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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前所未有的屈辱

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 · 孤城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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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最繁华的街角坐落着一家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水晶灯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出,照亮门廊前那片湿漉漉的大理石地面。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入门廊,引擎低鸣,车轮碾过水痕,停在台阶前。

车上坐着两人。后座的年轻女子模样清纯冷艳,穿着却极致露骨。前座的中年男子成熟稳重,西装革履。

车门被酒店门童拉开时,冷风裹着大堂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年轻女子坐在后座边缘,迟迟没有伸腿。中年男子已经下车,绕到这一侧,目光落在她身上,没说催,只是微抬下巴,示意她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脚踩出去,黑色高跟鞋落地,整个人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裙摆太短了,站起来的一瞬间,后摆卷在大腿根,她慌忙用手扯平,但面料弹回来,依然只遮住臀部上半截。而她的上身更夸张——黑色紧身衣在前胸挖出一个巨大的心形镂空,边缘从胸部一直延伸到小腹,整片胸骨、肋骨、上腹和肚脐全部暴露,乳房上部被弹性面料裹住,但下缘的弧线完全袒露在外,没有任何遮挡。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捂住那片裸露,但镂空太大,她来回挪了两下,却怎么档也档不全,旁边的门童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她。

冷风吹来,乳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立起来,硬硬地顶出两个清晰的点。

车门关上,她本能地想往男子身后躲,但他已经大步走向旋转门,步伐又快又稳。她赶紧跟上,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急促的碎响,步子一大,胸部的两块软肉就开始晃,它们只靠上半截的弹力压着,每走一步就向下荡一荡,拉到极致时又被拽回去,再荡,再拽。空气从镂空处钻入胸部,冷飕飕的,皮肤上起了细密的疙瘩。心形镂空的尖端伸向肚脐下方,那块裸露的三角区随着呼吸起伏,肚脐窝一缩一张。

旋转门把她裹进去,水晶灯的光直直打在裸露的皮肤上,她更想缩到男子背后了,但他已经走出五六步。大堂里有人经过,她再次抬起手臂挡在胸前,目光盯在地面,不敢抬头,却注意到镜子一般的地面让光线从下方钻入双乳之间,内部隐隐可见。

男子已经走向楼梯。她咬咬牙跟上去,高跟鞋踩上第一级台阶,膝盖抬高,短裙边缘又缩上去一截,露出了黑色内里以及那窄小布条根本庶不住的轮廓,她迅速用手压下裙摆,但重心失衡,身体一晃,胸部的晃动突然加剧,向下狠狠一坠,边缘几乎快要从下缘滑出。那一瞬间,她本能地松开裙摆,双手同时往上托住了乳房下缘,掌心贴住那片裸露的温热皮肤,一股烫人的羞耻猛地蹿上来,赤裸的触感仿佛自己是一丝不挂地站在所有人面前。

男子已经快走到二楼走廊入口了。她小跑了几步,短裙在臀部弹跳,丝袜摩擦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胸部的晃动变成一种持续的、有节奏的拽痛,像有人从下方轻轻扯着她的乳房,每扯一下,她都错觉下一瞬就要完全滑脱出来。她一手控住裙摆,另一手平举托住双乳下沿,动作既羞耻又可笑。一步步的晃动让乳尖在衣料上摩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轮廓清晰可见。

终于到了二楼走廊,地毯吸掉所有脚步声。男子在包厢门口停下,回头看她一眼,表情平淡,只是确认她到了。男子推开门,包厢里的谈笑声涌出来。她站在门边,手心全是汗。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那两粒凸起依然明目张胆地顶在那里。

暖光从门缝里泄出来,她迈了一步,高跟鞋踩进包厢门槛。所有目光投过来,她下意识往男子背后缩,但门已经开了,无处可躲。胸前两粒凸点在灯光下无所遁形,乳房下缘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肚脐随着呼吸起伏,短裙边缘又缩上去一寸。

她听见自己说"各位老板好",声音细如蚊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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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心怡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休息室、怎么到达酒店,又是怎么进入包厢的了。

自从换上那一身荒唐暴露的衣服,她的脑子便是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像陷在一场滚烫又难堪的噩梦里面,连基本的思绪都无法聚拢。心底的羞耻与怯懦死死裹着她,吞噬了她所有的感知,周遭的一切动静都变得模糊不清,耳边只剩嗡嗡的轻响。

她的心智早已退场,只剩这具空壳由本能驱动着,随顾城没入包厢。

直到被顾城领着推门而入,包厢内温热的空气裹挟着浓重的烟酒气息扑面而来,“嘭”一声闷响,房门闭合,隔绝了外面的走廊灯光。

这时,她才骤然回神。

下一瞬,满室喧闹骤然一滞。

整整一屋的谈笑风生尽数停歇,十数道目光齐刷刷从四面八方落来,精准、集中、滚烫,毫无遮挡地尽数锁在她的身上。那视线直白又赤裸,带着玩味、审视与毫不掩饰的贪欲,密密麻麻将她整个人包裹,让她瞬间无所遁形。

林心怡浑身猛地一僵,血液近乎凝固,手脚瞬间冰凉。

她这才彻底清醒——自己,已经站在了酒局的正中央,这场煎熬,已然正式开始。

包厢里的人依旧是上次酒局见过的熟面孔,可众人眼底的分寸与克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上一场酒局,众人装作收敛、故作端正,隐晦打量、不动声色。而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彻底放开,肆无忌惮、堂而皇之地落在她身上,再也没有半分遮掩。一道道滚烫粗鄙的视线,死死钉在她身上那块张扬的心形镂空上,顺着细腻的胸腹线条、纤细的腰肢、单薄的裙摆来回摩挲扫视,赤裸的打量带着毫不掩饰的色欲与玩味,像在细细端详一件精心包装、任人品鉴的玩物。

林心怡背脊僵硬地立在原地,浑身寒意彻骨,生理性的羞耻与屈辱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清清楚楚感知着每一道轻浮的目光,心底只剩下极致的难堪与卑微。这一刻的自己,哪里还是什么所谓的商务专员,更不是干净纯粹的大学生。她像街边卑微讨好、任人挑选的站街女郎,像一件褪去所有尊严、待价而沽的货物,赤裸裸摆在众人眼前,供这群男人肆意观赏、肆意品评,连半分躲闪、半分抗拒的资格都没有。

无尽的憋屈与酸涩堵在喉头,沉甸甸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眼眶泛着通红,眼尾残留着泪痕,一眼便能看出她强撑的脆弱。

百万违约金的枷锁死死捆着她,家人的救命医药费压在心头,她无路可退、无处可逃,只能硬生生扛下这份极致的屈辱。

她死死攥紧发凉的掌心,咬着发酸的牙根,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所有难堪、卑微与抗拒,逼着自己松弛紧绷的面部线条。

那笑意极淡、极勉强,浅浅挂在唇角,僵硬又生疏,藏不住眼底的红涩与隐忍,却已是她拼尽全力撑出来的镇定。

“各位老板好。”

声音轻轻软软,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微颤,温顺又乖巧,她低着头,规规矩矩地向在场众人打过招呼,乖乖任由满室贪婪的目光,继续在自己身上肆意流连。

下一秒,身侧传来顾城冷沉的嗓音,打破了包厢短暂的静默。

“别愣着,快给各位老板倒酒。”

往日里温和体恤、满是迁就的语调荡然无存,此刻的话语褪去了所有温柔,只剩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威严,沉甸甸砸在空气里,带着强硬的指令感,没有半分可以推脱的余地。

林心怡身子微微一颤,心底的屈辱又重了几分,不敢有丝毫违逆。她攥着裙摆的指尖愈发用力,泛着青白,僵硬着身体上前,伸手拿起桌侧的红酒瓶。冰凉的瓶身透过薄薄的指尖传来寒意,像此刻死死困住她的现实,刺骨又冰冷。

她垂着通红的眼,避开所有人灼热的视线,挨个上前为席间的老板倒酒。动作生涩又拘谨,每一个姿态都透着被迫逢迎的卑微,浑身的肌肤都紧绷得发麻,时刻警惕着周遭不怀好意的视线。

可即便她极尽躲闪,难堪的触碰依旧避无可避。

每当她躬身递酒、倾身倒酒时,席间的男人们皆像是心照不宣一般,借着酒局应酬的由头,有意无意地试探触碰。有人假意抬手接杯,指腹刻意擦过她纤细的指尖;有人借着侧身避让的动作,手肘轻轻蹭过她裸露的腰腹肌肤;更有人目光黏在她胸口下方的镂空处,视线随她的动作游走,偶尔抬手虚扶,指尖暧昧擦过下乳边缘,轻浮又猥琐。

每一次细碎的触碰,都像一根肮脏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底,掀起滔天的羞耻与恶心。细密的战栗顺着肌肤蔓延全身,生理性的厌恶层层翻涌,让她几欲躲闪,却无形的枷锁死死困住,连后退半步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将所有的不适、抗拒与恶心尽数咽回心底,装作全然无感的模样,硬着头皮继续手中的动作,不敢有半分失态,更不敢有丝毫得罪。

全程,坐在主位上的顾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清晰看着那些男人落在林心怡身上贪婪的目光,看着那些一次次刻意又隐晦的触碰,看着女孩僵硬颤抖的身躯、强忍屈辱的模样,眼底平静无波,没有半分动容,更无半分上前阻拦的意思。

他唇角甚至藏着一丝隐秘淡漠的玩味,静静看着自己精心掌控的局面,看着这个干净纯粹的小姑娘,一步步被成人世界的污浊裹挟、驯服,不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地承受这一切。

包厢里的烟酒味愈发浓重,混杂着一众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与放肆的调笑声。

逐一倒完最后一杯酒,她握着冰凉的酒瓶,僵硬地直起身,局促地扫视着整张圆桌,下意识想要找个空位落座稍稍喘息。

可目光扫过一圈,心底的尴尬骤然铺满天灵——席间满满当当,所有座椅都被占满,竟没有给她准备座位。

手足无措的窘迫裹挟着新一轮的羞耻席卷而来,她攥着酒瓶的指尖微微发白,不敢发问,也不敢擅自离场,只能慢慢后退两步,乖乖垂着脑袋,局促地站到角落里,将自己单薄的身形缩到最小。

也是此刻站稳身形、稍稍定神的间隙,她才察觉这间包厢的异样。

这间屋子远比上次的包厢宽敞奢华,格局也全然不同。除了中央的圆形酒桌之外,包厢侧边特意空出了一小片规整的空地,灯光聚焦洒落,像一方简易的小小舞台。

她心底悄悄生出一丝茫然的疑惑。

今次的酒局还请了人表演吗?

疑惑刚在心底生根,一道粗哑油腻的男声便骤然响起,打破了包厢的喧闹。

说话的就是那个满手金戒的微秃胖子,他眯着浑浊的眼睛,视线牢牢黏在林心怡身上,毫不避讳地扫过她胸前巨大的心形镂空,掠过纤细窈窕的腰身,目光贪婪又露骨,语气带着戏谑的玩味:“林小姐长得这么漂亮,身段更是没得说,看着就像是练过形体的,气质这么出众,肯定会跳舞吧?”

话音落下,他抬手随意一挥,带着不容推脱的起哄意味,高声笑道:“正好这儿有空地,给大伙表演一段助助兴!”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沸水的石子,瞬间引爆了全场氛围。

原本低声谈笑的众人立刻齐声附和,此起彼伏的起哄声密密麻麻塞满整个包厢。

“对对对,跳一个!”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跳起来肯定更漂亮,嘿嘿嘿!”

“别害羞啊林小姐,来都来了!”

轻浮的调笑声、戏谑的打趣声层层落下,甚至有人兴致高涨地吹起了尖锐的口哨,刺耳的声响扎得林心怡耳膜发疼,心底的屈辱瞬间攀升到顶峰。

她浑身僵硬地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此刻终于明白,这片刻意空出来的舞台空地,从一开始,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今晚的所有安排、这套刻意露骨的衣服、没有席位的酒局,全都是提前设计好的圈套。他们根本不是请她来做什么商务陪坐,只是把她当成了供人取乐、登台助兴的玩物。

无尽的难堪与冰冷的绝望,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

而胖子的胡乱揣测,倒是并没有猜错。

从前在校时,她为了体态礼仪常年坚持形体训练,闲暇之余也自学过不少基础舞蹈,肢体舒展、身体柔韧性极佳,虽算不上专业精湛,却远比普通人标准优美。可往日里引以为傲的柔韧与优雅、此刻却成了这群人肆意取乐的由头。

满心的恐惧瞬间袭来,她下意识绷紧全身肌肤,双臂死死抱在胸前。

她根本不敢动,更不敢登台跳舞。

这身定制的紧身套装处处都是破绽。胸前巨大的心形镂空本就暴露出双乳下沿,只要微微动作,双乳就会上下晃动,极易向下滑脱。那条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超短薄裙、布料狭窄的丁字内裤,更是毫无防护,一旦抬腿过高,裙摆撩起,布料滑动,就会将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一众贪婪的目光之下。

一想到当众裸露的难堪,无边的羞耻与恐惧便席卷全身,让她手脚冰凉,浑身僵硬得无法动弹。

慌乱无措间,她下意识抬起通红的眼眸,带着最后的无助与祈求,仓皇转头看向主位的顾城。

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她签下合约时信赖的靠山。此刻全场起哄声浪滔天,她只能寄希望于顾城,盼着他能像当初承诺的那样,出面解围、替她推脱,拦下这场荒唐的助兴要求。

可迎上的那双深邃眼眸,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温和体恤。

顾城静静坐在原位,神色平淡从容,眼底没有半分怜惜,没有半分阻拦的意味,只有一层不容置喙的冷意与默许。那双幽暗的眸子清清楚楚告诉她答案——跳,必须跳。

他不会帮她解围,甚至乐见其成,默许了这场针对她的戏谑与捉弄。

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心底仅存的希望轰然碎裂。

汹涌的绝望堵在喉头,让她几乎窒息。她清清楚楚明白,自己逃不掉了。百万违约金死死桎梏着她,眼前这群权势傍身的男人、掌控她所有退路的顾城,层层叠叠困住了她,没有半分退缩与拒绝的资格。

刺耳的起哄声依旧在耳边不停回荡,一道道灼热的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催促着她登台。

她指尖死死攥着裙摆,指节用力到泛白颤抖,眼眶红得愈发浓烈,强压住快要崩落的泪水,声音细碎微弱,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与怯懦,勉强开口妥协:“我……我只会一点点。”

这是她最后的退让,也是仅剩的敷衍。

她不敢做任何大幅度的肢体舒展,不敢抬腿、不敢转身、不敢跳跃,只能在心底飞快敲定主意,打算全程站在原地,只用手腕、脖颈、腰肢最轻微的律动,跳一支动作幅度最小、最拘谨的舞蹈,最大限度护住自己的衣物,但愿能糊弄过这场荒唐的助兴。

万般无奈之下,她绷紧单薄的身躯,拖着灌满铅一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煎熬地挪向了那片专为她设下的小小舞台。

细碎柔和的律动落在空旷的舞台上,林心怡全程僵着身子,只敢借着轻柔的鼓点,轻轻转动脖颈、微调腰肢,手腕绵软小幅摆动,全程规避所有大幅度肢体动作。她死死收紧核心、夹紧双腿,时刻紧绷着神经,用最拘谨敷衍的舞姿,潦草应付着全场的打量。

可即便这般敷衍克制的简单舞蹈,落在众人眼中,依旧是新鲜绝色的景致。清冷干净的气质糅合着这身色情露骨的穿搭,纯欲交织的反差感勾得人心痒,包厢内的喝彩声、鼓掌声此起彼伏,满堂喧嚣的喝彩,没有半分真诚的欣赏,只剩戏谑的玩味与低俗的起哄,每一声都像巴掌般扇在她的尊严上。

僵硬的一曲落毕,极度的羞耻再次让她胸部突起异常明显的两处突点。成倍放大了她所受的屈辱感,不仅身体暴露在众人贪婪的目光下,连身体的反应都无法掩饰半分,赤裸裸的呈现在舞台灯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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