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众矢之的(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刚经历过两次剧烈高潮、意识尚且模糊的孙若伊,似乎感觉到了某种更加庞大、更加灼热的威胁正在逼近。她迷迷糊糊地微微侧头,迷蒙的目光落在了那根距离自己双腿之间不足一尺的恐怖凶器上。
瞬间,她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残余的理智被那骇人的尺寸和雄壮姿态彻底吓醒,一股寒意混合着更加汹涌的期待和恐惧,窜遍她的全身。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身体软得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徒劳地发出几声微弱惊恐的呜咽。
“不……那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
然而,她的抗议和恐惧,此刻在宁修阳听来,不过是餐前最开胃的助兴剂。他俯下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两只包裹在凌乱丝袜和一只残存高跟鞋里的玉足,轻轻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上。这个动作让她双腿最大幅度地张开,下身那片红肿湿滑、微微开合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眼前,也精准地对准了那根蓄势待发的怒龙。
丝袜顺滑微凉的触感隔着衬衫布料传来,混合着她足底肌肤的温热。宁修阳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另一只赤裸玉足的足底,那细腻的纹路和因为刚才挣扎而微微泛红的色泽,以及修剪整齐、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正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透出一种别样的诱惑。他将自己的胯部向前顶了顶,让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前端,轻轻抵在了她并拢的、包裹着丝袜的足心处,缓缓摩擦。
“用你的脚……先试试?”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孙若伊浑身一颤,足心传来的灼热坚硬触感,让她脚趾瞬间绷紧。丝袜的顺滑质感,混合着龟头前端先走液的湿滑,产生了奇异的摩擦感。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脉动和惊人的热量,正透过薄薄的丝袜,灼烧着她敏感的足底肌肤。羞耻、抗拒,却又混合着一种更加隐秘的、被物化和亵渎的快感,让她咬紧了嘴唇,却无法拒绝,或者说,身体的渴望让她潜意识里不想拒绝。
宁修阳双手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引导着她的双足,用丝袜包裹的足底和足弓,缓缓夹住了自己粗长的肉棒。丝袜细腻的触感,混合着足底软肉的温热和弹性,紧紧包裹着青筋盘虬的柱身,带来一种与阴道紧致包裹截然不同的、略带摩擦感的舒爽体验。他轻轻挺动腰胯,让她用双足夹着自己的肉棒,上下滑动起来。
“咕啾……咕啾……”
丝袜摩擦着被先走液微微打湿的肉棒,发出淫靡的声响。孙若伊紧闭着眼睛,脸颊红得滴血,却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足下那根硬物的尺寸、热度、脉动,以及在自己双足夹弄下逐渐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的触感变化。她能感觉到龟头棱角刮蹭足弓的微妙刺激,也能感觉到柱身青筋摩擦丝袜纹理的粗糙感,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不断渗出、沾湿丝袜的黏滑液体。这种用身体相对“洁净”的部位,去侍奉男人最隐私、最欲望象征的器官的行为,带来的心理刺激无比强烈,让她身体深处刚刚平息些许的空虚和渴望,再次疯狂叫嚣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又有温热的液体在不断涌出,顺着股缝缓缓流淌。
宁修阳感受着丝足交夹带来的快感,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她下身那片狼藉而诱人的秘地。看着那红肿湿润的阴唇,依旧在一张一合,仿佛在饥渴地呼唤着更粗壮、更深入的填充;看着爱液如何不断从那个紧致的小洞里溢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迹;也看着她平坦白皙的小腹,因为方才的激烈高潮和此刻的持续刺激,正微微起伏,勾勒出迷人的腰线。
足交持续了数分钟,直到孙若伊的双足都有些发酸,丝袜也已被先走液浸湿了一片,宁修阳才终于停止了动作。他将她的玉足从肩上放下,但并未移开,而是让她那双包裹着凌乱丝袜、沾满了黏滑液体的玉足,就那样踩在自己结实的小腹和胯骨上。然后,他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灼热坚硬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那片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穴口。
硕大滚烫的龟头前端,粗暴地挤开了两片娇嫩红肿的花瓣,深深陷入那道火热的缝隙之中。龟头的棱角,刮蹭着敏感充血的内壁,带来一阵清晰而强烈的胀满感。
“啊……!”孙若伊猛地睁大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宁修阳撑在她头侧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她能感觉到,那个仅仅是被龟头顶端进入,就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入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试图容纳这远超想象的巨物。
“放松……”宁修阳低声命令,腰胯却已经开始缓缓向前挺进,“你的小穴……不是正饥渴地呼唤着它吗?”
“唔……嗯啊……太大了……真的……进不来的……”孙若伊摇着头,泪水再次涌出,既是恐惧,也是极致的期待。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巨物,正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强行挤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壁,一寸一寸地向她身体最深处推进。被撑开的胀痛感,混合着内壁褶皱被粗暴刮平、摩擦带来的强烈酥麻快感,让她浑身发抖,呻吟声破碎不堪。
她能“看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深入的轨迹,感受着它如何撑开每一寸紧致的通道,挤压着柔软的内脏,逐渐逼近那更深层的、温软的所在。她平坦的小腹,甚至因为巨物的深入,而被顶出了一个微微的、清晰的凸起轮廓,随着肉棒的推进,那个凸起也在缓缓向肚脐方向移动,视觉冲击力无比强烈。
宁修阳也清晰地感受着那份极致的紧致、湿滑和火热。孙若伊的阴道,比想象中还要紧窄,内壁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吮吸、包裹、挤压着他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需要用力克服那惊人的阻力和吸力。而大量涌出的爱液,则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这艰难而美妙的入侵得以继续。他能感觉到龟头刮蹭过一道道敏感的褶皱,碾压过某处略微凸起的软肉(G点),带来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失控的尖叫,更多的爱液随之涌出。
终于,在缓慢而坚定地推进了不知多久之后,他的龟头前端,触碰到了一个更加紧致、更加坚硬、仿佛一道环形门户般的阻碍——子宫颈口。
感受到那处最后的屏障,孙若伊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极致渴望的复杂情绪席卷了她。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最彻底的、最深入的侵犯和占有。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她虚弱地哀求着,身体却因为极致的刺激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甬道深处的软肉甚至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仿佛在主动吞咽、引导着那根巨物,去叩开那扇最后的门扉。
“不行?”宁修阳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说过,要让你做我的‘杯子’。一个完美的杯子,自然应该……被灌得满满的,一滴……都不剩。”
话音落下,他腰胯猛然发力,粗壮的龟头,对准那处紧致滚烫的宫颈口,狠狠地、坚定地、一往无前地——顶了进去!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可闻的、仿佛瓶塞被拔开般的声响,从两人身体交合处传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
孙若伊的惨叫声,瞬间冲破了喉咙所有的阻碍,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凄厉高度。她眼球猛地向上翻起,几乎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口水失控地涌出,顺着嘴角流到下巴、脖颈,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四肢疯狂地抽搐、踢蹬,那仅存的一只高跟鞋终于被甩飞出去,两只包裹在湿乱丝袜里的玉足,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到极限,在空中无助地划动。
她能感觉到——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最隐秘、最神圣的宫殿门户,被那根粗大灼热的龟头,强行挤开、撑胀、彻底贯穿!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剧烈胀痛、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以及灵魂都被刺穿的极致快感/痛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子宫颈那圈紧致到极致的环状肌肉,被龟头蛮横地撑开、扩张到极限,死死箍在龟头冠沟的后方,带来一种几乎要被撕裂的错觉。紧接着,龟头顶端那滚烫硕大的头部,便彻底闯入了子宫腔那片从未被侵入过的、温软紧致、空间有限的圣地之中。
她能“看到”自己的下腹部,被顶出了一个更加明显、更加夸张的凸起,那个凸起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出龟头的形状!那个凸起的位置,就在她肚脐下方,随着宁修阳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颤动,视觉冲击力达到了顶点。
“进……进来了……子宫……被顶开了……被插进子宫里了啊啊啊——!!!”她神志不清地哭喊着,语言已经彻底混乱,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描述。阴道连同子宫颈,此刻正以惊人的力度和频率,疯狂痉挛、收缩、吮吸着那根闯入宫腔的巨物,仿佛要将它整个吞噬进去。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宫腔深处涌出,混合着之前分泌的爱液,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汩汩流出,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宁修阳也倒吸一口凉气,停下了动作,细细品味着这极致的、征服的快感。龟头陷入那片温软紧致、如天鹅绒般细腻的宫腔内部,被四面八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壁紧紧包裹、挤压、按摩着,那种深入骨髓的舒爽和占有感,是无与伦比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长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死死缠裹、箍紧,而龟头则深陷在那更加温暖、更加紧窄的宫腔之中,仿佛回到了生命最初的孕育之地,被最温柔也最贪婪的巢穴所容纳。
他低下头,看着孙若伊那彻底崩坏的表情——翻白的双眼、失控的口水、扭曲的俏脸——以及她小腹上那个清晰无比的、被自己肉棒顶出的凸起轮廓。一种前所未有的、绝对的支配和占有欲,充斥了他的胸膛。
“感受到了吗?”他缓缓抽动了一下腰部,让深陷宫腔的龟头在温软的肉壁上摩擦、搅拌,“这里……以后就是专属的、承载我精液的容器了。”
“嗯啊……哈啊……不……不要动……子宫……子宫要……要被搅烂了……哦齁齁齁齁~~~”孙若伊语无伦次地回应着,身体却随着他轻微的抽动而剧烈颤抖,甬道和宫腔的软肉更加疯狂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挽留着那根带来极致充实和痛苦的巨物。
宁修阳不再等待,双手掐住她纤细紧实的腰肢,开始了正式而狂暴的抽插。他抽送的幅度由小变大,速度由慢变快,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龟头完全退出宫腔和宫颈,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狠狠地、势如破竹地再次撞开那紧箍的宫颈口,深深捣入温软的宫腔最深处,让孙若伊小腹上的凸起轮廓反复出现、移动、消失,伴随着她一声声失控的、或高亢或呜咽的尖叫和呻吟。
“啪!啪!啪!啪!”
“噗叽!咕啾!噗嗤!”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混合着性器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在奢华的卧室内交织成最原始、最狂野的韵律。孙若伊的身体如同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被一次次抛起、落下,承受着那根巨物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她的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随着每一次深入宫腔的撞击而弓起、颤抖、痉挛、喷涌出更多的液体;随着每一次粗暴的剐蹭而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却充满着极致快感的呻吟。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又改为死死抓住宁修阳的手臂、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手臂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她的双腿早已被分到最大角度,那双包裹在湿乱丝袜里的玉足,一会儿死死勾住宁修阳的腰背,脚趾蜷缩着嵌入他的肌肉;一会儿又无力地垂落、颤抖、踢蹬,足踝处的丝袜蕾丝边深深勒入肉里,足底因用力而泛红,精致的脚趾时而张开时而紧握,淫靡而诱人。
胸前那对一直被黑色蕾丝胸衣束缚的饱满玉兔,此刻也在剧烈的动作中几乎要彻底挣脱。一边的肩带已经滑落,露出了大半边雪白浑圆的乳球,深色的乳晕和挺翘硬立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划出诱人的乳浪。宁修阳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伸出手,粗暴地扯开了另一边的肩带,将整件黑色蕾丝胸衣彻底从她身上剥下,扔到一旁。
瞬间,一对浑圆饱满、雪白弹嫩、堪称完美的玉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因情欲和刺激而硬挺肿胀,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宁修阳毫不犹豫地低头,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舌尖卷住那硬挺的乳尖,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时而用舌面快速地刮蹭。
“啊呀~!别……别咬……乳头……不行……啊啊啊~~”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混合着下身被持续猛攻宫腔的极致快感,让孙若伊彻底崩溃,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口水流得更多,眼神彻底迷乱失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口中变得更加硬挺、敏感,每一次被吸吮啮咬,都仿佛有电流直冲子宫深处,与他肉棒的抽插快感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宁修阳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将自己的肉棒深深钉入她的身体最深处,撞击着她柔软温热的子宫内壁。孙若伊的子宫腔,此刻已被开拓、扩张,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收缩、痉挛,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液体,仿佛在主动配合着这暴力的侵犯。她小腹上的凸起轮廓,随着每一次深入而清晰显现,那被肉棒顶起的形状,甚至能看到柱身的轮廓,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要……要死了……又被……又被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插穿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呻吟已经彻底变成了无意义的、带着哭腔和极致快感的拟声词,身体反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阴道和宫腔的收缩频率和力度达到了顶峰,死死箍住那根狂暴抽送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每一分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某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浪潮,正在疯狂累积,即将冲破最后的闸门。
宁修阳也感觉到了射精的欲望正在急速攀升。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和宫腔,那惊人的吸吮力和痉挛,还有她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表情,以及那双偶尔会无意识蹭过他腰腹的、丝袜湿滑的玉足,都让他快感堆积到了极限。他猛地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整颗睾丸都塞进她身体里,龟头重重捶打在宫腔最深处柔软的肉壁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说!”他粗重地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说你的子宫……已经准备好接受灌溉了!说你要被我灌满!说——!”
最后一下,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深深嵌入宫腔,抵住了最深处柔软的壁垒,停在了最深入的位置,然后——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小幅度的高速活塞运动,全力摩擦着她阴道和宫腔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这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刺激,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孙若伊的理智和身体,同时被推向了毁灭的巅峰。
“子宫……若伊的子宫……已经……已经准备好了!!啊啊啊~~要被灌满了~~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啊啊啊~~~~请……请射进来~~全部射进若伊的子宫里~~把若伊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噫呀呀呀呀——————!!!!!”
她几乎是泣不成声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了这屈辱而淫乱的宣言。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身体如同被引爆的炸药桶,猛地向上弓起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脖子后仰到极限,发出了无声的尖叫。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极致的、混合着大量透明潮吹液体和子宫痉挛收缩的剧烈高潮,彻底席卷了她!
几乎在同一时刻,宁修阳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臀肉,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和宫腔最深处,开始了狂暴的、持续不断的、滚烫的喷射!
“呃啊——!”
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多到惊人的乳白色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直接冲入了孙若伊温暖紧致的子宫腔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滋——!”
精液强劲喷射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液体冲击肉壁的声音。第一波最浓最烫的精浆,如同一道高压水枪,狠狠冲刷在娇嫩温软的宫腔内壁上,带来一阵剧烈的、饱胀的、被内部灌溉的冲击感。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源源不断、量大到惊人的滚烫白浊,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狭窄的宫腔,迅速填满每一个角落,然后向着与阴道相连的宫颈口倒灌、溢出。
孙若伊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浓稠的液体,是如何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宫殿内爆发、扩散、冲刷、浸泡!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子宫壁阵阵痉挛,浓稠的质感带来沉甸甸的饱胀感,随着精液的不断注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正在被从内部缓缓撑起、鼓起!
“啊啊啊~~进来了……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啊啊啊~~鼓起来了……肚子……肚子鼓起来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那确实在逐渐隆起的小腹。在两人紧密交合的耻骨上方,她原本平坦白皙的下腹部,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隆起一个圆润、饱胀的弧度,仿佛怀孕初期的孕妇一般!那里面,灌满了宁修阳刚刚射出的、量大到惊人的滚烫精液!宫腔被彻底撑满,多余的浓精甚至倒灌回阴道,又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一股股地、黏稠地挤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将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宁修阳的射精持续了足足近半分钟,才逐渐停歇。他粗重地喘息着,依旧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射精后余韵的抽搐,以及她宫腔和阴道内依旧在持续的高潮痉挛,还有那被自己精液彻底灌满、撑圆的子宫,紧紧包裹着自己龟头的、沉甸甸的、温暖的触感。
他低头,欣赏着孙若伊此刻的淫靡模样:双眼翻白失神,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混合着泪水和汗水;胸前的双乳布满了吻痕和指痕,乳尖依旧硬挺;下腹部那明显隆起的、圆润的“孕肚”,昭示着他刚刚完成的内部灌溉是何等彻底;那双包裹在湿乱丝袜里的玉足,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足底沾满了不知是汗水、先走液还是其他体液,泛着淫靡的水光;而两人依旧紧密交合的下身,更是黏腻狼藉一片,混合的爱液和浓稠的精液不断从结合部溢出,顺着她大腿根部流淌……
他缓缓抽出肉棒。
“啵……”
一声更加响亮、饱含液体的声响响起。粗长湿滑的肉棒,带着黏连的银丝,从那片狼藉红肿的幽谷中退出。就在肉棒完全抽离的瞬间,一股黏稠乳白的精液,混合着大量透明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那个依旧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小洞里汹涌而出,“噗”地一声,浇在了床单上,形成一大滩白浊的液体洼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她体内被灌满的、过量的精液,正随着她子宫和高潮余韵的收缩,被不断挤出体外,场面淫靡壮观到了极点。
孙若伊瘫软在床上,如同被玩坏的精致玩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微微偏头,迷离涣散的目光,落在自己那明显隆起的小腹上,感受到体内那份沉甸甸的、被灌满的充实感,以及那依旧在不断涌出体外的、混合着男人浓精的液体……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被内部烙印的奇异感觉,混合着高潮后虚脱的极致快感,让她意识缓缓沉入黑暗。
宁修阳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用床单一角擦拭着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看着床上那具布满自己痕迹、下腹隆起、不断淌出自己精液的绝美胴体,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霸道的笑容。
沈有容和沈优优适时地走上前来。沈优优端来了一杯温水,沈有容则拿着温热的湿毛巾。“主人,请用。”
宁修阳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示意沈有容:“去帮她清理一下。”
沈有容点头,走到床边,看着瘫软如泥、下身狼藉、小腹隆起的孙若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动作却轻柔而熟练。她用温热的湿毛巾,仔细擦拭着孙若伊大腿根部、小腹、胸前的汗水和体液,尤其是那不断流出精液的下身。每一下擦拭,都引来孙若伊无意识的细微颤抖和呜咽。沈有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红肿外翻的花瓣中央依旧在缓缓渗出白浊的液体,小腹的隆起也并没有因为精液的流出而立刻平复,显然子宫腔内依旧存留了大量浓精。
擦拭到一半,孙若伊微微睁开了眼睛,眼神依旧涣散迷离,但似乎恢复了一丝意识。她看着正在为自己清理的沈有容,又看向站在床边、只披着一件衬衫的宁修阳,目光最后落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脸上瞬间再次染上羞耻的红晕,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引得又一股精液从体内溢出。
“别动。”沈有容低声说道,手上动作不停,“主人射了很多在里面,一时半会儿流不完的。”
这话语如同再次的侵犯,让孙若伊浑身一颤,咬住了下唇,却不再动弹,只是偏过头,闭上了眼睛,任由沈有容摆布。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尤其是子宫腔内,那份沉甸甸的、温热的、被灌满的触感,是如此真实而强烈,仿佛一个无声的烙印,宣告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以及……某种归属权的转移。
宁修阳走到床边,俯身,用手指轻轻抬起孙若伊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感觉怎么样,孙小姐?这个‘杯子’,做得还满意吗?”
孙若伊睫毛颤抖着,对上他那双深邃而充满占有欲的眼眸,嘴唇嚅嗫了几下,最终,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带着残留的哭腔和一丝难以言喻的依恋,轻声道:“你……你这个……混蛋……”
骂声虚弱无力,却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撒娇和承认。
宁修阳笑了,低下头,在她红肿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好好休息。这只是个开始……我们,来日方长。”
他直起身,对沈有容和沈优优示意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浴室,准备清洗。卧室里,只剩下瘫软在床上的孙若伊,和正在为她做简单清理的沈有容。窗外,夜色正浓,城市的灯光透过未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狭长的光影。而属于孙若伊的、全新的、被欲望和征服所定义的夜晚乃至未来……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至少,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孙家大小姐,中海第一美人。她只是一个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从内到外都打上了另一个男人烙印的……专属容器。
这种与有荣焉般的自豪感,让她们内心的吃味儿与酸楚都消散不少。
见宁修阳如此淡定自若,醉意朦胧的孙若伊,心中也不由升起一抹大胆的想法,她单身多年,曾在大学时代谈过一个男友,两人仅仅只是止步于聊天,后来被父亲发现后,这份朦胧的青春爱恋便戛然而止。
如今,她已经二十七了。
自从那次开始,她便再也没有了谈恋爱的想法,因为她知道,在集团再怎么风光的她,也不过是孙家这艘大船上,为了躲避风浪时,可以抛出去的饵。
既然享受了孙家带来的利益和好处。
那她这位孙家大小姐,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等集团需要的时候,等家族需要她的时候,以孙家长女的身份,与某位贵公子联姻。
没有丝毫感情的利益结合。
这是她的宿命,她从未想过去反抗。
但此刻,她心中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自己可以去坚守命运安排,但在这之间,也不妨碍自己体验一下男女间那最美好的情谊吧?
她能看得出来,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他现在火气很大。
绯红着脸颊,孙若伊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扭头看向自己那两位保镖,对她们使了个眼色。
两位保镖面色复杂,但还是听令的没有跟上。
“你都要跟我去房间了,还打算带着你的女伴,就不怕我吃醋?”
而走到出入口时,见宁修阳身后跟着的沈有容与沈优优,孙若伊眸光一闪,当即半似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宁修阳眉头一挑,有些震撼于孙若伊的生猛,但还是道:“她们不仅仅是女伴,还是我的家人。”
“你也说了,我现在已经成了中海富少圈子里的众矢之的,若果她们留在这里,那群人还不得像狼一样围上来?自然要带上她们。”
听到这话,孙若伊眼眸闪烁了下,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依偎在宁修阳怀里。
而这一幕,抱着中海第一美人,在众人震惊、羡慕、嫉妒的目光中,走向电梯的画面,深深地刺痛了在场每一个男人的心。
特别是郑文鑫,他看着宁修阳的背影,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里。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将彻底沦为整个中海的笑柄。
而宁修阳这个名字,将会在今夜,响彻整个上流社会!
整个顶层派对,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跟随着那个抱着绝美女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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