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丈夫来电(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没有太多犹豫,他腰身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紧缩的括约肌,整根没入了一大半。
“啊啊啊啊啊啊——!!!!”容青娥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手指死死抠进了地毯的纤维里,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极限。剧痛!仿佛身体被从中间劈开的剧痛!肠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黏膜被强行撕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以不容拒绝的姿势,闯进了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禁地。
宁修阳停了下来,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后庭的紧致,比阴道还要紧上数倍,层层叠叠的肠肉像无数条小蛇,死死缠住他的柱身,挤压、蠕动,试图排斥这根巨大的入侵者。温暖、紧致、湿滑……极致的包裹感让他也吸了一口凉气。
几秒钟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些肠液和血丝的混合物,沾染在柱身上,又被下一次插入带入更深。每一次进入,龟头都会顶到肠道深处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肉袋——那是直肠的尽头,再往前就是结肠了。
“疼……好疼……求你……拔出去……”她语无伦次地哭求,眼泪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流淌。
但她的身体,却再次背叛了她。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极致的、被填满的胀痛感,肠道内壁在反复摩擦下开始分泌更多润滑的肠液,每一次龟头顶到深处那个肉袋时,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直冲天灵盖的刺激。更可怕的是,前方的阴道,竟然在这后庭侵犯下,也涌出大量爱液,空虚地收缩着,仿佛在嫉妒后庭被如此粗暴地填满。
宁修阳加快了速度。他改为跪姿,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一些,让臀部悬空,更方便他发力。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每一次挺入,都会让她的腹部明显凸起一个圆形的轮廓——那是龟头顶到肠道深处时,从外部看到的形状。那个凸起,就在她小腹下方,耻骨上方,随着他的抽插而移动、顶起,像是她肚子里怀了一个会动的、滚烫的硬物。
“啪!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她的臀部被他撞击得泛起红痕,黑色的丝袜在臀肉上绷紧,勒出更深的肉痕。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空气,甩出星星点点的乳汁和残留的精液。她的脸上,精液已经被泪水冲刷得斑驳,头发凌乱地黏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呻吟,从开始的惨叫,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呜啊……啊哈……顶、顶到了……那里……肚子……肚子要破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搅动着她的内脏,龟头一次次撞击着那个柔软的肉袋,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浑身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菊穴被撑得大开,能感觉到粗硬的柱身青筋刮蹭着敏感的肠壁,带来火辣辣的摩擦快感。肠道被填满、被撑开、被摩擦……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侵犯感,混合着肉体深处被触碰到敏感点的极致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开始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她又高潮了,这一次是前后同时。肠液和爱液混合着,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顺着她的大腿和丝袜流下,将地毯弄得一片狼藉。
宁修阳感觉到她后庭痉挛般的紧缩,差点让他直接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忍住,然后停下了后庭的侵犯,将湿淋淋的肉棒抽了出来。
粗大的柱身离开时,菊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洞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肠壁。洞口周围红肿不堪,沾满了混合着血丝的肠液和爱液,一片狼藉。
但容青娥已经无法思考这些。她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混合着精液和泪水。她的乳房还在微微起伏,乳尖红肿,不断渗出稀薄的乳汁。双腿大张,腿间的丝袜早已湿透,阴户暴露着,小阴唇肿胀外翻,阴道口不断开合,流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在等待下一次的填满。
她以为结束了。
但宁修阳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趴跪在地毯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将她刚刚被侵犯过的、红肿不堪的菊穴,以及下方湿漉漉的阴道,同时暴露在他眼前。两个穴口都因为刚才的侵犯而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液体,像是在邀请。
他没有选择后庭——那里已经足够湿润,但他想要更多。他跪在她身后,扶住自己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对准了下面那个不断滴水的阴道口。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滑入了湿热的甬道。
“哦齁齁齁❤~~~~~!”容青娥发出一声绵长的、变调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挺。
太满了!阴道比后庭更紧致,内壁的褶皱更多,像无数张小嘴立刻吸附上来,紧紧缠绕着入侵的肉棒。因为刚刚的后庭高潮,阴道内壁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电流。而且,这一次,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撞上了子宫颈口。
她感觉到了,一个圆圆的、有弹性的“小门”,挡在甬道的尽头。那是她身体最神圣的殿堂——子宫的入口,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触碰过的地方。而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龟头,正抵在那里,蠢蠢欲动。
宁修阳也感觉到了。他调整角度,将龟头死死顶在那个微微凹陷的宫颈口上,然后腰部用力,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顶。
不是抽插,是持续的、向内的挤压。
龟头像攻城锤一样,抵着宫颈口,一点点地向内施加压力。宫颈口周围的肌肉在拼命抵抗,收紧,试图保护里面的宫殿。但在他绝对的体型优势和力量下,那道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
“不……不行……那里不行……不能进去……”容青娥感觉到了他的意图,惊恐地哭喊起来,试图向前爬,逃离这即将发生的、最深处的侵犯。
但宁修阳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抓住了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捏,乳汁再次被挤出,溅在地毯上。他将她牢牢固定住,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啵!”
一声清晰的、仿佛什么东西被挤开、突破的声音响起。
龟头,突破了宫颈口那道最后的防线,挤进了温软紧窄的子宫腔内!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容青娥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锐到极点的尖叫,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头猛地向后仰起,脖子和额头的青筋暴起,眼球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口水失控地从大张的嘴里流淌出来——那是标准的高潮失神“阿黑颜”。
突破了!子宫被侵入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球形物体,顶开了宫颈口,闯进了她身体最深、最隐秘的圣殿里。子宫腔像一个小小的、温软的肉袋,此刻被龟头完全填满,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和撑开的极致饱胀感。那是一种混合着剧痛(初次被闯入)、羞耻(圣地被玷污)、以及……难以言喻的、灵魂都被烫穿的极致快感。
宁修阳也舒爽地叹息一声。子宫腔的包裹感,比阴道和后庭都要紧致温暖得多,像一个专门为他打造的、湿滑温润的天堂。龟头在里面,能感觉到柔软的宫壁在微微蠕动,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排斥。宫颈口的肌肉像一个小环,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的下方,阻止他完全进入,但也带来了更强烈的紧箍感。
他开始抽插。
不再是大幅度的进出,而是短促、深入的活塞运动。每一次进入,龟头都会重新闯入子宫腔,在宫壁内搅拌、碾压。每一次退出,宫颈口的软肉会依依不舍地刮蹭着龟头,试图挽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宫腔里搅动时,会带起里面温热的液体(可能是她高潮时分泌的子宫液,也可能是一些更深的分泌物),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的水声。
容青娥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意识在剧痛和极乐之间反复横跳,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他从后方撞击得前后摇晃。乳房在空中甩动,乳汁四溅。丝袜包裹的腿无力地跪着,膝盖在地毯上磨得通红。双手撑地,手指抠进地毯纤维里,指节发白。她的脸贴在地毯上,眼神涣散,口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糊了半边脸。阴道和子宫被同时侵犯的极致快感,超过了她此生体验过的一切。子宫腔内壁被龟头反复摩擦、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像直接撞在她的灵魂深处。小腹深处,那个被龟头闯入的宫殿里,传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酥麻和痉挛。
她能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随着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耻骨上方会明显地凸起一个圆形的轮廓——那是龟头顶入子宫腔时,从体外看到的形状。那个凸起,像一个小小的、会移动的山丘,在她的腹部皮肤下游走、顶起,清晰可见。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被顶得向后移位,压迫到背后的肠道和脊柱。
这种“从内部被顶起”的视觉效果和感觉,让她更加羞耻,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被彻底占有和征服的快感。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无意识的、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像一首淫靡的、断断续续的歌曲,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宁修阳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子宫腔交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尤其是感受到身下这个女人,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沉沦,从身体到子宫都被他彻底征服、填满。那种掌控感和征服感,让他也濒临极限。
他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的子宫顶穿,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将睾丸也塞进她那紧窄的宫颈口。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和子宫里疯狂抽插,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以及她失控的、高亢的呻吟。
“啊哈……要……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主人……主人啊啊啊……”她开始胡言乱语,连称呼都变了,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紧,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他的肉棒,试图将他最后的精华也榨取出来。
宁修阳低吼一声,不再忍耐。他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龟头深深埋入她温软的子宫腔最深处,然后——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腔内!
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娇嫩的宫壁上时,容青娥发出了今晚最高亢、最尖锐、最失控的尖叫:“噫呀呀呀呀呀呀呀❤❤❤❤❤——————!!!”
她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以极强的冲击力,直接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宫殿里。精液冲刷着宫壁,充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温热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将她最神圣的殿堂彻底玷污、灌满。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十几股强劲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子宫。每一次喷射,她都能感觉到宫腔被撑大一分,温热的精液在里面积聚、翻腾。她的子宫,像一个饥饿已久的小嘴,贪婪地吞咽、接纳着这陌生男人的精华,宫壁的肌肉自发地蠕动、收缩,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宁修阳射了很久,射得很多。他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抽空了,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注入了这个女人的子宫深处。当最后一滴精液流出马眼时,他才喘着粗气,慢慢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
肉棒离开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她爱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红肿的阴道口“噗嗤”一声涌出,顺着大腿和丝袜流下,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更明显的是,当她仰躺过来时,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明显隆起了一个柔和的、圆润的弧度——就在耻骨上方,子宫的位置。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撑圆后的子宫,从外部看到的形状,像一个刚刚受孕一个月的、微凸的小腹。
精液太多了,子宫无法立刻吸收,被撑得鼓了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个温暖的肉袋里,装满了滚烫黏稠的液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些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慢慢倒流回阴道,再从阴道口缓缓渗出。
宁修阳退开,看着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小腹微凸、浑身布满各种体液和痕迹、像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一样的女人。她的脸上、乳房上、腿上、丝袜上,到处是他留下的印记。她的身体,从口腔到乳房,从双足到后庭,从阴道到子宫,每一处都被他探索、侵犯、标记过了。
他走到沙发边,拿起西装外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已经软下来的性器,然后将纸巾随手扔在她身边的地毯上——那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和他的精液。
“两个半小时后。”
公寓里静得可怕,只剩下墙上时钟单调的滴答声,以及她微弱而急促的喘息。
容青娥蜷缩在卧室床沿,身上裹着一条薄毯——那是宁修阳完事后,从她卧室床上扯下来,随意扔在她身上的。薄毯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布满精液和泪痕的脸颊,摩擦着她红肿的乳尖,摩擦着她还在微微渗出精液和爱液的腿间。丝袜早就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勉强挂在腿上,黑色的布料上沾满了白浊、透明和乳白色的混合液体,干涸后形成斑驳的污渍。她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茶几上,那碗吃了一半的西红柿鸡蛋面已经凉透,像她此刻的心。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很快,水声停止。
宁修阳穿着浴袍走了出来,他擦着头发,脸上是那种餍足后的慵懒和平静,与房间里凝固的悲伤气氛格格不入。
他看了一眼床上失魂落魄的女人,径直走到沙发旁,拿起自己的手机。
“银行卡号。”
他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不带任何感情,纯粹的公事公办。
容青娥的身体僵了一下,像是被指令操控的机器人,机械地报出了一串烂熟于心的数字。
宁修阳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叮咚。”
容青娥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突兀地响起一声清脆的短信提示音。
【XX银行】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9月21日19:52完成一笔转账汇入交易,金额为150,000.00元,当前账户余额为150,231.54元。
那串数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视网膜上。
压在她心头的十五万,就这么轻飘飘地解决了。
可她付出的代价,却远比这十五万沉重千倍、万倍。
宁修阳穿好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领口,然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始下达新的指令。
“第一,去跟那个男人离婚。”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淡淡道:“一个烂赌鬼,是负资产。我不想我公司的总经理,跟这种社会垃圾扯上任何关系。”
离婚……
这个在她脑海里盘旋了无数次,却始终没有勇气触碰的词,此刻被宁修阳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奇妙的是,她心中涌起的,并非痛苦,而是一种被强行从泥潭里拽出来的解脱感。
只是,这种解脱,是被动的,是被剥夺了所有自主权后的结果。
她麻木地点了点头,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涌现起一丝感动。
是啊。
莒文明这个男人,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负资产。
而从今往后,只要将这个负资产甩开,那么自己的前途无疑是光明的康庄大道,再也不用经历昨晚被逼债时的那种崩溃!
她抬起头,不顾毛毯坠落,直勾勾的盯着宁修阳,那双悲伤春秋的眸子里,终于少了许多悲伤,逐渐充盈着感激。
“第二。”
宁修阳继续说道,“从今天起,你有任何问题,第一时间向我汇报。我不希望再接到你半夜打来的求救电话,显得我很不专业。”
他是在确立自己的绝对掌控权。
她生活里的每一个缝隙,都将被他渗透,被他掌控。
她再次点头。
女人都是渴慕强者庇护的。
饶是她作为总经理,是公司员工们眼里的女强人,也丝毫不例外。
以前的莒文明,掌控了她的生活,却无法成为她眼里的强者。
现在,她感觉到自己有了新的掌控者。
自己将在他的掌控下,光彩照人的活下去。
这种焕然一新的感觉,真好!
容青娥甚至主动站起身来,不顾已经被这个男人蹂躙了几个小时的身子,完全暴露在他眼里,主动投怀送抱。
“现在,给那个叫什么彪哥的打电话。”
看到容青娥的状态,宁修阳很满意她的顺从,指了指她的手机,一只手搂着她光滑細膩的腰支,平静道:“告诉他,钱准备好了,让他给你账户,现在就转过去。我要看到问题被解决。”
容青娥颤抖着手,拿起手机,翻找出常成彪的号码。
电话接通,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彪哥,是我,容青娥。钱我凑齐了,你把卡号发给我,我现在就转给你。”
电话那头的常成彪,显然有些意外她的效率,沉默了片刻,才用那沙哑的声音说道:“容小姐果然是爽快人。行,我等下发你。”
挂电话前,常成彪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再次劝道:“容小姐,我上次说的话,不是场面话,你再好好想想。离了吧,那种男人,不值得你这么搭进去。”
宁修阳就站在一旁,将电话里的内容听得一清二楚。
他挑了挑眉,嘴角逸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等容青娥挂了电话,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听见没?连个放高利贷的,都比你看得明白。你这总经理的脑子,都用到哪儿去了?”
这话刻薄至极,却让容青娥无力反驳。
她低下头,默默地接收了常成彪发来的卡号,完成了转账。
看着转账成功的回执,她心中百感交集。
宁修阳办完了事,似乎也失了兴致。
他最后环视了一眼这间让他感到压抑的屋子,皱了皱眉。
“这地方,住着不嫌晦气?找个时间换了。”
他丢下一句,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要是担心钱的事儿,我等下再给你转点,至少还是要坚持发工资嘛,至于房子,要是想换的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是容青娥的手机在响。
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字。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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