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人妻味道(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钱宝宝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到后面去?交代事情不能在电话里说,或者自己回头听吗?但“到后面来”这个指令,在眼下这个封闭、私密、刚刚发生了她“逃夫”一幕的空间里,似乎沾染了别样的意味。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解开安全带,推开了驾驶座的门。她绕到车侧,手指有些发抖地按下了中门的把手。电动滑门无声地向后滑开,露出了后排的景象。
宁修阳依然坐在靠里的那张航空座椅上,姿态放松。小桌板已经放下,上面放着那杯“加料”的矿泉水,还有那份折叠起来的“司机聘用合同”。车厢顶部的氛围灯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照亮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和那双深邃的眼睛。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进来,关上门。”他说。
钱宝宝的心脏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她抬腿迈上车,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车厢内部比她想象的更宽敞,但宁修阳的存在让他充满了整个空间。她小心翼翼地在他侧面的座椅边缘坐下,只坐了半个臀部,双腿并拢斜放,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滑门在她身后自动关闭,“咔哒”落锁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厢内格外清晰,仿佛将内外世界彻底隔绝。
“喝点水,压压惊。”宁修阳将那杯水推到她面前的小桌板上,“看你刚才吓的,脸都白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心,却又像是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钱宝宝确实口干舌燥,惊魂未定之下,看到清澈的水,几乎没有犹豫,下意识地就端起了杯子。“谢谢宁先生……”她小声说着,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将一整杯水喝下去大半。水是凉的,划过喉咙确实有安抚的作用,只是咽下去后,似乎隐约有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甜味,她以为是错觉,或者是自己味蕾紧张之下的误判。
“这是合同,你看一下。”宁修阳将那份只有两页纸的合同递给她,手指仿佛不经意地掠过她的手背。钱宝宝一颤,接过合同,低头假装认真阅读,试图忽略手背上残留的触感和车厢内逐渐升温的暧昧气氛。合同条款很简单,无非就是聘用她为私人司机,月薪一万,需要服从老板的工作安排(这一条用词模糊),提供24小时随时待命的服务,包吃住(住在老板指定的地点)。违约金高得惊人,几乎是天价。但被月薪一万和“奖金”冲昏头脑的钱宝宝,此刻只看到利益,忽略了风险,甚至觉得“服从工作安排”是应该的。她拿起桌上准备好的笔,几乎没有犹豫,就在乙方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钱宝宝。字迹有些潦草,带着急于抓住什么的心态。
“好了。”她放下笔,将合同推回给宁修阳,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宁先生,那我以后就……啊!”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呼,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座椅上弹起了一点,又因为安全带(她坐下时下意识扣上了)的束缚跌坐回去。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泛红,这次是那种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锁骨。双腿瞬间紧紧夹拢,膝盖内侧甚至开始互相摩擦。
药效,开始发作了。而且发作得比她想象中快,也比宁修阳预料的更迅猛——或许是因为她之前情绪大起大落,血液循环加速。
那不仅仅是一种燥热感。它像是从胃部深处点燃的一小簇火焰,然后迅速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皮肤开始变得敏感,布料摩擦过身体的感觉被急剧放大。胸口发胀,乳尖隔着胸罩和衬衫硬生生挺立起来,带来清晰的、又痒又麻的刺|激感。最可怕的是小腹深处,一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中心部位,甚至让她感觉腿心一片黏腻滑润。这反应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完全超出了她的意志控制范围。她惊恐地看向宁修阳,眼神里充满了不解、羞愧和求饶。
而宁修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没了温和,只剩下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的、饶有兴味的冷静。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拿起了那个一直放在手边的、不起眼的黑色小遥控器。然后,在钱宝宝瞪大的、逐渐明悟进而被恐惧和羞耻淹没的双眸注视下,他淡定地、将遥控器上的振动档位,从最低档,慢慢旋转到了最高档!
“嗯啊啊啊啊——!!!!!”
比刚才猛烈十倍的刺|激感,从身下座椅深处、从她紧贴椅背的臀缝之间,爆炸开来!那个被她体温焐热的微型跳蛋,此刻正以最高频率和强度疯狂震颤,精准地隔着薄薄的包臀裙和内裤,碾磨着她最敏感娇嫩的阴核和穴口!钱宝宝发出一声根本无法压抑的、变调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虾米一样猛然向上弓起!安全带深深勒进她饱满的胸脯,将衬衫和胸罩的轮廓勒得更加突出。她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头颅向后仰去,露出脆弱优美的脖颈线条,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哈……哈啊……”的急促喘息,口水甚至从嘴角溢出了一丝。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诚实地反馈着最原始的反应。蜜穴在疯狂的震动下剧烈收缩蠕动,大量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晕湿了裙子的布料,在暖黄色灯光下氤出一小片深色水痕。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试图并拢双腿来抵御这要命的刺|激,却只是让臀肉将跳蛋夹得更紧,震感反而更加直接强烈地传递到花芯深处。
“不……不要……宁先生……求您……关掉……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眼神涣散,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在座椅上难耐地扭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电流。人妻的端庄和矜持,在这暴烈的情欲武器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用臀|部去迎合那个震动源,做出下流的前后挺送动作。
宁修阳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冰冷而平稳,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打在她濒临崩溃的神经上:“合同第二条,‘需要服从老板的工作安排’。我现在的工作安排就是……”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在她上方,遮住了顶灯的光,“测试一下我的新司机,身体的服从度,和……服务性能。”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座椅的头枕上方,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直接覆上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衬衫和胸罩,他精准地捏住了她早已硬如小石子般的乳头,用力一拧!
“噫呀——!!!”钱宝宝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惨叫,身体痉挛般向上挺动,仿佛要将胸脯更多地送入他掌中。极致的痛楚混合着汹涌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这是侵犯,她应该反抗,推开他,下车逃跑……但身体却发出愉悦的呻|吟,空虚的肉穴疯狂地蠕动,渴望着更实在的填满。这种意志与肉体的割裂感,几乎将她撕裂。
“你丈夫,”宁修阳凑到她通红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最清晰也最羞辱的语调说,“他碰你这里的时候,也能让你湿成这样吗?也能让你爽到翻白眼吗?”说话间,他的手指粗暴地扯开了她衬衫领口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下面黑色的、镶满蕾丝的胸罩,以及被胸罩勉强兜住的、雪白浑圆的乳肉。乳沟深邃,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粒嫣红的凸起,已经将轻薄蕾丝顶出了明显的形状。
“不……不要提他……求您……”钱宝宝摇着头,泪水涟涟,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将胸脯向前送。道德感在药物的作用下和身体的强烈反应面前,已经开始土崩瓦解。她被“丈夫”这个词刺|激得更加羞耻,却也诡异地升起一股背德的、报复性的快感——看,戴率贸,你留不住我,别的男人可以这样对我,可以轻易让我变成这样!
宁修阳冷笑一声,不再废话。他抓住她包臀裙的侧边拉链,猛地向下一拉到底!裙子的束缚松开,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那条极其节省布料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细的带子深深陷入丰满的臀瓣之间,前端只有一小块可怜的三角形布料,早已被汹涌的爱液浸透,变成深黑色,紧紧贴在她饱满隆起的阴阜上,甚至能看到下方两片粉嫩肥厚的大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丁字裤的边缘,勒进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明显的红色痕跡。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直接扯住丁字裤的边缘,向旁边用力一拽!细细的弹性带子瞬间绷断,那点可怜的遮蔽物被彻底剥离。钱宝宝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车厢暖昧的灯光和男人审视的目光下。阴毛被精心修剪过,只有稀疏柔软的一小撮。大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微微绽开的粉嫩花瓣,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小阴唇颜色更浅,娇嫩无比,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红润的穴肉和不断收缩翕动的肉洞口,粘稠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臀缝向下流淌,将她臀|部下方的真皮座椅都润湿了一小片。那湿漉漉、粉嫩嫩、不断蠕动收缩的腔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无声地发出邀请。
宁修阳的手指,直接探了过去,没有任何前戏,指尖轻易地就挤开湿滑的唇瓣,插|入了一个指节。内部滚烫、紧致、湿滑得一塌糊涂,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立刻吸附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啧啧,真够饥渴的,你丈夫有多久没满足你了?还是说……”他手指在里面恶劣地抠挖旋转,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他根本就没这个能力,让你流这么多水?”
“啊……哈啊……不是……宁先生……手指……好深……”钱宝宝的哀求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摇摆,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抬起,迎合着手指的深入。她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座椅皮面,头颅深深陷进头枕里,双眼半闭,瞳孔失焦,口水顺着嘴角流得更凶。药效和跳蛋的高频震动,加上手指的直接刺|激,已经将她推到了第一次高潮的边缘。
宁修阳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他当着她迷离的目光,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那动作充满了性暗示和绝对的掌控意味。“味道不错,人妻的蜜汁。”他评价道,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硕大阳具弹跳出来,龟头紫红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尺寸和硬度都远超常人,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息。
看到那可怕的凶器,钱宝宝残存的理智发出最后的尖叫,身体也瑟缩了一下。“不……太大了……会坏的……宁先生……求您……”她徒劳地挣扎,但被安全带固定在座椅上,又被药效和情欲烧得浑身发软,根本无力反抗。
“坏?”宁修阳嗤笑,他抓住她的一条腿,将她穿着高跟鞋和丝袜的脚抬起,架在旁边的座椅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湿淋淋的私处完全暴露,臀|部也因此悬空。他甚至能看到那粉色的小巧菊花,也因紧张而微微收缩。“这才刚开始。记住,这是你作为‘专属司机’的第一项工作——用你的身体,让我满意。”
他没有任何润滑的前戏(她早已湿透),也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就握着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用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汁的穴口。龟头的边缘挤压开柔软湿滑的阴唇,撑开狭窄的入口。钱宝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远超过自己承受能力的尺寸和热度,恐惧让她全身紧绷,蜜穴也反射性地收缩,反而将他龟头的前端吸了进去。
“放松,不然吃苦头的是你自己。”宁修阳的声音冷酷,腰臀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随着极其淫靡的、肉体被强行撑开挤入的水啧声,他粗长的肉棒,强行突破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口,狠狠贯入到底!一整根,完全尽根没入,没有任何保留!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娇嫩的花心——子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钱宝宝的声带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濒死般的凄厉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向上弹起,又被安全带和身上男人的重量死死压下。眼球上翻,瞳孔几乎完全被眼白占据,口水失控地喷溅而出,精致的妆容被眼泪和汗水彻底糊花。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中间被劈开了!从未被如此粗大异物侵入过的腔道,被强行扩张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碾平、撑开,火辣辣的胀痛感中夹杂着被填满的诡异满足感。最深处,子宫颈口被那坚硬的龟头撞击的触感清晰无比,酸、麻、胀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要被顶穿的恐惧和……期待?
因为药物的作用,疼痛迅速被放大的快感所覆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死死绞紧那根闯入的巨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挽留。爱液更加汹涌地分泌,润滑着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小腹,因这完全深入的插入,明显地鼓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轮廓,随着宁修阳肉棒的微微抽动,那凸起也在她平坦的小腹下隐约移动!这是戴率贸从未给过她的、被彻底占有的、近乎暴力的充实感。
宁修阳也满足地低哼了一声。她的内部紧致、滚烫、湿滑,包裹感极佳,尤其是那种作为人妻、久未经人事(或很少得到满足)的紧窒感,混合着背德的刺激,让他极为受用。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一边用牙齿轻咬她通红的耳垂,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她:“感觉到了吗?你丈夫的鸡|巴,有这么粗,这么长,能顶到你这里吗?嗯?告诉他,现在是谁在操他老婆的屄?是谁的鸡|巴,正在你身体最深处?说!”
他腰部微微后撤,让粗大的肉棒退出小半截,沾满了她晶莹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光,然后再次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撞入最深处!“噗叽!”这次撞击更加沉重,龟头重重地夯在柔软的宫颈口上,几乎要将那小小的关口顶得凹陷进去。
“是……是宁先生……啊啊!是宁先生的……大鸡巴……在操我……在操戴率贸的老婆……啊哈啊!”钱宝宝被连续的重击撞得神志不清,在药物、快感和男人命令的三重夹击下,残存的羞耻心彻底崩碎,竟然顺从地、带着哭腔和癫狂的兴奋,喊出了这句彻底背弃婚姻和道德的淫语。说完之后,她感觉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浪潮,蜜穴疯狂地收缩,仿佛在庆祝这彻底的堕落。
“很好。”宁修阳奖励般地舔去她眼角的泪水,终于开始了正式的交媾。他不再留情,抓着她的细腰(隔着她身上凌乱的衬衫),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沾满黏滑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是全力以赴的深凿,粗壮的茎身碾过她敏感颤抖的肉壁褶皱,坚硬的龟头直抵花心,撞得她子宫都在微微震颤。
“啪!啪!啪!啪!”结实健硕的臀部肌肉撞击在她雪白臀肉上的声音,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激烈水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反复回荡,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钱宝宝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漫长、断续、毫无意义的叫床声:“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咿呀!噫❤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被架高的那条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腿无力地摇晃,足尖绷直,脚趾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里蜷缩又张开,极致的快感让她足弓都痉挛起来。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经脱落,露出同样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脚背绷紧,五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死死抠着地毯。
宁修阳一边猛烈肏干,一边用手肆意揉捏她早已从胸罩中弹跳出来的雪白乳肉。她的乳房饱满挺翘,是完美的水滴形,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此时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力捏揉,感受那份柔软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指尖不时刮蹭敏感的乳尖,引来她更加高亢的呜咽。“奶子不错,比你那张只会抱怨的脸有用多了。”他恶劣地评价。
抽插了上百下后,他变换了体位。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跪趴在放平的座椅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圆润如满月的丰臀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湿漉漉、微微红肿的肉穴和紧缩的菊蕾一览无余。黑色的丝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与雪白臀肉形成鲜明对比。他再次从后方狠狠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下被顶出明显的凸起,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的形状!后入式的撞击更加深入有力,囊袋拍打在她湿滑的阴唇和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宁先生……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齁!”钱宝宝的脸埋在座椅皮面里,声音闷哑而癫狂,双手无助地向前抓挠。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臀|部甚至开始主动向后顶撞,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带来极致痛苦的快感的巨物。人妻的矜持和道德束缚,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击和药物作用下,被彻底打碎,露出最原始的、渴求交配的雌性本能。
宁修阳一手按着她的后背,掌控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却探到前方,摸索着,找到了那个一直被她压在身下的、还在疯狂震动的跳蛋。他将其抠了出来,擦干净上面沾满的爱液,然后,在她惊恐而期待的呜咽声中,将那颗湿漉漉、震个不停的跳蛋,抵在了她臀缝间另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巧菊蕾上!
“不……那里不行……脏……宁先生……求您……那里是……”钱宝宝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发出绝望的呜咽,菊穴因紧张和恐惧而剧烈收缩。
“哪里?你丈夫都没碰过的后面?”宁修阳冷笑,腰部冲刺的动作毫不减缓,粗大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同时,他手指用力,借着跳蛋的震动和她自身爱液的润滑,将那颗小东西的尖端,强行挤入了她紧缩的菊蕾之中!“今天,我就帮你丈夫,把他没开发过的地方,都开发一遍!”
“呜啊啊啊啊啊——!!!”后方被异物侵入的胀痛感和奇特刺|激,混合着前方蜜穴被疯狂肏干的快感,形成了前后夹击的双重高潮前奏。钱宝宝的眼球彻底上翻,只剩下眼白,舌头半吐在外面,涎水直流,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阿黑颜表情。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颤抖,蜜穴和菊穴同时传来剧烈的、失控的痉挛!前方的肉壁疯狂收缩绞紧,死死箍住宁修阳的肉棒,深处的花心(子宫颈口)传来一阵阵强烈而有节奏的吸吮感,仿佛一张小嘴在主动吮吸他的龟头!后方的菊穴也紧紧夹着跳蛋,肠道不受控制地蠕动。
她高潮了!在药物、强制、前后夹击和极致的背德羞耻感下,迎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猛烈到几乎让她昏厥的潮吹高潮!大量透明的爱液从她剧烈收缩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不是缓缓流出,而是真的像失禁一样,“嗤”地喷射出来,浇淋在宁修阳还在快速抽插的肉棒和囊袋上,甚至溅到了座椅和地毯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女性荷尔蒙和淫水的腥甜气味。
感受到她蜜穴内极致的绞紧和吮吸,以及龟头被子宫口吸吮的强烈快感,宁修阳也低吼一声,不再忍耐。他死死按住她痉挛的腰臀,将肉棒深深抵入她花心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然后腰部一阵剧烈的、短促的耸动,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
“射了!全部射给你这个别人的老婆!用我的精液,把你那没用的丈夫永远也比不上的精种,灌满你的子宫!”他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注入她身体最深处。
精液喷射的力度极强,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粘稠,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颈口。钱宝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闭的宫口,在滚烫精液的反复冲击和龟头的抵死研磨下,竟然被强行挤开了一条缝隙!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猛地灌入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温暖紧窄的子宫腔体内!“啵”的一声轻响,仿佛某种封印被打破。随之而来的,是被彻底填满、撑开、浇灌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归属感。
“啊……子宫……被灌满了……烫……好烫……好多……流进来了……啊啊啊……”钱宝宝只剩下无意识的呓语,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被射入子宫腔的大量精液暂时撑起的形状,就像一个微型的、初孕的西瓜肚。精液在里面冲刷、浸泡着她最神圣的孕育器官,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被彻底标记和占有的内部感觉。
宁修阳缓缓退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外翻的阴唇和还在痉挛的穴口,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在她臀下的真皮座椅上积了一小滩。她的菊穴里还塞着那颗已经停止震动但依然深埋的跳蛋。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座椅上,只有臀部还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黑色丝袜湿漉漉地贴在腿上,一片狼藉,散发着浓烈的性交后的麝香气息。
宁修阳坐回旁边的座椅,抽了几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清理着自己。他看着瘫软如泥、眼神空洞、下腹微凸的钱宝宝,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伸手,从储物格拿出那套早就准备好的“工作服”——那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和超短裤,扔在她身上。
“换上这个。以后在我车上,这就是你的标准‘工作装’。”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记住刚才的感觉。记住是谁让你爽成那样的。戴率贸的电话,你可以接,也可以汇报‘平安’,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要有数。你现在的身体,包括最里面的子宫,都已经被我标记过了。明白吗?”
钱宝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神里涌现出复杂的情绪:恐惧、臣服、一丝残留的羞耻,以及……某种诡异的依赖和认命。她看着身上那套暴露的衣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体和微凸的小腹,感受着子宫腔内被精液浸泡的饱胀感,以及后穴异物的存在感。沉默了几秒,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明……明白了,宁先生……主人……”
最后那个称呼,轻如蚊蚋,却标志着某种精神防线的彻底崩溃和归属权的转移。
宁修阳这才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他按下一个按钮,隔断隐私玻璃缓缓降下。他对着车内麦克风道:“继续开车吧,去公司。开稳点,你‘主人’我,有点累了。”
他将“主人”二字咬得很重。瘫软在座椅上的钱宝宝,挣扎着,用颤抖的手,开始笨拙地脱下自己身上皱巴巴、沾满汗水体液的衬衫和破掉的丁字裤,准备换上那套象征着新身份和新屈从的“工作服”。车厢内,淫靡的气味尚未散去,而车子即将重新驶入繁华的街道,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而黑暗的侵占从未发生。只有当事人身体内外留下的痕迹和烙印,无声地诉说着一切。
……
时间倒退到几分钟前,滨江花园小区外。
一辆出租车缓缓驶来,在小区门口停下。
后座的戴率贸掏出手机看了看定位,确认钱宝宝就在这个小区里,然后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师傅,麻烦您开进去。”戴率贸说道。
出租车司机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前方的小区大门,冷笑一声:“你当我傻啊?这种富人小区,没有业主通知,保安根本不让进。我要是硬闯,被拉黑了怎么办?人报警把我车抓起来了,你给我花钱取啊?”
“那,那怎么办?”戴率贸急了。
“下车,自己想办法。”司机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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