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孤傲清冷的校花女神
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 · 孤城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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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通识大课阶梯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人声嘈杂,唯独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永远空出半米清净。林心怡背着简约的双肩包落座时,周遭细碎的说话声下意识轻了半分。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侧脸,勾勒出干净柔和的轮廓,原本打闹说笑的男生会下意识放慢动作,偷偷抬眼侧目张望,就连路过的老师,也总会多停留一瞬目光。江大文学院是出了名的美女如云,而她更是公认的第一校花,只是这份瞩目,从未给她带来过半分热闹。
下课的走廊永远是最热闹的地方,随处可见结伴说笑的学生,递情书、送奶茶的场面更是常见。几乎每周,都会有不同的男生堵在她的教室门口、图书馆桌边,或是宿舍楼下,捧着包装精致的鲜花,攥着手写的信纸,鼓足勇气开口告白。人群里投向她的目光永远炙热直白,可林心怡每次低头收拾书本时,心底都只剩一片麻木的倦怠。她脑海里闪过无数次相似的画面,所有突如其来的热情、刻意的讨好、盛大的奔赴,起点永远都是她的容貌,从未有人耐心了解过她的喜好、她的性情、她沉默独处时的心境。那些滚烫的告白空洞又肤浅,褪去华丽的外壳,只剩对皮囊的觊觎,日复一日的追捧,慢慢变成了缠人的聒噪,让她心生厌烦。她向来不懂迂回周旋,更不会假意迎合,面对所有示好,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温和,轻轻摇头婉拒,随后低头收好书本,转身独自离开,从不做多余的交谈,也不给任何人模糊的期待。
久而久之,宿舍楼下等候的身影渐渐少了,校园里关于她的传闻,也悄悄变了味道。
班里女生的小团体始终将她隔绝在外,这份疏离从来不是毫无缘由。林心怡心里清楚,却毫不在意。她不爱扎堆闲谈,不愿参与无意义的八卦拉扯,待人处事向来坦荡干脆,不刻意讨好任何人。她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容貌,明白周遭女生下意识疏远的缘由——只要她站在人群里,周遭人的光彩便会不自觉黯淡下去。同行的女生总会下意识收敛笑意,身姿局促,连说话的底气都悄悄弱了几分,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局促与自惭。没有人愿意长久站在一个永远盖过自己锋芒的人身旁,更没有人愿意接纳一个孤傲清冷的同伴。于是大家默契地将她排除在所有热闹之外,课间说笑刻意停顿,组队活动自动略过,无人主动搭话,无人主动结伴,让她成了集体里最格格不入的存在。
在男生心中,她是公认的女神,高不可攀。在女生心中,她是公认的情敌,众矢之的。
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她常常能捕捉到身后细碎的议论声,声音压得很低,却依旧清晰地飘进耳朵。有人小声对比着她的容貌,有人暗自揣测她的性情,字句间没有善意,只有莫名的挑剔与诋毁。迎面走来的女生,大多只是淡淡扫她一眼,便迅速移开目光,不会打招呼,更不会驻足寒暄。偌大的校园,人人都认识她,却没人真正熟悉她。
傍晚的操场随处是三三两两结伴散步的身影,晚风裹挟着热闹的欢声笑语。只有林心怡永远是一个人,一个人去图书馆自习,一个人往返教学楼和宿舍,一个人坐在操场长椅上吹晚风。她的朋友圈干净空旷,没有合照,没有聚会动态,日常记录只有学习和落日。她早已习惯了独处的安静,也默默适应了这份无人靠近的疏离。彼时的她,一直守着自己简单干净的生活节奏,安稳、克制。
林心怡从未想过,看似平静的校园生活,会在不久后被突如其来的风雨彻底击碎。
深秋的晚风穿过宿舍阳台,卷起窗沿轻薄的窗帘,带着微凉的秋意拂在肩头。林心怡刚结束晚间自习,手机屏幕突兀地在寂静的口袋里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母亲的名字,往常这个时辰,家里早已熄灯安睡,从未有过这般急促慌乱的来电。她心头骤然一紧,指尖微顿,连忙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没有熟悉的温柔问候,只有母亲压抑不住的哽咽哭声,细碎的抽泣声断断续续透过听筒传来,混着慌乱无措的语气,一字一句砸进她的心底。凌乱的话语里,她艰难拼凑出最残忍的真相——一向身体硬朗的父亲骤然重病,突发急症住进了重症监护室,病情凶险,不容耽搁。
听筒里的哭声越来越沙哑,母亲带着崩溃的语气,断断续续说着医院的通知,说着高昂的治疗费用,预计至少四十万的医药费,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骤然压垮了这个普通安稳的家庭。母亲反复念叨着家里的积蓄早已见底,亲戚邻里挨个奔走求助,放下所有脸面四处筹借,东拼西凑,最终只凑到十万块。寥寥数字,道尽了走投无路的窘迫与绝望。
林心怡站在空旷的阳台之上,晚风呼啸着灌进袖口,浑身却骤然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至心脏。周遭宿舍的嬉闹声、楼下路人的说笑声依旧清晰,世间的热闹分毫未减,可她的世界却在这一刻瞬间死寂。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母亲后续慌乱的叮嘱,她已然听不真切。
往日里所有的清冷孤傲、独处的从容淡定,在突如其来的噩耗面前轰然崩塌。
她紧紧攥着手机,指节用力到泛白、发酸,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眼眶酸胀得发烫,温热的雾气堵在眼底,她死死咬着下唇,硬生生将所有哽咽与泪水全部咽了回去。多年的孤傲让她习惯性隐忍,哪怕天塌地陷,也不会崩溃哭闹。
她默默在心里盘算着家中的收支,十万的筹款,对比四十万的巨款,有着遥不可及的差距。父亲躺在ICU里,每一分每一秒的治疗时间都离不开金钱支撑,容不得半分拖延。她清晰地知道,母亲已经倾尽所有,家里早已无路可走。
几秒的失神过后,心底只剩下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她不能慌,更不能倒下。放下所有骄傲与体面,她开始疯狂搜罗各类兼职渠道,可现实的冷水一次次将她浇醒。校内勤工助学、线下店员、线上杂活,所有学生能做的零散兼职,时薪都微薄得可怜。哪怕她不眠不休整日做工,每月微薄收入也只是杯水车薪,距离四十万的医药费依旧遥遥无期。ICU里的父亲等不起,时间在一秒秒流逝,普通打工的速度,根本追不上生命流逝的速度。
作为第一校花,她的言行消息总是不胫而走,校花苦寻赚职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校园。周三下午,她被两个外班男生嘻笑喊住,说有一兼职可去看看,酬劳特高,就在教学楼下公告栏内。男生们调笑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她心知有疑,可酬劳特高四字仍是钩住了她的心,犹豫片刻,还是转身朝公告栏走去。
走廊尽头,展板上贴满了花花绿绿的纸张,她一张张扫去,目光最终定在一张白底海报上——本校艺术学院人体模特招聘,酬劳:每次两百,下方教务处的红章鲜明。人体模特!她脑中轰然一声,脸颊骤红。那两男生分明是不怀好意。林心怡愤然离去。
然而,往后数日奔波苦寻,依旧无果。就在她近乎绝望、束手无策之际,一条意料之外的讯息递到了她面前。传递消息的是班里一名素来和她毫无交集的女生,往日里人群中躲闪的目光、私下细碎的非议,林心怡都隐约记得,对方从不算和善,甚至曾在背后跟风诋毁过她。可此刻,对方却悄悄拦住她,压低声音透露了一个隐秘的招聘信息——一位做大生意的老板,急需招人陪同商务应酬、招待客户,一场陪酒应酬酬劳足足两千,若是跟进的生意洽谈成功,还能拿到额外高额分成。
这个数字对当下的林心怡而言,是近乎荒诞的天文数字。普通兼职辛苦数月的收入,抵不上这一场应酬的酬劳,巨大的落差狠狠撞进她的心底,让她死寂的绝境里骤然燃起一丝微弱的光亮,可随之而来的是极致的警惕与不安。这不就是陪酒女郎么,她本能地生出抵触,世间从无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报酬高得离谱,背后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情色勾当。
但一想到重症监护室里奄奄一息的父亲,想到家里凑不齐的巨款,想到母亲日夜焦灼的模样,所有的顾虑都在生存面前被迫让步。理智在反复拉扯,她不能放弃任何万一的机会。
“万一是正经工作呢?”她心中思量。“总比人体模特要好。”
数日的绝望奔波,曾让她无数次重新想起那张海报。教务处的红章说明这是学校正经招聘,安全无害。可一想到自己要在同学面前赤身裸体的模样,心底翻涌的羞耻感就像潮水般涌来。
林心怡的那份孤傲刻进了每一寸骨血,宁可在黑夜里独自咬牙扛住所有风雨,也不愿将自己交到世人眼底任人打量。这幅皮囊从小到大替她惹来了多少虚浮的追捧和恶意的诋毁,她比谁都清楚。若真当了人体模特,往后背地里的细碎议论怕是要变为对她乳房大小,私处形状的讨论。
“先去面试看看,不行就走。”抱着这份侥幸与孤注一掷的勇气,她最终下定决心,赴约这场可疑的面试。
招聘信息上的要求简单得过分,只限定了十八至二十五岁的女性,样貌清秀姣好即可,无学历、无经验、无特长的额外约束。这般宽松的条件配上高额的酬劳,越发让人心底发慌,忐忑的心绪自下定决心后,便牢牢缠在心头,挥之不去。
出门前,她对着镜子刻意擦掉了眉尾仅剩的一点浅色,洗去了所有细碎的修饰。平日里素净的眉眼彻底归于纯粹,没有粉底提亮,没有唇色点缀,褪去了所有刻意的精致。她心底藏着一丝侥幸,希望褪去所有妆容后,自己能看起来普通一点、平淡一点,褪去那份惹眼的出众,避开旁人暗藏的觊觎。
可望着镜中的人影,她轻轻叹了口气。素净的脸庞,没有丝毫妆容加持,眉眼轮廓依旧清绝出众,清冷的骨相、通透的气质藏不住、掩不掉,哪怕一身最简单的素色衣衫,依旧远远胜过精心打扮的旁人。她太清楚自己的容貌带来的麻烦,那些泛滥的觊觎、无端的嫉妒、刻意的诋毁,皆源于此,此刻这份与生俱来的样貌,反倒成了她最大的负担,让她愈发不安。
她将防狼喷雾稳稳塞进包侧夹层,指尖反复触碰了两下,确认触感真实,才算稍稍安下心。面试地点就在宿舍附近,步行即可抵达,路程虽短,却每一步都走得心绪纷乱,无数念头在心底反复拉扯。她清楚自己滴酒不沾,骨子里抵触酒局的喧嚣与暧昧,或许勉强抿一小杯还能支撑,可若是杯盏接连不断,醉酒之后的失控与未知,光是想象,便让她浑身紧绷,心底满是抗拒与惶恐。
她早已在心底想好了全部说辞,打定主意面试时便直言坦白。她可以安静作陪、礼貌客套、微笑应酬,配合简单的商务场面,但坚决不饮酒、不近身、不接受任何越界的触碰与要求。底线分毫不让,这是她的原则。
思绪流转间,她忍不住暗自自嘲。世间哪有陪酒应酬却滴酒不沾的道理?这份高薪工作的核心本就是酒局周旋,自己这般要求,几乎断了被录取的所有可能。大概率只是白跑一趟,徒劳无功。可即便知晓希望渺茫,她依旧抱着一丝微弱的侥幸往前走。走投无路的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舍不得轻易放弃。哪怕结局注定落空,她也想亲自确认一遍,彻底断绝这份念想。
按照地址抵达时,林心怡心底的忐忑又悄悄加重了几分。眼前没有规整的商业办公楼,只有一栋独门独院的三层别墅,外墙雅致低调,院落规整肃穆,和她想象中公司面试的场景截然不同。但这里看着也不像私人居所,门口站着笔挺的保安,院内停着商务车辆,处处都透着商业化的严谨,可能是被整体改造过后,专门用作办公接待的私密场地。
她攥紧挎包带子,指尖下意识抵着夹层里的防狼喷雾,按着事先收到的消息,拨通了联系人汪霞的电话。电话挂断没过多久,别墅正门便被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快步迎了出来。
来人是个三十左右的女人,一身纯黑色露肩裙装剪裁利落,勾勒出匀称舒展的身形。岁月在她眼角浅浅落下几缕细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却丝毫折损不了她的美貌,反而添了成熟沉淀的韵味。依稀能窥见她年轻时的模样,明艳夺目,风华绝代,丝毫不会逊色于此刻的自己。她的眉眼很是特别,既有久经世事的妩媚温柔,又带着职场人的利落干练,两种气质交融得恰到好处,不艳俗,也不凌厉。
汪霞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语气轻柔亲和,待人接物分寸拿捏得极好,没有半分疏离,也无过度的熟络。简单的几句寒暄,自然又舒服。林心怡一路紧绷的神经,在这份温柔的对待里悄然松弛,心底层层叠叠的戒意,不自觉散去了大半。
汪霞侧身抬手,礼貌地引着她走入别墅内部。玄关宽敞精致,整体装修奢华却不浮夸,格调沉稳大气,每一处摆件、灯饰都透着不菲的质感。穿过走廊上至二楼,汪霞将她带入一间独立办公室,轻声嘱咐她稍作等候,老板处理完手头琐事,很快就过来面谈。
屋内空间开阔,陈设简约华贵。正中央摆放着厚重的红木书桌,桌面整洁干净,质感沉稳。靠窗一侧摆放着一组布艺沙发与精致茶几,布局规整大方。林心怡放轻脚步,缓缓走到沙发边落座,腰背依旧微微挺直,保持着分寸与警惕。目光静静扫过屋内每一处细节,奢华安静的环境太过私密,没有外界的喧嚣,可这份过于规整的静谧,反倒让她残存的一丝不安,隐隐蛰伏在心底,未曾彻底消散。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沉稳的身影缓步走入。
在此之前,林心怡早已在脑海里暗自描摹过这位高薪老板的模样。在她朴素的认知里,能开出离谱酬劳、私下招募应酬人员的生意人,多半是油腻粗鄙的暴发户形象:秃顶、臃肿啤酒肚、满身俗气,嘴里常年叼着雪茄,言行粗鲁张扬,带着一身市侩的戾气。这是她对这类人,最本能、最刻板的印象。
可眼前的人,却颠覆了她所有预想。
来人是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人,身形挺拔壮实,不臃肿不孱弱,唇边留着打理整齐的短胡,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眉眼舒展,举止从容,周身萦绕着成功者的儒雅风度。没有浮夸的配饰,没有张扬的姿态,一言一行的气场,都透着商界精英的沉淀。只是镜片后的眼眸格外深邃,藏着深沉的思虑,让人完全看不透心底的真实想法。
巨大的形象反差,让林心怡紧绷的神经悄然松动,下意识生出几分好感。比起她预想中粗鄙油腻的模样,眼前风度翩翩、沉稳克制的男人,让她放下了最初的抵触。
老板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面带礼貌,上前半步,姿态得体地伸出手,主动做起自我介绍。他名叫顾城,名下产业涉猎颇广,主营连锁酒店与房地产开发项目。他谈吐从容舒展,不疾不徐,语气坦荡真诚。
他坦言,房地产行业的核心从不是埋头苦干,而是人脉与机遇。在当前这个市场行情下,拿地、立项、运作项目,几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而所有成败的关键,往往就系于一场场商务酒局。对接政府高官、资本投资人、各路富二代、官二代,人情世故、场面应酬,是项目落地的必经之路。正因酒局直接左右资源、人脉与项目走向,他才需要样貌得体、气质出众的人陪同应酬,稳住场面、维系人脉,这也是高薪招募的根本原因。
一番侃侃而谈,逻辑清晰、情理通透。儒雅的气度、沉稳的谈吐,配上贴合行业规则的解释,完美诠释了这份高薪岗位的由来,一切看似合情合理、光明正大。林心怡听着听着,心底最后的戒备也散去大半,仅剩的忐忑被悄然抚平。她理解了这份报酬为何远超普通兼职,高薪背后对应的是高端商务人脉的价值,并非她起初揣测的情色勾当。
她全然没有察觉,在房门推开的一瞬、当她落入顾城视线之时,这位城府极深的老板眼底,曾飞快掠过一抹压抑不住的惊喜。他见过无数精心包装的美人,却从未见过这般自带清冷灵气,干净纯粹而又颜值绝俗的女孩。褪去妆容依旧惊艳夺目的容貌,干净疏离的气质,正是他的绝佳猎物。
只是那抹惊喜与算计,转瞬即逝。顾城深谙藏锋之道,脸上依旧维持着儒雅平和的模样,神色滴水不漏,没有流露出半分异样。
短暂的沉默里,林心怡定了定神,终于鼓起勇气,将一路上反复演练的话术轻声说了出口。她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忐忑,直言坦白自己不会饮酒,不懂任何酒局应酬的规矩,更是提前摆明了底线,绝不会接受任何逾越分寸、出格越界的行为。
话音落下,她自己却清晰察觉到心底翻天覆地的变化。出发前,她满心笃定这份高薪工作暗藏低俗勾当,从头到尾都只抱着试探一眼、不行就走的心态,早已做好白跑一趟,甚至防狼报警的准备。可顾城一番条理通透的讲解、儒雅得体的姿态,颠覆了她固有的偏见。
层层叠叠的戒备彻底烟消云散,原本紧绷的身心全然松弛下来。看着眼前坦荡从容的成功人士模样,听着合情合理的行业规则,这份高薪酬劳在她眼中不再是诡异的陷阱,反而成了需要努力争取的机遇。心底对赚钱的渴望,在不知不觉间被无限放大,席卷了所有迟疑。
ICU里日夜煎熬的父亲、母亲崩溃无助的哭声、四十万遥遥无期的医药费,一幕幕在脑海中飞速闪过。目前是她唯一能快速凑齐救命钱的出路,她绝不舍得轻易放过。
心绪几经翻涌,她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不安与青涩的心虚,主动轻声补了一句:“不会的我可以学。”
这句话代表了她心态的彻底转变。但她的底线从未有过半分松动,口中的学习,仅仅局限于商务应酬的礼貌话术、谈判技巧,是商业客套、维系人脉的常规应酬能力,绝非触碰任何逾越道德底线的情色交易。守好自身清白,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退让的原则。
“愿意学喝酒吗?”顾城淡淡的问。
这句话像一根尖刺直击林心怡的要害。她心里无比清楚,既做陪酒应酬的工作,滴酒不沾实在不合情理。纠结片刻,她咬着牙决定坚守这条底线,但可作出半分退让。她表示可以配合酒局场面,全程仅抿酒示意、做做样子,但绝对不接受任何人的劝酒、灌酒,绝不过量饮酒,每场应酬全程加起来最多不超过一杯,以此守住自己的清醒与安全。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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