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哥停一下,我姐电话(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更让她羞耻到浑身战栗的是,她的阴道口此刻也正潺潺流出大量透明黏滑的淫液,顺着微微红肿的阴唇和湿漉漉的阴毛,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后庭被侵犯的极致背德快感,竟然刺激得她前面早已被肏肿的小穴不断分泌爱液,仿佛两处性器在比赛谁更能取悦身上这个强占了她一切的男人。她的乳房沉甸甸地悬垂着,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乳晕上还残留着下午被用力嘬吸啃咬出的淡淡红痕。一抹白浊的痕迹从她左乳的峰尖蜿蜒而下,那是数小时前宁修阳第一次内射时,精液从她无力合拢的唇角溢出,滴落在胸脯上留下的证据,此刻已半干,形成一道淫靡的膜。
从小到大,她几乎从来没有跟姐姐分开超过几个小时时间的,今天一整个下午却全程和哥哥待在一起,甚至此时此刻接着姐姐的语音电话,却还被哥哥用后入的姿势深深插入后庭,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直肠里缓慢搅动,龟头时不时恶意地研磨她那极度敏感、直通前列腺的G点区域,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的快感电流。这种在至亲姐妹通话时被侵犯、背叛的强烈背德感,混合着肉体被完全支配、开发的原始欢愉,形成了某种致命的催化剂,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火热,肠壁痉挛般收缩,死死绞紧体内的侵犯者。
姐妹俩从来就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分享所有的心事,连初潮都几乎同时到来。小时候睡在一张床上,还会在黑暗里偷偷讨论未来会嫁给什么样的男人,甚至会天真地说出“我们要嫁给同一个老公,这样就不用分开了”那样的童言稚语。
甚至曾经都戏谈过,长大结婚也要找同一个老公。
但那终究是年少无知时的梦,长大后她们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老师教给他们的认知,社会磨炼她们的思想,这个话题便再也没有提起过。她们开始有了各自的小小隐私,但核心的部分依然共享——比如哪个男生递了情书,比如第一次偷偷尝试化妆,比如对某个帅气的学长的朦胧好感。
现在,姐妹间多了一个需要隐藏的秘密。一个巨大、滚烫、正在她身体最羞耻的通道里野蛮冲撞的秘密。一个她明知错误、却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秘密。宁修阳的手臂从后方环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不容分说地攥住了她一边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指尖恶意地捻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汗湿的脊背下滑,拂过凹陷的腰窝,然后重重拍在她早已布满掌印的臀瓣上。
“啪!”清脆的肉击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啊~!”郑瑜露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惊叫溢出喉咙,她猛地咬住枕头,身体剧烈颤抖,后庭骤然缩紧。
就在这时,被她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嗡嗡震动——不是语音,而是视频通话邀请。屏幕上清晰显示着“姐姐”两个字,以及郑瑜梦那张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带着关切和些许疑惑的脸的缩略图。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巨大的恐慌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更深处被点燃的兴奋,同时攫住了她。宁修阳也看到了屏幕,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低笑着,将抽插的速度放得更慢,但每一次没入都更深、更重,粗大的龟头狠狠撞进她肠道最深处,顶开那柔韧的括约肌环,研磨着脆弱的肠壁黏膜。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清晰传来,那是她肠液和先前灌入后庭未完全清理的精液混合物被肉棒搅拌发出的淫靡声响。
“接。”宁修阳俯身,湿热的舌头舔过她耳廓,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一丝恶作剧般的戏谑,“开语音,别挂。让她听听。”
“不、不行……哥哥……求你了……”郑瑜露慌乱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句命令而更加兴奋,后庭收缩得更紧,爱液分泌得更多。背叛的羞耻和暴露的恐惧,竟然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
“接。不然我就替你接,开视频。”宁修阳的手滑到她腿心,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挤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响亮水声。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郑瑜露眼前发黑,几乎晕厥。她知道宁修阳说得出做得到。比起让姐姐在视频里直接看到自己这副被后入奸淫的淫荡模样,只开语音似乎成了某种“仁慈”的选择。
在极度的羞耻和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想让姐姐知道”的扭曲心态驱使下,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哆嗦着划过屏幕,接通了语音,并立刻将话筒音量调至最小,仅仅贴在耳边。
“你怎么不接视频啊,干嘛去了这么晚还没回来,是跟哥待在一起吗?”姐姐郑瑜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晰,带着熟悉的关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疑。背景里还能听到公寓里薇薇隐约走动的水声。
这声音仿佛一盆冰水浇在郑瑜露火热的身体上,让她瞬间僵住。但身体内部的感受却更加清晰——宁修阳在她接电话的瞬间,开始了缓慢而极深的抽插。粗长的肉棒一点点从她被撑得圆开的菊穴中退出,黏滑的肠液和精液混合体被带出,发出“啵”的轻响,括约肌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入侵者;然后又以更重的力道狠狠凿入,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在深处娇嫩的肠壁上,顶得她小腹又是一阵明显的凸起滚动。
“嗯……哈啊……”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闷在喉咙里,变成短促的、压抑的鼻音。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迎合着侵入,臀瓣无意识地向后撅起,试图吞得更深。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床单上。
好半晌。她必须回答。不能让姐姐怀疑。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一点逛街后的轻快喘息(这倒不完全是伪装):“我、我跟哥在外面逛街呢,不、不太好接视频,刚刚在过马路,红绿灯就几秒来不及说话,我们买了很多东西,可能要晚一点才回去,你放心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宁修阳似乎被她努力维持正常的语气取悦了,或者更可能是被这种“当着姐姐面撒谎偷情”的场景刺激,抽插的力道骤然加剧。不再是缓慢的深凿,而是变成了快速、凶狠的连续撞击!啪!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胯部重重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窜动一分,乳房剧烈摇晃,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肛道里疯狂进出,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淫液搅拌声。
“唔……!齁……齁齁……”郑瑜露再也无法完全压抑,破碎的呻吟从齿缝中漏出。她慌忙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但身体剧烈的颤抖和床铺的晃动声却无法掩饰。更糟的是,宁修阳抽插的速度太快太猛,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粗粝的阴茎表面摩擦肠壁时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正从小腹深处爆炸般扩散开来。她的脚趾死死蜷缩,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弓绷紧,脚踝上缠绕的丝袜凌乱摩擦着床单。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前面的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阴精,淋湿了宁修阳正在她腿心作恶的手指。她要高潮了……在姐姐打电话的时候,因为后庭被疯狂抽插而高潮!
“行吧,担心死我了,我跟薇薇一回来,发现公寓里乌漆嘛黑的,一个人也没有,你跟哥在一起就行。”电话那头,郑瑜梦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声音放松了一些,但紧接着又说道,“你把手机给哥,我跟哥说两句。”
这个要求如同晴天霹雳!郑瑜露瞬间僵住,高潮的前兆被硬生生打断,变成一种悬在半空的、焦渴的折磨。让哥哥接电话?就在他被自己紧紧含在后庭里、疯狂抽插的时候?让姐姐听到哥哥可能带着情欲喘息的声音?
宁修阳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随即,郑瑜露感觉到抵在自己肠道深处的龟头,不怀好意地跳动了两下,仿佛在嘲笑这个局面。他甚至恶意地将肉棒又向里顶了顶,龟头挤开更深处的褶皱,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胀痛与快感。然后,他凑到她另一只耳朵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声命令道:“给她。照常说话。”
听见老姐的话,郑瑜露脑中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在长期的压制和此刻极致的背德刺激下,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条件反射。她愣了下,旋即强迫自己用尽可能正常、甚至带着一点少女娇嗔的语调,故作大声地对近在咫尺、肉棒还插在自己体内的宁修阳喊道:“哥!你等我一下,姐打电话问我们在干嘛,让你接一下~”
她的声音因为强忍快感和紧张而微微颤抖,但隔着电话,或许可以解释为逛街后的疲惫和撒娇。在喊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的身体内部却经历着地狱与天堂的极致煎熬。宁修阳并没有拔出肉棒,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用龟头在她肠道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缓慢地、打着圈地研磨。那是肠壁上前列腺的投影区,对刺激极度敏感。细微但精准的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酸麻的、直冲尾椎的快感电流,让她的肠壁不受控制地痉挛般收缩,紧紧吮吸着体内的巨物。爱液从前面的小穴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必须用尽全力夹紧臀瓣,才能不让自己的呻吟漏出,下唇已经被咬得渗出血丝。
说罢,她需要等几秒,制造一个“把手机递过去”的时间差。这三五秒钟,对她而言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宁修阳利用这个间隙,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研磨,而是开始了短促而激烈的深顶。每一次都只退出少许,然后狠狠撞入最深处,粗大的龟头次次重击在她肠道的敏感点上。噗嗤!噗嗤!肉棒进出湿滑紧致肛道的声音密集响起。郑瑜露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全身肌肉绷紧如弓,脚背绷直,丝袜包裹的脚趾死死抠着床垫。一股强烈的便意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席卷了她,她知道那是肛门被过度刺激的反应,但更多的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子宫阵阵收缩,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酸软感。
更让她崩溃的是,宁修阳一边凶狠地肏干着她的后庭,一边竟然将原本在她腿心作恶的手抽了出来,沾满了她阴道爱液的手指,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撬开了她紧捂嘴巴的手,然后将湿黏的手指,强行塞进了她因喘息和呻吟而微张的口中!
“呜……!”郑瑜露的瞳孔骤然收缩。浓烈的、属于自己下体的腥甜气息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粗糙的手指按压着她的舌面,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在她口中抽插,抵住她的喉头,带来轻微的呕吐感和更深的屈辱。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枕头上。前后两个“口”同时被侵犯、被使用,这种彻底的物化和支配感,让她最后一丝理智也濒临崩断。身体深处积累的快感已然到了临界点。
就在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尖叫着高潮、彻底暴露在姐姐的电话里的前一秒,宁修阳抽出了在她口中肆虐的手指,沾着亮晶晶的唾液,从容地拿过了她耳边紧握的手机。
郑瑜露趁机将脸深深埋进枕头,大口大口地、无声地喘息,身体因为强忍高潮而剧烈颤抖,后庭一阵阵收缩,绞得体内的肉棒愈发膨胀灼热。她能感觉到,宁修阳在接过手机后,非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调整了一下角度,将她的臀部抬得更高,然后——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凶猛的冲刺!
“喂,梦梦?”宁修阳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向另一边,听起来平稳、温和,甚至带着一贯的兄长式关切,除了气息因为剧烈运动而略显粗重,几乎听不出任何异常。“嗯,是跟我在一起,放心,逛了一天,买了点衣服和日用品,露露有点累了,我们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就回去……嗯?声音?哦,刚才电视开着,我关掉。”他一边用如常的语气和郑瑜梦对话,一边胯下却在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啪!啪!啪!啪!啪!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密集如鼓点,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响亮到即便隔着枕头郑瑜露也能清晰听见。粗大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在她紧窄的肛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穿她的肠道,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带来贯穿般的错觉。咕啾咕啾的水声、噗嗤噗嗤的摩擦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她自己无法完全压抑的、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的、闷在枕头里的“嗯嗯……齁齁……呜……”的呻吟呜咽,交织成一首淫靡不堪的协奏曲,尽管宁修阳用“电视声音”遮掩了过去,但郑瑜露知道,姐姐或许听不真切,但绝对能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这种“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正在被发现”的刺激,混合着肉体上极致暴烈的快感冲击,终于彻底冲垮了郑瑜露的防线。当宁修阳在一次最深最重的贯穿后,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肠道深处的敏感点,开始剧烈跳动、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时,郑瑜露也同时达到了崩溃的顶点。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被枕头闷住的高潮尖叫扭曲变形,却依旧能听出那极致欢愉到崩溃的颤音。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背脊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臀瓣疯狂夹紧颤抖,前面的小穴喷涌出大量阴精,脚趾死死蜷缩,丝袜包裹的足踝激烈地踢蹬着床单。阿黑颜无法控制地出现在她脸上——尽管埋在枕头里无人看见,但她翻起了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点,口水混合着先前宁修阳手指带入的淫液从嘴角失控地流淌,整张脸的表情因为极乐而彻底崩坏。
与此同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浓稠、有力的精液,正从深深埋在她后庭里的龟头马眼中激烈喷射而出,重重击打在她娇嫩的直肠黏膜上,带着轻微的冲击力,顺着被撑开的肠壁向深处灌入。精液的量多得惊人,一股接着一股,将她原本就饱胀的肠道灌得更加充盈,甚至产生了轻微的腹鸣。小腹下方那个因为肉棒深入而顶起的凸起,似乎都因为内部被大量精液填充而变得更加饱满、圆润。宁修阳射精的时间很长,伴随着他对着电话那头郑瑜梦最后说的“好,那我们尽快回去,你们先吃,不用等我们”的平静告别语,他持续将精液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仿佛在进行某种沉默的宣告和标记。
电话终于挂断。忙音传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精液从微微松开的交合处溢出、滴落在床单上的细微滴答声。郑瑜露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床上,浑身湿透,眼神涣散,后庭和阴道还在高潮余韵中阵阵抽搐,小腹明显隆起,里面灌满了滚烫的精液。丝袜凌乱的脚无力地摊开,脚心朝上,趾尖微微颤抖。
宁修阳缓缓从她体内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和更多浑浊精液混合肠液涌出的咕噜声。他抽出的肉棒依旧半硬,沾满了乳白色粘稠精液和透明肠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随手将手机扔回床上,俯身看着瘫软失神的少女,手指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滑到那此刻微微张开、红肿不堪、正缓缓溢出大量白浊浓精的菊蕊处,轻轻按了按。
“你姐姐好像有点担心。”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极致的背德侵犯和电话调教从未发生,“下次,或许可以让她更‘放心’一点。”
郑瑜露的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又被更深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迷恋和屈从淹没。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沾染了各种体液气味的枕头里,发出了一声似哭似叹的、微弱的气音。秘密已经铸成,而她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通明,仿佛在无声见证着这个房间里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电话那头,毫不知情的双胞胎姐姐,与她之间悄然裂开的、再也无法弥合的鸿沟。
【PS:祝大家国庆节快乐~求用爱发电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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