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优优挨揍(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继续。”宁修阳的视线如同实质,落在那被棉布包裹的三角地带,“自己脱了,还是我来撕?”
“我……我自己来……”
沈优优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混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濒临崩溃的软弱与……期待?她羞愤欲死,可手指却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挪到了内裤的边缘。纤细的指尖勾住那圈细软的松紧带,一点点往下褪。这个过程无比缓慢,仿佛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需要巨大的勇气。纯棉内裤摩擦过耻毛,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然后是大阴唇饱满的轮廓,接着是那条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泛着淡淡水光的粉红色缝隙。
最后,内裤褪到了膝盖,又被她艰难地抬脚,彻底褪下,扔在地板上。那一小块布料孤零零地躺在深色地板上,上面还残留着主人身体微微濡湿的痕迹和体温。
现在,她上身还穿着那件保守的白色睡裙,下身却已一丝不挂。失去遮蔽的下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宁修阳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她只能僵硬地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任由那片最私密的领域门户大开。阴阜饱满圆润,点缀着稀疏柔软的浅褐色耻毛,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青涩的诱惑。大阴唇丰腴,颜色是鲜嫩的淡粉,此刻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充血,色泽更深,像两片微微绽放的花瓣,紧密地护着中央那道细窄的、正在悄然渗出晶莹蜜液的缝隙。
“腿分开,再开一点。”宁修阳继续下令,同时调整了一下靠姿,让自己胯下那早已硬挺勃发的巨物轮廓,在裤子的束缚下更加明显。
沈优优呜咽着,颤抖着,将并拢的膝盖向外挪了挪。这个动作让她本就门户大开的私处,完全暴露无遗。粉嫩的缝隙被微微拉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湿润而娇艳的肉红色。一滴透明的爱液承受不住重力的牵引,从缝隙深处缓缓溢出,顺着紧致的大腿内侧肌肤,拉出一条晶莹闪亮的银丝,最后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腻又微腥的雌性气息。
“爬过来。”宁修阳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沈优优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四肢着地,笨拙而缓慢地向床头爬去。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随着爬行动作诱人地左右摇晃。臀肉的形状饱满挺翘,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条幽深的臀缝隐秘而诱惑,一直延伸到前方那正不断渗出汁液的源头。她爬得很慢,每一次膝盖向前挪动,都会让胸前那对被睡裙包裹的柔软乳房微微晃动,从宽松的领口处,能窥见一抹细腻的雪白和若隐若现的深沟。
当她终于爬到宁修阳腿边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混合着眼角的泪水,让她看起来凄美又淫靡。
“用你的嘴。”宁修阳指了指自己裤子拉链的位置,“解开它,然后,用你的舌头,像舔冰棍一样,把它舔硬,舔湿。”
“不……不要……”沈优优摇头,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嗯?”宁修阳只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手掌已经扬起,作势要落下。
沈优优的身体记忆瞬间被唤醒,臀部的肌肤仿佛又感受到那火辣辣的疼痛与随之而来的酥麻快感。她猛地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出手,颤抖着,摸向了宁修阳的裤裆。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她笨拙地摸索着拉链头,几次对不准,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像触电般缩回手,却又在宁修阳的目光逼迫下,再次颤抖着伸过去。
终于,“刺啦”一声,拉链被她拉开。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此刻已经被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布料紧绷,勾勒出狰狞的轮廓,顶端甚至能看到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龟头渗出前列腺液的痕迹。
沈优优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或者说,是被身体深处那股愈演愈烈的空虚和燥热驱使着,她伸出双手,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褪。
下一刻,一根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粗壮肉棒,猛然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矗立在她眼前。龟头硕大如蘑菇,前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麝香,霸道地冲入她的鼻腔。
尺寸的差距让她感到一阵心惊肉跳的恐惧,但恐惧之中,又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身体本能的饥渴。她的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汁液。
“舔。”
命令再次下达。
沈优优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然后试探性地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颤抖着,轻轻碰了一下那滚烫的龟头顶端。一股咸腥又微甜的味道瞬间在她味蕾上炸开,伴随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呜……”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不知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舌头却没有收回,而是开始笨拙地、一下下地舔舐着龟头的伞状边缘。软腻的舌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走那些粘稠的前列腺液,然后卷入口中。味道很奇怪,并不好闻,却奇异地勾起了她更深层的欲望。
“啧,像只没断奶的小猫。”宁修阳嗤笑一声,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微微施加压力,“含进去,用你的喉咙去感受它。”
“不……太大了……放不……唔嗯!”
抗议被强行堵了回去。宁修阳腰部猛地一挺,粗壮的龟头瞬间撬开了沈优优柔软的嘴唇,挤入温热的口腔。沈优优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龟头填满了她整个口腔,抵住了上颚,几乎要碰到喉咙口。浓烈的男性气息和咸腥味完全占据了她的感官。
“用舌头,裹着它,吸。”宁修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按住她后脑的手开始引导她前后移动头部。
沈优优的唾液腺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津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滋咂、滋咂”的淫靡水声。她的舌头被挤压着,被迫缠绕上那根粗壮的柱身,被动地舔舐、吮吸。每一次头部被按下,龟头都会更深地顶入她的喉咙,引发一阵反胃般的干呕,但每次干呕,喉咙的肌肉都会本能地收缩,反而将那根巨物裹得更紧。泪水、口水混杂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将她胸前的睡裙打湿了一小片。
宁修阳感受着口腔内壁的温热紧致和喉咙深处的挤压吸吮,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他放开了手,任由沈优优自己动作。沈优优像是找到了某种节奏,开始主动地前后吞吐起来,尽管动作依旧生涩,但那种身体背叛意志、主动取悦的堕落感,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意。她一边吞吐着粗大的肉棒,一边抬起迷蒙的泪眼,眼神空洞又带着一丝哀求地看着宁修阳,仿佛在问:这样够了吗?我够乖了吗?
“自己把上面也脱了。”宁修阳享受着深喉服务,手指却探向了下方。
沈优优听话地,一边继续吞吐着肉棒,一边腾出一只手,颤抖着解开了睡裙胸前的几颗纽扣。睡裙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堆积在腰间。她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少女胸衣,款式简单,没有任何蕾丝装饰,却完美地承托着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状,雪白细腻,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小巧的乳头因为寒冷、紧张和持续的性刺激,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将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宁修阳的手指绕到她背后,轻松地解开了胸衣的搭扣。“啪”的一声轻响,束缚解除,那对饱满的雪乳瞬间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诱人地晃动,顶端两点粉红娇艳欲滴。
与此同时,宁修阳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沈优优光滑的脊背向下滑,掠过敏感的腰窝,直接覆上了那浑圆挺翘的臀瓣。手掌陷入丰腴弹软的臀肉之中,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手指则沿着臀缝向下探寻,轻易地找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入口。
“唔!”沈优优全身剧烈一颤,口腔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因为一根滚烫粗粝的手指,毫无预兆地闯入了她湿热紧窄的甬道。
她的阴道内部早已是水泽泛滥,温热的蜜液不断涌出,甬道内壁的嫩肉敏感地收缩蠕动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宁修阳的手指轻而易举地突破那圈紧致的箍束,长驱直入,指尖刮过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精准地找到甬道深处那颗微微凸起的、硬硬的肉粒——她的G点。
“啊哈——!”
沈优优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被肉棒堵在喉咙深处的、变了调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被瞬间通了高压电般剧烈痉挛起来,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手指的抠挖动作前后摆动,大量的爱液“噗嗤”一声喷涌而出,淋湿了宁修阳的手指和她的腿心。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真正插入的情况下,仅仅因为手指的玩弄就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口腔不自觉地放松,肉棒趁机又深入了几分。宁修阳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粘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宁修阳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龟头在沈优优潮红的脸颊上拍了拍,留下湿滑的痕迹。“现在,转过去,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沈优优眼神涣散,大脑因为高潮而一片空白,身体却忠实地执行着命令。她转过身,趴在床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对着宁修阳。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不断收缩吞吐着蜜液的粉红色嫩肉,以及后方那朵更紧致羞涩的、淡褐色的小巧菊蕾。
宁修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完全臣服的美丽胴体。雪白的背脊,纤细的腰肢,夸张的腰臀比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挺翘的臀部如同成熟多汁的蜜桃,双腿笔直修长,赤足脚趾紧紧蜷缩着扣住床单,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他俯身,手掌再次覆上那湿滑的臀瓣,轻轻拍打,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臀肉随之荡起动人的涟漪。
“记住这个姿势。”他低沉地说,同时屈起膝盖,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以后我让你摆这个姿势,你就得立刻摆好,明白吗?”
“呜……明……明白了……”沈优优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高潮后的绵软。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宁修阳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狰狞的龟头如同烧红的攻城锤,瞬间撕裂了那层湿滑柔嫩的薄膜,蛮横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箍束,长驱直入,直捣花心!
“啊————————!!!!”
沈优优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然弓起,十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巨物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每一处嫩肉都被挤压到极致。被贯穿的饱胀感和异物入侵的痛苦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紧随剧痛而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感的消失,以及那巨物上滚烫的热度和勃勃脉动带来的、深入骨髓的刺激。她的身体在剧痛中,可耻地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试图包裹、适应这凶猛的入侵者。
“疼……好疼……出去……求你了……”沈优优哭喊着,泪水瞬间浸湿了枕头。
宁修阳却充耳不闻。他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感受着阴道内部惊人的紧致和湿滑温暖。那层层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在最初的剧烈收缩抵抗后,开始本能地、蠕动着包裹吮吸他的柱身,温热的蜜液不断涌出,发出“咕啾”的粘腻水声。这极致的包裹感和女体初开拓的征服快感,极大地满足了他此刻暴戾的支配欲。
“忍着。”他冷酷地说,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一点点退出,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嫩肉,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和丝丝缕缕初红的血丝,然后又在沈优优压抑的痛呼和呻吟中,狠狠地、尽根撞入!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雪白臀肉的声音,混合着肉体交合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规律地响起。每一次插入,沈优优平坦的小腹都会因为内部被巨物顶入而隆起一个清晰的、圆形的凸起,随着抽插的动作而上下移动,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她子宫深处冲撞。
“啊……哈啊……慢……慢点……太深了……顶……顶到了……”
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酸麻肿胀的奇异感觉取代。宁修阳的抽插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粗硬的肉棒如同打桩机,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入花心,龟头重重地碾过她宫颈口的软肉。沈优优的哭喊声渐渐变调,掺杂进了难以抑制的呻吟和喘息。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每当肉棒撞入时,她的臀部会微微后挺,试图吞入更多;每当肉棒抽出时,她的阴道会不舍地收缩挽留。意志在崩溃,身体却在欢快地起舞。
“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我是怎么干你的。”宁修阳喘息着命令,动作却丝毫不停。
沈优优羞耻得浑身颤抖,却还是颤抖着伸出手,绕到身后,用双手掰开了自己湿漉漉的臀瓣,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粉色的穴口被粗大的紫黑色肉棒撑得圆润变形,紧紧箍在柱身上,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嫩红的媚肉又被带入,粘稠的爱液混合着血丝被捣成白沫,涂抹在两人的耻毛和腿根,一片狼藉淫靡。这清晰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在疯狂叫嚣。
宁修阳俯下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紧紧抓住了那对在他身下不断晃动跳跃的雪乳。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手指揉捏着硬挺的乳头,将它们拉扯、按扁、再弹起。下身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哦齁齁齁齁~~~~~噫!!!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齁齁齁齁齁❤!!!”
沈优优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崩坏的浪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部开始一阵阵地、剧烈地收缩、吮吸、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疯狂地绞紧入侵的巨物。滚烫的阴精猛地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宁修阳的龟头上。她的脸完全埋进枕头,口水失控地流淌,翻着白眼,表情彻底崩坏,是标准的阿黑颜。
感受到身下娇躯的剧烈高潮和阴道极致的绞杀,宁修阳低吼一声,停止了抽插,将肉棒死死地抵在最深处,龟头死死地顶住那微微翕张的宫颈口。滚烫的精关松开,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噗嗤——噗!!!”
强劲的精流狠狠撞在娇嫩的宫颈口上,沈优优“呃啊啊啊”地尖叫着,身体再次向上弓起,小腹抽搐。一部分精液被宫颈口阻挡,淤积在阴道深处,但还有相当一部分,在强力的喷射下,竟然硬生生地挤开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狭窄门户,“啵”的一声,闯入了更深处的、温暖柔软的宫腔!
“呜哇——!!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好烫……好涨……”沈优优无意识地哭喊,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正在她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宫殿里冲刷、灌注、堆积。随着宁修阳最后几下强力的喷射,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了起来,形成一个圆润的、如同怀孕初期的微凸轮廓。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迅速灌满、撑圆的结果。
宁修阳缓缓抽出肉棒。粗大的柱身上沾满了混合着血丝、爱液和浓精的粘稠白浊,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而沈优优身下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呈一个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圆洞,大量的白浊混合着爱液如同开闸般“咕嘟咕嘟”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和臀缝向下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里面盛满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的生命精华。
宁修阳喘息着,看着自己的“杰作”,暴戾的情绪得到了极大的宣泄和满足。他看着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失焦、只有小腹还在微微起伏的沈优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笑。他伸出手,拍了拍她潮红滚烫的脸颊。
“去,打盆热水来,给我擦干净。然后,自己把床单换了。”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这不是商量,而是对所属物的日常指令。
沈优优的身体又是一颤,眼神挣扎了片刻,最终被一种茫然的驯服取代。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下身却传来撕裂般的酸痛和饱胀感,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股间黏腻湿滑,精液还在不断外溢。她咬着牙,扶着床沿,颤抖着站起,然后蹒跚着,走向浴室。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指痕、吻痕和精液的痕迹,尤其是微微隆起的小腹和下体的一片狼藉,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足底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混合着体液的水渍脚印,脚踝依旧纤细美丽,却仿佛戴上了无形的镣铐。
……
第二天,一大早。
中海大学的校园论坛和某系校友群里,就炸开了锅。
起因是班长苏小妍在班级群里,转发了一则关于“校园贷”和“校园暴力”的新闻,然后以班长的名义,发起了一个讨论。
【各位同学,最近我们身边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有同学以各种理由向他人借钱拿去打游戏,而且多次找某位女同学要钱,还对她使用暴力,把人打进了医院。对于这种行为,大家怎么看?】
苏小妍的发言,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借钱打游戏这种事倒也不算稀奇。
但动手打人,而且还是打女生,这瞬间引起了诸多卫道士和女生们的注意,于是一传十,十传百,便彻底在中海大学舆论炸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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