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廖坤电话(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1 / 2
宁修阳才吃到一半的时候,廖雨茜就已经吃完了。
小脸红扑扑的坐在地面,那动情的眼眸里带着些许幽怨,些许娇羞,俏生生的望着宁修阳。
“现在,我是最迷人的女人了吗?”
廖雨茜风情万种的看着宁修阳,话音落下,舌尖一卷,将嘴角残留的饭粒卷入。
宁修满意一笑,点头道:“当然算!”
“那我现在算是你女朋友了吗?”廖雨茜美眸微亮,再度追问道。
宁修阳笑了笑,道:“之一。”
“之……”廖雨茜顿时语结,有些无奈,无话可说的看着宁修阳,眼神里满是哀怨。
可不是之一?
一时间,廖雨茜只觉心里有些堵的慌,明知道对方都已经有那么多女人了,却还上赶着凑上去,这是为的哪般?
甚至还在餐厅这样的公众场所里,替他……
虽然柜姐这个职业,很考验口才,但宁修阳这家伙非要口才承认自己是他女朋友。
廖雨茜不由满腹怨怼。
“别愣着了,赶紧吃吧,吃完去开个房,我们聊聊人生。”宁修阳笑着,打断了廖雨茜的胡思乱想。
廖雨茜拿起筷子。
这才发现,满桌子食物,竟然在刚刚这段时间里,竟然已经被宁修阳消灭的七七八八。
不是,他这么能吃?
“怎么?”宁修阳一边吃,一边好奇的看着她。
廖雨茜摇摇头,脸颊绯红如晚霞,道:“没,我喝口汤就行。”
说着,廖雨茜便起身拿起汤勺,先给宁修阳盛了一碗,然后再给自己盛。
喝完汤,宁修阳也差不多饱了。
确定廖雨茜不吃之后,便去结账走人。
然后宁修阳带着她,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个钟点房。
进了房间之后,廖雨茜有些慌乱,尽管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可真到了这一刻,她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忧虑,觉得太快了些!
只是。
宁修阳根本不给她犹豫的机会。
一进房门,他便直接将其拦腰抱起,廖雨茜惊呼一声,修长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那黑色细高跟鞋在半空中摇曳,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她今天穿的是职业套裙,包臀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黑色透肉丝袜包裹着匀称小腿,在酒店走廊昏黄灯光下泛着暧昧光泽。宁修阳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手掌毫不客气地覆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薄薄一层裙料和丝袜,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弹滑的肉团中,用力揉捏出淫靡变形。
“等、等一下……先去洗澡……”廖雨茜脸颊烧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蚋。她的身体在宁修阳怀里微微颤抖,既是因为紧张,也因为臀肉被揉捏时传来的一阵阵酥麻电流。那双手掌太烫了,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掌心灼热的温度,正毫不客气地侵犯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之一。她今天为了赴约特意穿了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托举款式,边缘镶着细腻繁复的镂空花纹,勉强兜住那对饱满如成熟蜜桃的乳房,深V领的设计几乎让一半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内裤则是丁字款式,细窄的蕾丝带子深深勒进臀缝,前面仅有一小块三角形的黑色薄纱勉强遮住幽谷,此刻早已因为身体的紧张反应而洇湿了一小片。宁修阳显然能从手掌揉捏臀部的触感中察觉到那层薄薄布料以及布料下逐渐升腾的热度,这让他嘴角勾起更深的弧度。
他抱着她转身走向浴室,却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那粗暴的动作让廖雨茜心头一跳,身体绷得更紧了。浴室里亮着惨白的节能灯光,瓷砖地面泛着冰冷光泽,巨大的镜面横亘在洗手台前,将两人此刻的姿态照得一清二楚——她被他公主抱在怀里,短裙因为姿势而向上翻卷,露出大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顶端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白皙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诱人的微红凹陷。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在空中轻轻晃动,足弓紧绷着优美的弧度,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趾甲上涂着艳丽的酒红色甲油,在丝袜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像藏在夜幕里的红宝石。
“别,我,我自己洗!”廖雨茜急忙挣扎起来,但她那点力气在宁修阳面前简直像小猫挠痒。他抱着她径直走到淋浴间,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背后,精准地找到黑色蕾丝胸罩的金属扣。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件精心挑选的内衣便松开了束缚。廖雨茜只觉得胸口一松,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顿时失去了托举,那份丰腴饱满的重量感让她下意识地弓起背,想要用手臂遮挡,却被宁修阳轻松制住。
“我给你洗,你等会儿给我洗。”
面对廖雨茜的拒绝,宁修阳不为所动,笑着调侃。他已经松开了抱着她的手,让她勉强站在地上,但双手却牢牢按在她肩头,迫使她面向自己。廖雨茜赤着脚踩在冰凉瓷砖上,黑色高跟鞋不知何时已被他脱去,随意丢在浴室角落。没了高跟鞋的支撑,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只能仰起头看他,那种仰视的角度让她更显柔弱。她双手本能地抱在胸前,却挡不住那对从黑色蕾丝罩杯中弹跳出来的白皙乳球——浑圆饱满如同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因紧张而微微颤抖,顶尖两点粉嫩蓓蕾早已硬挺如红豆,在冷空气中瑟瑟缩缩地挺立着,乳晕是淡淡的樱花粉,周围有一圈细小的颗粒凸起。水汽开始在浴室里弥漫,沾湿了她的发梢和眼睫,让她朦胧含泪的眼神更添几分迷离。
宁修阳欣赏着她此刻的姿态,目光像最精准的尺子一寸寸测量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他伸手拧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立刻喷洒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衣物。廖雨茜那身白色职业衬衫瞬间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清晰的内衣轮廓以及内衣下那对乳房的完美形状。水流顺着她脖颈流淌,滑过锁骨的凹陷,汇入深邃乳沟,最终消失在紧紧贴合胸口的湿透布料里。她微微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双眼睛太过赤裸,仿佛已经穿透了所有遮蔽,直接舔舐在她赤裸的皮肤上。
“你这是在给我洗?”廖雨茜眉头微微掀起,瞟了宁修阳一眼,眼神里含着古怪与嗔意。她感觉到他的手已经探到她的腰间,正在解她套裙的拉链。金属拉链齿牙分离的细小声音在浴室水声中格外清晰,像某种倒计时。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那里已经湿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小块薄纱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紧紧黏在敏感的花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布料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电流。
发面团都没你这么洗的。她在心里小声嘀咕。宁修阳的动作确实不像在“洗”,倒像在“拆解”一件精致的礼物。他已经将她的套裙拉链完全拉开,双手抓住裙摆向下一拽,那条短裙便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边。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湿透的白衬衫、勉强挂在腕间的黑色蕾丝胸罩、裆部湿透的黑色丁字裤,以及那双已经浸水的黑色丝袜。丝袜因为吸水而颜色变深,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尖,足尖处能看到趾甲酒红色的光泽透过沾湿的丝袜幽幽闪烁。她并拢双腿,试图遮掩最私密的幽谷,但那湿透的丁字裤布料实在太薄太透了——黑色的蕾丝像一层若有若无的纱,完全挡不住下面饱满隆起的阴阜形状,甚至能隐隐看到两片肥厚花唇紧紧闭合的缝隙,以及缝隙深处因为兴奋而微微探出头来的嫣红嫩肉。
宁修阳欣赏着她这副欲遮还休的姿态,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他伸手将她湿透的白衬衫从肩头剥下,那件衣服早已失去遮蔽作用,像一层浸水的海藻贴在她身上。当衬衫被完全褪去,她赤裸的上半身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肩膀圆润光滑,锁骨精致如蝶翼,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但胸前的风景却丰腴得令人窒息。那对乳房失去了胸罩的束缚,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因为重力而微微向下坠出完美的水滴形状,顶尖那两点樱红硬挺得发疼,在潮湿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乳晕周围泛起情动的红晕,像晕开的胭脂。水珠顺着乳房的弧度滑落,汇聚到乳尖,然后滴落,在她白皙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水痕。
“刚刚你都没怎么吃,还好我给你带了鸡蛋,来,吃鸡蛋吧。”宁修阳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面向浴室巨大的镜面。廖雨茜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脸颊酡红如醉,眼神迷离湿润,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抖动,顶尖红樱颤巍巍挺立。下半身还穿着那条湿透的黑色丁字裤和丝袜,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光泽,紧紧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勒出大腿根部一圈诱人的凹陷。而她身后的宁修阳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腹部肌肉线条清晰分明,再往下……她不敢看镜子,但余光还是瞥见了他胯间那早已勃起到骇人程度的巨物——粗长狰狞的肉棒直挺挺竖起,紫红色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肉棒上青筋虬结盘绕,像某种凶猛的活物,尺寸和形状都远超她想象,只是看着就让她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酸软。
宁修阳从背后贴近她,滚烫的胸膛贴在她冰凉光滑的背上,那根滚烫的肉棒也毫不客气地抵在她臀缝间,隔着湿透的丁字裤薄纱和丝袜,碾磨着她饱满的臀瓣和隐秘的股缝。廖雨茜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双腿下意识夹紧,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太粗了,像烧红的铁棍,顶端硕大的龟头正在她臀缝间磨蹭,每一次滑动都会蹭过丁字裤后庭处那窄窄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马眼渗出的粘液正一点点渗透丝袜和蕾丝,黏腻地沾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我、我自己来……”她试图挣扎,但宁修阳已经用一只手牢牢钳住她双手的手腕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前,覆上她赤裸的乳房。当那只滚烫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一侧乳房的瞬间,廖雨茜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只手掌太大、太烫了,五指像铁钳般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乳肉里,掌根抵住乳根用力向上托举揉捏,将那团丰腴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皮肤上很快就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痕。他不满足于一只手,低头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尖,滚烫的舌头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红豆,用力吸吮舔舐,牙齿轻轻啃咬乳晕周围的嫩肉。强烈的刺激让廖雨茜瞬间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啊哦哦哦哦~~~~~”,腰部像受惊的弓弦般向后反弓,臀瓣不自觉地向后顶去,反而更深地嵌入了宁修阳的胯间,让那根肉棒更紧密地抵住她的股缝。
“不、不行……那里……嗯哼~~~~”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身体像被点燃的干柴,理智在熊熊燃烧的情欲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花穴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彻底浸透了本就湿透的丁字裤裆部,多余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黑色丝袜内侧染出深色的水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不停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而宁修阳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湿润,他松开吸吮乳尖的唇舌,抬起头,在镜子里对她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
“看,镜子里的你多淫荡。”他在她耳边低语,吐息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乳头硬成这样,流了这么多水,下面的小嘴已经饥渴到漏尿了?”
廖雨茜羞愧得想闭眼,但视线却不受控制地盯着镜子里自己赤裸的身体。确实,太淫荡了——乳房被揉捏得变形,乳尖红肿湿亮,小腹微微痉挛,腿心处那片黑色蕾丝已经完全被透明的体液浸得湿透黏腻,紧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花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缝正微微张合,溢出更多的清亮汁液。而她身后的宁修阳正用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一下下顶弄她的臀缝,每一次顶弄都会让她的臀肉荡起淫靡的肉浪,丝袜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他空出一只手,探到她腿心,食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在她敏感的花核上。廖雨茜全身剧烈一颤,喉咙里爆发出更高亢的呻吟:“咿咿噫噫噫~~~~~~~不要碰那里~~~~”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花穴深处像失禁般涌出大股蜜液,直接喷湿了宁修阳的手指。他冷笑一声,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蕾丝,用力抠挖按压她花穴的入口。布料摩擦嫩肉的触感带着粗糙的刺激,每一次按压都会碾过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全靠宁修阳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才勉强站立。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颤抖,足踝绷紧,足趾在湿透的丝袜里痉挛般蜷缩又展开,足弓弓起诱人的弧度。她那双玉足本就生得极美——足形纤长秀气,足弓弧度完美如新月,足踝纤细骨感,脚趾匀称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酒红色的甲油。此刻被湿透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能看到每一根脚趾的清晰轮廓,足尖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丝袜沾水后变成半透明,隐约能窥见甲油的艳丽色泽。宁修阳视线下移,欣赏着她那双在湿透丝袜中颤抖的玉足,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转过去,扶着洗手台。”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廖雨茜早已被快感冲昏了头脑,迷迷糊糊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洗手台大理石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弯下腰,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撅臀姿势。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背影——腰肢深陷,臀瓣饱满挺翘,黑色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勒进臀缝,将两团臀肉勒出更加诱人的形状。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处,能看到体液已经顺着腿内侧流淌下来,在丝袜上画出几道蜿蜒的水痕。而宁修阳正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露出臀缝间那处隐秘的穴口——丁字裤的后庭部分仅有一根细细的蕾丝带子勒在股缝中,完全遮挡不住那处粉嫩紧致的菊穴。此刻菊穴受到刺激而微微收缩,周围细嫩的褶皱泛着羞涩的粉红。而更下方,那湿透的黑色蕾丝裆部像透明的蝉翼般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肥厚花唇的形状,中间的缝隙湿淋淋地张合着,像一朵沾满晨露的肉花等待采摘。
宁修阳低头欣赏着这淫靡的景色,伸手抓住她丁字裤后庭那根细带,用力向下一扯。只听“嘶啦”一声轻响,那根可怜的蕾丝带子直接被扯断,丁字裤后庭部分彻底失去了遮挡,粉嫩的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前面的裆部布料的束缚也松开了,那片湿透的黑色薄纱向一侧滑开,终于露出了她最私密的花穴全貌——阴阜高高隆起如馒头,上面覆盖着稀疏整理过的黑色耻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泛着情动的嫣红色,此刻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小阴唇形状如同蝴蝶翅膀,对称地包裹着中间那道不断溢出清亮蜜液的细缝。缝隙顶端那颗黄豆大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红艳艳地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莓果。缝隙深处是幽深湿润的穴口,此刻正饥渴地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像泉水般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宁修阳伸出食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那道缝隙,指尖轻易就滑入湿滑紧致的穴口。廖雨茜浑身一震,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都泛白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是如何挤开她敏感的花唇,探入她火热的甬道,指腹粗糙的纹路刮过湿滑脆弱的膣壁,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强烈刺激。
“里面已经湿成这样了。”宁修阳在她耳边低笑,手指在穴道里缓缓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转动指节,让指尖抠挖按压她膣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继续揉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已经硬挺到发疼的乳尖,用力捻动搓揉。双重刺激让廖雨茜眼前阵阵发白,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式呻吟:“嗯啊啊~~~齁齁齁~~~别、别抠那里~~~~噫噫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想要被更粗更硬的物体填满的空虚感,膣壁的嫩肉饥渴地包裹吸吮着那根手指,试图从指头上汲取更多的快感。宁修阳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也探到她腿心,按在那颗红肿的阴蒂上快速打圈摩擦。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廖雨茜猛地仰头尖叫,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花穴剧烈收缩抽搐,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像失禁般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宁修阳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浴室瓷砖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高潮来得太突然太剧烈,她眼前彻底黑了几秒,只感觉全身像过电般颤抖,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到几乎抽筋,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趴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息,浑身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乳房随着剧烈呼吸上下起伏,顶尖两颗红樱颤巍巍挺立,上面还沾着他刚才吸吮留下的晶莹唾液。
宁修阳抽出手指,指尖湿淋淋的满是她的爱液。他欣赏着她这副高潮失神的模样,伸手抓住她丁字裤前面那块早已歪斜的裆部布,用力一扯,整条丁字裤便从她身上剥离,随意丢在地上。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双湿透的黑色丝袜了。丝袜湿漉漉地紧紧裹着她的双腿,从大腿根到脚尖,勾勒出腿部的每一处曲线。大腿根部被蕾丝袜口勒出一圈深深的凹陷,臀瓣完全暴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花穴也彻底暴露,高潮后的阴唇更加红肿饱满,像两片被蹂躏过的花瓣,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溢出丝丝缕缕的透明蜜液。宁修阳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将她的臀部向后拉,让那湿淋淋的花穴对准自己胯下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龟头硕大的前端抵住穴口湿滑的嫩肉,滚烫的温度让廖雨茜浑身一颤,从高潮余韵中稍微清醒过来。
“等……太大了……进不来的……啊嗯~~~~”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期待而颤抖。那根肉棒的尺寸太惊人了,仅仅是龟头的直径就比她的两根手指并拢还粗,她简直不敢相信那样的巨物能进入自己紧窄的甬道。但宁修阳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
龟头强行挤开紧闭的穴口,撑开紧绷的花唇,深深插入了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廖雨茜发出一声惨叫般的尖叫:“噫呀呀呀呀——————!!!”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十指死死抠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太满了!太撑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层薄薄的膜被狠狠撕裂,那股刺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同时,被巨大肉棒填满的空虚感和饱胀感又让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宁修阳停了一下,给她适应的时间,低头欣赏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粗长的肉棒已经插入了三分之一,粉嫩的花穴口被撑圆,紧紧箍住肉棒根部,两片肥厚花唇被撑得外翻,紧紧贴在肉棒柱身上,上面的褶皱被完全撑平。湿滑的爱液和少量处子血混在一起,被挤压出泡沫状的白色粘液,顺着肉棒和穴口的缝隙流淌下来,滴落在地。而更淫靡的是——因为她弯腰撅臀的姿势,她平坦的小腹上已经能隐约看到一个微小的凸起轮廓,正是被肉棒顶端顶出的形状。龟头才刚刚进入一小截,就已经在她小腹上顶出隐约的痕迹,难以想象完全插入后会是怎样淫荡的景观。
宁修阳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臀瓣,腰部开始缓缓向前挺进。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开她湿热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膣道,每一次前进都会刮过膣壁上敏感脆弱的褶皱,廖雨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硬物在自己体内移动的轨迹——它挤开了宫腔入口处那道紧闭的宫颈口,龟头顶端刮过宫颈黏膜带来的刺痛和酥麻让她浑身颤抖,花穴深处的嫩肉像有生命般死死包裹吸吮着入侵者,试图阻止它的深入,但只是徒劳,反而让交合处的摩擦感更加剧烈。她听到自己体内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噗嗤噗嗤”的肉搏声,那是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抽插摩擦的声音,混杂着她抑制不住的啜泣呻吟,在浴室里回荡。浴室的镜面清晰映照出两人交合的姿态——她在前面弯腰撅臀,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臀瓣被他牢牢抓住掰开,露出中间那根粗长肉棒深深插入她花穴的景象。肉棒抽插时带出粉红鲜嫩的穴肉,每一次拔出都会让花穴口被带出一小圈嫩肉,每一次插入又会将那些嫩肉重新挤回体内。她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划出乳白色的肉浪。小腹处的凸起越来越明显,能看到一个清晰的棒状轮廓随着抽插节奏在她小腹皮肤下移动,那是龟头在她体内顶到最深处的证据。
宁修阳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深处敏感的宫颈口上,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廖雨茜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洗手台的大理石面上,眼睛翻白,瞳孔涣散,表情完全崩坏成阿黑颜的淫荡模样——眉头紧皱,嘴巴大张,舌头微微吐出,唾液和眼泪糊了满脸。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已经软得几乎站立不住,足踝颤抖,足弓痉挛般绷紧又放松,脚趾在湿透的丝袜里蜷缩到极限,趾甲深深陷入袜尖,酒红色的甲油在湿透的丝袜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花穴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开始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膣壁的嫩肉死死缠绕着入侵者,试图阻止它每一次的拔出,却在它插入时饥渴地包裹上去,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大量的爱液像泉水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湿滑黏腻,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黑色丝袜内侧彻底浸透。
“说,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宁修阳一边凶猛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低沉。廖雨茜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能迷迷糊糊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嗯”声。宁修阳冷笑一声,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强行挤开她紧闭的宫颈口,像开启一道禁忌的门扉,直接闯入了更深层的温软宫腔。廖雨茜发出一声被噎住般的抽气声:“叽———!!!!”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小腹处的凸起瞬间变得更加明显,能看到一个清晰的鸡蛋大小的圆形凸起在她肚脐下方几厘米处鼓起,随着龟头在宫腔内的搅拌而微微移动。那是龟头闯入宫腔后撑开子宫壁的惊人景象,她的子宫像怀孕般被顶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形成淫靡的圆弧状隆起。宁修阳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胯部开始剧烈地前后耸动,将整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次插入都会让龟头再次撞击宫腔深处的软肉,那种被直接侵犯孕育圣地的刺激让廖雨茜彻底崩溃,她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花穴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几乎是同时,宁修阳低吼一声,腰部狠狠抵住她的臀瓣,龟头顶在她宫腔最深处,开始猛烈喷射。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进她温软紧致的子宫里。廖雨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爆开的触感——精液喷射时的力道很强,像高压水枪般冲刷着脆弱的宫腔壁,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颤抖。每一次喷射,她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一小块,随着精液的灌入,那个隆起越来越明显,最后形成了一个鸡蛋大小的浑圆凸起,在她微微痉挛的小腹上清晰可见,像怀孕早期的胎腹轮廓。子宫被大量精液迅速填满,撑圆,那种饱胀感和温热的浸泡感让她又疼又爽,喉咙里发出猫咪般的呜咽。精液太多了,子宫装不下,开始从宫颈口倒灌回阴道,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顺着肉棒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颤抖的大腿和黑色丝袜上,形成一道道乳白色的粘稠痕迹。
宁修阳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肉棒。在肉棒完全抽出的瞬间,廖雨茜腿一软,整个人瘫跪在地,双手勉强撑住身体。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圆的淫靡形状,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花穴口失去了堵塞,立刻有大量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黑色丝袜染上一片狼藉的污渍。更多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花穴口流淌出来,滴落在瓷砖地上,积成一滩乳白色的小水洼。廖雨茜瘫跪在地,大口喘息,浑身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黑色丝袜紧紧贴在她腿上,勾勒出腿部的每一处曲线,足踝处的丝袜已经被体液浸得半透明,能看到她纤细骨感的脚踝形状。她的脚也因为刚才长时间的绷紧而微微颤抖,足弓痉挛,脚趾在湿透的袜尖蜷缩着,足底沾满了浴室地面的水渍和少量滴落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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