁在最初的疼痛过后,开始贪婪地吸吮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润滑着交合处,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足弓绷紧,脚趾蜷缩,那双漂亮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颤抖。
“疼就对了。”宁修阳低头吻住她胸前的樱桃,用牙齿轻咬那硬挺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圈。“记住这种疼,记住是谁在操你。”
他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下一压——
“呃啊!”孟玉锦的惨叫被彻底顶回喉咙。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粗壮的柱身将她的阴道撑开到极限,龟头狠狠地撞上最深处的柔软屏障。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抵在了一个从未被触及的深处,子宫口被挤压变形,传来一阵酸胀的闷痛。更让她惊恐的是,小腹竟然微微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是被肉棒从内部顶起的轮廓!
宁修阳也看到了。他伸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摸到那根硬物在她体内造成的凸起。他按着那处凸起,开始缓缓抽送。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有节奏地响起,夹杂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孟玉锦破碎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身体向上滑动。粗壮的肉棒将她紧窄的阴道完全撑满,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嫩肉死死包裹着入侵者,却又被它反复犁开。龟头的棱角刮擦着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撞击宫口都带来一阵酸麻的电流,直冲大脑。
“啊……哈啊……嗯……慢点……太深了……”孟玉锦的双手紧紧抓住沙发皮革,指甲几乎要掐进去。她的头向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红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泪水、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将她的脸弄得一团糟,可那神情却已经带上了迷乱的快感。她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中挣扎,意志在拼命抗拒,可肉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乳头硬得像石子,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小腹的凸起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移动,像一个被顶起又落下的小山包;原本紧缠的脚趾已彻底松开,双足无力地耷拉着,足心朝上,随着撞击微微颤抖。
宁修阳俯身,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孟玉锦的臀部完全悬空,只有肩膀和头靠在沙发上,身体形成了一个淫靡的拱形。宁修阳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双玉足拉到自己脸侧。他一边继续猛烈抽插,一边低头,竟然伸出舌头,舔上了她敏感的足心。
“咿呀!!!”足心传来的酥麻快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孟玉锦的理智。她浑身剧烈痉挛,脚趾疯狂蜷缩又张开,试图逃离那湿热的舌头,可脚踝被他牢牢握住。粗糙的舌苔刮过她细嫩的足底软肉,配合着下身粗壮肉棒的疯狂撞击,双重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神开始涣散。
“还早。”宁修阳却放开了她的脚,转而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自己则站在沙发边,从后方再次进入。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入。肉棒几乎是垂直地贯穿了她的身体,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上脆弱的宫颈口。宁修阳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将她的腰肢下压,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前,握住她晃动的巨乳,粗暴地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掐捏玩弄。
“啪!啪!啪!啪!”更猛烈的撞击声响起。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抽送都结结实实,臀肉被撞得乱颤,发出响亮的拍打声。孟玉锦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沉闷的、被顶碎的呻吟。“哦齁齁齁……齁齁……啊……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粗壮的龟头在试探着宫颈口。那里原本是紧闭的羞涩门户,此刻却在一次次重击下被挤开一丝缝隙。当宁修阳又一次深深撞入时,龟头的尖端竟然挤进了那狭窄的入口——
“啵!”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如同瓶塞被拔开的声响从她体内传来。紧接着,是一阵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酸胀感。龟头闯进了宫腔!
“噫噫噫噫噫——————!!!!!”孟玉锦发出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般疯狂痉挛。子宫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太过刺激,那温软紧致的宫腔从未被探索过,此刻被硕大的龟头强行闯入,宫壁本能地收缩,想要推拒这侵犯,却反而将龟头吸吮得更紧。
宁修阳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宫腔内的紧致和温热远超阴道,那种被子宫死死咬住龟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不再抽送,而是开始用龟头在狭窄的宫腔内搅拌、研磨,感受着宫壁痉挛的吸吮。
“不要……那里……不行……子宫……子宫要被玩坏了……”孟玉锦已经语无伦次,口水不断从嘴角滴落,在沙发上积成一滩。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翻起了白眼,舌头半吐出来,完全是一副阿黑颜的崩坏表情。身体却诚实地高潮了——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小腹因为宫腔被撑开而明显隆起,像一个微型的怀孕初期。
宁修阳感觉到她高潮的痉挛,不再忍耐。他按住她的腰,将肉棒深深埋在宫腔内,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温软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噜……噗噜……”射精的声音混着精液冲击宫壁的闷响在她体内回荡。孟玉锦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宫腔的每一寸,将原本紧窄的空间撑得更满。精液量大得惊人,一波接一波,像永无止境。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更明显的小弧度,里面被灌满了浓稠的白浊。
宁修阳射了足足十几股才缓缓停歇。他将软化的肉棒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淌到沙发上,将深色的真皮浸湿了一大片。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嫩肉,还能看到一丝丝白浊从深处缓缓溢出的淫靡画面。
孟玉锦瘫软在沙发上,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她浑身被汗水浸透,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和脖子上,脸上是未干的泪痕和口水,表情呆滞,眼神空洞。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双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牙印,乳尖被玩弄得红肿挺立。双腿无力地张开着,大腿根部、臀缝和私处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还在不断滴落。那双漂亮的玉足也未能幸免,足心、脚踝甚至脚背上都沾了些许飞溅的白浊,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宁修阳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俯身用西装外套擦了擦肉棒上残留的体液,然后将那件沾染了污渍的外套随手丢在她身上,盖住了她赤裸的上半身。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明天我会让人送一百二十万到你指定的账户。”他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现在,去把自己洗干净。记住,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五年,你需要学习如何更好地服务你的主人。”
他转身走向书房门口,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瘫软在沙发上失去反应的孟玉锦。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却补了一句:
“对了,你妹妹那边,我会派人去处理。那些讨债的,不会再去骚扰她。这算是额外赠送的……毕竟,你刚才的表现还算合格。”
书房的门轻轻关上。
孟玉锦躺在沙发上,过了许久,才动了动手指。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和残留的快感余韵让她意识逐渐回笼。她颤巍巍地伸手,摸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沉重感。她慢慢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沾着他精液味道的西装外套里,终于,压抑地哭出声来。
而书房门外,宁修阳站在走廊的阴影中,听着门内隐约传来的啜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掌控者独有的笑意。新的宠物已经签下契约,接下来,就是漫长的驯养与享用了。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身走向主卧,脚步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响,沉稳而冷酷。
【PS:求用爱发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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