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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陈麟崩溃(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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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振飞根本没看宁修阳,他的目光,像带着倒钩的渔线,死死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过沈有容和沈优优的全身,眼中满是贪婪和惊艳。他的视线先是落在沈有容那张成熟妩媚、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带薄红的脸上,那微张的饱满红唇、因不安而颤动的长睫毛,都散发着熟透果实等待采摘的诱惑。接着,他的目光下滑,贪婪地黏在她那件黑色蕾丝晚礼服领口处——丝滑的布料被她饱满的胸脯撑得紧绷,一道深邃的雪白沟壑若隐若现,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乳肉边缘被黑色蕾丝花纹勒出诱人的弧线,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的视线继续逡巡,掠过那不盈一握的蜂腰,停留在包裹在紧身礼服裙下的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那两瓣丰腴臀肉在手掌握压下变形的触感,以及褪下丝袜后大腿根部与裙裾边缘勒出的那道性感红痕。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沈优优。这少女穿着一条相对保守但剪裁完美的白色小礼裙,却更凸显了她那股清纯到极致的处子气息。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仿佛泛着温润的光。胸前的隆起虽不及她母亲那般丰硕雄奇,却形状姣好,是恰到好处的青涩饱满,白色布料下隐约可见两点微微的凸起。她的腿笔直修长,包裹着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一直延伸到裙摆下缘,只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肌肤,那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比直接的裸露更勾人心魄。她纤巧的玉足踩在一双精致的水晶高跟鞋里,脚背绷出美妙的弧度,透过丝袜能看到淡粉色的脚趾甲,像十颗小小的贝壳。

孙振飞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一股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他舔了舔嘴唇,赞叹道:“卧槽,铭峰,你小子眼光可以啊,在哪找到的这种极品?”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哑,继续品评道,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黏糊糊的湿意:“大的……啧啧,你看那奶子,起码有D罩杯吧?隔着衣服都能看出形状,这他妈是成熟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出水。腰细臀肥,标准的沙漏型,操起来后入的时候,那两瓣屁股肉浪翻滚的场面……光是想想都硬了。”

他肆无忌惮的污言秽语让沈有容的脸瞬间血色褪尽,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宁修阳的胳膊,身体微微发抖。沈优优也听懂了,小脸刷地变得通红,又羞又怒地瞪向孙振飞。

孙振飞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目光在母女二人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比较两件精美的性器玩物:“小的这个……操,真他妈纯。你看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腿又长又直,穿上这白丝……啧啧,最适合被按在墙上从后面干,让她踮着脚,丝袜摩擦大腿的声音……还有这脸蛋,一看就没怎么被男人碰过,待会儿哭起来一定特别带劲。”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已经闻到了空气中隐约飘来的、从这对绝色母女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体香——沈有容成熟馥郁的玫瑰麝香,混合着沈优优清甜处子般的淡淡奶香,这气味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昂贵的西裤上,勾勒出狰狞的轮廓。

“绝了!真是绝了!”孙振飞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盯着沈有容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在礼服领口处颤巍巍地晃动,乳肉边缘的黑色蕾丝花纹摩擦着雪白的肌肤,他几乎能想象到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硬挺起来,顶在蕾丝内衬上的触感。“母女丼……老子玩过双飞,玩过姐妹,还真没试过同时操一对母女。老的骚,嫩的纯,大的奶子能闷死人,小的逼一定紧得跟处女似的……今晚非得把她们弄到手不可。”

他旁若无人地规划着,仿佛宁修阳根本不存在,沈家母女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具体的玩法:先让成熟美艳的母亲跪在地上,用那张丰润的嘴给自己口交,用她柔软的舌头舔遍龟头和冠状沟,再让她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夹住自己的肉棒做乳交,乳肉挤压的滑腻感和乳头摩擦的快感……同时让清纯的女儿在一旁看着,让她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是如何像条母狗一样服侍男人的,击碎她的羞耻心。然后,把女儿剥光,按在沙发上后入,一边凶狠地撞击她紧窄的稚嫩小穴,一边强迫跪在地上的母亲仰起头,接住从女儿子宫深处喷射出来的滚烫精液……

“飞哥,她们……她们不是我的人。”周铭峰被孙振飞赤裸裸的欲望和淫邪话语弄得也有些尴尬,尤其是周围已经有一些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他压低声音提醒道:“她们是那小子的女伴。”他指了指一直沉默坐在那里,眼神平静得有些可怕的宁修阳。

孙振飞这才像刚发现宁修阳似的,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女伴?”他嗤笑一声,迈开步子,径直走到宁修阳的卡座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却依旧黏在沈家母女身上,如同打量自己的私有财产。“小子,你这两个妞不错,我看上了。”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要借支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开个价吧。钱,或者别的,随你提。今晚让她们陪我,以后在中海,我孙振飞罩着你。”

沈有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抓紧宁修阳胳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宁修阳身后缩了缩。沈优优则挺起胸膛,虽然害怕,却依然鼓足勇气怒视孙振飞:“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是修阳哥的人!谁要跟你这种混蛋!”

“哟,小辣椒,还会顶嘴?”孙振飞眼睛一亮,非但不怒,反而更加兴奋。他直接无视了宁修阳,伸手就想去摸沈优优的脸蛋。“我就喜欢有点脾气的,待会儿在床上操得你哭爹喊娘的时候,看你还嘴硬不……”

他的手指距离沈优优的脸颊还有几厘米时,一直沉默的宁修阳终于动了。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精准地扣住了孙振飞的手腕。

孙振飞脸色一沉,试着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手指如同铁箍,纹丝不动。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被扣住的手腕窜遍全身,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他带来的几个跟班见状,立刻围了上来,面色不善。

宁修阳缓缓抬起眼睛,看向孙振飞。那一瞬间,孙振飞仿佛看到对方漆黑的瞳孔深处,有什么难以名状的东西旋转了一下,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骤然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呼吸一窒。

但身为顶级纨绔的傲慢让他迅速压下了那股莫名的寒意,他怒极反笑:“怎么?想动手?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

他狠话还没说完,宁修阳扣着他手腕的手指微微用力。孙振飞顿时感觉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他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孙振飞,江海船业少东家,父亲孙海山,母亲李美凤,有个妹妹孙雨薇在剑桥读书,养了三个小明星当情妇,上个月刚让中海艺校的一个女生堕胎,用五十万压了下去。”宁修阳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清晰地传入了孙振飞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精准地刺入他的心底。“你名下有三处房产,五辆车,瑞士银行账户里有八千三百万美金存款,哦,其中有两千万是上周挪用的公司流动资金。”

孙振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收缩成针尖大小。这些信息,有些连他父母都不知道!对方是怎么……

宁修阳松开了手,孙振飞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捂着自己剧痛的手腕,惊疑不定地看着宁修阳,刚才那股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他的脑子里莫名有些混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塞了进来。

宁修阳端起桌上的香槟,轻轻晃了晃,浅金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他看都没看孙振飞,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下达不容违逆的指令:“你喜欢她们?”

孙振飞下意识地点头,眼神又不受控制地飘向沈家母女,目光中的贪婪和欲望虽然因为恐惧而减弱,却并未消失。

“很好。”宁修阳抿了一口香槟,放下杯子,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钻入孙振飞的耳朵里,让他本就有些恍惚的意识更加迷离。“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用你的方式,好好‘欣赏’一下。”

他的话音刚落,孙振飞浑身猛地一颤。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深处,好像有什么开关被“咔嚓”一声打开了。一股无法抗拒的、灼热而淫靡的冲动,如同岩浆般从脊椎骨底部轰然上涌,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和恐惧。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深处闪过一丝诡异的、混杂着痴迷与机械顺从的诡异光芒。他看着沈有容和沈优优的目光,变得更加赤裸和贪婪,但这一次,其中还夹杂了一种诡异的、仿佛被设定的程序般的狂热。

“是……主人……”孙振飞用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常顺从甚至带着谄媚的语气低声应道。这个称呼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仿佛他已经叫过千百遍。他身后的周铭峰和其他跟班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孙振飞,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用这种口气对一个“无名小卒”说话。

宁修阳微微颔首,仿佛只是接受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他看向沈有容和沈优优,眼神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有容,优优,这位孙少似乎对你们很感兴趣。既然如此,你们就陪他‘玩玩’吧。就在这儿,让大家……都看清楚。”

沈有容和沈优优闻言,娇躯同时剧烈一颤。她们看向宁修阳,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羞耻和一丝隐约的……连她们自己都未察觉的、被这绝对强势指令所引发的隐秘战栗。陪他玩玩?就在这里?在众目睽睽的酒店宴会厅?!

然而,当她们的目光接触到宁修阳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时,一股奇异的、温水般的力量包裹住了她们的身心。抗拒和羞耻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朦胧的、仿佛身在梦中的顺从感。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滚烫的液体开始悄然分泌。沈有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久未经人事的幽谷竟然开始微微濡湿,内裤的丝滑布料已经能感觉到一小片黏腻的湿痕。她的乳头也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起来,隔着黑色蕾丝晚礼服和胸罩,摩擦着衣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她心慌意乱的快感。沈优优更是感觉双腿发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热流从小腹涌向大腿根部,让她白皙的面颊染上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到私密处传来更清晰的、空虚无助的悸动。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迷茫和身体诚实的反应。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缓慢地、又带着一种诡异美感的,从宁修阳身边站了起来。

周围原本就关注着这边冲突的人群,此刻更是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他们看到刚才还紧张惊恐的那对绝色母女,此刻脸上虽然还残留着红晕和一丝迷惘,但动作间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精心调教过的顺从。她们一左一右,迈着略显僵硬却又透露出别样诱惑的步伐,走向了站在卡座外、眼神狂热而空洞的孙振飞。

沈有容走到孙振飞面前,微微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她抬起那双保养得宜、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手,动作缓慢而带着颤栗,开始解开自己晚礼服侧面的隐形拉链。她的手指有些发抖,拉链下滑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在寂静下来的宴会厅里清晰可闻。随着拉链解开,紧裹着她丰腴娇躯的黑色礼服裙开始松动,从肩膀处缓缓滑落。先是露出圆润光滑的肩头,接着是精致的锁骨,然后是……被黑色蕾丝半杯胸罩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饱满雪乳。那对沉甸甸的乳球被蕾丝托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泛着诱人乳香的沟壑,大半雪白的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顶端的乳头已经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沈优优站在母亲身旁,她咬着下唇,脸上羞得快滴出血来,可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抓住了自己白色小礼裙的裙摆。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上一掀——

纯白的裙摆翻飞,露出了裙下包裹在薄透白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以及……一条小小的、同样是白色的纯棉内裤,边缘绣着可爱的蕾丝小花。内裤紧贴在她的腿心,已经被悄然泌出的爱液润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勾勒出少女私处微微隆起的、饱满柔嫩的形状。她的腿又直又长,白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内裤边缘之间,露出一段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那极致的肤色差和紧致细腻的肌肤质感,让周围不少男人都发出了粗重的吸气声。

“主……主人……”孙振飞喉结疯狂滚动,口水几乎要流出来。他痴迷地看着眼前几乎半裸的母女,胯下的肉棒已经将西裤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了湿漉漉的先走液,在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他伸出颤抖的手,迫不及待地抓向沈有容那对在他眼前晃动的巨乳。

粗糙的手掌隔着蕾丝胸罩猛地攥住了一边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沈有容“嗯啊……”一声,身体一软,差点跌倒。那熟悉的、被男人粗暴掌握的触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竟然让她空虚多年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悸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对方掌心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乳尖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更让她惊恐的是,自己的小穴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瞬间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湿滑黏腻的触感。

孙振飞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探向了沈优优双腿之间。他粗暴地隔着那已经湿润的白色纯棉内裤,按在了少女最娇嫩的私处上。“唔……!”沈优优像是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却反而将对方的手掌更深地挤压在自己的腿心。她能感觉到对方粗糙的手指正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在她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柔软隆起上用力按压、揉弄,甚至试图寻找那条已经湿透的缝隙。“不要……别碰那里……啊……”她嘴上无力地抗拒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弓起,将私处更往前送,似乎在渴求更深入的触碰。一股股黏滑的爱液从她稚嫩的花径深处涌出,将她纯白的内裤裆部彻底浸透,颜色变成深色,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甚至隐隐能看到两片娇嫩小阴唇的轮廓。

此情此景,淫靡得令人窒息。衣着光鲜的上流人士们,此刻却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发生在奢华宴会厅中央的、活春宫般的公开调教。有人面露鄙夷,有人悄悄吞口水,更多人则是震惊于那个始终端坐的年轻人的恐怖手段——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孙振飞这个嚣张跋扈的纨绔、让这对绝色的母女,变成了这幅模样?

宁修阳好整以暇地靠在卡座的沙发里,手里依旧端着那杯香槟,像个欣赏戏剧的观众。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清晰的指令,传入已经彻底陷入情欲和服从程序的三人耳中:“孙振飞,你不是想玩母女丼吗?现在,我允许你,在这里,像对待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使用她们。”

“是!主人!”孙振飞眼里的狂热光芒几乎要迸射出来。他猛地一把扯掉了沈有容身上已经松脱的晚礼服裙子,又粗暴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蕾丝胸罩——

“啪!”一声脆响,胸罩的扣子崩开。那对雪白、丰硕、沉甸甸的巨乳终于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无数道目光之下。乳肉白得像上好的凝脂,顶端两颗熟透樱桃般的乳头是深红色的,此刻已经完全挺立硬起,周围乳晕的颜色也比少女时期深了不少,却更添成熟的风韵。因为刚才的粗暴揉捏,乳肉上甚至留下了几道浅红色的指痕。这对豪乳随着沈有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晃动颤抖,乳波荡漾,看得周围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孙振飞低吼一声,像野兽一样埋首其中,张嘴就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啊呀~~~!”沈有容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带着哭腔却又透出极致快感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孙振飞的脑袋,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对方湿热口腔里的变化,被吸吮得发疼,却又带来一股股直冲小腹的酥麻电流。同时,她的下体更加泥泞不堪,爱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光滑的地板上滴落出几滴晶莹的水渍。

孙振飞一边贪婪地吮吸着沈有容的巨乳,一边腾出一只手,粗鲁地扯下了沈优优身上那条碍事的小礼裙,又将她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半透明的白色纯棉内裤猛地撕扯下来——“嘶啦!”布料破裂的声音格外刺耳。沈优优只觉得下体一凉,少女最隐秘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稀疏柔软的阴毛下,两片粉嫩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却因为爱液的润滑而泛着诱人的水光,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起来。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的、呈现嫩粉色的蠕动着的小阴唇,以及那深邃的、正在不断渗出晶莹黏液的穴口。

“不……不要看……”沈优优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愿,双腿反而微微分开,将那处稚嫩湿滑的私密之地更加清晰地展现在孙振飞和周围人的目光之下。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羞耻和快感而微微颤抖,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跪下来!”孙振飞松开了沈有容的乳头,抬起满是口水的脸,对着沈优优命令道。沈优优身体一颤,在宁修阳那平静却不容抗拒的目光注视下,缓慢地、屈辱地……跪倒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她身上只剩下那双白色丝袜和胸前的白色胸衣,姿势让她翘起了浑圆紧实的臀部,腿心的湿滑春景一览无余。

孙振飞接着粗暴地将沈有容也推得跪倒在女儿身边,命令道:“你,用嘴,伺候它!”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个顶得老高的帐篷。沈有容看着那狰狞的轮廓,身体又是一颤,但眼神却越发迷离。她顺从地跪爬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拉开了孙振飞西裤的拉链——

一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硕大狰狞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大量透明的先走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麝香。那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龟头饱满如同蘑菇,马眼处正缓缓渗出黏滑的液体。

沈有容看着眼前这可怕的凶器,本能地感到恐惧,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近乎下流的渴望。她张开丰润的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上渗出的先走液,那咸腥微腥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却莫名地刺激了她的情欲。她不再犹豫,张开嘴,试图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

“呃啊……对,就是这样,含进去……”孙振飞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按住沈有容的后脑,往前猛地一送——“唔嗯!!”沈有容的喉咙发出被堵住的呜咽,眼眶瞬间红了。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她被迫张大嘴,嘴角被撑得撕裂般疼痛,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雪白巨乳上。她想后退,却被死死按住。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根火烫粗硬的肉棒在自己湿热的口腔里进出,龟头摩擦着她柔软的上颚和舌面,带着咸腥味的先走液混合着她的口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与此同时,孙振飞也没放过旁边跪着的沈优优。他一把将少女拉过来,让她趴在沈有容的背上,形成母女交叠的姿势。沈优优赤裸的下体正好贴在母亲光滑的背脊上,湿滑的爱液蹭得到处都是。孙振飞站在她们身后,挺着狰狞的肉棒,对准了沈优优那从未被进入过的、湿得一塌糊涂的稚嫩穴口。

他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扶着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那片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粉嫩缝隙上,感受着少女花径入口处柔软紧致、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温热黏滑的爱液。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紧闭合的处女花唇,势如破竹地闯入了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幽径——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尖锐、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某种诡异快感的惨叫,从沈优优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浑身剧烈地痉挛,眼睛猛地翻白,口水从张大的嘴角失控地流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火烫、粗硬、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劈开的巨大异物,正残忍地撕裂她稚嫩紧窄的处女膜,强行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肉壁,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她身体最深处狠狠刺入!

“噗嗤!咕啾……啪叽!”

粗大肉棒撞破处女膜、深深捣入湿滑紧窄肉穴的声音,混合着少女痛楚的哭喊和母亲嘴里被肉棒堵住的呜咽,在这寂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周围的人群已经彻底失声,有人捂住了嘴,有人转过了头,更多的人则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这冲击力极强的现场活春宫。

孙振飞只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层极其紧致、温软湿滑的肉膜紧紧包裹、吸吮着,那股紧窒感和处女膜破裂时带来的强烈束缚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粗长的肉棒已经齐根没入了少女紧窄的穴内,将她粉嫩的阴唇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看到周围的嫩肉被拉扯得微微外翻,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少女那平坦雪白的小腹下方,甚至因为他深度的插入而顶出了一个明显的、鸡蛋大小的凸起轮廓,随着他肉棒的抽插而上下移动!那是他粗大的龟头,已经深深地顶到了少女稚嫩子宫颈口的位置!

“真……真他妈的紧……夹死老子了……”孙振飞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出肉棒。沾满处女鲜血和大量爱液的肉棒从少女被彻底撑开、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粉红色的血丝和黏滑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染红了包裹着她大腿的白色丝袜。当龟头即将退出穴口时,他又狠狠地、用尽全力地重新撞了进去——

“哦齁齁齁齁齁齁————!!!!!”

沈优优再次发出不成调的、拉长了的悲鸣,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重重落下。她的神智已经因为剧痛和强烈的快感冲击而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口水、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脸上表情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凌辱、征服的阿黑颜。她雪白纤巧的双足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痛苦而十根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那双精致的水晶高跟鞋早已掉落在一旁,包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无助地在冰凉的地板上蹭动,丝袜的脚尖处已经因为摩擦而微微勾丝泛白。

孙振飞开始了他狂暴的抽插。他双手死死掐着沈优优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长的肉棒在少女稚嫩紧窄的阴道里横冲直撞,肉棒表面的青筋摩擦着敏感柔软的肉壁,发出“啪叽啪叽”、“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少女平坦的小腹上,那被他龟头深深顶出的凸起轮廓不断出现、消失、再出现,清晰地展示着他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轨迹和深度。大量混合着处女鲜血和爱液的体液,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抽插,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飞溅在地板上,甚至溅到了周围几米远的地面和旁边沈有容赤裸的背脊、雪白巨乳上。

而沈有容,此刻正被迫跪在女儿身前,继续用嘴含着孙振飞的肉棒根部,每一次孙振飞向前凶狠撞击女儿的花穴时,那粗长的肉棒都会从她女儿的身体里抽出大半,然后又狠狠地顶回去,连带着也将她的头往前顶,让她被迫更深地吞咽。她的嘴里充满了女儿花穴里流出的、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咸腥液体,以及孙振飞肉棒上分泌的先走液和汗水的味道。屈辱、心疼女儿、以及身体深处被这淫靡场景和自己口腔侍奉挑起的、越来越强烈的欲火,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空虚和渴望已经达到了顶点,内裤早已湿透,爱液像小溪一样不断流淌,顺着大腿内侧,在地上积了一小滩黏滑的水渍。她甚至无法自控地,用自己那只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丰腴大腿,开始互相摩擦,寻求一丝慰藉。她那双同样穿着细高跟鞋、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足,也因为身体的扭动和快感的冲击而在地板上不安地挪动,纤细精巧的脚踝时而绷直,时而蜷曲,丝袜摩擦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宁修阳静静地欣赏着这淫乱到极致的一幕。他看着平日里清纯可人的沈优优,此刻像个人形飞机杯一样被狂暴地使用,小脸上布满了眼泪、口水和崩坏的表情,平坦的小腹不断被顶出凸起,稚嫩的子宫颈正在被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他看着成熟妩媚的沈有容,像条最下贱的母狗般跪在地上给强奸着自己女儿的男人口交,口水横流,雪白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难耐地扭动。而那个原本嚣张跋扈的孙振飞,此刻则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眼神狂热而空洞,只知道遵从最原始的欲望和他植入的指令,疯狂地蹂躏着身下的少女和她嘴前的母亲。

宴会厅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血腥味、汗味、爱液腥甜味和雄性麝香的气味。所有目睹这一切的人,都感受到了来自那个始终淡然坐着的年轻人身上的、令人骨髓发寒的绝对掌控力和冷酷。他不杀人,却用比杀人更残忍的方式,剥夺了一个人的尊严,又将一对美丽母女的骄傲和羞耻彻底碾碎,让她们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了这样一出母女共侍一夫、被公开轮番侵犯的淫戏。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噫呀呀呀呀呀呀呀————!!!!!”

在孙振飞不知第多少次凶狠地全根没入之后,沈优优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发出了今天最为凄厉高昂、又带着诡异满足感的哭叫。她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头从嘴角无力地吐出,口水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全身的肌肤都染上了情欲高潮的潮红色。同时,她那紧窄湿滑的肉穴猛地开始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和吸吮!一层层湿热紧致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箍住了孙振飞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疯狂地挤榨、蠕动、吸吮,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来!

“呃啊啊啊啊——去了!!!”

孙振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紧窒感和吸力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死死地抵在少女身体最深处,龟头粗暴地挤开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啵”的一声轻响,仿佛什么屏障被突破了。然后,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处疯狂喷射而出,狠狠地、持续不断地冲刷灌注入少女那温暖紧窄、稚嫩无比的子宫腔内!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

沈优优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炽热滚烫的激流,正以惊人的力度和流量,狠狠地冲刷、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极其敏感、从未被进入过的、属于孕育生命的圣殿——她的子宫!每一次喷射,都像是一记滚烫的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宫颈口,将更多的浓精注入那狭小温热的宫腔。她的子宫像一只饥饿的小嘴,在龟头的挤开和精液的冲刷下,不受控制地痉挛、吮吸,贪婪地接纳着这来自侵犯者的、带着征服和播种意味的生命精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那源源不断注入的浓稠精液撑得微微鼓起、变形!平坦的小腹下方,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如怀孕初期般的、圆润的隆起轮廓!那是她的子宫,被孙振飞巨量的精液彻底灌满、撑胀成了一个小小的“西瓜肚”!滚烫的精液在宫腔内翻腾、浸泡、冲刷着她稚嫩敏感的宫壁,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诡异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内部快感”。

孙振飞持续喷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在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中,逐渐停止了射精。他粗重地喘息着,缓缓将自己依旧半硬的、沾满了混合体液和精液的肉棒,从沈优优那已经被彻底撑开、红肿不堪、正缓缓流出大量浓白精液的穴口中抽了出来——“噗嗤”一声,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处女血、爱液和他浓稠精液的黏滑液体,哗啦啦地流了一地,甚至流淌到了跪在旁边的沈有容的黑色丝袜玉足上。沈优优则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小嘴微张,口水混合着鼻涕还在流淌,平坦的小腹处那个被精液撑起的、微圆的隆起轮廓清晰可见,证明着她的子宫已经被彻底灌溉和征服。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腿心和白色丝袜上沾满了红白相间的污秽,私处的穴口无法闭合,正缓缓地、一股股地向外溢出浓稠的白色精液。

孙振飞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斗志昂扬的肉棒,又看了看旁边嘴里空虚、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成熟雌性渴求气息的沈有容。他没有丝毫犹豫,一脚踢开了瘫软的女儿,将沈有容粗暴地翻过来,让她也像女儿刚才一样趴跪在地上,高高翘起那浑圆肥硕、雪白挺翘的丰臀。沈有容的臀部又大又圆,像两个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臀肉紧致而富有弹性,臀缝深邃。此刻,她的私处同样湿得一塌糊涂,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被她自己蹭得歪到了一边,露出同样饱满的阴阜和一片湿漉漉、颜色比女儿略深、却同样娇艳的粉嫩花瓣。

孙振飞没有任何停顿,甚至没有脱掉沈有容那条已经形同虚设的湿透内裤,只是将它粗暴地扯到一边,挺着沾满女儿体液和精液的肉棒,对准母亲那同样湿滑泥泞、却显然更加成熟、经历过人事的穴口,腰部猛地一送——

“呃啊~~~!”沈有容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泣音的长吟。粗大滚烫的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齐根没入了她久旱逢甘霖的、温热紧致却又足够湿滑柔软的成熟花径深处。不同于女儿那种几乎要将肉棒夹断的紧窒,沈有容的阴道是另一种极致的享受——内里湿滑温热,肉壁柔软而富有弹性,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最上好的天鹅绒般包裹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深处更是如同有生命般蠕动收缩,仿佛要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去。孙振飞舒服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他双手死死抓住沈有容那两瓣肥硕丰腴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臀肉中,开始了他新一轮的、狂暴的抽插撞击!

“啪!啪!啪!啪!啪!”

结实丰满的臀肉与男人小腹撞击发出的、清脆响亮的肉搏声,在宴会厅里回荡。每一次撞击,沈有容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都会跟着剧烈地前后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她的呻吟声也远比女儿更加成熟、更加放浪、更加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呀~~~齁齁齁齁……主人……用力……用力操我……操烂我这个做母亲的贱穴……喔哦哦哦~~~!”她一边被干得前后摇晃,一边主动向后迎凑,丰腴的臀肉紧紧吸附着男人的小腹,湿滑泥泞的花径更是疯狂地收缩吮吸,榨取着男人的精液。她的黑色丝袜长腿在地板上蹬动着,精巧的玉足时而绷直,脚趾蜷缩,丝袜的脚踝处被勒出浅浅的肉痕,时而又放松,脚掌平贴地面,任由丝袜摩擦着冰冷的地板。

她的下腹处,同样因为男人深度的插入而被顶出了明显的凸起轮廓,只是比女儿那个更加靠下,形状也更加圆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正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她同样敏感成熟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战栗,花径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撑开、研磨,等待着被滚烫的精液灌满。这种想象,以及旁边女儿瘫软在地、小腹微隆、下身狼藉的淫靡景象,让她这个做母亲的羞耻感和背德感达到了顶峰,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堕落的快感。

孙振飞在沈有容这具成熟丰腴、技术娴熟的肉体上得到了更大的满足。他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全根尽没,时而快速抽插,时而缓慢研磨,把沈有容操得淫声浪语不断,身体像风中树叶般颤抖,爱液如泉涌,将两人交合处的地面彻底打湿。他甚至腾出一只手,抓住了旁边瘫软的沈优优的头发,将少女的脸按到了沈有容晃动着的巨乳前,强迫女儿含住母亲那早已硬挺如石的深红色乳头,命令道:“舔!吸你妈的骚奶子!”

沈优优神智恍惚,却本能地服从了。她张开小嘴,含住了母亲那颗沾满汗水和口水的乳头,生涩地吮吸起来。“啊啊啊~~~优优……不要……啊啊……好舒服……妈妈……妈妈要被你吸出来了……”沈有容被女儿和身后的男人双重夹击,刺激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更让她惊恐又兴奋的是,随着激烈的性交和女儿的吸吮,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乳白色的、散发着淡淡奶香的液体!那是她生育后未曾完全退化的乳腺,在激烈情欲和吸吮刺激下,开始分泌乳汁了!

乳白色的、粘稠的初乳从她深红色的乳头顶端的小孔中缓缓渗出,随着她乳房的晃动和女儿的吸吮,越来越多,甚至在空中拉出了几道淫靡的奶线,溅落在女儿的脸上、头发上,也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和地板上。乳汁混合着汗水、爱液和精液的气味,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淫乱的荷尔蒙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喷奶了?!操!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孙振飞惊喜地怪叫一声,更加卖力地撞击起来。他感觉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他死死抵住沈有容身体最深处,龟头再次粗暴地挤开了她那成熟柔软、微微松弛的宫颈口,闯入了那温暖紧致的宫腔——“啵!”又是一声轻响,沈有容的子宫也被他彻底闯入。他低吼着,开始了第二次的、更加凶猛的量射精!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啊啊啊啊啊!!!”沈有容发出了今天最为高亢、最为满足也最为淫荡的哭喊,身体像过电一样疯狂地痉挛,翻着白眼,口水混合着奶水从嘴角狂流。她能感觉到,比刚才射给女儿时更加滚烫、更加浓稠、量更多的精液,正以狂暴的姿态,一股股、一次次地狠狠冲刷、灌注进她温暖成熟的子宫深处!她的宫腔被撑得满满的,小腹也像女儿一样,迅速隆起了一个更加明显、更加圆润的“西瓜肚”轮廓!甚至因为她的腹部比女儿更柔软,那隆起的形状更加夸张,像是怀胎三月一般!滚烫的精液在她的宫腔内翻滚、浸泡,带来一种极其充实的、被彻底征服和播种的“内部饱胀感”。她的子宫也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吮吸,贪婪地接纳着这来自侵犯者的、带着绝对征服意味的生命精华,仿佛在渴求受孕。

孙振飞这一次射精持续的时间更长,量也更多。当他终于停止,将肉棒缓缓从沈有容那同样狼藉、正汩汩流出浓白精液的穴口抽出时,沈有容也像女儿一样,彻底瘫软在地,双眼失神,浑身布满了汗水、口水、奶水和精液的痕迹。她的雪白巨乳上沾满了自己的乳汁和女儿的口水,乳头依旧硬挺红肿。她的小腹隆起明显,宫腔里满满的都是男人滚烫的浓精。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黏滑液体,同样流淌到了她那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上,将丝袜的脚背和脚踝处浸湿,勾勒出诱人足型的轮廓。

孙振飞满足地喘着气,低头看着脚边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绝美却狼藉不堪的母女性感肉体。大的成熟丰腴,巨乳喷奶,小腹隆起如孕,小的清纯稚嫩,破处不久,小腹同样微隆,两人腿间都在缓缓溢出浓白的精液,两双包裹着黑白丝袜的玉足无力地蜷曲着,沾满了各种体液。他心中充满了暴虐的满足感和对那个赋予他这一切的“主人”的无限敬畏。他转向宁修阳的方向,恭敬地低下头,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而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刚才那持续了接近半小时的、公开的、极其淫乱暴虐的母女侵犯大戏,震撼得失去了言语能力。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几乎令人作呕却又诡异诱人的、混杂了血腥、精液、爱液、汗水和乳汁的性交气味。那对原本光彩照人的绝色母女,此刻像两件被玩坏的精美玩具,瘫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布满了暴力和欲望的痕迹,证明着那个始终安静坐着的年轻人,拥有着何等可怕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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