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无可奈何的绿帽王爷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母亲像失去了所有力气,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身上布满了青红的掐痕和吻痕,腿间狼藉一片,混浊的液体正缓缓流出。

“爱妃,”虞昭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满足,“你说,要是韩月此刻在这里看着,会是什么表情?”

母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没有回答。

虞昭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他一定气得要发疯,却又不敢动寡人。他手握天下权柄又如何?他最在意的人,现在躺在寡人怀里,被寡人干得神魂颠倒。呵呵……”他低笑起来,手指滑过母亲的脸颊,“你知道吗?每次想到他那张永远平静无波的脸,寡人就特别想看到它碎裂的样子。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弄你。”

他俯身,在母亲耳边低语,声音却足够清晰:“所以,爱妃,你要好好配合寡人。在这皇宫的每一个角落,御书房,太庙,甚至将来在金銮殿上……只要能让韩月痛苦,寡人就开心。而你……”他捏住母亲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你也会开心的,对不对?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母亲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良久,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虞昭笑了,笑容纯真又残忍。他抱起母亲——以他清瘦的身形,抱起近两米高的母亲颇为吃力,但他还是咬着牙做了——一步步走入温热的池水中,开始为她清洗身体。动作居然透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洗干净,下次才好继续。”他说。

我离开了假山。

回到议政殿偏厅时,礼部尚书孙孝先已经等得坐立不安。见到我,他急忙起身行礼,额上渗出细汗。

“王爷,北狄使团已至雁门关,递了国书,欲进京朝贺新帝登基,并……提请和亲。”孙孝先递上文书,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

我接过国书,扫了一眼,随手扔在案上:“和亲?想要哪位公主?”

“他们……他们指名,想要……想要殿下您。”孙孝先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抬眼看向孙孝先:“什么意思?”

“殿下……殿下恕罪,北狄人想把一位守寡的阙氏,嫁给殿下您。”孙孝先擦了擦汗。

“此事还需王爷您亲自定夺。北狄近年虽表面臣服,但骑兵屡犯边境,此次和亲,恐怕来者不善。和亲的对象是老单于的遗孀,且是……是新单于的母亲,按礼法,不得远离草原,如今殿下好熟妇的传言已经天下皆知,若此次再迎娶这草原寡妇,只怕朝野非议。”

“告诉北狄使臣,本王体弱,不宜远行。让夫人来南边,加三倍聘金。”我的声音没有波澜,“若他们不同意,就让镇北军‘接送’夫人入关。”

“是,是!”孙孝先如蒙大赦,连忙应下。

“还有事?”

“还有……关于陛下大婚选妃之事,几位阁老联名上奏,认为陛下年已十七,中宫久虚,且……且皇后娘娘毕竟曾为殿下您的生母,虽蒙陛下垂爱,但于礼法不合,长久居于中宫恐惹非议,建议另选淑女,立为皇后,将娘娘迁居别宫……”

孙孝先越说声音越小,头几乎垂到胸口。

我沉默片刻。殿内只有更漏滴答的声音。

“告诉阁老们,”我缓缓开口,“陛下私事,臣子不宜过多干涉。皇后之位,陛下自有主张。至于非议……”

我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监察厅会留意朝中言论。若有人妄议宫闱,煽动是非,按律处置。”

孙孝先浑身一颤,深深躬身:

“下官明白!”

他退下后,我独自坐在偏厅里。夕阳西下,将窗棂的影子拉得很长。案上北狄的国书静静躺着,另一边,是姬宜白刚刚送来的密报——关于昭阳宫午后发生的事。

虞昭果然变本加厉。午膳后,他命人在御花园的“听雨轩”设了软榻,屏退左右,只留母亲一人。然后,在敞开的轩窗边,在秋日午后的阳光下,在可能被过往宫人窥见的角度,再次占有了她。据眼线回报,母亲起初挣扎抗拒,但很快便在虞昭的撩拨下软化,甚至主动索求。结束时,她衣衫不整地伏在虞昭怀中哭泣,而虞昭则一边抚摸她的头发,一边望向昭阳宫的方向冷笑。

他在挑衅我。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剥去母亲的尊严,也一点点切割我的理智。

而母亲……她正在滑向一个我无法预料的深渊。身体的欢愉与心灵的屈辱交织,再加上虞昭那种时而粗暴时而“温柔”的手段,正在瓦解她残存的意志。她开始迎合,开始主动,甚至开始恐惧失去这种扭曲的“宠爱”。

这比单纯的强迫更可怕。

夜深了。我处理完政务,屏退所有人,独自登上皇宫西北角的观星台。这里地势最高,可以俯瞰大半个皇宫。今夜无星,乌云蔽月,宫灯在夜色中如同零星的鬼火。

昭阳宫的方向,灯火通明。隐约似乎还能听到丝竹之声。

虞昭又在宴饮?还是另一种“宴饮”?

我站了很久,直到夜露浸湿了肩头。就在我准备离开时,眼角余光瞥见昭阳宫侧殿的一扇窗户被推开,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窗边。

是母亲。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寝衣,长发披散,凭窗而立,仰望着漆黑的天空。寝衣的腰带系得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衣袂,勾勒出那具惊心动魄的身体轮廓。

她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受到那种孤绝的、茫然的气息。她在看什么?想什么?回忆曾经身为皇后、万民景仰的岁月?还是思考如今这具身体为何如此贪恋少年的侵犯?亦或,只是在单纯地发呆,让夜风吹散一身的淫靡气息?

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出现在她身后。

虞昭。

他从后面抱住母亲,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腰,然后向上覆盖住那对即使隔着寝衣也巍然耸立的巨乳。母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却没有挣脱。

虞昭偏头,似乎在母亲耳边说了什么。母亲缓缓摇头。虞昭低笑,手开始不安分地揉捏,寝衣的布料被撑起变形的弧度。他将母亲转过来,让她背靠着窗台,低头吻了上去。母亲起初偏头躲闪,但虞昭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接受。渐渐地,母亲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搭在虞昭的肩上。

寝衣的带子被扯开,滑落肩头,露出半边浑圆饱满的乳房,在宫灯朦胧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虞昭埋首其间。

母亲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一只手插入虞昭的发间,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按压。

窗户开着,夜风灌入,吹动他们的头发和衣角。而他们就那样在窗边纠缠,仿佛一场无声的、献给黑暗的活春宫。

我移开了视线。

走下观星台时,我召来无影。

“从明天起,皇后每日的饮食,加入‘宁心散’。”我的声音在夜风中有些飘忽,“剂量控制好,让她情绪平稳,勿要过于激动即可。别伤了根本。”

“是。”关平应道,迟疑了一下,“王爷,此药虽温和,但长期服用,恐会使人精神怠惰,反应迟缓……”

“照做。”我打断他。

我需要母亲“平静”下来。至少,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甚至主动地沉溺于虞昭的玩弄。我需要她恢复一些理智,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另外,”我补充道,“找个机会,提醒一下陛下身边的赵公公。陛下年少贪欢,但也需懂得节制。若是龙体有损,本王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属下明白。”

这或许是无用的警告。虞昭已然疯魔,他沉迷的不仅是肉欲,更是那种掌控我母亲、进而刺痛我的权力快感。但该做的姿态,还是要做。

回到王府时,已是子夜。书房里还亮着灯,林坚毅仍在处理盐税案的卷宗。见我回来,他起身行礼。

“殿下,江南盐税亏空,牵扯到前朝三皇子……不,是废王景炎的旧部,还有几位如今在朝的地方大员。证据确凿,但若深挖,恐引起江南官场震动。”

林坚毅递上整理好的摘要。我快速浏览:

“震动便震动。江南富庶,却年年税银不足,养肥了一群蛀虫。借此机会,该换一批人了。名单上这些人,该抓的抓,该杀的杀。就你们监察厅去办,动静大点无妨。”

“是。”

林坚毅点头,却未立即退下,斟酌着开口,“殿下,还有一事……宫中近来流言颇盛,皆传……皇后娘娘专宠,陛下沉溺女色,荒废政务。甚至有传闻说,娘娘用了巫蛊之术,魅惑君心。这些流言,似乎并非空穴来风,背后有人推波助澜。”

我放下卷宗,看向他:“查到源头了?”

“尚未完全确定,但有几个方向。一是宗室几位老王爷,对殿下大权在握,架空大虞皇族本就不满;二是清流言官,看重礼法;三……”

林坚毅顿了顿。

“三是殿下后院几位夫人的娘家势力,似乎也在暗中活动。毕竟,殿下如能取大虞朝而代之,未来她们中的一位,也能变成皇后娘娘,而那位,对她们开始依旧是最大威胁……”

我明白他的意思。母亲曾是我的正妻,如今虽然被送到皇宫里做虞昭的母狗,但在我心里的份量依旧巨大,如今,薛夫人和公孙广韵都认为自己可以成为下一任皇后,那消灭母亲,自然是她们首要工作。

“流言不必刻意压制。”我缓缓道,“但要将火引开。找几个御史,弹劾宗室奢靡、侵占民田。再让锦衣卫‘偶然’发现,某位太妃的娘家与北狄有私下往来。至于巫蛊……”我冷笑一声,“找几个替死鬼,在宫里‘发现’些厌胜之物,但要指向空置的宫殿,别牵扯昭阳宫。”

李幕僚心领神会:“王爷高明。如此,既可敲打各方,又不会将矛头直接引向皇后娘娘和陛下。只是……”他犹豫了一下,“长久来看,陛下子嗣之事,终需解决。否则,恐成隐患。”

“子嗣?”我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不急。陛下,还年轻。”

等虞昭玩够了,或者,等这局棋到了该收官的时候,自然会有“合适”的皇子出现。至于孩子的母亲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天下,必须姓韩。

而母亲……我揉了揉眉心。脑海中又浮现出她在窗边被虞昭拥吻的画面,那半裸的胸脯,迷离的眼神。

我必须加快一些布置了。

“李昱,”我唤李幕僚的本名,“之前让你物色的人,找到了吗?”

李幕僚神色一正:“找到了几个。皆是身家清白、聪明机敏、且……容貌姣好的少年郎。年龄在十五至十八之间,背景干净,易于掌控。王爷是要……”

“安插到陛下身边。”我淡淡道,“陛下既然喜欢‘玩’,就多送几个玩伴给他。要懂事,知道分寸,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李幕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属下明白了。会挑选最合适的,尽快安排进宫,作为侍卫或内侍。”

“嗯。”我挥挥手,“去办吧。盐税案和流言的事,抓紧。”

“是。”

李幕僚退下后,书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烛火跳动,将我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显得扭曲而巨大。

我走到书架旁,推开暗格,取出一卷画轴。缓缓展开。

画上是一位身着华服、头戴凤冠的年轻女子,正站在御花园的牡丹丛中回眸浅笑。她身姿高挑挺拔,容颜明媚不可方物,眼神清澈明亮,带着未经世事的骄傲与灵动。

而现实世界里,和王府一墙之隔的皇宫内,虞昭再次呼吸粗重,眼睛发红,一言不发便将浑身赤裸的母亲推倒在铺着锦褥的榻上。他扯下自己的下裳,那根早已硬挺灼热的少年阳物便急不可耐地捅进了母亲湿滑柔软的深处。他一边狠狠冲撞抽送,一边咬牙切齿地怒骂:“贱人!生了个不知廉耻的窃国大盗!你们母子……羞辱朕……朕要你知道谁才是天子!”

母亲被他撞得娇躯乱颤,胸前波涛汹涌,长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她仰着颈子,喉间溢出压抑又甜腻的呻吟,随着少年的冲刺而高低起伏,时而绵长,时而短促,满是成熟妇人被充分填满时的媚态。她的双手抚上虞昭年轻的后背,指尖微微用力,既似推拒,又似迎合,眼波迷离,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这模样越发刺激了虞昭。他年轻气盛,精力充沛,今日又受了大刺激,此刻全然发泄在母亲这具丰腴熟透的躯体上。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猛烈,撞得母亲丰臀波荡,雪乳摇颤,呻吟声渐渐带了哭腔,却是欲罢不能。

母亲被肏得花心酸软,玉腿酥麻,蜜穴里汁液淋漓,整个人如在云端漂浮,魂儿都要被撞散了,可身上的少年皇帝却还是龙精虎猛、兴致勃勃的样子,没有丝毫罢休的迹象。她只得咬着唇,承接着那一波比一波凶悍的占有,丰腴的身子被摆弄成各种羞人的姿势,满室皆是她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呜咽。

“欺人太甚!韩月那逆贼!还有他手下那群走狗!他们眼里可还有朕这个皇帝?!可还有半点君臣纲常?!”

殿内灯火通明,映照着满地狼藉——摔碎的青玉酒壶、滚落的瓜果、散乱的奏章,还有那件被粗暴撕裂、弃之于地的深青色皇后朝服,像一只被撕碎了翅膀的凤鸟,凄凉地蜷缩在光洁的金砖地上。

虞昭背对着殿门,正将母亲死死压在铺着明黄锦缎的宽大御榻边沿。少年天子已褪去外袍,只着明黄中衣,此刻那中衣也凌乱敞开,露出尚未完全长成、略显单薄的胸膛。他一只手狠狠掐着母亲纤细的脖颈——并非真的要置她于死地,而是一种充满占有和惩罚意味的钳制,迫使她高高仰起那张美艳绝伦却苍白如纸的脸。

母亲几乎全身赤裸。不,并非完全赤裸——她下身还勉强挂着朝服里衬的素白绸裤,但裤腰已被扯到腿根,一条裤腿甚至被撕裂,露出大半截丰腴雪白的大腿。而上身……那件精巧的绯色心衣被扯得歪斜,勉强遮住半边饱满,另一边却完全袒露在外——那是一只何等惊人的乳峰!浑圆如熟透的蜜瓜,雪腻莹润,在宫灯下泛着柔滑的玉光,顶端一点嫣红颤巍巍地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挣扎而剧烈起伏晃动,划出令人心悸的乳波。

她的长发完全散开,如泼墨般铺陈在明黄锦缎上,几缕湿黏地贴在她汗湿的额头和颈侧。被掐住脖颈,她呼吸不畅,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潮,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氤氲,混杂着痛苦、屈辱、以及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悲凉。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虞昭掐着她脖子的手腕上,指尖微微颤抖,却并未真正用力推拒。

“陛下……息怒……”她艰难地吐出字句,声音嘶哑,带着喘息,“臣妾……臣妾无能……让陛下受辱了……”

“无能?哈哈!”虞昭狞笑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母亲那袒露的雪乳,五指深陷进绵软滑腻的乳肉中,肆意变换形状,“你这身子倒不无能!韩月那逆贼把你养得可真好啊……四十多岁的人了,这奶子还这么挺这么弹!这身骚肉!你说,他是不是也经常这么弄你?嗯?你们母子……嘿嘿……”

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如同淬毒的匕首,一刀刀剐在母亲身上,也剐在我的耳膜上。

母亲闭上眼,长睫剧烈颤动,一滴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她没有反驳,只是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弱的呜咽,像是受伤的母兽最后的哀鸣。

这模样似乎极大地取悦了虞昭,也进一步刺激了他。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抓住她另一边完好的心衣肩带,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

最后的遮蔽也应声而落。

刹那间,一对完美得惊心动魄的硕乳完全弹跳而出,巍巍颤颤,沉甸甸地悬在母亲丰腴的上身。它们饱满坚挺,形状宛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乳晕是淡淡的樱粉色,乳头嫣红挺立,在空气中微微收缩。灯光下,乳肉雪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因为先前粗暴揉捏而泛起的淡淡红痕,更添几分凌虐般的艳色。随着母亲胸膛的起伏,那对巨乳荡开诱人的乳波,顶端的红莓轻颤,散发出成熟女子最丰腴、最诱惑、也最脆弱的气息。

虞昭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眼睛赤红,猛地将母亲翻转过去,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御榻边缘。

这个姿势,将母亲另一处惊心动魄的丰腴之美展露无遗——她的腰肢在成熟妇人中已属纤细,但此刻因姿势而深深凹陷,更反衬出上方背部光滑圆润的线条,以及下方那骤然隆起的、浑圆如满月般的巨臀。那两瓣臀肉丰硕饱满,紧实挺翘,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泽,中间一道深深的臀缝没入被扯乱的绸裤深处。她的腿修长笔直,从圆润的臀瓣下延伸出来,大腿丰腴雪白,腿肉柔软,并立时严丝合缝,小腿线条流畅,足踝纤细玲珑。此刻这双长腿无力地微微分开,支撑着身体,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辱而紧紧蜷缩。

“朕今日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逆贼之母!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天!谁才能给你雨露恩泽!”虞昭嘶吼着,胡乱扯下自己的绸裤,那根年轻却因愤怒和欲望而狰狞勃发的阳物早已青筋毕露。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完全褪下母亲的绸裤,只是将那撕裂的裤裆扯得更开些,便挺腰狠狠刺入!

“啊——!”母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前一躬,雪白的背脊绷成一道惊心的弓形。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身体的冲击而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虞昭从后面紧紧抱住母亲,双手穿过她腋下,铁箍般死死抓住那对晃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滑腻绵软的乳肉中,几乎要将它们捏爆。他年轻的身体开始疯狂地冲撞,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击在母亲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亮肉击声,伴随着臀波荡漾。

“贱人!骚货!韩月的亲娘!被儿子嫁给朕的破鞋!”虞昭一边狠狠抽插,一边口不择言地辱骂,仿佛要将朝堂上所受的所有羞辱,都通过这种方式,施加在这具与他有夫妻名分的、他名义上“妻子”的肉体上。“你这里……吸得可真紧啊……是不是早就被韩月那逆贼调教好了?嗯?说!他是不是也这样干过你?!”

母亲的脸埋在明黄的锦缎里,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散乱的黑发随着剧烈的冲撞而摇晃,听到她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陛下……没有……臣妾没有……嗯啊……轻点……陛下……求您……”

“没有?你这身子这么会吸!子宫都在咬寡人的龟头了!”虞昭感受到下体传来的、越来越紧致湿滑的包裹和吮吸,更是癫狂,抽送得越发迅猛。他的下巴抵在母亲汗湿的肩窝,贪婪地嗅着她发间和肌肤混合的成熟体香,牙齿啃咬着她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个泛红的齿印。

母亲的呻吟渐渐变了调。最初的痛楚似乎被身体本能的反应取代。她的臀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向后迎合,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放松,腿心处早已泥泞一片,透明的爱液混合着轻微的落红(或许是昨日初夜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对被他死死抓在手中的巨乳,在他粗暴的揉捏搓弄下,乳头硬挺如石子,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陛下……臣妾……臣妾不行了……”母亲的声音带着颤音,似是愉悦,又似是绝望,“太深了……顶到了……啊呀!”

虞昭感受到母亲身体内部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知道她即将攀上高峰。他更是发狠,将母亲的一条长腿抬得更高,让她几乎以单腿站立的姿势承受冲击,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母亲花心最柔软处。

“排卵!给朕排卵!”虞昭嘶吼着命令,“朕要你这贱人的卵子!给你那逆贼儿子看看,你是怎么给朕怀龙种的!”

“呜……呜呜……”母亲呜咽着,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汁液猛然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虞昭的腿间。她的子宫颈口如同最柔软的小嘴,紧紧吸吮住入侵的顶端,一阵阵规律而强烈的收缩中,成熟的卵子被迫脱离卵巢,顺着痉挛的输卵管向子宫滑去——这是生育能力尚未完全消退的成熟妇人,在极端性刺激下可能出现的生理反应。

虞昭被这剧烈的收缩和潮吹刺激得低吼一声,终于也到了极限,猛地将母亲的身体压得更低,腰身剧烈耸动十余下后,狠狠抵死在最深处,灼热的精液蓬勃喷射,灌入母亲仍在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剧烈的交媾暂告一段落。

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若有若无的、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虞昭伏在母亲汗湿的背上,平复着呼吸。片刻后,他缓缓退出。混合着浊白与透明的粘稠液体,立刻从母亲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嫣红穴口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明黄的锦缎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母亲依旧维持着趴跪的姿势,浑身酥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汗水浸透了她散乱的长发和光洁的背脊,那对饱受蹂躏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身下,乳尖嫣红挺立,乳肉上布满青红的指印和牙印。她的臀瓣依旧高高翘起,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张合,吐露着方才疯狂的证据。她将脸深深埋进臂弯,肩膀微微抽动,却没有发出哭声。

虞昭站起身,随意扯过一块布巾擦拭着自己。他看着母亲这副被他彻底征服、狼狈又艳靡的模样,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有发泄后的快意,有征服的满足,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对这副绝美肉体的迷恋。但很快,朝堂上的羞辱再次涌上心头,那快意变成了更深的戾气。

他穿好裤子,走到母亲面前,用脚趾踢了踢她垂落在地的、犹自微微颤抖的雪白小腿。

“起来,给朕更衣。”

母亲身体一颤,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撑起身体。她试图拉过散落的衣物遮蔽身体,虞昭却一脚将那破碎的心衣踢开。

“就这样。”他命令道,声音冰冷。

母亲动作僵住。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脸颊,慢慢站起身。赤裸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年轻的皇帝面前,也暴露在……殿门阴影处的我的眼中。那具身体历经情事,泛着诱人的粉红,汗水与爱液的光泽让她如同涂了一层蜜油,每一处曲线都饱含着成熟女子被彻底开发后的丰腴与慵懒,也浸透了无尽的屈辱与悲凉。她微微侧身,似乎想避开某个方向可能的视线,双手无意识地交叠在腿心,却遮不住满身欢爱的痕迹。

她挪动着依旧发软的双腿,走到衣架旁,取过虞昭的常服,开始默默为他更衣。她的动作很慢,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每次抬手或弯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便随之晃动,顶端嫣红擦过虞昭的手臂或胸膛。虞昭毫不避讳,甚至故意用胸膛去蹭那柔软的乳肉,手也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脊背和丰臀上游走。

更衣完毕,虞昭似乎恢复了一些天子的仪态,只是眼神依旧阴鸷。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又瞥了一眼浑身赤裸、垂首静立的母亲,冷哼一声。

“朕去书房。晚膳时分再回来。”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洗干净了,等着。今晚,朕要好好‘安抚’朕受惊的皇后。”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