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母亲与刘骁的山间生活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姬宜白的激进果断,林坚毅的谨慎封锁,两种截然不同的建议如同两把锋利的剑,悬在我的头顶。管邑沉默着,脸色沉重,显然在权衡利弊。玄素依旧低着头,愧疚之色更浓,似乎觉得自己未能提前洞察此等丑闻扩散的渠道,也是失职。
我缓缓坐回椅中,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头痛欲裂。姬宜白的话冷酷而现实,直指权力核心的脆弱。林坚毅的担忧不无道理,母亲那偏执的性格……但封锁,真的能成功吗?当年对付虞景炎的手段,我比谁都清楚流言的威力。
废后?公告天下?将母亲最后一点名分也剥夺?这无疑是最彻底的切割,也是最痛苦的公开处刑。但若不如此……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份密报上,“夫妻”、“夫人”、“姑爷”……这些字眼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心。
终于,我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帐中四位重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宜白所言……虽冷酷,却在理。私情已尽,余下的,是国事。”
我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最终做出了决定:
“第一,以‘监察司查实,妇姽私通叛将、悖逆潜逃’为由,草拟废后诏书。文字……要冷峻,要将其钉在耻辱柱上,但不必过于渲染细节。明日便通过官方渠道,明发天下,传檄各州郡,尤其是江南!”
“第二,渡江之战……” 我看向舆图,眼中再无半分犹豫,“提前!改为明日子时,三路大军,同时发起强渡!告诉韩忠、黄胜永、韩玉,我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南岸的滩头阵地!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打垮南楚江防,兵临建康城下!”
“第三,” 我的目光转向林坚毅和玄素,冰冷如铁。
“对隐贤谷的行动不变,但目标调整。林坚毅,你的队伍潜入后,首要任务依然是监控与寻找秘密擒拿的机会。但若事不可为,或流言扩散速度超出预期……我授权你,逮捕刘骁!务必留活口。妇姽,母亲她也……尽量生擒。若她激烈反抗,或试图与刘骁同死……可采取必要措施制止,但……留她一命。” 最后几个字,我说得异常艰难。
“姬宜白,你负责配合,在废后诏书发布和渡江战役的同时,动用你所有能用的渠道,引导舆论。重点突出本王大义灭亲、一心为国、扫平割据的决心!将天下人的注意力,尽快从这桩丑闻,转移到‘天下一统’的宏图伟业上来!”
“都听明白了吗?” 我沉声问道。
四人神色一凛,同时躬身:“臣等(末将)明白!”
“去吧。” 我疲惫地挥了挥手,“时间,不站在我们这边。必须在江南彻底消化这个丑闻之前,用一场决定性的胜利,盖过它!”
众人领命,匆匆离去,帐内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那即将席卷天下的废后诏书和渡江战火。
我闭上眼睛,母亲昔日的容颜与那“隐贤谷夫妻”的刺目字眼交替浮现。
母亲,这是您逼我的。从今往后,您只是逆妇姽,不再是我的王妃,也不再是我的……母亲。
所有的情分,所有的容忍,都在您与刘骁以“夫妻”之名躲入庐山的那一刻,灰飞烟灭。
剩下的,只有冰冷的国法,和必须被鲜血与胜利掩盖的耻辱。
明日,长江必将染红。而庐山……我睁开眼,望向南方漆黑的夜空,那里,也将迎来它的结局。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庐山深处,五老峰南麓的隐贤谷,却是另一番光景。
这里远离尘嚣,山岚氤氲,溪流潺潺,古木参天,几栋半新不旧、依山而建的木屋散落在向阳的坡地上,远看确有几分世外桃源的韵味。然而,对于刚刚从极致奢华与权力中心跌落的妇姽而言,这“桃源”不过是个精致些的囚笼,处处透着难以忍受的粗陋与不便。
木屋虽然经过桑弘手下事先一番修葺,但山间湿气重,被褥总有些潮润的感觉,远不及宫中地龙温暖、熏香宜人的锦衾。屋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柜一桌几把椅,粗糙的木器泛着原木的色泽,与她习惯的金玉镶嵌、紫檀雕花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饮食。
才不过三日,那股新鲜感褪去后,巨大的落差便如蚁噬般啃咬着她的神经。
晌午,刘骁兴冲冲地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只刚猎到的肥硕山鸡,还有一小篓从溪涧里摸来的鲜鱼,额上带着汗珠,眼中满是献宝似的温柔笑意:
“姽儿,你看,今天运气不错。这山鸡肥美,我让老吴炖个汤,鱼也新鲜,清蒸了吃,给你补补身子。”
妇姽坐在窗前,望着外面一成不变的苍翠山色,闻言只是淡淡瞟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山鸡的羽毛还沾着血和土,鱼篓里隐隐传来腥气。她想起在朝歌王府,乃至在舒城行辕时,每日膳食何等精细?光是汤品就有十几种,食材无不是各地进贡的顶尖货色,由御厨精心烹制,色香味形器无一不考究。哪里需要男人亲自去山林里弄得一身汗水泥土,就为了这点“野味”?
“嗯,有心了。” 她敷衍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多少喜色。
刘骁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漾开,放下猎物,走到她身边,温声道:“是不是又觉得闷了?等吃过饭,我陪你去溪边走走,那里有几株野花开得正好。或者,我们去看看咱们开的那几块地,菜苗好像又长高了些。”
说到开垦的梯田,那是他们来到隐贤谷后,刘骁为了让她有点事做,也为了长远计,带着桑弘留下的几个还算老实的残卒,硬是在山谷向阳处,平整出几小块错落的坡地,撒了些菜种,也点了几行瓜果。妇姽起初觉得新奇,甚至挽起袖子尝试过浇水,但没过两天,山间劳作的辛苦(即使她只做了最简单的部分)和日晒,就让她兴致缺缺,更多的是站在田边,看着刘骁和那些粗汉忙活。
午饭端上来了。山鸡汤炖得还算浓白,但调味显然粗糙,只有盐和几片姜,与她习惯的复杂药膳香气无法相比。清蒸鱼火候过了些,肉质有些柴。唯一一碟炒青菜,油光倒是足,却咸得发齁。米饭是桑弘手下每日去山外村落悄悄换来的新米,算是桌上最合她口味的东西。
妇姽拿着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吃了两口菜,便放下了,轻轻叹了口气:
“这米……终究不如辽东的贡米香甜。这汤,也腥了些。” 她没再说下去,但眉宇间那份养尊处优惯了的挑剔与隐隐的不耐,已表露无遗。
刘骁夹菜的手顿了顿,随即把一块他认为最嫩的鱼肉夹到她碗里,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哄劝:“山里条件简陋,委屈你了。我已经托桑将军的人,下次多换些精细的米面,再买些你爱吃的蜜饯点心进来。至于饭菜……我再跟老吴说说,他以前在军中也管过伙食,我让他再仔细些。”
妇姽看着碗里的鱼肉,没动,只是幽幽道:“骁,我不是怪你。只是……这日子,何时是个头?难道我们真要在这山里,像野人一样过一辈子吗?” 她说着,环视这简陋的木屋,眼神里透出一丝迷茫与对过往华彩的眷恋。荣华富贵、一呼百应、绫罗绸缎、珍馐美馔……那些她习以为常甚至厌倦了的东西,在失去之后,才觉出蚀骨的吸引力。
刘骁放下碗,握住她微凉的手,眼神坚定而深情:
“姽儿,只要我们在一起,哪里都是家。眼下局势未稳,外面……韩月必然在四处搜捕我们。这里虽然清苦,但安全。桑将军说了,这山谷隐秘,易守难攻,只要我们不轻易外出,韩月的大军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等风头过去,天下大势或有变化,我们再图后计。眼下,我们自食其力,开荒种田,过一过寻常百姓的平淡日子,不也很好吗?至少,我们是自由的,是在一起的。”
他的话语真挚,描绘的愿景也带着一种田园诗意,试图安抚她躁动不安的心。妇姽望着他坚毅而带着风霜的脸,心中那点抱怨暂且被压了下去,反手也握了握他的手。是啊,至少他是真心待她,为了她不惜背叛一切,逃到这深山老林。这份“真情”,或许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值得安慰的东西了。
然而,他们勉强维持的、脆弱的平静,很快被谷外急速变化的局势所打破。
桑弘这些天,脸色一日比一日阴沉。他不再像初来时那样,偶尔还会与刘骁商议些“联络旧部”、“伺机而动”的模糊计划,也不再频繁派人出山打探消息。他接二连三收到外面探子拼死传回的坏消息,每一个都如同重锤,敲碎他心中残存的侥幸。
先是鄱阳湖方向传来惊天动地的消息:南楚倚为长城的二十万水师,在其都统王庄都(此人出身江南将门,但与王室关系微妙)的带领下,几乎未做激烈抵抗,便浩浩荡荡地投降了江北的韩月!长江防线,最坚固的水上壁垒,顷刻间门户大开!
紧接着,富甲天下、城墙高厚的杭州城,几乎在同时易主。江南士族领袖之一的谢家,竟然主动打开城门,迎接黄胜永的东路大军入城!谢家的投降,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江南各地观望的士族、地方官,人心瞬间浮动。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建康(金陵)。面对江北大军压境、水师投降、后方不稳的绝境,南楚文王司马睿显然吓破了胆,根本不敢固守这座人口百万、富庶无比的“天下第一城”,竟携带部分宗室、近臣和财宝,仓皇弃城而逃,向更南方的闽越之地流窜。林伯符的中路大军,几乎是兵不血刃,便开进了这座他们原以为要经历惨烈巷战的南朝都城!
败了,彻底败了!败得如此迅速,如此荒唐,如此……让人绝望!
桑弘把自己关在屋里大半日,出来时,仿佛苍老了十岁,眼中曾经因为不甘和野心而闪烁的光芒,彻底熄灭了。他望着云雾缭绕的庐山群峰,又看了看山谷中那对还在试图经营“小家”的男女,嘴角扯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
还有什么可“图”的?南楚朝廷已名存实亡,韩月统一江南已成定局,大势已去,乾坤已定。他手下这区区几十号残兵败将,在这煌煌大势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再去“搞事情”,除了加速自己的灭亡,给韩月送上诛杀逆贼的功绩,还能有什么结果?
罢了,罢了。
从此,桑弘彻底沉寂下来。他不再约束手下,只要他们不惹事,不暴露山谷位置,便随他们去。对于妇姽和刘骁,他也完全采取了放任自流的态度,只要他们不离开山谷范围,不引来追兵,他们爱种田种田,爱抱怨抱怨,爱如何便如何吧。这隐贤谷,与其说是一个据点,不如说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等待最终命运降临的避难所,或者……囚牢。
山谷里的日子,仿佛真的凝固了。炊烟每日照常升起,溪水依旧潺潺,梯田里的菜苗在无人催促下缓慢生长。妇姽的抱怨时断时续,刘骁的安抚一如既往。只是,山谷上方的天空,那庐山常有的云雾,似乎变得越来越浓,越来越重,沉甸甸地压在所有人心头,包括那对试图在乱世边缘构筑爱巢的男女。
他们还不知道,一场远比山外王朝覆灭更加冷酷的风暴,正在朝着这看似宁静的山谷,悄然逼近。废后的诏书,已在路上;索命的尖刀,也已出鞘。
庐山的夏日,山谷里的溽热被潺潺溪水带走不少。这天午后,日头稍微西斜,刘骁见妇姽又在窗前枯坐,眉宇间尽是烦闷,便提议去谷中那条稍宽些的溪流边走走,试试看能不能抓几条鱼,换换口味,也散散心。
妇姽本不想动,但经不住刘骁软语相劝,想着总比待在闷热的木屋里强,便勉强答应了。
溪水清浅,卵石圆润,阳光透过密林的缝隙,在水面上洒下碎金般的光斑。水声淙淙,带着山泉特有的凉意。刘骁卷起裤腿,赤脚踩进沁凉的溪水里,手里拿着一根削尖了的木棍,专注地盯着水下游动的影子。他身手矫健,眼神锐利,颇有几分当年在军中历练出的底子。
妇姽起初只是坐在岸边一块光滑的大石上,看着刘骁忙活。他专注的样子,结实的手臂线条,被溪水打湿的粗布衣衫下隐约透出的胸膛轮廓……这一切,与朝歌或舒城里那些锦衣玉食、文质彬彬的贵族男子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野性。这曾是她迷恋刘骁的原因之一,但此刻,这种“野性”却与眼前粗陋的环境融为一体,让她心底那点抱怨又翻腾起来。
“这溪水太凉了……石头也硌脚。”
她轻声嘟囔,用脚尖拨弄着岸边的细沙,“就算抓到鱼,也不过指头大小,能有几口肉?还要费神去鳞剖腹,腥气得很。”
刘骁正瞄准一条黑影,闻言动作一顿,回头冲她笑了笑,那笑容在斑驳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姽儿,你看那边水深些的潭子,说不定有大鱼。等着,我给你抓条大的!” 说罢,他更专注地往深水处轻轻挪去。
妇姽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无趣,也有些……愧疚?他确实在竭尽全力让她过得舒心些。这股莫名的烦躁和一种想要证明什么、打破什么的冲动交织在一起。她盯着那汪幽绿的深潭,咬了咬下唇。
就在这时,水面一道较大的波纹闪过。
说时迟那时快,岸上的妇姽突然站起身,在刘骁惊愕的目光中,猛地一个纵身,直接扎进了那处较深的溪潭里!水花四溅!
“姽儿!”
刘骁吓得魂飞魄散,以为她是烦闷到极点,一时想不开投水了!他扔开木棍,疯了似的扑过去,就要往下跳。
然而,下一刻,“哗啦”一声,妇姽已经从水里冒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和光洁的肩颈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下巴滑落。她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种近乎顽劣的、得意的笑容,手里高高举着一条还在拼命甩尾挣扎的鱼——那鱼足有三斤多重,正是一条肥美的鲢鱼!
“骁!你看!”
她声音带着水汽的润泽和一丝炫耀,“今晚可以打牙祭了!” 这一刻,她仿佛暂时抛开了王妃的矜持与怨艾,变回了某个遥远年代里,可能更鲜活、更本真的自己。
刘骁愣在齐膝深的水里,看着水中的妇人,长长松了一口气,随即被巨大的惊喜和后怕攫住,哭笑不得:
“你……你可吓死我了!”
妇姽却不理他,自顾自地走上岸边较浅的地方。溪水只到她大腿根部,清澈的水流无法完全遮蔽她的身躯。她似乎毫不在意,开始动手解开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的粗布衣衫。那衣衫本就简陋,被水一浸,几乎透明,牢牢裹覆在她丰腴的胴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刘骁下意识地别开眼,但又忍不住被那景象吸引。
妇姽动作利落,很快便将湿衣服尽数褪下,随手扔在岸边干燥的石头上。她就那么坦然站立在清浅的溪水中,任凭山间的微风和透过林叶的阳光,轻抚她毫无遮蔽的肌肤。
刹那间,刘骁的呼吸停滞了。
那是怎样的一具躯体啊!高挑,丰腴,每一处曲线都饱满而柔和,像是上天最慷慨的馈赠。肌肤并非少女那种青涩的白皙,而是一种成熟到极致的、宛如最上等羊脂白玉般的莹润洁白,在阳光下甚至微微泛着光晕。水流沿着她身体的起伏蜿蜒而下,更添几分诱人的光泽。
她的胸前,两团丰硕圆润的雪峰傲然挺立,随着她微微的喘息和未平的笑意轻轻颤动,顶端那两粒嫣红的蓓蕾,如同雪中红梅,在微凉的空气和偶尔溅上的水珠刺激下,悄然挺立起来,周围是一小圈淡褐色的、妩媚的乳晕。这完全不像是一个生育并哺育过两个孩子的妇人应有的形态,依旧紧致、高耸,充满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
平坦的小腹之下,线条收束,复又延展出两条笔直修长、宛如精雕莲藕般的美腿。而在那双腿的根部交汇之处,一片乌黑油亮、短茸茸却浓密的芳草,覆盖着微微鼓凸的秘丘。清澈的溪水恰好漫到那里,水波荡漾间,若隐若现,反而比完全暴露更加撩人心魄。刘骁喉咙发干,他熟悉那芳草之下隐藏的、温暖紧致的妙处,此刻只是看着,便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妇姽见他呆呆地站在水里,眼神直勾勾的,仿佛丢了魂儿,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带着水汽,有种别样的娇慵和放浪。她故意挺了挺胸,冲着刘骁招了招手,声音比平时软了八度,带着钩子:
“还傻愣着干啥哩?都给你这坏孩子弄了多少回了?还搞的像是头一回见着,快下来呀!”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刘骁体内被压抑的洪流。他猛地回过神来,眼中燃起炽热的火焰,三下五除二便扯掉自己身上那点碍事的衣物,精壮结实、布满旧日伤疤的古铜色身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与阳光下。
“噗通!” 他几步跨过溪水,溅起大片水花,迫不及待地跳进妇姽所在的浅滩,齐膝深的冰凉溪水丝毫不能冷却他滚烫的皮肤和沸腾的血液。他一把抓住妇姽的手腕,那手腕细腻柔滑,触感冰凉。
“哗啦啦——” 他稍一用力,便将湿漉漉的妇人拖拽到自己身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紧接着,他拨转她的身子,让她背对自己,一手按住她光滑的肩膀,微微向前俯身,将她的头颈轻柔却坚定地按向水面方向。另一条手臂则铁箍般揽住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腰胯,向自己怀里紧紧一带。
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紧相贴,刘骁能清晰地感受到妇人背部肌肤的微凉与光滑,以及那丰腴臀瓣压在自己小腹上的惊人弹软。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腰部向前一挺,那早已昂然怒涨、青筋毕露的灼热巨物,在溪水的润滑下,精准地寻到那处早已微微湿润、悄然绽放的幽秘入口,毫不迟疑地沉身一送,破开紧致的箍束,深深突了进去!
“啊哟……嗯……”
妇姽被这突如其来、充满力量的贯穿刺激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混合着满足与颤栗的闷哼。她顺从地、甚至主动地将两条修长健硕的美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自己更好地承受身后的撞击。溪水随着她的动作,哗哗地漫到了她雪白滚圆的大腿根,那两瓣在水面上浮沉、随着撞击而荡漾出诱人波纹的丰臀,更是白得晃眼。
她大半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浸入清澈的溪水中,如同浓密的海草。她自己甚至能透过晃动的水面,依稀看到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乳房,正因为身后男人有力而持续的冲击,在水中颤巍巍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涟漪。
紧密的结合处传来令人心魂荡漾的摩擦与吮吸感。肉穴里是惊人的热烘烘、湿漉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引发内壁愉悦的痉挛。刘骁一览无遗地欣赏着女人光洁如玉的脊背,优美的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腰窝深陷,这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疯狂。
他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双臂牢牢锁住妇姽的腰胯,开始剧烈地、毫无保留地冲刺起来!粗长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腔道里快速进出,次次尽根,撞得那两团雪白滚圆的臀肉“啪嗒”、“啪嗒”地脆响,在寂静的山谷溪边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更多的爱液从紧密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混合着清澈的溪水,汩汩流淌。当刘骁将肉棒往外抽出到只剩头部时,他甚至能看见那被撑开、微微翻卷的粉嫩媚肉,在空气中羞涩地张合一下,随即又被狠狠填满。
两人的腿胯在溪水中激烈地滑动、碰撞,搅得原本平静的溪流“哗哗哗”地荡开一圈圈越来越大的、带着情欲色彩的涟漪。妇姽被顶得前后摇晃,一头湿发甩动,咬着牙,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又畅快的“呜呜”声,终于忍不住颤声叫唤起来:
“骁儿!莫停!莫停……快……再快些呀……”
这声催促彻底点燃了刘骁。他握紧她腰胯的手更加用力,指节发白,虎着脸,开始以更快更狠的节奏冲突起来,每一下都沉重扎实,直捣花心。他呼呼地喘着粗气,滚烫的气息喷在妇姽湿漉的后颈,沙哑着嗓子问:
“这样弄……我的大统领快活不?快活吗?”
“快活!快活死了!妾身啊……就要被你弄死了……”
妇姽欢快地、几乎是尖叫着回应,她不再压抑,主动地将那白生生的、嫩弹弹的屁股一下一下往后迎合,重重撞在那火热的肉棒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深入骨髓的酥麻。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清凉的溪水之中,以天为幕以地为席的野合,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与韩月之间更是绝无可能。这种新鲜感、刺激感,以及背德的隐秘快意,让她沉沦得更深,反应也更加狂野。
刘骁被她主动的迎合刺激得双目赤红,“啪啪”地拍打着那两团不断摇晃的雪腻臀肉,留下清晰的掌印,就像多年前某些旖旎梦境成真。他一边尽情抽插着那紧致湿滑、不断涌出蜜液的肉穴,一边低吼着发出誓言:“那骁儿以后天天给你弄!在这山里,就我们两个,弄到你天天快活,忘掉外面那些烦心事……”
“弄!弄……妾身天天给你弄……只给你弄……”
妇人呜咽着,语无伦次地承诺,身心都沉浸在滔天的快感浪潮中。刘骁的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铁杵,又像沉重的擀面杖,在她身体最深处翻江倒海,捣得汁液横流,溅落在溪水中,也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不知抽送了几百下,妇姽浑身开始无法控制地筛糠般剧烈抖颤起来,秀眉紧紧蹙起,脸上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欢愉,红唇微张,猛地里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高亢得几乎要穿破山林寂静的惊呼:
“我去了!骁儿!啊——!”
水中的刘骁猛的一耸屁股,就快要将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妇姽挑飞起来,又是一声「呜啊」的嘶喊,热流兜头浇灌下来。刘骁往后一挣,马眼里「突突」地溅出一串断了线的白珠子,「啪啪」地击打在通红的屁股瓣上,稀烂的肉穴一收一放地翻吐出浓白的汁液来,和屁股上凝不住的精液一起掉入水中,在水面上随那涟漪晃晃悠悠地浮动着,缓缓地游弋着沉下去了……
极致的战栗如过电般席卷两人,随之而来的是近乎虚脱的释放与空洞的满足。激荡的水波渐渐平息,只余下细微的涟漪轻吻着肌肤。潭水似乎也吸纳了那份滚烫,变得温和了些许。
两人终于释放完毕,就在这逐渐恢复清澈(却已悄然混入丝丝暧昧浊白)的水体里紧紧抱在一起。妇姽高挑的身躯几乎完全依偎在刘骁怀中,头靠在他汗湿的肩颈,喘息未定,眼神迷离。刘骁的双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圈住,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贪婪地嗅着她发间残余的、与山野花香截然不同的、属于过去繁华岁月的淡淡香气。
随即,像是不满足于肢体的纠缠,又像是需要更直接地确认彼此的存在与占有,他们开始疯狂地亲吻起来。
不再是之前安抚性的浅吻,而是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激烈、绝望中绽放的炽热、以及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刘骁的吻凶猛而贪婪,撬开她的唇齿,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舌尖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妇姽起初被这攻势吻得有些窒息,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但很快,她便以同样的激烈回应过去。她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坚实的背肌,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妃,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小心翼翼伺候的贵妇,此刻,她只是一个在激流中紧紧抓住浮木的女人,用尽全身力气回吻着这个带她逃离、却也拖她坠入深渊的男人。
水波因他们激烈的动作再次荡漾起来,拍打着彼此的身体,发出暧昧的声响。唇舌交缠的水声,混合着粗重湿热的喘息,在这寂静的山谷碧潭边显得格外清晰、刺耳。阳光透过浓密树冠的缝隙,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落在他们交缠的肢体、湿漉漉的头发和迷醉紧闭的眼睑上,光怪陆离,如同一个虚幻而脆弱的梦境。
这个漫长而疯狂的吻,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才喘息着稍稍分开。唇瓣红肿,银丝牵连,眼神却更加胶着。
刘骁的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喷在她的面颊上,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未褪的情欲和一种奇异的满足:“姽儿……我的姽儿……这里只有我们,永远只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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