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小王子献母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草场!”老者浑浊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恐惧被巨大的利益瞬间冲散!一块肥美的草场,足以让他的家族兴盛数代!
“好!好!少统领一言九鼎!”他像是瞬间注入了勇气,猛地挣脱我的手,转身面向混乱的帐口,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用塞语声嘶力竭地吼道:
“住手!全都给我住手!长生天在上!听我号令!狼师的勇士们,放下武器!退后!退后!”
他的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喊杀声中异常突兀。不少正在拼杀的狼师武士动作一滞,下意识地回头看来。
老者继续吼道:“巴鲁倒行逆施,触怒上国天使,已是长生天弃子!少统领承诺,只诛巴鲁,不究我等!放下武器者,皆可活命!顽抗者,死路一条,累及家族!”
与此同时,我对着其他惊魂未定的贵族们厉声喝道:“各位大人!还想活命的,立刻从后帐离开,召集你们本部人马,弹压叛乱,肃清巴鲁余党!快!”
生死关头,又有大长老带头,贵族们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冲向牙帐的后门,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个血腥之地,赶回去调动自己的部族武装。
而我,在发出指令后,毫不犹豫地拉起薛敏华,对朔风营喝道:“交替掩护,撤!”
我可不打算把性命完全寄托在这些刚刚被震慑住的野蛮人身上。万一他们杀红了眼,或者有巴鲁的死忠不顾一切,后果不堪设想。先脱离最危险的区域再说。
朔风营战士立刻变阵,一边继续格杀冲上来的死硬分子,一边护着我和薛敏华、以及那两个连路都走不稳的王子,迅速向牙帐后方移动。
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巴鲁凭借武力上位,对部下多有欺凌,强占他人妻女财产之事屡见不鲜,早已埋下怨恨的种子。此刻他身受重伤(眼看是活不成了),大长老出面安抚,镇北司的承诺和威慑,加上其他部落正在聚集兵力的消息传来……狼师的抵抗意志迅速瓦解。
当最后几个叫嚣着为首领报仇的死硬分子被朔风营无情砍翻后,剩下的狼师武士看着门口堆积如山的同伴尸体,又看看彼此眼中同样的恐惧和茫然,不知是谁先带的头,“哐当”一声,弯刀被扔在了地上。
如同连锁反应,越来越多的武器被丢弃。狼师武士们缓缓后退,让开了道路,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这群煞神在他们敬畏的目光中,从容撤离。
牙帐内的血腥厮杀暂时停歇,但灰狼部营地内的权力更迭与清算,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我们,带着一身血污和初步达成的目标,暂时退入了未知的夜色之中,寻找安全的落脚点,以观其变。
塞人灰狼部的权力风暴,在血腥与利益的交织下,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效率迅速平息。巴鲁重伤不治的消息如同野火般传遍营地,他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死忠,在失去主心骨、面对各部联合起来的武装以及我代表镇北司做出的“不追究”承诺后,很快便作鸟兽散。我顺势将巴鲁原先控制的地盘、人口和牲口,当作甜点分给了那些在关键时刻“站对”了位置,或至少保持了中立的部落头人。拿到实实在在好处的头人们自然是喜笑颜开,对我这位“少统领”更是感恩戴德,前呼后拥。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享受这片刻的安宁,新的麻烦便如同草原上的臭鼬,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
外部的压力一旦消失,内部潜藏的脓疮便开始溃烂。老汗王的那对宝贝儿子——阿古达木和哈森,在共同的敌人巴鲁倒下后,几乎立刻就撕下了勉强维持的兄弟情谊,为了那顶染血的金狼皮王冠,开始了丑陋的窝里斗。
当晚,我正趴在一顶由某个投诚贵族进献的、铺着柔软雪豹皮的豪华帐篷里,闭目享受着薛敏华那双灵巧而力道恰到好处的手在我背上、肩颈处揉捏推拿。连日来的精神紧绷和血腥厮杀带来的疲惫,在她娴熟的按摩技巧下渐渐舒缓。薛敏华低眉顺目,动作轻柔,仿佛将所有的心神都倾注在指尖,只有偶尔掠过她丰腴侧脸的烛光,映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就在这难得的松弛时刻,帐篷的门帘被人有些鲁莽地掀开了。阿古达木,那个稍显急躁冲动的哥哥,带着一身酒气和急切闯了进来。
“少统领!韩月少主!”他噗通一声就跪倒在我榻前,脸上堆满了谄媚和焦虑,“请您一定要帮帮我!哈森他……他狼子野心,想要独吞汗位!这汗位本该是我的,我是长子!”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孤注一掷的光芒:“只要少主您助我登上汗位,我阿古达木对长生天起誓,日后灰狼部唯镇北司马首是瞻!必有……必有重谢!”
说着,他仿佛想起了什么,连忙朝帐外拍了拍手。随着一阵香风,四五个穿着轻薄纱丽、身段窈窕、面容姣好、带着明显西域风情的年轻女子,怯生生地低着头走了进来。她们青春靓丽,如同刚刚绽放的花朵,眼神中带着惶恐和对未来的茫然。
“少主,”阿古达木指着这些女子,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这些都是我从巴鲁那狗贼的后帐里精心挑选出来的,个个都是处子,舞姿曼妙,最是解语……聊表心意,还望少主笑纳,务必助我!”
我半眯着眼睛,目光在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少女身上扫过,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用女人来贿赂?真是……毫无新意,也低估了我的胃口。我既不缺女人,更对这等毫无根基、只能作为玩物的赠品不感兴趣。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慵懒地挥了挥手,示意薛敏华暂停按摩。我坐起身,看着跪在地上的阿古达木,语气平淡得不带丝毫情绪:“阿古达木王子,你的心意,本使知道了。此事关系重大,容我思量一番。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阿古达木见我既未答应也未明确拒绝,心中七上八下,但又不敢多言,只得连连磕头,说了无数感恩戴德的话,然后悻悻然地带着他那份“厚礼”退了出去。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在这各方眼线密布的部落营地。阿古达木前来求助并进献美女的消息,几乎立刻就被他弟弟哈森知晓了。
哈森的营帐内,烛火摇曳。他听完心腹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与他年轻面容不符的阴冷和讥讽。
“我那个愚蠢的哥哥,”他晃动着手中的银杯,里面是殷红的葡萄美酒,“他以为少统领那样的少年英雄,会看得上那些娇滴滴、除了脸蛋一无是处的小姑娘?真是可笑!”
他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对自己的心腹低声吩咐道:“去,有请我阿娜(母亲)过来一趟。”
没多久,帐篷门帘再次被掀开,一位身姿高挑曼妙的成熟女性款步走了进来。她便是老汗王的阙氏,哈森的亲生母亲。尽管已年近四十,历经风霜,但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并未夺走她的美貌,反而沉淀出一种年轻女孩绝难拥有的雍容与风韵。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塞人贵族长裙,裙摆缀着细小的金铃,行走间摇曳生姿,水蛇般的腰肢和丰腴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的脸庞带着塞人女子特有的深邃轮廓,一双美眸如同草原上的星辰,虽隐含一丝忧愁,却更添神秘魅力。这便是曾被巴鲁强行霸占的老汗王遗孀。
“哈森,我的儿子,这么晚叫阿娜来,有什么事?”阙氏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柔和动听。
哈森站起身,走到母亲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阿娜,您被迫改嫁给巴鲁那逆贼,虽非您所愿,但在部落长老们看来,终究是……有损清誉,是一条罪过。”
阙氏闻言,美丽的脸上掠过一丝痛苦和屈辱,她微微侧过头,没有反驳。
哈森继续道:“如今,托长生天庇佑,更要感谢韩月少统领的鼎力支持,我们兄弟才能重夺汗位,为您,为父汗洗刷耻辱!这份恩情,我们必须重重答谢!”
阙氏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静:“这是自然。不知我儿打算用什么作为谢礼?是部落里最好的骏马,还是我那里还存着的一些先汗留下的黄金首饰?我这就去取来……”
“不,阿娜。”哈森打断了她的话,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奇异而冷酷的笑容,“那些俗物,如何能配得上少统领的身份和恩德?他帮助我们夺回的,是整个灰狼部!”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锁住自己的母亲,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需要献上的,是足以匹配这份恩情的、最珍贵也最能表达我们诚意的礼物。”
他顿了顿,在阙氏逐渐变得惊愕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缓缓吐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我需要的,是把您——我的阿娜,老汗王尊贵的阙氏,作为礼物,献给韩月少统领。”
帐篷内,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映照着阙氏瞬间苍白的脸,和哈森那双充满了权力欲望、再无半分母子温情的眼睛。塞人古老而残酷的“父死子继”传统,在这一刻,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再次上演。
哈森之所以会产生如此惊世骇俗的念头,并非一时冲动。那日在牙帐之外,他混在人群中,亲眼目睹了我面对巴鲁派出的那个金发碧眼、年轻娇媚的女奴时,非但没有丝毫动容,反而毫不留情地一脚将其踹翻。那一脚的果决与冷漠,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他当时便暗自思忖:这位年纪轻轻的虞朝少主,似乎对寻常男子趋之若鹜的年轻美女并不感兴趣。虽然这种“癖好”在草原上显得有些异类,但哈森深知,人的欲望本就千奇百怪。尤其是当他注意到我身边始终跟随着那位风韵犹存、气质温婉的薛夫人,两人之间虽以主仆相称,但那种若有若无的默契与亲近,更让他邪恶地确信——这位韩少主,恐怕是偏好更为成熟、更有风情的妇人。
普通的成熟女子,要么已有家室牵绊,要么身份低微,难以彰显诚意,更无法与“报答夺回部落”这等大恩相匹配。思来想去,哈森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自己那刚刚摆脱巴鲁魔爪、身份尊贵且风韵绝伦的母亲身上。这简直是天造地设的“厚礼”!既能投其所好,又能将灰狼部与强大的镇北司通过一种极其牢固的方式捆绑在一起。
营帐内,烛火将哈森脸上那份混合着算计与冷酷的神情映照得格外清晰。他看着脸色苍白、眼神震惊的母亲,语气却愈发“恳切”和“理性”:
“阿娜,您知道的,儿子我心里早已有了心仪的姑娘,断无……断无迎娶自己母亲的道理,那会遭长生天唾弃的。”他先撇清自己,堵住母亲的退路,“而您若就此守寡,或是随意改嫁部落中其他人,以您的身份和年纪,又能寻到什么好归宿?不过是徒增烦扰,甚至可能再次沦为权力争夺的牺牲品。”
他话锋一转,将目标引向我:“但韩月少主不同!他天资聪颖,谋略深远,武勇……呃,虽不显于外,但麾下精锐足以震慑草原!更重要的是,他年轻,英俊,未来不可限量!您若跟了他,不仅后半生有了依靠,对我们灰狼部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这是为了部落,也是为了您自己啊,阿娜!”
阙氏听着儿子这番看似为她着想,实则将她当作货物般权衡利弊的话语,心中充满了屈辱、悲哀和一丝荒诞。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泛起尴尬的红晕,声音带着苦涩和挣扎:“哈森!你……你糊涂!我今年已近四十,比少统领年长太多!这……这成何体统?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少主他……他那么年轻,怎么可能……”
“年龄不是问题!”哈森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草原上的雄鹰,岂会在意雌鹰的羽色稍暗?重要的是价值与诚意!阿娜,您要相信儿子的判断,也要相信您自己的魅力。”
他见母亲依旧犹豫,便压低了声音,说出了更加具体的、近乎羞辱的安排:“阿娜,您听我说。今晚,您好好沐浴,用上最香的香料,穿上……穿上那套最衬您身段的、领口稍低些的裙袍,戴上父汗留给您的那些最名贵的黄金宝石首饰。”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继续道:
“然后……然后您委屈一下,躲进那个用来进献珍宝的大箱子里。我会让两名最可靠的心腹侍卫,将您……将您抬到少统领的营帐中去。等少统领打开箱子,看到盛装之下、光彩照人的您,定然明白我们的诚意!”
阙氏听到这个如同进贡物品般的安排,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身体微微颤抖。让她,尊贵的老汗王阙氏,像一件货物一样被藏在箱子里送给一个少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看着儿子那双充满了权力欲望、再无半分温情的眼睛,想到部落如今的局面,以及自己飘零无依的未来……她最终,还是在巨大的悲哀和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那个神秘少年统领的好奇与隐约期盼中,极其缓慢而沉重地,点了点头。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
“我……我知道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认命般的绝望。
哈森见状,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笔极其划算的交易。
不久后,在侍女们复杂而沉默的服侍下,阙氏褪下了象征身份的厚重袍服,浸泡在洒满花瓣和香料的温水中。她机械地清洗着身体,思绪却飘向了未知的远方。沐浴完毕,她换上了哈森指定的那套华美而性感的裙袍,冰冷的黄金宝石首饰贴在肌肤上,沉甸甸的,如同她此刻的心情。最后,在侍女们不忍的目光中,她蜷缩着丰腴成熟的身体,钻进了那个铺着柔软丝绸、却如同囚笼般的巨大木箱之中。
箱盖合上的那一刻,黑暗吞噬了她,只剩下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她被命运的浪潮和亲生儿子的算计,推向了一个完全未知的境地。
营帐内,烛火摇曳,将温暖的光晕投在铺着厚实毛皮的地毯上。我正慵懒地趴在薛敏华丰腴柔软的大腿上,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皂角清香与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温润气息。连日来的疲惫在她轻柔而富有技巧的指压下渐渐消散,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
薛敏华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而温柔,仿佛此刻天地间只剩下为我舒缓疲惫这一件事。她的手指力道适中,沿着我的脊柱缓缓按压,偶尔划过肩胛,带来一阵舒适的酸麻。
或许是这氛围太过放松,或许是她身上那成熟风韵太过诱人,我那只原本安分放在身侧的手,竟有些不听使唤地悄悄抬起,如同做贼般,隔着那层不算厚实的衣料,在她那饱满高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侧缘,轻轻捏了一把。
“呀!”薛敏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按在我背上的手顿时停了下来。她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如同熟透的蜜桃,眼神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嗔怪道:“少主!您……您又不老实!”
我嘿嘿一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觉得她这又羞又恼的模样别有一番风情。正当我准备再说些什么逗弄她时,薛敏华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轻轻推开我试图再次作怪的手,然后,在我有些错愕的目光注视下,竟抬手缓缓解开了胸前衣襟的系带。
衣衫微微滑落,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绣花肚兜,以及那被紧紧包裹着、却依旧显得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肚兜的边缘,隐约可见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她虽然年近四十,但身材保持得极好,肌肤雪白细腻,那对玉峰更是丰硕挺翘,几乎要将单薄的肚兜撑裂。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勇敢,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羞意,声音微颤地对我说道:“少主……若是……若是想要奴家侍寝……奴家……奴家今晚便是您的人……”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感受着营帐内陡然升温的暧昧气氛,我心头也是猛地一跳,一股热流窜遍全身。但残存的理智还是在最后关头拉了我一把。我连忙坐起身,有些狼狈地拉过旁边的毯子盖在她身上,干咳两声,强自镇定道:“薛、薛夫人!注意……注意节操!我们……我们还在别人地盘上呢,岂能如此……如此孟浪!”
薛敏华见我拒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她拢了拢衣襟,脸颊依旧绯红,低声啐道:“是少主先动手动脚的……”
就在我们之间气氛微妙,带着几分尴尬和未尽旖旎之际,营帐外传来了朔风营士兵低沉而清晰的声音:
“少主,哈森王子派人给您送来一个箱子,说是礼物。您看如何处置?”
我正想随口打发让他们抬走,那士兵却补充道:“少主,箱子……里面似乎有活物,有动静。”
“活物?”我内心一惊,瞬间将刚才的暧昧抛到脑后。哈森这小子,又想搞什么名堂?送活物?难道是鹰隼或者猎犬?
“抬进来。”我沉声吩咐,同时示意薛敏华整理好衣物。
两名朔风营士兵将一个装饰颇为华丽、体积不小的木箱抬了进来,放在帐篷中央,然后依令退了出去,继续在帐外警戒。
我和薛敏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警惕。我站起身,走到箱子前,仔细听了听,里面果然传来极其细微的、仿佛压抑着的呼吸声。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扣住箱盖的边缘,猛地向上一掀!
箱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而独特的、混合着高级香料和成熟女性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充满了整个帐篷。
借着烛光,我看清了箱内的景象,不由得愣住了。
箱子里铺着柔软的深紫色丝绸,一个女子蜷缩在其中。她穿着一身极其暴露、闪烁着金片和珍珠光泽的塞人舞女服饰,轻薄的红色纱裙几乎遮不住什么,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修长圆润的玉腿蜷曲着,深邃的乳沟在低胸的设计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她头上戴着华丽的黄金头饰,脸上罩着一层薄薄的红纱,只露出一双如同受惊小鹿般湿润妩媚的大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惶恐、羞耻,以及一种我见犹怜的哀求,正楚楚可怜地望着我。
这根本不是预想中的鹰犬,而是一个活色生香、身材火辣到极点的成熟美妇!
她看起来年纪与薛敏华相仿,但气质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塞人贵族女子的野性美和异域风情,那丰腴肉感的身材在暴露服饰的衬托下,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力。
“这……!”薛敏华看到箱中女子,尤其是注意到她那比自己毫不逊色、甚至更具视觉冲击力的傲人上围和浑圆臀型后,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戒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危机感。
营帐内的气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礼物”,再次变得诡异而暧昧起来。我看着箱中这位明显是被人精心“包装”后送来的美艳阙氏,眉头微微皱起,哈森这混账东西,还真是……“投其所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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