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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帮我洗澡(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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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可这一次,气氛却完全不同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情愫,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唐薇躺在床上,侧着身子,看着宁修阳的侧脸,心里小鹿乱撞。

哥没有生气……

他还在关心我……

她回味着刚才那个吻,脸上烫得厉害,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甜蜜和安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宁修阳放下手机,转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

唐薇像被抓包的小偷,瞬间脸红,想要移开视线,却又舍不得。

宁修阳笑了笑,朝她伸出手:“手怎么这么凉?”

唐薇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她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温暖宽大的手掌里。

宁修阳很自然地握住,然后将她冰凉的小手,一同放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这样会不会暖和点?”

“嗯……”

唐薇的心,彻底融化了。

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感受着从他掌心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度,仿佛能一直暖到心底。

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收紧了手指,用力地回握住他。

病房内,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没有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就在这时,唐薇突然感受到一阵异样。

她动了动鼻子,俏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她小声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请求,嗫嚅道:

“哥……我身上……好像出汗了……黏糊糊的,有点难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我想洗个澡……”

“想洗个澡?”

宁修阳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打着点滴的左手,眉头微蹙:“你现在身体这么虚弱,还打着点滴,怎么洗?”

被他这么一问,唐薇的脸更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可……可是身上真的好黏,刚才哭出了一身汗……难受……”

她说着,还不好意思地动了动身子,仿佛在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宁修阳看着她这副羞怯又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一动。

刚才又是嚎啕大哭,又是情绪剧烈起伏,出了一身虚汗是肯定的。女孩子爱干净,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也正常。

“那等护士来了,让她帮你擦擦身子?”宁修阳提议道。

“不……不要……”唐薇几乎是脱口而出地拒绝,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我不想让别人……”

话说到一半,她又说不下去了,只是低着头,捏着被角,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宁修阳秒懂。

让一个陌生的护士来帮自己擦拭身体,对于一个还没出校园的、脸皮薄的女孩来说,确实是件很尴尬难为情的事情。

尤其是唐薇这种看似刚强,实则性格腼腆的。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好好好,不要就不要。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忍着吧?”

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唐薇低着头,两只手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心里天人交战。

说?

还是不说?

说了,哥会怎么想我?他会不会觉得我……在勾引他?

可是不说,真的好难受……而且,刚才连吻都吻了,还有什么比那更过分的吗?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想到自己主动亲了宁修阳,脸就烫得厉害。

宁修阳也不催她,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倒想看看,这只煮熟的鸭子,嘴能有多硬。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思想斗争后,唐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眶红红的,眼神里带着豁出去一般的决绝和浓浓的羞意,死死地咬着下唇,声音颤抖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哥……”

“嗯?”

“你……你能不能……”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能不能什么?”宁修阳故意逗她,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你……你……”唐薇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最终心一横,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

“你能不能……帮我洗?!”

喊完这句话,她整个人都虚脱了,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整个病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宁修阳脸上的笑容,缓缓凝固,随即,一抹深邃的、带着侵略性的光芒,从他的眼底最深处悄然燃起,如同盯上猎物的野兽,终于看到了猎物主动袒露出最脆弱的咽喉。

他……听到了什么?

帮他……洗澡?

他承认,他刚才确实有那么一丝丝不健康——不,是极其强烈且具体的思想。他已经在脑海里反复描摹着她那被汗水浸透的病号服下,会是怎样青涩却又饱满的曲线;那因为羞涩而紧紧并拢的腿根之间,又隐藏着何等娇嫩、尚未被任何雄性玷污过的秘境。但那真的只是想想而已,他还在等,等一个更完美的时机,等她更彻底的沦陷。

他万万没想到,这只一直在自己羽翼下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偷偷靠近取暖的小白兔,竟然会在如此虚弱、如此毫无防备的时刻,主动掀开了笼子的门栓,甚至将钥匙,亲手递到了他的手里!

这丫头……是认真的?不,她甚至连“认真”意味着什么都不完全清楚。她只是凭着本能,凭着那刚刚被吻点燃的、模糊而滚烫的依赖,向着她唯一认定的热源,笨拙地、不计后果地靠近。这种纯粹到近乎献祭的信任,反而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更能引爆男人骨子里的摧毁欲与占有欲。

他看着她紧闭着双眼,那又长又密的睫毛,此刻正像濒死的蝴蝶翅膀般疯狂颤动,每一次扇动,都带着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一张本该苍白的俏脸,此刻红得仿佛能滴下胭脂汁水,从脸颊蔓延到耳廓,再到那截裸露在病号服领口外的、细腻如瓷的脖颈,全都染上了羞耻的绯色。鼻尖上细细的汗珠,在夕阳余晖下闪烁着诱人的微光。她紧咬着下唇,贝齿在那饱满嫣红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痕,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蜷缩,却又因为某种豁出去的决绝而僵硬地维持着“请君采撷”的姿态。这副模样——像极了被送上祭坛、用最纯白的丝绸包裹、却注定要被玷污撕裂的祭品。

让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一股灼热的气流从丹田直冲小腹,沉睡的巨兽瞬间苏醒,昂首挺立,将裤裆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鼓胀狰狞的轮廓。

这谁顶得住啊!

这已经不是温水煮青蛙了,这是青蛙自己跳进了滚烫的油锅,还在里面快乐地扑腾!

病房里寂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还有唐薇那过快的心跳声,几乎要冲破胸腔。空气里弥漫的消毒水气味,似乎也被一股逐渐发酵的、属于少女汗液与青涩体香的甜腻气息所取代,混合着宁修阳身上越来越明显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药剂。

“薇薇。”宁修阳终于开口,声音比他想象的要低沉沙哑得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重量。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里满是属于她的、带着汗意的甜香,这非但没有让他平静,反而让下体的胀痛更加鲜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唐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从指尖到脚尖都掠过一阵细密的痉挛。她依旧死死闭着眼,仿佛只要不看见,羞耻感就能减少半分。她用细若蚊蚋、几乎要断裂的声音“嗯”了一声,那声“嗯”带着颤音,尾音可怜兮兮地上扬,与其说是确认,不如说更像是在无助地呜咽。

“让我帮你洗澡?”宁修阳再次确认,这一次,他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或逗弄,而是充满了某种实质性的、如同铁钳般缓缓收紧的压迫感。他的目光像是有形的舌头,贪婪地舔舐过她病号服下起伏的曲线,仿佛已经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看到了下面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泛着粉色的肌肤,看到了那对或许正因为主人的羞耻而悄然挺立的、小巧可爱的乳尖。

“嗯……”声音里的哭腔更浓了,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仿佛在为自己的胆大妄为而恐慌。一滴晶莹的泪珠,终于不堪重负,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沿着滚烫的脸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最后没入鬓角的发丝。这滴泪,非但没有激起怜悯,反而像是一滴滚烫的油,滴在了宁修阳心头那簇名为欲望的火焰上,让它轰然窜起,烧尽了最后一丝名为“循序渐进”的耐心。

“你确定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了么?”宁修阳的语气变得异常郑重,甚至带着几分肃然。但这肃然之下,是汹涌澎湃的暗流。对沈有容、对苏小妍、对韩韵媚、乃至于沈优优,对她们,他都可以不管不顾,用最直接、最霸道、甚至是最粗暴的方式去占有、去征服、去享用,将她们作为满足欲望和达成目标的完美工具与容器。但唯独对眼前这个女孩儿——这个像易碎琉璃般,刚刚被他从黑暗中拾起,身上还带着裂痕的女孩儿——他不忍心,或者说,不愿意只是那么做。

倒不是什么该死的圣母心泛滥。占有她、标记她、让她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味和形状,这是早已定下、绝无更改的目标。只是……猎物主动踏入陷阱的瞬间,猎人反而获得了从容布置、细致品鉴的余裕。他希望这个孤单了十几年的、灵魂都在渴望着被填满的女孩子,能够在她最清醒、最明确知道自己即将失去什么(那层微不足道的膜)和得到什么(他永恒的烙印)的时刻,亲自、主动地,将这个决定说出口。他不想让她将来有任何理由后悔,因为从她点头的这一刻起,她将再无退路,她的身体、她的感官、她的灵魂,都将被刻上只属于他宁修阳的印记,直至生命的尽头。

他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更是她彻底、清醒的臣服。

唐薇沉默了,漫长的沉默。时间仿佛被拉长、粘稠,每一秒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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