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刘骁的挑拨离间与合肥城破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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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悦被拖走后的中军大帐,一片狼藉。破碎的灯盏、翻倒的案几、散落的文书和撕扯开的帐幔,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冲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酒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玄悦的血腥味。

妇姽没有立刻让人收拾。她怔怔地站在原地,那身原本华丽却因起身动作而更加松垮的丝袍,只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从圆润的肩头,到深邃傲人的沟壑,再到不盈一握却骤然丰隆的腰臀曲线,最后是那双笔直修长、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她近乎两米的高挑身姿,此刻却微微佝偻着,仿佛承受着无形的重压,不再有平日的压迫感,反而透出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

刘骁悄无声息地挥手让帐内残余的侍从退下,然后轻轻掩上帐门。他走到妇姽身后,伸出双臂,从后面温柔地环住了她。他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下巴搁在她裸露的肩头,动作亲昵而自然,仿佛已做过千百遍。

“大统领,别难过了……”?

他的声音带着磁性的温柔,如同羽毛搔刮在心尖,“为了一个不懂您心、不念您情的人,不值得。玄悦她……终究是韩月的人,心里向着她的主子,哪里会真正体会您的苦楚?”

妇姽身体微微一颤,没有推开他,反而像是寻到了支撑,向后更靠进了他怀里。她闭上眼,浓密卷翘的睫毛上,竟隐隐沾上了湿意。

“他……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妇姽的声音带着哽咽,不复平日的威严或慵懒,只剩下一个被冷落女子的无助与委屈,“在安西的时候,虽然也忙,虽然也难,可他眼里有我……会记得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累了会靠着我,烦了会跟我说……可现在呢?辽东的公孙家女,安西的薛敏华,还有那些数不清的、想往他身边凑的莺莺燕燕……他的眼里,还有我吗?”

刘骁的手在她光裸的手臂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与弹性,声音愈发低沉蛊惑:

“人心易变,尤其是手握大权的男人。他得到了更多,想要的也更多。大统领您这样的绝世女子,本该被捧在掌心,时时呵护,可他却将您丢在这舒城,不闻不问。甚至连您派人去提醒他,他都置若罔闻……这不是抛弃,又是什么?”

“抛弃……” 妇姽喃喃重复着这个词,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完美的下颌线,滴落在刘骁环在她身前的手臂上,温热而湿润。“他怎么能……怎么敢……我是他的妻子啊,是我生下他的……”

“他或许还记得您是妻子,但在他心里,排在前面的,永远是权力、是新欢、是天下。”?

刘骁的声音里适时掺入一丝为她不平的愤懑。

“大统领,您为他付出那么多,将安西基业拱手相让,助他崛起于微末,如今却落得如此境地……连他手下的一个侍卫长,都敢对您拔剑相向,口出狂言。这天下,还有谁把您真正放在眼里?除了……属下。”

他缓缓将妇姽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妇姽泪眼朦胧,平日里美艳逼人、充满侵略性的脸庞,此刻被泪水浸湿,眼眶微红,鼻尖也泛着淡淡的粉色,竟有种惊心动魄的、混合着成熟风韵与少女般脆弱的美感。她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丝袍的领口滑落得更低,几乎无法遮蔽那呼之欲出的丰盈。

刘骁痴迷地看着眼前这具充满诱惑与力量的胴体,和她脸上罕见的无助表情。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大统领,您看看我。” 刘骁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催眠般的力量,“属下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您一人。您笑了,属下便欢喜;您哭了,属下便心痛;您想要什么,属下拼了命也会为您取来。属下不会像韩月那样,有了江山就忘了您,有了新人就冷落您。在属下眼里,您就是全部,是至高无上的女神。”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退开半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挺直了腰背,脸上刻意模仿出一种沉稳中带着锐气的表情,甚至连眼神都努力调整,试图折射出几分属于“韩月”的、杀伐决断时的光芒。他清了清嗓子,用刻意压低、模仿我语调的声音说道:“妇姽,此战若胜,天下平定,我必不负你。”

这笨拙的模仿,在此刻情绪崩溃的妇姽眼中,却产生了奇异的效果。她怔怔地看着刘骁,透过他模仿的姿态和话语,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远在合肥、让她又爱又恨又怨的身影。长期的分离,极度的失望,以及内心深处对被抛弃的恐惧,扭曲了她的认知和渴望。

“月……月儿?” 她下意识地向前一步,伸出颤抖的手,似乎想触碰“他”的脸。

刘骁趁机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声音恢复了温柔:“大统领,是我。我一直都在您身边,从未离开。”

妇姽眼神迷离,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似乎带上了某种混乱的释然和寄托。她看着刘骁那张英俊的、此刻写满“深情”的脸,仿佛真的透过他,看到了她渴望的慰藉。

帐内的气氛变得暧昧而诡异。破碎凌乱的场景,昏黄摇曳的灯光,空气中未散的酒香与泪水的咸涩。刘骁轻轻哼起了一首安西的小调,曲调缠绵悱恻,是他平日刻意留心记下的、据说我幼时曾哼给妇姽听过的曲子。

他牵着妇姽的手,引着她,在这狼藉的帐内空地上,缓缓迈开了舞步。没有真正的音乐,只有他低低的哼唱和两人衣袂摩擦的窸窣声。妇姽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沉浸在刘骁营造的、以模仿我为外壳的温柔陷阱中。她依偎着他,随着他的引导旋转、挪步,华丽的丝袍下摆飘荡,露出光洁的小腿和足踝。

刘骁的手臂环着她仅堪一握的纤腰,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透过薄薄丝袍传来的体温。他的手掌大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滑动,偶尔“不经意”地掠过敏感的腰窝。妇姽没有拒绝,甚至将脸埋在了他的颈窝,呼吸着他身上刻意熏染的、与我常用的相似却更浓烈的龙涎香气。

“骁儿……” 她在旋转的间隙,含糊地呢喃,不知是在叫他,还是在透过他呼唤那个名字。

“我在,我一直都在。” 刘骁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我会永远陪着您,比韩月更懂您,更珍惜您。他给不了您的,我来给。他不在乎的,我在乎。”

舞步渐渐慢了下来,最终停住。两人相拥而立,身体紧密贴合。妇姽高大的身躯微微蜷缩,靠在刘骁怀中,仿佛终于找到了避风的港湾,尽管这个港湾,建立在欺骗与虚幻的模仿之上。她脸上的泪痕未干,神情却奇异地平静下来,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依赖。

刘骁知道,火候已到。长期的挑拨、时机的把握、情绪的操控,以及此刻精心营造的替代与慰藉,正在一点点侵蚀、取代那个远在合肥的身影在她心中的位置。他低下头,试探性地,轻轻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珠。

妇姽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闪,反而闭上了眼睛。

帐外,舒城的夜平静依旧,巡逻士兵的脚步声规律而遥远。帐内,灯火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投在帐幕上,扭曲、放大,充满了欲望与背叛的暧昧气息。远在合肥的血战、玄悦的囚禁、岌岌可危的局势,似乎都被隔绝在了这顶华丽而混乱的帐篷之外。

氤氲的帐内,破碎的灯光将影子拉长,纠缠在华丽的地毯与凌乱的幔帐上。那首安西小调的余韵似乎还萦绕在空气中,混合着残留的酒香、脂粉气,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的温热。

一曲终了,妇姽并未松开环在刘骁颈后的手臂。她微微仰起头,泪痕半干的脸颊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双平日或威严、或慵懒、或愤怒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水润的迷蒙和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渴求。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倚靠在刘骁身上,丝袍滑落大半,惊人的曲线紧贴着他,传递着灼人的温度与柔软。

“骁儿……”?

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舞蹈后的微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今晚……别走了。”

这句话很轻,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刘骁心中激起狂喜的涟漪。他等待这一刻,谋划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但他脸上并未显露半分急色与得意,反而立刻换上了一副更加恭顺、甚至带着些许惶恐与珍重的表情,仿佛承受着莫大的恩宠与责任。

他后退半步,微微躬身,如同最忠实的臣子面对女王的垂怜:“大统领……属下身份卑微,岂敢……”

“本宫让你留下,你就留下。”?

妇姽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这里……太冷了。”

刘骁立刻噤声,抬起头,目光“深情”而“顺从”地迎视着她。他不再多言,只是小心翼翼地、如同搀扶易碎的琉璃般,扶着妇姽走向那张宽大的、铺着厚厚兽皮和锦缎的卧榻。

妇姽在榻边坐下,刘骁则单膝跪地,为她褪去脚上那双镶嵌宝石的软履。他的动作细致温柔,手指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纤细的足踝和圆润的脚趾。然后,他站起身,并未急于靠近,而是像曾经的“韩月”在安西那些疲惫的夜晚偶尔会做的那样,走到一旁的小几边,倒了一杯温度刚好的清水,递到妇姽手中。

“大统领,喝点水。”?

他的声音低沉柔和。

妇姽接过,小口啜饮,目光却一直落在刘骁身上,眼神复杂,仿佛在透过他,努力拼凑着另一个早已模糊、或自以为早已模糊的影子。饮尽杯中水,她将空杯随意放在榻边,然后向后挪了挪身体,在宽敞的卧榻上侧身躺下,拍了拍身边空出的位置。

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邀请,也带着她习惯性的、不容拒绝的强势。

刘骁深吸一口气,按捺住狂跳的心脏。他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先吹熄了离卧榻稍远的几盏灯,只留下一盏光线最柔和朦胧的琉璃灯,放置在较远的角落。帐内顿时陷入更深沉的昏暗,光影暧昧,将一切轮廓都晕染得模糊而诱惑。

然后,他才如同演练过无数次般,动作带着一种刻意模仿出的、属于“韩月”在亲密时刻的沉稳与些许笨拙(他理解为克制),在妇姽身侧躺下。他没有靠得太近,保持着一点微妙的距离,却又在肢体上若有若无地挨着,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热力和惊人的柔软曲线。

他像记忆中韩月偶尔疲惫时会做的那样,伸出一条手臂,轻轻垫在妇姽的颈下,另一只手则规矩地放在自己身侧。这个姿势既提供了依靠,又不会显得过于急切或轻佻。

妇姽似乎对这个姿势感到熟悉且安心。她高大的身躯微微蜷缩,向刘骁这边靠拢了些,几乎将脸埋在了他的颈窝与肩膀之间。华丽的丝袍在动作间敞开更多,温香软玉毫无隔阂地贴在他身上。她能闻到他身上模仿来的、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感受到他刻意调整过的、平稳有力的心跳。

刘骁则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胴体的每一处惊人之处——那丰腴弹软的压迫感,那细滑如绸的触感,那修长有力的腿无意识地与他交叠……这一切都让他血脉贲张。但他极力克制着,只是用垫在她颈下的手,极其轻柔、如同安抚般,抚摸着她披散的、带着微凉与馨香的长发。

“月儿……”?

妇姽在黑暗中,再次无意识地呢喃出那个名字,但身体却更紧地贴向了身边的刘骁,仿佛在汲取温暖与慰藉。

刘骁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随即,他用模仿来的、带着睡意的低沉嗓音,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我在。”

他没有纠正她。此刻,他就是“韩月”,是她渴望的慰藉,是她幻想中回心转意的夫君。他需要做的,就是扮演好这个角色,让这个因怨恨、孤独和被抛弃感而脆弱的女人,彻底沉浸在这个由他精心编织的替代梦境中。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两人交错的、渐渐平缓的呼吸声。远处的更鼓声隐隐传来,提醒着时间的流逝。舒城的军营在沉睡,合肥的方向遥不可及。

妇姽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在刘骁模仿出来的熟悉气息和体温包裹下,连日来的愤怒、委屈、焦虑似乎都暂时被麻痹了。一种扭曲的、建立在虚假替代之上的安宁,笼罩了她。她甚至无意识地,像从前偶尔做的那样,将一条**搭在了刘骁的腿上。

刘骁感受着那沉重而滑腻的触感,心中充满了征服与占有的狂喜,但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表情。他知道,今夜只是一个开始。他成功地跨越了那道危险的界限,将自己变成了她情感空虚时的填充物,权力失落时的慰藉品,甚至……是那个远在天边的“韩月”的替代品。

而真正的韩月,或许正在合肥的城头上浴血奋战,或许正在为迟迟不到的援军焦灼万分,却绝不会想到,在他的后方,在他名义上的妻子身边,一个野心勃勃的替身,正以他的名义,一点点蚕食着本应属于他的位置和……人。

视线转回被血与火浸泡的合肥城。

第五日的夕阳,如同浸透了鲜血,缓缓沉入西方地平线。城墙上下,尸骸堆积如山,破损的兵器、焦黑的云梯残骸、凝固的暗红色血洼,构成一幅地狱般的图景。虞景炎发动的又一轮猛攻,在守军榨干最后一丝气力的搏杀下,再次被击退。屠甸的“钢铁长墙”在付出惨重代价后,终于出现了松动和颓势。

更重要的是,城内内应被彻底肃清的消息,似乎通过某种渠道传到了城外。当林坚毅和谢蕴仪将最后几个负隅顽抗的乱党头目首级悬挂在正对敌军的城门楼上时,城外原本汹涌的攻势,明显为之一滞。那种里应外合的期待破灭后,加之多日攻坚不克、伤亡惨重,虞景炎大军的士气,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夜晚的敌营,不再有前几日那般喧嚣鼓噪,反而透出一种沉闷的疲惫与不安。

然而,合肥守军还未来得及为这短暂的喘息感到庆幸,一个更致命、更缓慢却无从躲避的危机,如同冰冷的绞索,悄然勒紧了这座孤城的咽喉——粮草。

“王爷,情况……很不乐观。”?

谢蕴仪的声音带着连续操劳后的沙哑,她与周文焕等几位乡绅,以及林坚毅一起,站在略显空荡的府库前向我汇报。她手中捧着一卷刚刚统计完毕的简册,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合肥虽是江淮大城,粮秣丰足,但主要官仓、商仓以及大部分大户的存粮,皆位于城东和城北的市集及码头区域。此前虞景炎未至时,公孙小姐虽已命人紧急抢运入城一批,但……”?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手臂仍吊着绷带、脸色苍白的公孙广韵,继续道,“但虞军来得太快,包围太急,抢运不及十一。如今城外粮仓,已尽数落入虞景炎之手。我军入城时收缴的部分逆产存粮,加上城内百姓家中存余,以及这几日从被镇压的乱党府邸查抄所得……”

她翻动简册,报出一个令人心头发紧的数字:“满打满算,全城军民,若按最低生存配给,仅够……七日之用。这还不算战马所需豆料。”

七日。我沉默地听着,目光扫过眼前众人。林坚毅眉头紧锁,嘴唇干裂。周文焕等乡绅面有菜色,显然这几日他们也未曾饱食。公孙广韵靠着一根柱子,微微喘息,伤口的疼痛和失血后的虚弱让她格外憔悴。

“七日……”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却重若千钧。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在粮尽之前,等到援军,或者……击退虞景炎。”

府库前一片死寂。谁都知道,援军杳无音信,而击退城外十万大军,以目前残存兵力,无异于痴人说梦。

“从即日起,” 我打破了沉默,声音清晰地下达命令,“全城实行战时配给制。谢小姐,由你总筹,周老先生及各位乡贤协助,林大人监督。无论军民,无论职位高低,包括本王在内,每日口粮定量减至最低生存线。所有存粮统一收缴、登记、分配,优先保障守城将士和伤患。严禁私藏、囤积、黑市交易,违者,以资敌论处,立斩不赦!”

“是!” 谢蕴仪等人肃然领命。这是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容不得半点仁慈与疏漏。

第六日,在饥饿与疲惫的双重折磨下到来。配给的口粮粗糙稀少,仅能勉强果腹,守城军民的体力肉眼可见地下降。城外的虞景炎似乎也察觉到了城内的困境,攻势虽不如前几日猛烈,却换成了更消耗守军精力的持续袭扰和小股试探,不让我们有片刻安宁。

临近午时,我正与关平巡视一段破损后正在抢修的城墙,公孙广韵和谢蕴仪一同寻了过来。两人手里共同提着一个不大的、用厚布裹着的陶罐。

“王爷,” 公孙广韵声音有些虚弱,但眼神明亮,“您连日辛劳,几乎未曾好好进食。这是……这是妾身和谢小姐,用昨日分配的一点鸡肉和药材,一起炖的一点汤……您趁热喝点吧。”

谢蕴仪也轻声道:“王爷,汤不多,但多少能补些元气。守城离不开您主持大局。”

我看向那陶罐,又看向她们二人。公孙广韵伤臂未愈,脸色苍白;谢蕴仪眼底泛青,显然为统筹粮草殚精竭虑。这罐汤,恐怕是她们从自己那份本就微薄的口粮中硬省出来的,甚至可能动用了最后一点私藏。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是沉重与决绝。我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广韵,谢小姐,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这汤,我不能喝。”

在两人错愕的目光中,我解释道:“如今全城军民,皆在忍饥挨饿,共度时艰。我身为主帅,岂能独享这滋补之物?若我今日喝了这汤,明日其他将领是否也可效仿?军心如何能平?百姓如何能服?”

我走上前,亲手接过那尚有余温的陶罐,揭开盖子,一股混合着药材清香的鸡肉味飘散出来,在这充满硝烟和血腥味的城头,显得格外诱人。我甚至能听到周围几名亲卫下意识吞咽口水的声音。

但我没有犹豫,将陶罐递给关平:“关平,拿去。分给今日值守北门、伤势最重的几位弟兄。告诉他们,这是公孙夫人和谢小姐的心意,也是本王的意思。让他们喝了,好好养伤,城墙还需要他们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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