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凯旋的我和吃醋的母亲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交易市场瞬间变得人声鼎沸,热火朝天。
“上好的江南茶叶,换肥羊五只!”
“这匹蜀锦,换两头牛!”
“盐!雪白的盐!十斤盐换一只羊!”
“铁锅!崭新的铁锅!一锅换五头羊!”
虞朝的农夫、工匠们用自己生产的“奢侈品”和必需品,换取了能够改善生活、甚至积累财富的牛羊;塞外的酋长头人们则用自己牧场里繁衍的牲畜,换来了以往需要冒着生命危险、通过战争或高昂代价才能获得的关内物产。双方各取所需,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少主万岁!”
“感谢少统领恩德!”
“镇北司仁政!”
欢呼声此起彼伏,在辽阔的草原与屯垦区的交界处回荡。无论是汉人还是塞人,此刻都真切地感受到了和平交易带来的巨大好处。这一幕,比我之前任何武力威慑或利益许诺,都更能凝聚人心,巩固镇北司在北境的统治基础。一切,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相得益彰。
经过数日的跋涉,巍峨的镇北城终于再次出现在地平线上。城头那面巨大的“妇”字帅旗和“韩”字将旗迎风招展,仿佛在迎接我们的归来。
入城之后,我并未直接返回镇守府,而是先回到了自己在城中的独立小院。我让人将那几大箱各族进献的珠宝抬入院中,然后当着所有朔风营战士的面,打开了其中一箱。
刹那间,珠光宝气几乎要晃花了人眼。各色未经雕琢的宝石、圆润的珍珠、沉甸甸的金饼、做工粗糙却分量十足的金银器皿堆满了箱子。
我随手抓起一把宝石和金饼,对着眼前这十五名跟随我出生入死、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的兄弟们,朗声道:“兄弟们,这趟辛苦了!这些,是你们应得的!拿去,分了!带回家,让爹娘妻儿也高兴高兴!”
说着,我将手中的财宝塞到离我最近的一名战士手中。那战士,即便是隔着冰冷的面甲,也能感受到他瞬间的激动和难以置信。其他战士虽然依旧保持着肃立的姿态,但眼神中都爆发出强烈的光彩。
“谢少主厚赏!”
“愿为少主效死!”
短暂的沉默后,是发自肺腑的、低沉而坚定的吼声。他们跟着我,不仅仅是因为严酷的训练和纪律,更是因为我能带给他们实实在在的好处和尊严!
“还有,”我示意他们安静,又拿出一个装满银锭的小箱子,“这里有些银两,你们也分了。回去之后,休整几日,然后每人给我去招兵!要求不高,十人到二十人,要身家清白、最好是有些底子或者有特殊技能的汉家儿郎!慢慢招,仔细挑,招来之后,还是由你们带着,按老法子,给我往死里练!”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我要的,是一支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更强的‘朔风’!明白吗?”
“明白!谨遵少主号令!”战士们的声音更加洪亮,充满了干劲和期待。他们知道,这不仅是在为我扩充实力,也是在为他们自己铺设更广阔的前程。
安排好这一切,我才让心满意足、感恩戴德的朔风营战士们散去。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却又难掩兴奋地抬着那箱珠宝和银两离开,我转身,对薛敏华和阙氏示意,将剩下的几大箱财宝抬进我的内院。
这些,将是我未来计划中,最重要的启动资金之一。权力的游戏,离不开武力的支撑,而武力的背后,则是源源不断的财富。我的目光越过院墙,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那支更加庞大、更加精锐的私兵队伍,正在这片古老而苍凉的土地上,悄然成型。
小院门口顿时陷入一种微妙的僵持。薛敏华指挥着女仆们搬运箱笼,动作利落,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件物品,心中显然已在计算它们的价值和入库位置。她很快进入了“内管家”的角色,将这次出使视为一场硕果累累的商业远征,而满院的珠宝就是最好的战利品。
而阙氏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站在院门边,那双习惯于眺望辽阔草原的美眸,此刻带着几分茫然和敬畏,打量着这座在塞北堪称精致繁华的庭院。雕花的窗棂、平整的石板路、甚至院子里那几株刻意修剪过的矮松,都让她感到陌生和一丝自惭形秽。她习惯了帐篷的随意和草原的粗犷,对于这种需要精细打理的汉家院落,以及薛敏华那套分门别类、登记造册的繁琐程序,完全无从下手。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华贵的衣角,丰腴的身躯微微侧着,似乎不敢轻易踏入这方不属于她的天地。
薛敏华清点完一箱珠宝,直起腰,正好看到阙氏那副踌躇不前的模样,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讥诮,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人听见:“到底是草原上来的贵人,见惯了风吹草低见牛羊,怕是看不惯我们这小门小院的琐碎。也是,除了能歌善舞、懂得如何侍候男人,这些操持内务的粗活,自然是入不了眼的。”
这话夹枪带棒,刻薄至极。阙氏的脸瞬间涨红,羞愤交加,却又碍于身份和处境,不敢反驳,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我,那双美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汽。
我看着这两位风格迥异、却都因我而汇聚于此的美妇人,一个精明干练如狐,一个懵懂美艳如鹿,此刻却像两只斗气的孔雀般互相别着苗头,心中顿感一阵哭笑不得的无语。我连忙上前几步,挡在两人中间,脸上堆起和稀泥的笑容,语气尽量温和地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我先是看了薛敏华一眼,略带警告地摇了摇头,随即又转向阙氏,安抚道:“夫人初来乍到,不熟悉汉家规矩很正常,慢慢学便是。薛夫人精于计算,以后府内账目还要多倚仗她;夫人您身份尊贵,熟悉塞外部情,于我亦是臂助。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应当和睦相处才是。”
我刻意用了“最重要的人”和“家人”这样的字眼,试图缓和气氛。薛敏华闻言,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但总算不再言语。阙氏则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微微颔首,眼中的委屈稍减。
然而,就在这气氛刚刚有所缓和的当口,一股极其熟悉、混合着温柔暖意与沙场血腥的压迫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毫无征兆地从我身后涌来!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心脏猛地一缩。这气息……太熟悉了!
我缓缓地,几乎是带着一丝僵硬地转过身。
只见院门外的阴影处,一个高大如山岳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矗立在那里。正是我的母亲,镇北司都统妇姽!
她显然刚从城外归来,甚至来不及换下征袍。那身标志性的玄黑色青铜巨铠上沾满了尘土和已然发黑的血渍,左手随意地提着一条体型庞大的、已然咽气的棕熊后腿,熊尸软塌塌地拖在地上;而她的右手,则拎着几颗用头发草草捆在一起、面目狰狞、皮肤黝黑,看发饰和面容特征显然是西羌人或吐蕃人的头颅!鲜血顺着发梢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点点暗红。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此刻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大眼睛里没有丝毫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冰冷的审视和隐隐压抑的怒火。她的目光如同两把无形的刀子,先是在我脸上剐过,然后猛地钉在了我身后的薛敏华和阙氏身上!
尤其是当她看到阙氏那明显是塞人贵族打扮、且容貌身段都极为出挑的模样时,她性感的厚唇紧紧抿起,胸脯因为怒气而剧烈起伏,将那本就饱满惊人的双峰撑得铠甲都仿佛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月儿——”母亲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冰冷和严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终于知道回来了?很好。那么现在,你告诉为娘——”
她的目光如同冰锥般刺向我,又扫过薛敏华和阙氏,最终落回我脸上,语气中的寒意几乎能冻结空气:
“这两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她们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们’的小院里?!”!
看着母亲那副如同被侵占了领地的母狮般委屈又愤怒的模样,我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母亲大人,孩儿回来了。”
薛敏华和阙氏见状,也立刻收敛了方才的针锋相对,齐齐敛衽行礼,姿态谦卑,不敢有丝毫怠慢。薛敏华是深知这位都统大人的威严,而阙氏更是本能地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母亲却看也没看她们,仿佛她们只是两团空气。她随手将那几颗狰狞的头颅像丢垃圾般甩到墙角,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单手拖着那只沉重的死熊,迈着如同战鼓擂响般的步伐,咚咚咚地走到我面前。
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先将死熊“砰”地一声丢在我脚边,震起些许尘土。然后,她抬起那张沾染着风霜与血污却依旧美艳逼人的脸,大眼睛里竟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语气带着一种与她高大强悍形象极不相符的委屈和哽咽:
“月儿……为娘听说你回来了,心里欢喜,想着你这次出去定然辛苦,特意……特意去北山猎了这只最肥的熊,想给你做最爱吃的熊掌煲,好好补补身子……”她说着,还指了指自己铠甲上几处新鲜的划痕和血污,“路上还遇到了不开眼的西羌人游骑,耽误了些功夫……好不容易赶回来,满心想着能和我儿好好说说话,可……可一进门,就看见……看见这个家里,竟然有了别的女人!”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沙场罗刹的影子,分明是个害怕被儿子冷落、心爱之物被分享的普通母亲。
我见她这副情态,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慌忙对薛敏华和阙氏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赶紧先进屋去。两女如蒙大赦,低眉顺眼地快步走进了院内,不敢多停留一秒。
待她们离开,我这才上前,主动牵起母亲那只沾着熊血和尘土、却依旧骨节分明的大手,引着她走到院中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我依偎过去,如同幼时一般,将头轻轻靠在她那即便穿着坚硬铠甲也能感受到惊人柔软与规模的丰硕胸脯上,感受着其下传来的、有些急促的心跳。
母亲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软化下来。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揽住我的头和肩膀,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她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闷闷地,带着后怕和浓浓的思念:“月儿……我的月儿……你知不知道,这些天,为娘有多担心你?塞外那么乱,你又……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让为娘怎么活……”
我一边享受着这久违的、带着血腥与汗味却无比安心的怀抱,一边调皮地伸出手,隔着冰冷的青铜甲胄,在她那巍峨的峰峦上轻轻画着圈,口中则用轻松的语气,一件一件地讲述起塞外之行的经历。
其实,我知道,母亲派青鸾暗中跟随保护,大部分情况她早已知晓。但当我亲口说到如何识破巴鲁的阴谋,如何在牙帐内悍然出手,匕首卡其脖颈、血溅五步时,我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揽着我的手臂骤然收紧,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当我说到如何利用利益分化各部,如何推动边贸,让屯垦区与塞人皆大欢喜时,她虽然依旧靠着我,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放松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所以,事情大体就是这样了。”我最后总结道,抬起头,想看看她的表情。
然而,迎接我的,不是赞许,也不是追问,而是母亲猛地捧住我的脸,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横和急切,狠狠地吻了下来!
她的吻,充满了沙场的掠夺性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那丰润性感的红唇紧紧压迫着我的唇瓣,湿滑灵巧的舌头如同攻城槌般,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深入我的口腔,疯狂地搅动、吮吸,仿佛要通过这个吻,确认我的存在,驱散她所有的不安,并将我的气息彻底融入她的生命。这个吻,激烈、深入,甚至带着一丝疼痛,充满了母亲对失而复得的珍宝那种复杂而浓烈到极致的情感。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吻得有些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她灼热的呼吸和唇舌间带着血与火气息的独特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母亲才缓缓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喘息着,用一种近乎宣誓般的语气,在我耳边低语:“月儿……你是我的……是为娘最最宝贵的……只要我们娘俩在一起,这世上,就没有任何困难能挡住我们……”
我看着她眼中那未散的情动和深沉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爱意(或者说占有欲),心中悸动,却也有一丝莫名的沉重。
然而,母亲的感性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很快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扶着我肩膀,稍稍拉开距离,脸色再次变得严肃,带着审问的意味:“现在,你老老实实告诉为娘,屋里那两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薛氏也就罢了,算是你的文书。那个塞人女人呢?她凭什么也能住进这里?这里……这里是我们娘俩的地方!”
我心中暗叹,知道这道坎终究要过。只好老老实实地将阙氏的身份,以及哈森将她作为“礼物”进献,以及她交出黄金埋藏图的事情,原原本本地交代了一遍,当然,隐去了某些过于私密的细节。
母亲听完,脸色变幻,既有对哈森如此行径的不齿,也有对那批黄金的重视,但更多的,还是对阙氏住进来的强烈不满和醋意。
“哼!”她冷哼一声,丰满的胸脯又是一阵起伏,“就算如此,也不能住在这里!镇北城空着的院落多的是,给她们随便安排一处便是!这里,只有我们娘俩才能住!”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这座小院是她最后的、不容侵犯的圣地。
我看着母亲那副如同护食幼崽的母兽般的模样,又是无奈,又觉得有些可爱。知道硬拗不过,我只好再次使出“杀手锏”。
我凑上前,双手捧住母亲那张美艳而带着薄怒的脸,不由分说地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我反客为主,吻得更加缠绵,更加深入,舌尖主动与她纠缠,带着安抚和讨好的意味。我吻得很用心,很投入,仿佛要将所有的解释和承诺都融入这个吻中。
母亲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在我温柔的攻势下,身体渐渐软化,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下来,开始被动地回应,鼻息再次变得灼热而凌乱。
吻了许久,直到我们都面红耳赤,我才喘息着分开,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哄道:“母亲……她们只是暂住,帮我打理些杂事。等事情理顺了,自然会给她们安排别的去处。这里,永远都是我们娘俩的家,谁也不能取代您的位置,好不好?”
母亲看着我近在咫尺的脸,听着我软语相求,眼中的醋意和怒火终于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和妥协。她有些不情不愿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暂且依你。不过,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
见终于将她安抚下来,我心中松了口气。
母亲这才站起身,恢复了那副雷厉风行的模样,弯腰轻松地提起那只沉重的死熊,对我说道:“行了,你去忙你的吧。这熊,为娘亲自去给你处理,晚上咱们娘俩好好吃一顿!”
看着母亲拖着熊走向厨房的高大背影,我站在原地,摸了摸还有些发麻的嘴唇,心中五味杂陈。权力的道路布满荆棘,而这条由亲情与暧昧交织的家中小径,似乎也同样步步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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