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正阳传媒(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唔……!”郑瑜露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的呜咽,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丝袜与脚掌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宁修阳的嘴角勾起更深的弧度。他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
温热的、湿润的舌尖,隔着薄薄的白色丝袜,舔上了她的足心。
“啊嗯~!”郑瑜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撑在床垫上的手猛地抓紧,指甲陷入床单。足心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更何况隔着丝袜,舌尖的温度和湿度被放大了无数倍,那是一种酥麻、搔痒、又带着异样刺激的感觉,从足心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迅速扩大。
宁修阳的舔舐动作缓慢而仔细。舌尖从足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向上滑动,舔过足心最凹陷的部位,再一路向上,抵达脚掌前端。白色丝袜被唾液浸湿,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合在肌肤上,能看见底下肌肤泛起的潮红。他的舌头并不安分,时而用力按压,在丝袜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时而轻巧打圈,绕着脚掌边缘舔舐;时而用舌尖挑逗脚趾缝——郑瑜露的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但在他舌头的侵入下,不得不微微分开,露出浅浅的趾缝。他的舌尖便趁机钻进去,隔着丝袜刮擦趾缝里柔软细腻的皮肤。
“咿呀……主人……不要舔那里……痒……好痒……”郑瑜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其中夹杂的娇喘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感受。她仰着头,脖颈伸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胸口剧烈起伏,两颗深红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顶端分泌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汇聚成小小的水珠,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下滑,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宁修阳舔了一会儿,感觉郑瑜露的整只脚都已经湿透了——汗水、唾液混合在一起,将白色丝袜彻底浸湿,变成半透明的胶质状,紧紧贴在肌肤上,甚至能看见底下肌肤因兴奋而泛起的粉红色。他这才松开嘴,但并没有放开她的脚,而是将五根脚趾全部含进嘴里,用嘴唇包裹住,轻轻吮吸。
“呜齁齁嚯~!”郑瑜露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另一条腿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脚趾被含进口腔的感觉太过刺激——温热湿润的包裹,舌尖在趾缝间灵活地滑动,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趾关节,那股混合着疼痛、酥麻、瘙痒的快感,几乎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彻底湿透,内裤完全失去作用,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湿痕。
宁修阳吮吸了片刻,终于松开了她的脚。他将那只湿漉漉的脚放下,转而抓住了她另一只脚,以同样的方式开始舔舐、吮吸。而这一次,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已经探向了她的身体。
那只手精准地抓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嗯啊~!”郑瑜露的身体又是一颤。
那只手粗暴、用力,没有丝毫怜惜,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像揉捏面团一样揉搓、挤压。成熟的乳房充满了脂肪与腺体,手感极佳——柔软、滑腻、充满弹性,像灌满温水的气囊,却又比气囊更有韧性。宁修阳的手指用力收紧,指缝间溢出大团雪白的乳肉,乳房被捏得变形,从圆润的半球被挤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到极点的乳头,开始捻动、拉扯。
“啊啊~!疼……轻点……主人……轻点……”郑瑜露痛呼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那颗被玩弄的乳头在疼痛中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被拉扯时带来的刺痛感,混合着乳房被揉捏的饱胀感,形成一种奇异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神经。她低下头,看见自己雪白的乳房在宁修阳手中变形,深红的乳头被他两指捏住,向外拉扯得老长,乳晕周围细小的颗粒密密麻麻地凸起,像鸡皮疙瘩。
与此同时,宁修阳的舔足动作也在继续。他含住了第二只脚的大脚趾,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趾甲边缘,舌头则在趾腹上快速扫动。两只脚同时遭受攻击——一只被揉捏得几乎变形,另一只被舔舐吮吸——双重的刺激让郑瑜露彻底失去了言语能力,只能张大嘴,发出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齁齁嚯~哦哦哦~噫……!咿……呀……哈……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双手无意识地抓扯着床单,双腿胡乱踢蹬,但被宁修阳紧紧抓住,根本无法挣脱。汗水从她全身冒出,浸湿了护士服的后背,丝绸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她的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杏眼里水雾弥漫,瞳孔涣散,嘴唇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洁白的胸脯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宁修阳玩弄了足足十分钟,直到郑瑜露的呼吸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身体软得像摊烂泥,几乎瘫倒在床上,他才停了手。他将她的双脚放下,自己也从床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经彻底沦陷的熟女。
郑瑜露仰躺在床上,护士服完全敞开,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两颗乳头红肿不堪,顶端还残留着被啃咬的牙印。下身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变成深色,紧紧贴合在阴部,能清楚看见两片饱满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见阴唇缝隙中渗出的透明爱液,将内裤裆部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裹着白色丝袜的腿无力地耷拉在床沿,脚趾还在微微抽搐——那是刚才被过度刺激后的余韵。
宁修阳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动作不紧不慢,先解开衬衫纽扣,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和腹肌,然后是皮带、长裤……最后,那条黑色的平角内裤被褪下,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
郑瑜露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当她看清那根东西的尺寸时,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虬结,像一条凶恶的巨蟒,长度至少超过二十厘米,龟头硕大如鸡蛋,呈现出愤怒的紫红色,顶端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粗壮得惊人,直径至少有成年人手腕那么粗,表面的血管凸起,像蚯蚓一样蜿蜒盘绕,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主……主人……太大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郑瑜露的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她的身体开始向后缩,双手护住胸口,大腿下意识并拢。
但宁修阳根本不管她的恐惧。他走到床边,膝盖跪上床垫,俯身抓住她的双腿,用力向两侧分开。郑瑜露尖叫着挣扎,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不要……不要……求你了……真的太大了……呜……”
但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毫无意义。宁修阳只用一只手就按住了她乱动的双手,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下了她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
“撕拉——”
薄薄的蕾丝布料被轻易撕开,像撕破一张纸巾。郑瑜露的下身彻底暴露出来。
那是一处成熟女人才会有的、完全发育成熟的私处。阴阜饱满高耸,覆盖着浓密的深褐色阴毛,呈标准的倒三角形,毛发卷曲茂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深紫红色,此刻因兴奋而充血肿胀,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熟透的无花果裂开的果肉。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暗粉色的、沾满晶莹爱液的小阴唇——小阴唇很长,从上方阴蒂包皮一直延伸到阴道口下方,像两片柔嫩的花瓣,此刻因充血而向外翻卷,颜色是娇嫩的粉红色,顶端还挂着几缕粘稠拉丝的爱液。
而最中央那个幽深的洞穴,才是真正吸引宁修阳目光的地方——阴道口已经彻底敞开,露出一个拇指大小的、湿润的、深粉色的洞口。洞口周围的肌肉因紧张而微微收缩,但里面不断涌出的爱液却暴露了身体的渴望,透明的粘液像泉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小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白色丝袜大腿根部浸湿了一大片。洞口周围还点缀着几颗小小的、乳白色的粟粒疹,那是成熟女性外阴常见的腺体增生,不仅不难看,反而平添了几分淫靡的质感。
宁修阳松开按住她的手,转而用双手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向两侧掰开到极致——她的双腿几乎呈一字马张开,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连最深处的粉嫩褶皱都清晰可见。她自己则完全放弃了抵抗,只是偏过头,咬着嘴唇默默流泪,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口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爱液涌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成熟女人动情时特有的气味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宁修阳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按住她平坦的小腹,粗壮的腰缓缓下沉——
硕大如鸡蛋的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润的、不住收缩的洞口。
龟头上沾满了郑瑜涌出的爱液,表面滑溜溜的,但在接触的瞬间,宁修阳能清晰感觉到洞口周围肌肉的抵抗——那些环状的括约肌本能地绷紧,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拒之门外。但他没有犹豫,腰腹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淋淋的闷响,响彻整个房间。
“啊啊啊啊啊——!!!!”
郑瑜露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反曲,脖颈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眼泪和口水同时狂飙而出。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将床单撕裂出数道口子。
而宁修阳的龟头,已经齐根没入那个紧窄滚烫的洞穴。
进入的瞬间,感官被无数细节淹没——首先是触感:阴道内部湿滑、滚烫、紧致得惊人,像一整块温热的、涂满润滑油的丝绸裹了上来,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紧密贴合在龟头表面,带来密密麻麻的、颗粒般的摩擦感。这些褶皱并不是均匀的,有的地方薄而敏感,有的地方厚而柔软,当肉棒挤进去时,那些褶皱被强行撑开、捋平,像千层饼被一根滚烫的铁棍贯穿。然后是温度:阴道内部的温度至少比体外高出两三度,像钻进了一个温水袋,热烘烘、湿漉漉的,暖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最后是挤压感:阴道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像无数根橡皮筋紧紧勒在肉棒根部,试图将它推出,但这种抵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征服快感。
宁修阳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粗壮的肉棒,已经将那个娇小的洞口撑得圆润饱满,洞口周围的肌肉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肉花,紧紧箍在肉棒根部,边缘被撑得微微发白,甚至能看见细细的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红血丝。而郑瑜露平坦的小腹上,耻骨上方已经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他粗壮的肉棒顶入后,在腹腔内形成的隆起,像一根粗大的棍子在她的肚子里横亘,将平坦的小腹顶起一个鸡蛋大小的、会移动的包块。
“呼……”宁修阳吐出一口炽热的气息,腰部开始缓缓摆动。他没有急着全部插入,而是只插入三分之一的长度,在阴道入口处缓慢抽插、研磨。龟头在紧窄的入口处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次插入时,洞口周围的肌肉都会被重新撑开,发出“噗噗”的、像塞子塞进瓶口的声音。
郑瑜露已经从最初的剧痛中稍稍缓过神来,但身体依旧紧绷得像一块石头。她咬着牙,嘴里发出“呜呜”的呜咽,眼睛死死闭着,睫毛颤抖不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东西在自己体内缓缓移动——它太粗了,太长了,每一次推进都感觉肠道和子宫被强行挤向一边,腹腔里的内脏仿佛都被这根巨物搅乱了位置。但奇异的是,在最初的剧痛之后,一种从未有过的、可怕的充实感开始蔓延——身体像一只空置多年的花瓶,突然被灌满了滚烫的熔岩,那种从深处被填满、被撑开、被占有的感觉,居然让她产生了可耻的快感。
“呜……嗯……啊……”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从痛苦的惨叫,逐渐带上了娇媚的颤音。
宁修阳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腰腹猛地用力,整根肉棒狠狠一顶——
“噗嗤——!!!”
更响亮的水声响起。这一次,他插入了将近一半的长度。
“咿呀呀呀~~!!”郑瑜露的身体再次反曲,这一次的惨叫声中却掺杂了更多奇怪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深度——子宫颈口。
那是位于阴道最深处的、通往子宫的狭窄门户。平时处于闭合状态,只有经期或分娩时才会打开。此刻,硕大的龟头正抵在那个小小的、紧致得像一颗纽扣的圆环上,用力挤压、研磨。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不完全是疼痛,更像是一种……极度的饱胀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仿佛整个子宫都被这个入侵者向上顶起,膀胱和直肠都被压得移位。
宁修阳停止了下半身的动作,转而俯下身,双手抓住了郑瑜露胸前那对巨乳。他这次的动作更加粗暴,几乎是用掐的,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将两团柔软的脂肪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颗深红色的乳头,不是吮吸,而是用牙齿啃咬——
“啊啊啊~!疼……主人……好疼……呜……”郑瑜露痛得浑身发抖,但下身传来的饱胀感却抵消了这种痛苦,形成一种矛盾的、让她几乎崩溃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那颗被啃咬的乳头在疼痛中变得更加硬挺,乳晕周围的褶皱全部凸起,像一颗颗细小的珍珠。而随着乳头的被啃咬,下身居然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打湿,床单上已经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宁修阳啃咬了一会儿,吐出发红肿胀的乳头,转而吻上了她的嘴唇。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粗暴的入侵——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闯进她的口腔,在她湿滑的口腔内壁肆意扫荡,汲取她的唾液,啃噬她的舌尖。郑瑜露被迫承受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呜咽,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双腿也无意识地抬起,夹住了他的腰——这个动作让肉棒插得更深了几分。
吻了足足两三分钟,宁修阳才松开她的唇。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黏稠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宁修阳盯着她迷离的眼睛,低声命令:
“自己动。”
郑瑜露愣了愣,眼神先是茫然,随即涌上羞耻与抗拒,但身体却先一步执行了命令——她的腰肢开始缓缓摆动,带动着臀部微微抬起、落下,让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开始缓慢地进出。
起初的动作很生涩,带着痛苦的扭动,但很快就变得顺畅起来。她的身体似乎渐渐适应了这根巨物的尺寸,或者说,大脑为了减轻痛苦,开始主动寻求快感。她的摆动越来越快,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让肉棒以几乎垂直的角度一次次深深刺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富有节奏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每一次插入,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小腹上那个肉棒形状的凸起会向上滑动一段距离;每一次拔出,那根沾满爱液、亮晶晶的肉棒就会短暂暴露在空气中,带出大股粘稠的、拉丝的透明液体,有些甚至飞溅到她的乳房和大腿上。随着动作的加快,她的呻吟也变得绵长而放荡: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噢……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完全散开,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嘴巴大张,舌头毫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挂在嘴角,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下巴、脖颈流下,在胸口汇聚成一小滩;脸颊潮红得像要烧起来,太阳穴的青筋凸起,鼻翼剧烈扇动,呼吸像破风箱一样急促。这副表情,正是传说中的“阿黑颜”,是女人在极乐中彻底失去理智、沦为欲望奴隶的证明。
宁修阳享受着她主动的服务,双手却没有闲着。他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滑向她的下身,按住了她饱满的阴阜,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那个已经肿胀成花生米大小的阴蒂上——
“噫呀呀呀呀——!!!!”
郑瑜露的腰肢猛地一挺,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此刻被这样粗暴按压,快感像高压电一样瞬间贯穿全身。她感觉到下身一热,一大股滚烫的爱液像失禁一样狂涌而出,“哗啦”一声,将两人交合处、大腿、床单彻底打湿。
但宁修阳并没有停止。他的拇指依旧用力按压着那颗硬邦邦的小豆子,来回碾磨,同时腰部也开始配合她的动作,从被动的承受者转为主动的进攻者——
他开始狠狠肏干。
不再是缓慢的抽插,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毫无保留的全速冲击。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像是用木槌敲打肉垫;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脱离,再狠狠撞进去。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只能看见腰部的残影,肉棒在湿润的洞口进进出出,带出的爱液像喷泉一样飞溅,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闪亮的弧线。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混杂着“噗嗤噗嗤”的水声、郑瑜露失控般的高潮呻吟、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摇晃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郑瑜露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眼睛完全上翻,只剩下眼白,嘴里发出无意义的、类似野兽般的嚎叫:“哦齁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嗷嗷嗷——!!!”她的身体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被宁修阳的每一次撞击顶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胸前那对巨乳疯狂晃动,在空气中画出令人眩晕的乳浪,两颗深红的乳头甩出透明的汁液,在空中飞溅。她的小腹上,那个肉棒形状的凸起已经清晰到令人恐惧——每一次深入,它都会向上滑动,几乎顶到她的胃部,将平坦的小腹撑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包块;每一次拔出,它又滑回耻骨上方。随着抽插的持续,那个包块移动的轨迹越来越明显,像有一条巨蟒在她肚子里翻江倒海。
宁修阳能感觉到,郑瑜露的阴道内部发生了剧烈的变化——最初的紧致抵抗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高温、粘滑、以及几乎痉挛般的剧烈收缩。每次肉棒插入,内壁的褶皱都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上来,裹着龟头向内拖拽;每次拔出,那些褶皱又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刮擦着肉棒表面,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而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也从一开始的紧闭抵抗,逐渐开始软化、松弛,甚至开始主动张开一条细缝,像一张渴望的小嘴,主动迎向龟头的撞击。
“子宫……想要了?”宁修阳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停下,肉棒停在最深处,龟头顶着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小孔。
“呜呜……哈……哈……”郑瑜露神志不清地摇头,但下身的反应却给出了诚实的答案——子宫颈口又张开了一点点,像一朵害羞的花苞在缓慢绽放,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甚至渗出了一小股透明的粘液,那是宫颈腺体分泌的、用来迎接精液的液体。
“那我就……满足你。”
宁修阳深吸一口气,腰部像一张拉满的弓,积蓄起全部力量,然后——
猛地向前一撞!
这一次,他没有用龟头撞击,而是用龟头顶端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对准了子宫颈口那个小小的、湿润的孔洞,用力挤了进去!
“啵~!”
一声清晰的、像瓶塞被拔开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郑瑜露的惨叫达到了巅峰,身体像一条被钉在床上的鱼,剧烈地痉挛、弹动,双手双脚都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球布满血丝,嘴张大到下巴几乎脱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窒息声。
宁修阳的龟头,已经挤开了那层薄薄的、紧致的子宫颈环,闯入了从未有外人进入过的神圣领域——宫腔。
那是一种与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阴道是紧致、滑腻、布满皱褶的甬道,而宫腔则是一个温暖、柔软、光滑的密闭空间。子宫内壁像一块最高级的天鹅绒,细腻、柔软、充满弹性,当龟头闯入时,它温柔地包裹上来,没有褶皱,没有抵抗,只有全方位的、温暖的拥抱。宫腔的温度比阴道更高,至少高出三四度,像泡在温热的羊水里,暖流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龟头彻底淹没。空间并不大,龟头顶端几乎能感受到四周柔软内壁的包裹,再往前一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底部的轮廓。
宁修阳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让龟头停留在宫腔里,缓缓旋转、研磨,感受着内壁柔软细腻的触感,以及宫腔被异物入侵时本能收缩带来的挤压感。而郑瑜露的反应更加剧烈——她能清晰感觉到,有那么一个滚烫、粗硬的东西,闯进了自己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殿堂,将那个孕育生命的摇篮彻底撑开、填满。那股饱胀感已经超越了快感的范畴,变成一种近乎恐惧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仿佛自己的子宫被这根巨物撑成了一个球,紧紧包裹着它,像一只怀孕的母兽,肚子里怀上了这个男人的种子。
就在这时,宁修阳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意从腰眼升起,顺着脊椎窜上大脑。他没有忍耐,腰部开始最后一轮疯狂的冲刺——他不再拔出,而是让龟头停留在宫腔里,只做小幅度的、高速的活塞运动,让肉棒在阴道与宫腔的连接处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挤开宫颈口,闯入宫腔,再拔出来,又挤进去……
这个动作对郑瑜露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每一次龟头挤进宫颈口时,那股“啵”的突破感都会让她全身痉挛;每一次龟头在宫腔内搅拌时,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内脏被搅动的感觉都会让她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她已经彻底崩溃了,意识在极乐与痛苦的边缘反复横跳,身体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宁修阳肆意操弄。
终于,宁修阳的冲刺速度达到了极限,腰部的动作快得像电动马达,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得几乎冒出火星。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按住郑瑜露的小腹,腰眼一麻——
射了。
不是一股,而是连续十几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了郑瑜露的身体最深处。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宫腔。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郁雄性气味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进了那个温暖柔软的密闭空间。郑瑜露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子宫内爆开,像一颗水球在腹腔深处炸裂,热流瞬间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将子宫壁撑开、鼓起。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精液射入,她的子宫就会被撑大一分,宫腔内压力急剧升高,像吹气球一样被精液灌满。
宁修阳并没有停止抽插,而是继续保持着高速的活塞运动,让后续的精液随着肉棒的进出,均匀地涂抹在阴道内壁、宫颈口,以及子宫深处。他足足射了十几秒,射精量惊人,每一股都又浓又稠,像化开的奶昔,带着淡淡的腥味,在郑瑜露体内横冲直撞。
而郑瑜露的反应,则完全是生理性的高潮连锁反应——在滚烫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地绷直,浑身肌肉僵硬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眼球上翻到极限,瞳孔散开,舌头全部吐了出来,口水像瀑布一样从嘴角喷涌而出。她的阴道、子宫、乃至整个盆腔的肌肉,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榨取最后一滴精液。她的乳房也同时喷射出白色的乳汁——那是成熟女性在极乐高潮时会出现的“喷乳反应”,两道细细的、温热的奶白色汁液从两颗深红的乳头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溅在自己胸口、下巴,甚至宁修阳的脸上。
“哦齁齁齁齁齁嚯嚯嚯嚯呜哇哇哇哇——!!!!!!!”
她的惨叫声已经不成人声,像某种野兽临死前的哀嚎,在房间里回荡。
持续了半分钟的高潮连锁反应终于渐渐平息。宁修阳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浓稠液体从那个被撑得圆润的洞口涌出,像打开了水龙头,一股乳白色的、粘稠的、带着泡沫的精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染脏了白色丝袜大腿内侧,在床单上汇聚成一大滩淫靡的液体。洞口周围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久久无法闭合,露出一个被操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小洞。
郑瑜露彻底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对焦不上,嘴角挂着长长的口水涎丝,下巴、脖子、胸口全部是湿漉漉的——汗水、口水、乳汁、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狼藉。她的小腹明显隆起,像怀胎三个月的孕妇——那是宫腔和阴道被大量精液灌满造成的暂时性隆起,肚皮被撑得圆滚滚的,皮肤绷得发亮,甚至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乳白色的精液还在从她下身那个红肿的洞口缓缓流出,顺着股缝流进臀缝,将白色丝袜腰部彻底浸湿。
宁修阳喘了几口气,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伸出手,按在郑瑜露隆起的小腹上,用力按压——
“噗嗤……”
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顿时从她下身的洞口涌出,像挤牙膏一样,溅在床单上。
“呜……”郑瑜露发出虚弱的呜咽,身体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力气反抗了。
宁修阳笑了笑,从床上下来,走向浴室。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回来,开始给郑瑜露擦拭身体——这倒不是温柔,而是像清理一件使用过的玩具,动作不算轻柔,但还算仔细。他先擦掉她脸上的口水泪水,然后是胸口喷溅的乳汁和精液,最后擦拭她的下身。当毛巾擦过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洞口时,郑瑜露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
毛巾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混合的粘稠液体,散发着浓郁的、性交后的淫靡气味。宁修阳将毛巾扔到一边,自己也躺回床上,将郑瑜露搂进怀里。她温顺地靠在他胸口,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夜风声,以及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汗水、精液、爱液、乳汁混合的复杂气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床单上一片狼藉,湿漉漉的,深色的水渍和乳白色的精液斑驳交错,像一幅抽象的淫画。
宁修阳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他的一只手搂着郑瑜露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滑向她的下身,两根手指探向那个还在微微张开的、湿润的洞口,轻轻拨弄着红肿的阴唇,指尖沾起一些残留的精液,放在鼻尖嗅了嗅,又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道。
郑瑜露迷迷糊糊地张开嘴,用舌头舔舐着指尖上腥咸粘稠的精液,然后咽了下去。她的眼神依旧涣散,但身体已经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温顺地执行着他的命令,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兽。
而就在此时,宁修阳的视线又回到了手机上——PK已经结束,对面的‘童童乖乖’还在做惩罚,杨元元正笑得花枝乱颤。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成熟温婉的女主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下一个目标,似乎已经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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