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众太子妃纷纷堕落成皇上胯下的淫乱母狗了
世子很绿(正文+番外) · 下海还债 · 1 / 2
“驾!”
“驾!!”
一辆豪华马车在皇宫内疾驰。
皇城跑马,饶是一品官员、皇亲国戚也没人有这么大的权利。
除非是到万不得已、生死存亡之际才会发生的事却在此刻上演。
路上把守的士兵想上前拦下疾驰的马车。
却在看见驾马而行的人是当今圣上身边最得宠的太监后退下,一个个低下头全当没看见。
能让那位驾车的存在,除了皇上以外也只有一位了。
无论是皇上还是那位都不是他们能够管的。
马车来到皇宫内部,眼前是很长一段石子路导致马儿不能像在之前那样狂奔。
赶着马车的太监向帘子里面招呼了一声,随后只听娇媚入骨的挠骨声传来:“唉,让我下来吧,等你们这般墨迹的赶去,怕是什么都晚了。”
之前把守士兵口中的红人太监听见车内的人这么说,脸色惨白,五雷灌顶似的滚下马车,趴在马车旁磕着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额头不停磕在石头子上迸出了许多鲜血,太监仍然不知疼痛的磕着。突然感到背上一沉才急忙停下磕头,稳妥妥的让踩在自己背上的贵人从马车上下来。
“娘娘万福金安~”匆匆从远处跑来的宫女们见着从马车上下来的崔小婉躬身行礼,这可把才从地上爬起来的老太监吓了个半死!
这群蠢货,娘娘是她们该叫的吗?!
这位虽然背地里服侍皇上与皇上的关系远不是公媳那么简单。
可在明面上她终究还是当今太子的妻子,当今太子妃!
“娘亲,她们怎么叫你娘娘呀?你不是太子妃才对吗?”崔小婉身后还跟着一位年幼的孩童,看上去不过五六岁的样子,这时他双眼好奇的看向站在马车旁的两位宫女。
“大胆!!”老太监二话不说上前给了两位宫女几耳巴,打的她们嘴角开裂、鲜血直流。
两女也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叫错了称呼,双腿同时软倒跪在了地上。
“好了好了,先去看父皇要紧。”崔小婉有要事在身,根本不想多此一举,抱上自己的孩子快速离去。
“娘亲,她们怎么叫你娘娘呀?那不是皇爷爷妃子们的称呼才对嘛?”
“孩儿说的没错,不过你大概是听错了,她们刚刚明明叫娘亲太子妃,哪是什么娘娘。”
“是吗?”被崔小婉抱在怀中的孩子扣扣脑袋,难道真是自己听错了?
老太监见逐渐走远的母子两人,先是回头瞪了眼两宫女这才紧接着跟了上去。
两宫女本就被吓得半死,作为常年服侍在皇上身边的宫女们,她们又何尝不知道崔小婉与皇帝的关系?
说是公媳,其实早就被公公扒了灰,就连她怀中抱着的孩子的亲生父亲也是皇上的。
可这暗地里的事终究还是只能藏在暗处,真要被人拿在明面上来说,丢了性命是小,丢了皇家的脸面那可就万死莫辞了。
深知自己两人犯了事的宫女心中万念俱灰。
再加上老太监满脸鲜血瞪向自己两人的目光像极了恶鬼,更是直接把两女吓晕了过去。
老太监气喘吁吁的跑在崔小婉身后,好不容易才追上了她的脚步不由在心底纳闷:
“娘娘这是怎么了?距离进宫服侍皇上的日子不还有半个月吗?今个儿怎么来的这么早?还这么急,难道她就这么急不可耐?”
弯腰跟在崔小婉身后,老太监悄悄抬起头看向崔小婉的背影,只见她丰臀摇摆,生育过孩儿后的娇躯再次发育,把本就圆润的臀儿给撑的更加挺翘,宽大的宫裙都遮挡不住她那水蜜桃似的肥臀。
随着她的步伐,肥臀上的嫩肉绷在衣裙之上,被顺滑的布料勒出道道肉痕,每一步都让桃子似的肥臀显露出来,怪不得之前的官员都喜欢跟着娘娘身后,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肥臀,光看看都年年益寿了,真要是能按在身下亦或者从身后爆肏……啧啧……
年幼净身入宫的老太监也不免思绪连连,在脑海中幻想着那从未体验过的男欢女爱,床第之事。
目光顺着娘娘的肥臀向上看去,是她盈盈一握的柳腰
细支结硕果这等不可能的事也只有在娘娘身上才会实现吧?
更别说这细致的两头结的都是硕果……
太监目光来到崔小婉的后背处,就算此刻她抱着孩子,太监也还是能看见崔小婉那西瓜大小的爆乳
两团并没有因为生育孩儿和年龄关系而下垂的奶子被挤在狭窄的胸衣中
光是从背面看去都能看见那多余从腋下两侧溢出的乳肉。
肥嫩饱满的挤在那里,看是看背面都能想象此女是何等的胸怀天下。
“娘娘替皇上诞下龙种后这身材越发的丰腴了,怪不得能让皇上爱不释手
我这无根之人看着娘娘这身媚肉都忍不住浮想联翩。”
作为从崔小婉与许悠偷情已来便跟在他们身旁的老太监
他可是亲眼看着崔小婉的身材是如何慢慢变成现如今的模样。
崔小婉之前的身材其实也很不错了,但却没有现如今的丰腴、媚骨
她如今浑身上下每一处娇躯都是被许悠开发到了极点的产物,每一处都在勾引着男人的欲望。
要是把她丢进难民窟中,就算告诉那些难民这位是当今太子妃怕也要被那些难民强奸至死吧。
谁叫崔小婉现如今的这身媚肉是真的会让男人失去理智。
老太监的目光不停的在崔小婉身后的肥臀与爆乳上来回视奸着,走着走着直到快撞上了门窗这才反应过来。
崔小婉走进御书房,把身后的大门紧闭,放下怀中的孩子道:“还与以往一样,你呀先去那边跟宫女们玩着,娘亲我先去安慰一下你的皇爷爷。”
从娘亲怀中跳下来,幼童担惊受怕的瞅了眼坐在不远处龙椅上的皇爷爷。
皇爷爷每次都是这样,自己与娘亲来看他总是这幅模样。
只有娘亲去安慰皇爷爷后才会变成另一种慈祥的模样。
被许悠盯的后怕不已的幼童撒丫子跑向了侧房,还是娘亲好,每次都会让自己先去找宫女姐姐们玩,把皇爷爷变成慈祥的皇爷爷后才会让自己出来。
许悠老神在在卧躺在龙椅上,看着自家儿媳崔小婉把孩子放下让他去侧殿玩耍也不阻止。
“父皇……”崔小婉在脸上露出笑容,身姿妖娆的走上前来到许悠身边,伸出手想去拥抱自己的父皇。
“跪下!”
“父皇?”崔小婉闻言只能跪在许悠龙椅前,充满熟妇韵味的脸颊抬起,可怜兮兮看着自家的父皇。
“你说朕的儿媳们是不是都是贱人?”
“父皇这是何意?”崔小婉双眸中水雾涌现,咬着下唇做出一副楚楚动人神态。
无论是身姿还是脸颊都是充满了熟妇韵味的她做出这幅模样下的反差感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吃的住的,很难不让人想把她按在身下恶狠狠的施为,爆肏!
许悠也确实这么做了。
啪——
腥臭的鸡巴从许悠的裤子中弹出,看上去像是几天都没清洗似的,甩在了崔小婉的熟女脸颊上发出脆响。
“父皇……现在还……”崔小婉眼中浮现出慌乱,余光瞟向侧殿,还好孩儿他早就跑了进去。
“嗯!?”
许悠怒目圆瞪,崔小婉只能乖巧的张嘴含住甩在脸颊上的腥臭鸡巴,让自己公公的龙根在自己嘴里被吸吮硬挺起来。
“唔……好儿媳……要是朕的儿媳都像你这般懂的孝敬朕就好了……”许悠昂起头享受着自家儿媳的口交侍奉
被她吸吮了几年的鸡巴所有敏感点都被她一一知晓。
崔小婉吸吮着公公的龙根,舌尖先是绕着许悠的龟头清理着上面的污垢,又来到马眼处舔舐着上面的洞口。
然后在顺着龟头冠把龟头紧紧包裹在香舌中吸吮。
用舌头把自家公公鸡巴每一处的污垢都给舔舐干净,舌尖撑开他的包皮褶邹,去舔平、吸净,从诱人的熟妇变成自家公公最合适的鸡巴清理器。
啵~~
“唔……嗯……父皇……”崔小婉吐出鸡巴,这时许悠鸡巴已经被她舔舐吸吮成了参天肉棍,直挺挺立在她的脸前,长长的影子盖住了她下巴至额头部位
让她下意识把目光紧盯在这根让自己发情的鸡巴上。
“你还没回答朕呢,朕的儿媳是不是都是贱人?!”
啪——
鸡巴向下重重甩在崔小婉的脸上。
“嘤哼~父,父皇……”崔小婉娇喘连连,吃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发现自己被父皇这般凌辱,她的嫩穴还止不住的湿润起来,大股大股的淫水从花房中涌出。
几年的调教下崔小婉早就被许悠肏成了专属母狗,这根鸡巴更是成为了她的弱点。
“父皇……这是何意?”崔小婉强忍着把许悠鸡巴吞入嘴中吸吮的冲动,假装听不懂他的话道:
“难道是我们做错了什么,惹的父皇您不开心了吗?如果……如果是这样,还请臣妾替她们求得父皇原谅……父皇把火都发泄在臣妾身上吧……”
“哼,贱人!”眼见跪在自己跨前为自己含屌的儿媳想要主动去解自己的宫裙,许悠干脆放开了膀胱,大股尿液从马眼爆射而出,冲在了崔小婉的脸颊与娇躯上。
“呀,父皇……唔!咕哝……咕哝……嗯哼……咕哝……”先是被许悠前几股黄尿打湿了脸颊与衣裳,反应过来的崔小婉熟练上前含住了许悠的龟头,舌嘴并用,又吸又缠,让许悠的尿液都在自己嘴中释放。
“啊!”许悠爽的不行,果然还是要尿在自家儿媳嘴里才算舒服啊。
特别是这种还不需要用多大的力气,尿液全都能被自家儿媳崔小婉吸去。
“父皇……咕哝……嗯……咕哝……”把最后几股尿液全都吞下肚中,崔小婉又对着许悠的龟头马眼一阵吸吮
确保尿道里的残尿都被自己吸吮干净后才吐出龟头道:“父皇又作践臣妾……就这么喜欢把臣妾当成尿壶吗?”
“尿壶?朕看你们比尿壶都不如!你莫非还真以为朕不知道你此次前来是为何?那群贱人生怕野种不保是吧?!”
见自家公公把话摆明,崔小婉脸色唰的一下变的惨白,双手并用握住了许悠老当益壮的鸡巴,伸出舌尖去舔舐棒身。
从鸡巴下的卵袋到龟头,顺着鸡巴下面那根凸起来的青筋舔舐了一遍又一遍,把许悠的两颗卵蛋含吸了一次又一次:“父皇恕罪……她们……她们都是有苦衷的……”
许悠享受着儿媳侍奉自己鸡巴的爽快,语气不急不躁道:“恕罪?要不是朕前几年发现这事,还真说不准百年后这江山是谁的天下呢。真没想到,这么多儿媳生的孩子,竟然没一个是我许家的种!全都是偷人偷来的野种!你们真是干的好啊!”
许悠越说越激动,心底替孩儿许不令感到气恼,他一身武艺通神,结果却连一屋子的娘子都管不好吗?
一位位美若天仙的娘子都被奸夫偷了去,还给他们生下了野种!
“父皇,孩子是无辜的啊……”崔小婉含着许悠的龙根,前压让鸡巴插进她的深喉,俏脸与许悠苍白的阴毛磨蹭,上挑起双眸无辜仰视着自家公公。
“嘶……无辜?一群偷人的野种有什么无辜的?就该全杀了!”说到这,许悠鸡巴向前猛挺,肏着崔小婉的深喉在她喉间顶出了龟头似的凸痕。
本该趁热打铁为自家公公吸吮鸡巴的崔小婉却在这时吐出了鸡巴,跪在地面的身子转了过去,语气黯然道:“父皇……这话的意思是……臣妾的孩子……也该死了?呜呜……”
崔小婉的孩子,也是与许悠乱伦的野种。
没想到崔小婉会来这么一出,许悠硬气的语气也不由软了半分:“一群贱人,她们偷人与朕无关,可千不该万不该她们会为奸夫生下野种,这让朕的江山百年后交于他们?!”
“那父皇让夫君传位于许家血脉便好,就非要杀了那些孩子吗?”
“说的好听,朕这么多儿媳,生下这么多孩儿,是许家血脉的也只有你生下的一个吧?这还是朕亲力亲为!真正是令儿种的有一个吗?!”
“那……那能怪我们吗?!是夫君他……他不争气……不是如此,姐姐们也不会到现在还不诞下夫君的亲生孩儿!”
“哼!说到底还是一群管不住自己骚穴的贱人。只要是根大鸡巴便想着打开双腿是吧?既然如此,还不如让朕亲力亲为,让她们都怀上朕的龙种!”
“如果这样能让父皇放掉那些孩儿,那……那臣妾也愿意配合父皇……”
许悠心底一喜,没想到这么就成了?
他本来的目的也是为了肏到自家儿媳,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许家江山问题。
只要在他死前立遗书在书中明确了崔小婉孩子的太子身份,以令儿的性格也必不会拒绝,最后江山还是在许家手中。
之所以玩这么一出也不过是让崔小婉配合自己肏其余的儿媳,没想到就这么简单的成了?!
崔小婉也根本没考虑到这些事,她在府中每天都被那些姐姐妹妹们哭喊着让自己进宫求情。
生怕许悠一怒之下杀了自家孩儿,毕竟这事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她们不守妇道在先,还给许不令带了这么大顶帽子。
想来想去也只能让与公公关系较好的崔小婉进宫求情了。
“臣妾会把父皇的想法转告给各位姐姐的,还请父皇刀下留人。”
许悠露出满意的笑容:“朕金口玉言,只要那群贱人每人都为朕诞下一孩儿,那朕便放过那些野种也未尝不可!”
“谢父皇……”崔小婉娇弱起身,肥臀摇晃勒出道道嫩肉,把身后的许悠又给看硬了。
“哼!”许悠伸手向前拉住崔小婉,趁她没反应过来之前抱在了自己怀中,让她的肥臀坐在了自己跨上,拉开她的裙摆,果然不着片缕!
噗嗤~~~
伴着破水声,闷沉的抽插响起。
“嗯哼~~父皇……慢……慢些……”崔小婉也没想到自家父皇这般急色,自己又不会跑掉,这才站起身来就被他拉了过去,坐在了他的鸡巴上,任他抱在怀中肏弄。
“啊啊啊……父皇……这种姿势的话……好深……臣妾……臣妾的花芯儿好麻……又被父皇给顶开了…肏开了……父皇是想让臣妾再给父皇您诞下一位龙种吗……嗯啊啊……父皇……啊啊……”
生怕惹得许悠不开心,崔小婉全力配合着自家公公的肏弄,肥臀坐在公公的跨上夹着嫩穴里的鸡巴晃动不止,臀浪一波接着一波
噗嗤噗嗤的水渍声在她与许悠的性器结合处被磨的滋滋作响。
提到龙种,许悠不禁想起了近在侧殿内的孩儿,那可是自己的种!
也是现如今令儿府上唯一的许家血脉。
许悠把崔小婉按在自己跨上,不让她离开,紧接着张嘴便呼喊起侧殿的孩儿。
“父……父皇不要……臣妾…哦齁……臣妾求你了……唯独这个不可以……父皇……啊啊啊……”
崔小婉本想出言阻止自家孩子从侧殿出来,结果却被公公许悠抱着猛顶了几下,顶的她花芯发麻,宫口大开。
再次缓过神来时,孩儿已经站在了她与公公的身前。
“见过皇爷爷……娘亲你怎么了?”幼童眨巴着眼睛,没想到娘亲与恶神恶煞的皇爷爷感情那么好,像个小孩子似的坐在皇爷爷怀里,皇爷爷不觉得累吗?
看他的样子怎么还挺舒服的?
“啊啊……孩儿……我……娘亲没事……齁哦……你……你别看……呀啊啊……”
崔小婉被身后的公公干的娇喘连连,想让自家孩儿低下头别看。
却在说话时都被公公许悠的大鸡巴顶的不能自己。
“娘亲你的叫声好奇怪呀……”幼童嘴上说着,心底也还是遵从娘亲崔小婉的话乖乖低下了头。
“乖孩子,别听你娘的,听皇爷爷的话,抬起头看着你娘亲的模样,还有她摇晃的屁股!”
“看娘亲的模样还有屁屁?”在娘亲与皇爷爷中间,幼童还是更怕许悠。
于是他又抬起头,看着娘亲那逐渐泛白的双眸,还有她肥臀在皇爷爷大腿上左右摇晃,心底慢慢升起了从未有过的念头。
“心底……痒痒的……这是怎么回事……特别是娘子的模样……看着好,好奇怪。”
“啊啊啊……别看……孩儿别看啊啊……娘亲……娘亲要去了……要被你皇爷爷肏到去了……噢噢噢……齁啊啊啊……别……别盯着娘亲看……啊啊啊啊……忍不住了……啊啊……
啊啊啊啊啊~~~……你皇爷爷的鸡巴给娘亲我破宫了……进来了……全都肏进来了……噢噢噢噢~~~”
随着娘亲的大叫,幼童只听见噗嗤闷哼响起,娘亲坐在皇爷爷大腿上的身子又落下去几分
还以为娘亲是被皇爷爷惩罚了的幼童吓的直接低下了头。
直到娘亲的惨叫低了些幼童这才敢抬起头看去…………
…………
又是年近佳节,皇城里每家每户都在自家门前挂起了灯笼。
就连冷清的皇宫今日也变的喜气洋洋的。
一座大殿内太监与侍女们忙七忙八,各自抱着需要用到的物品在大殿里走来走去。
“看见了吗?那师徒俩,啧啧,比崔娘娘如何?”
在大殿内不起眼的小角落处,几个小太监站在阴影中打量着大殿内的人们。
殿内是许不令与他的莺莺燕燕们,年近春节
在崔小婉的提议下许不令带着府上众人来到皇宫中陪自家父亲过节。
听见身旁同伴的话,另一位小太监看向坐在食案前的两女:“这两位我没记错的话是钟离师徒吧?那位身姿和葫芦似的应该是钟离玖玖太子妃?另一位肯定是钟离楚楚太子妃了。”
“错了错了,据我所知,身材和葫芦似的人该是徒弟才对。”
“好了别争了,你们看她们桌旁的另外一对,那也是对师徒,看起来和仙女似的。”
众人的视线看去,果然在钟离师徒隔壁桌还坐着另外一对师徒。
“这师徒都跟天仙似的,肯定是那宁姓师徒了吧?”
“啧啧,快看另一边,那边那边,那叫谁来着?这屁股,这胸脯,都快从衣服里爆出来了,和崔娘娘不相上下了吧?”
大伙看去,那人一袭红衣,脸上的气质充满了知性与熟韵。
“咦?这人怎么和前朝太后似的?”
“蠢货!那是前朝太后的亲姐姐,叫萧绮!”
“是吗……那她又是?”
只见萧绮身旁还挽着一位熟妇,她的面貌与她几乎变无二致。
只是在气质与身段上还是有那么几处轻微的不同,她身旁的女子双腿更显修长,臀儿也更加挺翘。
“…………”大伙都不敢说话了,生怕再说下去会触及到前朝的隐秘。
“要我说,这些美若天仙的太子妃都不及崔娘娘好看,她呀可是最深得皇上宠爱的了。”
“说是这么说,可你不觉得这些太子妃们今晚都是蹦着皇上来的吗?你看一个个穿的这么妖艳……
身上的布料那么少,恨不得直接裸着了,把她们的肥臀与爆乳都给绷的那么大,你们说会不会是……”
小太监们看去,今晚这些太子妃好似真的把这当成了自己闺房,一个个身上几乎只披着一层薄纱。
虽然说该遮的地方还是遮住了,可这反而更能让人升起浴火,让人心痒痒。
他们这些小太监看着都免不了小腹火热,更别说皇上了!
“大概不会吧……毕竟太子还在这呢。”
“你管他会不会,我们这些下人还能管得着?你还真别小看皇上了,太子她的其中一位太子妃,也是我们口中的崔娘娘还不是为皇上生了龙种?!”
“就是就是,真要发生什么,我们也能过足了眼福不是?崔娘娘与皇上苟合的时候我们在一旁候着
难不成皇上要肏这些儿媳,我们还不候着了?”
“崔娘娘?父皇纳妃了?”
众太监神魂剧烈,绷起身子转过身弯腰道:“回太子,我等不知道什么崔娘娘……求太子饶命!”
“成了,大好佳节的,别动不动饶命,是父皇不让你们说的吧?算了,父皇年老有个伴也挺好,下去吧。”
“谢太子!谢太子殿下。”众太监散去,生怕慢了一步又被许不令逮住询问关于崔娘娘的事。
许不令走进殿内,望着满屋已经坐好的莺莺燕燕们不由得下身火热。
老夫老妻了,今日自己看着娘子们穿着这些衣服反而看起了欲望……真是怪了……
平日在府内娘子们穿的更过火的时候也有,也没见自己会升起欲望啊……
为了避免鸡巴起反应的尴尬,许不令走出殿外呼吸新鲜空气。
没想到回来时听见那群太监们在讨论什么崔娘娘,是父皇纳的妃子?
也没听别人说起过,难道父皇怕自己难堪,没告诉自己?
许不令皱眉,这大可不必,父皇老来有个伴他也高兴,再说父皇登基这么久,也是时候立个皇后了,想必已逝的母亲泉下有知也不会反对吧?
正当许不令思考时,殿前传来了太监尖锐的呐喊:“皇上驾到!”
“臣妾见过皇上!”众女站起身,身姿惹火的朝着许悠行礼,让许悠心头一震:“不令啊不令,这么多美若天仙的娘子背着你偷了奸夫你也不知道,就让为父好好替你管教吧。”
“娘子……”许不令站起身想去抱朝着自己走来的崔小婉。
却被对方躲了过去,白了眼他后坐在他身旁道:“别瞎来,父皇还看着呢。”
“呵呵。”许不令摸摸鼻子,坐下身紧贴着崔小婉私语道:“多谢娘子替为夫去迎接父皇。”
听着身旁夫君的窃窃私语,崔小婉耳根红润,跪坐在食案前的大腿酥麻,两瓣丰厚的阴唇急忙夹紧,生怕公公许悠前不久刚灌满的浓精流出来:“谢,谢什么,都是因该的……”
“呵呵……”许不令又傻笑着举起酒杯回应起父皇许悠的话。
一时间殿内欢声笑语,像极了其乐融融的大家庭。
左右侍奉的太监宫女们也目不暇接,特别是太监们
他们的目光就从没在殿内某一位女人身上停留太久
这里还来不及细细欣赏又被另一位千娇百媚的身姿吸引了过去。
随着宴会进行到火热阶段,这些太子妃们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一个个搔首弄姿,明明是敬酒。
却把自己的身段儿摆放在了餐案上翘着肥臀朝着主位上的皇上敬酒。
太子非但没有怒斥,反而朝着皇上赔罪,说自家满枝娘子江湖风气,还望父皇见谅。
太监们心底暗自嘲笑:“还让皇上见谅,没见你父皇的目光都盯着你满枝娘子的奶子看直了吗?恨不得你满枝娘子把奶子夹住你父皇的头呢。”
越到宴会尾端,众女们的冲动与媚姿便越上一个台阶……喝到许不令昏迷后更是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父皇……哧溜……放过……放过臣妾的孩子好不好……哧溜……”
太监宫女们紧张低着头,只敢用余光看着大殿上发生的一切
只见原本千姿百媚的太子妃们已经妖娆的围坐在许悠身旁。
而那为首的萧湘儿借着献酒的名义坐了皇上腿上与他激吻着,酒酿从两人的嘴角滑落,还真是献酒。
“这骚货,就不怕自己的夫君突然醒来吗?!要是太子真的醒了,你们能不能活我不知道,我们这一屋子的仆人怕是都得死!”
候在许不令身旁的宫女被吓得两股颤颤,没想到这些太子妃们就这么急不可耐?
自家夫君刚喝醉,她们便迫不及待围靠过去,好歹去侧殿苟合啊!
“嗝……父皇……我们接着喝……”许不令举起酒杯,睡眼朦胧的睁开双眼。
身边的宫女差点没吓晕,赶忙用身体挡住了主位上的场景,让许不令见不着周围围坐着的娇妻们。
“湘儿?嗝……你也在给父皇敬酒吗?呵呵……你姐姐还常说你不听话……乱说……好歹也是孩子他妈了……怎么还会……嗝……小家子气?……”
许不令朦胧间看见萧湘儿扬起白颈,豪放的拿起酒壶直接喝下,然后低头……低头……
许不令垂下头颅……他实在是太醉了……
“不对……不对……嗝……湘儿不是在对面吗?怎么跑到父皇身边去了……好像还坐在父皇身上?……嗝……看……看错了?”
许不令又一次抬起头,这回没见了娘子萧湘儿的身影,只见父皇仰着头一副很爽的模样,双手按住了自己胯间的位置。
许不令看去依稀见只能看见从餐案旁多出来的黑色秀发,还有秀发上插着的发簪。
那发簪上镶着金色的凤凰,是自己送给萧绮的生日礼物……怎么会在那?
许不令垂下头趴在桌上,看来真是自己喝多了,先是迷迷糊糊看见湘儿,这又看见萧绮……她们两姐妹怎么可能在父皇身边……嗝……
站在许不令身旁的宫女见他趴下,总算松了口气,还好她挡的够掩饰,不然这个位置还不让太子全看了去?!
宫女心中暗骂这萧家姐妹都是骚货,自家相公都差点看见她们的骚样了,还自顾自的跪在皇上胯下,一人吸着皇上一颗卵蛋。
“父皇……求求你……哧溜……放了我和姐姐的孩儿吧……臣妾……臣妾愿意受罚……”
“嘶……唔……”许悠深吸口气,没想到这儿媳萧湘儿的口活远比崔小婉要好,光是这么吸吮几下就让自己有了精意:
“难道小婉没转告你?怀上朕的龙种,每个人诞下一子用来换取野种的性命!”
在许悠胯下为他舔舐卵蛋的萧家姐妹对视一眼,淫乱至如今的她们还真不在乎诞下野种这事。
只是对对方是自己公公,属于乱伦的事还心存阻碍
可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她们也确实对不起自家相公许不令,没能为他诞下许家血脉……
看来只能让公公他代替相公给自己等人下种了……最起码生下来的孩子也还是许家的血脉不是吗?
“父皇……”
“为何提朕蒙上眼睛?”
“这不是想让父皇你猜猜……”
噗嗤~~
闷哼的入穴声响起,许悠只感觉自己的鸡巴来到了温润火热的肉袋中。
“呃哼~父皇猜猜……这是姐姐的穴儿……还是臣妾的穴儿?”
“嘶!你这骚儿媳!”许悠没想到两姐妹会玩这么花的活,鸡巴不知道到底是在谁的小穴里,只感觉这骚货的嫩穴在不断夹紧,有着不夹住自己的阳精便誓不罢休的念头。
“你们看,我就说这萧家姐妹是最骚的吧?你们还不信,要不骚会在前朝就跟着太子私奔了?
现在还是第一个与皇上乱伦的,啧啧,这大屁股,你看那萧绮萧太子妃,看着自家妹妹与公公乱伦的眼神都拉丝了……”
大殿下候着的太监宫女们用余光看着殿上乱伦的公媳不由各自小声议论着:
“要我看最骚的还是那松玉芙松太子妃呢,看着公公肏穴,自己就忍不住躺在案边扣穴了,还有更骚的?”
众人看去,还真是,殿内的女人们就这松玉芙穿的最端庄,本以为是为玉女,没想到还真是个欲女!
她此刻侧躺在许悠食案旁,拉起长长的宫裙露出其下不着片缕的嫩穴
一只手按在自己的阴蒂上不停揉捏,另一只手则是三指并用在自己的穴洞里进进出出了。
“唔……不对,太子要转醒了,你们快跟我来!”眼见的宫女看见了太子要苏醒的样子,赶忙呼喊着身边的太监宫女上前阻挡。
几人急冲冲来到形单影只的宫女旁,加入了她阻挡的队伍。
“湘儿?”许不令抬起头,他好像在睡梦中听见了自家娘子萧湘儿的高吟,像是绝顶般的浪叫
抬起头却只能看见成堆的宫女太监们围在自己身前,还以为是自己的梦话惊扰了她们。
“我无视……散去……都散去吧……”许不令挥手驱赶,却不见她们散去,无奈之下也不继续费力呼喊,晕头转向看向了大殿上自家父皇的位置。
“湘儿?”许不令好像看见了娘子萧湘儿在那上上下下,像是在坐着什么运动。
摇了摇头再次睁眼时,湘儿的脸颊又变成了萧绮的面孔:“绮儿怎么也在……唔……”
许不令睡眼朦胧,一睁一闭,从宫女太监们的缝隙中看去,那人一会儿变成了萧湘儿一会儿又变成了萧绮。
“自己……或许是醉了吧……”许不令彻底晕过去,在画面最后他又看见了自己的姨,也是自己的娘子陆红鸾。
是湘儿与绮儿不停转换也算了,怎么连姨也看见了?
带着沉沉的疑问,许不令昏迷了过去。
陆红鸾双腿被萧家姐妹掰开抬起,两瓣肥臀被双腿扯开露出其中已经湿润的肉缝。
“不要!父皇求求你了,唯独这个不可以……我们是……我们是乱伦啊……我是你儿媳……是令儿的妻子……不要……”
眼见自己被萧家姐妹抬起距离父皇的鸡巴越来越近,陆红鸾几乎是哭了出来。
“红鸾对不住了,不为我们的孩儿着想,也要为你的孩儿想想啊……难道你的孩子不是野种了?”
陆红鸾听着身旁挽着自己大腿把自己抬起萧绮的话,眼角的泪水滚滚而下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朝着许悠露出小穴挨肏,自己与他的妻子可还是闺中蜜友……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噗噗滋————
“嗯哼~~~~”
“啊~~~”
陆红鸾同时与许悠发出满足的叹息声,许悠感受着陆红鸾小穴肉洞紧紧裹住自己鸡巴的触感满足道:
“红鸾其实我早就想肏你了,当初你与我娘子在一起时就想肏你了。没想到时境过迁,你成了令儿娘子反而让我肏到你的小穴,真是天意啊。”
“呜呜……父皇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呜呜…”陆红鸾闭上眼娇软向前贴在公公许悠身上,感受着公公许悠的大鸡巴撑满自己的快感。
明明悲痛万分,身体却还是淫乱的升起了快感。
“你看这位太子妃,嘴上说着不行,肥臀摇的比谁都欢呢,还主动上下套弄起皇上的鸡巴了,看见没。”
“你懂个屁,这叫反差,表面贵妇,暗地荡妇!说不定皇上就喜欢这一口呢!”
围在许不令身旁的宫女太监们又不由得暗自吐槽。
没想到这些个人前仙子似的女人们会在暗地里变成这浪荡的样子。
她们夫君,亲相公还在这睡着呢,一个个与皇上,她们的公公恬不知耻的乱伦着。要不是自己等人替她们挡着,天知道会不会识破她们之间的苟合。
…………
许不令这觉睡的很舒服,等他再次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带上神态各异,却个个面色红润的娘子们回到家中后的几个月里
许不令又惊喜的发现崔小婉与陆红鸾又成功怀上了孩子。
这日怀胎几月有余的崔小婉带着同样怀胎几月的陆红鸾在府上散着步,来到后院时发现萧绮等人正打着牌九
于是两人便挺着大肚子上前问道:“令儿他又去皇宫了?”
距离上一次许不令去皇宫还是去向父皇报喜,说他的两位儿媳又成功怀上了孩子。
殊不知这两孩子的亲生父亲就是他自己的爹爹。
“碰!”萧湘儿推倒两张牌,看向崔小婉与陆红鸾的肚子,眼底是藏不住的羡慕:“是啊,相公他又去皇宫了,好像是与几日后的京城巡游有关。”
“京城巡游?”崔小婉看向萧家姐妹,算算日子,几日后的京城巡游不是她俩去侍奉父皇了吗?
“别看我俩,我和湘儿也不知道。”萧绮面露苦笑,虽说几日后是她与萧湘儿进宫受种,可这事她俩还真不知道。
距离上次与父皇的乱伦宴会过去了数月,这期间家里的姐妹们都轮换着进宫好几轮了,最后怀上的也不过崔小婉与陆红鸾二人。
她俩孩子的命算是保下了,可是自己等人的呢?
陆红鸾何等聪慧,一眼便看出了牌桌上四女的不安:“放心吧,大不了下次满枝与玉芙你俩跟着萧绮湘儿她们一起去。反正这回那两对师徒不也恬不知耻的一同去了吗?”
松玉芙俏脸一红,也不开口应下,她的奸夫是一条狗,根本不像她们有野种。
与公公行乱伦之事完全是被她们拖下了水,因此也完全不着急怀上公公的龙种。
祝满枝却坐不住了,她的孩儿被公公许悠以陪伴的名义养在了皇宫中,相公他也根本没阻止的意思,天知道孩儿他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打。
听见崔小婉的提议再加上那两对师徒确实是同去的,她拍着胸脯道:“是了,那两对骚蹄子可以同去,我们又为何不可以四个人一起去?”
萧湘儿有些意动,她姐姐萧绮则是意味深长的道:“只是这样……父皇的龙精该如何分配?”
“这不简单?让父皇在我们穴内一人一泡龙精不就得了?”
祝满枝的话让众人闹了个大红脸,这光天化日下的,她怎么说得出口?
祝满枝也察觉了自己的话有些让人难堪
可她江湖儿女惯了,就算生了孩子也还是这般模样:“可事实就是嘛……”
“好了好了,你少说点!”陆红鸾来到祝满枝身旁敲打她的脑袋道:“也不知令儿走到哪了,要是发现玉合她们四人与父皇的乱伦……怕是真的会坏事了……”
“我说你呀,怀了孩子后少杞人忧天些,小心肚子里的孩子不保!”萧湘儿略带恐吓的说道,引来身旁姐姐萧绮的怒瞪:“不会说话就别说。”
陆红鸾脸色一白,抚摸着自己几个月大的肚子心道:“乖孩子你可要健康出生,不仅是为了许家,同时也是为了你未曾谋面的哥哥。”
…………
“皇上!皇上……”太监急冲冲的跑进御花园,前脚刚进入便听见遍布花园的淫靡之声:“齁啊啊啊……父皇……慢些肏……受不住了……啊啊啊……臣妾受不住了……会……会喷的……真的会喷的……噢噢噢噢……啊啊啊……喷了喷了……父皇……都泄给父皇了……啊啊啊啊……别……别肏了父皇……别肏了……臣妾……臣妾要和师傅一样昏过去了……齁齁齁……父皇……噢噢噢噢~~~~~”
小太监像是没听见这些浪叫,低着头跑到最深处,浪叫声传出来的地方。
周围站着两排太监宫女们,她们反倒是习以为常般看着所谓的太子妃,宁清夜在她公公的胯下浪叫着。
浑身赤裸的宁清夜被许悠从身后捏着肥臀狂肏着,宁清夜跪趴在冰冷的石板路上,双膝甚至都跪红了,上半个身子紧贴地面,肥臀向后高高翘起被公公许悠抓住臀瓣。
两瓣肥嫩的臀瓣被许悠的十指分别抓住溢出,大量的臀肉从他的指缝中溢出。
许悠每一下向前肏去都会让宁清夜的娇躯猛颤,肥臀不自觉向后翘起迎接自己公公许悠的撞击。
太监走过已经被肏到昏迷,穴内还流淌着滚滚浓精的宁玉合身旁,抬头却发现还有两位太子妃在互相自渎着,两女抱在一起丰乳挤成了四张大饼
双唇深吻间还不忘用自己的手指去抽插对方的嫩穴肉洞。
“何事这么急急燥燥的?”许悠依旧肏着浪叫着的宁清夜,丝毫不顾身边太监的到来。
除去昏迷过去的宁玉合,浑身赤裸的三女也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更加动情。
太监赶忙把视线从地上已经被肏到昏迷,朱唇张开
香舌伸出躺在嘴角不停滴着唾液的宁玉合身上收回道:“回皇上,是太子他来了。”
“令儿?他怎么来了。”许悠皱眉,肏在宁清夜穴里的鸡巴却又勃起几分。
“齁啊啊……变大了……父皇的龙根又变大了……臣妾……臣妾真的吃不下了…父皇绕了我吧……齁齁齁噢噢噢噢……好舒服……臣妾又要去了……唔唔呃呃呃啊啊啊!!!”
深陷情欲中的宁清夜也根本不顾自家相公的到来,摇着肥臀让身后的公公肏的更舒爽,浪叫痉挛着去了一波又一波。
“嘶!好紧……骚儿媳真会夹…唔……比你师傅还紧……啊啊……射了!!!”
许悠吐出爽快的热气,双手用力捏在宁清夜的臀瓣上,在上面捏出十根通红的指印,闭上眼享受着射精的快感,享受着被儿媳夹吸出阳精的绝美爽感。
太监不敢说话,与其他太监宫女一样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等着这位皇帝给自家儿媳内射下种结束。
噗——
许悠抽出鸡巴,像抛弃垃圾似的把宁清夜丢在地上。
宁清夜向前趴在地面,肥臀翘起小个弧度喷出大量的淫水与浓精,双眸泛白痉挛不止,很快便晕了过去。
“让太子进来。”
“是。”太监看了眼昏迷过去的两位太子妃,不敢多问,转过身快速走出御花园:“等会儿太子看见这一幕,我看怎么收场。”
“把这两个鸡巴套子搬下去。”许悠挥挥手,示意周边的宫女们把被肏昏迷的宁玉合与宁清夜抬下去。
“是……”几位宫女上前抬起还在痉挛不止的师徒朝着御花园后方走去。
许悠还没来得及发布下一道指令,便感觉胯下半软的鸡巴被温热的肉袋给裹住了,低头一看原来是另一位儿媳钟离楚楚。
“哧溜……哧溜……父皇……嗯……求赏赐臣妾龙种……哧溜……”钟离楚楚把许悠的鸡巴吸吮的滋滋作响,丝毫不担心即将到来的相公。
好在她的师傅钟离玖玖还保有些许神智:“父皇……相公他马上来了…还请父皇让我等先退去……”
“退去?为什么要退去?你背着令儿偷人诞下野种的时候可成知道害怕?!”
钟离玖玖脸色大变:“父皇那是臣妾的不是……可是……”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母狗还不过来?!”许悠抽出钟离楚楚嘴里的鸡巴,让再次硬挺的鸡巴在空中画着曲线。
“鸡巴……父皇……鸡巴……臣妾要鸡巴……”钟离楚楚贴在鸡巴上,琼鼻嗅着马眼顶端,让龟头把自己的鼻孔顶翻,这样她才能嗅到其中的精液味。
钟离玖玖紧咬银牙,看着自家徒弟的模样,又向后看了看御花园入口,生怕自家相公会随时进来。
“母狗还不快点?!”许悠不再等待,上前一把按住钟离玖玖的娇躯把她推到在地,让她下半身高高抬起,双腿以W形态把肥臀中间的嫩穴露了出来。
许悠双手按住钟离玖玖肥美的臀瓣,掰开阴唇露出其下的肉洞,龟头顶住肉洞口虎腰沉去。
“齁哦哦哦!!!父皇……啊啊啊……”
“嗯哼!!骚货……里面夹的那么紧……是知道令儿要来了吗?”
“啊啊啊啊啊……父皇不要……会被发现的……真的会被相公发现的……到时候……到时候臣妾没脸活下去了……齁噢噢噢噢啊啊啊啊……父皇……父皇……啊啊啊啊……肏的好猛……别……别这么猛……齁齁噢噢噢噢哦!!!
肏的身子都要散架了……齁……父皇……啊啊啊啊啊~~~臣妾……臣妾……要啊啊啊啊啊……要泄了……啊啊啊啊~~~~”
不过将肏进去抽插了数十下便把钟离玖玖肏到高潮,可见许悠肏穴幅度之猛,让钟离楚楚把下半身高高抬起,双腿岔开,许悠以马步的姿态势大力沉肏着她的嫩穴,每一次都能肏到最深处。
光是肏进去的第一下便为钟离玖玖破了宫,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壁猛肏。
“父皇!”许不令跟着太监走进御花园来到自家父皇许悠身前。
“令儿你来了。”许悠抬手示意许不令随意。
许不令看去,只见自家父皇待在凉亭中,身前有面小木桌,木桌上有一张长长的桌布垂下,挡住了小木桌下的场景,而桌布上又摆放着棋盘:“父皇你这是?”
“呵,令儿为父也老了,这不强身健体嘛,以马步的姿态下棋,你没见过吧?”
许不令看向小木桌两侧自家父皇伸出来的腿,确实是马步的姿势:“儿臣还真没见过这种下法,难道是为了让楚楚想出的法子?”
钟离楚楚坐在小木桌对面与公公许悠相对而坐,持着黑子的手一抖险些没把棋子摔落:“夫君……你就别打笑我了……”
“呵呵~”许不令对着自家娘子笑着,从上次宴会后,府上的娘子们便会隔三差五的分别去皇宫陪父亲,用她们的话来说是不能只苦了小婉。
这次来皇宫的是钟离师徒,咦,楚楚她师傅呢?玖玖娘子呢?
“楚楚,你师傅呢?”
钟离楚楚白了眼自家相公,眼神里都几乎拉丝了,双眸含春咬着下唇不发一言。
许不令还以为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引起楚楚娘子这般模样。
于是也不好继续问下去,逐与父皇讨论起几日后的巡游。
站在凉亭外候着的太监宫女们则是瞅了眼亭内钟离楚楚伸入桌布下的双脚,她双足伸入小木桌桌底掀起小片桌布
她们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小木桌下的钟离玖玖躺在那双手向后抓着自家徒弟的脚腕不让她离开,自己则是露出母猪脸爽到浑身痉挛,撑着小木桌的两腿也把桌面弄的抖动不止。
“父皇你们这棋盘怎么抖来抖去的?”
钟离楚楚紧张的停下动作,这可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师傅她在桌下被公公肏的太爽了,爽到撑着桌角的双腿抖动不止吧。
她……她也好像被公公在相公面前这么肏弄……一定会爽到失了智飞起来吧?
想到这里钟离楚楚从肥穴中流出浪水,顺着大腿流淌到了师傅的手上。
“哈哈,被你发现了,为父老了,不再像当年那样可以蹲上半个时辰不抖了,现在不过与楚楚下了几手……唔……几手棋……便抖动不止……啊…让令儿见笑了……”
许不令见自家父皇喘着粗气,这小木桌没有桌脚,全靠摆在楚楚与父皇的大腿上,看着父皇缓慢的一上一下,那桌面还真是跟着抖动。
父皇老了,许不令在心头泛起悲伤。
“父皇……”
“嘶……好了……令儿无需难过…人都会老的。唔……”许悠深呼吸咬住舌尖,差点没爽出声。
没想到这浪货儿媳钟离玖玖在令儿面前这么会夹……嫩穴里的骚肉像肉套子似的紧紧夹在自己的鸡巴上
随着自己的上下沉腰抽插那裹在鸡巴上的肉壁也会被扯出,真是片刻不让。
噗嗤——
噗嗤——
滋——
“父皇你听见了水声吗?”
许悠沉腰,让鸡巴深陷儿媳钟离玖玖的骚穴里
龟头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壁上让她爽到颤抖泛起白眼,棋桌又变的抖动起来:“嘶……有吗?大概是御花园里的流水声吧……唔……”
钟离楚楚红唇微张,香舌在嘴里不停的打转,她能体会到师傅的快乐。
因为师傅她抓住自己脚踝的手几乎要把自己抓成淤青了,不用想都知道师傅恐怕已经飞到天上去了吧?
“是这样吗……”
候在亭外的宫女太监们不由偷笑:“这绿帽世子,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流水声与你娘子被皇上肏到滋滋作响的浪水声完全不同好吧,还是这样吗……
要你不在的话,那桌下的钟离玖玖还有下棋的钟离楚楚两师徒怕真会被肏成流水声,噗嗤噗嗤响个不停,最后与上一对师徒一样被肏晕过去。”
宫女们眼瞧皇上蹲着马步,每一次势大力沉的向下沉腰都会引起棋桌猛颤,不由低声道:“你们说皇上的龙根全都肏进太子妃的嫩穴里了吗?”
“那还用说?皇上的龙根本就奇长无比,还当着太子的面肏着他的娘子,岂能不把龙根全肏进去?光是想想都刺激的不行。”
“刺激?你有啥刺激的?”宫女鄙视的朝着太监下半身瞅去。
“嘿,我就这么说,你没看桌下挨肏的太子妃都被肏到带起棋盘抖动连连了吗?肯定皇上的每一下都肏到她花芯儿花房里去咯。”
“花…花房?!”宫女闻言吓得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真……真有人能够肏到我们这里面去吗?”
“别人可不可以我不知道,皇上肯定可以,你没看先前那两位师徒?都被肏成了那母猪模样,痉挛的像是被雷批了似的,就这还对咱皇上的鸡巴念念不忘呢。”
“好像也是……”
“闭嘴,闭嘴,太子过来了。”
众人停下议论,低着头看着许不令的脚跟从自己等人身前离开。
不过一分钟,便听见凉亭里传来齁齁的浪叫:“啊啊啊啊……父皇……好刺激……相公就在身旁……与父皇乱伦……真的好刺激……脑子……脑子要坏掉了……齁…啊啊啊……父皇……下种……为臣妾下种吧……齁齁齁齁……”
先前还一副不愿的高冷美人钟离玖玖这时全然变成了求着公公许悠给自己下种的淫乱儿媳。
“父皇……我……我也要……求父皇为臣妾也下种……”见相公终于离开,钟离楚楚也不装了,几下便把自己身上的衣物撕烂,趴下身朝公公许悠翘起肥臀
双手向后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其中的肉洞摇晃臀瓣道:“求父皇的大鸡巴赐种~~”
“可怜的太子,要是知道自家娘子们都是这么淫乱,该如何是好?求着自家公公替她们下种。”
众太监宫女垂下眼眸,默默听着亭内公媳淫乱。
…………
京城大早,城内的人烟便多了起来。
“快点快点,别挡道,让我没瞧见皇上的圣容小心跟你没完!”
被隔壁杀猪匠撞开,卖烧饼的杨氏兄弟不由纳闷道:“嘿,这杀猪匠,平日里也没见他起那么早,今个儿怎么破天荒起这么早?”
与弟弟的不解不同,哥哥则是摸着胡子嘀咕道:“皇上?等等,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
没等弟弟说话,哥哥一拍脑门道:“糟了,今天是圣上京城巡游的日子,还卖个毛线烧饼,快跟我去强占位置,晚了就瞧不见圣上了!”
“啊?!”弟弟闻言大急,赶忙放下手中的扁担,跟着哥哥朝着门外跑去。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嘿嘿~不好意思,让一下。”杨氏兄弟好不容易跑到圣上巡游的路线上却发现道路两侧早被堵的人满为患
多亏了弟弟身高体壮这才从人堆里挤出了一小撮缝隙让两人站着。
“哥哥人好多啊。”
哥哥一脸自豪的道:“当然多了,当今圣上可比前朝的那玩意好上千倍百倍
现如今我们过的那么好全靠着圣上的英明!周围前来的老百姓就是最好的证明你知道吗!”
哥哥越说越激动,直到听见远处传来的震天呐喊这才喊道:“弟弟,把我举起来!”
弟弟知道自家哥哥长的短,就这么放任他站在人群里肯定什么都看不见。
于是二话不说把自家哥哥举了起来骑在自己脖子上。
“看见了!”
弟弟驮着哥哥,周围人多话杂,一时半会还听不见自家哥哥的话:“看见什么了?”
“是皇上!看见皇上的龙撵啦!!”
“真的吗?!”听见哥哥的呐喊,弟弟赶忙踮起脚尖朝前方看去,只见远处有两架大大的轿子朝着这边慢慢驶来,金碧辉煌,好不亮眼!
“哥哥怎么有两个皇上啊?!”
“傻子!”哥哥一巴掌拍到自家弟弟头上骂道:“什么两个皇上,后面的是当今太子!前面的才是皇上!前面的是皇上!”
“哦……”弟弟这才放下心来,还以为两个皇上呢。
听哥哥这么说,他也发现了两条轿子一大一小,后面的轿子稍微小写,也与前面的大轿子隔了一些距离。
“哥哥见着皇上了吗?!”
“还没呢,急什么急,皇上看样子在轿子里没出来
倒是太子,与太子妃就站在轿子外呢,哇,你看太子妃
你要是能娶到有她一半美的婆娘就是祖坟冒青烟咯。”
“真的那么漂亮吗?”弟弟再次踮起脚尖,却只能看见一丁点场景:“真的好美啊……唔……”
哥哥这正紧盯着皇上的龙撵呢,没想到突然整个人矮了一小截,拍了拍自家兄弟的脑袋道:“你怎么回事?!突然弯腰干嘛?!”
弟弟不好意思道:“太子妃……太……太美了……”
与弟弟朝夕相处,他立马知道了自家弟弟的囧境:“呆子!看了眼太子妃就把你看硬了?!要是为兄告诉你像这位太子妃这样美的女人太子还有十多个,你岂不是要晕过去?”
“什么?还有十多个?!”弟弟听见哥哥这么说,立马吞下口水,想着自己要是是太子该多好,能让十多个这么美若天仙的娘子围绕着自己,夫君夫君的喊着,榨干自己的阳精……
“别想了!赶忙直起来,我好像看见皇上了!”
“真,真的吗?!”弟弟闻言直起了腰杆。
“皇上万岁!!!”
随着龙撵的接近,周围的人群再次爆发出震天喊声,声音之大就连皇上龙撵的帘子也被震的飞舞。
“哥哥我要聋啦!”
“忍住!这不代表皇上的仁爱吗?不然我们这些老百姓会废嗓子大喊?”
随着龙撵的走近,弟弟也忍不住大喊道:“哥哥,哥哥,我也看到圣上啦!是皇上!!”
“别瞎喊了,我们都看见啦!”
杨氏兄弟看去,龙撵里的皇帝许悠正坐在里面,隔着飞舞的帘子面带笑意看着龙撵外的百姓们。
“哥哥,皇上腿上怎么还有两个脑袋在耸动?身旁还有四条白玉般的腿耸立在那。”
哥哥吓得直接捂住了自家弟弟的嘴,没想到自家弟弟也看见了龙撵里的场景:“别说话,快把脚垫起来。”
“垫棋奶宗什么?”弟弟被哥哥捂着嘴,说的话支支吾吾。
“别废话,快垫起来!”
弟弟没辙,这能听话的立起脚尖,让哥哥好看个清楚。
“!!哥哥,你怎么也硬了?!”弟弟惊讶的发现哥哥的肉棍儿顶在了自己脑后,哥哥他看太子妃都没硬,怎么看皇上却硬了呢?
想到这,弟弟也好奇的看去…………
…………
“皇上万岁!!!”
“哧溜……父皇万岁……哧溜……嗯……哼……哧溜……”萧绮舔着父皇许悠的一颗卵蛋,香舌卷着公公的卵蛋放入嘴里吸吮,把他卵袋上的褶邹都给舔平撑开:“父皇深得……哧溜……百姓的爱戴呢……哧溜……”
“呵呵~”许悠双手各放在胯边的俩女头上,抚摸着萧湘儿头顶的同时道:“你好像不怎么开心?”
萧湘儿脸色一变:“臣妾不敢……”
说罢又跟着姐姐一样含入了公公许悠的另一颗卵蛋吸吮。
“唔!!”许悠享受着这萧家两姐妹同样是自己两位儿媳的含蛋吸吮,爽的直吸冷气:
“你两个荡妇!朕的儿媳都是这么淫荡吗?要是后面的令儿直到他心爱的两位娘子在前面为父的龙撵中替他的父亲含蛋吸棒,也不知道该如何作想?”
萧绮不以为意,吐出公公许悠的卵蛋后抬头含住了他的龟头,吸吮滋滋作响的同时道:
“滋滋……咕……没事……我和妹妹……是在孝敬父皇……天经地义……滋…咕……滋滋……嗯哼……再说了……其她姐妹会……会帮忙遮掩……父皇只要好好……滋…享受即可……滋滋滋……”
萧湘儿听着自家姐姐为父皇这么吸吮,岂会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不过是着急罢了……生怕自己晚些怀上父皇许悠的龙种会让皇宫内的孩儿受罪……
桃花眼眸瞟向车厢内另一边的两女,只见两团肥臀压在了软垫上,四瓣丰腴的臀瓣紧紧贴在一块,同时还有四条高高抬起朝着车顶的美腿。
两团肥臀中的嫩穴里都分别被射满了浓精,正是已经被许悠射满了的松玉芙、祝满枝两人。
她俩在一开始登上龙撵便被许悠爆肏,这巡视才走完三分之一就双双被内射灌满,叉着腿朝着天躺在龙撵上。
如果是这样还算了,最关键的是许悠他还命令两女不准合拢阴唇,就这么双手扯开肥美的阴唇,让他看见肉洞中满溢出来的浓精才行!
为了怀上公公许悠的龙种,不得已之下的两女只有这般躺在龙撵软垫上,双腿朝天,把肥臀高高翘起的姿势,用手拉开阴唇才不会让浓精倒流出来。
萧湘儿从祝满枝两女身上收回目光,她俩被射满了,自己与姐姐还没享受到父皇的下种,姐姐不急才怪。
想到这,她也紧接着抬起头,与姐姐萧绮一人一半用朱唇吸吮着父皇许悠的龟头。
“唔哼~”许悠享受着两位儿媳的口交,随便抽出时间朝着帘外的百姓笑着:“哦?”
他发现了一对兄弟,貌似他们也发现了自己龙撵中的淫乱?
许悠不以为意,反而坐正身子,好让窗外的杨氏兄弟看的更清楚。
“父皇?”萧绮媚眼如丝,疑惑的仰视看向父皇许悠,见他看向窗外也用余光瞟了过去
当看见昂着脖子瞅着自己猛看的杨氏兄弟后也不恼,朝着他俩抛了个媚眼,伸出香舌用舌尖从许悠的龙根卵蛋处添了上去,来到他的龟头冠处又紧接着用舌尖一挑。
“唔~”萧湘儿则是低头含住许悠的龟头,让他颤抖的龟头在自己嘴里爆射,脸颊深吸凹陷进去行成马脸的模样,同时也好奇的用目光斜视着窗外的杨氏兄弟。
“哥哥……”
“别喊……我也看见了……太子妃和妓女似的在给皇上舔蛋吸屌……”
龙撵中的许悠射的舒爽不已,待这泡浓精射完过后睁开眼看向帘外的杨氏兄弟,见他们还四目圆瞪看着自己等人的淫戏,戏从中来的许悠伸出双手,分别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两团安产型的肥臀上。
“齁哦哦哦~~~”
“呃呃呃啊啊~~~~”
两女刺激的娇喘出声,与龙撵外的百姓呼喊打成一片。
杨氏兄弟两双眼睛死死盯住两女嫩穴,看着皇上一巴掌拍打在两女的臀瓣上,激起两女嫩穴里的精滩溅动,他俩直接向后摔倒在地。
“哈哈哈!!”许悠大笑出声,没想到这两人这么不禁逗。
“父皇……臣妾想要父皇的龙种了……能不能赏赐给臣妾……”萧绮扶着公公许悠依旧硬挺的鸡巴跨坐上他的大腿,用龟头比着自己的肉洞口。
“嗯,看你这么求着朕的份上,准了!”
“谢,呃齁啊……谢父皇……啊……呃啊啊……”萧绮慢慢坐下,直到公公许悠的龙根全都塞满了自己的嫩穴,龟头顶入花房内顶在她的花壁上这才罢休。
“你也别愣着,还不过来给你姐姐推屁股?”
“臣妾……遵旨……”
…………
转眼十年过去,许不令最年长的孩儿也来到了十岁左右。
“相公今晚……”
许不令脸色一沉,打着哈哈道:“今晚我要连夜进宫,你们也知道父皇年事已高,最近想着法子把皇位让给我,我要进宫与父皇好好说道说道……”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眼下自己府里这些女人如狼似虎,许不令没想到自己也会有那么一天……
没等陆红鸾在劝,许不令眨眼便消失在她眼前。
“红鸾姐姐,相公他又……”
陆红鸾泛起白眼:“满枝别提了,相公他又跑了。”
祝满枝挺着大肚子:“又跑了?哼,什么天下第一,我看就是软脚虾一个,他们许家都是软脚虾!”
一旁闻言赶来的崔小婉也是挺着大肚子道:“别这么说,父皇他……他还是挺厉害的……不然也不会让你我怀上那么多龙种了……说是怀上一个就好……结果没想到十年下来怀上了一胎又一胎……许家的血脉还真被他肏兴旺了……”
陆红鸾闻言俏脸绯红,不敢多话,因为众女中就她怀的龙种最多,几乎全年无休,一胎完了还没休息几个月,又是一胎怀上,简直百发百中。
弄的父皇许悠他都怀疑是不是谁都能让自己怀上了,最后让自己去被玉芙的奸夫。也就是那条狗肏肏看,说不定能怀上一窝狗宝宝呢。
吓得陆红鸾脸都白了,还好事后没怀上……
“唉……你们都怀上了孩子不愁,我这没怀上的每晚忍的难受,相公躲着我就罢了……如今父皇也躲着我……我这可怎么办啊……”
钟离玖玖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飞身出来,立在众女面前愁眉苦脸的。
“呵,狐媚子还怕没人肏你烂穴?”听声音与语气众女都知道是谁了,果不其然一道身影落下,正是宁玉合。
跟在宁玉合身后的宁清夜与钟离楚楚彼此对视一眼摇摇头,自家师傅又要斗嘴了。
“上次不知道是谁被我抓住,忍不住的她对着府里的男下人也敢提起肥臀掰开骚穴呢,生怕下人不肏你是吧?”
听着死对头宁玉合在众姐妹面前把自己的淫乱事迹扯漏出来,她也不甘示弱急道:
“还说我呢!也不知道是谁故意趁着下雨天浑身淋湿往杂役房里钻?还假装高烧昏迷,也不知道那群精力旺盛的杂役们有没有把你宁大仙子肏到爽?”
“我!!”宁玉合气急,没想到钟离玖玖连这事都知道:“根本……他们根本没那个胆子!我都那样了,他们也只是在我浑身上下摸来摸去,摸的我难受就算了,最后还没敢把鸡巴肏进去,蹭着我的大腿就射了……一群废物……”
这话倒是说到了钟离楚楚的心头上:“可不是吗,我看这府中的男人都是一群废物
上次我不也像你说的掰开小穴主动露在那下人面前吗……你猜怎么着……我都这样了他也不敢上前来肏自己……在那磕头猛喊奴婢该死呢!真是气人……”
众女听着两女自爆,不禁感慨两女竟然憋到了这份上?
都求着下人肏自己了,但又转念一想,貌似自己也差不到哪去?
自从大伙与公公乱伦后,身体仿佛被打开了最后一道枷锁,淫乱的程度比之前加起来都还要高。
“你俩……唉……”萧绮摇摇头,叹了口气。
“哎呀,好姐姐你也别光叹气了,想想办法呀,在这么下去我们迟早要憋坏的。难道真要出现太子妃上街卖淫的一天吗?”
“你们各自的奸夫呢?父皇不是早就准许你们可以继续与他们私通了吗?”
“什么奸夫呀……”钟离楚楚喃喃出声:“别提了,他们现在也根本不如之前了,以往恨不得把鸡巴塞在我们穴儿内睡,现在每月有那么一两次便顶天了,可这一两次哪里够……”
“我也是……唉……”祝满枝想到了自己的奸夫阿福,别看他长了身子
鸡巴方面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被自己与红鸾姐榨干了,现在的他恨不得出家当和尚。
“我也是……”
“还有我……”
松玉芙张张嘴没说话,她倒是不缺,奸夫狗狗如今又换了一条,每次都能把她干到醉生梦死,更别提她最近以来又尝试去体验马鞭、驴鞭……
想到这小穴又流出几股浪水……
姐姐她们肯定不愿意的吧……
“既然父皇也怕了我们,准许我们继续与他们私通……那你们为何不自己……再……再找……”
“找奸夫吗?难道我们不知道吗……可我们毕竟是太子妃,父皇准了,可相公那还是要瞒着的,我可不想哪天被相公扫地出门……那还不如死了算……”
众女虽然没说话,可也赞同的点点头。
“勾引府中的家丁已经是下下策了,没想到他们根本没那个胆子,身边的侍女们倒是被她们肏了个遍……”
钟离楚楚红着脸,她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偷听自家侍从与下人偷情的墙角。
不仅如此还常常在两人偷情时自渎,把侍女替换成自己被下人猛肏。
“我指的不是这个……”萧绮脸色涨红。
宁玉合与钟离玖玖同时道:“姐姐不是指的这个,难道府上还有其他男人?”
萧绮涨红着脸没说话了。
“你不会指的是……”
钟离楚楚挽着宁清夜的手清点着在场姐妹们的人数道:“萧湘儿呢?”
“对呀,萧湘儿那骚蹄子呢?”
“那媚蹄子不会找到奸夫了吧?我倒是想看看府上哪位下人这么大胆。”
萧绮还是没说话,朱唇张了张,微微吐出两个字:“侧房……”
“侧房?!”众女双眸瞪大,府内的侧房都是为各自的孩儿们修建的:“你的意思是……”
萧绮没回答,说起了另一件不久前发生的事:“之前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吗……龙吟用湘儿的亵裤裹着自己鸡巴那啥来着……”
龙吟,许龙吟,萧湘儿的长子,也是与宋暨的野种。
“然后呢?”
“然后……龙吟本来从小就与湘儿亲,两人拉拉扯扯的害臊事你们也不是不知道……现在龙吟大了,湘儿知道了这件事后便主动找上了他……结果……”
“结果亲母送穴了是吧?”
萧绮红着脸没说话,默认了祝满枝的话。
“怪不得我说这平日里叫的最欢的骚蹄子怎么不叫了,原来是找到满足的了啊!那可是她亲儿子啊,才十岁!”
陆红鸾挺着大肚子不满道,龙吟她也从小疼爱的不行,带在身边的时间就连亲儿子许怡也感到吃味,现在听见萧湘儿吃了他,像是大白菜被人拱了似的。
萧绮白了眼陆红鸾道:“十岁怎么了,你当初勾引阿福时他也不是十来岁?”
“我什么叫勾引……我……”陆红鸾气急。
“红鸾姐别生气,萧绮姐姐不是那个意思。”松玉芙赶忙上前替陆红鸾顺气,生怕她把肚里的孩子给气没了。
“萧绮你老实告诉我,龙吟那孩子是不是也肏过你了!”
没想到陆红鸾会这么直接问出来,萧绮也只有缓缓开口道:“还不怪湘儿那蠢妮子,说自己孩儿想试试什么姨母姐妹花……唔……你也知道我们憋的多么难受……所以……”
“你……呼呼……别生气……”
“哎呀,好了啦,我也知道是我们不对。可是我们作为娘亲,不该会孩子们解答生理上的疑惑吗?”
“你作为娘亲有用小穴去解答的吗?!”
“唔……都怪湘儿那骚蹄子……”
“对了,湘儿!她是不是还在……”陆红鸾没说话了,挺着大肚子朝着龙吟的房间走去。
众女立马跟上,不过数百步便来到了房前。
“啊啊啊啊……吟儿……用力……对……肏……肏死娘亲……用力……啊啊啊……鸡巴……孩儿的鸡巴好舒服……娘亲要被你肏死了……齁齁齁齁……啊啊啊……花芯儿都被吟儿你顶到了……啊啊啊……”
站在房外的众女听见屋内萧湘儿的娇喘各自都不由娇躯酥麻,熟悉的热流从小穴里传出,那是动情的征兆。
“嘶……娘亲……我肏死你这个骚娘亲……勾引自己亲孩子的娘亲……要勾不勾引我了?大屁股娘亲……说啊……肏死你……”
“啊啊啊……不勾引了……娘亲不勾引孩儿你了……噢噢噢噢……别……别这么肏……娘亲会去的……真的会去的……吟儿……吟儿……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听着房内的萧湘儿浪叫越来越高,众女也只好暂时远离庭院。
“听见了吧……这也不能全怪我……再说了,最近我也没缠着吟儿了……”
“没缠着吟儿?莫非……”陆红鸾看着萧绮春风满面的样子,再结合众女都在苦苦诉求自己憋的不行时,她并没有焦急的模样……
“术儿他才八岁啊!”
术儿,是萧绮的二子,萧绮生有一女为长女,其次是术儿。
萧绮认错低下头,嘴边不满道:“我,我也是没办法了,湘儿也不肯把吟儿分给我……生怕我把吟儿榨干似的……我……我……”
眼见屋内大妇萧绮都在陆红鸾身前成了这幅模样,周围的姐妹们更是不敢吱声,脑中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事。
“我,我回去看看孩儿,也不知道他睡好没。”钟离玖玖突然出声,扭着翘臀眨眼消失在众人面前。
“我也去看看我的孩儿。”宁玉合也反应过来,紧随其后离去。
然后是众女都用着离谱的借口离开,为的都是去瞅瞅自家的孩儿。
“你,你们……”陆红鸾看着周边的姐妹们一个个离去,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自己怎么办?
进去打断湘儿与龙吟的母子乱伦吗?
要是龙吟他也想肏自己……那……
“唔……”陆红鸾夹紧双腿,谁说怀孕就没有欲望了?
反而怀孕后的欲望还要更高,不然她也不会与崔小婉大着肚子陪父皇疯了,差点没把孩子都给肏没……
“娘亲?”
陆红鸾娇躯一颤,这是自己孩子许怡的声音。
转过身还真是许怡。
“娘亲大晚上怎么站在这里?”
“你,你怎么大晚上过来找龙吟了?”陆红鸾又有些烦躁,莫非自己的长子也被萧湘儿这骚蹄子勾搭去了?
“我……嗯……这……”许怡顾左言他。
陆红鸾气的鼻子都歪了,还真被她猜到了,萧湘儿这骚蹄子!!
怡儿也真是的,难道不能找自己吗?!呸呸呸,自己可是他亲娘……哪,哪会像湘儿她这么乱来。
“走,跟我回屋。”
“娘亲等会让,我,我和龙吟约好的了。”
“约好什么?!”
看着自家娘亲叉腰发怒的模样许怡没敢说话,低下头就是不走。
没一会儿在察觉娘亲没了声响后又抬起头看去,只见自家娘亲媚眼如丝,眼中春水浮动:“跟,跟我回去,我帮你便是……”
许怡傻傻的没说话,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下愿意跟着娘亲回屋了。
…………
“哈哈,你就是这么被陆姨娘给哄骗破处了?”
御花园中,成年过后的皇子们围坐在长桌前,各自吃食着桌面上的午餐,打趣调笑着兄长许怡。
许怡沉着脸:“也不算哄骗吧……其实我也早想肏娘亲了……我比你还先一步用娘亲的亵裤自渎呢。”
许龙吟不敢相信看去:“真的?”
“骗你作甚,大概七岁我便……嘶……娘亲!你要咬死你亲儿子啊?!”许怡低头看去,只见长桌下白花花一片媚肉,横七竖八众多女人钻在桌底。
而许怡跨边正是为他含屌吸蛋的娘亲陆红鸾。
“别什……哧溜……嗯哼……什么…都往……外说……哧溜……”
许怡不满的皱起眉头道:“什么往外说,这里都是亲兄弟,哪有什么往外说的。母狗娘亲就该做好母狗的事!”
“唔嗯……兄长说的没错,母狗娘亲们就该做好母狗的事。”
许怡看去,只见自家四弟从桌底拔出鸡巴,鲜黄的尿液飞溅到他胸前。
随后一具妩媚动人的娇躯从桌底钻出,舔舐干净四弟胸膛处的尿渍,转过头看向自己。
宁玉合媚眼如丝,朝着许怡抛了个媚眼后当着他的面张开嘴,把嘴里满当当自家亲孩子的尿液展示在他眼前,然后咕咕咽下。
“嘶,骚宁姨。母狗爬过去,和宁姨换一下。”许怡一脚踢在自家母亲的肥臀上,让她爬过去与宁玉合交换。
“唔哼!大哥,陆姨的骚穴还是紧啊,我看比尚书夫人她的嫩穴还要紧上几分!”
看着自家娘亲爬向大哥许怡,他也没阻止,挺着大屌等着陆红鸾送上骚穴,不多会她就爬了过来,转过身用手扶住自己的鸡巴,怼着她的嫩穴口向后坐来。
“嘶啊……你娘亲,宁姨的骚穴也很棒啊,比尚书夫人的嫩穴确实紧,这么看来父亲的目光还是挺不错的,找的娘子都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
许怡闭着眼享受着四弟娘亲,也是自己宁姨的小穴套弄,鸡巴没一会儿就有了精意。
“四哥,大哥,尚书夫人生了?!”御花园内的花丛中,一个小脑袋从里面抬了起来,他是许家最小的男丁,十三弟。
“唔,生了。”
“太好了!哎呀,二姐,你先让我和大哥说完嘛!”没等十三弟把话说完,一双洁白的美腿从花丛中勾起,缠上了他的腰,一把把他夹了下去。
“呃哼~~又进来了,十三弟……二姐的嫩穴比不比尚书夫人的嫩穴紧呀?”花丛中传来了哼哼娇喘。
“哎呀!萧姨,你看看你女儿,和你一样是个骚蹄子,非要榨干我不可。”十三弟口中的二姐,也正是萧绮所生的长女。
“娘亲她没空呢,穴被我肏着,嘴里还被我哥哥堵着呢!”萧绮在这些年又生了两个孩子。
“别管他们,继续说尚书夫人生的孩子。”
“嘶,对对对,大哥别管我们,继续,哦~五姐……别夹了……又要射给你了……”花丛中又传来了一声呐喊。
许怡满头黑线:“尚书夫人生了,孩子是十三弟的,我们都输了。”
“哈哈!我就说嘛,孩子肯定是我的,你们都欺负我小,殊不知我的精液才是最强的……唔……二姐别把腿夹那么紧……会给你破宫的……唔……”
“艹!”四弟大骂一声,鸡巴向前挺了挺,把陆红鸾肏的嗷嗷直叫:“那将军夫人呢?”
“还没生……”
“妈的,我还不信了,不行,偷偷告诉你们。其实宰相家过了门的媳妇在大婚之宴上被我亲自破了处。”
许怡翻起白眼:“就这?那娘们我事后也肏过,一般,要我说还是她们婆媳一起上,那比一个人爽多了!”
“我靠大哥,你也搞过宰相家的婆媳?!”长桌旁一直没说话默默操着自己姐姐与娘亲的七弟喊道。
“啊,不是吧,你们也肏过?!!”
又不知道哪传来的呐喊。
…………
御书房中,许不令批改着太监们送上来的奏折道:“等等,皇儿他们在御花园玩的可开心?”
太监呵呵一笑道:“皇上放心,皇子们跟着众娘娘玩的不亦乐乎,其乐融融呢。”
“是吗,那就好。”
许不令到开心笑出了声,更有动力批改起满桌的奏折。
世上最大的幸福也莫过于此了吧?
番外:(1)端午节下的娘子们都好奇怪!
又是一年的端午,许不令躺在屋顶上双手枕着头望着天上高挂的弯月。
“距离父皇朝中事物稳定下来也过去了两年半,感觉与娘子们的相识还像是昨日,真叫人怀恋啊。”
以许不令的风流性子,身边几乎是红颜不断
可此时他的身边竟然空无一人,只余天上的明月与他相伴。
“眨眼又到了端午,看来要好好补偿一下娘子们了。”许不令想到这腰子都免不了发酸,众人羡慕他许不令有那齐人之福,可谁又知道这齐人之福下隐藏的心酸?
十多位娘子,许不令两年前还雄赳赳气扬扬,觉得都不是事,以他的实力,别说一晚一位了。就算一晚应付三位也能够搞定,一个星期下来都不带重样的。
显然,事实还是证明许不令太年轻了,俗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被耕死的田?
最开始许不令确实能够应付的过来,可当每天都这般足足应付了一年半载后,许不令顶不住了。
以父皇有要事相商果断跑到了皇宫内躲了些日时,那群莺莺燕燕也没拦着许不令,而是放任他躲去皇宫。
许不令还感动的不行,看来这群娘子也是善解人意,知道自己需要休息,便让自己去皇宫内养精蓄锐。
这不在皇宫内躲了接近三个月,明日便是端午,许不令也有了回家的意图。
“这番回去,怕是又要苦了你了,腰兄!”许不令摸摸腰子,希望那群憋了足足有三个月的娘子们,不要太折磨自己吧,唉~许不令绝对不会想到,自己那群娘子能够放任许不令躲进皇宫,绝对不是什么善解人意。
而是她们个个都有别的方法发泄,这次回去更不会缠着榨干许不令。
相反,她们都被喂养的红光满面,春意焕发。
……
刚到卯时,天还蒙蒙亮,许不令便已站到了自家大宅门前。
身为当朝太子,许不令的府邸当然会有士兵二十四小时看护,见到许不令现身,站岗的四位士兵当即抱手行礼。
“太子殿下!”
“嘘,别吵到府里人歇息。”
“诺!”
从四人中快速穿过大门,许不令心急火燎的去往了自家后院
他回到家第一位看望的娘子当然是自己的太后宝宝萧湘儿了。
以萧湘儿的性子,是最难搞的,所以许不令打算第一个搞定她。
“唉,宝宝憋了三个月,怕是要把自己榨干了。”许不令拍拍腰兄以示安慰,众女之中。
要是以欲望排行来说,那么萧湘儿说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就连如今已到如狼似虎年纪的陆红鸾陆姨都不行!
许不令这才刚走到门前,便听见太后宝宝萧湘儿房内传来了阵阵低吟,如歌如泣。
“嘶,那么早,宝宝就起来自渎了?”许不令诧异,自己宝宝那呻吟自己太熟悉了,就是与自己行房时的浪叫。
但现在听起来,貌似比同自己行房时叫的更浪,更骚?
果然是憋得太久,憋坏了。
“啊啊啊……不……不要……呃嗯~~~顶到了……顶到最深处了……坏人……啊啊啊~~~~好哥哥不要~~~~太快了啊啊啊啊~~~~~~”
许不令这内力刚刚运起准备探查屋内的情况,听见萧湘儿一阵高吟,嘴里浪叫着好哥哥,许不令便知道那肯定指的是自己,随即卸掉了探查的内力。
“宝宝?”许不令用手在纸窗上轻敲,担心里面浪叫着的萧湘儿听不见,还咳嗽了几声。
屋内的浪叫顿时一窒,只余下轻声的木床摇晃嘎吱声,嘎吱嘎吱不绝于耳。
“呃啊……你轻些……你还动!!他……他回来了……要死……”萧湘儿先是轻声拍打着把自己抱在怀中坐在秀床上猛肏的皇儿宋暨,然后才是颤着声朝着窗外的黑影道:“许不令你还有脸回来?!怎么不继续在父皇那躲几日?”
听见自己母后嘴里提起的父皇,宋暨内心愤怒不已,宋家的江山还是被许家夺了去。
不过不要紧,日后许不令不管传位于谁,这皇位始终不是他许家的。
虽说许不令的长子是那陆红鸾所生,但以萧绮的实力,恐怕最终传位到的皇子还是自己的野种!
“呀~~~皇儿轻些肏母后……唔……母后……忍不住的……叫出声……被……被相公听见……我们都得死……唔……啊啊……花芯儿……花房都被你捅穿……捅烂了……可是……可是好舒服啊……皇儿鸡巴比相公棒多了……母后好喜欢啊……呃啊啊啊……”
听到屋内的呢喃与呻吟,许不令也不好直接推门进去,他知道自己要是这么进去,撞见了宝宝的丑事,以她的脸皮,那肯定这几天都不会理自己了。
“宝宝,我能进来说吗?”
许不令来的正是时候,宋暨抱着自己母后萧湘儿肏了整晚,爆射的浓精不知道射了几发,萧湘儿的两个肉洞,不管是嫩穴还是菊穴都被全部填满,床上浪水打湿了半边床单。
这时又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两人又要到达高潮。
而屋外突然到来的许不令让两人的刺激感更是上了几个台阶。
萧湘儿内心即恐惧又刺激,背德感混合着快感在头脑中上蹿下跳,回答许不令话的语气中都充满了颤音道:
“呃啊……你进来干嘛?反正你也不顾我,没了你难道我萧湘儿还活不下去了?唔嗯~~我自己还不知道动手做几个角先生玩玩?
呃啊啊啊~~~好满啊……好粗……比相公你的大多了……宝宝我要被他捅穿啦……啊啊啊啊~~~~~好舒服~~~~”
听到太后宝宝后面几乎是喊出来的呻吟,许不令苦笑,他认为萧湘儿是在故意气他,叫出来给他听的,谁让自己去皇宫躲了足足三个月。
“宝宝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是啊……你……回来了……呃啊啊……等一下……你先别说话……呃呜呜!!!……嗯……要去了……大鸡巴捅的好深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呜呜……
要被不是相公的大鸡巴捅到去了……啊啊啊……宝宝爱死这根鸡巴了……要被他肏服了……啊啊啊啊……比相公……相公爽一万倍……去了去了~~~~唔~~~~~~”
许不令站在门外,就这么听着太后宝宝那呻吟逐渐变得高昂频繁,最后达到了最高点,高啼一声便失去了声音,许不令便知道是自己娘子用角先生插到了高潮。
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传出,许不令以为是宝宝在穿亵衣,也没问。
哪知道这声音是他以前的死对头宋暨的穿衣声,这宋暨就与他有一门之隔,当着他的面爆射了他的娘子。
在他母后萧湘儿也是许不令如今娘子的嫩穴子宫内爆射出了大量浓精,填满了萧湘儿的花房子宫。
“宝宝我进来了?”
“呃啊~~嗯……”萧湘儿还沉浸在奸夫皇儿带给自己的绝顶高潮余味中,听见许不令的声音才只是喃喃的应了声。
许不令欣喜的推开门房,果然自己宝宝还是爱自己的。
“宝宝,我想死你了。”许不令大步上前,自己的太后宝宝萧湘儿躺在绣床上。
果然身上已经穿好了亵衣,看不出之前在做什么。
不过枕边那充满水渍的角先生却告诉了许不令,她之前确实用过它。
“这角先生这般大?!比自己的鸡巴还大一圈。”许不令咂舌,宝宝这是被憋疯了吧?
用上这么大的,怪不得刚刚高潮呻吟那么激烈,这确实很爽吧。
萧湘儿被皇儿干到湿润的双眸余光看见了许不令的模样
当即伸出手把那根以宋暨的鸡巴为原型雕刻出来的角先生藏在了自己枕头下。
“宝宝,你就原谅相公我吧,我这就来满足你!”许不令伸出手去摸那萧湘儿还在微微颤抖的肥臀。
手才刚刚触碰到臀肉上,萧湘儿的娇躯就又猛的痉挛,穿着的亵裤上明显在玉壶肉洞位置湿了一大块,看浪水很是粘稠。
“哼!不要,我也……我也才那啥过……你……你还是去找你的陆姨吧……她的年龄……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原谅你的……我看你怎么办!”萧湘儿推搡着坐在床头的许不令,自己的好相公,让他赶紧走。
自己不管是菊穴还是嫩穴里,都夹着大量的浓精呢!
全都是她好皇儿宋暨的精液,特别是小穴花房中,刚被相公一触碰,身体就像是收到了指令,噗呲噗呲向外挤出了大量浓精,还好有亵裤挡着,不然就真完了!
“那……宝宝你是原谅我了?!”许不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贪吃的太后宝宝,竟然能忍住自己说与她同房?
要知道以前,不用自己提,她都屁颠屁颠自己勾引自己,三个月不见,怎么成了这幅模样?
还有……这高潮的余味有那么强烈吗?
怎么比自己爆肏她还要来的刺激?
“呃……谁……哈……谁原谅你……只是宝宝……宝宝我今天太困了……先休息一会儿……白日……白日有你受的……”
被宋暨肏了整整一晚上,萧湘儿高潮的次数比十根手指加起来还多,这会儿困得不行。
要不是担心相公发现自己穴内的浓精,早就昏迷睡去。
见萧湘儿杏眸时睁时闭的乏困模样,许不令也有些心疼,赶忙道:“好吧,那宝宝你先休息,白天我们再说。”
许不令主动为萧湘儿盖上被子,走出门外朝着自己心爱的陆姨奔去。
站在陆红鸾门前,房内漆黑也没有声响,看来陆姨还没有醒。许不令伸出手轻轻敲打门窗。
“陆姨!娘子,是我,令儿,我回来了。”
屋内才爽晕过去没有一个时辰的陆红鸾霎时睁开双眸,吓得便要爬起身,同时还不忘去推身前的小屁孩。
“唔!”阿福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刚好看见了想把嘴中鸡巴吐出来的陆红鸾,伸出小手抱住陆姨的脑后,用力一摁
强行把吐出到龟头位置的鸡巴再次深插在陆红鸾的嘴中,两颗稚嫩的睾丸拍打在陆红鸾的下巴上。
“唔嗯~~~……唔……唔~~~”陆红鸾推搡着阿福的小腹,自己爽晕过去多少时辰了?
陆红鸾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被令儿的声音惊醒,睁开眼就发现自己侧躺在床中间,而阿福的鸡巴被自己含在嘴中。
推搡的阿福,告诉他令儿回来了,要是再不放开自己,等令儿进来一切都晚了!
没想到阿福不仅不放,还抱住自己的脑袋,鸡巴在嘴里膨胀坚硬,龟头重新插入了自己的深喉处。
被阿福开发完毕的陆红鸾早就熟悉了深喉,现在也能非常轻易的把阿福鸡巴全都吞进去,让她着急的主要是门外的令儿,自己的好相公!
怎么一声不吭的就从皇宫里回来了。
“陆姨,娘子,你醒了吗?”许不令疑惑的声音再次传来。
陆红鸾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用余光盯着大门,心中在疯狂祈祷令儿不要进来,自己的好相公不要推门进来。
不然……不然肯定会发现自己的穴儿被射满,肚子又如同三月怀孕似的,嘴里还含着奸夫的鸡巴。
“看来陆姨还没醒,唉,算了,去师傅那看看吧,这些时日不见,也还怪想她的。”许不令长叹了口气,转过身准备离开。
“呃唔!!!嗯唔~~~~~~呃~~~~~”
“嗯?!”许不令皱着剑眉转过头,自己陆姨的房间中怎么好像传出来哽咽声?
许不令凝神去听,却并未发现什么声音。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许不令大步走出庭院。
陆红鸾抱着阿福的小屁股,把他的鸡巴全都插进自己的红唇中,那卵蛋贴在下巴上,都恨不得一块吞下去。
阿福闭着眼,膀胱打开,享受着陆姨服侍自己清晨的第一泡晨尿,通过马眼直直尿在陆红鸾的喉间,一滴不剩的被她全部吞下。
那许不令听见的哽咽声,正是自己娘子,自己好陆姨咕噜咕噜吞下阿福尿液的声音。
“嗯~~”直到最后一滴尿液也被陆红鸾吸吮出尿管,阿福这才满意的睡去。
来到自己师傅宁玉合的庭院中,隔着老远许不令就听见了自己师傅宁玉合与自己师姐宁清夜在闺房中的窃窃私语。
“啊~师傅……别……别跟我抢啊……跟徒弟抢郎君就算了……你……你还跟徒弟抢鸡巴!哼……哧溜……好好吃……嗯~~~”
许不令才走进些许,没听见宁清夜的后半句,但前半句都被他听了去。
心中泛起暖意,看来这师徒两又在谈论自己了。
要知道当初被宁清夜发现了自己师傅宁玉合其实早就委身于自己时,心里遭受的刺激可是一点都不轻,许不令用了好多功夫才最终搞定这对师徒。
听见宁清夜又提起师傅与自己抢相公这事,许不令又不由好奇,看师傅宁玉合会怎么回答。
“呸!什么跟你抢,我是你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我不是男儿身,可也算得上是你母亲,清夜还不赶快孝敬母亲让出来?!抢到了,哧溜~~嗯……好好吃……哧溜……真大啊……嗯~~~”
“师傅你!!!!”
许不令听见师姐宁清夜的口气有些气急,像是被师傅抢走了心爱之物,再听到宁玉合最后那好像舔舐的声音,许不令不由好奇,她们师徒俩是在抢什么吃的?
正打算用内力探查,想到自己如今的功力虽以是天下第一。
不过自己娘子宁玉合的功力也不差,自己想要不惊动她探查情况是做不到的。
收回内力,许不令不着急探查,他到想再看看,这师徒两私下里是怎么讨论自己这位相公的。
“师傅!轮到我了。”
“哧溜~~这……这不是还给你留了两颗丸子吗?急什么……嗯~~哧溜……看我吸干你~~哼~~~~哧溜~~~~”
许不令听见自己的娘子发出滋滋的吸吮声,就像是抱着什么东西在疯狂吸食,非把东西内的液体吸出来才罢休。
再加上听到给师姐,同时也是自己其中一位娘子的宁清夜说的两颗丸子,这才确定她们果然是在偷吃东西。
“哧溜~~丸子就丸子吧,总比……总比没得舔好……哼……哧溜……好多毛……呸……哧溜~~~~嗯啊~~~~”
“丸子需要舔?不是咬了咀嚼吞下去吗?还长毛了?这还能吃?”就当许不令决定推门进入,阻止这对师徒吃不该吃的东西时,屋内继续传来了师傅宁玉合的娇喘。
“清夜让开些,先让我放进去,你再慢慢舔,你都被弄了一个晚上了,也不知到让为师也试试,哼。”
宁清夜向下挪动身子,躺在牛大根的胯间,伸出香舌舔着他那两颗吊锤般的卵蛋
舔着舔着还用舌头把其中一颗卵蛋卷到小嘴中吸吮。
见徒弟让开,宁玉合这才双眸含春,先是瞪了眼秀床上闭目装睡的男人。
然后这才站起身,跨坐在牛大根的小腹上,用玉手握着鸡巴,把龟头对准自己那被撑大的穴洞,磨蹭几下,噗嗤一声就坐了进去。
肥臀一路向下,就像是久经沙场的将军,一路上没有任何阻碍,直直把龟头送进了那满是浓精,还来不及闭合的花房。
“呃啊~~又……又进来了……哼……你也就这根臭玩意能用得上了,等利用完,就杀掉你!”
宁玉合昂着头,呻吟波波吐出,嘴里放着狠话
穴内却夹着那根大鸡巴像个妓女般摇弄着自己的肥臀,套弄那穴内的大鸡巴,把龟头在自己的花房内搅动那凝固的浓精。
“师傅?清夜?”
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宁清夜把牛大根的两颗卵袋同时含在嘴中舔弄,听到自己好相公的声音,红舌缠在卵蛋上一时没了动作。
宁玉合听见自己徒儿,也是自己相公的声音,套弄鸡巴的肥臀依旧不停,不断上下起伏套弄着。
“相公……令儿?你……你回来了?”
“嗯……才回来,这不第一时间就过来看你了。”
“呃啊~~~嗯……嗯!!!”
……
中午,许不令坐在大堂座椅上,饭桌四周全都是自己的莺莺燕燕,自己的好娘子。
个个知道好夫君许不令回来后都激动的不行,这还没到中午,便在大堂里围成了一堆,叽叽喳喳说的不停。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时用餐,在家宴上还是叽叽喳喳,许不令又开心又头疼。
看向坐在一旁的娘子宁清夜,依旧是冷着一张脸,许不令尴尬的冲她笑了笑,还来的是她的白眼。
“唉~”许不令昨日说错了话,站在师傅宁玉合门前开口就是第一时间来看你,忘记了房内还有另一位娘子宁清夜了
这不,把她得罪了,没多久就打开了一道门缝从里面钻出来,挡在自己身前,冰冷看着自己。
许不令可算是哄了又哄,几乎哄了有两炷香。直到屋内传来宁玉合的高呼,这才有了哄好的迹象,又哄了半炷香,这才放自己进房。
“不过也没白哄。”许不令嘴角勾起,像是想到了今早在宁玉合房间中发生的时,这师徒俩那是一个主动与销魂,自己都不知道她们的口技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原本许不令还打算来个一龙戏二凤,爆肏她们的小嫩穴,结果没想到这对师傅一左一右分别含住……呃……咳咳……
分别舔弄了自己的两颗卵蛋,都还没开始下一步,卵蛋都还没被含住,自己就噗嗤射出了精液。
“唉,休息了三个月都还没恢复吗?这还没含住卵蛋呢,只是舔了下卵蛋,就射了,就这还想重整夫纲,射满娘子们的小穴?”
坐在宁清夜身旁的宁玉合则是松了口气,贤慧微笑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好相公许不令,还好昨日相公轻易的射了出来,本打算与清夜使出浑身解数都让好相公尽快射精,别肏两人的小嫩穴。
不然肯定会发现,自己两人的小嫩穴被撑的大大的,一时半会那肉洞口都缩不小,三指宽在那一张一缩,穴内弥漫着大量的浓精。
结果没想到相公这么不中用,自己与徒儿只是轻轻添了他的两颗卵袋,他就噗嗤噗嗤射出了精液。
难道相公又在皇宫内找了新的红颜知己?
许不令环视众娘子怀中抱着的孩儿,咳嗽一声后道:“孩儿们,昨日在奶娘那睡的可好?”
许不令的妻子们或多或少都生了孩子,平日里大多数跟着他们的奶娘睡觉。
先是最大的孩子,陆红鸾所生的长子许怡。
这孩子最大,五岁有余,别看还这么小,这孩子从小聪明,现在能很清晰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回父亲,孩儿睡的不错,多亏了奶娘的照顾。”
“嗯!”许不令看着自己的长子许怡,眼中是挡不住的疼爱,这孩子与他最像,自己想不疼爱都难。
“别忘了吃完后给你奶娘带些吃食过去。”
“好的父亲!”许怡应下,继续低头吃饭。
许不令这才看向自己的其他孩子,目光来到最靠近自己的萧绮身边。
三月未见,萧绮这大妇的风范是越发高涨。特别是身上那股人妻韵味,简直比自己陆姨还浓,那身段,也变得更加勾人心魄,就仿佛无时无刻都在被人开发着。
这时见许不令看向自己这里,抬起手轻敲只知道干饭的女儿头顶道:“离儿,你爹爹正在看你呢。”
“啊?”许离儿抬起那张俏脸,她比许怡小了几个月,在家长排行老二,这孩子模样从小捡她母亲,天生丽质,小小年纪就长的倾国倾城,等到长大彻底长开,肯定是天下第一大美人。
“爹爹……你找离儿什么事?”许离嚼着嘴中的吃食,腮帮子鼓动的不停。
许不令汗颜,眼中无奈,自己这大女儿也不知道捡了谁,天生一副吃货样,就是那容貌,比她母亲都还要俊美
看样子肯定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在其中。
“没事,离儿你继续吃吧。”
“谢爹爹。”
许不令目光继续移动,待看到萧湘儿身旁空着的小凳子,不由出声道:“龙吟呢?”
萧湘儿穿着长裙,坐在长凳上,双腿岔开把裙子撑起,上半身前倾,那对日渐丰腴的胸脯撑在桌面上
看样子有些不舒服,听见许不令的问话,这才抬起那满是汗珠与红润的俏脸道:“啊?许龙吟他……他在桌下捡筷子呢。”
“嗯?”
像是听见了自己生母的话,家中排行老三
几乎与姐姐许离同时出生的许龙吟从长桌下爬出来,撑着凳子坐上道:“父亲,你找孩儿什么事?”
见许龙吟手上拿着刚刚捡起来的筷子,筷头充满水渍
看样子被含过,全是唾液,也不疑有他,毕竟这才四岁大小的孩子能干什么?
“为父问你昨日在奶娘那睡的怎么样?”
“回父亲,多亏了奶娘,孩儿睡的不错。”想到昨日奶娘不管如何挑逗自己,自己那玩意都微丝未动,许龙吟简直都想切了自己的那玩意,动也不动,要你何用?
明明自己看见趴在自己母亲臀上的那男子,也是胯下那玩意,就能膨胀的很大,把自己母亲弄的叫喘不断,舒服的不行,自己为何一点反应都没有?
等到许龙吟从长桌下爬出,萧湘儿身体才有了恢复的迹象,她双手轻捂着小腹,脖颈处的绯红也散去,悄悄瞪了自己的亲儿子一眼。
这孩子和他亲生父亲简直一模一样,就是个淫兽!
还是说名字中带了个龙字?
龙性本淫?
自从上次被他逮住自己与宋暨苟合后,他也好奇心大起,询问自己这那,说为什么自己叫的那么舒服,他也想让母亲舒服。
萧湘儿被问的头大,同时还担心许龙吟说的话被有心人听见。
于是只好教了一些许龙吟相关的性知识,这一教不要紧,反而把许龙吟教出了更大的兴趣。
每天用各种东西想着法子让自己舒服,刚刚在长桌下,那么多人!
他……他都敢用筷子插进自己的……自己的小穴……特别是不久前,宋暨那混蛋在调教自己的姐姐萧绮,萧湘儿半夜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动自己,还以为是找来的宋暨,就配合起他的动作。
后面发现身体型号对不上!
吓的睁开眼,果然是自己的亲儿子许龙吟!
他贴着自己的胯部,眼中的泪珠大颗大颗滴落,见娘亲醒了还说自己无能,没办法向那男人一样孝敬母亲。
可把萧湘儿吓坏了,还好许龙吟这才多大?
鸡巴根本硬不起来,软趴趴的就在萧湘儿阴唇上蹭来蹭去,没有插进去,不然萧湘儿就真要疯了。
许不令最后把目光看向自己的龙凤儿,也是在祝满枝怀中一左一右吸吮着母乳的兄妹俩。
祝满枝把自己的孩子一左一右放在大腿上,胸脯敞开,硕大的乳房漏在外面,兄妹俩分别抱住一个乳房,小嘴含着母亲的乳头嗷嗷吸食着,祝满枝眼中全是疼爱的表情,像是怕孩子喝急了,玉手还不时的拍打孩子们的后背。
家宴上也没有其他男性,这群莺莺燕燕也见怪不怪了,祝满枝当众哺乳也没引起多大的轰动。
“孩子还没断奶呢?”
祝满枝把慈爱的视线从孩子身上收回,抬起头柔柔的望向自己的夫君道:“还没呢,这才三岁大小,哪有这般快。”
“三岁不小了,别家的孩子这大小早断奶了,再说,你看湘儿他也不是……”
“哼!”祝满枝不满的瞪了自己夫君一眼道:“我胸脯大,奶水多,孩子喜欢喝多喝点怎么了?反正你们平日里也奶枝奶枝的叫我,我给孩子喝点怎么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许不令举手投降,自己这娘子对孩子这般溺爱,不知道是好是坏了。
自己好哥哥、相公口中提到自己,萧湘儿下意识又红了眼,心中闷闷想道:
“是啊,龙吟他断奶了,可那孩子的兴趣从自己的奶儿转移到了穴儿……哼……”
“怎么不见宁家兄弟?”许不令环视了一圈长桌,没见到自己的另外两个儿子,说是宁家兄弟。
其实还是他许不令的儿子,跟着他许不令姓,称呼他俩为宁家兄弟主要是为了方便,谁让他们是宁玉合宁清夜这对师傅分别所生?
两人出生的日子还几乎是同时,相隔不过半炷香。
“他俩啊。”宁玉合想了想继续道:“这时大概是留在了牛渔夫家吃饭了吧。”
“嗯?好吧……”许不令沉吟片刻,没继续追问,仿佛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这两位刚满三岁的孩子。
其实也并非是许不令不担心自己的孩儿,而是他对牛渔夫放心。
这姓牛的渔夫是自己师傅在两年前找来的
那期间,自己府上这群莺莺燕燕不知道为何都迷上了吃鱼肉。
几乎每天都是鱼肉持续了一个月,鱼肉开销巨大,本着安全的原则,恰巧府邸旁就有一条大河。
于是宁玉合亲自找了一位靠谱的渔夫,为府上打鱼。
那牛姓渔夫就是宁玉合亲自找来的,确实技术不错,打的鱼比买的好吃多了。
许不令感慨,不仅如此,那老人家对自己这两个孩儿好的不得了,也许是老来不得子的缘故,把自己的那个孩子当成了亲孩子疼爱,什么都想着他们。
自己的孩子也十分粘他,甚至都没那么粘自己这位父亲。
刚开始许不令还有些吃味,不过还好府上其她娘子的孩子也粘着自己,没多久就忘了这回事,任由他去了。
“三个月没见两位孩儿了,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了。”
“才三个月能长成什么样?还不是如以前一样。”宁清夜接过话茬,内心深处还有些紧张,自己与师傅这两个孩子一点都不像相公,不知道他是否起了疑心。
“哦,好吧。”许不令点点头,想到两个孩子的容貌,暗自叹气,怎么这两个孩子一点都没遗传到父母的模样呢?
不管是自己也好,还是两位娘子也罢,都这般俊美啊……
许不令看着桌上被包的紧固箍的肉粽,不由问道:“你们怎么不吃粽子?”
众女闻言且是一愣,随后像是各自想到了什么事,脸上都不约而同浮现起了几抹嫣红。
在家宴最后,莺莺燕燕们都吃完了午餐,被许不令这一句你们怎么不吃粽子问懵住了。
眼见情况不对,还未等大妇萧绮开口,萧湘儿就主动道:“相公今日准备翻谁的牌子呀?”
闻言,十来双杏眸眼睁睁看着主位上的许不令,萧湘儿不愧是前朝皇太后,张嘴就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呃……玉……玉芙?”
听见相公许不令提到自己的名字,松玉芙脸色有些苍白,像是被吓到了。
“哟,恭喜你呀玉芙,相公这回来就着急找你呢。”
“呃……湘儿……”
“嗯?怎么了好哥哥。”
许不令打量着萧湘儿脸上的表情,没有见到生气的模样,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又一一打量其她娘子的表情,好在各位娘子的表情虽各不相同。不过都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有了春意。难道是宝宝说的翻牌子勾起了她们的情欲?
“既然这样,那今日的好哥哥就让给你咯,玉芙妹妹~”
“好……好的……”松玉芙在家中本来就是最柔弱的性子,在不涉及原则的问题上,都是能让则让,比崔小婉这位病恹恹的美人都来得好说话。
“完了……得……得把房中的大黄处理一下,让相公发现就彻底完了。”想到自己房中养着的那条大黄狗,已经与自己玩弄到自己往床上一趴,那大狗就主动跳上床,顶着那根狗鸡巴就去怼自己小穴的程度,松玉芙心中想着怎么处理才好。
……
端午佳节,月亮仿佛升的比平日里更早。天还没完全黑下去,那弯月便高高挂在了云端,照耀着银白色得月光。
“嗯~~~嗯……”松玉芙趴在绣床上,像是母狗般被许不令后入,有一声没一声的娇喘着。
“嘶!!娘子,我要射了,都射给你!!接好!!!”自己娘子如同母狗般翘臀的姿势让许不令刺激的不行,捏着松玉芙的臀肉射出了精液。
“嗯……嗯……”松玉芙呻吟着,听见自己相公说要射了,赶忙提高音量道:“啊啊……玉芙……玉芙也要去了……射给我……相公都射给我……”
“嗯!!射了!!!”
松玉芙狗爬式翘着臀儿,感受着穴内那拍打在自己花壁上的精液,心中毫无波澜,这点快感远远比不上大黄。
大黄那鸡巴都不屑于射在自己的小穴阴道内,每次都是插在自己的花房内爆射,射完还会在让最顶端鼓起,像是拳头的把自己花芯口堵上,拔都拔不出来,让自己爽的不行。
想到自己当初着急拔出大黄的鸡巴,结果没想到两者连接的太紧,拖着大黄在床上乱爬的场景,松玉芙就忍不住喷出了几股浪水。
“嘶~~~”许不令倒吸口冷气,娘子高潮拍打在自己龟头上的浪水把他又刺激到了,射精的力度又提高了不少,可惜还是没能喷射在自己心爱娘子的子宫内,大多被那子宫口弹回到了外面。
拔出鸡巴,看着娘子松玉芙那逆流出的精液,许不令心满意足。
“娘子,为夫我去看看其她姐妹。”
满脑子都是想着大黄的鸡巴,被相公挑起来的情欲没能得到满足,想着怎么办的松玉芙听见相公的这话,也不继续挽留他。
而是故作虚弱的点点头闭上眼,想着等相公离开后,自己去房外的狗窝看看大黄,要不……要不试试在狗窝?
……那……那自己岂不是真成母狗了?
看到松玉芙闭上眼,许不令还以为是她累了,充满爱意的为自己娘子盖上被褥,穿好衣物就出了房门。
走到太后宝宝门前,许不令推门而入。却不见人影,房间内漆黑一片,看样子不在这。
“难道是去了萧绮那?”许不令想到,这两姐妹有时候会共睡一床,这也让曾经的自己爽的不行,每次都趁着这个机会杀进去,一龙二凤好不快活,现如今嘛……
许不令来到萧绮的庭院,果然,房间中传来了淫叫浪语。
“啊啊啊~~~~去了去了……又要去了……你今天……怎么这般用力……花芯儿真的被你顶穿了……啊啊啊……你……你不想让我为你怀野种了吗?……啊啊啊……”
萧湘儿听着自己姐姐口中的浪叫,什么再为皇儿怀野种,也不自己听听羞不羞人。
心中对姐姐的话感到不满,但萧湘儿也没反驳,只因她此刻也如同自己姐姐那般,身上穿着平日里穿着的宫装长裙,身体像个粽子被牢牢裹住,身体曼妙的姿态全都印在了衣服上,相对的,她俩也如同肉粽被一条长长的红绳捆绑。
萧湘儿被捆绑的动弹不得,红唇中还含着口球,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被丢在床上看着眼前自己亲姐姐萧绮与自己皇儿宋暨的活春宫。
萧绮也如妹妹萧湘儿那般被红绳捆绑,双手被迭放困在腰后的臀儿上,身子只能前倾倒压在床上,跪着的长腿贴在贴在一块被捆死,只能双腿合并跪在床上把臀儿翘起。
臀儿处的两瓣臀瓣又被数股红绳以渔网状捆绑,大量的臀肉从那狭小的格子缝隙中凸出来。
长裙上臀儿部位的位置被开了个洞,洞口下刚好是萧绮的玉壶口,她没有穿亵裤,这玉壶口内含着一根大鸡巴,正前后抽插,速度之快让穴肉都翻飞不止。
啪!!!
重重一巴掌拍在萧绮的臀肉上,翻起阵阵臀浪。
“骚婊子,今天朕为什么这么用力?还不是你主动勾引朕,身为母后的亲姐姐。却没想到这般骚浪,比母后都骚多了,想到这法子勾引朕!不就是为了让朕肏死你?让你再次怀上野种?!”
“唔……啊啊啊……没有……呃啊啊……没有……唔唔……你冤枉我……啊啊啊……好爽啊……要去了……要去了……在用力打绮儿的臀……再用力些……没事的……打烂它都可以……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宋暨感受着身下如同母狗般主动把自己鸡巴夹吸在穴内噗噗高潮的姨母,心中的精意也弥漫在全身。
今天是端午佳节,宋暨想着许不令肯定会宠幸这些娘子,便没打算肏这两女
结果没想到这两女主动找到了自己在许家的秘密营地,把自己捆绑成肉粽似的模样,身上的红绳穿过那些性格的部位,把玉乳与那阴户勾勒的凹凸有致。
特别是在长裙上自己开了个洞口。只要弯腰,就能让穴儿露在洞口处,明明表明穿戴整齐,谁知道在小浪穴处来了这么一手。
宋暨肯定忍不住,抱着两女就来到萧绮的房间,开始猛肏.许不令站在门外,萧绮的浪叫他只听见了些许却不见宝宝的声音,许不令脑子飞快的转动,立刻就想到肯定宝宝在为她姐姐舔弄着呢,哪有嘴去喊?
后宅这群莺莺燕燕磨豆腐的事许不令早就知道了,心中也没打算阻止。反正还刚好为他分担火力,顺便让自己有了一龙多凤的机会。
许不令伸出手准备推门而入,这才抬手触碰到门,腰兄就传出酸疼之感,许不令急忙放下手,收起了推门而入的想法。
“自己以往一夜多次,夜御多女,怎么现在只射了一次,身体就给出了警报?”
许不令站在门外,听着房内娘子的浪叫,胯间的鸡巴却始终不见有反应,就像射过那一次后便彻底进入了圣佛状态。
门外的许不令站在那听着娘子的浪叫,想以此刺激起自己的鸡巴,屋内的萧绮像是知道了自己相公的想法,呻吟的浪叫也越来越大。
“呃啊啊啊~~~去了……要去了……用力些……啊啊啊……对……对……就这样……不用担心……用力磨蹭绮儿的花房……啊啊啊……把它刮烂……刮坏……啊啊啊啊……用力顶……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要去了……绮儿要去了……呃啊啊啊啊……绮儿要去了……用力……用力……今日……
今日是绮儿特容易怀上的日子……现在……嗯啊啊啊~~~现在正拍着卵呢……啊啊啊……还不……还不噗嗤噗嗤射进来?!
啊啊啊啊……好大……又变大了……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好烫啊……呃啊啊啊啊……花房被烫麻了……啊啊啊……卵子被侵犯了……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萧绮呻吟的浪叫断断续续,大部分是被意义不明的娇喘充斥着
看样子确实是爽到了极点,脑子都有些疯了,许不令听不见自己娘子到底浪叫了些什么,只有几个关键词被听去。
什么花房,卵子……
“宝宝到底用了什么?让萧绮说出这等话……”许不令立刻想到了昨日在宝宝枕边见到的那根角先生。
要是以他的大小,那让萧绮这般淫乱,浪叫着淫欲,爽成这样也不足为奇了。
许不令站在门前,默默望着头顶的月亮,耳旁听着身后两位娇妻更换着的浪叫,萧绮爽完轮到了萧湘儿,那妖女似的妩媚勾人心魄的浪叫,不用想也知道是太后宝宝。
什么淫言浪语都敢说,平日里与自己行房时也没见她这般放荡,难道是与自己放不开?
与亲姐姐磨豆腐反而更容易放开?
口中叫着什么大鸡巴,大鸡巴,顶穿花芯,为自己破宫,让他下种,自己会主动排卵被他受孕,等等一系列浪语都出自宝宝的口中。
许不令以为这些只是太后宝宝床第间的淫语,为了提升情趣才说的,根本不会想到,这些话都是她在主动指引着自己的皇儿,为自己开宫下种,爆肏自己而说出来的。
鸡巴被两姐妹你一句我一句的浪叫挑逗着,也再次有了抬头的意思,许不令赶忙离开了庭院,决定去陆姨那来上一发,陆姨会关心自己的身体,尽力而为。
以现在房中那两姐妹的状态,许不令可不认为她们会关心自己的身体,不把自己榨干就不错了。
走到陆红鸾门前,许不令抬手就推门而入,鸡巴有起色的他打算立刻找陆姨来上一场。
“啊啊!!令……令儿?!”陆红鸾坐躺在床上,娇躯赤裸,半个身子都被床褥覆盖在下方,平日里如云鬓的长发也都跨在了脸颊两侧,身子上充满了汗渍,俏脸水润布满红霞,典型的刚承受了恩泽的模样。
许不令没有多想,这时精虫上脑的他只想找陆姨来一发,不由分说就上前吻住了陆红鸾,舌头主动去搅弄陆姨小嘴中不断躲闪的小舌头,怎么有股尿骚味?
“呀!令儿……等等!”陆红鸾用力推开了抱着自己的相公,用双眸向着侧室的书房瞟了眼示意道:“满枝还在书房呢,你别急。”
“满枝?!她……她也在这吗?”许不令站起身,转身准备去书房看看满枝,结果手就被后方着急扑上来的陆姨拉住。
“别去打扰满枝……她……她在给孩子喂奶呢。”
“啊?”许不令仔细听去,果然能听见满枝的呻吟与低语。
“呃嗯~慢点喝……嗯……没人和你抢……都是你的……两个胸脯都是你的……嗯啊……别……别挤在一块同时含进去吸呀……呃啊啊啊~~~~坏……坏人……”
许不令皱起眉,满枝这也太溺爱孩子了吧,从早喂到晚,那对龙凤胎喝不饱吗?
待许不令回过神,自己已经被陆姨按压躺在了床上,陆姨赤裸的娇躯被被褥裹住挡在胸前,雪白软腻的上乳肉尽收眼底,上半身趴在许不令胸口,眼中充满了柔情与爱慕。
“令儿今日不是翻了玉芙妹妹的牌子吗?还有时间来看姨?”
许不令苦笑道:“陆姨,你怎么也跟着宝宝瞎起哄,什么翻牌子,在我们许家就没有这样的规矩,我爱你们都是相同的。”
陆红鸾闻言泛起了情意,杏眸中泛着春水,令儿果然还是那么爱自己这些姐妹,可自己……还有那些姐妹……呜呜……对不起令儿……
想着补偿许不令,陆红鸾主动伸出玉手向下,去抚摸那男人的胯部。
“嘶~陆姨,满枝还在呢。”
“怎么?你不想要吗?”陆红鸾双目怀春,满枝那骚蹄子真是的。
只不过被阿福吸着奶子而已,娇喘呻吟的这么媚,自己都听的动情了。
“想是想,可是满枝那……还有孩子……万一她过来发现。”
“发现不刚好合了你的意?一龙二凤的事令儿你还干得少?”什么孩子,你的满枝娘子被那孩子抱着吸奶呢,还是你娘子主动捧到孩子的嘴中,你娘子给孩子奶喝,怕待会孩子就也会反哺给你娘子精奶喝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许不令汗颜,自己本打算是找陆姨一对一,要是再加上一个,自己这腰兄……唉……
“等……等等陆姨!”许不令深吸了口气,自己陆姨今天怎么这般急色,二话不说就握住了自己的鸡巴撸动,还时不时去揉捏自己的卵蛋,难道真是应了那句如狼似虎的话?
揉捏撸动了半炷香,书房中满枝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期间还夹带着高潮似的高啼,把原本就春意涌动的陆红鸾挑逗出性欲,不再满足继续玩弄相公的鸡巴,把被子打开捂住两人的身子,脑袋向下钻去。
“嘶啊!!!等等陆姨,满枝……嗯……满枝喂个奶还会有快感的吗?我记得以前看你哺乳就没有这事啊。”
陆红鸾在被褥中含下许不令的龟头,嘴里的回答有些模糊:“我……不知道……嗯……大概……大概是满枝的胸脯比较大……所以比较敏感吧……嗯~~”
自己陆姨的香舌缠在自己鸡巴龟头上说着话,把龟头冠刮来挂去,谈话吸气还对着马眼鸡巴吸吮,许不令半软的鸡巴哪受得了这种刺激?
精关立马破溃!
“唔~~~~嗯……咕隆……呸!!!呸!!!”
许不令感受到自己陆姨先是吞咽了一口自己的精液。
然后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掀开被褥,弯腰从床底拉出夜壶,把嘴中剩下的精液都吐在了夜壶里。
“令儿……你……你怎么……”
许不令尴尬一笑,扣着头不好意思道:“陆姨你也知道当初我为什么去皇宫躲了三个月,前不久我又是从玉芙那过来的,呃,嗯!”
事关男人的面子,许不令说到这份上也是尽力了。
陆红鸾眼中闪过失望,还有怒其不争的神情。
令儿早泄是个原因,最重要的是射在自己嘴中的那精液,量少就算了,还这么寡淡,这精液真的能让女人怀孕吗?
再吞咽下半口精液后,陆红鸾便彻底失望,赶忙从被褥中钻出,把精液吐在了夜壶中。
看着自己陆姨那失望的神情,许不令还以为是陆姨在责怪自己射在她嘴中,明明帮自己口含就不错了,自己还不知分寸的射在了她嘴里。
“陆姨,是令儿错了,下次不会射在你嘴里了。”
陆红鸾憋了一眼许不令,叹了口气道:“唉,罢了。”
心中则想,姨我可不是怪你射在我嘴里的事,别说射在我嘴里了,就算是尿在我嘴里让我吞咽下去……我……我也不是没做过……可是……可是……令儿你好像不配呢……
想到阿福那精液的量与浓度,不管是射在自己嘴里,还是喷射在自己花房内的感觉,陆红鸾的欲望就如洪水猛兽般涌起,怪不得自己心甘情愿为他吞尿,让他爆精下种。
那夜壶原本是为了让阿福半夜尿尿用的,避免来回出入房间被人发现。
结果却到如今一次都没用上,半夜的夜尿还是晨尿,都被陆红鸾主动含住龟头,吸吮吞咽殆尽。
这也让那夜壶看上去和新的没什么区别,结果尿没等到,等到的反而是陆红鸾相公许不令的精液。
“我……我去让满枝小点声!”陆红鸾爬起身,也不在乎自己赤裸的娇躯被相公看了去,像是急不可耐的跑向了书房,那背着许不令跑动时左右摇曳的臀肉,看的许不令食指大动,可是那鸡巴就是没了反应。
果然陆红鸾跑进书房没多久,里面祝满枝的浪叫就停了下来,不多会祝满枝便从书房中走了出来。
“相公?你怎么来了。”祝满枝穿着裙子,这裙子为了方便行动,被修剪的极短,刚刚则住了大腿部位,是江湖上女侠们最喜欢的行头。
上面的亵衣被解下,这时祝满枝正用手系着,系来系去怎么都系不上,心中烦躁的她干脆把亵衣丢在了屋内的圆桌上,合着长腿坐在了圆凳上,敞开胸脯好奇打量着自己的相公。
“呃……满枝你这……”不知道是江湖的儿女气息,还是与自己已经成为了夫妻的关系,祝满枝并没有避讳许不令,敞着胸脯直直坐在许不令对面,反让他有些怪怪的。
“怎么了?”祝满枝把胸脯用力向上挺了挺,让其看上去更加的挺翘,眼中看着自己相公许不令那躲闪的眼睛,目光中更显嘲弄。
连自己娘子的胸脯都不敢看,还是阿福好。不仅正大光明的看,还强行抱住她吸吮,咬弄,霸占她。
“满枝你奶水都流到腿上了。”许不令指向祝满枝那合并起来的大腿,一股白灼浓稠的液体从祝满枝短裙内流出,顺着大腿根一路向下,这时那乳液的痕迹都到了祝满枝的小腿部位。
“呀~”祝满枝像是被惊到了,用食指把腿上的精液还有痕迹都擦干,紧接着把手指放入自己嘴中,当着自己亲相公的面吸吮干净其他野男人的精液。
虽然相公他不知道,还以为是她的乳汁。
“咳咳……”许不令被祝满枝弄的不会了,怎么端午节,自己这群娘子们都大变了模样?
这明明才三个月不见,就变成了这样子?
看上去都饥渴的不行,磨豆腐的磨豆腐,玩玩具的玩玩具……
满枝现在喝自己的乳汁,许不令也不足为奇了。
就当许不令不知道如何把话题说下去,书房中却传来了啪啪啪的肉响,同时还伴随着陆红鸾的低声娇喘,看发音大概是捂住小嘴中喉咙中发出的。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果然还是阿福的鸡巴大……令儿的早泄鸡巴……不管是鸡巴还是精液……都没阿福的强……啊啊啊……怪不得……
怪不得姨我被阿福你破宫下种后就怀上了怡儿~~~呃啊啊啊……令儿精液能让我怀上就怪了……啊啊啊啊……对不起令儿……都怪你自己不争气……呃啊啊啊……不能怪姨……
明明姨都准备好被你爆肏了……姨啊啊啊……姨才帮你嘴了一下……你就射了……啊啊啊……自己不争气……搞的姨难受死了……别怪姨红杏出墙……嗯啊啊啊……顶穿了……龟头又顶进来了……啊啊啊啊……
又要被阿福破宫下种了吗?……啊啊啊……又要怀孕了……又要怀上野种了……就在令儿旁边……要被其他野男人内射……怀上野种了……令儿你知道吗……你的娘子……啊啊啊……宝贝陆姨……要被野男人下种了……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嘤啊啊啊~~~~~~~”
啪啪啪!!!
噗嗤噗嗤!!!!
肉浪拍打声越来越大,祝满枝都吓到了,这红鸾姐真的不怕死吗?
偷情就算了,还当着相公的面,只有一墙之隔偷情,还发出浪叫,听那声音,臀儿怕是都被阿福撞烂了吧?
不过……不过自己貌似也好不到哪去?
祝满枝想到陆红鸾进去之前,自己按赖不住把阿福放在身下,自己坐在他身上,把鸡巴套弄进自己小穴。
然后坐起深蹲的同时还把乳头双双塞进阿福的嘴里让他吸吮,随着他的爆射,大量喷乳。
“陆姨这是在干嘛?莫非在打孩子?发出啪啪啪的。”许不令站起身,准备进书房阻止陆姨的行为,这么大的肉浪声,孩子的屁股还不被拍烂?
“别去!”祝满枝赶忙拦在相公许不令面前,把他的右臂夹在乳房中,乳汁被挤出,打湿了相公的衣裳。
“以红鸾姐的性子,教育孩子肯定是孩子的错,你让她教育便是。怎么说孩子也五岁了,该打。”
“啊?”许不令诧异,五岁?许怡也在书房里?许不令还以为就满枝的孩子呢。
“呃……满枝你……”许不令的身体僵住,根本看不出这人是现如今的天下第一人。
祝满枝用手伸进了许不令的裤中套弄。
可是手中那软趴趴的肉虫,还有那下面挂着的两颗干巴的卵蛋,都让祝满枝感到失望不已,眼中的嘲弄与嫌恶怎么都掩盖不住。
许不令还以为是自己娘子对自己的嘲弄,运起身法脱离了祝满枝的范围,系紧裤子以江湖人士的方式抱拳告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嘁!”祝满枝放下抱拳,待许不令消失关上门,眼中的爱意止不住的涌起,痴痴转头看向书房内,小穴内的浪水伴着浓精喷出肉洞打在大腿上,许不令认为的乳汁以更多的量流淌而下。
“太怪了……太怪了……今日自己的娘子们都好奇怪啊……”许不令摸不着头脑,思来想去也搞不明白今日里的娘子们为何都成了这幅模样,脑中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是自己遗漏的,可想去抓时,却怎么也抓不住。
心情烦躁的许不令打算去师傅宁玉合那看看,希望她能为自己解答疑惑吧。
走走绕绕,在房间内没发现师傅,还以为去了师姐宁清夜那,许不令又绕到了宁清夜的房间,结果也没见人在房中
通过询问下人才得知两女相邀去了府中的温泉沐浴。
这温泉最开始并非在府上,而是在附近的一块土地中发现的,据附近的人来禀报,有热浪泉水涌出,许不令到场一看就知道是挖到了泉眼,立刻让人着手准备,修建好了温泉,然后再围了起来划分到了府上。
走进温泉室内,许不令担心自己的娘子们受到意外,把四周的空间都封了起来,只余下极小的缝隙用来换气。所以室内都被白雾环绕,稍微远些都看不清前方有些什么。
许不令走到门前,门后传来了呻吟声,同时还有水浪翻起拍打的声音。
“啊啊啊……顶穿了……呃嗯……太大了……吃撑了……撑满了……可是好舒服啊……啊啊啊……别……别那么顶……花房……会真的被顶穿的……呃啊啊啊……唔嗯~~~~”
“你轻些!!清夜她的穴儿哪能吃得消你的鸡巴?你……你还是来肏我的吧……”
许不令推门而入,白雾茫茫一片,以他的视力,也只依稀可见温泉中的假山下,两女靠在一块。
那击打水浪声大概是这对师徒在嬉戏玩闹吧。
“令……令儿?!你……你怎么来了!!”宁玉合许不令推开温泉门的那一刻就发现了他,急忙向前游到宁清夜前面,挡住了身后的徒弟,还有假山下的牛大根。
“嗯?难道为夫就不能来吗?”许不令在外面就脱好了衣物,他也许久没有浸泡过温泉,刚好借此机会与娘子一同浸泡。
从岸上走下泉水,许不令漫步走向两女,见宁玉合迎了上来,许不令僵住,还以为师傅也忍耐不住了,准备榨干自己。
赶忙就地靠着岸边躺下,半个身子浸泡在温泉中。
见相公没继续走过去,宁玉合松了口气,没有继续迎上前,就这么站在中间位置半蹲下,让泉水覆盖在自己的玉乳处,同时用身体挡住宁清夜她那边的场景。
许不令松了口气,果然师傅还是有些面皮薄。只要自己不印上去,那她也定不可能贴上来。
这不,看自己靠着岸边坐下,她就傻乎乎的呆愣在泉水中央了。
“清夜她没事吧?”许不令目光看向假山下的宁清夜,是自己师姐的同时也是自己的娘子。
这时的她如同在学习狗刨,身体扑在水面上,臀儿向后摆起放在假山下的窝口处,白茫茫一片,许不令也看不清假山下那窝口是否有别的东西,看见清夜在那已经是极限了。
“呃啊~……我……我没事……呃啊啊啊……要……要死了……要泄了……鸡巴……鸡巴怎么又变大了……呃啊啊啊~~~~”宁清夜回了一声,结果还未说完,身后牛大根的鸡巴就猛的顶弄了几分,龟头在她的小穴子宫壁内搅动,温热的泉水顺着小穴就流进了子宫内,伴着早已射过几发的浓精回淌在温泉中。
强烈的刺激让宁清夜赶忙捂住小嘴,把呻吟噎在喉间。
见自己的娘子只回了自己匆匆几个字便不再说话,许不令也没说什么,他知道宁清夜的性格,永远是那么冷冷清清。就算是同自己行房时,也断不可能发出太浪的呻吟。
“清夜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在学习游泳罢了。”
“学习游泳?”宁玉合的话让许不令再次看向宁清夜。
果然像是在学习游泳,还是最简单的狗刨式。虽然女侠用狗刨式有些不雅。但万事开头难,把狗刨学会了,后面其他的泳姿自然更容易学习。
看她四周飞溅的水花,特别是臀儿处的水花,啪啪啪的飞溅到她的后背上了都,果然在很用力的学习。
“这样啊……”许不令应下,他红颜知己有十来位,再加上与她们相识早已超过了五年
许不令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娘子宁清夜到底会不会游泳来着。
听见相公许不令的话,被牛大根抱着臀儿偷偷肏着小穴的宁清夜不由得眼神暗淡。
果然相公他不记得自己的事了,连自己会不会游泳都忘了……自己……自己……哼!!
宁清夜报复似的向后猛坐,与牛大根的胯部相撞,让鸡巴插弄自己的小穴更深,更爽。
两者配合下,那浪花是一朵接着一朵,涟漪在泉水中扩散,覆盖到了温泉的每一个角落。
宁玉合当然也发现了这涟漪,心中直呼死丫头不要命了,这么用力挨肏,被发现了怎么办?
于是只能帮忙转移自己相公许不令的注意道:“令儿不是在陪玉芙吗?怎么有空来找我和清夜?”
许不令首先一叹,然后道:“师傅,我感觉……我的娘子们今天有些奇怪,一个个都变的……变得莫名其妙的……”
许不令本想说变得好淫荡,可哪有夫君这么说自己娘子的?
只能换了个词。
收藏“变了?变得更好了,还是变坏了?”
“我……我也不知道……”这正是许不令纠结的地方,要知道以前他巴不得自己这些娘子在床上玩得开,自己能更爽,可真当她们变成这样,自己却反而变得纠结起来。
“令儿……你还记得如何打坐内视吗?”宁玉合咬着唇问道,清夜这死丫头,今天怎么这般浪荡?
是在令儿身前?
还是别的原因,那臀儿啪啪啪的声音自己都能听见了,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按这下去,怕是没多久就连相公都能听见了。
“当然记得,师傅以为我这几年都放弃了武功吗?”
宁玉合嫣然一笑道:“我这不是担心令儿你成了太子后,看不上民间武学了嘛……”
“哪有,我这就打坐给师傅看!”许不令双手盘放在膝盖上,双脚盘坐在岸边
随着泉水涟漪拍打在胸口上的节奏迅速进入了打坐状态,心中再也没有他物,整个人放空。
见自己的相公许不令果真立刻入定,宁玉合这才松了口气,杏眸回头瞪向自己的好徒弟宁清夜
同时还有她身后抱着她臀儿不断撞击肏弄她小穴的牛大根。
“你当真不怕死?”
看着仙子慢慢游到自己身边,那胸脯浮在水面上,感觉根本沉不下去,随着仙子的游动一颤一颤的,插在小仙子穴内的驴鞭又膨胀了几分,肏的宁清夜嗷嗷直叫。
“啊啊啊……又大了……啊啊啊啊……相公……相公……你真的入定了啊……师傅……
师傅让你入定你就入定……你……你变得这般听话?呃啊啊啊啊……你……
你不知道你的娘子在挨肏吗?
啊啊啊啊……穴儿都被他捅穿了……啊啊啊……龟头刮弄着你永远到不了的花房……被他刮得……又酥又麻……呃啊啊啊啊……肯定又要排卵了……
你娘子自己都感受到了……肯定又被刮排卵了……这回……这回恐怕又要被受精下种了啊啊啊啊……你睁开眼看看啊……你娘子我又要怀上野种了……呃啊啊啊啊……”
不管是穴儿内再次涨大的鸡巴,亦或者是不远处自己入定的相公,都深深刺激着宁清夜,脑子被怼的一片空白,只想着怎么让自己更加舒服,背德感从没有这般强烈过,体内的卵巢都因此颤抖,真有卵子即将排出。
“你轻些!!清夜吃不住的,你鸡巴那么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宁玉合游在牛大根身旁,杏眸紧盯着自己徒儿宁清夜小穴口那进进出出的巨根鸡巴,就像是橡皮筋被撑大到极限,宁清夜小穴肉洞口被撑起到发亮,紧梆梆套在大鸡巴上,每次鸡巴向后拔出,那肉套也会跟着向后拉扯,大阴唇像只蝴蝶随着鸡巴抽插上下翻飞。
“嘿嘿~”牛大根淫荡笑着,眼前这仙子自从为自己诞下野种后,对自己的态度那可谓是每日一变,最开始她还恨不得杀了自己。
就算被自己肏服也对自己狠的牙痒痒,每次肏穴都要靠着威胁与胁迫才能逼她就范。
可当生下自己的种后,她对自己态度就改成了贤妻良母,像现在这样责怪自己
让自己轻些肏弄小仙子的话听上去也充满了撒娇的意味。
“不是我不想轻些,是小仙子自己套弄的啊,不信你自己看!”牛大根像是为了自证清白,高高把放在宁清夜臀儿上的老手举起,腰部也停止了挺动。
结果那水花非但没有变小,反而变得更大,像是烧开的开水,沸腾翻滚着。
“清夜……”宁玉合看向徒儿宁清夜,只见她双眸留着滚滚泪珠,滴在泉水中与温泉融为一体,双眸死死盯着入定的相公许不令,臀儿像是要把那插在小穴中的大鸡巴坐断,每一下都充满了力量。甚至宁清夜自己还运起了内力,让臀儿前后移动的更快,更频繁。
“啊啊啊……肏死我吧……肏死清夜吧……啊啊啊……当着清夜相公的面肏死我……让我再为你怀上野种……啊啊啊啊……快……快……肏死我……不要怜惜……呃啊啊啊啊……大鸡巴……相公你看……
比你大几圈的大鸡巴是怎么肏弄你娘子的骚穴的……啊啊啊……知道……呃啊啊啊……知道与你行房时……我……
嗯啊啊~~~我为何不叫吗?……那是……呃嗯~~~~那是因为你的鸡巴根本满足不了我……啊啊啊……
我的骚穴被这老汉的鸡巴给撑大撑宽了……啊啊啊……你进来完全没感觉……啊啊啊啊……要来了……
清夜感觉到龟头在花房内膨胀了……相公你快睁眼看看啊……啊啊啊……
你的娘子要被再次下种了……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啊……浓精射进来了……好烫……
比温泉还烫~~~~啊啊啊啊……花房被烫麻了……被烫坏啦~~~~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宁清夜浪叫着向前痉挛抽搐,还好宁玉合抱住了下沉的宁清夜,不然肯定会沉到水底不可。
“轮到你了,仙子~”
“呀……”宁玉合双眸含春,小腹被那根才抽出自己徒儿穴内的大鸡巴死死顶住,小腹下的花房立刻得到反应,酥麻着排出了大股淫水。
转头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亲相公,好令儿。
然后果断回头握住了那根鸡巴向自己穴儿处带去。
许不令沉着心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他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与自己师傅第一次的时候,那艘小渔船上。
这不过这回,自己貌似是以第三人称观看的。
自己师傅被肏的娇喘连连,娇躯痉挛不止,明显是高潮了不下数十次。
小腹都被那穴儿内的大鸡巴肏到凸起,在那雪白的肌肤上能很明显的看见穴内的鸡巴痕迹,凸印在小腹显得异常淫靡。
鸡巴快速来回抽动,那小腹上的鸡巴痕迹也跟着浮现凹下,浮现凹下。
“自己的鸡巴有这么大吗?”许不令疑惑,可这场景明明就是自己当时为师傅破处的场景啊,师傅当时叫的有这么淫乱?
这么骚?
恨不得把那鸡巴的卵蛋都插进自己的穴内。
被肏到高潮时,痉挛着的娇躯还不忘主动回头吻住那个黑影。
还有就是这涟漪……原来当时渔船引起的涟漪有这般大啊……
许不令再次沉下心,耳中师傅宁玉合的呻吟越来越小。而且还会转变,一会儿是娘子宁清夜的,一会儿又变成了师傅的。
“啊啊啊……令儿……令儿……你睁开眼啊……师傅要被肏死了……你还入定……傻令儿……呃啊啊啊啊……要被下种了……
又要怀上野种了呃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被内射了~~~~~~要再次怀上野男人的野种了啊啊啊啊~~~哦齁齁~~~~~~~~~”
几股浪水伴着白灼的精液拍打在许不令脸上,那是自己师傅宁玉合高潮时,通过那小穴与大鸡巴的结合处喷射出来的。
睁开眼,许不令抹了一把脸,脸上全是汗珠,自己入定迷迷糊糊看见的那浪水好像并不存在。
温泉里的两女也都不见了身影,只余下许不令一个人坐在里面。
假山下那水面上飘动着大量的浓精,随着许不令起身的涟漪而涌动着,最后消散于水中……
……
天边的烟花炸响,牛大根坐在屋檐下,抽着焊烟,心中默默想着眨眼就过了这些年,想起自己的上半辈子
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会跟着那老婆娘打鱼直到老死。
没想到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还会有后面的那些奇遇。
特别是……
“牛爷爷……”两声儿童的声音传来,不大不小的庭院大门内那道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两个男孩的身影跑了进来。
特别是自己竟然还能有两个儿子!
“叫什么爷爷,你们应该叫爹!”看着兴冲冲跑到自己身前的两个男孩,牛大根心中开心的不得了,自己这算是老来得子?
还是那等绝美的仙子师徒两人一人生了一个,最重要的是!
这两个野种还不是自己养,得多感谢那姓许的公子啊
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太子了,他的爹当了当今圣上,他又是独子,不是太子又是啥?
这么说来,自己是让太子妃为自己生了野种?
亦或者是未来的皇后?!
看着眼前的你追我赶的两道身影,牛大根嘴角都忍不住笑开裂,自己以后的后代说不定还能当上皇帝呢。
“你们娘呢?”牛大根乐呵呵让两人跑慢些,别摔倒,自己为许家捕鱼不能住在府内,只能在外贴着府入住,平日里对这两孩子好的不行,也就与他们的感情比较深些,平日里没事总喜欢跑来自己这玩耍。
跑在前面,看上去较为年长的男孩停下道:“牛爷爷,娘亲她们都在府内呢,这次就我和弟弟过来。”
“是吗?那这样最好不过了,这样最好了。”牛大根摸着下巴上的浓密长须,笑的更开心了。
这些年来真是苦了自己的兄弟,那对师徒和魔教那些妖女都没什么区别,根本不把自己当人,往死里榨,说什么自己勾出了她们的瘾,就要负责到底。
说屁呢,自己又不是她们的相公,不去找那许太子,找老汉我作甚?
再说自从有了两个亲儿子,老汉的心思也就没再放到那上面过,年纪又大了,根本没想法。
那师徒还不肯罢手,往死里榨。
最开始脸皮薄,听见自己不打算继续下去了,也不好意思继续。
结果好像是那许太子妻妾太多?
招呼不过来?
还是说行房后满足不了这对师徒?
反正牛大根记不清了,后面她们俩连脸都不要了,主动过来勾引自己。
要说前期是牛大根强迫两女,那后面就是两女强迫牛大根。
一来二去,牛大根现在看见两女的身影就免不了后背发凉。
此刻听见亲儿子说他们娘没来,这还不乐开了花?
“牛伯,想什么呢,都笑成了这样。”
熟悉的声音传来,比起几年前,这声音更显韵味,方方面面都充满了人妻的气息,不愧是生育过一次的女人。
牛大根笑容僵住,这两个臭小子,不是说他们娘没来吗?连亲爹都骗?!
“是啊,牛伯在笑什么,说出来让大伙都乐乐。”
牛大根这下傻眼了,这声音,是那许太子的,他一年能来自己这一次都算是好的了,今日怎么有空过来这?还带着……
看向两人身旁落了一个身为的倩影,比起几年前。此时的她发育的更加完美丰腴,或许是生育导致的,唯独那清冷的气息未成改变。
还带着两个娘子……
“呵,别好奇了,是师傅主动提出让相公过来的,你平时对我和师傅的孩子不薄,过来给你拜个年理所当然。”
“清夜说的是。”许不令点点头,吃过晚饭刚准备带上莺莺燕燕去游玩的许不令就在宁玉合的邀请来,来到了牛大根的家中。
平日里许不令都知道自己那俩孩子调皮捣蛋,也就这渔夫牛大根能容忍他们,照顾他们都当成了亲儿子,过来拜个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宁清夜白了自己相公一眼,摇晃着那丰满了几圈的臀儿漫步走进了牛大根的木屋中,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
许不令对着牛大根点头,同时看向自己娘子宁清夜那臀儿的摇摆浮动,心中的浴火都忍不住涌起了一些。
“清夜她在家中走路的动作好像没这般浪荡吧……还是说是臀儿又大了的缘故?不会是又怀上了?!”
许不令心中算了下时间,距离上次行房时,差不多就是这个日子,在想着近几日宁清夜的饮食习惯,大概率是又怀上了!
“等等,好像师傅的情况也不对!”想到师傅宁玉合,许不令又在脑中回想着点点滴滴。
果然师傅也像是有了的样子,看来上一回行房
这对师傅像是疯了似的榨取自己的精液还是有了成功……
许不令回过神,抬头望去,刚好看见自己的娘子也是师傅宁玉合从牛大根身边走过,牛大根的手像是刚刚收回似的,娘子的肥臀还在左右抖动着,就像是被人重重扇了一巴掌导致臀浪翻滚。
“怎么可能,自己是想多了,牛伯这下人怎么敢对娘子不敬,特别还是这么老了的人,没那个心思。”
许不令没看见,自己娘子那面对木屋内的俏脸上,这时尽是紧张与绯红,生怕被相公抓见什么似的。
“娘子,你们与牛伯寒暄几句就行了,我在外面看着孩子他们。”许不令高声向屋内的两位娘子呼喊,他说实话与这牛大根并不熟悉。
在他看来就是为府上捕鱼的罢了,看在照顾自己儿子的份上过来瞧瞧他,这些寒暄就交给两位娘子去应付吧。
“好的,我和师傅会好好款待牛伯的。”
宁清夜冷冰冰的声音传出,许不令有些愣住,清夜娘子是不是说错了,不应该是牛伯款待她们吗?
不管了,那混小子拿着鱼叉就要去叉牛伯家的看门口,得去制止。
屋外许不令管着自己名义上的两个儿子,实则是牛大根的野种。
屋内他的两位娘子也在好好的招待这屋子的主人,牛大根。
“呃,两位仙子……你们到底什么意思。”牛大根被宁清夜与宁玉合这两师徒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生育过再次涨大一圈的奶子双双夹住牛大根的手臂。
要是许不令这时进来看见这一幕,肯定会双目欲裂,自己让你与牛伯寒暄,你们就这么和人家寒暄的?
像是荡妇似的贴在了别人身上。
宁玉合主动拿住牛大根的右手,放在自己长裙上,下面是小穴的位置轻声道:
“没穿哦~想不想挽起长裙来肏我……就当着我相公令儿的面……想不想内射我……”
另一边的宁清夜更是直接,低头含住嘴边牛大根的耳朵,同舌尖舔舐干净牛大根耳中的泥垢,同时吐着热气缓缓道:
“清夜好像又怀上你的野种了呢……要不要这次加把劲,像满枝那样,被野男人一炮双响?”
牛大根滴落冷汗,转移话题道:“你们查清楚了?祝满枝也红杏出墙了?!”
牛大根想着许不令府上的那位红颜知己祝满枝,人称奶枝,那对胸脯,自己当初也是饥渴的很啊,怕不得也肏到她,没想到她也会红杏出墙?
可惜现在的自己根本没当初的那些欲望咯……老咯……
“呵~没想到吧……实话告诉你,经过你的提醒,我和清夜查到的还远不止那么少,没想到令儿府上的女人全都出了墙……啧啧……可怜令儿了……不过也是,谁让他这般花心,还不能满足大伙,也不能怪大伙找别的男人发泄了。”
“全都红杏出墙了?!”牛大根瞪大双眸,没想到这许世子那么惨,都是太子了,将来要当皇帝的人,自己的后宫全都偷了男人!
不过……这也不是这两师徒变成这模样的原因吧……
这两师徒,现在好像是个男人都要吃下去……
“别那么惊讶看着我和师傅,既然大伙都给相公带了帽子,那便怪不了我和师傅了
再说,相公他确实也满足不了我们,上回我和师傅用伺候你的方式对待了相公一回。
没想到他那般不经用,没半炷香就射出了精液,寡淡如水,能让姐妹们怀上才有鬼了。”
“是啊……令儿掏空了身体,现在姐妹们的年纪又搞好如饥似渴,怎么忍得住呢?上回没让我和清夜满足就算了,还把我们搞的不上不下,难受的紧,好不容易憋到今天,非要好好补回来不可。”
宁清夜接过话茬道:“这也是今天相公为何会出现在你这的原因,都要多亏师傅的注意,你不是没了那方面的兴趣吗?现在把相公叫到你面前,让你当着他偷偷肏弄他的娘子,我看你有没有兴趣。”
“嘶~~”宁清夜的话让牛大根的鸡巴跳动了几番,像是又有了当年的雄风。
“嗯?呵呵……看来清夜的话确实触动到你了呢……牛……伯~~”宁玉合一只手早就放在牛大根的胯间,那鸡巴跳动当然瞒不过她,轻轻捏住那半软的鸡巴开始套弄。
许不令站在庭院内,看着自己俩调皮捣蛋的孩子终于玩累了坐在摇椅上歇息,这才叹了口气,自己果然不适合照顾孩子。
“娘子们怎么寒暄这么久?”许不令皱着眉头,就算是照顾自己孩子有佳,也没必要对个下人寒暄这么久吧,或许是看牛伯老无所依,母爱泛滥的她们打算多陪陪牛伯?
可是这都过去了两炷香了啊……
许不令紧皱剑眉,吩咐好两个孩儿别乱跑,然后才推开木门进入小房间内。
房间里正对着木门放着一张大桌子,也不知道这牛伯家里没第二号人,搞那么大的桌子干嘛,桌子都占了家里的几乎大半面积。
桌子上铺着一张大红色的桌垫布,新年到来,每个人家几乎都会铺上这种款式的红布,方方正正,垂下的布料几乎盖住了所有长桌,让人看不清桌下的场景。
牛伯牛大根坐在长桌的主位,而自己的娘子宁玉合正紧靠着主位坐在牛伯的身旁。
许不令有些不满,自己好歹也是当今太子,自己的娘子好说歹说也算是个太子妃,牛伯又是自己的仆人。就算是在他家,让主子,还是太子妃坐在复位怎么看都不尊重人。
师傅宁玉合脸上有些绯红,嘴角还有些淡黄的水渍,见自己看不过,又急忙伸出小香舌舔舐掉,或许是桌上的茶叶吧。
“娘子,清夜呢?”
宁玉合把嘴角的尿液吞咽下去道:“清……清夜啊?如厕去了。”
“是……吗?”
“那不然呢?!”宁玉合杏眸一瞪,许不令服软,微笑着走到自己娘子身旁,贴着她的身位坐下。
许不令坐在桌位上,也不客气,主动拿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也满了一杯。
只不过杯中的茶水看上去远没有自己刚才娘子嘴角边的浊黄。
看见相公坐在自己旁边的座位上,宁玉合抬起脚尖向前去推桌下正含吊吞尿的徒弟,也是许不令的另一位娘子宁清夜,示意她向那边挪挪,别被令儿发现了。
“这清夜也真是的,现在什么都不让着自己这个师傅了,抢鸡巴抢浓精就算了,现在连牛伯的腥尿都抢,自己这才含吞倒一半呢,就推开自己迫不及待自己含进嘴中吞咽,导致牛伯都尿了几发在自己脸上,还好擦得快,不然被令儿发现就遭了。”
“牛伯他怎么不说话?一副……一副忍耐的模样?”许不令好奇的问向自己身边的娘子,这牛伯撑着手低着头,怎么看上去要忍不住哭了?
“呃……大概……大概是刚刚我说了一些话把牛伯感动的哭了吧……”宁玉合急忙为牛大根打掩护,他哪里什么感动要哭,是要忍不住叫出声了,清夜那妮子的吸力自己也知道,平日里忍不住寂寞与她磨豆腐时,吸着自己的小穴,那感觉都比令儿的鸡巴都还要爽了。
现在为牛伯服侍吸尿,那还不把他爽翻?
特别是现在牛大根老了,尿出的尿液都会沾湿在自己脚上,动力远没有年轻那么强,被宁清夜那么用力吸吮,尿液欻欻的向宁清夜嘴里迸发,爽的不能自己。
“也不知道怎么长的?明明射精与尿尿都是通过那一个管子出来,怎么射精那么猛,尿尿却真是的老人。”
啵~~清脆的脆响在屋内传开。
“娘子,哪来的脆响?”
“什么脆响?相公你耳背了吧!”宁玉合大惊失色,这清夜不要命了?
吐出鸡巴就吐出鸡巴,还发出那么大的响声干嘛?
生怕相公不知道你在偷人是吧?!
“让太子见笑了,是老汉我忍不住太子妃的话,感动到捏响了自己的骨节。”
许不令望去,这时的牛大根已经抬起头,双手抱在一起,用力摁下,被右手抱住的左手那五根手指发出啪啪的响声。
“叫什么太子,叫我许不令便成,也别叫我娘子太子妃了,叫她宁玉合吧。”
许不令想了想,刚刚的声根本不是那骨节的声音。
不过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他比较在意的反而是自己娘子说了什么话,能让牛伯这番感动。
“刚刚我娘子说了什么?”
牛大根爽到深深吐了口气,身子向前挪动几分,让下半身更加贴近桌子,就像是插进了某处洞穴似的道:
“刚刚宁仙子她说,我对那两孩儿这么好,自己又老无所依,没有孩子,干脆就自己认下这俩孩子,把他们当成自己孩子养好了。”
“嗯?!”许不令刚想反对,自己堂堂一个太子,哪有亲儿子去认渔夫做干爹的道理?
就算是他对孩子们好,那也不行,可是又听见牛大根嘴中的话,是宁玉合让他自己认下。
也就是说让牛大根自己觉得那就是他的孩子便好,这两者的性质不一样。
“哈哈,既然娘子都这么说了,那要是牛伯你愿意,就把那俩孩子当成自己的儿子也好。”
许不令到是干脆,反正他这里没同意,全当牛大根自己的意淫了
再说了,他自己认为是,那俩孩子真就是他的儿子了啊?
还不是自己的种。
做了几年夫妻,自己相公的心思宁玉合岂能不知道?
心中悲哀道:“蠢令儿,呆相公,这俩孩子还真不是你的种。就连后面生的也还不是你的种,全都是眼前这老汉的野种啊。”
“牛伯,你这是?”许不令发现牛大根的身体有些颤抖,坐在椅子上都止不住的前后抽动着,只是幅度没有太大。
“嘶……呃哦……好紧……嗯,老汉我,老汉我是激动的……老毛病了……一激动就忍不住前后抖动。”
“哦……好吧,牛伯不需要这么激动,你待那两小子怎么要好,这些年来我也是知道的,说句实话,他们亲你都甚至亲过了我的这个父亲。”
牛大根乐呵呵回应着,嘴里怎么也开不了口,生怕下一秒就会被桌下的宁清夜用小穴夹出声来。
“自己是不想激动啊,可是你娘子不放过老汉我,才为老汉我吸干净尿管中的尿渍,就忍不住转了个方向,在桌下还当着你这相公的面,悄悄抬起那肥屁股,把小穴套在鸡巴上,自己前后抽动起来了。要不是老汉我抖动配合,非要被你发现不可。”
宁清夜双手趴撑在桌底,双腿向两侧抵在桌角上,让臀儿高高翘起,向后套弄着那插在穴内的大鸡巴。
特别是看着自己的亲相公许不令就坐在一旁,双腿放在桌下,自己眼前。
而自己在桌底背着他偷野男人,翘起肥臀主动用骚穴去吃那男人的鸡巴,背德感加上快感几乎让她马上就要高潮,撑在地面的双手都不由开始抖动。
就这么静坐了一炷香,三人都相顾无言,那牛伯也一直抖动了一炷香,这个消息就这么让他激动?
许不令不明白,自己的娘子也好像有些不对劲,神色有些紧张,身体也紧绷的不行,看样子好像在憋着什么。
“清夜还没如厕完?而且师傅你貌似也……”
“呃啊……对……我……我也想如厕了……这清夜真是的……怎么如厕这么久……”
“我去看看吧。”许不令坐不住了,站起身道:“牛伯,你家茅厕是在?”
牛大根僵硬的立起身子向后指了指后门道:“唔!!内……内院!在内院。”
看牛伯说话说得这么气喘吁吁,许不令赶忙道:“好的,多谢。”
脚下步伐轻点,眨眼就推开了后门离开了屋内。
“咚!!”
许不令这才离开没有几息时间,宁清夜便疯也似的从桌下趴了起来,期间还重重撞在了桌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也不吃疼,跨坐在牛大根的腿上,用玉手扶住抽出来的鸡巴,把龟头抵在自己浪水成灾的小穴肉洞口上,臀儿沉沉坐下。
噗嗤~~闷哼再次响起,这一次是鸡巴插入骚穴的噗嗤声。
早在桌底下背着相公许不令套弄鸡巴时,鸡巴就已被宁清夜自己冲开了自己的八环
唯独九环也就是子宫口一直顶不开,桌下不管怎么发力就是顶不开,插不进去,破不了宫,这可把宁清夜急坏了,都要哭出声来。没想到自己的相公这么懂自己,主动提出去找自己离开了房间。
把握时间的宁清夜沉沉一坐,臀儿把那驴鞭尽根吞没,鸡巴瞬间破宫,顶在她娇嫩的子宫花房壁上,小腹处都被凸出了大鸡巴的痕迹。
“啊啊啊……终于……终于全都吃满了……好舒服……啊啊啊……”宁清夜就这么抱着牛大根坐在他腿上,臀儿下的鸡巴全被吞入,看她样子是一动也不想动,就这么让鸡巴静静插在自己穴儿内。
“清夜你快些!!令儿他随时会回来……你……”
“唔……是啊……相公会随时回来……谁让我是背着相公偷情偷男啊啊啊……快些吧……”宁清夜这才继续上下坐动,让鸡巴飞快的在自己小穴内抽插。
“啊啊啊啊……好深啊……还是牛伯的鸡巴爽……比……呃啊啊啊……比相公的爽多了……啊啊啊啊……每一次……
都能顶开清夜的花芯儿……啊啊啊……你才是清夜的亲相公……啊啊啊……清夜还要给你生孩子……牛伯好不好……让相公许不令……再给你养个野种……啊啊啊啊……好深啊……比相公的好一万倍……大鸡巴相公……啊啊啊……好满足……”
噗嗤噗嗤~~咯吱咯吱~~鸡巴与小穴的抽插声不断在房内传出,同时还伴着那木椅,像是要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要被宁清夜摇断了似的。
“嘶~~小仙子,我要射了……太刺激了……背着太子肏他的太子妃……老汉从没想过还能这么肏穴……啊啊啊……射了……”
“哦齁齁~~……射吧,噗嗤噗嗤射进来,清夜也要去了……要被牛伯你的大鸡巴肏到去了~~啊啊啊……再被浓精一烫……高潮会停不下来的……啊啊啊啊……射吧射吧……爆射太子妃……
当着太子妃亲相公的面……哦齁齁~~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浓啊……哦齁齁齁呀嘤啊啊啊啊~~”
宁玉合站起身飞速上前捂住徒弟宁清夜的嘴,这要是让她彻底叫出来,那令儿那就全完了。
“嗯?娘子,清夜好像没再茅厕里,也没看见她……呃……清夜你回来了?”
许不令推开门,自己本在茅厕如厕的娘子宁清夜这时真端坐在娘子宁玉合的对侧,一左一右把主位的牛伯高高捧起,这么看去他才像是一家之主似的。
“嗯……”宁清夜轻轻吐出一个字,红唇紧紧抿着,生怕发出多余的音节,娇躯控制着痉挛抽搐的幅度,别让她看上去抖动过大。
“既然如此,那么牛伯我们就不多留了,我们先回去……”
“好啊好啊。”
“不……不行!!!”还没等牛大根高兴的回应,坐在一旁的宁玉合反而有些失声道。
“师傅你……你怎么了?”
“我……我想如厕!”宁玉合站起身,摇晃着肥臀走向内院,那臀儿站起身时都带起了一股热浪,木椅上亮堂堂印着两瓣臀肉的印记,可惜许不令看不见这淫靡的一幕。
“我都还没享受呢,全让清夜这妮子占了好处,怎么可以这么回去,不行。”
宁玉合背着相公许不令对着牛大根眯着杏眸,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要是你不想办法来找我,你就等着后面被榨干吧。
宁玉合这背着相公让其他男人来猛肏自己的行为进一步刺激了她,臀儿处的长裙还是沾上了水渍,有些布料粘在了大腿处,随着走动不断摩擦着双腿。
“呃……不好意思,再借用一下牛伯你的茅厕。”
“没事没事,都是自家人……”想到仙子离去时的眼神,牛大根心中谩骂不止,你这骚货就那么饥渴吗?自己真的不行了……
“那等一下师傅吧……我……我先休息一会。”说完不等许不令回答,宁清夜便自顾自的趴在了桌面上,把头埋在了双手中,不让别人看见她的模样,唯独那身体还止不住的痉挛。
见宁清夜趴下,牛大根借着机会道:“我看宁小仙子这么累,老汉我这桌面硬的慌,我去房内拿些新的枕头过来给她垫着吧。”
许不令本想着拒绝,可是想到自己的娘子宁清夜又再次怀孕的事,还是忍不住点头道:“那就麻烦牛伯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牛大根站起身,走起路来的步伐相比之前明显慢了许多,看样子是腰力过度使用的原因。
许不令坐在娘子宁清夜身旁,伸出手去抚摸她的后背,每摸一下,她便抖动一番,不多时许不令都能闻见莫名的气味……
就像是自己射出的精液……可是这屋内哪来的精液……还是自己抚摸娘子才产生的……定是自己胡思乱想导致的。
半炷香过去。
“爹爹爹爹!!”两小儿跑进屋内,看着自己的爹爹许不令还有娘宁清夜疑惑道:“爹爹,牛爷爷呢,他去哪啦?还有大宁娘呢,怎么只见小宁娘?”
“你小宁娘什么不舒服,牛爷爷他进内院给你小宁娘拿枕头去了,至于你大宁娘,如厕去了。”
“哦这样啊。”两小子点头,相互对视一眼,眼珠子一转,纷纷跑向后门去往内院道:“我们去帮牛爷爷。”
“别瞎跑!”许不令想呵斥,可又想到这牛伯的家里远远没有自己府上那么大,自己儿子俩能跑到哪去?便由他们去了。
“哥哥,你等等我。”年纪较小的男孩远没有自己哥哥跑的那般快,眨眼就被哥哥甩到了老远的地方,当他气喘吁吁跑到哥哥身前时,这才发现自己哥哥像是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事,瞪大双眼捂住小嘴看着前方
发现自己也过来后急忙把原本捂住他小嘴的手捂到了自己嘴上。
“哥哥……怎么了……”弟弟发出闷闷的声音,顺着哥哥的视线望去,小眼珠也猛的瞪大!
自己的大宁娘站在内院的长廊上,衣衫凌乱,头上高高立起的云鬓这时也有些耸拉,随着身体的不断拍动慢慢都要散开来了。
长廊大圆柱旁,两人认识的牛爷爷正站在那,抱着自己的大宁娘,下半身的裤子脱下来半截,胯部紧紧贴在自己大宁娘的腿间。
大宁娘的一只腿站在地面,另一只腿则是被牛爷爷高高举起抱在怀中,那穿着绣鞋的玉足搭在牛爷爷的肩上,长裙顺着大腿划下,让牛爷爷抱在怀中的整只大腿都露在了外面,白嫩嫩的。
牛爷爷下半身猛顶,自己大宁娘就捂着红唇颤抖不止,仔细听还能听见一些猫爪似的娇喘。
“啊啊……好深……死相……还不是被勾引过来了……怎么……比起清夜来……不如吗?
非要当着……当着令儿的面肏我才有感觉是吧……啊啊啊……好满啊……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了……嗯……果然还是你能满足我……
令儿的都顶不进花芯儿来……啊啊啊啊……好涨……好满足啊……牛伯……用力些……我相公也还在屋内呢……你就在内院肏他娘子……虽没清夜那么近……可……啊啊啊啊……可也是相同的意思……对吗?
呀……好舒服……好深……要去了……快些……你也快些射……别让令儿找来……发现我们在苟合……就完了……啊啊啊啊……提到被发现……你……你就这么刺激吗……龟头……都……啊啊啊啊……都要把玉合顶泄了……啊啊啊啊……”
“嘶……好仙子……你还说老汉我呢……你自己还不是?提到许太子……穴儿加的多紧?
老汉我都要被你夹出来了……你们这对师徒……天生贱蹄子……浪女骚货……嘶……老汉也快要射了……再夹紧些……
就当许太子已经出了后门,正在往这边赶……嘶!!!好紧……骚货!!!荡妇……”
两个小儿看的目瞪口呆,从没接触过这一幕的他俩不知道如何是好。
特别是依稀看见自己大宁娘那高高扬起放在牛爷爷肩上的大腿下
有根大黑棍不断在大宁娘的胯部位置进进出出抽插着,就像是在鞭打大宁娘,两人更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娘犯什么错了,为什么牛爷爷要用这么粗的棍子打她?不行,我要去救娘。”
“哥哥别着急!”弟弟赶忙拉住想上前的哥哥道:“我知道你担心大宁娘,可是你仔细看,大宁娘好像并不是痛苦的样子。反而是爽的不得了,你看她的表情,就像是……像是……”
“久旱逢甘霖!”
“对,就是这个,还是哥哥你聪明,爹爹说过的话你一听便记下了。”
“少来,不过你说的也好像是这么回事,我还没见过娘这么开心的表情,就像是要飞起来似的,被牛爷爷那么粗的大棒子打进身体里,真的会快乐吗?”
“我怎么知道,事后你去问大宁娘不就知道了?”
“为什么不现在去问?”
“哥哥你傻啊,你开心的时候想被人打扰?”
“也是……”两人哈哈一笑,继续偷偷紧盯着不远处苟合的两人。
“啊啊啊……要去了……快些……快些……相公都站在对面了……正在找我们呢……要找到我们了……要发现牛伯你……啊啊啊啊……
发现牛伯你要对他的娘子下种受孕了……啊啊啊啊……好快……好爽……花房都被肏大了……
嘤唔唔~~啊啊啊……快快……当着相公的面……给他娘子下种……牛伯……好牛伯……大鸡巴牛伯……玉合也要到了……玉合主动排卵给你……
当着相公的面主动排卵让你受精好不好?啊啊啊啊……好大……顶到了……要去了要去了……”
“弟弟……”
被哥哥轻拍,弟弟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重重拍了一下才猛的回过神道:“啊?怎……怎么了……”
“你……”哥哥涨红着脸,像是不好意思开口,可是又担心自己是不是病了,咬牙道:“你尿尿的地方硬起来了吗?”
“硬起来?没……没啊……哥哥你硬起来了?”
“嗯!”哥哥干脆利落,脱掉裤子,只见那幼儿般的鸡巴这时橡根牙签似的直立在那。
“怎么回事?!”弟弟也吓了一跳,自己怎么硬不起来?
“我……我也不知道,就看牛爷爷教训娘的这画面,莫名其妙就硬了……我……我也想教训娘……”
“啊?你也想教训大宁娘?”
“哎呀!不是这个意思,反正我也想像牛爷爷这样让娘快乐。”
“哦哦……我懂了……哎呀,不好,爹爹正在赶过来!”
“啊?爹爹?”哥哥赶忙提起裤子,看向不远处正大步走过来的许不令。
两小儿小跑上前先行一步拦住了许不令。
“你俩怎么在这里?没看见牛爷爷?大宁娘也没看见?”许不令好奇问道,自从两个小儿跑到内院后又过去了一炷香,许不令都等不耐烦了。
可是不管是娘子还是牛伯,或者是两个儿子都没见回来的迹象,于是打算亲自过来看看。
“爹……爹……没……没看见牛爷爷和娘……”
弟弟奇怪的看向哥哥,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骗爹爹,大宁娘明明就在前面不远处被牛爷爷教训,叫的还可欢了,像小猫叫似的。
哥哥向弟弟使了个眼神,虽不是一母同胞。不过怎么说也是同一个爹,两人还是有些心有灵犀的,弟弟立刻懂了哥哥的意思。
“啊啊……对对对!!我们都没见到大宁娘。”
“你两个小子……”许不令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这孩子明显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于是打算亲自上前。
“别……爹爹……等下……”哥哥赶忙拉住许不令。
“怎么了?”
“我……不对……弟弟肚子疼。”
“啊?啊……对……爹爹……我肚子疼……”
见年幼的孩子蹲下抱着肚子,许不令这才回头走到孩子面前蹲下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吃错东西了?”
哥哥担忧的看向自己娘亲与牛爷爷的方向,只希望他们能快一些,别教训太久了。
不然自己爹爹过去看见肯定会生气的。
在哥哥的心内,自己娘亲除了爹爹能教训外,就没人能教训了。
可是今天发现娘亲不仅被牛爷爷教训,还被用那么粗大的棍子抽打下体,一进一出都不知道捅进去多深,娘子不仅不疼还叫的欢。
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算了,平日里牛爷爷把自己与弟弟都当成了儿子看待,就让他教训一次娘亲吧。
“啊啊啊啊……去了~~被受精了啊~~啊啊啊啊啊哦齁齁齁~~”高啼在庭院中响起,三人都愣住了。
“娘子!!”许不令抱着怀中的小儿子运起轻功转眼就快到了那走廊前。
“娘子你没事吧?!”许不令前脚刚到便发现自己娘子也是师傅的宁玉合被牛伯抱在怀中,娘子一副吃惊过度的模样,长裙都被自己提起了一些露出洁白如玉的小腿,小腿肚子肉眼可见在抽搐打抖。
“令儿!呜呜……”宁玉合推开牛大根,三步并两步扑入许不令怀中,眼中的泪珠断了线的掉下。
“大宁娘怎么了?不哭不哭……”被许不令同样抱在怀中的孩子懵了,刚刚大宁娘不是被牛爷爷教训的挺爽的吗?怎么现在说哭就哭?
“娘子你怎么了?”
“娘亲你怎么了?”这时宁玉合的亲儿子也跑上前来,看见自己娘亲眼泪婆娑的样子也吓了一跳。
“呜呜……孩儿~”宁玉合蹲下身抱住自己的孩子道:“娘亲没事……就是看见了一只老鼠……好大一只……都跳到娘亲脚上来了……吓坏娘亲了……”
“啊?老鼠?娘亲别怕,孩儿我一脚踩死它!”
“嗯……娘的孩子最乖了,亲一个。”
啵的一声,宁玉合亲在了孩子的嘴角。
孩子这才软下去半截的鸡巴又被这一下弄的挺翘起来。
“老鼠?!”许不令有些僵住,自己师傅宁玉合,当年好歹也是名满江湖有名有姓的人物,也会怕老鼠?!
还好大一只,怪不得都吓的提起了裙子。
“怎么?难道我还因为别的被吓哭?”宁玉合瞪了眼许不令,还好自己反应及时,在令儿赶到的前一秒放下长腿,提下长裙。
不然肯定会被发现自己被牛伯爆射下种。
“没事……没事……娘子你没事便好。”许不令打着哈哈,看来师傅休息这些年,也逐渐回归了小女儿本性了,自己身怀武功也忘了一干二净了吧。
“娘子?”走到前方的许不令回过头,自己娘子宁玉合抱着儿子站在原地,牛伯站在她身旁,半个身子被娘子挡住,看不清牛伯的手放在哪。
“呃啊~~嗯?!啊啊……啊??没事……没事……这就来……”宁玉合低下头,咬住红唇迈着小碎步,生怕有什么东西露出来似的走上前。
许不令这时才看见牛伯的那只手,刚好还保持着鹰爪的模样,像是刚重重捏住了什么东西似的。
“傻看什么呢,还不走。”
“哦……哦……”得到娘子的话,许不令这才继续转过身走出内院。
在房间叫醒半晕的宁清夜,六人走出房门,两个小儿又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模样,你追我赶的在大门前来回蹦跑着。
“牛伯不用送了,有机会我再来看你便是。”
“好好好,那我就不送了。”牛大根扶着腰,这是服了这对师徒,有相公不用,非要来榨老汉我的精液,不就是鸡巴远超你们的相公嘛……真是的……老咯,腰不行咯……
三人看着牛大根转身走进房内,这才纷纷松了口气。
“刺激吗?”
“好捏吗?”
师徒俩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许不令额头留下冷汗
果断放开背着牛伯时左右捏住自己娘子臀儿上的手。
“哼!”师徒俩各自冷哼一声,心中不由而同道:“捏就捏罢,还捏的这么温柔干什么……一点都不舒服,远没有牛伯那么用力,占有自己来的爽……那五指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臀肉捏爆……你就轻轻的揉捏,没意思。”
想到牛伯,两女小穴内的肉壁再次蠕动,白灼的浓精冒着精泡流出洞口,顺着大腿缓缓滑落……
番外:(2)花好月圆夜的淫靡宴会
夜色笼罩,偌大一个府邸内依稀闪耀着几抹烛光。
陆红鸾提着灯笼走在府邸长廊中,正前往自己的闺房。身边的侍女都被她吩咐退去,伴着月光独自走在长廊内。
曼妙的身材被紧绷的华服包裹,臀儿的幅度就算是在黑夜中也无法隐藏,在月光下一摇一晃。
臀儿都尚且如此,更别说因为生育后那二次发育的乳房了。
陆红鸾一只手提着灯笼,四周望了望,确认无人后这才用另一只手抚在胸前,捏了捏自己的胸脯低声道:“呀,怎么感觉又大了,难道是又怀上了?这……”
想到了羞人的地方,还有这孩子极大概率又可能是阿福的野种,陆红鸾的俏脸止不住的绯红起来。
啪!!!
一声脆响,就像是菜市中平民百姓挑选猪肉时都喜欢用手拍打在肥嫩的猪肉上发出的啪啪声。
长廊中此时也发出了类似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并不是拍打在猪肉上。
而是从陆红鸾挺翘肥厚的臀肉上发出的。
“啊~~”陆红鸾下意识发出诱人的呻吟,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相公前些日子刚往皇宫去并不在府邸内,自己的臀儿受袭……
陆红鸾着急的回过头,杏眸中的神色尽显慌乱。
待看到站在身后的人影只不过是刚到自己腰间的小孩,这才松了口气,瞪着那人道:“阿福,你又吓姨!”
阿福乐呵呵的揉捏着小手中的臀肉,把眼前这高个熟女的臀肉在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直到把陆红鸾捏的春水上涌这才道:
“陆姨,什么叫我又吓你,瞧你那慌张的模样。难道这府中除了你相公还有我这般对你,还有第三人不曾?亦或者另外的奸夫不在府内?”
陆红鸾轻咬自己下唇,双眸中的春水止不住的涌上来
小心肝更是被阿福的小手揉捏臀部弄的一颤一颤的,她的身体早就对阿福入瘾。
只要是被阿福触碰,那便会立刻产出大量的快感
快感之强烈和来的速度都远超过她的亲相公许不令。
“什么……呃嗯~~什么奸夫,除了你这个小混蛋胆子大过天,肏了姨我,还有谁敢碰我?
难道我……嗯啊啊~~~~轻点~,难道姨我在你心中,就真的是那水性杨花的女人?……呀……你……你别扣弄……扣弄那……”
阿福的小手双双搭在陆红鸾的肥臀上,两瓣肥厚的臀瓣轻而易举把阿福的小手吞没
觉得不过瘾的阿福还在捏弄陆红鸾的臀肉时两根大拇指按在臀瓣中央的小穴口处,随着揉捏臀瓣而把小穴肉缝向两侧拉扯开来。
随后眼疾手快的再把大拇指摁在那小穴口上,向里面扣摁着。
在阿福的命令下,陆红鸾这几天都未曾身着亵裤。也就是除了一件长裙遮挡外,下体不着片缕。
长裙顺滑的布料被阿福揉搓成皱巴巴的样子,这才玩弄揉捏了半分钟
那布料骆驼趾处就能看见很明显的一小滩水迹打湿。
“陆姨,你就这般骚浪吗?阿福这才玩弄了多久?你都湿成这样了?”
“呼~~~嗯哼~~呼……”陆红鸾红着脸不敢回头去看身后的小孩,红玉香舌在嘴中不停的打转,她难敢反驳阿福?
别说出水了,就刚刚阿福那几下,要不是她强行咬住红唇憋着,都已经高潮喷水了。
“哼!死阿福,臭阿福,你就折磨你姨我吧!姨的身体变成这幅模样还不是你这小鬼的成果?
以往天天都要肏姨,睡觉都是把你那家伙插在姨……姨那里面睡觉,结果你倒是好,觉得姨人老花黄,嫌弃姨了,这几天都不碰我了,把我憋的不行。
相公也去了皇宫,除了你和相公,姨也只能憋着,身体现在被你这么一摸,还没反应,那姨还是女人吗?”
陆红鸾幽怨着说出了长篇大论,阿福没第一时间回应她。
阿福真腻了陆红鸾?
那倒不是,陆红鸾这时刚处于女人一生中最妩媚成熟的年纪,又因为生育了一位孩子的缘故,这时身上的母性气息还有熟女气质散发,阿福巴不得射死在她身上,哪有嫌弃的意思?
那为什么几天不碰陆红鸾了呢?
这还真不怪阿福,陆红鸾这几天憋的难受,阿福难道不是吗?
之所以这几天把陆红鸾放着,还不是为了明天的‘宴会’!
说是宴会,其实只不过是许不令府上那些妻妾们的奸夫举办的淫靡大会罢了。
就在不久前,在宋暨这位前朝皇帝的带头下,各位奸夫们私底下都见了一面,好说不说,众人能得手这些绝世美女,让她们红杏出墙,或多或少都是多亏宋暨的关系。
于是众人也都打算卖这位前朝皇帝一个面子,把他们胯下的女人献出来放在一块玩弄。
反正这些女人也都不是他们自己的,都是那许太子的娘子,他们也不心疼。
再说了,其实他们也很馋许不令的其她娘子,这次有机会能肏到,哪还有拒绝的意思?
最后商量好对策,于是就出现了阿福把陆红鸾憋了几天的事。
“除了那松玉芙没有奸夫不能得手外,也就是在皇宫陪伴许不令父亲的崔小婉了。”
阿福心中暗自嘀咕,关于松玉芙,宋暨那边倒是信誓旦旦的保证他会搞定。
所以松玉芙大概率也会参加到明日的淫乱宴会中
唯独崔小婉没有办法,看来也就是她还没有红杏出墙了?
阿福不知道,崔小婉也早就红杏出墙,她的奸夫还是许不令的父亲,这次许不令去往皇宫,还多亏了她的帮助。
要不然大伙也没有机会在许不令的府邸上举办那淫靡宴会。
“呃嗯~~……阿……阿福……是……是想要了吗?”陆红鸾双手提着裙摆两侧向上拉起,长裙被拉到臀儿下方。
只要再拉上去一小点就能看见那白花花的臀肉还有那充满淫水的小穴。
阿福盯着陆红鸾像个荡妇似的勾引自己,胯间的大鸡巴也坚硬的顶在裤子上,真想在这长廊中就把陆姨按在地板上狂肏啊。
可是不行,这都憋了几天了,为了明天宴会的顺利进行,可不能功亏一篑!
啪!!!
比第一次更响的巴掌声响彻长廊。
“啊恩!!!!!”陆红鸾发出高吟,高潮都要被阿福这一巴掌打出来了,只要……只要再来几巴掌,自己肯定憋不住要高潮了……
“骚货陆姨,明天肏死你!”
“别……就……就现在好吗……”陆红鸾出言挽留,这一刻的她根本没有一个太子妃的脸面,出言勾引自己相公以外的奸夫来肏弄自己。
可惜的是,当她说完并没有听见身后阿福的回应,待她回过头,身后也早就不见了阿福的身影。
“可恶……死……死阿福……你就憋死我吧!”陆红鸾气闷的放下裙摆,拿起放在长廊长凳上的灯笼重新握在手中,用力捏了捏灯笼的长棍,就像是报复捏在阿福的鸡巴上似的。
陆红鸾步步消失在长廊中,那臀儿左右摇曳的幅度貌似变得更大了。
清风吹过,吹散了长廊内那刚散发出来的怪味,可惜吹散了味道,那地板上如雨滴的水渍却不能第一时间消散。
……
东边升起一抹阳光,骄阳慢慢爬出了高山之间。
府上的大公鸡如约而至的响起打鸣声,原本该忙碌起来的太子府,这时也冷冷清清,那些侍女们都不见了踪迹。
唯独府内最宽敞的一间房屋内,正陆陆续续进着诸多身影。
“哟,你来了。”阿福牵着陆红鸾骑在她的背上,小声向来的男人打着招呼。
宋暨眯着眼睛望去,这陆红鸾真就这么堕落了?不仅答应了阿福,还同意以这种模样见人?
只见陆红鸾这时被阿福用黑纱布遮挡住了双眸,两只耳朵中也塞上了棉花,脖颈上套着细绳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绳子的另一头被阿福拿在手中,就真的像一只母犬似的。
虽然她没有赤裸,不过身体上那太子妃才能穿戴的华服加上她的模样
可谓是比赤裸着更加诱人心弦,光是看着宋暨的鸡巴已经有了反应。
“你没告诉她?”宋暨意有所指,陆红鸾这装扮可不像是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临的什么。
“没呢,我告诉陆姨估计她也不愿意,索性就先下手为强,当她被你们肏后也来不及反悔了。”
“最好别出意外。”宋暨也不想去管阿福的破事,只要别出意外就好。
“哪能呢,都憋了几天了,现在陆姨估计只要是根鸡巴都可以,是不是人估计都无所谓了。”
阿福牵着狗绳,拍了拍被自己骑坐在胯下的陆红鸾脸颊,示意她往前爬。
陆红鸾四肢并用,顺着阿福示意的方向爬进屋内。
刚一进屋,阿福就闻见了殿内那莫名的气息
这股气味像极了陆姨高潮数次后散发出来的浪水味道,但是细闻却又能发现并不一样。
顺着味道望去,阿福下一眼便看见了屋内的正中间坐着一个女人。
不,不是坐着!
萧绮被绑在屋内中央的太师椅上,双腿左右分开架在太师椅两侧的扶手上,麻绳死死捆住双腿,不让她的双腿从太师椅上的扶手处离开,双手双双背在身后,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也被捆绑住了。
麻绳穿过她娇躯上的肌肤,把那胸脯凹凸的更加雄厚,嘴里还塞着圆球,就这般整个人被捆在了那太师椅上。
“这……这被你捆了一晚上?”
“不然呢?”宋暨望去,萧绮这时脑袋向后靠在太师椅上,浑身赤裸。
因为双腿左右靠在太师椅扶手上的缘故,臀部的穴儿大开,光是站在面前便能把她的玉壶一览无余。
太师椅上臀瓣坐着处,还有太师椅下尽是那水渍干枯后的场景,不用猜都能知道那水渍一定是萧绮的浪水。
只是那数量之多,难免让人怀疑,这真的不是尿,而是女子高潮喷出的浪水吗?
萧绮双眸紧闭,看样子昨晚一夜并不消停
不知道多少次高潮后的疲惫让她根本没听到有人已经进入了屋内。
“嘶,这骚逼一看就很会吸……妈的,忍不住了。”阿福死死盯着太师椅上萧绮撇开双腿张开的小穴,那小穴肉缝大开,肉眼可见那肉洞口一张一吸,里面粉嫩的穴肉都清晰可见,正向内吸吮空气一缩一放呢。
“等等吧,先安慰好你的陆姨,等人全到齐了再说。”宋暨按住想上前肏弄萧绮的阿福,孩子就是孩子,这都忍不住想脱下裤子肏穴了,这能成大事?
“妈的,这些人真是的,有机会肏到其她美艳的女人也不积极,这都还没来。”
阿福罢手,把裤子重新提起来,走回陆红鸾身边坐在了她的后背上。
感知到阿福重新坐倒了自己后背上。
不能见物的陆红鸾这才停下了骚乱的身体,刚刚差点就忍不住摘下眼罩和耳塞了。
阿福也真是的,自己现在在哪?
周围有没有其他人?
一丁点消息也不知道,真是的……可是……可是真的这样好刺激啊……难道是憋了几天,身体更敏感了?
扣扣扣!
门窗被轻轻从外面敲打,宋暨开口便道:“进。”
“阿弥陀佛!”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句佛号先出,随后房门打开,三道身影进入了房内。
“施主,贫僧赴约而来。”
宋暨点点头没说话,单手一挥,示意屠苏自己先找个地方歇息,同时看向他身后的两道靓影。
钟离玖玖与钟离楚楚这两师徒还有些拘谨,关于今天的宴会她俩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屠苏没有丝毫隐瞒的告诉了她们。
钟离玖玖最开始都有些怀疑府上那些姐妹们奇怪的行为了。
没想到真的有红杏出墙这一说。如果是真的,那自己的行为也就有了同伙。
抱着见一见其她姐妹们奸夫的想法,钟离玖玖便同意了这次宴会,至于钟离楚楚……在她师傅的几番催促下,不得不跟着一块来。
“师傅……”钟离楚楚站在自己师傅身旁,悄悄推了推师傅的腰间,示意她看向屋内中央的太师椅。
“嗯……萧绮……”钟离玖玖双腿一软,她早就知道萧绮出轨的事,与徒弟钟离楚楚的吃惊不同,对萧绮的模样她并不惊讶。
反而这幅捆绑露出小穴的模样搞出了情欲,玉壶也有了几分水意。
两女上前分别坐在萧绮左侧的椅子上,钟离玖玖贴着主位上的萧绮。而钟离楚楚则紧接着下一个座位,贴着自己的师傅。
钟离玖玖转头看着主位上的被捆绑成淫乱模样的萧绮,穿着黑丝的长腿在长裙下互相磨蹭,双手放在椅子上的两侧扶手用力捏住,极力忍耐着身体内的欲望。
与师傅的大胆不同,钟离楚楚用余光时不时撇向萧绮。
只不过自身的情欲状态比起师傅也不遑多让。
屠苏刚走到宋暨与阿福身边,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皇……宋暨,我把玉芙带来了。”萧湘儿一身大红长裙,飞快拿着另一道身影走进屋内,本想叫宋暨皇儿。
可是看见屋内依旧零零散散有了不少人,于是赶快改口。
“呀,湘儿姐,你……你慢些,让我牵上祥沟。”松玉芙被萧湘儿拉着手飞快的带进房间,她口中的祥沟是一条大黄狗,这时被她牵着同样跟着进入了房内。
“竟然真的是一条狗!”宋暨双眸微眯,没想到这松玉芙的奸夫真的是一条狗,起初听母后说起时还不确信,现在亲眼看到……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松玉芙不知道宋暨心中所想,她到是神态自若,牵着大黄狗就走到了钟离两师徒身边,坐在了两师徒下一个座位上,对着两师徒展眉一笑。
“!!!”钟离两师徒吃惊不已,从屠苏那她们得知今日的宴会都是奸夫与莺莺燕燕们的淫靡大会,松玉芙这带一条狗来,岂不是说……而这条狗不就是平日里跟在松玉芙身边那一条吗?
两女没有出言询问,反而那条狗却异常熟练的跑到了萧绮跨边,立起身子把狗头搭在萧绮小穴处,伸出舌头吧唧舔弄起小穴。
未等宋暨阻止,松玉芙就紧了紧绳子,把那大黄狗牵了回来道:“祥沟不要胡闹!”
钟离师徒原本打算出言询问的想法也终止,这大黄狗那熟练的技巧,没有长时间的训练根本不可能拥有!
看来玉芙在这条大黄狗的身上下足了功夫……之前还想着她为何对上一条死去的大黄狗哭的如此伤心,现在想来,能不伤心吗?
就在在场众人还在吃惊松玉芙与狗的事情时,屋外又传来一道声音:“老汉我来咯!”
“别~~”
嘎~房门打开,只见牛大根左右手各拉着一只玉藕般的胳膊,那别的拒绝声正是左边的女人传出来的。
“啧啧,宁玉合,没想到你也是这般骚浪!别~~~”就算是同样嫁给了许不令,拥有同一个相公,钟离玖玖与宁玉合也依旧合不来,死对头见面分外眼红。
钟离玖玖学着宁玉合在门外发出的腔调戏谑的看着她。
“哼!钟离玖玖你还说我!”进入屋内,宁玉合这才彻底甩开牛大根牵着自己的手,拉着低着头冷清没有说话的徒弟大步上前,坐在了钟离师傅的对面,两对师傅相对而坐。
“你还好意思说我呢,自己还不是荡妇一个,怎么?是你奸夫的鸡巴不够大?满足不了你,趁着相公去皇宫,来参加这宴会?”
宁玉合的嘴可谓不毒,一改之前弱于钟离玖玖的气场,对着钟离玖玖就是一顿输出。
宁清夜坐在师傅身旁,先是同样略带震惊的看了一眼主位上被捆绑成淫乱姿势的萧绮。
然后听见师傅的谩骂,略带歉意的望了一眼正对面的钟离楚楚。
钟离楚楚回以一个尴尬的笑容,向宁清夜点点头表示理解。
“你!自己都红杏出墙了,还好意思说我……老娘……”
萧湘儿摇摇头,看向这般嘈乱也没苏醒迹象的姐姐,心中不免担忧自己姐姐昨晚到底高潮了几次,这都没醒。
双手向后抚平长裙,臀儿紧绷坐在宁清夜的下一位椅子上,杏眸望向站在门外有些不安的身影道:“满枝,既然来都来了,怎么不进来?”
“呀!”祝满枝没想到湘儿姐眼睛那么尖,这都能看见自己。
“哦?”牛大根走进房内让开身位,自己身后何时跟着的祝满枝?这对奶子真特么大,用来打奶炮肯定很爽。
“满枝姐姐,进来啊。”阿福坐在陆红鸾背上,朝着门外的祝满枝挥挥手示意。
祝满枝先是瞪了眼阿福,这宴会阿福告诉过她是什么按摩大会,自己表示好奇也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真是按摩大会!用鸡巴给小穴按摩!
“肏,这对奶子!”没等祝满枝反应过来,牛大根则是一拉祝满枝的手,拉进屋内。
然后把她转身抱在怀中,两只充满老茧的双手熟练的从上方衣领插进去,肉贴肉的揉捏起祝满枝的丰乳。
“呀!!别!!”祝满枝反应过来时整个人都依旧被牛大根抱在怀中,两坨胸脯都被那粗糙的老手揉捏着,乳头更是重点照顾对象,被双手夹在指缝中,摁压的同时还向上拔弄着。
见祝满枝求助的望向自己,阿福非但没有阻止。
反而大感兴趣的望着祝满枝被牛大根亵渎。
求助的人无效,一身武艺的祝满枝也没反抗,认命似的闭上眼,娇躯软靠在身后男人的怀中,任由他揉捏起自己的丰乳。
“妈的,奶子真特么大,下贱的奶子,不就是给男人用来打奶炮的吗?”牛大根便骂便捏,觉得还不过瘾,插在胸中的双手向下一扯,祝满枝整个上衣嘎擦撕裂,两坨圆球似的丰乳吧唧跳了出来,在空气中上下跳动,晃动着在场男人的视野。
宋暨张了张嘴,又闭上,原本他就是想先尝尝祝满枝这对乳房,结果自己这还没宣布宴会开始呢,就被急色的牛大根先行一步。
“奶枝不愧是奶枝啊……”萧湘儿抿抿嘴,望着眼前被其他不认识的野男人抱在怀中亵渎揉胸的祝满枝,心中也泛起了大量涟漪,小穴深处的壁肉也开始了抽搐,明显也起了反应。
“唔~~”宁清夜、钟离楚楚两女也同样眉头一皱
两女之前也不断从众女口中听见过她们称呼祝满枝是奶枝奶枝的叫,自己也会称呼几句,现在才彻底意识到这名字的含义。
也不是说众女之前没有坦诚相待过,她们也在一块赤裸沐浴过,也会被相公拉上一起行房。
可不管是沐浴还是与相公一起行房,都没见过满枝的奶子被男人这般激烈的玩弄。
那翻飞的乳肉在男人的大手中不断波动,在男人用力揉捏抓弄下,那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就像是皮球似的,仿佛要被男人捏爆,可每次乳肉又会被男人抓弄到极为膨胀的状态,换做她们自己肯定不行。
但看满枝闭上的双眸神态,还有嘴里低沉的呻吟,竟然被男人这般用力的玩弄,还会有了快感?
“骚奶子!!”牛大根辱骂一声,从祝满枝腋下穿过的大手捏住她的奶子向上一推,硕大的乳房被抬起,牛大根在祝满枝肩膀处低下头便能含住她的乳头。
“呀!!啊啊……别……别咬……我……我乳头很敏感的……不要……嗯啊~~~不……不要……不要这样咬……呀!!
你……你怎么还抿啊……不行……太……太犯规了……啊啊啊……不要这样……会……会去了……会去的啊啊啊……不……不行……啊啊啊啊啊~~~~~~”祝满枝靠在牛大根怀中,这个男人她也认识,不就是为府上打渔的那渔夫吗?
竟然也是其她姐妹们的奸夫,就不知道是谁的了,这都还没来得及观察屋内的情况,就被这渔夫玩弄乳房弄来了第一次高潮。
伴随着祝满枝高潮的啼叫,这淫乱的宴会也终于迎来了开端。
男人们红着眼开始在屋内的众女身上巡视,打算找一个目标下手。
而许不令的娘子们也一个个双眸含春,有的羞涩,有的大胆,有的对男人的目光不但不惧。
反而目含勾引的意味怼去,有的则是害羞的低下头,生怕男人选上自己。
“唔……嗯啊~~~好……好舒服……小穴好麻……嗯……又……又顶到了……”
萧绮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的小穴被一根大肉棍给捅来捅去,每一次深入都能轻易顶到花芯最深处,大有顶破花宫的势头。
嘴里含着口球,导致每次呻吟都断断续续。
不一会儿便从昏迷的睡梦中逐渐清醒,睁开眼便看见了趴在自己胸前的小孩。
只见他把整个头都埋在了自己的胸脯中,幼小的身躯像只八爪鱼似的压在自己娇躯上,下半身的小屁股快速抽插,用他的胯部撞击拍打着自己的玉壶。
“许怡?啊啊~~别……别顶了……又顶到了……别……别……我是你父亲的娘子,你的萧大姨娘……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唔……啊啊啊……不……不是许怡……你不是……齁~~~~~~鸡巴好大……你……你等一下……齁……啊啊啊啊~~~~”萧绮几乎是被阿福大鸡巴给肏醒的,睁开眼看见趴在自己身体上抽插肏穴的小孩还以为是许家的长子,许怡。
但仔细看去,他的身材虽然是小孩,可也比几岁的许怡大上不少。
并且鸡巴相对于儿童来说更是大的可怕。
阿福把头埋在萧绮的胸前,她带着嘴塞,呻吟说话声都支支吾吾的根本听不清。
所以阿福也就没去管她,依旧把幼小的身躯贴在萧绮的身上,两只小手挽住萧绮的柳腰,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动太师椅发出嘎吱的声音,胯部拍打在她的玉壶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感觉到萧绮的苏醒,那小穴也逐渐夹吸的更加厉害,阿福大爽之下张嘴就含住了萧绮的乳头,双脚踩在矮凳上
每一次抽插下都会让牙齿轻咬萧绮的乳头同时把踩在矮凳上的双脚向上顶起,把鸡巴插入的更深,势必也要把身下这美人给破宫不可。
“齁!!!不……不行……你……你这孩子……怎么那么猛……鸡巴那么大……齁……啊……
呃啊啊啊~~~人家……人家真的要被你顶开花芯儿了……齁……不行……不行……又要被野男人破宫了……还……还是个小孩……不……不行的……啊啊啊啊……这根鸡巴……好爽啊……和宋暨……和相公的都不一样……
齁 ……不行……不能再想了……不然真的会让他给破宫了……齁……被小孩破宫什么的……齁……啊啊啊……齁啊啊啊啊~~~~~”萧绮的呻吟一波比一波大,感觉到即将被大鸡巴肏临的高潮,还有那逐渐下垂的子宫,萧绮慌乱的想挣扎。
可是身体却被牢牢捆绑在太师椅上,双腿绑在扶手上向两边岔开,小穴只能被动接受大鸡巴的肏弄,于是她也只能设法转移注意力。
杏眸被阿福顶的泛起白眼,萧绮集中注意力控制住眼瞳去观察屋内的状态,这时她才发现屋内到处都是横飞的娇躯美体,到处都充满着淫靡的乱交。
直到这时她才回忆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宴会?!一定是宴会了!”萧绮想起昨天宋暨提起关于大乱交宴会的事,在这个家中,萧绮不说明面上是主母,后宫之主的身份
可或多或少府邸里许不令的娘子中大伙都以她为头。
要是她也参加了这个宴会,让那些莺莺燕燕看见她的淫态,以后怎么坐得住这个位置?
于是她说什么也不肯参加,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被宋暨强行捆绑在太师椅上放置了一晚,现在苏醒时就发现宴会已经开始,自己还被一个不知道是哪位姐妹的小奸夫肏弄着,大鸡巴马上就会为自己开宫助兴。
“齁……别……别那么用力……半个……齁啊啊啊……半个龟头都肏进去了……真的……真的会被开宫的……不……不要……齁……妹妹……妹妹在哪……齁……嗯啊啊???
你……湘儿你……齁!!怎么……怎么被一只大黄狗肏弄着啊?……齁……去了去了……齁……去了齁啊啊啊啊啊~~~~~~~”这不找还好,一找就发现了自己的妹妹萧湘儿就在自己身前不远处,这时像只母狗似的趴在地上,双腿撑在地面向两侧岔开,臀部向后高高翘起,好方便趴压在自己臀部上的大黄狗抽插
视觉上感官刺激加上自己嫩穴被儿童的大鸡巴抽插
两者交叉堆叠下萧绮很快就引来了不知道的第几波高潮!
“嗯啊啊……狗狗的鸡巴好大……原来是这种感觉……嗯……齁……每一次都能顶在子宫壁上……嗯……
花房内壁都被狗鸡巴顶麻了……齁……玉芙也真是的……这种美妙的极品大鸡巴竟然藏着掖着……齁……啊啊啊……狗鸡巴……
狗鸡巴怎么还会在子宫内膨胀?……齁……不……不行了……涨的好大……去了……被狗鸡巴涨到去咯……齁!!!!
啊啊啊啊……狗精液在噗嗤噗嗤射进来……会怀上小宝宝的吧?一定会怀上狗宝宝的吧?
不……不要……不想坏狗宝宝……不要给你这个坏狗狗生一窝狗崽子……齁……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真的好爽啊啊啊啊……狗精都被涨大的狗鸡巴堵住了……都挤不出去……全都被堵在子宫内了……齁……”
萧湘儿这正享受着被大黄狗内射的快感
大黄狗因为射精而膨胀的交配锁结堵在了萧湘儿的子宫内,这大黄狗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当萧湘儿往那一趴,翘起屁股,它便急不可耐的抬起狗腿上前搭在了她的背上,鸡巴疯了似的捅进了萧湘儿的小嫩穴,第一下便为她破了宫。
高潮被大黄狗内射的浓精烫出一波又一波,爽快间发现自己的姐姐不知多时已经苏醒,嘴中因为被塞入了口球说不出话。可是那望着自己瞪大的眼瞳,不用想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齁!!!姐……姐姐……你醒啦?狗鸡巴……狗鸡巴真的好爽……你别这样看我……待会……待会你也试试……真的好美啊……
魂儿都飞了,和人比起来完全是两回事……齁……啊啊啊啊……狗精都要把花房撑炸了……齁……看……
看到我肚子没,像是又怀上孩子了……涨的这么大……全是狗狗浓厚的精液哦……啊啊啊啊……好爽啊……齁啊啊啊,又要去了……还在射……齁呃嗯啊啊啊啊~~~~~~”
听见自己妹妹说待会也要让自己尝尝被狗鸡巴肏弄的滋味,正高潮中的萧绮痉挛的更加厉害,身体里的浪水不要命似的向外排出,一股接着一股,拍打在阿福的龟头上,为他的鸡巴给自己开宫带去顺滑液。
另一边,在萧湘儿不远处的位置,还有一个人也盯着她逐渐膨大起来的肚子着急,那就是被宋暨抱着席地而坐的松玉芙。
松玉芙被宋暨抱着坐在地上,两人身体正面紧贴着,她的双腿绕过宋暨的虎腰,缠在他的身后,臀儿坐在宋暨的大腿上,上上下下套弄着宋暨的鸡巴。
她可知道大黄狗的精量存储是多么难得,平日里榨取狗精都生怕伤到它的身体,每一次都不让大黄狗射太多,结果现在倒好,大黄狗像是对萧湘儿的小穴上瘾了,噗嗤射了这么多,光看她膨胀起来的肚子,都知道这一发精液到底射了多少。
“嗯……嗯啊啊啊……别……别射了……祥沟你别射了……那些都……都是留给我的呀……齁……别……别啊啊啊……别突然加快啊……你……你齁!!!
你……你明明都为我破宫了……还在顶……非要顶穿人家的花房……花壁不可吗?……嗯……都被你顶麻了……嗯……”
宋暨与松玉芙正抱坐着,当然看不见身后的情况。
不过从她被自己肏弄呻吟的语言来看,自己的母后一定被那大黄狗肏的淫水直流,听母后突然高涨的呻吟,肯定是被大黄狗内射到高潮了,自己的母后被一只畜生给肏了,自己不得加油打劲,肏它的主人?
“汪汪!!”像是回应自己的主人松玉芙,趴在萧湘儿身后上的大黄狗伸出大舌头快乐的吠叫几声
同时肏在萧湘儿小穴深处的大鸡巴再次向前顶了几分,把萧湘儿又顶出了一次高潮。
“你,你还射!!齁……不……不……你……你别那么用力,会……会坏的……齁!!!!”
松玉芙瞪了眼还在为萧湘儿下种的大黄狗,刚准备再次训斥,就被抱着的宋暨换了个姿势,整个人被压在地上,夹在他身后腰间的双腿向空中高高升起,屁股被挤压在地板上,他抬起胯部
每一次向下沉腰落下鸡巴都会把胯部撞在自己的阴户玉壶上,发出啪啪啪的剧烈响声,卵袋撞在自己的臀肉上,就像是在为这场淫靡盛宴打鼓,伴随着早流满臀部的浪水发出滋滋响声。
收藏“怎么?你的狗把朕的母后肏的那么凶,我还不能重重肏你了?不但肏你,朕还要你怀上龙种,哈哈,那只大黄狗没办法让你怀孕吧?朕可以哦!就让朕为你下种吧!!”
松玉芙听见下种,出精就几个词语,双眸中的瞳孔猛的放大,嘴里发出浪叫呻吟道:
“啊啊啊,不……不行……不要……唯独这个不行……不想怀孕……不想怀上相公以外男人的野种!!
啊啊啊啊……不行……唯独这个真的不行……我……我不参加宴会了……你……你别压着我……哦啊啊啊……鸡巴别肏了……拔出去……放我走!!!别……别……不要了……呜呜……要被下种了……真的不要了……齁啊啊啊……”
“哼!婊子,还装什么纯洁,还不让相公之外的人下种,你也不想想……唔……好紧……突然怎么变的那么紧?
不会潜意识其实也想被朕下种吧?你那只狗都把朕的母后射的满满大的肚子,朕岂会轻易放过你?”
“啊啊啊……不……真的不要……你……你别射……鸡巴……鸡巴又涨大了……你……你怎么会和狗狗一样……射精……啊啊啊啊……齁呃啊啊啊……
射精之前都会 膨胀鸡巴啊……啊啊啊……不行的……唯独这个不行……啊啊啊啊……真的会怀上野种的……齁……”
之前研究出被狗狗内射不会怀上狗宝宝的事。
于是松玉芙便在每次与狗通奸后都会让大黄狗内射自己来享受被内射的快感,习惯之后更是离不开被内射的感觉,这时听见宋暨,这个人类男性要内射自己了,身体既是想体验被内射,又是拒绝,生怕真的怀上男性的野种。
“嘶!!!说着不要,小穴把朕的鸡巴夹吸的真么紧干什么?双腿还不要脸的缠在朕的腰上往下压,生怕朕不内射你是吧?”
宋暨边吐着粗气边快速的抽动的鸡巴,每一次抽插下压都会把身下松玉芙的臀儿压的变形,上抬虎腰抽出鸡巴时,那被压扁的屁股又十分有弹性的跳回原来的模样。
“齁……你……你管我!!谁……谁让你的母后不知廉耻……夹着我的狗狗鸡巴不放?
是你的母后先榨我的狗精的,我……我也要榨取你的精液,让你们日后母子相奸时没有精液射给她……嗯……射……射……有种你就射……看我到底会不会怀上……齁……嗯……夹死你……榨死你……把你精液都榨出来……齁……嗯啊啊啊~~~~”刚刚还拒绝的松玉芙,被宋暨这顶着子宫壁肏弄了几十下,立刻就大变模样,像是在内心深处说服了自己,从拒绝转变成了想法设法榨取宋暨的浓精。
就连母子乱伦这些话也不停的从嘴里说出,以此来刺激宋暨快些射精。
撇开这对互相榨取对方奸夫浓精的女人不提,另一对师徒却在同一个男人身上争开了花。
只见宁玉合与钟离玖玖双双趴在屠苏左右腰间两边,俏脸同时埋在他的胯间,两张红唇对脸庞的那根鸡巴争夺的有来有回,一会儿你含住龟头,她含住棒身,一会儿又两人同时含住半个龟头,用力吸吮,都想把对方嘴里的半个龟头吸进自己嘴里。
而两人的徒弟宁清夜与钟离楚楚却显得额外的和睦相处,她们没去与各自的师傅争抢鸡巴,也没与师傅死对头的徒弟拉满仇恨。
反而十分有默契的各自含着屠苏的一颗卵蛋吸吮,待各自的师傅嘴上的战场打到下方的卵蛋上时,又会主动退位让贤,把她们的小舌头向下移动舔到屠苏的肛门口,两条红玉小舌刮弄着屠苏的肛门,为他弄起了毒龙钻。
“嘶~~~妈的,你们四个骚货!!”
啪!!!
两声脆响,宁玉合与钟离玖玖摇晃的肉臀各自挨了一下重拍,屠苏爽的也没再假惺惺称贫僧,淫贼的本性暴露无遗。
没想到这对师徒这么骚,还好自己的鸡巴够长,卵袋够大。
不然还真容不下这四个脑袋同时侍奉。
“唔~~~”
“呀~~~”
被拍打臀部的两女同时发出娇喘,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泛起了五根手指印,嘴中含着鸡巴的力度都一松,差点被对手全部吸吮过去。
这一下拍打让两女都受了刺激,各自被射满浓精的嫩穴同时向外排出了浪水,淫水裹着白灼的浓精流出小穴肉洞,顺着她们的大腿流淌滴落在了地面。
两人师傅的娇喘也让宁清夜与钟离楚楚娇躯一软,吸吮屠苏卵蛋的小嘴再次用力几分,为他带来了真空吸吮的最高快感
同时再次瘙痒起来的娇躯让她们各自夹着屠苏的一条大腿,让他腿上的腿毛去剐蹭自己的小穴阴蒂,以此来提升自己的快感。
“嘶!!妈的,都给你们四人一人奖励一发浓精了,还不够吗?这么会吸,老子又要被你们吸出来了!!”
屠苏扬天穿着粗气,这两对师徒,真把自己当成了比赛机器,来榨精看看谁更厉害是吧?
四张小嘴在自己的鸡巴上来回吸吮含舔,根本无法长久忍耐啊!
听闻屠苏即将射精,宁玉合、钟离玖玖两女都吩咐自己的徒弟更加用力吸吮屠苏的卵蛋
同时与死对头争夺鸡巴的激烈程度更上了几个台阶。
“啊啊啊啊!!!!射了!!”屠苏大吼一声,也根本不在乎谁榨取到了自己的浓精。
反正自己的龟头被一张湿润温暖的小嘴含在嘴里舒服的不行,同时还有两张小嘴各自用力吸吮着自己的卵蛋,仿佛自己的魂魄都通过卵蛋被那小嘴吸出了身体。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吧唧吧唧~~~~!!!!
各式各样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屋内。
要是这时有人推门进入其中,非得被这一幕吓傻不可,这些男人各式各样。
甚至有的还不是人,可那女人。却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那便是当今太子许不令的娘子,如今的太子妃是也!
“噗!!!噗!!!”两声浓精射满子宫的声音落下,牛大根虚弱的从祝满枝微胖的娇躯上撑起身体,他万万没想到这女人就仿佛榨精机器,怪不得奶子这么大,骚的不可理喻,自己一但射精,鸡巴便就像是不再受到自己控制
那小穴吸吮的力度就非要把自己卵蛋中的精液榨取空似的,也真不怕怀上自己的野种。
“你行不行啊?”
牛大根转头望去,原来是宋暨不知道多时站在了自己身后,那鸡巴的长度差点都赶上自己了,这时挺着鸡巴看着自己身下的大胸美人。
“你肏的娘们呢?”
“肏傻了,你自己看咯。”宋暨蔑视的摇摇手,指着身后的松玉芙。
这时的松玉芙依旧是被下种的姿势,双腿抬起在空中抽搐不止,长腿与臀部的曲线行成了一个大圆形,那小嫩穴被操成了一张大洞口,里面的粉嫩穴肉不停蠕动,向外排着股股白灼的浓精,她双眸上翻,露出大量眼白
看样子确实被肏的不轻,整个人的神志都变得了迷迷糊糊。
“你要小穴还是后庭?”
“随意了,后庭把,我可不习惯搅着别人的精液肏穴。”
“啧,不愧是前朝的皇帝,就是有个性啊。”牛大根不敢直言嘲讽,他可没忘几年前被这人差点一掌拍死的画面,想到这,他又想到那时租户还放过狠话,说他要是皇帝,那自己便肏他的母亲。也就是皇太后,现在说不定还真能圆梦!
牛大根看向正被阿福操着后庭的萧湘儿,那只大黄狗才拔出鸡巴,她就马不停蹄的去榨取阿福的精液,真是骚呢,自己只要把大鸡巴放在她眼前,怕是便会主动趴在地上变成母狗摇晃屁股吧?
没做多想,牛大根配合宋暨把地板上的祝满枝抱起身,站在一旁。
他与宋暨的身高差不多,因为年老体衰的缘故,他比起宋暨与祝满枝来说相对较矮
这时站起抱着祝满枝肏穴更像是把她顶在自己胸膛上。
这也恰巧方便了宋暨的动作,他用手扶着鸡巴。因为是被牛大根顶起来的。
所以祝满枝的臀儿是向后高翘起的姿势,这让宋暨大为方便,轻而易举把龟头顶在了祝满枝的菊穴口上。
祝满枝这还正享受着牛大根肏弄自己带来的绝美高潮快感呢,身体却又感受到了第二根鸡巴的触感,并且还是顶在了自己的菊穴后庭上!
“不……不要!!等一下!!呃啊啊啊啊啊~~~~进来了……两根大鸡巴……同时进来了!!!!啊啊啊啊啊~~~~~~~”祝满枝鼻翼打开,红唇撑大成了圆形,杏眸猛地翻白,小穴与后庭同时被两根大鸡巴肏入,一瞬间的快感让她爽的彻底失去理智,这还没完
两根大鸡巴肏进小穴后根本没给她过多的适应时间,一前一后同时快速肏弄抽插起自己两个肉洞!
“啊啊啊啊……不行……顶到了……前面顶穿了……啊啊啊啊……后面……后面也穿了……慢一些……求求你们……慢一些……吃不住……满枝根本吃不住啊啊啊……”
牛大根低头含住祝满枝的一个乳房吸吮,另一个乳房则是被宋暨捧起,从祝满枝的肩旁处吸吮。
“慢一些?谁慢一些啊?我们不知道呢,要知道大奶娘们你的两个肉洞都被鸡巴肏弄,分不清啊……”
“啊啊啊啊……不……前面慢一些……小穴里的鸡巴……齁!!!!啊啊啊啊……后面的鸡巴别突然变快啊……齁啊啊啊……顶到肚子里了……啊啊啊……被顶穿了……后面慢一些……菊穴里的鸡巴慢……
齁呃啊啊啊啊啊~~~~怎么前面的鸡巴又变快了啊啊啊啊……花宫内壁都被顶肏坏了……呜呜……你们欺负我……坏人……啊啊啊啊……
两个别同时变快啊啊啊……还。,……还吸着我的胸脯……又要被你们吸大了……到时候……
到时候没办法像相公交代了……呜呜……啊啊啊啊啊……别……别同时那么快那么用力……会很快就高潮的……会坏掉的……会彻底坏掉的额……啊啊啊啊……相公……
相公救救满枝啊啊啊啊……满枝会爽坏掉的……会坏掉的相公……齁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泄给两个野男人了!!!被两个男人的大鸡巴同时打败了齁啊啊啊啊啊~~~~~~~~”
祝满枝的骚穴与菊穴同时一紧,骚穴喷出大股浪水拍打在牛大根的龟头上,菊穴则是像个绞肉机似的缠住了宋暨的鸡巴,隔着中间的一层肉膜,鸡巴大力肏弄下都能感觉到对面鸡巴的力度。
此时被祝满枝高潮的一夹一喷,两人同时也有了射精的欲望。
“嘶!!不行了,这大奶娘们太会夹了,老汉我又要射了!!”
宋暨额头青筋暴起,明显也是忍耐到了极限:“朕也要射了!!!!一起射给她!”
“射了!!!”两人同时大喊。
“齁!!!啊啊啊啊……射进来了……都射进来了!!!!前面……啊啊啊啊……后面……啊啊啊啊啊啊……
呃齁啊啊啊嗯啊啊~~~前面后面都被射满了……齁……齁啊啊啊啊啊~~~~~~~怎么能这么舒服……以后忘不掉的……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噗嗤噗嗤都被射满了!!!!齁!!!!又去了!!!高潮还没结束又要去了!!!!泄了!!泄给你们了!!!!齁!!!!!!”
祝满枝后面的呻吟娇喘几乎是喊出来的,被两根大鸡巴同时爽到了灵魂深处。
“他妈的,那边肏的真起劲,我也要射了!!!”阿福这让宁玉合与钟离玖玖摆放堆叠在一块,他的身躯瘦小,被两女夹在中间都几乎看不见身影。
所以更像是两女躺在地上堆叠在一块。
钟离玖玖压在宁玉合身上,把两人中间的小孩夹住
阿福的每一次鸡巴抽插她都会用手去摁阿福的小屁股,让他的鸡巴更用力落下,肏顶在死对头宁玉合的子宫内。
要知道刚才换做自己被阿福肏时,这死对头可是毫不留情,帮阿福推屁股一瞬间就给自己破宫了呢。
阿福年少幼小,而两女则是到了三十左右的年纪,更因为已经生育过,身上的母性气息十分浓厚
这时看去,仿佛就像是两位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
只不过那两女夹着的孩子鸡巴都已经肏过了这两位熟女母亲罢了。
“射!!快点射……射完就又轮到我了……真的是……没想到你这么小个孩子,鸡巴却那么大,抱在怀中让你鸡巴肏弄,也别有一番风味呢……”
“齁~~~~好涨……怎么还能射这么多……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那么小……鸡巴却那么大……还……还射这么多……啊啊啊啊……花房都被撑满了……会怀上的吧?一定会怀上孩子的吧?
齁……要是怀上了……岂不是又为另一个野男人生野种了?
还是……还是个孩子……齁!!!啊啊啊啊……好满啊啊啊……我也要泄了……完了……这下泄身被你开宫内射……肯定会怀上的……齁啊啊啊啊~~~~~”
两位熟女女侠抱着怀中的阿福挑逗,宁玉合被阿福爆射呻吟刺激着他的每一股浓精喷射。
而钟离玖玖则是揉搓着阿福的卵蛋,让他射的更加舒适。
“楚楚,你看咋们师傅……”宁清夜都有些看不过去了,自己师傅多久变成这幅浪荡的模样?
明明以前在江湖上盛传的可是天下第一美人,高冷清艳,现在却成了比妓女还淫贱的女人。
“清夜别看了,好好休息吧,你不会以为今天这些男人会放过我们吧?”钟离楚楚与宁清夜趁着闲暇,各自赤裸坐在凳子上歇息
周围的地板上四周都散落着零零碎碎被撕裂脱掉的衣物,分不清各自的主人是谁。
“萧绮大姐没事吧?”宁清夜转过头,有些担心的看向再次昏迷的萧绮,这时她依旧还是那被捆绑的状态
与屋内的众女相比,她从始至终都是那被捆绑的模样,她更像个单纯让男人泄欲的肉玩具。
“没事,爽晕过去了。”钟离楚楚师承自己师傅钟离玖玖,也懂的许多医术,一眼就看出了萧绮的状态。
“不,我说的是她要被那大黄狗肏了……要是醒来发现自己被狗肏了……会不会……”
“呃,这……”钟离楚楚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那大黄狗已经扑了上去
这时正把那赤红的狗鸡巴怼在萧绮冒着浓精的小穴口处,找着肏入的角度呢。
“萧绮大姐一定可以接受的吧,还是说你也想体验下被狗肏的感觉?”
听见钟离楚楚的话,宁清夜默然,没有拒绝也没有否认,屋内淫靡的氛围正是高潮的时候,这时的她什么破天荒的事估计都能接受。
“你不会真的想试试吧?!”钟离楚楚瞪大双眼,见宁清夜没否认自己
不免也想着要是自己被大黄狗按在身下当成母狗肏弄的画面,小穴又一阵抽搐,迅速湿润起来。
“算了,先别管那么多了,你看看红鸾姐,她的状态……”
钟离楚楚闻言望去,原来屋内被一根狗绳拴在桌角的陆红鸾被众人遗忘,这时爽过头的两女才发现还有这么一个人。
此时陆红鸾的状态有些奇怪,仿佛真变成了一只母狗,脖颈间的绳索被系在桌角,整个人都蜷缩在那打着抖……
陆红鸾想去拉开黑纱,可是又生怕看见什么不敢看的场面
耳朵塞着的棉花终究还是没抵挡住屋内众女那高昂的呻吟,同时还有些男人的谩骂诋毁声也尽收耳底。
其中有她熟悉的奸夫阿福声,还有她听见过。但是又不熟的声线,她瞬间想到了某些事情,以往在和阿福在床上苟合时,阿福也会时不时说把她给别人肏,那时的她还以为是阿福为了刺激说出的话,也就没往心里去,可是这时却听见了屋内传来的声音……
“玉合,玖玖,楚楚,清夜,还有满枝,她们怎么能这样……”陆红鸾蜷缩在桌底,生怕屋内的男人们发现自己,自己姐妹们的呻吟她都听了个明白,也大概猜到了这些红杏出墙的女人都是谁。
正当陆红鸾惴惴不安,以为自己会躲过这次宴会时,休息已久重振雄风的屠苏却发现了她。
“喂,大伙,要不?”屠苏站在两人身后,刚把鸡巴从祝满枝小穴与后庭拔出来的宋暨与牛大根看去,都看见了那蜷缩在桌角的陆红鸾。
三人同时走向她。
“阿福……是你吗?”明明是熟女的年纪,身体也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此刻发出的声音却像是个小兽,祈求身前站起的黑影是自己的奸夫阿福。
然而她不知道,她的阿福这时被宁玉合、钟离玖玖两女夹在中间,刚刚换成了钟离玖玖在下被肏,爽的不能自己呢,哪有时间管她?
啪!!
一根大鸡巴携带着热浪拍打在她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
“阿福是你!!”陆红鸾欣喜的发出颤音,这大鸡巴的粗度与长度,肯定是阿福无疑了。
果然他还是心疼自己的,不会让别的野男人也肏自己。
陆红鸾兴奋中带着开心的张开红唇,熟练的把龟头含在嘴中吸吮,一波波吸吮着这根鸡巴尿道中残留的浓精。
正当她全力服侍着嘴中她以为属于阿福的鸡巴时,又一道熟悉的触感拍打在她的俏脸上。
啪!!
这次更响,也更大。
含着宋暨鸡巴的陆红鸾一愣,整个人呆在原地。
紧接着另一侧的脸颊又是一声脆响,啪!
“还愣着干嘛?继续吸啊!”宋暨把陆红鸾的头向着自己的胯间一摁,鸡巴立刻没入嘴中三分之二,几乎整根都要被吞进口中。
“唔!!嗯齁~~~~”陆红鸾的喉咙被顶出鸡巴的凸痕,来不及多想,自己的头就被这男人抱着前后抽动。
这人根本不是阿福!这声音,更像是……宋暨?!怎么可能是他……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唔!!”陆红鸾想去挣扎吞出嘴里的鸡巴,可是反抗的力度根本无济于事。
反而因为反抗,双手都被左右两边站立的男人捉去,分别握住他们各自的鸡巴撸动着。
“唔!!!哼啊!!呼……呃嗯嗯嗯!!!!”陆红鸾想说什么,殊不知她喉间蠕动的肌肉让插在其中深喉的宋暨更加爽快。
这样回来肏了不过一炷香,宋暨便匆匆交了精液。
“射了!!”
“唔!!唔嗯嗯~~咕隆~咕隆~~……”陆红鸾想吐出这男人的精液,可是那鸡巴是抵在她喉间深处射的,每一股都不经过她的喉咙,直接射在了深处,她也只能被迫下咽。
“呼!等……等唔!!!!”鸡巴刚被宋暨拔出,陆红鸾趁着缝隙想说什么,结果还没开口一句,又被另一根僵硬的鸡巴塞入,这次的鸡巴更长,差不多直接顶穿了她的喉咙,导致她的喉间几乎都被鸡巴的凸痕塞满。
“嗯!是有些紧,宋兄所言不虚啊。”牛大根抬起头享受着陆红鸾的深喉口交,这女人表面反抗。
其实内地身体早就配合起三人的玩弄,哪有女人被强行口爆还会吸吮鸡巴的?
“唔!!射了!!!”牛大根年老体弱,又在这几天几乎每天都被宁玉合、宁清夜两师徒榨取,不过半炷香便射出了浓精。
“咳咳!!!等,唔!!!”陆红鸾被牛大根这一炮浓精呛的不轻。
没想到这个男人射的精液这般多,自己都吞咽不过来了,这种感觉也只有在为阿福咽尿时体验过,没想到男人的精液量也会这般大。
“嘶!!确实好紧,阿福那小子把这熟女调教的那么好?”屠苏享受着陆红鸾的口交,相比较前面两人的口交,这时的陆红鸾像是认了命,配合着屠苏的抽动主动为他吸吮起来,让他享受到了之前两人都没享受到的快感。
屠苏也算是与阿福相识过几次,也就差不多知道一些相关的事情,本以为在许不令的娘子后宫中,自己遇见的钟离师徒算是最骚的。
没想到这许不令的姨,同时也是他的其中一位娘子,这陆红鸾这般骚浪,表面看上去大家闺秀,身体内的骚劲说不定远超钟离师徒!
也就半炷香,屠苏大叫一声,在陆红鸾的口中射出了浓精。
“咕隆~~咕隆~~~~咳咳!!!咳咳咳!!!!”这才吞咽了第三股,陆红鸾实在吞不下了,吐出鸡巴,同时咳嗽吐出了大量精液,三人的精液混合在一块,也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精液。
三人见陆红鸾吐出浓精,眼中都浮出不悦
身为淫贼的屠苏眼珠一转道:“要不咱三玩个游戏?”
“哦?说来听听。”宋暨通过幻梦可是知道这人的身份,也想看看这淫贼有什么鬼法子。
“我们三人都向这娘们的骚穴内射精,要是能让这娘们十月怀胎,不如赌一赌那孩子是谁的野种?”
“嘶!!我看行!”牛大根原本射精过度有些疲软的鸡巴听闻这句话,瞬间僵硬起来,挺动几分。
“唔……虽然我不喜欢肏有别人精液的小穴,不过这个游戏确实吸引人,破例一次也不是不行……”宋暨也有些意动。
“别犹豫了,这娘们的身体一看就是上好的生育工具,这磨盘似的屁股,一看就能生,还有这丰满的躯体,啧啧,说不能怀上那肯定是男人不行!”
屠苏身为淫贼,一眼就看出了陆红鸾的身姿是上好的生育母体,肯定能轻易的怀上宝宝!
“那行吧!”宋暨也看着陆红鸾熟透的水蜜桃般的身姿,这身体比他母后还有姨母都要来的丰满成熟,估计是女性最适合怀孕的年龄段。
“不!!不要!!我……我这几日是受孕期……会怀上的……不要!!!”
原本被三人强行口爆灌精的陆红鸾也逐渐接受了这一切。
没想到这三个畜生玩起了这种有违常理的游戏!
她肯定接受不了,下意识顺着地板向前爬去。
三人见陆红鸾像只母狗似的四肢并用在地上乱爬也没阻止,她的黑纱眼罩还没摘呢,这时的爬的方向根本不是朝着大门,而是在屋内乱转。
“不!!你放开我!!不要!!!呀!!!”陆红鸾这不知道爬到了什么地方,就感觉自己的一只大长腿被人从身后拉住,紧接着整个人都被向后脱去,陆红鸾挣扎着想找有什么借力的物体,阻止身后的男人拖去自己,可是四周除了地板,别无他物。
陆红鸾被拖拽了一段距离,然后整个人被翻了过来,正躺在地面,摆出了那极容易受孕的姿势,也是传统的种付位。
听见陆红鸾自爆自己是受孕排卵期,心中的欲望根本无法忍耐
作为极度想拥有子嗣的牛大根老汉第一个抓住了陆红鸾,把他按在地上
让宋暨与屠苏把她的胳膊与身躯分别固定按在一旁。
然后自己则是掰开了陆红鸾夹起来的双腿。
“哦?还以为会夹的很紧,远比想象中的轻松嘛……看来你也想怀孕,怀上野种是吧?”
“不!!不是的,我不要,我不要陪你们玩这个游戏,你们这群混蛋!!”
陆红鸾大骂着三人,她看不清三人的模样。
但也并不想去赌自己排卵期会不会怀上孩子,怀上的是谁的野种!
而然身为大家闺秀出身的她,嘴里谩骂的话只有来来回回混蛋等一些无伤大雅的词语,这非但没有激怒三人,反而让他们起了更多的征服欲。
陆红鸾的双腿被牛大根轻易掰开,露出早已湿润不堪的小穴肉洞口。
她被阿福憋了几日,身体早就饥渴难耐,刚刚吞食三根鸡巴时就偷偷高潮了数次,双腿正处于无力的状态,因此被牛大根一掰便开。
牛大根的龟头顶在陆红鸾的小穴肉洞口上道:“要进去了哦,第一发陌生男人的精液,会不会让你成功怀上呢?”
“不!不要,求求你,我求求你了,阿福救我,相公……令儿……救救姨……呜呜……”陆红鸾眼中已经泛出泪水,然而三人并没有心生怜悯。
龟头向前只是没入了前端,陆红鸾的小穴就像是吃到了甜头,肉壁浪肉立刻向内吸吮吞咽蠕动,龟头被夹吸进了半个,牛大根的腰间只是微微向下一沉,鸡巴整根便肏进了小穴深处,子宫口都根本来不及阻挡,子宫颈瞬间被顶开,龟头插在了子宫内壁上。
“齁!!!!进来了!!!!鸡巴进来了!!!!第二个野男人的鸡巴又进来了!!!!齁!!!
相公,姨对不起你,姨又红杏出墙了!!!!还是被瞬间破宫,明明阿福都没办到的事,被又一个野男人办到了!!
齁啊啊啊啊~~~~~~顶到最深处了~~~~啊啊啊啊,花房都被顶麻了哦齁呃呃呃呃~~~~~~”
“嘶~~~”牛大根只是稍作歇息,让鸡巴适应这新女人的小穴触感。然后便大力上下挺动抽送着腰,让鸡巴在陆红鸾的小嫩穴里内外翻飞,龟头向后拔出,龟头冠剐蹭剥开那子宫颈
同时向后带出时还与陆红鸾的穴壁浪肉产生近距离的摩擦,在只剩龟头留在肉洞内时,牛大根又猛地向下沉腰
吧唧一声卵袋拍打在陆红鸾丰厚的臀肉上发出响声,龟头势如破竹般又顶开了子宫口,插入了子宫花房内,龟头马眼死死顶在子宫内壁上。
“齁!!!!不要,不要这么肏……小穴……小穴会坏掉的……吃不住!!根本吃不住啊啊啊……好爽……小穴会坏掉……可是真的也好舒服啊……啊啊啊啊……这么肏的话……
会彻底改变小穴的形状的……齁啊啊啊啊……相公……相公……令儿都已经有些怀疑了……现在你又来……又来为我扩阴……齁……肯定会怀疑我红杏出墙了的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不……不要……”
陆红鸾嘴上说着不要,小穴夹着牛大根的鸡巴那是一刻也未曾松过,被宋暨、屠苏两个男人按住的半边身体也慢慢放弃了抵抗,同时肥臀也有了配合牛大根抽插的意思,随着牛大根向下落下鸡巴时,会悄悄的把肥臀向上挺动,去迎接那落下的鸡巴,让鸡巴能够肏的更深,肏的更加用力。
“嘶!!这娘们……真会夹……要射了!!!”
按着陆红鸾身体的两人都笑了,其中屠苏更是道:“我说你行不行啊,不会真是老成了要死的状态吧?这才肏了多久?抽插的次数还没破百吧?这就射了?
不过也成,也方便让我爽爽,这娘们确实挺会叫的,这呻吟,光是听着就想肏死她了。”
牛大根没理屠苏的嘲讽,专心享受着陆红鸾的小穴为自己带来的快感,这游戏不就是赌她能怀上谁的孩子吗?
那肯定是越快射精越好,射的越多,怀上自己野种的几率也就越大。
“射了!!”
“不要!!我不要怀上你的野种,拔出去!!齁~~~~~”
牛大根没理会陆红鸾的哀求与抗拒,整个人死死把胯部贴在陆红鸾的小穴玉壶上,巴不得把卵蛋都一起塞进去,让鸡巴肏的更深,顶穿她的花房子宫。
噗嗤~~噗嗤~~~“啊啊啊啊~~~~被内射了……齁.,……令儿……你娘子又被多余的野男人内射了……哈啊啊啊……姨……
姨我还不知廉耻的高潮了!!!被射高潮了~~~齁啊啊啊啊啊……完了……完了……真的人尽可夫了……齁!!
鸡巴……鸡巴还在射……怎么能射这么多……这几日是排卵期……会怀上的……真的会怀上了……齁……啊啊啊啊……不要……真的不要怀上野种……可是被这么灌精……开宫爆种……
怀上也是没办法的事吧……齁啊啊啊啊啊~~~~相公……相公……令儿你不会怪姨吧??
齁……养一个野种也是养……两个也是……这次又要麻烦相公你多养一个野种咯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还没射完?!”屠苏都有些吃惊,这老汉怎么能射这么多?都快赶上修炼合欢功的自己了,他难道也修炼了什么功法?
“马上!!!”牛大根大呵一声,鸡巴再次向前挺动,卵蛋都强行挤进了陆红鸾小穴几分。
“齁!!!!高潮了~~~~~又泄身了~~~~~啊啊啊啊啊……”陆红鸾整个人抽搐的弓起身体,耐于身体被两个男人摁住,导致她的下半身和触电无异,向上疯狂痉挛挺动拍打着牛大根的腹部。
“呼!!!”牛大根爽的满头大汗,向上拔出鸡巴,陆红鸾小穴中的浓精刚准备喷涌而出,就被第二根鸡巴全给怼了回去。
“啊啊啊啊……第……第二根鸡巴……别……你……你让我缓缓……我……我现在很敏感……你……你这么抽插……会……会去的……齁……齁啊啊啊啊啊~~~~~”宋暨这才肏入小穴,陆红鸾便又痉挛着到达了高潮,穴肉死死咬住宋暨的鸡巴。
“妈的,我忍不住了!”屠苏双眸赤红,看着陆红鸾被肏到这付模样,他本就淫性十足,哪还能忍住?
抱起陆红鸾把她放在自己身上,鸡巴抵在她的后庭向上一挺,轻而易举就插入了她的菊穴。
“啊啊啊啊,别……怎么……呜呜……怎么还两根同时进来……坏了……真的坏了……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呵~~~~”陆红鸾呻吟声到最后甚至发出了怪笑,整个娇躯被宋暨与屠苏夹在中间,小穴被屠苏的鸡巴上下抽动,菊穴还被屠苏的鸡巴塞满,整个人瞬间仿佛来到了云端,她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魔幻,整个头脑有些发蒙。
“射了!!!!”没多久宋暨便射出了浓精,他全程都是被陆红鸾的高潮小穴缠绕,她的高潮都没停过,极度紧绷的小穴让他很快射出了这发浓精。
“轮到我了!!”屠苏见此立马起身,抱着陆红鸾站了起来,让她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只用插在小穴内的鸡巴作为唯一支撑点。
“老汉我也来咯!”再次恢复过来的牛大根不甘示弱,上前站在陆红鸾的身后,扶着鸡巴再次顶入了陆红鸾的菊穴。
陆红鸾就这样被肏弄着,小穴内不知道经历过了几波浓精的喷射,到后面甚至就连菊穴也被塞满了浓精。
直到被肏晕过去,这三个人也依旧孜孜不倦的在自己小穴中喷射着精液,生怕十月后怀胎的孩子不是他们的野种,导致他们赌输了这场游戏。
屋内的宴会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期间的所有吃喝都是边做边进行,男人的尿液则是被众女吸食干净。
只有大号与众女排泄时才会去茅房如厕。
期间不管是陆红鸾的怀孕游戏也好,还是萧绮的人狗乱交也罢,众女或多或少都被两个男人以上同时肏过。
特别是钟离玖玖这骚浪货,在最后一天玩到最嗨的时候,小穴与菊穴同时肏着鸡巴也算了,嘴里也吊着一根,三开还不算完。
甚至还有双手握住了又一个男子的鸡巴撸动……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错,她那双黑丝美腿也没停过,正为那只大黄狗做着足交呢!
可谓是身体能用上的部位都给大鸡巴安排上了。
这一女大战四男一狗的画面实属给众女看呆愣住了,完事后宁玉合这死对头也不服气,也挑战了这一波四男一狗,结果被肏到死去活来,事后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礼拜才回过神。
宴会终至,经过此时,在府邸内的众女算是彻底了解了对方,整个人也完全不再像以前那样拘谨,那骚浪劲都展现了出来。
只要不被相公许不令发现,怎么爽快怎么来,遇见男人就巴不得把鸡巴塞进小穴,一度解决了相公无法满足自己等人的问题。
后面众女也理所当然的怀上了孩子,许不令为此还好奇
怎么众女算算日子差不多都是同一时期怀上的孩子?
殊不知这都归功于那场宴会,关于陆红鸾怀孕游戏最后的赢家我们也不得而知了。
众女怀孕期间,为了补偿自己奸夫们没有穴肏
这些完全被奸夫鸡巴肏服的莺莺燕燕们为此还献出了自己的同伴,有贴身侍女的献上贴身侍女,没贴身侍女的则是把许不令其她的后宫拉下水,这也导致最后府邸内的女人都被奸夫们肏过。
贴身侍女如月奴、巧娥等人,甚至还有许不令的贴身侍女夜莺也被拉下了水。
至于许不令的其他娘子,则如小桃花、陈思凝最终也还是没逃过众人的魔抓,纷纷被众女陷害入局,被大鸡巴肏到了怀孕。
番外:(3)世子之娘子们都沉沦在大肉棒下的世界 先皇大行后的淫乱皇宫
京城。
原本庄严、雄伟的皇宫到处挂满了白布,百官皆衣白单衣,白帻不冠。
在这种大阵仗下,往往出现的有也且有一件事,那便是皇帝驾崩了。
先皇许悠终究还是没逃过岁月,驾崩于三日之前。
今太子妃崔小婉进宫陪伴在先皇左右之时发现了许悠的异样,后有太医及时进殿诊断,确认了先皇乃是寿终正寝。
于是,天下大哭。
许悠唯一儿子,当今太子许不令第一时间进宫遵允先帝遗诏,丧失简办,尽快登基,并立崔小婉为后极其长子为太子。
同时招各地亲王及出嫁公主回京。
皇宫灵堂,先帝许悠灵柩之前,现皇后崔小婉披麻戴孝泪如雨下,身旁许不令抱住她安慰道:“婉儿,父亲他是寿终而寝,我们不该如此伤心才是。”
人到中年,许不令也算是半截身子埋进了土里,对于生死这一块看的也比较开了。
人终有一死……
崔小婉跪坐于软垫上,靠在自家夫君怀中抱着小女儿依旧细细喘咽着,梨花带雨,加上一身白孝,看的许不令微微一硬。
如今崔小婉最大的孩子也早早嫁作了人妇。
然而岁月仿佛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反而把她韵养的更具有女人味了,浑身上下的动作都流露出一股勾人的媚意。
这真的是当今皇后,而不是什么合欢妖女?
“自己在想什么呢……父亲还躺在棺内,不可多想。”许不令伸出手指挂掉崔小婉眼角的泪珠,她自从父亲死后便一直守在这里,一双杏眸也哭到了红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父亲的皇后…………
“去休息一下吧。”
崔小婉微微摇头,强行从许不令怀中直起身子,推了推怀中的小女儿道:“颖儿,你去休息一下吧。”
崔小婉一生只诞下了三个孩子,最大的乃长女许沁舞,如今已经嫁为了人妇。
二子许治,也是崔小婉唯一的儿子。
她怀中的女儿便是她最后所生的最小孩子,许沁颖。
想到自己的儿子许治,许不令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让他成了太子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是自己的长子许怡成为太子才对吗?
许不令想到了自己这个映像中并不熟悉的儿子,说是自己的儿子,还不如说是父亲的儿子才对,只因为和自己比起来
他呆在父亲许悠身边的日子要远比呆在自己身边多的多。
连他的名字也是父亲给起的。
这么说,他得到父亲的疼爱立为太子也不是不可能。
许不令没有在意,其实他对现如今世俗间的权力巅峰并没有太多的欲望了。
要不是如今儿子们都还太小,他甚至都想直接让儿子顶上当皇帝。
所以这谁是太子谁不是,在他看来都无所谓。
作为父亲的他会平等的给每一位孩子相同的爱。
“颖儿?”崔小婉又呼喊了几声,低下头才发现自己怀中的女儿已经睡着了。
“给我吧,我抱着颖儿去休息。”许不令刚准备接过女儿,一旁便传来了老太监的声音。
“皇上……”
“说。”许不令额头突突,又来了,自从父亲驾崩,他也一天没睡过好觉了。
他想闲下来,文武百官也不会让他闲下来。
“大臣们都在等着皇上……”
“朕现在便去。”许不令站起身子,充满歉意的看了眼自家的皇后,又深深看了眼灵柩后这才离去。
许不令离去半柱香后,灵堂内只剩下崔小婉时不时的抽咽声了。
侧堂突然跑出来一个没穿裤子的男子,只见他先是小心打量着灵堂内的众人,确认自家父亲许不令已经离开后这才跑了出来。
“娘,快快快,孩儿忍不住了。”赤裸着下半身的男子正是崔小婉的唯一儿子,许治。
许治上半身穿戴整齐,下半身却不着片缕
跑起来那根稚嫩的鸡巴还随着他的脚步一甩一甩的。
崔小婉先是白了眼自家儿子,还以为他是冷的受不了了。于是抬起酥麻的双脚,从跪着的软垫下拿出了一条裤子。
许不令过来的太及时了,谁也不曾料到大半夜的他还会爬起床过来看上一眼。
要不是有门外的太监提前吆喝,恐怕他已经撞破了这当今皇后与太子的母子乱伦淫戏。
“不是娘!”许治额头两旁的青筋都膨了起来,看样子真是憋的不行了:“娘,我不是冷,是要尿了,孩儿憋不住了。”
“哼!”崔小婉瞪了眼自家儿子,熟女的风味让许治失了神,自家娘亲真的太美了,根本不是那些小姑娘能够比的。
“想如厕你去如厕便是,找本后干什么?”
“娘亲!你才当上皇后多久,难道忘了之前我和爷爷一起玩弄你时的场景了?”
“呸!”崔小婉指了指自家儿子的额头道:“为娘我也是做了孽,才生出你这么一个只会欺负为娘的逆子。”
崔小婉玉手下移,根本没有顾及两人还在灵堂,五指熟练的握住了儿子的那根鸡巴道:“硬的这么快?就这么想让为娘侍奉你如厕吗?”
“想想想。”许治连连点头,自家父亲许不令在灵堂内陪伴了母亲许久,他早就憋的不行了。
要不是怕父亲闻见尿骚味,他肯定直接尿到了侧殿内。
“唉,是娘亲欠你的,谁让我当初同意成为你和你爷爷的鸡巴套子呢~”崔小婉没有顾及自己怀中还在睡觉的女儿,说出的话比妓院的妓女还要淫贱。
“过来~”崔小婉撸动着儿子的鸡巴,让他再次向前走两步,把鸡巴放在自己的朱唇边,随后便低下头含住了自家儿子的鸡巴。
“尿……哧溜……尿吧…娘用嘴接着……嗯……”
“哦……娘亲……尿了!”许治爽的疯狂挺腰,让鸡巴插进自家娘亲的朱唇最深处。
随后膀胱打开,鲜黄腥臭的尿液全都尿在了娘亲的嘴里。
“咕隆……咕隆……慢点……嗯齁……咕隆……”崔小婉吞咽声不断,一股接着一股,看样子许治是真的憋的不行了,这一泡尿足足尿了三十多秒。
“啊,我的尿壶娘亲……孩儿好爱你。”许治闭上眼享受着自家皇后娘亲带给自己的如厕侍奉,根本无需他用太多的力气,尿液便被娘亲以吸啜的方式给吸了出去。
尿完一泡,崔小婉还主动的为自家儿子来了一次尿道清洁,对着龟头马眼便是一阵吸吮。
直到尿道内的残尿都被她吸吮干净这才放开来许治。
“咳咳……小畜生……尿这么多……咳咳……”
许治尿的又多又急,让吞咽不及时的崔小婉倒灌进了鼻子里,从鼻孔流出低落在了怀中的女儿身上。
“嗯……娘?”许沁颖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二哥的尿液,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睛,这一看便看见了娘亲嘴里正含着二哥鸡巴的画面。
她没有大喊大叫,仿佛一切早都习以为常,她从崔小婉怀中挣脱出来,抬起头去舔舐娘亲嘴角更多的尿液道:“娘亲真是的,又在偷吃二哥了。”
“颖妹,醒了?”
“能不醒吗?我再醒晚一些是不是就能看见你肏娘亲的画面了?”
“呵呵。”许治摸着后脑勺,对三妹的回答不可置否。
“如果皇爷爷知道你们在他的灵柩前乱搞,怕是会气的直接活过来。”
“颖儿别瞎说。”崔小婉轻轻拍打了一下自家女儿的脸,脸上露出后怕的神情。
许沁颖没看见自家娘子脸上的后怕神情,她此刻主动低下了头,张嘴含住了二哥许治的一颗睾丸,小舌头舔舐着睾丸,同时把嘴里的睾丸吸抿着,与娘亲一同侍奉起许治。
哒——
新来的宫女实在是受不了这皇家淫乱的一幕了,一个站不稳崴了下脚。
崔小婉三人慌张的回头看了眼,再发现只是宫女无意中发出的异响后又转了回去,继续沉浸在她们的世界中。
宫女松了口气,还好皇后并没有责罚的意思。
宫女太监最前方的老太监则是眯了眯眼,随后朝着身旁的小太监投去一个眼神。
小太监微微点头,他明白该怎么做。
眨眼睛安排好那宫女的生命,老太监又把视线放在了灵柩前的三人身上。
“先帝死的不怨,这崔小婉实在是太骚了
在先帝死后的第一天便迫不及待的与自己亲儿子许治在灵堂中胡来,让当时的自己看的咂舌。”
老太监也不得不佩服崔小婉,就连他这样的太监,见她的骚浪模样也会忍不住的下身一抽,仿佛那宝贝还在似的。
所以不能怪先帝,也不能怪太子,要怪只怪皇后太勾人了。
关于崔小婉再谈及先帝脸上流露出的恐惧,老太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当时先帝死的时候,他可就站在旁边呢!
亲眼看见先帝是怎么死在崔小婉的肚皮上的。
要是被天下人知道,堂堂皇帝是被自家媳妇给榨死的……
老太监不敢想。
随着崔小婉在灵堂内响起的一声娇喘,老太监这才回过神朝三人看去。
只见此时的崔小婉已经挽起了自己的凤袍,上半身撑在了先帝的灵柩上,双腿分开,安产型的蜜桃肥臀向后翘起摇晃。
而她的亲儿子,许治已经站在了这骚母亲的身后,双手扶住她的柳腰让肥臀对准自己的鸡巴滑弄。
“快进来……治儿快点把鸡巴重新肏进母后的蜜穴里……母后的穴儿想要吃自己孩儿的鸡巴了……快点给母后……”
崔小婉咬住下唇,肥臀不断朝着身后的鸡巴摆送着,想用自己的肉洞去套进鸡巴,可惜每次只差一步
要么让鸡巴顺着肉缝划走,要么就是才套进了一个龟头,许治便向后拔了出去。
“那母后回答我,皇爷爷到底是不是我的亲身父亲?”许治问出了埋藏在心底十几年的话。
崔小婉的娇躯先是一僵,随后弱弱道:“你……治儿你其实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啪——
“嗯哼~~~”崔小婉双手捏住灵柩的边缘,头朝着天花板扬起。
她的肥臀一阵颤抖,被儿子许治这一巴掌打出了阵阵臀浪。
“三妹,大姐她们?”
“她们……她们也是……齁噢噢噢~~治儿轻点打……你怎么和你皇爷爷一样……都那么喜欢打女人屁股……齁嗯~~!!”
啪啪啪————
一脸几巴掌打的自家母后臀浪滚滚,许治闷声道:“因为皇爷爷是我亲爹爹啊,你这背着相公给他父亲下种的贱母狗!”
“不准怎么说母后我…哦!!别那么用力打……治儿~齁噢噢!!”
啪啪!!!
崔小婉的肥嫩臀瓣上肉眼可见的浮现出数十道巴掌印。
“治儿……母后说也说了……你……你是不是该把鸡巴肏进母后的穴儿里了?”
崔小婉瘙痒难耐,肉穴里的穴道仿佛有蚂蚁在噬咬,急需一根大鸡巴肏进去堵上才能止痒。
“母后,儿臣也想啊,不过三妹她一直拉住儿臣的屁股,不让我肏母后你啊。”
“嗯?”崔小婉闻言回过头,这才发现在自家儿子许治身后还站着自己的女儿许沁颖。
她双手拉住二哥的屁股,不让他的鸡巴肏进娘亲的蜜穴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阻止这场母子乱伦。
其实她只是在挑逗自家娘亲,为这场淫戏增加几分趣味罢了。
“娘亲,父亲来之前你可是已经被二哥内射几次了,说好轮到女儿我了,怎么还让二哥肏你呀?”许沁颖歪着头看向自家母亲,一脸天真无邪。
“唔……母后我……母后我忍不住,再让你二哥肏娘亲一次好不好?”
骚,太骚了!
当今皇后崔小婉趴在自家公公的灵柩前,翘着肥臀求着三女儿让二儿子肏自己的穴。
要不是老太监没了宝贝,他恐怕都忍不住要上前推开许治,自己趴上去把崔小婉肏到浪叫不止。
“三妹,快点把二哥我推进去吧,我也忍不住了,母后她实在太骚了,你是不知道,每次我龟头被母后的肉洞口夹吸住时,那股让人魂儿都要飞走的酸爽哦。”
许治也红了眼,特别是这种算得上在他亲生父亲面前暴肏自己母亲的画面。
鸡巴在崔小婉的肥臀后一跳一跳的,马眼处更是已经流出了许多粘稠的先走液,证明男人的性欲已经到达了巅峰。
“既然二哥都这么说了……”
噗嗤——
滋滋!!
啪——
一声激烈的肉撞声响起,许治的鸡巴霎时间没入了崔小婉的蜜穴内,他的胯部死死顶在了自己母亲的臀瓣上,把肥嫩的臀瓣给挤成了一张薄饼,上半身向下压在崔小婉的后背上,双手用力抱住她的柳腰,满脸爽翻了的表情。
“母后……好爽……母后的蜜穴在吸儿臣我的鸡巴……唔……”
“齁噢噢!!!”被这一下猛烈肏穴给干到翻起白眼的崔小婉一时半会都没回过神,蜜穴里的肉壁与褶皱更是拼了命缠紧儿子的鸡巴,母子乱伦的刺激感让她瞬间去了一波高潮。
“嘶……母后高潮了,三妹帮忙再推一推。”感受到喷打在自己龟头上的浪水,许治立刻让身后的三妹帮忙推屁股,他打算趁母亲高潮期间把她给肏到失神。
不然等高潮结束,他还远远不是自家母后的对手。
“二哥……嗯啊……”或许是母女连心,在娘亲崔小婉去的第一时间,许沁颖也感觉到蜜穴一阵蠕动,仿佛同样有一根鸡巴在她的穴内抽插。
“二哥……颖儿也想被二哥肏……二哥先放开娘亲,肏肏颖儿好不好?”她没有帮许治推屁股,反倒是拉住许治的屁股便要往外拔。
她后悔了,不该同意许治再肏母后一次。
她现在就要鸡巴!
“鸡巴……齁……治儿的鸡巴……肏的为娘我好爽……不准拔出去……齁嗯噢噢~~”察觉到许治鸡巴的离开,高潮中的崔小婉立即向后伸出双手,分别挽住了许治的两条大腿,不让他拔出去。
“娘亲放开二哥!”许沁颖气急。
“不准和娘抢鸡巴……先让娘我爽一下……待会就让治儿肏你……颖儿别拉了……噢噢~~”
“坏娘亲!之前你也是那么说的,颖儿不信你了!”许沁颖没放开许治。
母女两人就这么一人死死挽住许治的大腿不让亲儿子的鸡巴拔出自己的小穴,另一人就是向后扯着自己二哥的鸡巴,想要他马上来肏自己的小穴。
这可苦了许治,现在的他可谓是上下不得,鸡巴有且只有半截还肏在母后崔小婉的蜜穴中,爽又不能全爽,这比不爽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你们两条骚母狗别争了!”许治发怒了。
“呜~”母女两同时发出受惊的低吟,无论是身为皇后的崔小婉,还是在众皇兄皇姐中惹人痛爱的许沁颖,她们其实打心底都有些怕许治。
无他。
许治太像许悠了,简直就是许悠的翻版。
其实也不意外,毕竟谁让许悠就是许治的亲生父亲呢?
从小许治便文稻武略样样精通,再加上嘴甜的不行。
无论是大大小小的兄弟姐们还有姨娘们都打心眼里的喜爱他。
然而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脾气了。
“两条母狗给我躺在地上趴在一块,分别抱着对方,把翘臀对准我!”许治一声令下,根本不像是在与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说话,更像是在命令最下贱的妓女做出骚浪的姿势。
命令完母后与三妹,许治又转过身对着灵堂内的太监宫女们道:“你们出去,眼睛放尖些,看见有人来了知道该怎么做吧?”
噗通!
灵堂内的太监宫女们全都跪了下来,脑袋不要命的朝着地板猛磕:“回太子殿下,奴婢知道。”
“滚,不要让我在灵堂见血。”
“是是是,奴婢们这就滚。”老太监立马爬起身,头也不回的朝着灵堂外走去。
哗哗啦啦——
没一会儿灵堂内便只剩下了两道躺在地面抱在一块的娇躯,还有许治那扶着鸡巴跪在两道娇躯臀后的身影。
“小心你们的眼睛,太子说什么你们眨眼就给忘了?”
灵堂外,宽大的木门是敞开的,因此只要是来者,便能在很远的地方看见灵堂内的场景,当然也能看见那几乎三人堆叠在一块的肉戏。
新来的小太监壮着胆子,瞟了眼灵堂内的乱伦淫戏道:“公公,这种场景……以前很常见吗?”
“常不常见以后你们不就知道了?当然,前提是你们都有命活下来,现在的任务是看好其她人,别有人来这发现了这一幕……啧啧……不用我说下去,你们大概也知道后果了吧?”
宫女与小太监们后怕的咽下口水,连连点头道:“是是是,还望公公提点。”
其中几个好奇的小太监与宫女还是忍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心,时不时朝身后的灵堂中看上几眼。
见皇后崔小婉躺在地面,原本的软垫也被垫在了蜜桃臀下,把她的臀儿给撑起老高,怀中还抱着她的女儿许沁颖。
母女两的屁股一大一小,一熟一嫩,就这么互相堆叠在一块,像极了两颗水蜜桃。
就在这两个翘臀的中间,一根肉棍正在其中上下来回抽插。
时不时肏进下面母后崔小婉的嫩穴里带出一道道浪水,又或者会肏到上方略显稚嫩的少女蜜穴中,让她紧致的肉洞箍住自己的鸡巴,摩擦间引起淫靡的白沫。
“齁……啊啊……治儿……多肏下母后……求求娘的好孩儿……多肏一下母后我吧……噢噢噢……好深……治儿的鸡巴好棒……肏的娘亲要晕过去了……太舒服了……是自己儿子的鸡巴……噢噢噢齁齁?!!”
“呜,二哥偏心……颖儿也要被二哥肏……也想要鸡巴……噢噢?!二哥别突然肏进来……啊啊啊……太大了……
颖儿的穴儿要被二哥给肏大了……唔唔……明明连皇爷爷也办不到……二哥为什么能轻易的……噢噢噢?!”
母女俩的浪叫此起彼伏,谁也不服谁,挺翘的蜜桃臀也在疯狂摇摆,私图勾引在身后埋头苦干的许治,让他多用鸡巴操操自己。
“唔……母后你把儿臣的鸡巴夹的好紧啊……难道前几日背着父亲与大哥他们肏穴的时候没满足?觉得还是孩儿的鸡巴更适合母后你?”
许治一手捏住母亲的肉臀,另一只手捏住三妹的臀瓣
自己母亲妹妹的臀肉尽在他的手中不停地被他揉捏,说到激动处还会抬起手拍打着臀肉。
“嗯哼!治儿……可以用力拍母后我的臀儿……再用力些也没关系……”崔小婉眼神迷离,她其实早就迷恋上了被男人拍肥臀的疼感。
无论是最初的奸夫公公许悠,还是此刻的儿子许治,他们都喜欢打女人的屁股。
崔小婉也在他们的影响下慢慢变成了现如今的这副模样。
这也是为何她这些年来几乎不怎么与自己夫君许不令同房的原因,无他,许不令太温柔了。
根本没有其他男人在床上对她的暴虐,那种不把她当人来对待的暴肏感正是她喜欢的,越是凌辱她,越是下贱的对待她,她便越兴奋。
“回答我骚母后!是不是大哥他们没肏爽你?”
啪啪!!
又是重重两声的拍打声。
“啊啊?!二哥……疼……唔……”
“别打颖儿,治儿你三妹她吃不住的……你别……嗯哼……别胡说……我前几日才没有背着你父亲与你其他兄弟通奸……齁?鸡巴……鸡巴肏的好深……顶到母后我的花芯了……噢噢……”
“二哥……嗯……别信娘亲的话,明明前几日皇兄他们……噢噢噢……他们才回京没多久……娘亲便……迫不及待送穴上门了……还……呃呃呃噢噢……
还与皇兄他们肏穴肏到后半夜,现在……嘤……二哥的鸡巴肏进来了……现在还要脸不认了……呃哼~~”
母女两边享受着许治的鸡巴肏穴,边互相说着。
在发现谁说的更多更好,许治的鸡巴便会肏在谁的穴里后,母女两算是彻底放开,没羞没燥道:
“好你个小骚蹄子……啊啊……白……为娘……齁噢噢噢……白养你了……噢噢……治儿的鸡巴肏的好快……
顶的为娘我花芯儿好麻……等你再长几年……就能为……为为娘破宫了……齁噢噢噢?!!”
“什么叫……叫白养我了……人家明明是吃皇爷爷和二哥的精液长大的……哼……”
“齁……骚蹄子……为娘怎么会生出……你这个骚货……哦……你……你也别说你母后我……你……你还不是刚定亲几天……齁嗯嗯……就……就和你公公搞上了……啊啊啊……好麻……治儿……你肏到娘亲的花芯儿了……齁噢噢噢?!!”
听见自家娘亲嘴里说出的话,许治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哦?三妹你和你那公公搞上了?为什么为兄我不知道,你不愧是母后生的,都喜欢跟自家公公搞上是吧。”
许沁颖娇躯一麻,嫩穴缠住许治再次肏进来的鸡巴道:“啊啊…坏二哥……人家怎么可能告诉你嘛……噢噢……好大……”
自家儿子的鸡巴从自己穴内拔出肏到女儿的嫩穴里,让崔小婉得以舒缓一会儿:
“呼……呼……颖儿这小骚蹄子……难敢告诉你……我说颖儿呀……别被你那公公给肏怀孕咯……到时候你未婚先孕…我看你怎么跟那小子解释……呼……”
“没关系……哦……反正……反正都是他家的种……怀上谁的都无所谓……这……这不是娘亲教的好嘛……噢噢噢?再说了……说不定……是……是二哥的种呢……二哥……射给三妹……好不好……”
“嘶!!”三妹的话让许治刺激的不行,尾巴骨一阵酸麻,差点就守不住精关射出去:
“你个小浪货,别把我鸡巴夹的那么紧,这次大哥从外带回了几个昆仑奴,连大姐那骚浪劲也被肏的下不了床。到时候有你小骚蹄子吃的了,所以这泡精液我还是射给母后吧。”
“啊……噢噢……二哥……二哥偏心!”
“唔……别夹了三妹……真要射了……唔!”许沁颖终归还是年轻,小嫩穴一番夹吸下来让许治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八爪鱼的吸盘给吸住了似的,不出精不让走!
噗——
“齁噢噢?!二哥……去了……去了!!”没想到二哥许治想要内射母后的心思那么强烈,自己都这么用小穴夹吸住了,他就是要强行拔出来。
鸡巴拉扯着许沁颖的骚浪肉壁朝后退去,最后发出一声噗的声音拔出了肉洞,强大的刺激让她立刻到达了高潮,整个人抱住身下的娘亲颤抖不已。
“快……快……治儿……射给母后……让母后……母后替你怀上……”崔小婉立刻读懂了自家儿子的心思,在公公许悠还没死之前
他虽有了这个心思但绝对不敢表达出来
没曾想公公才死没多久,自家儿子许治便暴露出了这个想法。
连许沁颖用嫩穴夹住也留不住他,非要拔出来内射他的亲生母亲,让自己的母后为自己也生下一个野种才罢休。
许治的腰胯用力撞在两女的臀上发出激烈的肉撞声。
“噢噢噢?!!进来了……肏的好猛……好深……啊啊……治儿的龟头在跳动……母后我感觉到了……是想射了对吧?
想要在母后的穴儿深处噗嗤噗嗤射出你的浓精了对吧?
射……射给母后吧……全都射出来……母后……母后我也要去了……一起……和乖治儿一起高潮了……齁噢噢啊啊啊?!”
“母后!!”许治爽的呼吸都慢了半拍,虽母亲崔小婉的蜜穴没有三妹的紧致
可她穴内的温热与蠕动的曼妙感越不是许沁颖能够给的。
特别她还是当今皇后,他实打实的亲身母亲!
征服感与背德感同时到达了巅峰。
“射了!!”
许治紧紧贴在崔小婉臀肉上的两颗睾丸飞快的泵送,一鼓一缩间不知道把多少的精液给输送上了龟头,噗嗤噗嗤从他的龟头中喷出,热滚滚的拍打在了亲生母亲崔小婉的穴儿深处。
“啊啊啊……好烫……被儿子的浓精内射了……齁噢噢……被治儿按在身下给内射了……啊啊啊……太舒服了……脑子…脑子都被治儿给射坏掉了……齁嗯嗯嗯!!!”
崔小婉发出闷哼,整个人像条跃出池塘的鱼,向上猛的打着挺子,把许沁颖都给顶了起来。
“嘶……母后……太深了!”母后崔小婉的动作让许治头皮发麻,她主动挺起身子好让鸡巴肏的更深
让原本都已经紧贴在她臀瓣上的睾丸几乎都要塞在穴儿里去,鸡巴也再次深入了几截,几乎是怼在了她的子宫口上爆射。
感受着亲身儿子顶在自己子宫颈上的内射浓精,为自己下种的感觉,崔小婉爽到呼吸都要停滞了。
就连高潮也在短短的十几秒内来了三四次,前一波高潮还没结束,又在许治的内射下烫出了第二波高潮。
双腿向后夹住儿子的屁股,一副不榨干许治便誓不罢休的模样
丝毫没考虑这样内射会不会真的让自己再次怀上的可能。
“恭迎皇上!!”
就在这时,屋外太监刺耳的声音响彻了灵堂。
灵堂内沉浸在淫靡之中的三人如遭雷击。
“皇上。”老太监一脸谄媚的迎上前,尽量去用身体挡住许不令的视线。
“你叫那么大声作甚?这是灵堂,不必高呵。”
“遵皇上圣旨。”老太监又高呵了一声,生怕灵堂内的人听不见,最后的声音还拖拉着老长的尾声。
“唉。”许不令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老太监是不是老年痴呆了,自己不是才说不必高呵的吗?
不过也不能怪他,年龄到了这个地步,耳背是理所应当的,他怎么说也陪了自己父亲这些年。
许不令打量着在自己身前低下头的老太监,在先帝身边常年待着的人不多。
但这老太监肯定算是其中一个的,每次进宫他都能看见老太监陪在他身边。
老太监不知道许不令所想,此刻的他只希望屋内的三个奸夫淫妇快点收拾好残局。
万一被皇上发现了,怕是在场的人今天都得下去陪先帝。
随着许不令走过他的身旁,老太监竖起耳朵静静听着屋内的谈话声,生怕遗漏下任何一点。
好在屋内并没有许不令暴怒的声音传来。
“皇上,你怎么又回来了?”崔小婉抬起那双充满媚意的眸子,眼里波光粼粼,看样子才哭完没多久。
“说了这里没有他人不必叫我皇上,我还是喜欢小婉你叫我夫君。”许不令准备上前抱住自己的娘子,却发现在她的身下有两道熟悉的身影。
“治儿也来了?”许不令疑惑道,自己没离开多久吧?估摸着也就一炷香的时间,这大半夜的,许治这小子会从床上爬起来过来灵堂?
此时崔小婉看上去是跪坐在软垫上,宽大的凤袍像盛开的花儿似的披散开来落在地上,挡住了身下的许治与许沁颖。
然而她们知道,现在的崔小婉根本不是跪坐在所谓的软垫上。
而是小穴连接着鸡巴坐在了自己亲儿子许治的跨上!
鸡巴硬挺挺被崔小婉的蜜穴夹在其中,不留余力的夹吸着儿子许治鸡巴内的余精呢!
“嘘……治儿才睡下没多久,别……齁嗯……别吵醒他了。”崔小婉差点呻吟出声,没想到这混蛋儿子又刺激的射了一小股余精,烫的她花芯儿发麻。
特别是在这种女上位的姿势下,那股浓精直直的喷射在了她的花房内,打在她的子宫壁上。
“嗯?娘子你不舒服吗?”许不令尴尬的收回手,看向如同母鸡孵化崽子的崔小婉道:“这里是冷了些,吩咐宫女把治儿和颖儿送回房里睡吧。”
许不令平时不在意这些礼节,但现在看见崔小婉的行为也不免感觉有失体统了。
堂堂一国皇后,在灵堂内用凤袍衣裙盖住儿女取暖,怎么看都有些浪荡。
“齁嗯……”崔小婉捂住自己的朱唇,眉头皱起。
许治这小混蛋,生怕他爹不知道是吧?
鸡巴一个劲的跳动轻轻私磨着自己的花芯儿。
“没,没事……治儿好不容易才睡着,你个当爹的就不要在意那么多了……唔嗯……”
崔小婉防备的看着许不令,生怕他二话不说弯腰提起凤袍下的许治。
要是被他发现许治光着下半身,鸡巴还硬挺挺的肏在自己小穴里,拉出鸡巴的同时还带出了一大股浓精那还得了?
“你怎么防备的看着我干嘛……我也没说你的不是。”许不令哭笑不得,心底则有些吃味,自家娘子对孩子是不是有些太溺爱了?
就在他准备坐下与娘子一起守灵之时,崔小婉凤袍下的许沁颖“醒”了。
“爹爹?”许沁颖睁开眼睛,在崔小婉心惊胆战的注视下飞快的从凤袍下钻了出去,没让许不令发现下面母子两连接着的性器。
“爹爹,你怎么来啦。”许沁颖天真无邪的扑进许不令的怀里,抬起头用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
“怎么?你爹我难道就不能来陪你母亲?”许不令用手指勾刮着怀中女儿的小鼻子。
怎么感觉颖儿身上一股味?
许不令皱皱鼻子,确实是有股味道,就是这味道在她娘身上也有,难道是睡觉的时候染上的?
“当然可以了,颖儿也好想爹爹啊。”
“齁嗯啊啊~~~太深了……噢噢……”
突然起来的呻吟打断了父女俩的温馨谈话。
许不令疑惑的看向自家娘子,她怎么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还咬住嘴唇,看样子在忍耐着什么。
“爹!不准看娘,现在只能看颖儿。”许沁颖用手把住许不令的脸低头看向自己道:“娘她只是想引起父亲你的注意,哼,颖儿才不准爹爹上当咧。”
许不令笑出了声道:“不愧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比许治这小子可爱多了,你看看他,在你娘亲裙下睡得和头猪一样。”
许沁颖嘴角勾起笑容,心中暗骂自己的笨爹爹,你的便宜儿子,哦不。
甚至可以说你的亲弟弟正在你娘子身下偷偷奸淫着你娘子的骚穴呢,你还笑他睡的像头猪。
“不对不对,真要这么算那自己岂不是爹爹的妹妹了?呸呸呸,爹爹就是爹爹,想的脑子都乱了。”满脑子乱麻的许沁颖根本不想去理这复杂的家庭关系。
“娘子你是不是不舒服?身体都在发抖。”
“傻爹爹,娘亲那是被二哥肏到高潮了。没想到娘亲比自己料想的还要骚贱,在父亲面前也能被二哥肏到高潮,真有那么刺激吗?”
许沁颖拉住许不令的手不让他走上前道:“爹爹别乱说,没看娘亲闭上了眼睛嘛,娘亲这是累了。”
“是这样吗?”
自家夫君的话让崔小婉赶忙回复道:“是……嗯啊……是的……你难道忘了……我已经为父皇守了三天三夜了?哦齁噢噢……”
躺在崔小婉凤袍下装睡的许治差点憋不住笑,母后真会说,明明是被自己肏了三天三夜。
要不是今日父亲他突然到来,恐怕今天还是与以往三天一样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是啊……三天了……”许不令叹了口气,脸色阴沉了许多。
“爹爹别伤心,皇爷爷他看见肯定也不想爹爹为他难过的。”许沁颖拉住许不令的手撒娇。
“好好,爹爹我不伤心,颖儿你累了吧?我们一起把你那臭哥哥送回寝宫里休息怎么样?”
恰巧高潮刚刚结束的崔小婉娇躯紧绷,蜜穴紧缩下又夹紧了儿子许治的鸡巴几分。
“唔。”许治爽到发出声音。
“你看,你二哥他做梦都同意了。”许不令指了指发出梦呓的许治道:“小婉,把治儿抱给我吧。”
“不要!”
“不要!”
母女俩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呃?”
“人家才不要和臭二哥一起回寝宫,爹爹你先送人家去休息好不好嘛?”许沁颖赶忙出声解释,她没想到母亲的反应这么激烈。
“这……”许不令抬头看上自家娘子,只见她微微扬起脖子,闭上眼一副睡着了的模样也只好道:“既然如此,那好吧。”
崔小婉抿着朱唇,听到夫君与女儿远去的脚步这才敢再次睁开眼,嘴里的呻吟再也憋不住了:
“啊啊……好治儿……怎么又射了……噢噢噢……当着你两位父亲的面……内射你的母后……就这么刺激吗……啊啊啊……鸡巴又变大了……齁噢噢噢……顶着母后的花芯儿射……好烫……
治儿炙热的浓精全都射在母后花芯儿里了……噢噢噢……当着相公的面被亲儿子给内射了……啊啊……会……会不会怀上治儿你的孩子呢……啊啊啊……齁噢噢噢?!!”
装睡的许治也爽到睁开了眼,双手捏住自家母后的乳房道:“骚母后……父亲在当面时夹的这么紧……不就是想要治儿我的精液吗?现在全……唔…全射给你……”
“齁噢噢噢……射给母后我……射给与儿子乱伦的骚母后……啊啊啊……太爽了……要去了……又要去了……齁啊啊啊……泄了啊……泄给儿子的鸡巴了啊啊啊?!!~~~”
浪叫声充斥着灵堂,门外的宫女太监们全都在心底吐槽:“这皇上还没走多远呢,你叫的那么骚,就不怕被皇上听见吗?”
而且皇上不是去送公主回寝宫了吗?说不定很快便会回来,你们还玩的那么大声,真是不怕被抓奸在床啊?
心痒痒的宫女回头看去,灵堂内原本把许治坐在身下的崔小婉已经被他反过来压在了身上。
两条修长的双腿朝着天空高举着,安产型的蜜桃肥臀上被另一个屁股压着。
随着上方许治屁股的抬起放下,下方崔小婉的肥臀便会被撞起阵阵臀浪
肏在臀瓣肉缝中的那根鸡巴也会同时向下肏到最深处,飞快在崔小婉的蜜穴里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夹带浪水的声音。
啪啪啪——
看许治以种付势肏弄着自己的母后,宫女就知道这场淫戏不会短时间结束了。
…………
“那之后呢?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太子府邸内,先帝葬礼结束后,许不令的儿子女儿们聚在一块,在许治的府中叙旧。
许治白了眼十三弟道:“还能发生什么,母后被我内射了个爽咯,能不能怀上还不一定呢。”
“唔,好羡慕兄长你,能够让崔姨娘主动愿意为你怀上孩子。”
“什么啊十三弟,你羡慕二弟,我还羡慕母后能当着父亲的面被其他野男人内射个爽呢~”
啵——
十三弟的胯下钻出一道靓影,正是许治的大姐,也是崔小婉的长女。
“怎么?你难道也想被其他男人当着你相公的面疯狂内射你?”作为许不令的长子,许怡开口说话了:“还有十三弟啊,你羡慕许治作甚?你也能让松姨娘替你怀上孩子啊。”
说完后他拍了拍桌底的正为他吞吐鸡巴的娘亲俏脸。
陆红鸾妩媚的瞪了眼自家儿子,哪会不知道他的意思?
啵的一声从真空嘴交中吐出鸡巴,陆红鸾在桌底转过身子趴在地上,主动朝着儿子许怡翘起磨盘大的肥臀摇晃着。
“主动掰开了,求我下种。”
“哼啊~”陆红鸾把脸贴在地上,想方设法把蜜桃臀翘在许怡能够轻松肏到的位置,伸出十指来到自己的臀瓣两侧,掰开阴唇露出其中的肉穴浪叫道:“请娘亲的好儿子亲自为娘亲下种授精~”
“唔!”听见陆红鸾的话,许怡这才满意的一挺腰,鸡巴立刻肏入了陆红鸾的最深处,鸡巴与性器严丝合缝,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许怡发生的事当然没瞒过在场的所有人,其中萧琦的二子许术更是直接笑出了声道:“哈哈,大哥嘴上说着不羡慕,背地里却让陆姨娘主动求种。”
“嘶,娘亲还有萧姨娘你们疯啦?怎么敢咬我宝贝的?”前嘴刚嘲笑玩自己大哥许怡,后脚便被自己母亲萧琦与姨娘萧湘儿咬了一口。
萧琦轻吻着儿子许术鸡巴上刚被自己轻咬的地方道:“不准嘲笑你大哥。”
“唔……嗯~”同时为许术含住睾丸舔舐的萧湘儿也不忘唔唔同意。
“哈哈哈,术哥,我看你的娘亲已经被大哥肏服咯,话都不替你说了。”
面对女人的嘲讽,许术翻了个白眼道:“笑什么,湘儿姨娘难道不是你的娘亲了?”
“好了好了,大伙都少说点。”最终还是许治平息了战火,一时间无论是桌上还是桌下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仔细听也只能听见滋滋的吞咽舔舐声还有噗嗤噗嗤的肏穴声了。
没错,现如今在场的便是许不令名义上的好大儿们,所有的男性都坐在长桌两侧。而在桌底下,则是他们各自的娘亲还有姐妹。
所有女人都在桌下侍奉着他们的鸡巴……
“这次大家好不容易才能再次聚在一块,别为了些小事又闹口角,像小时候一样不行吗?”
在场的人想到了从小到大的场景,像这种会议方式他们也经历了成百上千次了。
“其实这次我想对大哥说的是……”
没等许治说完,作为长子的许怡便抬起手道:“别来那一套啊,我对这太子位置还真不在意。无论是你们谁坐我都没意见,亏我之前还想着怎么和父亲说呢
这不,皇爷爷帮了大忙,直接让你做了太子。”
“兄长你……”
“我真的不在意。”许怡强调了这一点,叹息道:“你们应该多出去走走才知道这天下到底有多大,父亲说的没错,我们不该把目光停留在这一亩三分地,天下要大的多,所以你懂我意思了吧?”
听见大哥说到天下的事上,十三弟又忍不住道:“对了大哥,我听说你这次带回了一些相貌漆黑的人?他们叫什么来着……哦,昆仑奴?”
“嗯,不仅有昆仑奴,此次归来我还带了许多人种,什么白的黑的黄的应有尽有。”
“怪不得没见宁姨娘和玖玖姨娘,感情她俩已经去尝鲜了呀。”
“唔哼!”在七弟的胯下,许沁颖突然钻了出来,手里边为他撸动着鸡巴边不满道:
“好啊,两位姨娘说好带我一起,结果又去偷吃!清夜姨娘还有楚楚姨娘,你们都不管一下自己的师傅吗?”
桌下的宁清夜与钟离楚楚说话间带着娇喘道:“根本……管不住……就连……相公……齁……都管不住……还期望我们……管住?……哪有鸡巴……哪就有她们的身影……齁……好……好深……肏死我了……”
“好你个楚楚,趁着为师不在,又在背后非议为师?必须严惩!把你手中的鸡巴让出来。”
两道如仙女般的身影出现在房间内,一位圣洁如仙,另一位妖魅入骨,两道身影站在一起便已经够有视觉冲击了。
“呵呵~”
“死妖婆笑什么呢?”
宁玉合钻入桌下,来到徒弟宁清夜身旁舔舐着正肏弄她的鸡巴
每当鸡巴拔出来宁玉合便会用舌头去舔舐鸡巴拔出来的棒身。
“唔……我可没有笑你……楚楚实话实说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易了容在怀安寺肉身……哧溜……肉身布施的事……哼……骚母狗……被多少男人肏过了?”
“呦,我说为什么没多久怀安寺又出现了第二尊女菩萨,感情也有你宁玉合的份呐。”
被老对头宁玉合当面指破,钟离玖玖却没有陷入自证的窘迫。
而是大大方方承认了,转而再去质问宁玉合。
“我……”
“好了两位姨娘!”眼见好不容易平息的战火又要再次蔓延,许怡赶忙再次出声打断了后续加入的两位姨娘道:“姨娘,大哥带回来的昆仑奴怎么样?”
“就那样吧……”
“没意思。”
两女给出了几乎一致的评价。
“别看鸡巴长的和头驴似的,中看不中用,长倒是长了,硬度却没有跟上,肏起来穴来半软半硬好不痛快。”
宁玉合早期被奸夫牛大根肏习惯了,大鸡巴对她来说完全不是个事。
“这点我得赞同这老骚蹄子的话。”钟离玖玖没与老对头唱反调,不过还是补充了一句道:“但也不是没有好处,这些昆仑奴看上去肌肉发达,肏起女人来也舍得下蛮劲,没有武力的女人在他们手下只能被迫乖乖挨肏,宁玉合这老骚蹄子就是装作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被那昆仑奴肏的老惨了,穴儿都几乎被肏翻出来了。”
“呸,你还说我,你个贱人也不是爽的不行,一口一个黑爹爹的叫。”
“好了好了。”这下连许怡也头疼起来,自己这两位姨娘还真是天生八字不合,三句话便要冲起来。
“两位姨娘还是安心享受我们的鸡巴吧,你看祝姨娘,趁你们说话都偷摸着吃了多少精液了?”
听见许怡的话,众人这才在场地里找起祝满枝的身影。
只见她此刻正窝在四皇子的怀中与他深吻
浑身上下无论是馒头穴还是比头都大的胸脯上都布满了白灼的精液
看一眼也知道这么多的精液量肯定远不止一个皇子的量,天知道她已经让多少个皇子射出来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侠女吗?”祝满枝转过头一个个瞪了回去,随后俯下身跪在四皇子面前,捧起自己的硕大夹住了他的鸡巴道:“还能不能射出来?”
说完便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龟头。
“唔……祝姨娘……你……这样的话……”四皇子爽的压住祝满枝的后脑勺,像祝姨娘这样能够胸交的同时含住鸡巴的也没有几位了吧?
谁让她的胸脯就是大呢?
“唉,有时候真羡慕奶枝姨娘。”
“你怎么也喊奶枝姨娘!”祝满枝嘴里含住龟头发出支支吾吾的呐喊道:“清夜瞧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宁清夜没搭理祝满枝,她被鸡巴肏的马上就要去了,现在的她正疯狂套弄着小穴内的鸡巴。
“啊啊啊……快些……再快些……姨娘我就要去了……噢噢噢……射给姨娘……全都射给姨娘……让姨娘怀上你的孩子好不好?啊啊……”
听见宁清夜的呻吟,许治乐道:“清夜姨娘你可别为难他了,谁不知道你现在肚子里已经怀上了野种。”
“清夜又怀上了?”陆红鸾抬起了脑袋。
“嗯……”
这下就连宁玉合也不淡定了,有些不满道:“清夜我不是把闭宫诀窍教给了你吗?现在夫君也极少与我们同房了,你这突然怀上,小心对不上日子。”
“没事的……噢噢噢……前些日子……刚好……相公他与我……同房过一次……齁噢噢噢……要泄了……唔嗯!!”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我猜清夜姨娘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他家那状元女婿的。”桌旁,许怡他们又开始了从小玩到大的猜谜游戏。
虽然这次没有他们的参与,但也并没有妨碍他们的性质。
“我看不一定,是那状元女婿的杀猪公公才对,那身腱子肉,估计清夜姨娘看见了主动勾引的他吧?”
作为娘亲与公公乱伦生下的孩子,许治立马想到了那状元的父亲,在他儿子没高中之前就是个杀猪匠。
“怕连清夜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种哦~”不知道从谁那钻出来的松玉芙一抹嘴角的精液偷笑道。
陆红鸾翻着白眼,被自家儿子肏上高潮数次的她呻吟骂道:“啊啊……以为……以为谁都是……噢噢噢……你这种人畜不忌的骚蹄子……啊啊啊……你现在不也怀上……怀上了?
齁噢噢……你师弟当时知道你怀上了……脸……脸都吓白了吧?齁噢噢噢……怡儿肏的别那么快……娘亲吃不住的……啊啊……”
“说啊娘亲,继续说下去,孩儿还要听着松姨娘的性事助兴呢!”许怡抱住娘亲陆红鸾的肥臀快速的抽搐着,浪水溅了一地。
“齁噢噢!明明就是……这骚蹄子……告诉你父亲他们是在研讨文章……其实背地里是在研讨怎么怀上野种呢……齁噢噢噢……也不知道肏了几次就怀上了野种……啊……”
“怪不得先前我去松姨娘家时看见了一块发了黄的石板,原来是姨娘浪水喷黄的呀。”许沁颖接了句话。
别人揭了短的松玉芙涨红着脸道:“你还说我……颖儿你看见的石板……哦……也有你陆姨娘的功劳呢……噢噢……”
“哦?娘亲又背着我出去偷吃了?”
“就……嗯哼……就几次!”陆红鸾摇着肥臀呻吟道:“还是你松姨娘强行拉着我去的。”
“是啊是啊,就几次,光是这几次都把我师弟看傻了……喷的浪水那叫一个多哦,用我师弟的话来说就是长河滚滚流。”
“呸!”
就在两人争论不休时,十三弟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众人:“啊?二姐你怎么又上这些古怪的器具?!”
众人看见,只见十三弟这时正站在椅子上
排行第二的皇姐正用着手中杯子似的玩意笔画着十三弟的鸡巴。
“放开,齁噢噢!!放开我孩儿……萧琦还不管管你女儿……上次我孩儿就是被她……被她用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弄的下不了床了……呀……”
闻言的萧琦也把脑袋探出了桌底下,满脸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喜欢这些新奇玩意儿,明明我不喜欢……唔……难道是湘儿的影响?”
“你,别污蔑好人……哦……嘶……顶到花芯儿了……齁齁齁……肏慢些……让我说句话呀……啊啊啊……”萧湘儿人菜瘾大,被鸡巴肏着想要说一句完整的话也根本办不到。
众人有说有笑,而坐在一块的许怡与许治则是说起了悄悄话。
“皇弟,明日父皇的登基仪式准备的如何了?”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大哥你确定父亲不会知道吗?”
两人嘴里的话听上去就是像在谋划着一件惊天的大事。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们两个打算在明日为自己这位“父亲”来上一次别开盛宴的“登基”仪式。
“明天众姨娘都是只露屁股和腿不露脸的,父亲他……大概猜不出吧……”
许怡现在也不确定自家父亲许不令到底能不能光通过腿和屁股认出自家娘子了。
“大哥你不会活够了吧……”许治擦掉额角的冷汗,自己这大哥打算明日在父亲登基后
同时也是在母后宣告天下成为皇后之时为父亲献上一出好戏。
名为靠穴辨别鸡巴的好戏!
出演的女人正是他的娘子,这些千娇百媚的姨娘们
届时她们会当着父亲的面被安放在一堵石墙内,只露出后半身。
然后仅靠小穴去辨别出身后男人的鸡巴,从而猜他们到底是谁。
许怡可是好不容易说服了父亲许不令。
许不令其实也有私心,那便是近些年来他与自己娇妻娘子们的行房性趣正与日减少,他也打算借此学习学习好增加一些床底之趣。
再说了,这也是孩儿们的一片孝心,就是这孝心有些过于淫乱就是了。
不过好在许不令年轻时什么场面没见过?
听儿子许怡这么一说,他也确实有些意动。
于是在他的几番请求下还是半推半就的点头答应。
反正许怡说台上的都是些前朝的罪臣妻女,没有杀掉她们便已经是慈善了,所以许不令也没有太大的罪恶感。
殊不知台上的哪是什么前朝罪臣妻女,而是他心爱的娘子们。
“治弟切记稳住父亲,不然让他发现异常,你我都难逃一死。”许怡着重再次强调。
许治点点头,这背后的危险他比谁都要清楚
可他还是忍不住参与了进去,谁让这太刺激了呢?
特别是最后的皇后环节,自己母后亲自登场……当着父亲的面辨别自己的鸡巴什么的……太刺激了。
许治不由期待起明天的表演来。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之时,本该再为登基典礼做准备的许不令却出现在了一处拍卖行中。
“怡儿,这不会耽搁登基典礼吧?”许不令与许怡走在房间的走廊内,他不由的有些担忧
恐怕在登基前的几个时辰还在外面鬼混的皇帝也只有他这么一个了吧?
“父亲不必担心,活动进行的很快,没两个时辰便会完结。”
“嗯。”许不令点头应下,说实话他对即将到来的宴会也很是期待。
许怡递给自家父亲一个面具道:“父亲记得戴上,虽然会场内的人大多都是一些您手底下大臣们的孩子。不过为了各自的声誉。所以宴会全程都需要佩戴眼罩,当然了,如果父亲您不愿意戴也可以……”
许不令瞪了自家孩子一眼,他这个皇帝在登基前来参加这出宴会便已经很逆天了,再被人认出来,他怕真要皇威尽失了。
“呵呵。”许怡笑了笑,随后推开了两人门前的大门。
大门内的场地很宽敞,一看就是拍卖行临时改建的。原本的展台上也被建起了一堵高墙,很大块黑色的幕布遮挡在墙上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在高墙的另一侧,则是有大有小的房间。
许怡带着许不令来到最高处的房间道:“父亲宴会马上就开始了,您需要参加吗?”
许不令见自家儿子打趣自己的声音道:“你小子还知道打趣你父亲了,你老子马上要成为皇帝,到时候什么女人没有?再说了,你家那些姨娘要是知道你带我来这里鬼混,腿不给你打断。”
许怡笑而不语,余光瞟了眼台上的黑幕。
“对了,怡儿,你确定这些女子是……前朝罪臣妻女吗?”
“放心吧父亲,这事由治弟亲自操办,错不了。”
“是许治选的吗?”许不令沉默片刻,最终点点头道:“你治弟办事我也放心,你皇爷爷还再世时,他几乎成了你皇爷爷的第二个儿子,呵呵……”
“咳咳……”面对许不令的骄傲神色,许怡差点笑出了声。
“诸位,久等了!”拍卖行展台上一位脸带金边面具的男人站在那儿,双臂一张高呼道:“欢迎大家在吾皇登基之前来参加此次的宴会,想必大家也知道本次宴会的相关内容了吧?”
男人手臂一挥,黑色的幕布顷刻间落了下来,露出了其中的石墙。
“喔!!”
“嘶,好……好大……”
“噢噢噢!!”
在看见石墙上卡着的美景后,房间内的人们发出了震天的呐喊。
只见一堵长约三十米左右的石墙立在众人眼前,每个石墙上分别有个不大不小的洞,每个洞上都卡着一个赤裸的女人。
以腰为分界线,女人的上半身被卡在石墙的对面,场地内的众人都看不见。
而她们的下半身,也便是肥臀与长腿都在墙的这一面,全被在场的人看了个明白。
刚才众人爆发出的惊呼便是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住了
光是看臀与腿便知道眼前的十几位女子肯定全是极品!
“嘶!”许不令也不由内心一抖,他不是没见过女人,他家里的那些莺莺燕燕们便是极品中的极品。
但突然一下在视野里同时出现那么多的女人,还是光着下半身对着自己的女人,饶是许不令也不由看花了眼。
特别是这些女人光是看下半身就明白很不错了。
“怎么感觉和娘子她们有点相似……”许不令仔细观察着台上的十几位女人,这屁股……
和太后宝宝的屁股好像,她旁边这个肥嫩的臀儿,也像极了琦儿的。
还有这旁边排在一块的四个女人,这四双腿!
确定不是宁玉合师徒与钟离师徒的吗?!
许不令越看越心惊,也越看越觉得展台上的石墙里卡着的女人就是他那群莺莺燕燕!
“不对不对!这出宴会是由治儿与怡儿一手操办的,我怎么可以怀疑自己的骨肉?肯定是我内心在作祟罢了。”许不令按住自己的性子,快速清点起场上女性的总数。
“一、二、三……”连续数了三四遍,许不令这才松了口气道:“还好还好,数量对不上,数来数去与她们都差了一人。”
想到这许不令不免再次放松下来,专心打量起展台上的那些女人。
光是看她们时不时晃动的肥臀,还有两条腿的躁动不安别能读懂她们此刻的想法了。
有羞涩的、有期待的、也有不以为然甚至巴不得快点开始的……
形态各异,她们表现出来的情感也不经相同。
这一看也不由把许不令看花了眼,他还真没试过把自家后宫们一起脱光了摆放在一块呢。
现在看见这一幕,光是幻想着都不由得胯下一硬。
在黑幕揭下的那刻起,许怡便紧张的观察着自己父亲起来,见他身体由紧绷再到松弛,眼神也逐渐从怀疑到欣赏打量,许怡内心也算是松了口气。
“还好,父亲还真没认出来台上的女人就是姨娘们。”
“诸位,这些骚货美不美?”台上的男子朝着房间内的众人喊道。
“肏!肏死她们!噢噢,快点开始吧!”
收藏“快快快,我要肏死她们,你看那骚蹄子,主动扭着屁股勾引我们呢!”
数不清的淫言浪语在会场中呐喊,许不令不免皱了皱眉头,这些像是没见过女人的男人,真的是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大臣们?
就算这些女人确实极品吧……可你们好歹也是一国之重臣……也不该露出这等模样。
“父亲,今日参加的这些人乃是朝中大臣的孩子或女婿,他们都在准备父亲您的登基仪式,哪敢来参加这个。”
许不令听见自家儿子许怡的话,这才松了眉头。
年少爱慕,对于这些躁动的男人,他也算是比较理解的。
“怪不得一个个没见过女人似的,原来还年轻。”
父亲的话让许怡多了一嘴道:“难道父亲不觉得台上的女人……很极品吗?不怕父亲笑话,儿臣我看了都想上去参加了。”
“嗯,确实很极品。”许不令没否认自家儿子这句话,不过还是又接了一句道:“但和你姨娘她们比起来,一个天一个地,至少你姨娘她们还是很自爱的,哪会像这些卖弄风骚的女人……
特别是那个粗腿大屁股的,你看她还主动用十指掰开自己的下体,就算是妓女也没有如此淫贱吧?”
许不令嘴上这么说,胯下却很自觉的硬了起来。
第一眼他就觉得这个女人像极了太后宝宝。
无论是大腿还是臀儿都像极了她,现在看她主动掰开嫩穴,为在场的人展示着她小穴内甬道的场景,他不由代入到了太后宝宝主动掰开小穴给自己看。
“呼……要是真这样,以太后宝宝的性子还不得吃了我?”许不令暗自嘀咕,内心也算是彻底放心下来。
显然台上能做出这么淫靡一幕的女人肯定不是自家的太后宝宝,她可没有那么淫贱。
“那么话不多说,便让我快速的为大家说明一遍本次的游戏规则!”男子掏出一根看上去不大不小的玉质角先生道:“诸位请仔细看看这根角先生!”
男人的话让许不令也放眼看去,一根玉质的角先生,一看就是女子专门用来自渎的玩意儿,不大不小……
“不对,怎么看上去跟我的差不多?”许不令在脑海中用自己的鸡巴对比起台上的角先生,这一对比还真发现两者除了材质不一样外,几乎没什么区别!
没等他多想,那男人又接着大喊道:“这根角先生可不一般,他是我们委托专人用独特的材料打造。无论是外形还是触感,与男人的鸡巴几乎没什么区别。”
“所以,今天的游戏规则便是,由这根鸡巴成为台上女人的相公,也便是夫君。随后我会用这根鸡巴先插进她们的骚穴一次,让她们各自记住鸡巴的形状
再然后便是由你们,自告奋勇参加者上台来肏弄这些女人,最后让女人选出谁才是她的相公!选对没有惩罚,但选错了的话……呵呵……”
说到这,男人迟疑了一下,不做声色的抬头看了眼最上方房间内的许怡一眼,在他点头确认后赶紧道:
“如果选错了!那么她们便会被她们选出来的那个男人下种!她们各自已经被事先喂食了助孕丹,这丹药可是皇室特供,其药效不必多说。只要她们选错的那个男人能够射出来!那么她们必定会为那个男人怀胎十月!”
“哦哦哦哦哦!!!”
“快点快点!!小爷我忍不住了!!!”
“马上开始,我要把精液全都射给第七位娘们!!这屁股这腿!!不就是天生用来生孩子的吗?!”
“别着急,规则还没说完呢,我看出了大家的热情,想必待会开始后大伙都会主动上前来肏这些骚货。
不过丑话说到前头,我们举办时间有限。所以不能让大伙都玩的尽心,每场比赛只会选出几位参加者,参加者的名单则是会从报名人里面进行抽签!”
听到男人说到这,许不令不由好奇问到身旁的儿子道:“怡儿,这抽签想必有些门道吧?”
“父亲高见,抽签选出来的人我们会有特定的安排,一场比赛中至少有一个是我们安插进去的。”
许怡没有隐瞒,不过他也没说全,那些安插进去的人正是自家父亲的好儿子。
也就是说,许不令的这些野种都来参加这场宴会了。
他们要当着许不令的面肏他的娘子,还要为姨娘们狠狠地内射,下种。
“那么我宣布,游戏正式开始!”
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黑色的幕布再次升起,只留下其中两个丰腴相似的蜜桃肥臀。
她们的屁股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左边的大腿明显要更胖一些。而右边的要显得更加的修长,除此之外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想必大伙也看出来了吧?”
啪——啪——
主持男子左右开弓,分别在两女的蜜桃臀上各自扇了一巴掌。
“齁哦~~”
“嗯啊~~”
两道妩媚的声音叫了出来。
“噢噢!!叫的好骚啊!”
“光听声音就知道一定是个骚透了的大美人!”
“快快快,我鸡巴硬的不行了。”
许不令的房间处于在高处,就算以他的武力也只能勉强听清两女叫了什么,至于靠音来分辨,那完全办不到。
“容我简短的介绍一下,这两个骚货还真是一对姐妹,在前朝乃是有名的姐妹花,其中一位美人还有幸被当时的皇帝纳入了后宫。”
“哦哦?也就是说她是娘娘?我们能肏到娘娘了?!”
“哈哈,对,这位朋友说的没错,而且我在这里可以偷偷告诉大家,她的地位还远不止于此哦,比起娘娘来还要高一些。”
“难道是贵妃?!”
“父亲?”许怡有些担忧自己的父亲会不会对下面人的称呼而发怒。
许不令看出了自家儿子的担忧道:“欸,别把你父亲我想的很小气,娘娘这个称呼罢了,又不是我的
再说了,她们是前朝的,前朝的娘娘还能害到本朝的官不成?”
“父亲高明!”
“嗯!”许不令端起茶喝了一口,心里则是默默道:“听这主持人的形容,我怎么会想到湘儿、琦儿她两姐妹?”
许不令眯起眼仔细打量起台上的两个露出下半身的女人,尽量把她们往萧湘儿与萧琦两姐妹上对,结果这一对便完全对上了!
“呃,还是别瞎想了,她们怎么会来这种场所……”
经过许不令的胡思乱想,展台上已经抽好了参加者,一共五个人。
“那么恭喜这五位朋友,你们有幸能够体验到一次极品姐妹花了。”
“快开始吧,别废话了。”
“呃。”主持人语塞,要是别人这么说他完全能够无视,但谁让这位主可是皇子呢……
许怡看向展台上带着面具的七弟,没想到他在女色上还是这么急性子。
不对,应该说家里的兄弟姐们都是这么性急,哈哈!
特别还能当着父亲的面肏姨娘们,换自己自己也心动啊。
“那好,游戏开始!先让我们用这根相公让两位骚货记住!”
主持人手持与许不令同款的角先生来到萧湘儿的臀后,拍了拍她的臀瓣道:
“你可要好好记住自家相公的形状哦,别到后面认错了相公,被野男人内射,十月怀胎给你相公生个野种可不好了。”
“哈哈!”
“刺激。”
许不令听见众人的欢呼,也不由弯了弯腰。
不得不说这主持人说的话确实能够带动起男人的性欲,光被他这么说两句。
就连许不令也想赏一泡精液给台下的女人们了。
角先生被轻松的推入萧湘儿的蜜穴中。
“齁嗯~啊……是……是相公吗?”
“哦?看来她已经认出来了,那么你还有五秒确认的时间!”
“等……等一会儿……让我仔细确认……”
“五!”
“马上……齁……别……别那么拉……可以再深一些吗?”
“四!”
“啊啊…求求你再深一些……”
“三!好,时间结束。”
“你?!”萧湘儿气急,这短短三秒想要记住身后鸡巴的形状,根本办不到呀。
“那么谁先来?”
“我!”
“怡儿,那是不是你七弟?”
没想到许不令一眼便看出了带着面具的人就是自家七弟
许怡吓出一身冷汗的同时还庆幸还好听了治弟的意见,没有让姨娘们带着面具全身露出来。只是露出下半身,不然父亲恐怕也会瞬间认出!
“是,是的。”
“你们这些小子……”许不令又好气又好笑,怪不得之前许怡不停邀请自家参加这次游戏。
感情家里的那些小子早就按耐不住了,想要在父亲面前证明自己不是小孩子,能肏女人了是吧?
许不令把目光看下去,只见他的七子扶起鸡巴,对着那像极了湘儿的肥臀上下划动。
鸡巴不停在她肉缝里来回剐蹭,龟头时不时怼进一下肉洞,却又不放进去,怼一下便拔出来。
“给我……哦……快给我……是不是相公?放进来让我确认……快……”萧湘儿欲火焚身,没想到那丹药的效果这么厉害,一颗入肚到现在,娇躯浑身都热的不行,小腹花房处更是酥麻不止,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在疯狂排卵准备受孕了。
“快给我嘛……求求你……鸡巴给我……”
在许不令的眼中,那像极了自家娘子萧湘儿的女人在摇晃着她的肥臀,疯狂勾引着身后的儿子,生怕他找不到入口似的,还主动用十指掰开了阴唇,把肉缝下的小穴肉洞给掰了开来,期待着儿子的肏入。
“不行,不能代入湘儿,不然这岂不是乱伦了?可是……这女子真的好像湘儿啊,特别是她旁边的另一位女子,两人放在一块还是姐妹花,根本就是湘儿与琦儿啊!”许不令脑袋有些混乱。
噗嗤——
鸡巴入穴的声音响起。
“齁噢噢噢!!!相公,这根就是我的相公……好爽……噢齁噢噢?!!”
唔!
在鸡巴肏进去的瞬间,他便感觉到自家萧姨的穴儿便死死的缠了上来,像个肉套子一样缠在了他的鸡巴上,把他鸡巴裹的紧紧的不愿放开,就根本认定了这根鸡巴就是她的相公。
“哦?看来第一位骚货直接就认错了啊?哈哈,看来这位朋友的鸡巴让她很舒服啊,一下便直接浪叫投降了!
诸位仔细看,这位朋友想要把鸡巴拔出来
可这骚娘们根本不让,穴儿全都裹在了鸡巴上,看!
鸡巴每退出一截,那穴肉浪壁也会被慢慢拖出来一丢丢,就这么爱这根认错了的鸡巴吗?”
啵——
“齁噢啊啊啊?!!鸡巴……鸡巴不要走……给我……给我……相公给我鸡巴……”
在男人鸡巴拔出自己穴内的那一刻,萧湘儿还不忘蹬着双腿翘起肥臀朝着男人拔出的方向挺去,希望他再次把鸡巴肏进来。
噗嗤————
又是一声重重的肏穴声响起,这下用力之大就连萧湘儿的臀瓣也被压扁了,发出肉响。
“齁?!!这根……咿噢噢噢?!!这根……这根赢不了的……好……好大?!!!”
随着萧湘儿的浪叫,第二个男人双手用力握住她露在墙外的柳腰,同时男人上半身向着她的背部压去,屁股用力怼在萧湘儿的臀瓣上,把她丰腴的臀瓣压成了薄薄的大饼。
不知道的还以为男子直接射了,这个姿势正在给萧湘儿下种授精呢。
“噢噢?好麻……好麻……不要……不要顶那么深……要去了……齁噢噢?子宫颈……被龟头不停的磨蹭着……真的要去了……穴儿都被扩大了……齁?这根……这根才是相公吧?这根才是……噢噢噢!!”
啵——
男人的鸡巴向后拔出,同时还带出了萧湘儿的一大股浪水。
她爽的直接潮喷了!
可惜还没等她喷完,下一秒第三位男人的鸡巴便肏了进去。
“齁?!!这根……好快……噢噢噢……肏的好快……慢些……太快了……哦哦哦哦……不停撞击着我的花芯儿……吃不住……本宝宝吃不住……噢噢噢?!!”
房间内的许不令看着展台上淫乱的一幕,胯下的鸡巴早已彻底硬了起来。
“怡儿,她刚刚是不是说了一句本宝宝?”
“回父亲,儿臣没有听到……”
“是吗……或许是我听错了吧。”许不令摸着下巴,台下的男人已经到了第五位,那女人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
每次鸡巴肏进去的瞬间她都觉得这根鸡巴就是自己的相公,嘴里的淫话更是不知羞耻的往外吐,许不令也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什么了。
“时间到!”主持人制止了还抱着萧湘儿柳腰不停抽搐的第五位选手道:“那么请第一位母狗做出选择,请用你的手指比出数字,谁才是你真正的相公。”
那根角先生再次插入的时机是在第四位,也便是第四个男人之前。只要萧湘儿比出数字四,那么她便赢了。
大伙的好奇心都被萧湘儿吸引过去,想要看看她到底能不能分辨出来。
“5?”
萧湘儿的手指赶忙变幻。
“哦?看来是6?”
“2?”
“4?”
“1?”
“时间马上要结束了,请一号母狗快点坚定你的想法
猜错了可是也被不认识的男人无责任下种授精了哦!”
“1?确定不变了?”
萧湘儿坚定的选择了1。
“好!那么恭喜你。”
就在萧湘儿暗自庆幸自己还是能认出相公许不令的鸡巴时,一根鸡巴便再次肏进了她的小穴,同时还疯狂撞击着她的臀瓣,肏的她臀浪连连。
“齁噢噢噢?!!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猜错……噢噢!!慢点肏……不……不要那么用力……要高潮了……我要高潮了……宝宝我要泄身了……齁噢噢噢?!!
不准射……不准射进来……我都不认识你……怎么……怎么能为你怀上孩子……不准!!齁噢噢噢?!!!”
墙另一面的萧琦歪头看着自家妹妹双眸上翻,吐出香舌一副爽晕过去的样子,她不由紧张了起来。
“许治他们真是的,非要让我们这些姨娘来参加这奇怪的游戏,还用相公的鸡巴作为道具让我们分别……非要戳破我们最后那一点的遮羞布吗?唉……”
就在萧琦有些不满许治所作所为之时,一根鸡巴突然肏进了她的穴里。
“哦齁?!!那么突然……啊……”没等萧琦反应过来,身后便传来男人的声音:“开始计时,5……”
“等等……这么突然……不行,我要冷静。”萧琦让自己马上冷静下来,这根可是夫君许不令的鸡巴,她不能记错才是。
虽然已有许久没同夫君同过房了,但好歹也是她的夫君,自己爱的是他,嫁的也是他,不该也不能记错才是。
“1!”
角先生被拔出,萧琦的穴内一片空虚。
“这……这么快?”萧琦愣神:“没事,夫君的鸡巴已经全都熟记于心,根本不可能……齁噢噢?!!肏进来了……这根鸡巴……好舒服……啊啊啊?!!好棒……能让我这么舒服……肯定就是相公的鸡巴了吧?!!噢噢噢?!!”
许不令看着展台上的游戏,眼眸垂下道:“你说这第二位女子能够猜对吗?”
许怡乐呵呵道:“父亲你觉得呢?”
“我认为……可以。”不知为何,许不令对台下两个“未曾相识”的罪臣之妻女有些疼心,内心希望她们能够猜对,可惜第一位就这么认错了。
明明是第四位才是她的相公,怎么可以认错成第一个呢?
不过没事,反正第一个也是自家儿子,便宜了自家儿子也行。
许不令看着正抱着那像极了湘儿屁股的七子有些骄傲,你看我儿子,肏穴都那么猛,生怕下的种不能让女人怀上似的。
“那么请选择!第几个才是你的相公?!”
第二轮游戏结束,主持人正激动的问着女人的答案。
“第三个!”
萧琦比出了三的手势。
“哦?第三个?!”
房间内的许不令叹了口气,又猜错了。
“齁噢噢噢!!!太用力了,请温柔些……噢噢……别……别打屁股……啊啊啊啊……太深了……明明第三个就是我相公的鸡巴才是……为什么……为什么……齁噢噢噢?!!!”
“哈哈,看来父亲很失望?”许怡看向自家父亲道:“父亲要不要亲自下场?”
“再……”许不令有些意动,鸡巴也挺翘起来顶在裤子中。
不过又不能再自家儿子面前表现出来,于是道:“再看看吧。”
“这样嘛……那好吧,那父亲请容我告退,儿臣要去参加下一轮游戏了。”
“哦?你也要参加?”
“是的,父亲现在不参加可惜了,因为下一轮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偷偷告诉父亲,那是两对绝美的师徒哦,父亲确定不参加吗?”
“不了。”
“那好吧,父亲等到最后压轴也不错。”
“怡儿……”许不令还打算说些什么,许怡却已经走出了房间。
“那么让我们开始下一轮的游戏吧!诸位,让我们看这次的母狗们!”
不顾场上那两个参赛人员抱着萧湘儿与萧琦还在噗嗤噗嗤肏穴下种的声音,众人的目光又被另外四道身影吸引。
“诸位请看,这四个屁股极品吧?我在这里告诉大家,这四个在前朝时便是名震天下的美人了,她们两个两个互为师徒,大家可以猜猜到底谁是徒弟谁是师傅啊?”
“名震天下?呵,怕也是吹的吧。”许不令冷笑一声,前朝名震天下的美人儿早就被他收入了后宫,哪有那么多美人儿呢。
不过这师徒倒是有点意思……
许不令想到自家那两对师徒,玉合她当时也是特别有名的美人呢。
“诸位果然慧眼如炬,没错,这双美腿修长的两个母狗是一对师徒,那边屁股大腿白嫩的是另一对师徒。”
“果然是师傅教出来的,就连身材也和师傅差不多是吧?”主持人调笑道:“那么就让我们看看,这两对师徒到底是谁更厉害一些,能够成功认出她们的相公呢。”
很快台上便抽了几位参加选手,其中许怡正在其中
他对应的是那个看上去丰腴成熟一些的安产蜜桃臀。
啪——
许怡重重拍打在宁玉合的臀瓣上,弯腰对准石墙的缝隙道:“玉合姨娘,父亲他正在看着呢,你就这么被我肏了下种没问题吧?”
宁玉合的娇躯一阵颤抖,想到自己相公许不令就在身后看着许怡肏弄自己,不由内心变得十分刺激,恨不得许怡这就肏进来。
“怡儿……要不……这次就算了吧……结束吧……万一你父亲看出来……我们……”
“闭嘴!”
啪!!
“玉合姨娘等着被乖乖下种就好!我要当着父亲的面让你怀上!”
“嗯齁……怡儿……那你母亲那……”
“母亲已经怀上我的孩子了,不需要玉合姨娘费心。而且等会儿我又不是不能再继续参加母亲的游戏……呵呵……”
“唔……你个坏孩子……也不知道红鸾知道你变成了这样,会不会气死。”
啪——
“骚姨娘,还是管好自己吧,你看你屁股翘的,都要主动把我鸡巴套进去了,就这么想在父亲面前被我授精?”
“哼……你……胡说!”
“哈哈~宁玉合你也有今天?”钟离玖玖嘲笑的声音传来。
啪啪——
“齁噢噢!!龙吟……轻点打……你忘了我是最疼你的吗?”还没嘲笑完,钟离玖玖的臀儿便传来拍打声。
“玖玖姨娘别嘲笑玉合姨娘了,你这浪水都流的我龟头上全是了,我看你卵子都要流出来了,肯定是准备好被我下种了吧?待会选几号不用我多说了吧?还是说……玖玖姨娘你想被其他陌生男人给下种?”
“呜嗯~~”钟离玖玖娇躯一阵颤抖。
不知道台下自家儿子与娘子们互动的许不令,看着四位白嫩屁股前都排着了男人,不由激动道:“这么刺激?一起肏?那这样她们还能记得住哪根才是相公鸡巴?”
主持人也不啰嗦,本轮游戏为追寻刺激,正是两对师徒共四人一起挨肏,比谁能够先一步找出找对相公鸡巴。
“开始!”
噗噗——
噗嗤——
四道肏穴的滋滋噗嗤声响起,四个男人的鸡巴同时肏到了四女的穴儿最深处。
“齁?!!龙吟你也太大了……你长身体全长鸡巴上去了是吧?亏我以往那么疼你……肏姨娘肏那么用力……坏孩子……不过姨娘喜欢……要给姨娘下种吗?”
钟离玖玖的浪叫声也激起了宁玉合的胜负欲。
“怡儿不用管姨娘我……你用力肏……不是想当着你父亲的面替姨娘下种吗……快……快把姨娘肏高潮……姨娘便待会选你……让你为姨娘下种……给你怀孩子好不好?到时候你母亲红鸾与姨娘都大着肚子给你肏……”
“哦嗯哦哦哦……师傅……你们……噢噢噢……”
“楚楚……唔……你就别管她两了……她们斗了一辈子的嘴……啊啊啊……还是好好分别相公的鸡巴吧……我……我可不想怀上不认识男人的孩子……齁噢噢?”宁清夜算是众女中唯一一个不想选错的人了。
游戏进行的很快,许不令目不转睛的盯着下方的场景,不一会儿这轮游戏便结束了。
他以为这次起码会有一个人选对吧?结果又是全军覆没。
不过有一位像清夜的女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那像极了清夜的女人在选择相公鸡巴时,明明一直都选的二号,答案也确实是二号,可就在主持人宣布答案的前一秒,她又突然变卦了,选了比的号码。
“她是故意选错的?”许不令猜想,难道真有女人故意选错,就是为了让鸡巴把自己肏爽,为自己下种授精?
“还好,清夜绝对不会是这样的。”许不令在心中感慨道,同时内心也有了下去参加的冲动。
游戏进展的很快,之后许不令又见到了与满枝、红鸾、小桃花她们相似的女人
心中疑惑今日这些放荡的女人怎么都这么像自己的红颜知己时,也同时放心了不少。
“下面的骚货肯定不是她们,她们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许不令在内心安慰着自己,胯下的鸡巴也因为看了数轮的游戏而硬的不行,先走液打湿了裤子。
“父亲,大哥让我问你真的不参加吗?”
就当许不令在想着怎么才能在孩子们面前不失颜面的参加时,许治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治儿?”
“嗯。”许治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道:“父亲你不参加吗?这是最后一轮了。”
许不令咳嗽了几声:“既然你们兄弟都这么邀请为父了,我不参加岂不是扫了你们的面子?那……那就勉强参加一次吧。”
“太好了!”许治开心道:“那么父亲快点和我下去准备吧。”
“呃。”许不令总感觉踩到了一个大坑中。
就在父子俩准备的时候,台上的主持人便道:“诸位,想必你们都玩的不够尽心吧?虽然这些骚货都被播种完成了……”
主持人朝着身后的那堵墙一指,卡在墙中的女人们全都被肏的穴洞大开,股股白灼浓精顺着大腿向下流淌,一看就是被内射了不知道多少发。
有些女人甚至没有来知觉,爽晕了过去,两条腿瘫在那儿。
“为了让大家更效忠我们即将登基的皇帝,所以我们特意安排了一场压轴戏!”
主持人指向展台的另一面:“有请我们的皇后登场!”
“皇后?”许不令站在许治身旁,脸上有些不满。
别的可以开玩笑,可这皇后的称号,如何开的玩笑?
“父亲别气,皇爷爷在时就没立过皇后,现如今父亲也尚未登基,皇后之位也是空悬,想必大哥指的是前朝的皇后吧。”
“前朝皇后……那也还不是你母亲!”
“呃……反正是在污蔑前朝,绝对没有非议母亲的意思。”
许不令还打算说些什么然而游戏已经开始了,他被自家儿子推着上台。
“有请我们的第一位选手!”主持人指向许不令道:“作为压轴戏,这场游戏需要一些改变,恭喜这第一位选手,你即将插入的鸡巴便成了相公鸡巴!后面她只需要认出你的鸡巴便算成功!”
“我成她相公了?”许不令有些懵。
“父亲,快点吧!”
台下,许怡与许治都朝着自家的父亲使着眼神。
“…………”许不令叹了口气,上前打量起面前的女人。
“这屁股这腿……还有腰窝处的这一颗子……怎么和小婉如此想象?”
“小婉?”
听见自家相公的呼喊,崔小婉整个人都僵住了。
“您……您是?”
许不令松了口气,声音并不是小婉。
“姑娘得罪了,不得已才参加这场游戏……还望见谅。”
崔小婉用伪音回道:“公子无需多言……你……很温柔呢……能成为你的娘子我很幸福……相公!”
一声相公把许不令喊傻了,种种因素加起来让他把这女人当成了崔小婉。
“小婉!”鸡巴顶在肉洞口,向前一顶便肏进了崔小婉的小穴内。
“唔哼~相公的鸡巴进来了……小婉会记住相公的鸡巴的……绝对不会认错……相公~”
没想到这女子还配合起自己来,自称小婉……这不是还真成了皇后了?
许不令的鸡巴在崔小婉的穴内胀大了几分:“嘶……姑娘你的穴儿好紧……我……我马上要射了……”
“唔……相公想射便射吧……”
“时间到!还请这位选手退出来,有请下一位!”
听见主持人的声音,许不令尴尬的拔出鸡巴,再肏那么几秒,自己恐怕真要射出来了,太刺激了。
特别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肏自称小婉的她。
“父亲。”许治上台。
“呃,怎么就你一个?”许不令看了看身后,没有其他参赛选手的影子。
“父亲还没发现吗?这最后就是让父亲你单独爽的,为了堵住大伙的口。所以就由儿臣来顶替一下参加者,就我和父亲两个人参加,想必这女人也不会选错了吧。”
“唔。”许不令沉吟片刻,内心有些感动。
“那父亲我去了?”
“嗯,去吧。”在那姑娘没有自称小婉前还好,刚亲耳听见她自称小婉。
虽然声音不同,可身材简直一模一样,现在看上去仿佛就真的是崔小婉。
此刻许治走上前肏那女人,许不令越看越觉得他肏的就是崔小婉,这逆子准备来一场乱伦大戏呢!
“不,不能这么想,儿子的一片孝心,我怎么可以误解。”
“齁噢噢?!!这根鸡巴……啊啊啊……相公……是你吧……一定是你吧!!!啊啊啊……”
许治前脚鸡巴刚一肏进去,后脚崔小婉的腿便向后主动夹住了他的屁股。
“父亲?”许治尴尬的回头,示意自己拔不出来了。
“相公~这根就是我的相公……齁噢噢噢……射给我……快……内射给我……相公……我认出来了……这根就是他!!
齁噢噢噢……我要相公内射我……我愿意怀上相公的孩子~~快……齁……小婉想要怀上相公的孩子~~”
“哦?看来我们的这位女主很主动啊,立马就确定了肏入的是她相公鸡巴。虽然之前也有过第一个肏入相公的时候……
但现在我们的女主可以说是用双腿主动夹住了男主的腰不让他拔出鸡巴了!!是想要强行榨精吗?”
“父亲……我这……”
“唉。”许不令叹了口气,之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会认错,结果治儿才一肏入,就把治儿认错成了自己……
“也不能怪她,谁让治儿是自己的孩子呢,孩子的鸡巴像父亲也很合理吧……”
许不令在内心为自己解释着,同时朝着台上喊道:“治儿射给她吧,既然错了,那就要受到惩罚,爹我也想抱孙子了呢。”
“啊?那父亲……我射了?”许治挺着腰,鸡巴快速在自己母后肉穴内抽插着,这当着父亲的面,就在他眼前肏着自家母后的画面太刺激了!
父亲还准许了自己替母后下种!
“母后可不能怪我,是父亲同意的了。”
“齁噢噢噢!!!射给小婉……鸡巴相公射给小婉……小婉之前特意吃了两颗助孕丹……
肯定能怀上相公的孩子的……快……啊啊啊……没错……用力肏进来……顶着小婉的花芯……顶着花芯射……
小婉的卵子要被相公授精了……齁啊啊啊……烫……烫!!泄了……小婉也泄了!!!”
许不令嘴里发出苦涩的味道,听见她自称小婉。再加上肏她的人还是许治,他就像是真的看见了母子乱伦的景象。
“治儿马上要给小婉下种了……不行!小婉怎么可以怀上治儿的孩子?”许不令下意识大喊出声:“不行!不准!!”
“唔唔!!父亲怎么了?噢噢!!射了!!!”许治在许不令的呵斥下抱住了自家母后崔小婉的臀,用力把鸡巴肏到最深处爆射而出。
许不令就这么看着自己孩儿的两颗睾丸快速泵送,大股的浓精射进了这自称小婉的女人穴内。
“齁啊啊啊~~~射进来了~~~相公的浓精~~全都射进来了……小婉泄了……小婉被相公内射到泄身了……齁哦啊啊啊?!!
卵子……卵子被相公的精子授精了啊啊啊~~~齁啊啊……相公……小婉好幸福……啊啊~~”
许不令傻傻的看着台上爆射的许治,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皇上!皇上!!”
文武百官共同呼喊了数声,这才唤醒了还沉浸在几个时辰前的许不令。
“怎么了?”
“皇上你看!天降异象!”
“是啊是啊,皇上才登基,这异象便显现出来,肯定是天佑皇上啊!”
“皇上众望所归!皇上乃天命之子!”
许不令抬起头望着天空中所谓的异象,只见原本碧蓝的天空此时变得有些绿意盎然,一副生机勃勃之感。
“恭喜父皇!”许治站在许不令身后的位置道:“古有紫气东来,今父皇登基便有绿意连天!乃是上天赐予父皇的祥瑞!这代表着父皇定会长命百岁,多子多福呀!”
“多子多福?呵呵……”许不令笑出了声,霸气转过身指着身后的孩儿们道:“朕确实多子多福,原本先帝只有我一个孩子,先帝在时还担心我许家会绝后,现在看来先帝的担心是多余的!朕有你们这些孩子,是朕的福分也是我国之福分啊!”
许不令的皇子公主们全都哗啦跪了下去,共同道:“有父亲才是我国之福分!”
闻言,文武百官也全部跪倒:“有皇上才是我国之福!!吾皇万岁!”
“哈哈哈哈!”许不令放声大笑,伸出手拉住了站在他身侧的崔小婉道:“尊先帝之遗诏,朕登基之日便册封崔小婉为皇后,你等可有异议?!”
文武百官不敢有异,高呼:“尊吾皇旨意,尊先帝遗诏。”
“好。”许不令挥挥手,捏住崔小婉的玉手道:“小婉。”
“皇上……”崔小婉眼中的爱意不加掩饰,她另一只手抚着自己的小腹
吃了两颗助孕丹的她已经牢牢把浓精给锁在了花房内,卵子等待着精液的授精下种。
许不令把目光投向了远处的莺莺燕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自己当初可是对她们说过一视同仁,没有大小之分,现在却违背了当初的诺言,让崔小婉当了皇后,她们是否会恨自己?
许不令看去,只见他印象中无论是刁蛮还是高冷的娘子们都充满爱意的看着他,眼中的爱意几乎要化为春水流淌出来了,每个人激动的娇躯微微颤抖。
“哈哈,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许不令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崔小婉满脸爱意的看着自家相公,见他看向远处的姐妹们时她也把目光投向了她们。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这笑容也只有远处的莺莺燕燕们能够读懂了。
“哼,小婉她在问我们穴儿内野男人的浓精有没有夹紧,别流出来让相公发现就不妙了。”
“那骚蹄子,还皇后呢,为了怀上治儿的孩子,不惜吃两颗助孕丹。要是让相公知道了,怕不是要直接气死!”
“师傅,别和大臣们抛媚眼了,相公看过来了!”
“是啊师傅,相公看过来了,你怎么还把裙子提起来让他们看!相公要发现的。”
听见自家徒弟的提醒,钟离玖玖与宁玉合这才赶忙充满爱意的看向自家相公。
站在许不令身侧把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的崔小婉直接握住了许不令的手臂。
“小婉怎么了?突然抓的那么紧。”
“唔……没事……小婉没事……就是……就是想哭……感动地。”崔小婉抿着嘴唇,身体半靠在许不令的怀中,抬头看着碧绿连天的天空,娇躯竟然又泄了一次……
“皇上。”
“嗯?”
“臣妾好像……又怀上了……”
番外:(4)世子之我家娘子们为了我纷纷被野男人肏成鸡巴套子了?!【红鸾篇 上】
“上回书说道,那前朝皇帝荒淫无度,大兴土木搞的当时的天下那叫一个叫苦连天,百姓们都敢怒不敢言,好在有当时的几大义士站了出来,当今的皇上便是当时的义士之一,鼎鼎有名的肃王,封地西北十二州,麾下铁骑二十万……”
岁月不会因为某人而停下脚步,红尘滚滚向前,朝代也更替不止,唯独那长安城却依旧还是那长安城。
长安城内的某处酒家内摆放着几张不大不小的木桌,从上面包浆的油渍不难看出这里的环境不怎么样,根本比不上长安城内那些上档次的酒楼。
然而就是如此,这里的客流量却还真不小,几张木桌各自落座围满了人。
此刻都瞪大着眼睛望着说书台上的老者。
“嘿,你犹豫什么呢,快接着说啊,正说到兴头上呢,莫非你还担心大伙缺你的赏钱不成?”
“就是就是,吊啥子胃口嘛,大伙那些好的酒楼不去选择来了这还不是因为这里啥子都可以说,口无遮拦嘛。”
“哼!”
啪——
一声大响响彻在酒楼内。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络腮胡壮汉坐在那儿,右手成锤重重的放在桌面
旁边店家小二一脸心疼的看着被大汉锤了一拳的木桌,嘴角抽搐想说点什么却不敢说的样子。
台上的说书老者见了不由皱起了眉头,心头暗地思索了一遍最近自己有没有得罪过人,确定不是自己的私仇后果断开口道:“这位壮士有何指教?”
一脸煞气的络腮胡汉子大声嚷嚷道:“你个老儿口口声声说那前朝的皇帝荒淫无度,大兴土木,这大兴土木我不敢断言,可这荒淫无度…你真当老子是那三岁小儿不成?”
“哦?!”壮汉的话让周围吃瓜的人们来了乐子。
听他的口吻,莫非知道一些前朝隐秘?
不然又怎会那么肯定前朝皇帝宋暨不存在荒淫无度?
反正这酒楼也是因为口无遮拦和三不管才吸引的客人。
所以在这吃瓜的群众还真不怕惹祸上身,一个个喜闻乐见。
台上的说书老者闻言也正了正神色,先是抱了一拳道:“壮士可是前朝朝中之人?”
“老子可不是那些没吊用的官员。”
老者紧皱的眉头不由一松,接着道:“那壮士为何敢直接断言老夫我说的话?”
“因为你说的都是一些废话!你口口声声说那前朝皇帝荒淫无度,那要是比起如今呢?!”
“嘶!!”
络腮胡汉子的话让周围的人都吸了口冷气。
这里是口无遮拦没错,可还真很少有人敢这么直接的议论当今圣上,最多是借古讽今,像汉子这般说的他还真是头一个。
“哼!我况且敬你且叫你一声壮士,原来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蛮子。如今天下国泰民安,当今圣上更是出了名的贤君
为了缅怀早早已故的旧妻更是至今未曾纳入过妃子,何来与那宋暨对比一说?!”
台上的老者说的唾沫横飞,那壮汉也不心虚,依旧凶神恶煞道:“老子何时说过是与当今圣上比?”
“蛮子可笑至极,那宋暨虽为前朝亡国之君,可好歹也是一国之首,前朝皇帝,真要比那也是王对王,将对将,你不是说的当今圣上还能说的谁?”
面对老者的质疑,络腮胡壮汉也不惯着,直接站起身再次重重锤了一下桌子道:“当然是那日后的皇帝,当今圣上的唯一子嗣——许,不,令。”
“疯了,疯了!!!”
随着壮汉一字一句喊出许不令的名字,周围刚刚还在乐呵呵吃瓜的百姓就像见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一个个脸色煞白的起身便要走。
那许不令贵为当今太子,却因为早些年间闯荡江湖染上了一身的江湖气息。
可以说根本不在乎什么身份脸面的,真要干你那绝对不会留着在第二天。
此前这酒楼里就因为有那么一两个不怕死的妄议许不令的那些红颜们,说一个个奶大屁股翘的,也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消。
要是喂不饱她们是不是在外面偷男人,不然怎么一个个都长的那么极品。
就这,出了酒楼后就被人给收拾咯,还没一炷香就沉到了长安城的护城河里。
许不令的名号一出,就连台上的老者也愣住了,一时间还真没办法反驳壮汉的话。
要是说许不令不好色吧,他后宫红颜都有十几位了,一个个还长的倾国倾城,各有各的美。
身材暂且不说,光光身份就上上下下几乎覆盖了个遍,什么师徒、姨侄…
光是听见都好让人羡慕啊。
见老者涨红着脸说不出话,壮汉更加得意,大笑道:“说啊,怎么不说了?莫非你也觉得老子没说错?”
“我…老夫…我我,太子那是…那是风流,对,风流。”老者挤破脑子才勉强说出了一个词。
“呸,什么狗屁风流,我看就是单纯看上了那些娘们的奶子屁股还有脸蛋,那一个个长的哟,哪次出来不引起周围的男人们围观?一个个都恨不得把眼睛扣下来镶那些娘们身上。”
说到这壮汉意犹未尽的揉揉裆部道:“不过也不怪大伙,不得不说许不令的眼光也真是好,那些娘们都长的各有各的带劲法。就连老子我也看花了眼,恨不得把头埋那些骚货的肥屁股上深吸一口。”
“特别是她们眸子里或多或少都有一抹怨气,别人可能看不出是咋回事,老子一看就是欲望得不到满足,身体又骚的不行才会把不满堆积在眉间,心底怕是早就恨不得被我们按在身下狂肏咯。”
“怪不得最近传言皇帝要提前传位给他,所以才让他天天往宫里跑。被那么些如饥似渴的妖精夹在中间,换做我怕是也顶不住啊,逃跑不可耻不可耻,哈哈哈…”
“咕隆~”
或许是壮汉描绘的太过写实,周围还未来得及走的男人听见这句话都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胯下的鸡巴也挺立了起来
是啊,那一个个的娘们可比寻常女子要带劲多了。
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是极品。要是能够肏上一肏,就算是死了他们也愿意啊。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的酒楼木门突然炸裂开来,几尺高的门板直勾勾飞向了站着的络腮胡壮汉,一个照面便把对方拍晕在了地上。
“什,什么人?!”
酒楼掌柜见来势汹汹,一时半会也拿捏不定对方的背景,暗自打了个手势让伙计们别轻举妄动。
木板前一秒刚刚拍晕壮汉,下一秒便有一大伙衣着华丽的护卫一拥而入。
“太子府办事,抵抗者,杀无赦。”
没有过多的交流,有的只是一句冷冰冰的杀无赦。
“太…太子府?许太子真手眼通天啊,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听见是太子府,周围的人也没了抵抗的心思,各自抱头吞下嘀咕着。
“嘀咕什么?想死了不成?!”为首的男子一声冷呵,挤满酒楼的侍卫们便纷纷拔出了刀鞘内的刀剑,一时间锵声不绝于耳。
“哎哟,大人消消气,大人消消气…”见男子准备大开杀戒,掌柜的再也坐不住了,立马站起身挤了上去,来到男人面前挤眉弄眼道:“还望大人给个面子。”
说罢别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一袋银两递给了男人。
周围抱头蹲下的人们看见掌柜的所作所为,内心不由又提起了几分害怕。
这掌柜疯了吧?有他这么行贿的?对方还是太子府的人,这这这…谁不知道那许不令最恨手底下的人这般行事。
可接下来却发生了让他们更加张目结舌的画面……
那为首的男人收了,他收下了掌柜递给他的银袋!
“他们真的是太子府的人吗?!”蹲在地上的人们开始怀疑人身,不过很快他们就得出了一个之前便有所耳闻的事实。
这店家背后恐怕也不简单!太子府的侍卫长也不敢得罪的人物。
就在大伙胡思乱想之际,已经贴近的掌柜与侍卫长却在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这和太子殿下说好的不一样,不因该在这时候收网才对,按太子殿下的话来说要慢慢的温水煮青蛙。”
侍卫长闻言露出一抹苦笑,低声道:“我也不想啊,可谁知道那太子妃无意间路过此地,听见了那壮汉的嚷嚷…所以才…”
掌柜立刻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先是同情的瞟了眼死定了的壮汉,然后又道:
“那接下来怎么办?彻底收网?要知道这可是太子殿下亲自操办的事,我们……”
侍卫长头疼不已,摇摇头道:“也不用如此,还好听见那蠢货嚷嚷的不是别人,是陆太子妃,我们只需要带走那壮汉就好,其余的你自己想办法解释。”
“陆太子妃?”掌柜的立马在脑海中想起了一抹成熟妇人的倩影,曼妙的身姿搭配那张略显忧郁的脸蛋儿。
他摇摇头,强行冷静下来,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壮汉。
“那就只能如此了。”
“嗯。”
说时迟那时快,不到几息时间两人便快速交流完毕。
“带走。”
……
酒楼外,更多的侍卫持刀护卫在一辆金灿灿的马车前
从马车头顶的装饰与雕刻不难看出其中的人定是大富大贵之人。
侍卫长满身血气的来到轿子前,啪嗒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低下头对着轿子内的人毕恭毕敬道:“回太子妃,已经处理完毕了。”
“嗯?!”轿子内先是传出了一身惊讶的轻哼。
妩媚动听的声音就像是呢喃,光是听声线便感觉其人定是一位熟透了的水蜜桃,滋润、娇艳。
哗——
站在轿子两侧的侍女赶忙拉开了半截前帷。
低头的侍卫长只感觉一阵香风吹过鼻尖,熟媚的气味直勾勾冲进了他的脑海,让他不由想起记忆深处与女子交合的场面。
“你,你把他杀了?”朱唇轻张,妩媚的声线中还真如那汉子所说带有几抹消愁。
“回禀太子妃,那混账出言不逊,属下已经斩下了他的头颅喂狗。”
“你,你,你…你怎么就直接把他杀了呢?我的本意是让你教训他一顿便好,不可多造杀孽…你…”
侍卫长乃习武之人,对周遭的风吹草动都极为敏感,随着轿子内美妇的情绪逐渐波动,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
一阵阵香风伴随着某处两团硕大的晃动而哗哗响动着。
不用正眼去瞧便已经知道眼前的美妇到底有多大的人心,那两团光是波动就足够引起不小的风声了。
锵——
侍卫长拔出腰间的长刀,果断割向了自己的喉咙。
“住手!”美妇轻呵道:“你干嘛?!”
刀尖稳稳停在了侍卫长的脖颈前,一丝血水染在了刀身上。
“回太子妃,属下办事不利,唯有以死谢罪。”
“住手。”美妇闻言再也坐不住,站起身弯腰出了轿子,一把夺过侍卫长手中的长刀。
侍卫长恐伤到美妇,在她拿到刀柄时便立刻放开了手。
收藏结果没曾想刀身太重,美妇一时间没拿稳,哐当一声掉在了地面。
“属下该死!”侍卫长立马额头撞地。
“别磕头了。”
走出轿子的美妇沐浴在阳光之下,这时才完全见到她的本来样貌。
一具婀娜多姿的身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袭暗红色的袍群包裹着美妇的身姿,曲线优美,娇肌胜雪。
动人熟妇的鹅蛋般脸儿正不满的盯着侍卫长,朱唇微抿
眉间还真如已死的壮汉所说那样存在着一抹解不开的消愁与埋怨。
俏脸往下则是平地拔高的两团,把裙上的刺绣莲花都给撑的饱满成了杜丹,乃至都依稀可见两个小点凸在了布料之下,看起来更显诱人。
在她胸前两团奶子之下则是一个急剧内缩的纤细蜂腰,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显端庄,美妇还特意用一条小绳绑在了腰腹之上,为的便是更好的收紧这一块的衣裳布料,让整个奶子看上去别那么突兀,谁知道这么一捆反而更加凸显了她身姿的曲线
紧贴的布料之下都能见着她那软嫩脂肪的曲线走向。
腰部微胖有度,胸脯翘而圆润高挺,就连紧贴布料的肌肤也如顶级绸缎般平滑无瑕。
直到肚脐之下才略显丰腴,再次宽大的曲线带出的是那肥嫩的臀肉,绝对的肉感与裙摆相互交织,道道皱痕勒在了她的臀肉之上,随着她的来回走动而拉扯放松。
美妇独有的气息充斥着侍卫长的鼻腔,那自内而外散发出的原始信号在向每一位雄性述说着自己想要被下种授精的渴望。
饶是侍卫长这种意志坚定的人也不免起了一些心思
冒着死亡的风险也还是忍不住的抬起了一点点眼眸看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随着美妇来回踱步而迈动的双腿。
随着美妇的走动,两条修长的美腿从裙摆侧面处时不时的展露,让侍卫长能够一饱眼福。
玉腿修长,粗细有度,美腿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白里透红,让人恨不得细细捧在心头爱抚。
更别说此时美妇的腿上还套上了一层侍卫长从未见过的肉色袜子!
在阳光的照耀下肉丝美腿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把本就修长的双腿包裹勾勒的更加完美无瑕,向上见不到尽头。
莫非就连美妇的肥臀也给包裹在了其中?
怪不得这般圆润挺翘,也不知道摸上去是何手感,会不会发出嘶嘶嘶的磨砂声?
光是一眼侍卫长便彻底控制不住了,胯下的鸡巴在裤子里抬起了头。
其实这也不怪侍卫长,谁让如今的陆红鸾真就这般妩媚勾人呢?
陆红鸾她本就贵为金陵陆家嫡女,在尚未成为许不令之妻前便已经是有名有姓的美人了,那股熟透了的气质经过这些年许不令的开发深造,那还不得再次拔高几层?
现在光是看上去就能够一把捏出水了,更别提陆红鸾自己的身段儿更是那种美妇才有的妖娆丰腴存在。
无论是衣裙内那对丰腴肥硕的奶子,还是随着走动间从裙摆中若隐若现的肉丝美腿,亦或是被紧绷布料勒出道道肉痕的肥臀蜜桃,都足以唤醒每一个雄性的原始想法
恨不得把自身的所有精种都宣泄在这雌性的肉体上,把阳精灌满她的子宫,让她反抗不了的怀上自己的野种。
陆红鸾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娇躯对雄性的吸引力到底是有多大。
就连她忠心的属下也早早在内心深处把她视奸了一遍又一遍。
因为许不令难以言说的关系,如今的她反而认为自己年老色衰,对男人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吸引力,为了照顾自家相公,也是为了再次得到自己相公许不令的亲昵
乃至于性子端庄严谨的她都穿上了此刻腿上的这一双袜子。
“怪羞人的,屁股被勒的好紧,还有穴儿也…”陆红鸾俏脸微红,只感觉股沟里被肉丝勒住,想要伸手去扯出来却又羞的不行,只能来来回回踱步妄图弄出来。
却没想这般挤弄反而导致包臀肉丝越裹越紧,把她的肥臀也裹的更加挺翘圆润。
“罢了罢了,看来只有到明日去往寺庙祈福时更加诚心才好。”陆红鸾暗叹一声,转过头扭着臀儿头也不回的进了轿子,生怕再晚一步自己会忍不住异样去直接拉扯。
望着太子妃陆红鸾裙摆下那摇曳的臀肉波动
侍卫长忍不住在内心深处想到莫非那壮汉说的真没错?
现在的太子妃真的十分渴望得到男人的宠幸?
这屁股走起来都是一翘一翘的,就像是被人从身后不停的冲击一样。
可惜这一切他注定得不到答案了。
……
是夜,太子府内。
叩叩——
轻轻的叩打声在门前响起。
未等房内的回答传来,一道倩影便推门而入。
“陆姨,怡儿睡下了吗?”
陆红鸾先是一惊,待看见来人后才松了一口气道:“玉芙,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姨不要叫我姨,你怎么也跟着相公胡闹,换做之前我不多说你
可如今你我都同相公过了门,自然要以姐妹相称,你口口声声叫我姨,莫非是想把我叫老了不成?”
松玉芙一听急忙解释道:“姐姐莫要多想,我,我只是见相公平日里这般叫着,所以我,我也…”
见对方一脸无措的模样,陆红鸾板着的俏脸突然笑了开来:“呵呵~果然玉芙你还是呆呆的,谁都想要欺负呢。”
“啊?”松玉芙这才反应过来竟然是陆红鸾骗了她。
“陆姨!”
“好了好了。”陆红鸾上前堵住松玉芙的小嘴道:“你也是成亲的人了,也算得上许怡的半个娘,要是把怡儿吵醒了你可自己哄。”
听见混世小魔王的名字,松玉芙也不闹了,拿开陆红鸾的手低声道:“那,那我声音低些。”
“噗嗤~”陆红鸾又笑了出来道:“果然你还是和当初一样没变,还是那么好欺负,怪不得今日明明轮到你了,相公还会跑走。要是换成湘儿、满枝她们,哪管相公用什么借口,非得狠狠把他吸干不可。”
听陆红鸾这般说,松玉芙好奇道:“咦?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相公用借口跑掉了?”
“傻子。”陆红鸾轻轻点了点松玉芙的额头道:“今日该轮到你侍寝,你却没有在房间里而是来到我这,难道不就表明相公不在府上了吗?”
“啊,好吧…”松玉芙捏了捏裙角道:“我也不想啊,可谁让相公说什么天下大任
眼下正处于非常时期,进宫去向父皇学习去了。”
陆红鸾了解松玉芙的性子,也知道当过先生的松玉芙是特别看重天地君亲师这方面
许不令他用皇位这个借口对付松玉芙还真是打蛇打七寸。
“你难道,没穿那羞人的袜子?”陆红鸾眼神下移,借着房内昏暗的烛光去瞥松玉芙的双腿。
“唔…我,我当然穿了。”松玉芙脸色一红,把其中一条腿从裙摆中伸出来。
一条雪白的长腿就这么明晃晃的露在了外面,仔细看才发现还在上面套了一条白色的袜子,看上去多了几分纯情。
“咦?那不令他怎么还会逃走,这我看了都想摸一把,相公他那好色性子会跑掉?”陆红鸾有些怀疑,莫非松玉芙和自己一般不敢直接拿给相公看?
“没…没有…”松玉芙想到了什么,脸色羞红的低下头道:“相公当然没忍住…当,当即就让我把脚伸过去…”
“嗯?”陆红鸾勾起柳眉,这不是成了么。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什么意思?相公还是没硬吗?”说到这陆红鸾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捂住自己的嘴轻拍了两下道:
“胡说胡说,不令他只是最近有些劳累,他强的很,可不会硬不起来,瞎说,该打。”
任凭陆红鸾如何责怪自己,她也还是吐露出了许不令最近的状态。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许不令对自己这一伙红颜知己们的兴致变的一低再低,从最初一人大战十八女,再到最后一对一都觉得吃力力不从心,到现在不来一些别样的刺激都硬不起来。
许不令苦不苦恼没人知道,可他宅内的女眷们都苦恼的不行。
特别是还懂一些医药知识的钟离玖玖,更是每日研究个不停,生怕自家相公从此一蹶不振下去。
陆红鸾还听说钟离玖玖她最近在搞一些什么男人的精气研究?
也是如此,为了更好的刺激许不令,萧湘儿根据许不令以往的口述制造出了这颜色各异的丝袜分发给了宅里的姐妹们,为的便是彻底治好相公的阳痿。
“硬…硬了…”
“呼,那太好了。”陆红鸾深吸一口气,喜悦道:“那湘儿的计划成功了,你怎么还皱眉苦脸的?”
松玉芙一脸无奈,嘴唇嘟嘟不知道该不该说。
陆红鸾见状也察觉了一丝不对,眼神不断在松玉芙的白丝脚上来回扫视。
不一会儿就发现了某处的颜色貌似深了些,看样子就像是被水渍打湿了一样。
“相公他…他…出来了?”
“……”松玉芙不敢作声,只能僵硬的点点头道:“是…是,相公被我用脚轻轻一碰,我都还没夹紧,只是踩在上面…相公,相公就出精了…”
轰——
一道雷霆在陆红鸾脑海中闪过,天塌了。
众所周知,当今太子许不令的红颜知己不少
她们每一位放出去都是能各自精绝艳艳的不凡之辈。
如今却都在许不令的后宫之中,身份高贵者有,武功高强者亦有……
可是除了陆红鸾她自己早早为许不令怀上了一个孩儿外,其余人的肚子到现在都没有一丁点生息。
就算放在寻常人家也不免被人说了闲话,更别提还是贵为太子的许不令,子嗣稀少可不行!
为此许不令的红颜知己们可没少出谋划策勾引许不令,为的就是能够做第二个怀上孩子的女人。
没曾想这么一番操作下来,不仅没有怀上,还把许不令搞不行了。
而现在通过松玉芙的话,陆红鸾又得知了许不令还患上了早泄的毛病。
“玉芙,你,你确定?”
“我,我,我不知道,呜…”松玉芙也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都要急哭了:“相公在出精后也察觉失了颜面,提上裤子就说去宫里,我想拦也来不及了。”
松玉芙越说越激动,陆红鸾也只好安慰她道:“没关系,没关系,想必是令儿真有急事,不是责怪你,不要多想,等明日相公回来后我亲自询问他。”
“嗯嗯。”松玉芙连连点头,这也是她今夜过来找陆红鸾的原因。
换着日子,明天正是轮到陆红鸾了才对。
“唉~”
站在门前目送着松玉芙远去,陆红鸾叹了口气,玉手拽着手帕不愿放开。
本是打算明日借着这双肉色丝袜试试许不令的,这样看来计划只能暂时搁置了。
“明日便借着去寺庙祈福的机会与不令好好聊聊他的身体问题吧。”眼下多想无异,陆红鸾只好暂且把心头的想法一一按下。
只是眉间的那抹忧结却显得更加明显。
……
第二日清晨,相国寺外。
“太子陛下到!”
原本该人挤人的相国寺大门前被清理出一条直通寺庙内的道路
大清早便来此处排队祈福的百姓只能站在道路两旁目视着那华丽的轿子落下。
“太子。”
“嗯。”
许不令一步踏出,正视着眼前相国寺主持:“一切照旧,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阿弥陀佛,太子言重了。”主持宣了声佛号,嘴里还准备接着说些什么时却被许不令身后的身影吸引去了目光。
“相公,到了吗?”陆红鸾眸子充满了水意,含情脉脉的望着许不令从轿中走了出来。
一路上她本想借着机会开口,可人到眼前时她又不敢说了,满脑子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一来二去不仅没说出口。反而把自己搞得心神荡漾,许久未曾得到灌溉的身体都忍不住的产生了反应。
“月奴。”陆红鸾想要伸出手去撑住贴身丫鬟月奴的手臂
没曾想月奴像是看见了什么,整个人愣在原地发呆没去接。
啪嗒。
“太子妃小心!”主持一声高呼。
许不令更快,几乎是瞬间转身,想要去接失足摔落轿子的陆红鸾。
“唔!!”
周围人的呼吸声让许不令停下了动作。
几道声音在人群中略显突兀,急促、火热…这种呼吸根本不像是看见了什么惊心动魄的场景。
反而更像是看见了什么能够激起他们欲望的画面。
许不令如今的武艺已经超凡脱俗,自家娘子陆红鸾跌落轿子的画面在他眼中完全就是慢动作。
因此他完全有时间去探明那几道与人群不同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目光朝着声音来源看去,一伙地痞流氓正站在那张大着眼睛瞪着自家娘子陆红鸾跌落的方向。
从他们脸上都有狗皮膏药看来不难猜出他们肯定是生性好斗
对于跌落轿子这回事根本不可能这般惊讶才是。
除非……
许不令目光如电,下一秒便转回了自家娘子陆红鸾身上。
果然,随着陆红鸾的向前跌倒,陆姨那身紧绷的长裙顷刻间翻飞,高高扬起朝后飞了起来,露出了那双穿着肉丝的长腿!
许不令呼吸一紧,他当然知道最近这群红颜知己们想要做什么,为此还不惜弄出了自己记忆中的丝袜,昨日自己见识过了玉芙白丝的威力,今日还好奇陆姨会穿什么颜色的丝袜
没曾想自己都还没看见,就被一群地痞流氓给看见了!
泛着微微光亮的肉色丝袜紧紧裹住了陆红鸾的双腿,把她的腿部曲线勾勒的十分完美,随着长裙的翻起,小腿、大腿、乃至于小半个肥臀都露在了外面,直勾勾被她相公以外的陌生男人尽收眼底。
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为了更好的诱惑许不令,也是为了自己穿着更舒服,大伙穿着的包臀丝袜几乎都没穿亵裤,也就是说丝袜之下就是白花花的小穴…
随着小半个肥臀都露在了外面,许不令也猜不到那伙地痞流氓究竟有没有看见自家娘子陆姨的肥厚嫩穴儿…
“嘶…唔!!”
谁知许不令刚一想完,那伙地痞流氓的呼吸便又急了几个度。
“该死!”许不令的双眼唰的一下便红了。
看来他们全都看见了自家陆姨娘子的肥嫩小穴
那馒头似的饱满嫩穴在肉丝的包裹下看起来胀鼓鼓的,恨不得让人把头埋在那里死死咬吸吃掉。
你看那群地痞流氓,眼睛都要瞪的掉出来了!
眼见自家陆姨娘子被自己以外的男人吃了豆腐,许不令立马便要上前接住陆红鸾,身影朝前移动,却又快速的停下。
“自己…这是…怎么了?!!”许不令屏住呼吸,他此刻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硬了?!
他在知道自家娘子陆姨被那伙地痞流氓吃了豆腐,视奸了肥臀嫩穴后,他自己却可耻的硬了?!
就这么短暂的愣神了片刻,在半空中朝下摔倒的陆红鸾几乎完全要掉了下来。
就连身体都快要向前平躺了,更别说那朝后翘起的肥臀与肉丝长腿几乎全裸的露在了身后那伙人的视野里。
砰——
许不令稳稳当当接住了从马车上摔落的陆红鸾,温柔低声道:“姨,没事吧?”
陆红鸾从惊恐中回过神,听见许不令的呼喊先是用充满水气的眸子瞪了他一眼道:
“平日里在府上叫叫便罢,怎么在外人面前还…还那么叫,你是想羞死我?”
“咳咳,激动了。”
“哼,还不放我下来。”陆红鸾琼鼻微皱,被自家相公稳稳放在地面,心中这才感觉踏实了不少。
从摔倒到现在,她一直感觉到有几股火辣的视线打量着自己,想到这她凤眸回转,看向那火辣视线的来源。
几个地痞流氓正聚集在一块,各自脸上都露出猥琐的笑容,仿佛正在偷窥隔壁寡妇洗澡似的。
见陆红鸾看向他们,一个个又吓的赶忙把头低上。
“一群无奈。”陆红鸾不满的低声呵道,心中对自己因失足而落入他人眼中的风景感到无奈,这不能怪许不令,毕竟他也没办法料到自己会失足。
陆红鸾决定不会想到的是,她泄出大量的绝妙风景都是许不令间接纵容的结果
许不令短暂的愣神让这伙地痞流氓吃尽了她的豆腐。
“老…老大,看见了吗?太子妃…太子妃她…”一精瘦混混还没从刚刚看见的风景中回过神,嘴角留着口水冲着自己身旁的老大说道:
“好肥好骚的屁股,那屁股蛋子…比天上的月亮盘子还圆还大,还有那臀肉,像是抹了一层猪肉似的,亮晶晶…老大我鸡巴都硬了,你呢?”
“蠢货!”老大闻言赶忙一巴掌拍在身旁小弟的头上,打的他直抽抽道:“小点声,被太子听见我们都得死,大街上议论他娘子,你几个脑袋啊?”
“可是老大,麻子说的没错,那娘们真的太骚了,那屁股蛋子本来就圆润挺翘,这又涂了什么猪肉似的
那腿,那屁股看上去更丝滑好看了,也不怪麻子会硬,啧啧…”
听见周围小弟们的议论,老大先是紧张的瞅了眼许不令的位置,确定对方没有注意到自己后这才低声道:
“你们这群废物,知道个啥,那层有些发亮的东西才不是涂了猪肉。而是罗袜,听说叫什么丝袜来着,是最近某位衣物商人新弄出来的罗袜,目前只有那些达官显要才有机会穿戴。”
老大用充满淫欲的目光死死顶住陆红鸾那从裙摆间露出的肉色长腿道:
“陆太子妃的腿和肥臀本就看上去肉感十足,这时穿了这个肉袜…啧,太子还不得死在她肚皮上啊?
要是太子不行,我也不是不能代劳,能抱住她肥臀肏上一肏。就算被砍九族我也愿意啊。要是能成功为太子妃下种,就算立马死了我也不亏。”
陆红鸾根本不知道这伙地痞流氓对自己娇躯的议论,见自己的帕子落在地上。
于是想也不想的弯腰拾帕,这下更加让那群泼皮瞪大了眼睛,胯下的鸡巴全部硬挺挺的扯了起来。
本来陆红鸾的云锦长裙便堪堪裹住肥臀,这时俯身拾帕,绷紧的屁股霎时将长裙布料顶出两团颤动的玉脂,腿根微胖的软肉与肉丝死死绷紧,一时间在大腿间勒出道道浪纹。
借着晨光的照耀,细看还能见着那紧绷臀肉上的汗珠
顺着股沟蜿蜒而下的同时还把长裙布料染出了深色的水痕。
“咕隆~”几个地痞流氓异口同声的响起吞咽唾沫的声音
眼睛更是恨不得直接贴在陆红鸾的臀肉上去瞅个明白。
“老,老大,这,这蜜桃臀,一看就是能生大胖儿子的种。”
“废话,这肥臀不用手狠狠地拍两下真是白费了这罗袜,摸上去肯定很爽。”
“这是上好的白肉啊,上好的白肉。”一名看上去屠夫模样的混混饥渴的拍拍手道:“这要是能拍一拍就更好了。”
“我看你是杀猪杀傻了吧。”
“我看你才是傻了,怎么?你不想拍拍?”
“我…”地痞闻言一滞道:“老子当然想了。”
几人的争吵没有打断陆红鸾的动作,也不怪他们会如此
这时若以掌覆她弯腰时与布料勒紧的臀肉,怕是五指会立刻陷进她奶冻般的臀肉中,媚肉从指间挤出,只需指节稍曲便能掐出泛着桃红的指痕,轻轻揉捏便能感受到浪肉在指间翻涌的肉感。
陆红鸾也终于察觉到了自己臀儿上火辣辣的感觉,不由心里暗自着急:
“不令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帮帮我捡一下手帕,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出糗,心中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娘子了?”
念头至此陆红鸾又不由在心中为这伙管不住眼睛的地痞们推脱道:“自己裙儿被臀绷成满月似的,再加上今日穿了湘儿弄出来的丝袜把臀包裹的挺翘的羞人,也不怪他们管不住眼。”
于是她只好赶忙持起手帕,站起了身子,一只手轻拍自己的臀儿去抚平裙上的皱痕:
“自打生了怡儿,这臀儿便总将布料绷出细密裂帛声,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要说坏吧,府上的姐们没一个不羡慕陆红鸾的臀儿,可又要说好吧……
陆红鸾不着声色的瞥了眼自家相公:“他就像没见着似的。”
之前陆红鸾还怀疑过是不是男人不喜欢这种类型的臀儿。
如今见了那伙地痞流氓的反应,这才确定了是她自己相岔了。
“老大,太子他们要进去了。”
“老子看见了,别吵,都瞪大眼睛好好看,今天过足眼福先。”
眼见许不令一行人朝着相国寺大门走去。
要不是周围有护卫阻拦,这伙地痞流氓说什么也要紧紧跟着,时刻视奸这位身材丰腴的太子妃。
陆红鸾莲步轻移,除了被安产型蜜桃臀撑出满月轮廓的长裙外,每行数步还能轻闻臀肉相撞的黏腻闷响。
行至寺内,一直默不作声的相国寺主持这才宣了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不知太子殿下此次前来是为了……”
许不令闻言脸色露出几分尴尬,赶忙上前按住老僧的胳膊道:“大师不必如此多礼,此次前来单纯是娘子她想来祈愿。”
“祈愿?”主持把目光看向许不令身后正侧着身打量着周围的陆红鸾,目光快速的从她的娇躯曲线上掠过。
“回大师,红鸾的确是为了祈愿而来。”
“是为了求…”老僧几乎脱口而出,毕竟相国寺最出名的那不就是求子吗,来这祈愿的十之八九都是为了这而来,可传闻太子他不是已经育有一子了吗。
陆红鸾见老僧把说了一半的话咽了回去,脸上也浮现出几分尴尬,上前靠近两人道:
“不瞒大师,我确实为太子育有一子,但早已是陈年往事,相公贵为太子,定要子嗣多多才是。可令儿的红颜知己不少,眼下府上却又迟迟没有再为令儿舔嗣,所以才…”
主持闻言这才了然的点点头,先是目光意有所指的打量了一眼陆红鸾道:“恕老僧斗胆一问,这问题不是出在太子妃身上吧?”
陆红鸾俏脸霎时嫣红了几分,老僧游走打量在她臀儿上的视线陆红鸾当然发现了。
果然屁股大了别人一看就知道好生养。
就连主持也立马否认了是自己的原因。
“咳咳!!”闻言许不令重重咳嗽了几声。
“阿弥陀佛。”老僧这才如梦初醒,不再紧盯陆红鸾的臀儿,弯下腰低头赔罪道:“老僧擅自猜测,还望太子殿下恕罪,闻太子殿下在前朝时已经是江湖中有名的好手。如今这些年过去,想必太子殿下的实力已经独步天下了吧?”
“不敢当。”许不令抬抬手。
“令儿!”见两人的话偏移了正题,陆红鸾急的拉住了许不令的手臂,脸色微红道:“敢问大师能否如愿?”
“阿弥陀佛。”老僧对许不令作了一个揖道:“相国寺不比医馆,况且以老僧我的眼光来看,问题也定不会是出在太子身上,子嗣其实也讲究一个缘分。既然两者都无问题,那何不拜上一拜?”
许不令闻言对老僧高看了一眼,本来他就不信什么神佛。
如今听老僧的话反而真打算拜拜那什么送子观音了,主要是他给足了自己面子。
“如此便麻烦大师了。”
“太子妃不必多礼。”老僧抬头看向失神跟在陆红鸾身旁的月奴,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道:“既然如此老僧我先一步告退,太子带着太子妃尽情在庙内闲逛即可,有关求子拜佛一事老僧会派人过来。”
“多有打扰。”几年的皇室生活也没淡去许不令的江湖气息,抬拳对着老僧一抱表示敬意。
见老僧弯腰退去的模样陆红鸾心中升起了几分疑惑,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弯了身子?莫非是有腿疾?
没等她询问许不令,一个小沙弥便来到了几人身前道:“阿弥陀佛,主持让我带着太子殿下巡寺。”
……
咚——
咚——
咚——
三声撞钟声在相国寺敲响,表示此时已经到了午时。
陆红鸾站在某处大殿外拭去额角的汗珠道:“这拜也拜完了,走也走遍了,怎的人都消失了?”
原本进庙前的几人全部走散,不说因为送子观音只能女拜的规矩而在殿外等待的许不令。
就连她的贴身侍女月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身边消失的。
“不令还是改不了这好动的性子。”陆红鸾不满的抿起嘴唇,眼见进出送子大殿的人越来越多,她也着急了起来:“令儿就算了,怎么连月奴也不知道去了哪。”
陆红鸾心中升起了埋怨,月奴今天一早便是,先是没扶住自己害自己从马车上摔下
明明跟着自己一块进入送子殿的她现在连人影都不见了。
“莫非还在大殿里不成?”陆红鸾想到这回头看了眼门外的人群,确定没见到许不令的身影后便又走进了送子大殿。
“咦?”在殿找了几圈都没见到月奴身影的陆红鸾突然发现某处有一条被帘子遮挡住的走廊。
掀开帘子,走廊的尽头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厢房
依稀可见几位妇人模样的女子正满脸春意的进出屋子,其中大部分从房间内出来的女子都衣裳不整
正进入房间的妇人们也各自挽着一个个看上去精壮的汉子,瞧那服侍定是相国寺内的僧人。
“这…这…这这这!”眼前的一幕让陆红鸾的声音都颤抖了几分。
莫非这人人说灵的相国寺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求子的?!
陆红鸾神情凝重,想到消失的月奴她的心儿都凉了半截。
“怪不得之前月奴不停的告诉我这相国寺求子有多么的灵,多么的妙,就连她穿着也变得…变得那…我看了都觉得羞人,亏我还以为是令儿使坏让月奴穿的。”
陆红鸾咬牙切齿,一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贴身侍女月奴会做出这种下贱的事。
二是不相信她有胆子背叛令儿,背叛自己的相公。
要知道月奴身为自己的贴身侍女,也早早被许不令收入房中。要是月奴真与汉子偷奸,可不是在令儿头上戴了一顶大帽子吗?
陆红鸾端着步子来到房前,想要透过缝隙看清里面到底有什么人,还有月奴到底在不在里面。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便让她心神失守,腿儿都软了半分。
只见那屋子内的画面是淫乱不堪,随处可见的女人衣裳还有撕碎的亵裤被扔的满地都是,屋子内全是白花花的肉体。
或站或趴或蹲,各种姿势的都有,反正都在进行那不可言说的苟合之事。
陆红鸾的胸口起伏不定,一股莫名的感觉立刻从胯下涌起,很快便传遍全身,她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人抽了去。
“啊啊啊…别肏了…好官人…别肏了…哦哦…奴家…奴家都已经怀上你的野种了…相公那也知道了…高兴的不行…要是被你肏掉了…相公肯定会生气的…噢噢噢…”
一精瘦的秃驴抱着一名美妇从门前走过,边走边肏的姿势属实吓了陆红鸾一跳。
那粗大的鸡巴,还有那被鸡巴肏的浪水横飞的骚穴,就这么从她眼前闪过,惊的她是一屁股蹲坐在地面。
“这…这这这…这成何体统!”陆红鸾又气又羞,就算是和自家相公许不令同房时都没做出这般羞人的事,用这种姿势就算了,还在房间内不分你我的苟合,甚至有人还换着肏。
“待我出去告诉令儿,定,定要铲平这相国寺。”陆红鸾强撑着半软的美腿站起身,好在月奴并没有在房间内,这让她的内心开心了不少。
陆红鸾刚转头准备离开这污秽之地,却发现身后站着一位她一直念叨的人。
月奴。
“夫…夫人…”月奴手捧着被脱下的衣物,浑身赤裸的站在陆红鸾身后,双腿之间原本芳草萋萋的阴毛消失不见,只余下被肏的红肿的嫩穴。
两瓣阴唇略微红肿的外翻,那被撑大的穴洞不难看出是才被肏完,比许不令粘稠几倍的浓精正滚滚从其中涌出,贴着她的大腿滑落。
月奴也没料到自家夫人会出现在这。
“夫人…夫人你听我解释。”月奴双眸立马哭了出来,用被肏时浪叫到嘶哑的声音叫道:“夫人不是我…是这伙贼人…是这伙贼人强迫我…呜呜…”
“闭嘴!”陆红鸾见状也是怒气上头,指着月奴骂道:“亏我平日里把你看成姐妹,没想到你会做出背叛令儿的事来
你虽不像湘儿、楚楚那般有名有份,可好歹也是与令儿同房过的,你你你!”
闻言月奴神色变得更加慌忙,赶忙道:“求求夫人别告诉太子。”
“不告诉令儿?呵,他不嫌脏我都嫌脏,你是多久开始背叛令儿的?”
“我…我…”月奴左顾而言他,根本没有回答陆红鸾问题的意思。
见状,怒气上头的陆红鸾也冷静了几分,侧耳听见屋内那连连不断的浪叫声都消失不见,立马明白了月奴的想法。
“你这贱婢!”陆红鸾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朝着来的路跑去。
“呵~太子妃现在才知道跑,怕是太晚了。”之前主持那苍老的声音出现在陆红鸾耳旁。
啪——
陆红鸾的手臂被老僧用力抓住,不得挣脱分毫。
“淫贼!放开我,你们这伙淫贼,放,唔!!唔唔!”挣脱不开的陆红鸾对着主持拳打脚踢。
没想到原本站在一旁哭泣的月奴这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伸出手捂住了她的朱唇防止她大叫。
“主人…”月奴满含春意的看向老僧。
“嗯!你做的很好。”老僧满意的一笑,另一只手上前拨弄了一番月奴的乳头,引起她嘤嘤呻吟:“主人…她,她还在旁边呢。”
“她?”老僧看向被月奴堵住朱唇,正对自己怒目而视的陆红鸾道:“本来打算慢慢引诱肏了这骚货的,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你做的很不错,知道大声喊叫引起我们的注意,下次定会用你最爱的佛精灌满你的花苞。”
月奴闻言脸上的红晕更盛:“谢主人~”
被两人同时限制住的陆红鸢听了直接心死,本以为月奴是被这伙淫僧强迫。如今看来她自己也乐在其中,同时还称这老僧为主人。
“自己怕是难逃一劫了…不,不,还有相公,令儿,对,还有令儿,令儿发现我消失定会彻查整个相国寺,到时候我就能够脱身…现在要拖延…拖…”
心中的想法还没落定,月奴便对着她笑道:“夫人莫不是还在等那软脚虾救你?别想了,太子那我会去照应,夫人你就好好体验一回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吧,相信月奴。只要体验一次,你就不在满足太子带给你的快乐了。”
“唔唔唔!!”陆红鸾做梦也没想到月奴会对自己说出这等话来,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唔唔声。
“别跟她废话了,老僧我一开始就忍不住了,这许不令床上功夫不怎么样,找娘们的功夫到是一比一的好。”
就在老僧准备对陆红鸾这块媚肉开动之际,之前带着众人巡庙的小沙弥慌张的跑了进来:“不好了主持,许不令他找不到那太子妃,准备硬闯进来了。”
“什么?!”
“太好了。”陆红鸾喜极而泣,看来上天还是眷顾她的,不愿看她被这货淫僧玷污。
可惜还没等她高兴多久,那老僧便挥手打向了她的后劲。
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所有知觉。
……
踏踏踏踏——
熟悉的马蹄声在耳旁响起,昏睡的陆红鸾朦胧的睁开双眼,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她坐在马车内,对面坐着的是她的贴身侍女月奴。
梦中月奴那赤裸的样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现在端庄的模样。
“夫人,你醒了?”
“呜…”陆红鸾发出诱人的低吟:“月奴,我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陆红鸾边说边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被捆绑的结结实实。
“月!”奴字未出口,月奴就眼疾手快的堵住了她的嘴。
“还看着干嘛?还不帮忙?!”
“哦,哦哦。”
这时陆红鸾才发现马车内还多了一个人就坐在她的身旁。
是那地痞!
之前偷看视奸自己臀儿的地痞。
地痞用不知道从哪撕下来的破布缠在陆红鸾的朱唇上防止她叫喊出声
待确保陆红鸾只能发出低低的唔唔声后这才小心翼翼的看向月奴道:“菩萨,这位菩萨,小的我能开始了吗?”
说罢眼神不断朝着被捆绑结实的陆红鸾看,意思不言而喻。
“急什么?”月奴瞪了眼这地痞流氓,真是便宜了这混账,本来打算让主人肏了夫人的。
没想到太子半路杀了出来,破坏了主人的美事,为了不引起怀疑,众人只好打道回府。
月奴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夫人,被她看见一切的情况下要是任由她这般回到太子府,那她肯定别想活了。
如今之计只能拉她一起下水。
以陆红鸾中暑为由,急冲冲走出相国寺的月奴刚巧看见了在众人进寺庙前不停视奸夫人的那伙地痞流氓。
没想到他们还守在这,为了再看上一眼陆红鸾的蜜桃臀真是不畏艰辛。
见到许不令抱着陆红鸾走向马车,月奴计从中来。
“你叫什么名字?”月奴看向这猥琐至极的老头。
老头满脸皱纹,皮肤更是皱的发黑,一看就是经常风吹日晒,充满了老茧。
头上几戳油腻的发缕黏在脑门上,开口就能看见一排黄板牙道:“回菩萨,小的我叫王癞。”
说罢便用枯树枝般的手在裤裆处抓挠了一把。
月奴眼神下意识看向了老头胯下的鸡巴。
就算被宽粗的麻布裹着也还是能见到鸡巴的轮廓和形状,可见他的大小。
本打算随意在那伙地痞中找一个鸡巴最大的肏了夫人好拉她下水,没想到还被自己找到了宝。
这叫王癞的老头,别看他年纪挺大,胯下的鸡巴就连主人也快赶上了。
见自己心目中的菩萨盯着自己的胯下发呆,老头胆怯的样子立马少了许多,挺了挺裤子道:“菩萨?菩萨,小的,小的可以肏太子…太子妃了吗?”
王癞咽了口唾沫,到现在也还不相信好运会降临在自己头上。
自己这辈子一事无成,别说后代了,就连个婆娘都没找到过,更别提找人下种了。
就算是被自己大鸡巴肏服不收铜钱的那些妓院姐儿们也不肯为自己生野种,用她们的话来说就是恶心。
本打算今天跟着混混们再看一眼从相国寺出来的太子妃后就回去借着记忆爽上一爽。
没想到那太子妃身旁的奴婢会来到身前,让大家脱下裤子看看鸡巴。
“嘿,得亏老子一辈子没做成过啥事,就有个大鸡巴,不然这好事就沦落到别人头上了。”
月奴刚准备开口,马车外就响起了许不令的声音:“月奴,红鸾她好些了吗?”
月奴先是瞪了眼王癞让他别发出声响,然后对着帘子外的许不令道:“回太子,夫人她一切安好,就是有点…”
“唔唔唔!!!”听见车外的许不令,陆红鸾立刻发出了唔唔声。
一旁见状的王癞吓得尿都要出来了,用他腥臭的大手直接捂住了陆红鸾的朱唇,整个人都俯靠在了她的娇躯上。
陆红鸾只感觉一股腥臭的气息扑鼻而来,整个人瞬间都被熏的晕晕的,用力发出的唔唔声也少了许多。
“是红鸾醒了吗?”
“不是的。”月奴直接回道:“大概是夫人做了噩梦……”
“这样啊。”窗外的许不令应道:“还麻烦月奴你照顾好红鸾,还要一会儿才回到府中。”
“应该的。”
“嗯。”许不令低沉道:“还有就是我之前说过了,月奴你想的话也可以叫我相公,叫太子太过生分……”
马车内被王癞压着的陆红鸾闻言心死不已,还叫相公,你这位娘子可是把你绿了个彻底呢。
也怪自己,平日里没管教好月奴,乃至于…乃至于让她成了如今这模样。
现在反过来要帮一地痞流氓玷污自己。
“嗯?!唔唔唔。”饱满的胸脯突然被人用力的揉捏了一下,娇嫩的乳肉在他的手指中满溢挤出,刺疼感还有别样的快感让陆红鸾瞬间瞪大了眼眸。
月奴立刻看了过去,只见压在陆红鸾身上的王癞此刻已经气喘吁吁,双眼赤红的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捂住朱唇的美人,另一只手则是撑在了她的一团奶子上用力揉捏着,让乳肉随着他的手指变幻形状。
“唔唔唔!!救…令儿…救唔唔!!!”陆红鸾大声尖叫着,可惜用尽全身的力气也顶多发出唔唔的喘息声。
“别叫贱人!”色欲上头的王癞生怕马车外的许不令听见,立刻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陆红鸾的乳头,用力捏住向上拉扯。
“嘤哼~~疼…唔唔…”陆红鸾的喘息声立刻变得低吟,吃疼的哽咽着。
马车旁的许不令不做多想,他十分信任自家娘子的贴身奴婢,听她说是在做噩梦。
就连用气探查的心思都没有,完全信任的摇摇头快马骑向了队伍的最前方。
直到许不令的马蹄声彻底远离马车旁,月奴这才低声开口道:“这里距离太子府还有两炷香的路程,你最好快些行动,不然你小命不保。”
王癞闻言立刻担保道:“嘿嘿,菩萨放心,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多亏了菩萨您显灵小的才有福享受太子妃这熟妇,定然不会坏了菩萨您的好事,别说两炷香了。就算一炷香以小的的本事也足够让这太子妃爽到晕死过去。”
“口气倒不小。”月奴根本不信,就算他的鸡巴和主人的差不多大
主人最开始玩弄自己的时候也足足肏了自己三个时辰才把自己肏晕过去,这老东西敢说只用一炷香?
结果没等月奴嘲讽,接下来的一幕便让她的小嘴惊的微微张开。
啪——
一声沉闷又略带炸耳的声音在马车内响起,是王癞那斯褪去了破裤,把早已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弹了出来!
王癞胯下那根充血涨大成紫黑色的鸡巴弹在陆红鸾腿根,月奴见状眼皮一跳,仿佛听见了马车车辕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陆红鸾整个娇躯都被月奴捆绑的结结实实,别说反抗了。此刻连指尖也抬不起半分,只能紧蜷着脚趾眼睁睁看着老头用他那骇人的龟头抵住自己的大腿根部。
就算此刻她依旧还有一层长裙作为阻挡,她内心也还是忍不住的反呕,恨不得直接死在马车上。
长裙下的肉丝双腿被月奴捆绑并在一块。
因此王癞很容易就拉起了陆红鸾的裙子,露出她那修长的肉丝美腿。
美熟妇修长的肉丝双腿被王癞握在手中
粗糙的手掌在陆红鸾的腿上来来回回的磨蹭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不愧是太子妃,穿的都是别人没有的东西,这玩意叫什么来着
哦对了,丝袜,摸起来真爽啊,怪不得老大今天见到你鸡巴都硬的要射了,穿着都骚的不行,摸起来更爽,不知道太子摸没摸过,不会便宜了小的吧?”
王癞的话让陆红鸾暗自落泪,他说的还真没错,本来是打算便宜她自己相公许不令的包臀肉丝,如今却便宜了这地痞老头。
“唔…住手…不要…混账…唔…你…你该死…唔…”任凭陆红鸾如何挣扎,除了用唔唔声谩骂王癞外,也只能把绣鞋踢脱勾在脚尖表示反抗。
王癞见陆红鸾脚尖上那随着马车颠簸而摇摇欲坠的绣鞋,不由淫笑道:
“什么太子妃,我看就是一个骚货,就那么着急被老子奸肏?都主动脱下鞋子想要挨肏。”
陆红鸾无心解释,也没办法解释,绝望的闭上眼,同时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陆红鸾垂泪的模样并没有让老头心软。
反而欲望更盛的拉起被捆成粽子的陆红鸾,迫使她跪趴在马车内的坐凳上,被肉丝包裹住的安产型肥臀朝着自己高高翘起。
啪啪——
王癞得意的用力拍打了两下,引起陆红鸾的臀瓣臀浪阵阵。
“嘿嘿嘿,这才对嘛,太子妃的肥臀果然要这样摆才带劲,今早在相国寺门前老子就想试试了,没想到如今还真如愿以偿。”
王癞没有丝毫犹豫的低头把他那张丑陋的老脸埋进了陆红鸾的臀瓣中,让她被肉丝包裹的熟媚臀肉压迫在自己脸上,长着黑痘的鼻头用力朝着臀肉之中的深处猛怼。
“嘶~~”王癞深吸了口气道:“美,美得很啊,太子妃娘娘的这口骚臀仙气足够让我再活几十年了。”
说罢没给陆红鸾缓冲的时间,从嘴里伸出他那腥臭的舌头就在陆红鸾的肉丝臀上舔舐起来。
“啧啧啧——哧溜——哧溜——唔嗯!”就像是在品尝什么绝美的美味,舌头与肉丝摩擦伴随着口水发出的啧啧声不停响起。
陆红鸾臀间的丝袜没一会儿便深了一个颜色,那上面全都是王癞口水舔舐导致的,让本就薄蚕的肉丝变得更加透明,极致紧贴的粘在了她的臀瓣上。
“好一个美骚丝臀!”王癞抬起头感慨一声,下意识又用力拍打了一巴掌。
啪——
或许是这次多了唾液的关系,这臀肉被拍打的声音格外刺耳,听着都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
“嘤嗯~不…唔…不要…唔唔!”陆红鸾用力挣扎,这一巴掌打的她除了吃疼外,更恐怖的是多了一阵荡漾的快感
本就被王癞舔舐丝袜长腿和臀肉时的奇怪感觉如今变得更加具体。
她睁开充满妇人韵味的眸子,如今双眼内除了恶心、害怕外还多了几分慌乱,想要起身推开王癞却被对方用力的按跪在坐凳上,只有翘着肉丝肥臀任凭对方处置。
“快点,已经过去半炷香了。”月奴不耐烦的提醒道。
她还以为这老头真有什么本事,结果半炷香过去了
他除了在那对着夫人的丝袜长腿摸摸舔舔外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眼见马上就要到了太子府,王癞不急她都要急了。
王癞眼中带着几分怒火的转过头,他最烦在玩弄女人的时候被人打断了。
不过在见到月奴冰冷的模样后又冷静了许多。
“菩萨别急,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小的这就肏死太子妃,绝对让她爽的魂儿都丢掉。”王癞猥琐一笑。
月奴听见这话这才满意的转过头不再看王癞。
下一秒王癞的脸便阴沉了下去,心中怒骂道:“什么骚娘们,不过就是一个贱婢,主动为主子找奸夫就算了,自己还装成什么高冷的样子。要不是看在你让我肏了你家主子的份上,老子不得用大鸡巴肏死你。”
心中的怒气全都化作欲望,王癞气不过的又用力拍了两巴掌在陆红鸾的肉丝肥臀上:“骚货,还不赶快把这骚腚翘起来挨肏?!”
“唔唔唔!!”闻言陆红鸾哭喊着用尽全力挣扎起身,身子每每从坐凳上跪站起身时又被王癞狠狠的摁了下去,一来二去就连膝盖都出现了淤青。
察觉到陆红鸾的反抗,王癞更加用力摁压,直把檀木坐凳都压发出了吱呀声响
同时胯间的紫黑鸡巴上前紧贴陆红鸾的肉丝肥臀来回磨蹭。
“这腌臜东西…怎敢…怎敢如此亵渎我…”本人当玩偶一般玩弄的感觉是陆红鸾从未体验过的。
在生育怡儿之前许不令便已经把她当成宝似的捧在心头,生怕哪哪委屈了她。就算是同房时也是顺着她的,哪有这般粗辱强势过?
更别提为他诞下了怡儿后,更是痛到了骨子里。
如今被王癞这般粗暴对待,陆红鸾气氛的同时还在内心深处升起了一丝刺激的反差之感。
突然一根滚烫的东西贴在了她的小腿处,不等陆红鸾反应便迅速朝着穴儿蹭去。
“唔?!等…等一下…不行…混账…令儿救救我…唔唔!!”已经嫁为人妇,并为许不令生育一子的陆红鸾当然知道这根东西是什么了。
噗嗤——
没给陆红鸾继续挣扎的机会,那婴儿小臂粗大的肉根已经顺着肉丝小腿一路向上来到了她肥厚的阴唇之上。
两瓣肥厚的阴唇根本挡不住这根来势汹汹的玩意
不消一刻便被顶凹了下去朝两边鼓起挤出大量浪水。
薄如蝉翼的肉丝裆部也随着王癞大鸡巴的强行肏顶而不堪重负的发出“嘶啦”的裂条声。
“唔!唔唔…混账…你,你,你…怎么会这般勇猛?唔…不,不行,我不能失贞,我可是令儿的娘子,他好不容易才娶的娘子啊…令儿救救我…”
陆红鸾本以为有着肉丝的保护能够有限的阻止王癞的动作,结果根本没料到对方竟然根本不在乎肉丝的存在,直接挺着鸡巴强行肏了过来
肉丝包裹着他的龟头强行怼进了她已经湿润的肉穴。
“嘶哦,好紧~”终于如愿以偿品尝到陆红鸾这位绝美熟妇的王癞满足的叹息一声。
也不知道是许不令的鸡巴太小没给陆红鸾开发完全,还是鸡巴裹着肉丝直接强行肏入的原因,虽只进入了小半个龟头。
但王癞也还是觉得一股紧致到销魂的包裹感死死裹着他的鸡巴不得再次前进分毫。
“嘶…哈…这…这小骚穴,可真他娘的紧!”王癞爽的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挺着屁股想把自己这根玷污了太子妃的鸡巴向内顶的更深。
好在萧湘儿为府内姐妹们制造的丝袜并非俗物
原本打算用来勾引引诱许不令勃起的肉丝却在此刻成了为他守护自家娘子贞洁的最后防线。
包裹住陆红鸾肥臀的肉丝正被王癞一寸寸拉扯,丝袜的弹性不断与王癞的大鸡巴抗衡。
“唔…呜呜…不…不要…令儿…救我…呜…那里…不可以…”陆红鸾紧闭双眼,豆子大的泪水不停从眼角滑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丑陋的、带着腥臭味的鸡巴,那根不属于她相公许不令
她心爱之人令儿的鸡巴正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蜜穴。
王癞望着身下陆红鸾那挺翘起来的肉丝肥臀,那肥厚的臀瓣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显圆润弹滑,看的人恨不得立刻用自己的胯部撞在上面,看看究竟会爆发出怎么一番绝美的肉感景象。
鸡巴涨的生疼,只被陆红鸾用嫩穴包裹住小半个龟头的他不在满足,额角青筋暴起,咬牙用力向前肏去!
“咔嚓”一声轻响,肉丝被拉扯断了道道丝线,王癞的大鸡巴又得以进了半寸!
“唔哼~~啊…不…不要进来了…感觉…感觉变得好奇怪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就算是被堵住了红唇,眼下陆红鸾也还是发出了阵阵唔唔的呻吟声,明明肏她的男人不是许不令,明明她是被强行玷污的,为什么眼下还是会流出浪水,并且在心底升起了别样的快感?!
“嘿嘿,太子妃娘娘,您这小骚穴可真够味儿!比那些坊子里的婊子还紧!”
王癞狞笑的同时还不忘把粗糙的大手在陆红鸾的肉丝肥臀上狠狠揉捏,让肉丝包裹着她的臀肉在自己指缝中流动。
“老子今天就要肏烂你这骚屄,什么太子妃,都不过是见到老子大鸡巴就流水的母狗罢了!”
月奴站在一旁看的心底也起了些躁动,冷笑道:“夫人这骚样,平时装得清高,骨子里还不是个贱货?被这等下贱的老东西一肏,还不是哼哼个不停?瞧这水儿流的,都把丝袜给侵湿了。”
“月奴…你…你怎能…如此…”陆红鸾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看向自己曾经信任的婢女,心中一片冰凉。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身边的人、特别是月奴如此背叛。
然而王癞却没给陆红鸾多少自怨自艾的时间,好不容易前进半寸的快感彻底点燃了王癞的欲火,胯部继续用力向前挺动,肉丝撕拉的碎裂声立刻响起,鸡巴又得以肏进嫩穴几分。
“唔…呜呜…不要嗯哼…唔进来了…唔唔…不要进来了…”陆红鸾被破布绑住朱唇发出唔唔声,泪水止不住从眼角滑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王癞那根粗大的鸡巴正一点点、缓慢坚定地撑开她紧致的穴肉。
每一寸的深入,都像是一把钝刀在磨着她的骨髓。
除了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楚外还有别样满足的快感。
“嘶,好特么紧…明明…才…才进去这么一点…就爽到不行,太子妃你真的被太子干过吗?还是说太子…太子远没有我的大?”
话音未落,那在破碎边缘的肉丝又发出了撕拉一声,同时王癞也向前又进入了几寸,鸡巴撑大着陆红鸾的穴儿腔道,被强行扩宽的穴肉死死缠在他的大鸡巴上,就连淫水也被强行挤了出来。
“嗯哼~~唔…疼…疼…又…又是一寸…又进去了…一寸…”陆红鸾跪趴在坐凳上的娇躯已经微微颤抖。
随着王癞每一次鸡巴的深入,她都能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胀痛。但与此同时,一股陌生的、异样的满足充实感也从身体深处传来,像是一只小虫子在轻轻挠着她的心。
“啊这…这样感觉…不…不要…这种感觉…好奇怪…好羞耻…我…我不能对不起令儿…不行…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我是令儿的娘子…我不能…”
突然,在王癞与陆红鸾两人的胯部,“噗嗤——”一声闷响在马车内响起,同时一小股浪水也被用力挤了出来如雨点般落下打湿了马车的地板。
王癞的鸡巴也在这一刻似乎突破了某种阻碍,进入了一个更加湿热、紧窄的空间。
“唔嗯哼哼哼?!!!!”陆红鸾也随之发出一声凄厉的哼叫,身体向前对着坐凳猛地弓起,被捆绑起来的双手死死捏成拳,指甲都嵌进了自己的掌肉里。
“不…不要…好痛…要坏掉了…呜呜…令儿…救我…相公…唔呜呜…”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已经完全突破许不令以前最多能到达的深度,进入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蜜道深处,肏了她那无人开垦过的穴肉:“两寸…又…又进去了两寸…呜呜…不行…真的不行了…”
下身传来的胀痛感和异样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穴正被王癞那根粗大的鸡巴一点点完全撑开。
就算是相公许不令从未到达过的地点也被他开发扩大,变得湿润、肿胀,这种远超过许不令的快感
被慢慢征服的感觉让陆红鸾开始无意识的分泌出更多淫水,穴儿也不再排斥这根不属于自己相公的大鸡巴,转而如痴如醉的缠吸在了鸡巴棍子上。
“太子妃娘娘你这骚逼是从没被人肏那么深过吗?唔,里面和处子似的…唔…好紧…今早扭着肥臀瞪向我们的时候可想过会被老子摁在身下狂肏吗?!”王癞得意地笑着,再次用力一挺,鸡巴又向内深入了一寸。
噗嗤——
浪水再次从陆红鸾的小穴里飞溅而出。
“咦齁唔唔唔~~~”陆红鸾突然爆发出高昂的哼叫,同时娇躯也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嘶?!好紧,太子妃娘娘这是高潮了?!”王癞这才察觉到自己龟头的前端似乎触碰到了一个柔软弹性的地方,不用想便知道那肯定是陆红鸾的子宫口花房了。
王癞低头看着自己依旧露在陆红鸾穴外的小半截鸡巴,胯部用力撞在她肥厚肉丝臀肉上的想法没有实现,气的又在她的肥臀臀瓣上抽了几巴掌骂道:
“什么太子妃娘娘,长的一身骚肉,穴儿还那么短,给你家相公用足够了,可惜遇见了老子。”
“嗯哼哼哼~~”高潮中的陆红鸾被拍打肥臀,痉挛中的身子更是泄的厉害。
就连小穴也如同婴儿小嘴似的,穴肉如同鸡巴套子缠住王癞大鸡巴棒身的同时,那弹嫩宛如花芯的子宫口也吸住了他的龟头,啵滋啵滋想要从这根鸡巴中吸出浓精。
“别…别打了…奇怪的感觉…要…要憋不住了齁嗯…别打了…屁股…嗯哼…啊啊啊…泄…泄了…彻底泄了啊啊啊~~~”
从未被人暴力对待过,特别是在床上这般暴虐不顾她死活的肏穴方式,陆红鸾还真是头一次
与以往与相公许不令同房时的温柔行成了强烈的反差。
明明她是被人强辱逼奸才对,就连地点都是在自家马车上,她心爱的相公,许不令还正骑着马走在她的前面,她却被这个地痞流氓
这个自己平日里见到都会皱眉不再看一眼的老头肏到了高潮,体验了一次以往从未体验过的绝美快感。
“唔!嘶啊。”王癞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抱住陆红鸾两边丰腴臀肉的同时还不忘卖力地向前耸动腰身。
他那根已经涨成暗紫红色的粗大鸡巴随着他每一次挺动腰身就在陆红鸾的骚穴里向前挺动几分
每一次都会如同攻城锤似的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让陆红鸾本就敏感的娇躯忍不住激起阵阵痉挛。
噗嗤——噗嗤——
鸡巴与嫩穴摩擦发出能够轻易勾起男人欲望的淫靡水声。
此刻陆红鸾的蜜壶口也完全成了皮条箍似的套在了王癞的大鸡巴肉根上
如同小嘴般一开一合地吸吮着王癞的棒身,哪里还看得出半分被强迫的痕迹?
“呃嗯…唔哼~~嗯哼…不哼~~…不要了…那里…那里不行…”陆红鸾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被堵住的朱唇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她闭着眼睛不愿意接受这一切,优美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
身体却因为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而向前紧紧贴死在坐凳上,被肉丝包裹着的肥臀只能向后翘的更高,这刚好合了王癞的心意
看上去更像是随着王癞的每一次抽插而主动配合着他。
咔嚓——
又一声脆响,本就破烂不堪的肉丝再也承受不住王癞的进攻,裆部的丝袜彻底裂开
陆红鸾那丰腴微胖的大腿肉还有那饱满肥厚的阴皋瞬间从丝袜的漏洞中挤了出来,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陆红鸾那似配合又似反抗的模样让月奴不由出言嘲讽道:“夫人,您这骚样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以往被太子要求与我一起侍奉他时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现在还不是被一个老东西肏得浪水直流?瞧瞧您这骚穴,啧啧,都快把人家的鸡巴给吸断了。”
“唔…唔唔…月奴…你…你这个…贱婢…”陆红鸾羞愤欲绝,她想要反驳,却被王癞更加猛烈的抽插打断。
噗嗤!噗嗤!噗嗤————
“呃啊啊啊…嗯哼…不…不要了…太深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啊啊啊…不要肏了…呜呜…哦哦嗯哼~~~”陆红鸾的娇躯随着王癞的爆肏而有节奏的痉挛着,股股淫水从她的骚穴里喷涌而出,将她大腿以下的肉丝全都打湿了遍。
不是自己娘子肏起来不心疼,特别是这个女人还是当今太子妃。
就算是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娘子们都比不上的,王癞心中的戾气恨不得直接把陆红鸾给肏穿,肏穴的力度也是一下比一下大
本就还剩一小截的鸡巴也在他的大力肏穴下慢慢被强行肏了进去。
啪——
啪啪啪——
噗嗤————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王癞的胯部终于头次撞到了陆红鸾那肉丝肥臀,两者相撞的声音就像是开闸放洪似的,欲望和快感同时在这一刻到达了最顶峰!
陆红鸾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阵高亢的呻吟,身体再次剧烈颤抖
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骚穴里喷涌而出却被王癞的大鸡巴死死堵在里面
只能强行在鸡巴抽插肏穴时从两侧的缝隙中溅射而出!
“咿…齁…不要…不嗯哼…不要肏了啊啊啊啊…?…泄…泄了…彻底泄了啊啊啊~~~?…齁哦啊啊啊…”
“他娘的,屁股肥奶子翘就算了,太子妃的骚穴还这么会吸。要不是老子天生鸡巴厉害,这一下还不得被你吸出浓精?!”王癞咬住舌尖强忍陆红鸾高潮时小穴紧吸而带给自己的快感。
陆红鸾嘴上挣扎说着不要,不愿意被奸夫玷污,高潮时那向后翘起的肥臀却出卖了她身体的快感。
“夫人你说要是让太子看到你这副模样,他会是什么反应?”
月奴的话宛如晴天霹雳,把即将迷失在高潮快感中的陆红鸾给拉了回来,她双眸含春,脸颊上的泪痕都还没干,转过头盯着月奴露出哀求的目光发出唔唔声:
“唔…唔唔…不要…不要…不要…?…呼…嗯啊…求求你…不要告诉…令儿…不要告诉相公…”
陆红鸾眼中的恐惧和哀求正中了月奴的心思,她做的就是把陆红鸾拉下水的打算。
就当月奴还打算说些什么彻底击溃陆红鸾的防线时,马车外传来了熟悉的马蹄声。
“月奴,红鸾可歇息好了?”许不令温润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带着几分关切。
陆红鸾浑身一颤,自家相公以往那动听的声音此刻在她耳边犹如晴天霹雳。
王癞顶的上下起伏的肉丝蜜桃臀都猛地僵住,双眸瞪大不知如何是好:
“令儿!是令儿的声音!他终于来了…可是…可是一切都太晚了…我我已经被贼人玷辱…若是…若是此刻被他发现…不,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甚至没有过多犹豫,陆红鸾第一反应便是定要隐瞒当前发生的事不被许不令知道。
若换成几年前她都有可能不顾一切和月奴这伙恶贼鱼死网破
可如今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她还有儿子,那才没多大的怡儿。
“夫…夫人她…”月奴的声音也有些慌乱,她也没想到许不令会突然杀了过来,难道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好在马车外的许不令并没有太愤怒的样子,这让她很快镇定下来道:“夫人她…她还在休息,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小姨她醒了?”月奴的话让许不令充满了担忧,一时间就连小姨也喊出了口,他的声音更近了些,似乎是靠在了窗边准备掀开窗帘:“我看看。”
“不…不用了!”月奴连忙阻止道:“太子,夫人她只是有些…有些烦闷,大抵是马车坐太久导致的,休息一下就好。您…您还是在外面等着吧。”
“烦闷?”许不令有些疑惑:“红鸾的身子何时变得这般憔悴,今日坐马车的时间也不长…莫非是生我的气了?刚刚是我不对,丢下她独自去了别的地方。”
许不令还以为是陆红鸾在生他在寺庙时没在求子殿外等她的事。
“没…没有!”月奴的声音都急的有些尖锐了:“太子您就别操心了,夫人真的没事!”
“月奴,你今日怎的如此反常?”许不令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怀疑,月奴几乎从小都跟在红鸾身边
性子上也多多少少随了一些自家娘子的沉稳和矜持,如今怎么有些着急?
“我…”月奴脸色苍白,要是许不令掀开窗帘看见马车内自家娘子正被一地痞老头摁住肏穴,那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怕都是活不了了。
没等月奴出口继续解释,马车却不小心驶过了一处坑洼,整辆马车都跟着一抖,重重颠簸了一下。
噗嗤——啪!!!!
马车内立刻发出了一声闷哼,紧接着还有那淫靡的啧啧噗嗤水声。
“呃嗯…嗯哼…顶…顶到底了齁嗯…要…要死了啊啊啊…不行…不能再顶了…”
马车突然的颠簸让王癞的大鸡巴顺势肏深了几分
陆红鸾本就被王癞那鸡巴龟头给肏弯曲嘟起来的子宫口花苞这下直接被强行顶开了一个小口子!
强烈的快感还有当着许不令偷情的刺激同时涌上了她的心头
根本不顾外面的许不令究竟会不会听见马车的异响,肥臀死死向后抵住王癞的胯部一颤一颤泄着身子。
“夫…夫人…”月奴见状,连忙压低声音,“小点声,太子还在外面呢。”
“唔…唔唔…”强大快感刺激的泄身停不下来的陆红鸾拼命想要捂住自己的嘴。
但全身都被缚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在破布下死死抿着朱唇,让唔唔声都发不出来。
“太子,您…您还是去前面等着吧。”月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恳求,“夫人真的没事,您就别进来了。”
“是红鸾让你这么说的吧?”许不令的声音又靠近了些:“唉,小姨的性子我是了解的,还是我来道歉吧。”
月奴见眼下说什么也不可能劝的动许不令了,只好把目光再次看向了正高潮到失神的陆红鸾:
“夫人是多久没被太子宠幸过了?竟然被一个老头肏爽成这幅浪荡模样?太子马上就要掀开帘子了,依我看还是主动告诉他为好吧?”
“唔…唔唔…不要…不要…不要…不许告诉令…齁哦哦…令儿啊~”
“不告诉太子?”月奴冷笑道:“那可由不得我了,太子马上便会亲自掀开帘子。到时候便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小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贱货!”
说罢不给陆红鸾反应的时间,直接松开了她身上的束缚,把帮助朱唇的破布也给拿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马车旁骑着马跟在一旁的许不令见车内久久没有回应,也安奈不住心中的性子了,直接伸出手去掀马车的窗帘。
哗——
窗帘被先一步打开,一张娇艳欲滴却又略显憔悴的脸出现在许不令眼前。
“走!走开,我不想…嗯哼…见你!啊…”陆红鸾的话还没说完,躲在轿子内的娇躯便一颤,下意识想要缩回马车,却好似被身后的人给死死地按住。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完了,完了,该死的王癞,是真的打算和自己同归于尽吗?
这个节骨眼上也敢当着令儿的面把他的龟头用力撞在自己的花芯儿宫胞上!
噗嗤——
一声闷响,陆红鸾的穴儿刺激的直接喷出一股淫水溅在了王癞的肚子上发出轻微的拍水声。
“小姨?你的模样…”许不令本想说些什么,可在看到陆红鸾的脸时顿时愣住了。
只见她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头发凌乱,嘴唇有些红肿,眼神涣散,一副被人蹂躏过的模样。
“令…令儿…我…我没事…”陆红鸾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强提起一丝哭腔试图去掩盖那言语中的快感:“我…我只是…身体有些不适…无碍。”
之前初被玷污时想要鱼死网破的心态这一刻全然消散,陆红鸾不仅没有向许不令求救。
反而主动隐瞒起马车内的情况,谁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害怕被发现的后果,还是真的被王癞大鸡巴肏爽了。
陆红鸾强忍着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生怕被许不令看出破绽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道:“你…你先去前面吧…等…嗯哼…等到了府上便好了…”
可惜陆红鸾还是小瞧了王癞的大胆包天。
就算她的亲相公,好令儿就在她的眼前
他也依旧还是敢在马车内抱着她的肉丝肥臀狂肏不止。
不仅不停,肏穴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加的用力、快捷。
“呃嗯…嗯哼齁嗯…不…不要…太快了…要坏了…死了…令儿就在眼前…相公就在眼前啊啊…哦哦啊啊啊…”
陆红鸾藏在马车内的娇躯被肏的颤抖不止
股股淫水伴随着王癞远胜于许不令的大鸡巴肏穴抽动而疯狂涌出
两瓣圆润挺翘的肉丝蜜桃臀也在王癞一次接一次沉重而又卖力的撞击下被压扁搓圆。
臀浪阵阵,肉感连连。
特别是王癞这厮还故意趁着陆红鸾应付自家相公许不令没有丝毫防备之时
每每胯部把她臀肉压扁都会用那鹅卵石大小的龟头狠狠磨碾她的子宫口花苞,让她差点在自家相公跟前叫出了声。
夜色将黑,街道两旁也挂起了灯笼照亮。
每每经过黑暗处都能看见马车内的烛光透过窗帘照射而出,得亏许不令是在马车的这端。
要是在另一端定会看见一副极度淫靡的景象。
只见一个矮小猥琐的身影正疯狂地耸动。
而在他之前一道丰腴的身影则如同母狗一般跪在地上,肥臀向后翘起与矮小身影的胯部相接,头则是抬起伸在马车窗边与她的相公谈话。
随着矮小身影耸动频率的加快,那丰腴曼妙的身影也逐渐变得大胆主动,当矮小身影向前肏去时
她便会主动用肉丝肥臀向后顶起用自己的肥厚臀肉去接住王癞的鸡巴,完全成为了他肏穴的缓冲利器!
“相公…你…你别看…我…我真的没事…”陆红鸾声音中的快感几乎要掩盖不住,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如同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身体深处传来被王癞大鸡巴肏穴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她只能拼命在朱唇中用红色翘起顶住贝齿不让自己发出呻吟。
“小姨,你…你的脸色…”许不令眉头紧锁,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陆红鸾的脸颊。
“不…不要…”陆红鸾惊恐地向后缩去,生怕被许不令发下马车内的春色,结果身子却被身后偷奸她的王癞一把按住,粗大的鸡巴在她的体内狠狠地抽插了几下。
“咿啊啊…嗯哼…不要…不要碰我…?…齁…我…我没事…你…你快走开…”
噗嗤——噗嗤——噗嗤——
王癞故意加重了鸡巴肏穴的力道,就连马车行驶时的声音也快要掩盖不住那啪啪啪的肏穴撞肉之声。
“王癞!你…你住手!”月奴压低声音对王癞怒目而视道:“你…你疯了吗?!太子就在外面!你…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这混账东西真以为太子发现不了马车内的异常?
要不是有夫人亲自出面,怕早就被他发现了奸情,现在他竟然敢在太子面前如此放肆!
眼见王癞色欲上头,月奴只能一把拉住陆红鸾的手臂把她拖了回来
不等许不令疑惑便顶替了她的位置用窗帘露出一条小缝道:“太子请回吧,夫人说有什么事待会到了太子府下了马车再说。”
“嗯哼齁哦哦哦?~~~~”
啪!!!
“嗯?”许不令皱起他的剑眉道:“马车内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响声?”
他好似听见了十分沉闷的噗嗤声,就仿佛一块肥肉被人强行锤了一下,又或者是用棒子捅到了最深处的声音。
“咳咳,太子听差了吧。”月奴用力咳嗽一声想要掩盖掉马车内陆红鸾与王癞的肏穴偷奸声。
王癞这厮真当不怕死,自己把夫人推回车内是要让他消停些。
没想到这厮直接一把拉过没有束缚的夫人大肏特肏。
透过马车另一边的窗帘,能很清晰的看见烛火照应在上面的画面。
陆红鸾从原本狗爬式把头伸出窗外的姿势变成了背对着跨坐在王癞的鸡巴上,每一下起身坐下都能让王癞尽享眼福
亲眼看着她那被肉丝包裹住的安产型蜜桃肥臀是怎么被肏出臀浪的,是怎么被撞扁肏穴的!
“不…不要…求求你…至少等令儿…齁嗯…等相公他离开…啊啊啊…”陆红鸾的声音此刻完全变成了动听的呻吟,根本不复最初被强迫奸淫时的嘶哑。
不仅如此,就连身体内部传来的强烈快感也让她几乎崩溃,双手被躺在马车地板上的王癞用力向后拉住,她只能背对着他不停的提臀落下、提臀落下,从被动挨肏变成主动套弄起奸夫的鸡巴!
性质也在这一刻发生了改变,要是许不令此时闯进来发现,哪会相信什么被强奸?这分明就是通奸!
“嘿嘿嘿…太子妃娘娘…怎么?刚刚面对太子时你把老汉我夹的好爽啊,你的嫩穴像是活过来似的,吸吮着老汉龟头个不停,真不怕老汉我当着太子的面给你下种啊?到时候怀上老汉我的野种老汉可不负责。”
王癞嘴上说着不负责的话动作也更加粗暴
每每陆红鸾的肉丝肥臀向上抬起时他都会主动挺腰肏弄,一次肏穴响起两次啪啪声,陆红鸾抬起肥臀也要挨肏,坐下肥臀更要挨肏,频率和暴虐程度是她根本没有体验过的存在!
不由让她在心底升起了以前与相公许不令的床事在王癞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老汉我今天…就要当着太子…你相公的面…肏死你…哦…太子妃娘娘怎么夹的更紧了?!”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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