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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专属妹妹(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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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唐薇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宁修阳停下了动作,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看着镜子里少女羞红的侧脸,和那双紧闭着,却在剧烈颤抖的睫毛,内心的防线,在一点点地被瓦解。

他不是圣人。

面对一个全身心信赖自己,甚至主动献身的绝色少女,他要是还能无动于衷,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他缓缓地,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轻轻问道:

“薇薇,还记得哥说过的话吗?”

“……记得。”

“他们不要你,我要。”

“……嗯。”

“现在,哥要你了。”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唐薇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她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地,转过身来,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勇敢地迎上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然后,她主动地,伸出白藕般的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就是最无声的邀请。

宁修阳再也无法克制。

他低吼一声,俯身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動人的红唇。

不同于刚才那个青涩的、试探性的吻。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狂热而霸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唐薇笨拙地回应着他,任由他攻城掠地,予取予求。

浴缸里的水,渐渐漾起波澜。

水花四溅,打湿了宁修阳的衣衫。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将她从水中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病床。

“哥……”

唐薇被他扔在柔软的床上,看着他一步步逼近的高大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现在知道怕了?”宁修阳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晚了。”

他低下头,声音充满了蛊惑:“薇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你的过去,我帮你斩断。”

“你的未来,由我来接管。”

“现在,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唐薇看着他深邃如星空的眼眸,所有的慌乱和害怕,都化作了无尽的安心和依赖。

是啊,她已经没有家了。

从今以后,哥哥,就是她的家。

她缓缓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抹解脱般的、圣洁的微笑,主动抬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哥……要我……”

这句细若蚊吟的恳求,如同点燃引线的星火,瞬间引爆了宁修阳体内那座压抑已久的火山。他低吼一声,覆盖在少女身上的健硕肌肉猛地绷紧,那双常年握枪的大手,此刻却以一种近乎虔诚却又绝对掌控的姿态,探向了她那具还未完全长开的娇小身体。

少女身上那件被水浸透后紧贴肌肤的病号服,成了第一道脆弱的屏障。宁修阳的手指捏住那粗糙棉布的领口,没有解开,而是直接向两侧一扯——“嘶啦!”脆响声中,布帛应声裂开,露出一片在昏黄床头灯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雪白肌肤。唐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一颤,眼睛闭得更紧,睫毛像受惊的蝶翅般剧烈抖动。

她的身材还未完全发育成熟,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纤细。被扯开的病号服下,是一件纯白色的棉质小背心,此刻也已经湿透,薄薄地贴在胸前的起伏上,勾勒出两个刚刚开始隆起的、小巧而精致的桃形轮廓。那两点幼嫩的樱桃,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挺立着,呈现出羞涩的淡粉色。

“别怕。”宁修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低头,炙热的唇瓣代替了手指,隔着那湿透的棉布,精准地含住了其中一只娇小的乳尖。“哥教你。”

“唔……嗯……”唐薇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浓重的呻吟,纤细的手指绞紧了身下的床单。隔着湿冷的布料,她清晰感受到他口腔里滚烫的温度,以及那条灵活有力的舌头,正反复舔舐、打圈、轻咬那颗敏感的凸起。湿透的背心被唾液和口中热气浸得更加透明,紧紧吸附在乳肉上,随着他吮吸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另一侧空着的乳尖,也在这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挺翘,将单薄的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小点。

宁修阳一手撑在她脑侧,另一只手则沿着少女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向下滑去。她的腰真细,他一只手掌几乎就能完全环握住。再往下,是那双并拢的、同样纤细的腿。因为紧张和羞怯,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踝紧紧地并在一起,十根小巧圆润的脚趾紧张地蜷缩着,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脚背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足弓的弧度优美而稚嫩。

他的手指没有去碰那还裹在内裤里的私密处,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少女的足踝骨感而纤细,他拇指和食指轻松圈住,还能富余出空间。入手是微凉的、细腻如最上等羊脂玉的触感,带着沐浴后残存的水汽。他将那只脚抬起来,举到唇边,低头,深深地嗅了一下。那里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丝少女身上独有的、干净又微甜的体香。

“哥……别……脏……”唐薇慌乱地想缩回脚,脚趾蜷缩得更紧。

“不脏。”宁修阳的舌头已经舔上了她的脚心。那片敏感的肌肤瞬间绷紧,她的脚趾猛地张开,又迅速蜷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啊!”脚心的嫩肉柔软中带着一点点湿滑的凉意,他粗糙的舌面刮过时,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痒意和电流般的酥麻感。他吮吸着她的脚趾,一颗一颗,像是品尝最珍贵的糖果,舌尖钻进趾缝,仔细舔舐着那里每一寸细微的褶皱和肌肤。湿漉漉的口水涂抹在那只精美的玉足上,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与此同时,他原本撑在她脑侧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那薄薄的、同样被水浸湿的棉质内裤,覆盖上了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地带。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潮湿,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贴合了少女阴户的形状,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以及缝隙顶端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小小肉芽。

“嗯啊——”唐薇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向上弓起。从未有过的奇异快感从上下两处同时袭来,脚心被他舌头侵犯带来的羞耻与刺激,和下体被那只滚烫大手隔着布料按压揉捻带来的灼热酥麻,交织在一起,瞬间抽空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在他舌尖无意识地蜷缩、舒展,像是有自己意识的小生命。

“这里已经……湿透了。”宁修阳的手指隔着内裤,在那片湿热的凹陷处来回摩挲,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笑意和欲望,“告诉哥,想要什么?”

“哥……我……我不知道……”唐薇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迷离,小脸上满是情欲初开的懵懂与无助,“好奇怪……下面……好热……好涨……”

她的诚实极大地取悦了他。宁修阳终于放过了那只被舔得水光淋漓的玉足,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到她身体最核心的秘密花园。他俯身,双手抓住她内裤两侧的边缘——那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边缘处还有一圈简单的蕾丝花边,此刻已经完全被从她体内渗出的蜜液和浴缸的水浸透,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下体的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和中间那道诱人的凹陷。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片薄薄的布料褪下。湿透的内裤离开肌肤时,发出轻微的粘连声。当那片从未示人的禁地终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下时,唐薇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羞耻呻吟,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别挡着,让哥好好看看。”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一寸寸地掠过那片新生的沃土。

少女的阴户呈现出令人惊叹的精致与稚嫩。阴阜微微隆起,像一颗饱满的水蜜桃,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呈现淡褐色的绒毛,稚嫩地蜷曲着。两片大阴唇紧闭着,色泽是娇嫩的浅粉色,仿佛初绽的花瓣,还带着处子特有的紧致与羞涩。此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紧张,那两片花瓣正微微地颤抖着,顶端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一道亮晶晶的、透明的蜜液,正从紧闭的花缝中缓缓渗出,顺着会阴的沟壑,悄无声息地滴落在身下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真美。”宁修阳由衷地赞叹,他伸出两根手指,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粉嫩花瓣。这个动作让唐薇整个人剧烈地一抖,双腿猛然绷直。“啊!……哥……”

随着花瓣被分开,隐藏在内部的更娇嫩的构造完全展露出来。两片更加小巧、颜色也更浅淡一些的小阴唇,像两片蝴蝶翅膀的内侧,羞涩地依附在入口两侧。而最深处,那个从未被任何外物探访过的神秘入口,此刻正紧张地微微翕张着,洞口收缩成一个小小的、深粉色的环,边缘沾满了晶莹的爱液,散发出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甜腥和荷尔蒙的气息。

宁修阳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欲望如实质般翻涌。他的手指没有再犹豫,沾满了从洞口涌出的滑腻蜜液,然后,将一根中指,缓缓地、坚定地抵在了那个紧窄的入口处。

“薇薇,放松。”他的声音带着安抚,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哥只是让你先习惯一下。”

指尖传来的是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和惊人的湿热。那圈小小的、颤栗着的肉环,像是有生命的吸附口,紧紧含住了他的指尖前端。他施加了一点点向内的压力。

“唔嗯——!”唐贝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异物入侵的胀痛感和被开拓的撕裂感,瞬间攫住了她所有的感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哥哥那比她手指粗壮得多的指尖,正一点点挤开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防线,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深入。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紧密地包裹、挤压着入侵的异物,每一道细小的褶皱似乎都在颤抖、在适应、在抗拒,又在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的润滑下,被迫接纳。

宁修阳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层层叠叠的、火热而湿滑的包裹,那紧致得不像话的甬道,仿佛有无数的软肉小嘴在吮吸、在按摩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阻碍,横亘在前方——那象征着她纯洁的证明。他停下动作,手指只是停留在那个深度,轻轻转动、抠挖。“疼吗?”

“有、有点……胀……”唐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这种完全被打开、被探知、被掌控的陌生感觉带来的强烈冲击和羞耻,“但是……不、不全是疼……”

随着他手指的转动,一种奇异的、陌生的快感种子开始在内壁被摩擦的地方滋生、发芽,混合着疼痛,让她发出更加混乱和甜腻的呻吟。“啊……哥……手指……在里面动……好奇怪……嗯啊……”

她的蜜液分泌得更多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开始从他手指进出的小小洞口传出。宁修阳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黏连的银丝。他看着那根沾满亮晶晶爱液的手指,然后,在唐薇迷离而惊恐的目光中,将手指递到了她的唇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唐薇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看着哥哥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她还是颤抖着,微微张开了粉嫩的小嘴。宁修阳将那根沾满她蜜液的手指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抵在她柔软的舌面上。一种混合着淡淡甜腥和自身味道的奇异感触在味蕾上蔓延开。她下意识地嘬吸了一下,用小巧的舌头裹住了他的手指,笨拙地舔舐起来。

“乖。”宁修阳奖励般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终于解开了自己身上早已湿透、绷紧的裤子。早已坚硬如铁、怒张到极致的巨物,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尺寸,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唐薇眼前。

少女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因为震惊和一丝恐惧而收缩。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清晰地看到过男人最原始的武器。那东西是如此狰狞、如此硕大,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浑圆,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仅仅只是注视着,她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心悸,刚才被一根手指进入就感觉胀满的小穴,此刻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一股新的热流。这样……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

“怕了?”宁修阳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慌乱,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刚才不是还说,什么都愿意为哥做吗?”

他俯身,用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蹭了蹭她布满泪痕的脸颊,然后,缓缓下移,抵在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粉唇上。“用你的小嘴,先伺候伺候它。就像刚才舔哥的手指一样。”

龟头顶端的先走液涂抹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唐薇的睫毛颤抖着,看着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心脏狂跳。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再次闭上了眼睛,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张开嘴,努力地、试图将那巨大的龟头容纳进去。

“唔……”她的嘴太小了,即使是最大程度地张开,也只能含进去龟头前端的一小部分。滚烫的、带着咸腥味道的硬物塞满了她的口腔,挤压着她的舌头和上颚。她笨拙地用舌头去舔舐龟头的顶端和棱沟,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他的先走液,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宁修阳低喘一声,扶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由浅入深地挺动腰身,享受着少女温热潮湿的口腔和生涩却努力的侍奉。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她娇嫩的喉咙口,带来阵阵作呕的窒息感,但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她喉咙深处发出的、被填满的、模糊的呜咽声。

口交持续了几分钟,直到宁修阳觉得前戏已经足够,再继续下去自己可能就要在她嘴里爆发了。他抽出沾满她口水的肉棒,重新将目标对准了她双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花瓣微微红肿、洞口不断翕张着吐出爱液的桃源秘境。

他用龟头前端,代替了手指,抵在了那个湿滑紧窄的入口处。硕大滚烫的蘑菇头,仅仅是抵在那里,就已经将两片娇嫩的阴唇撑开了一个令人心惊的弧度。唐薇的身体瞬间僵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远不是刚才的手指可以比拟的。那是一个即将彻底撕裂她、贯穿她、将她完全占有的凶器。

“哥……太大了……进、进不来的……”她带着哭腔,恐惧终于压过了情欲。

“进得来。”宁修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放松,交给哥。”

他腰部下沉,施加了第一波压力。龟头挤开了最外层的两片阴唇,嵌入了那道湿热的缝隙。更深入、更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传来,少女未经人事的肉穴,紧得像要把他直接绞断。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那个还在紧张收缩的洞口,然后,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啊——!!!!”

一声凄艳的、被撕裂般的尖叫从唐薇喉咙里迸发出来。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纤细的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挠,然后紧紧抓住了宁修阳宽阔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那一瞬间,极致的、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两半的剧痛,淹没了一切。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噗嗤”一声,薄膜破裂的微响,紧接着,是粗壮到可怕的肉棒,以不可阻挡之势,野蛮地、凶狠地、一插到底地,贯穿了她整个狭窄娇嫩的阴道,重重地撞在了最深处的某个柔软屏障上!

“呃!”宁修阳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太紧了!简直紧得不合常理!少女的阴道内壁像是无数层温软湿滑却又极具韧性的肉套,层层叠叠地、疯狂地挤压、蠕动、绞紧着他入侵的巨物,每一寸前进都充满了惊人的阻力,但冲破阻力后带来的包裹感和征服感,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到了花心最深处那团柔软而有弹性的嫩肉——那是她稚嫩的子宫颈口。而整个肉棒,则被那湿热紧致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箍住、吮吸,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尾椎直冲头顶。

他停顿下来,给身下的少女适应的时间。低头看去,只见唐薇小脸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红润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出了血痕。但她环住他脖颈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抱住了他,仿佛他是她在这痛苦海洋中唯一的浮木。

“疼……哥……好疼……要被……顶穿了……”她断断续续地哭着,声音破碎不堪。

宁修阳的心脏被一种混合着怜惜和更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击中。他低头,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吻她的眼睛,鼻尖,最后停留在她颤抖的唇上,给予一个缠绵而充满安抚意味的深吻。同时,他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外退出。粗砺的肉棱刮过敏感而疼痛的嫩肉,带来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刺痛的奇异酥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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