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波斯艳妇的侍奉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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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司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母亲,妇姽,听着财务大臣奚仲条分缕析的汇报,那一个个与“安西”前缀紧密相连、实则尽数归于我名下的庞大产业,如同一条条冰冷的锁链,无形中缠绕上她的心头。她原本盘算着借助安西本地世家之力,在经济上对我形成一些牵制,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平衡,也能让她在这扭曲的母子关系中多握有一分主动权。

然而,现实给了她一记沉重的闷棍。她本想找些力量来与我分庭抗礼,此刻却尴尬地发现,放眼整个安西,能在财力上与我麾下商业帝国抗衡的“可利用对象”,居然一个也没有! 那些看似显赫的世家,其核心产业要么早已被我渗透控股,要么就在我直接掌控的商会碾压下艰难求生。她这位执掌北疆权柄多年的统领,此刻竟陷入了一种无力的困窘之中。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她极为不适,如同心尖被细针缓缓刺入。但她很快将这丝不快强行压下,一种更为偏执的念头占据了上风。她无奈地靠在椅背上,那双妩媚的凤眸中闪过一丝自嘲,随即又被一种炽热的、近乎癫狂的占有欲所取代。她轻轻抚摩着自己裸露的、光滑如玉的手臂,仿佛在安抚自己,又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用一种自欺欺人的、带着甜蜜与扭曲的语气低声喃喃:

“罢了……这也没什么。反正……用不了多久,连本统领自己,连同这镇北司的权柄,不也都是月儿的东西了么?他的,便是我的;我的,终究也是他的……分什么彼此呢?”

她以此来说服自己,将那隐隐的不安和权力流失的危机感,转化为对未来那悖伦“结合”更深的期待与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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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安西银行总行顶层的密室内,气氛同样微妙。

我走在前面,薛夫人紧随其后,她似乎还未从刚才门口的冲突中完全平复,脸上带着一丝赌气的神情,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和急于挽回局面的迫切。她刻意贴近我,行走间腰肢轻摆,试图用她成熟风韵的身体语言再次勾起我的注意,甚至暗示性地提及她新调制的香料和准备的美酒,意图再明显不过。

我并未理会她这些小动作,而是看似随意地边走边问,语气平淡却带着深意:“薛夫人,依你之见,在我大虞律法与传统之中,血亲之间,可否……断绝关系?”

薛夫人先是一惊,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问及如此沉重的话题。她收敛了媚态,沉吟片刻,谨慎地回答:“回少主,理论上……自然是可行的。只是此举有违人伦孝道,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为,恐遭天谴人嫉。通常……除非族中有人犯下十恶不赦、罪大恶极之过,累及宗族,方会由族老开会,将其逐出家门,断绝关系。”

我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追问道:“只有……这一种情况吗?”

薛夫人思索片刻,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压低声音道:“也不尽然。还有一种……更为罕见,也……更为世人所不齿的情况。”

“哦?怎么个……邪恶法?”我饶有兴致地追问,心中却已隐隐猜到了答案。

薛夫人凑近些,声音带着一丝讲述秘辛的神秘感:“据宫闱野史记载,前朝太宗皇帝,雄才大略,却……却痴恋其女归隐公主,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为堵天下悠悠众口,他竟在大虞宗庙之前,公然公告天地,与归隐公主断绝父女关系!随后,便将其迎入宫中,强纳为后。”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唏嘘,“只不过,后来归隐皇后虽得专宠,却始终无法诞下健康的皇子,多位皇子皆早夭或带有隐疾。最终,大虞帝系不得不从太宗一脉,转到了当时的北海公一系。**”“还有一例,更近些,约莫五十年前,仁宗朝的褒喜皇后,权欲熏心,篡位自立为女帝。她不愿纳外姓为王夫,竟将主意打到了自己最年幼俊美的儿子——汉王身上。她同样先将汉王逐出宗室,削除爵位,然后……将其纳为王夫。”薛夫人脸上露出鄙夷之色,“然而,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褒喜女帝后来所出的子嗣,也大多患有疑难杂症,难以继承大统。而那汉王长大后,不知用了何种手段,竟反将其母……亦是其妻的褒喜软禁,自己执掌大权,并改娶了东夷部落的公主为后,才算勉强延续了国祚,恢复了帝系。**”

她总结道,语气带着一丝敬畏:“经此两事,天下人皆以为,血亲之间,尤其是至亲之间若行苟且,必遭上天诅咒,祸及子孙。此乃伦常大忌啊,少主!”

我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讥笑。诅咒?哪有什么虚无缥缈的诅咒?这不过是愚昧时代对遗传学规律的恐惧与妖魔化罢了。 近亲繁衍,基因缺陷概率大增,这才是导致子嗣不昌的真正原因。但我深知,这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科学认知,对于眼前的薛夫人而言,无异于天方夜谭。我深知她无法理解,便也懒得深入追究,只是将这信息默默记在心中。

“嗯,知道了。”我淡淡应了一句,随即拍了拍手。

密室的门被推开,玄悦应声而入,她身后跟着三名女子。玄悦依旧面色冷峻,目光在薛夫人身上短暂停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我指着其中两位年纪轻轻、眉眼间还带着异域风情与些许惶恐的少女,对薛夫人吩咐道:“这两位,姐姐叫罗克珊娜,妹妹叫阿塔莎,是波斯将军拜住的女儿。你且将她们安置在银行里,找个合适的职位让她们历练,或者请人教导她们学习虞文与商务。”

薛夫人迅速打量了一下两位波斯少女,见她们虽然貌美,但年纪尚小,气质青涩,似乎构不成什么威胁,便点了点头,干脆地表示同意:“是,少主。妾身会安排妥当。”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到站在玄悦身旁的第三位女子身上时,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让她警铃大作**!

那是一位成熟美艳的妇人,身姿婀娜,气质雍容,虽经历风霜,却更添韵味。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这正是拜住之妹,阿尔托莉娅。

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薛夫人瞬间变化的脸色,依旧慢条斯理地介绍道:“至于这位夫人,名叫阿尔托莉娅,是拜住将军的妹妹,新寡不久。你将她……”我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安排到我的女仆团里去。”

“什么?!女仆团?!”薛夫人失声惊呼,再也维持不住镇定。她对着阿尔托莉娅上下审视,眼神中充满了挑剔与敌意,随即转向我,急切地劝阻道:“少主!此事万万不可!此女来历不明,又是异邦将领之妹,身份敏感!岂能轻易放入您的内院?万一……万一是对方派来的细作,后果不堪设想!她……她不一定干净!”她试图用最合理的理由来阻止。

我心中冷笑,懒得拆穿她那点争风吃醋、排斥异己的把戏。只是脸色一肃,目光锐利地看向她,语气加重,带着明确的命令口吻:“薛夫人,我是在向你下达命令,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执行命令。”

感受到我话语中的冷意与不容反驳,薛夫人浑身一颤,所有劝阻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她脸色白了白,最终只能咬了咬嘴唇,极其不情不愿地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妾身……遵命。”

阿尔托莉娅自始至终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局外人一般。而玄悦的嘴角,则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新的棋子已然落下,这安西银行乃至镇北城内的暗流,注定将更加汹涌。

我看着她那副强自镇定却难掩嫉妒的模样,决定彻底击碎她那点可怜的骄傲和侥幸心理。我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薛夫人,收起你那点不以为然。”目光扫过一旁静立的阿尔托莉娅,“论起侍候人的本事,这位夫人,怕是比你强出不止一筹。何况,人家出身波斯显贵,门第之尊,与你薛家相比,亦是不遑多让。”薛夫人脸色一白,刚想张口反驳,诸如“蛮夷之邦何谈门第”或是“侍候人也分高低贵贱”之类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我却毫不客气地抬手打断了她,随即示意玄悦带着那两位年轻的波斯姑娘以及韩玉等人先行退下。密室厚重的门被轻轻合上,室内只剩下我、阿尔托莉娅,以及面色惊疑不定的薛夫人。

薛夫人不明白我意欲何为,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一丝不安。我没有解释,只是对着阿尔托莉娅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阿尔托莉娅立刻会意,对我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优雅的波斯礼节。随即,她直起身,伴随着无声的韵律,开始翩翩起舞。那是充满异域风情的波斯舞蹈,腰肢如水蛇般扭动,手臂如同缠绕的藤蔓,眼神迷离而诱惑,每一个动作都极其风骚妖娆,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在薄纱衣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吸引力。

然而,薛夫人看罢,虽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却依旧强撑着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评价道:“哼,不过是些蛮夷的狐媚之术罢了。若论舞姿曼妙,与吡加妹妹相比,也不过是……一般般。”她试图拉上吡加夫人来贬低对方。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再次抬手,做了另一个手势。

这一次,阿尔托莉娅的舞姿陡然一变。她不再仅仅是诱惑地舞动,而是边舞边解开了自己生丝长裙的系带。动作流畅而自然,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与大胆。华美的长裙如同花瓣般层层褪落,轻柔地滑落在铺着厚毯的地面上。很快,她便毫无遮掩地站立在我们面前,露出了那具如同熟透蜜桃般的丰腴胴体。圆润硕大、形状完美的乳房傲然挺立,顶端点缀着深色的蓓蕾,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之下,是饱满如满月的臀部,以及一双修长笔直、泛着健康小麦色光泽的大腿。

薛夫人顿时看得目瞪口呆,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这不仅仅是身体的裸露,更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彻底的臣服姿态,是她绝对不敢、也从未想过要在我面前展现的。

但这还未结束。阿尔托莉娅赤着脚,迈着猫一般优雅而危险的步伐,主动走到我坐着的软榻前。她没有丝毫犹豫,自然地侧身坐到了我的大腿上,用那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臀部感受着我的体温。紧接着,她做了一个让薛夫人几乎晕厥的动作——她微微俯身,用一只手托起自己那沉甸甸、饱满丰硕的右乳,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将那顶端已然微微硬挺的蓓蕾,塞进了我的唇间。

我并未抗拒,顺势含住,轻轻吮吸。一股温热、甘甜、带着独特乳香的汁液,立刻潺潺流入我的口腔。阿尔托莉娅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满足的喟叹,眼神迷离地望向我,充满了母性的温柔与情欲的纠缠。

“啊!”薛夫人终于抑制不住地惊叫一声,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坐在地上。她脸色煞白,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巨大的羞辱以及……彻底的自惭形秽。她引以为傲的风情,她精心维持的体面,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她嘴唇颤抖着,最终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道:“我……我……甘拜下风……”我示意阿尔托莉娅就保持这个姿势,继续温顺地趴伏在我怀里。我一只手揽着她光滑的腰背,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把玩着她那如同磨盘般圆润肥硕的臀部。手指在她两瓣饱满臀肉之间紧密的缝隙里来回抚摸、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时而,我的指尖会带着狎昵的意味,更深地探入那幽谷的边缘,轻轻扣动。

阿尔托莉娅却仿佛毫无所觉,又或者全然接受。她没有丝毫反抗,甚至没有发出任何不适或迎合的声音,只是平静地、持续地亲吻着我的脖颈和锁骨,仿佛这只是主人对她的一种再正常不过的宠爱方式。

就在这极其靡靡又充满权力压迫感的氛围中,我将冰冷的目光投向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薛夫人,语气陡然转厉:“站起来!”薛夫人浑身一颤,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勉强撑起身子,垂首站立,不敢与我对视。

我声音严肃,带着审问的意味:“生意上的事,你以为你就做得足够好了吗?前些时日,我听闻何家和李家的主事之人,曾主动寻你,商谈几个合作项目。为何拒绝?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薛夫人面色骤然一惊,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提及此事。她眼神闪烁,慌忙搜肠刮肚,列出了一堆听起来冠冕堂皇,实则漏洞百出、一听便是临时编造的借口和假话,什么“风险评估过高”、“利润空间不足”、“对方诚意不够”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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