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玄悦的面前,王妃与刘骁居然做这事?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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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刘骁那矫揉造作的姿态,以及妇姽非但不斥责,反而伸手轻轻拍了拍刘骁的手背以示安抚的动作,玄悦只觉得一股寒意与恶心直冲喉头。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上的恭敬,挺直脊梁,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妇姽,声音因极度的愤怒和失望而微微发抖:

“王妃殿下!请您清醒一些!您是摄政王明媒正娶的正妃,是天下人眼中的王妃!岂可……岂可与一个来历不明、行止轻佻的陌生男子如此耳鬓厮磨、举止逾矩?这若传扬出去,置殿下颜面于何地?置皇家体统于何地?还请王妃自重,注意身份!”

“放肆!”

妇姽勃然变色,一直慵懒的神情被雷霆之怒取代。她高大的身躯霍然站起,投下的阴影几乎将玄悦完全笼罩,那股迫人的威压与美艳面孔上的厉色,让人心胆俱寒。

“玄悦!你看清楚了,这是刘骁,是本宫的贴身护卫,是本宫最信任的人!你骂他,便是在骂本宫!”

她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玄悦,眼中寒光闪烁。

“注意身份?该注意身份的是你!一个小小的侍卫长,仗着月儿几分信任,就敢来本宫面前指手画脚、出言不逊?莫要以为有月儿护着,本宫便不敢动你!”

玄悦迎着那骇人的目光,寸步不让,心头却是一片冰凉。她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尖锐地反问:

“刘骁?便是那个传闻中勇冠三军的侍卫长?末将今日所见,倒只看到一个打扮得不伦不类、言行如同娈宠的怪人!难道传闻有误,还是有人……根本就是挂羊头卖狗肉?”

“大胆!”

妇姽怒极,随手抓起案几上一只金杯砸在玄悦脚边,碎片四溅。

“骁儿的装扮是本宫亲自挑选安排的,本宫觉得好看,有何问题?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身暴露的猎装更显波澜壮阔,语气却带着一种扭曲的理直气壮。

“让骁儿留在本宫身边,也是月儿当初亲口允许的!怎么,如今连月儿的话,你也敢质疑?玄悦,本宫警告你,莫要自找没趣,否则,休怪本宫军法无情!”

亲口允许?玄悦心头剧震,难以置信,却又无法当场质疑王爷的决定。她看着妇姽那已被刘骁完全蛊惑、是非不分的模样,知道再争论下去已无意义。她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利用疼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将无尽的愤怒与鄙夷强行压回心底。

“好,王妃的家事,末将不敢再问。”

玄悦的声音恢复了冰冷,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疏离,“但军情如火,关乎王爷安危,关乎天下大局。末将最后恳请王妃,立即发兵北上,接应王爷!若因延误而致战局有变,王爷有任何闪失……王妃,您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

妇姽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她重新坐回椅中,甚至慵懒地伸展了一下她那惊人的长腿,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厌倦。

“本宫行事,从不后悔。玄悦,你太聒噪了。本宫累了,山下有处温泉甚好,本宫一会儿还要与骁儿去共浴解乏,没空听你在这里危言耸听。” 她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

“来人,送玄侍卫长出谷。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再来打扰。”

共浴?!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再次炸响在玄悦耳边,将她最后一丝幻想彻底击碎。她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荒谬而变调:

“王妃!您……您说什么?共浴?!您怎能……怎能与一个外男共浴?!这……这成何体统!礼法何在!纲常何在!”

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已不是简单的举止亲密,而是公然践踏一切伦理底线!

妇姽却已不再看她,仿佛她的话只是无关紧要的微风。她侧过头,对刘骁露出一个与方才的暴戾截然不同的、甚至带着几分娇慵的笑容:

“骁儿,去准备一下,我们稍后便去。”

刘骁脸上绽放出得意而甜蜜的笑容,恭顺应道:

“是,大统领,泉水已经命人打理好了,花瓣和香膏也都备齐了。” 说罢,他还挑衅般地瞥了玄悦一眼。

几名妇姽的贴身护卫已经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来,对玄悦做出了“请”的手势,姿态强硬,毫无转圜余地。

玄悦站在原地,浑身冰冷,看着那坐在椅上、对即将发生的荒淫之事毫不在意甚至隐隐期待的王妃,又看了看那个如同附骨之疽般黏在妇姽身边的刘骁,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愤怒、恶心、绝望、以及对王爷处境的深深忧虑,交织成一股狂暴的洪流,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知道,再多说一个字都是徒劳,甚至可能真的激怒妇姽,给自己和身后的龙镶近卫带来杀身之祸。她死死地握紧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最终,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末将……告退!望王妃……好自为之!”

说罢,她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在那些护卫冰冷的目光“护送”下,带着满腔的悲愤与无尽的寒意,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片令人作呕的山谷营地。身后,似乎隐约传来刘骁低低的笑声,和妇姽慵懒的吩咐声。

山谷外,山风凛冽,却吹不散玄悦心头的阴霾与冰冷。她翻身上马,最后望了一眼那云雾深处的山谷,眼中只剩下决绝的火焰。必须立刻将这里发生的一切,一字不漏、尽快禀报王爷!合肥之危,已迫在眉睫,而舒城方向的援军,看来是指望不上了。甚至……王妃本身,可能已经变成了一个比虞景炎更不可预测、更危险的变数。

望着玄悦那因极度愤怒和失望而微微颤抖、最终决绝离去的背影消失在林间小径,妇姽脸上那混合着愠怒与威严的神情渐渐淡去,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那叹息悠长而复杂,仿佛卸下了某种强撑的铠甲,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空茫。

她收回目光,重新慵懒地靠回虎皮椅中,对身边噤若寒蝉的侍女以及依旧贴在她身侧的刘骁淡淡道:

“都愣着做什么?起驾,去温泉池。”

“是,大统领!”侍女们连忙应声,刘骁脸上则迅速重新堆起体贴温柔的笑容,殷勤地搀扶妇姽起身。

一行人穿过营地,沿着一条被精心清理过的小径向下而行。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一处天然形成的温泉池映入眼帘。池水蒸腾着氤氲的白雾,在周围苍翠林木的掩映下,恍若仙境。池边早已布置妥当:铺着厚厚的、绣有繁复西凉纹样的羊毛地毯,摆放着矮几,上面有冰镇的葡萄酒和时令水果;更引人注目的是池边堆放的一篮篮新鲜采摘的、犹带露水的各色花瓣,以及盛放在玉盒中的名贵香膏、柔软的棉布长巾。

数名训练有素的女官和宫人垂手侍立在一旁,静默无声。

妇姽走到池边,展开双臂。两名侍女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为她解开猎装上的金扣和系带。刘骁也自然而然地上前帮忙,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指尖偶尔“无意”地划过妇姽裸露的肌肤。

那身华丽而暴露的猎装缓缓褪下,如同剥开一层坚硬的壳,露出了内里令人窒息的美艳与性感。妇姽的身材高大丰腴,近乎完美的比例却因夸张的曲线而充满了原始的攻击性。一对饱满浑圆的傲然挺立,随着衣物的剥离微微颤动,顶端樱红在氤氲水汽与林间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不盈一握的纤腰之下,是骤然隆起的、饱满如蜜桃般的,弧度惊人;再往下,是那双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如瓷的长腿,充满了力量与美感。水雾萦绕在她周身,让这具宛如女战神般兼具力量与魅惑的胴体,更添了几分朦胧而致命的气息。

刘骁一边帮她褪下最后的衣物,目光灼热地流连在那惊人的起伏曲线上,一边用他那带着磁性的声音低声赞美:“大统领的身姿,真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每一次见到,都让属下目眩神迷,自惭形秽,只觉得世间任何形容美的词汇,用在大统领身上都显得苍白无力。”

然而,妇姽似乎并未完全沉浸在这赞美中。她微微侧头,看着水中自己朦胧的倒影,以及倒影旁殷勤的刘骁,忽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与这旖旎氛围格格不入的哀怨与自嘲:

“完美?杰作?骁儿,你净会哄我开心……我老了。再怎么保养,这身子也不再是二八少女那般紧致鲜活。岁月不饶人,色衰而爱弛……月儿他如今眼里心里,怕是只装着辽东那位年轻娇嫩的公孙小姐了吧?还有薛敏华那个懂得示弱的贱人……我这样的,或许在他眼里,只剩下‘母亲’的威严和‘旧部’的利用价值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光滑但确实不如年轻时那般弹润的手臂肌肤,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刘骁听到她话里话外依旧绕不开“韩月”,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不耐与阴郁,但他掩饰得极好。几乎瞬间,他便调整好表情,更加贴近妇姽,声音愈发温柔深情,带着催眠般的蛊惑:

“大统领何出此言?在属下心中,您永远是最耀眼夺目的太阳,那些青涩的丫头片子,哪及您万分之一的风情与魅力?韩月殿下他……他只是一时被权势和新鲜感蒙蔽了双眼,迟早会明白,谁才是真正能与他并肩天下、值得他倾心相待的人。等他碰了壁,吃了亏,自然就知道回头了。到时候,后悔的只会是他。”

妇姽似乎被他的话触动,又似乎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未置可否。她缓缓抬步,迈入温度适宜的温泉池中。温热清澈的泉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最终拥抱了她的全身。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将自己完全沉入水中,只露出脖颈以上,让水流轻柔地抚慰着每一寸肌肤,也仿佛要洗去心头的烦闷。

刘骁并未入水,而是跪坐在池边,像个最忠心的仆从,又像个体贴入微的情人。他伸手取过装满花瓣的篮子,将还带着清香的花瓣,一捧一捧,轻柔地撒在妇姽周围的水面上。红的、粉的、白的花瓣漂浮在氤氲热气中,粘在她湿润的肌肤和乌黑的长发上,衬得她宛若花中神祇。

“骁儿,”?

妇姽闭着眼,忽然开口,声音透过水汽传来,有些模糊。

“你说……我今天这般气玄悦,甚至让她看到我……我与你这般亲近。这消息传回月儿耳中,他……他会怎么想?会不会……因此而清醒一些,明白我心中不快,明白他冷落我、另娶他人的做法,是错的?”?

她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少女试探般的期待和不确定。这庞大的、性感的女巨人,在情感的迷宫里,似乎依然是一个会用笨拙甚至自毁方式去吸引注意力的孩子。

刘骁撒花瓣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立刻换上更加笃定和迎合的语气:“这是自然!大统领。玄悦是韩月最信任的近卫之一,她亲眼所见,必定会一五一十、甚至添油加醋地回报给韩月。韩月殿下何等骄傲之人?听闻大统领您……您身边有了新的‘倚重’之人,定然会心生嫉妒,幡然醒悟!他一定会意识到,这天下女子虽多,但如大统领您这般独一无二、与他有过生死与共深情厚谊的,唯有您一人。他一定会后悔莫及,迫不及待地想要挽回您的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取过香膏,用指尖挑出一些,极其自然地为妇姽按摩起裸露在水外的圆润肩头,动作暧昧而熟练。

温泉热气蒸腾,花瓣浮沉,香膏的气息弥漫开来。妇姽似乎被这番话说得心绪稍平,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浸泡在温水中,任由刘骁侍奉,长长的睫毛上凝结了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温泉的水汽,还是别的什么。林间寂静,只有偶尔的鸟鸣和泉水汩汩的声音,掩盖了平静水面之下,那复杂而汹涌的暗流。

妇姽浸泡在氤氲着花香与热气的温泉中,雾气将她美艳的面容和诱人的身躯笼罩得若隐若现。她微微侧首,目光落在池边正殷勤侍奉的刘骁身上。那目光不再是方才面对玄悦时的凌厉或自怨自艾的哀伤,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近乎审视的温柔,深处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探究。

她伸出一只湿漉漉的、修长如玉的手臂,指尖轻轻撩动了一下水面,声音透过水汽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邀请:

“骁儿,别忙了。这水温正好,你也下来,一起泡泡吧。”

刘骁正在为她揉按肩颈的手指猛然一顿,眼中刹那间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狂喜与兴奋,那是对长久以来渴望接近的猎物突然主动敞开怀抱的本能反应。但他毕竟是能在桑弘和妇姽身边周旋至今的人物,极度的理智迅速将那抹失态压了下去。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恭顺,低下头,声音甚至带着一丝惶恐的颤抖:

“大统领厚爱,属下……属下身份卑微,乃是外臣,更是男子之身。大统领乃王妃之尊,金枝玉叶,属下岂敢……岂敢与您同池共浴?此乃僭越,万万不可!”

妇姽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池水热气蒸腾,她眼中的情绪却仿佛比泉水更难以看透。半晌,她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冰凉的锐利:“不敢?你是怕这池水,还是怕……摄政王?”

刘骁心头一凛,背脊瞬间绷紧,但脸上惶恐之色更甚,甚至带上了几分“被误解”的委屈。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向妇姽(至少表面如此),声音恳切而坚定:

“大统领明鉴!属下对摄政王殿下,心中唯有敬重!殿下雄才大略,乃天命所归,属下能为殿下与大统领效力,已是三生有幸,岂敢有‘惧怕’之心?此乃属下对殿下绝对的尊敬与忠诚!”

“哦?尊敬?忠诚?”

妇姽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山谷温泉边回荡,带着一丝玩味,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冷意。

“骁儿,你可知道,在这世间,尤其是在权力场上,下属若对上级只存‘尊敬’而无‘惧怕’……那往往意味着,他心中并未真正将那上级的权威放在眼里。你口口声声尊敬月儿,眼中却无丝毫惧色……莫非在你心底,从未真正将摄政王韩月,当做需要你敬畏、服从的君主?”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温泉的热气依然蒸腾,但刘骁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妇姽这个问题,看似随意,实则诛心。它直接刺向了刘骁内心最深处可能隐藏的野望与不臣。是继续扮演忠心耿耿、毫无私心的护卫,还是……稍微透露一点真实的“偏向”?

刘骁低下了头,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池边的侍女和宫人们早已将头垂得更低,恨不得自己不存在。温泉池中,妇姽好整以暇地等待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着漂浮的花瓣,水珠从她浓密的睫毛上滚落。

片刻之后,刘骁重新抬起头。这一次,他脸上的惶恐和恭顺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般的坦诚与炽热。他不再看池水,也不再避讳,目光直直地、几乎可以说是灼热地,锁定了妇姽的眼睛。他站起身,水珠从他跪坐的衣袍上滴落。

然后,他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回大统领。在属下心中,从未将任何人置于您之上。属下眼中所见,心中所念,唯有妇姽统领大人一人而已。至于韩月……”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压抑着的复杂情绪。

“他是您的夫君,是您的……选择。但于我刘骁而言,他只是一个名字,一个……或许让您伤心了的名字。”

这话说得极其大胆,几乎是在公然否定韩月的权威,并将自己的忠诚完全、彻底地绑定在妇姽个人身上,甚至隐隐暗示了对韩月的不满。

妇姽听罢,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绽放出一个异常明亮、甚至带着几分少女般烂漫的笑容。那笑容驱散了她眉宇间惯有的威严与哀怨,让她此刻看起来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纯真之美。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

她笑得花枝乱颤,水波荡漾,胸前的丰盈也随之起伏,引人遐思。

她忽然伸出手,那只手在水中显得愈发白皙修长,一把抓住了刘骁还站在池边的手腕。刘骁猝不及防,被她惊人的力量一带,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既然你眼中只有我,那还拘泥什么身份礼法?”妇姽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不容置疑,“下来!”

刘骁这次没有再抗拒,或者说,他内心深处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他顺着妇姽的力道,被她直接拽进了温泉池中。“噗通”一声,水花四溅,昂贵的锦袍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健硕的肌肉线条。

两人骤然在池水中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体温。热气、花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与尴尬,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刘骁的头发被打湿,几缕贴在额前,少了些平日的刻意,多了分野性的真实。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只隔着一层薄薄花瓣和水汽的妇姽,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妇姽却仿佛浑然不觉这尴尬与暧昧,她松开了手,微微向后靠了靠,目光迷离地看着刘骁,又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别人。她轻声呢喃,带着无尽的感慨和一丝酸楚:“骁儿,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希望,你是月儿就好了。”

刘骁身体一僵。

妇姽继续自顾自地说着,语气飘忽:“我希望我的月儿,眼里心里,都只有我一个人。就像你现在看着我一样,全心全意,没有辽东的公孙,没有安西的薛敏华,没有这天下江山,只有我妇姽。我想要的,从来都不多……”?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化作一声悠长而苦涩的叹息。

“可惜啊……月儿他,注定是要做大事的人。是翱翔九天的龙,是要执掌乾坤的君王。他的心里,装了太多东西……天下、臣民、抱负、权衡。而我……”

?她自嘲地笑了笑,抬手抚过自己湿漉漉的脸颊,“或许只是他漫长路途上,一个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沉重的旧影罢了。一个……已经跟不上他步伐的老妈子。”

温泉水依旧温暖,花瓣依旧芬芳,但池中的气氛,却因她这番发自肺腑的哀叹,而变得沉重而伤感起来。刘骁看着眼前这个强大、美艳、此刻却流露出前所未有脆弱的女人,眼中的炽热微微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怜惜、野心与更深算计的光芒。他慢慢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

“大统领,您不是任何人的负累。您是光,是太阳。是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属下……愿永远做追随您光芒的影子,无论您去哪里,无论您需要什么。”

他试图去握妇姽的手,但妇姽却仿佛突然从回忆中惊醒,轻轻避开了,只是将身体更深地沉入水中,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只剩下温泉汩汩的水声,和两颗在权力与情欲漩涡中,各自盘旋、难以靠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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