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不知疲倦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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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里……不一样……水流在往里钻……你的鸡巴也在往里顶……”她咬着下唇,竖瞳扩张成满圆,脸颊上的红潮重新烧了起来。她伸手攥住他的后颈,把他的脸拉到自己胸前,让他含住自己左边被溪水浸得微凉的乳头。

布雷恩张开嘴含住她左乳的蓓蕾,舌头在水流的协助下滑过乳尖上每一道细纹,嘴唇一收一放地吸吮。他腰身的节奏在水的阻力下变慢了一些,却更加有力——每一次挺进都需要用更大的力气,每一次抽出都会让水流重新涌入她体内,和下一次挺进形成更强烈的对比。他扣着她胯骨的十指在水下陷进那片丰腴的软肉里,借助巨石的反作用力,将每一次挺进都送到了最深处。

“啊……布雷恩……你好会……你什么时候学会在水里的……嗯?”她的声音随着他挺进的节奏一顿一顿的,尾音被水波荡开。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脚跟压在他臀部上往里送,配合着他每一次全力的冲撞。水面因为两人的动作而剧烈波动,水花溅到巨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没有学……我只是……”布雷恩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水珠和乳汁混合的光泽,眼睛亮得惊人,“……只是想要你。”

卡珊德拉的心猛地软了一下。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颧骨上沾着的水珠,然后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和在洞穴里那些充满情欲的吻不同——更温柔,更深,更像是在传达某种她十四年来一直不说出口的东西。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缓缓描过每一颗牙齿,嘴唇含住他的上唇轻轻吮吸,力道和哺乳时一样柔软。

“你一直都有我。”她在吻的间隙里用气声说了几个字,声音低到几乎被溪流声盖过,“从你出生那天起,我就是你的。”

布雷恩的眼眶骤然红了。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双手扣住她的后腰,开始了最后一轮疯狂的冲撞。水花在两人周围炸开,月光将那些飞溅的水珠照成无数颗破碎的银星。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输精管开始抽搐——这一次他没有忍住,他也不想忍。

“妈妈——妈妈——!”

“布雷恩——射给我——全都给我——!”

他最后一次挺进,整根阴茎深深嵌进她体内,精液在水下喷涌而出,灌进她的子宫。冰凉的溪水和滚烫的精液同时冲击着她的宫颈口,这种极端的温差让卡珊德拉仰头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阴道疯狂痉挛,阴精浇在他的冠头上,和精液、溪水混合在一起,在水下形成一小团黏稠的白雾,转瞬被溪流冲散带走。

两个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抱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在溪流的水声中缓缓归于平缓。布雷恩趴在她胸口,脸埋在她颈窝里,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双腿还缠在他腰上。溪水冲刷过两人交合处,带走残留的体液和汗水,在月光下继续向前流淌,穿过密林,消失在苔藓覆盖的巨石之间。

卡珊德拉仰头靠在巨石上,看着头顶那轮接近圆满的月亮。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枝洒下来,在水面上画出斑驳的光影。她的手指插在布雷恩湿透的短发里轻轻摩挲,呼吸渐渐平复,心脏却还在胸腔里重重地跳。

“……冷吗?”她低头问怀里的人。

布雷恩闷闷地哼了一声,脸埋得更深了。他当然不冷——她体内的温度、她缠着他的四肢、她灌进他身体里的那种满足感,让他从里到外都在燃烧。

卡珊德拉笑了一声,伸手从巨石边缘够到一根垂下来的藤蔓,借力把自己和布雷恩一起挪到了溪流边缘的浅滩上。浅滩上铺满了被溪水冲刷得圆润光滑的鹅卵石,她仰面躺在鹅卵石上,双腿还缠着布雷恩的腰,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溪水浅浅地流过他们身下,刚好没过鹅卵石表面,冰凉的触感从后背传来,和她体内还在燃烧的热度形成了奇妙的平衡。

“今晚的月亮真圆。”她看着天空说,声音懒懒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高潮满足后的慵懒鼻音。

布雷恩从她颈窝里抬起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天空。的确,月亮接近圆满,银盘一样挂在森林上方,边缘清亮锋利,洒下的光华照得整片溪流都泛着银白的光。可是——

“没你好看。”他小声说。

卡珊德拉低头看他,竖瞳里的暗金色火焰已经褪去了大半,变回了她平时在洞穴里看着孩子们时的那种温暖的琥珀色。她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

“……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我说真的。”布雷恩撑起上半身,认真地看着她。月光照在他脸上,浅棕色的短发还在滴水,鼻尖上挂着水珠,嘴唇红肿,锁骨上还留着她咬出的齿痕。他的褐色眼睛里映着她的脸,映着月光,映着漫天的星光,亮得像冬夜雪原上倒映的整片银河。“妈妈,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

卡珊德拉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许久。然后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颧骨上沾着的鹅卵石碎屑,嘴唇贴上他的额头,印下一个又轻又长的吻。

“……知道了。”

她把他拉回自己怀里,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胸口上。她的手指在他后背缓缓画圈,指甲轻轻刮过少年还略显单薄的肩胛骨,沿着脊柱沟壑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像是在描一幅已经描了十四年的地图。布雷恩趴在她身上,听着她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感觉到她的乳房贴着自己胸膛的柔软触感,感觉到她的小腹随呼吸微微起伏,感觉到她还埋在他体内那根尚未完全软掉的阴茎被她的阴道一下一下地轻轻吮吸。

“妈妈。”

“嗯。”

“你还想要吗?”

卡珊德拉低头看他,忍了一下,没忍住,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她伸手把他的脸从自己胸口捧起来,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竖瞳里刚刚褪去的暗金色又隐隐亮了起来。

“你还能硬?”

布雷恩的脸涨红了,嘴唇嗫嚅了两下,然后——卡珊德拉感觉到了,埋在她体内的那根阴茎又开始缓缓膨胀,撑开了她刚刚才从高潮痉挛中松弛下来的阴道内壁。

“……人类的孩子。”她咬着下唇,把那声差点溢出喉咙的呻吟咽回去,眼底暗金色的火焰重新烧了起来。她翻身把布雷恩压在浅滩的鹅卵石上,溪水没过他的肩膀,漫天的月光洒在她背上,将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那对丰硕的乳房悬在他脸前晃荡,乳尖蹭过他的鼻尖,上面还挂着水珠和她自己的乳汁。

“果然喂不饱。”

她伸手攥住他的手腕,重新压过头顶,十指交叉扣进鹅卵石缝间的溪水里。臀部缓缓下沉,将那根重新硬挺的阴茎整根吞入体内,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慵懒满足的叹息。

“那就喂到天亮。”

月光照着溪流,溪水声掩盖了一切。在这个春天的第一个满月之夜,森林深处那条不知流淌了多少年的小河里,一个狼人女战士和她的人类儿子,在鹅卵石浅滩上开始新一轮的、不知疲倦的交合。

月光开始从墨蓝的穹顶边缘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极淡的、尚未成形的水青色。那是森林在春天特有的黎明前兆——天色将明未明,空气里的湿度达到顶峰,所有夜间活动的生物都在此刻归巢,而昼行性的鸟兽尚未苏醒。

卡珊德拉仰面躺在浅滩上,后脑枕着一块被溪水冲刷得光滑如镜的鹅卵石,长发散在水面上,随着溪流的韵律缓缓浮动。她的身体从高潮的巅峰缓缓滑落,胸腔还在剧烈起伏,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和溪水混合的湿润光泽。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终于不再燃烧,扩张成满圆的瞳孔慢慢收缩回正常状态,眼底翻涌的雾气渐渐散去,露出底下那层琥珀色的、温润的底色。

她低头看怀里的人。

布雷恩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左乳的侧面,嘴唇微微张开,贴着她乳根那条敏感的皮肤褶皱,呼出的气息均匀而绵长。他的双手还环在她腰侧,十指虚虚地扣着她的腰窝——不是之前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用力抓握,而是松弛的、依赖的、像是抱着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不肯撒手的姿势。浅棕色的短发被汗水和溪水浸透了,软塌塌地贴在额前和太阳穴上,几缕碎发黏在他紧闭的眼睫上,随着他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睡着了。

就在刚才——她算了算,心里默默数了一遍——第七次。第七次结束的时候,布雷恩在她体内射出了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然后整个人的重量就完全压在了她身上,脸埋进她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到他的呼吸频率骤然放缓,胸腔起伏的幅度变深变长,扣在她腰侧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从她腰窝里滑落,轻轻搭在浅滩的鹅卵石上。

“布雷恩?”她小声叫了一句,手指插进他后脑湿透的短发里轻轻揉了揉。

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少年温热的鼻息扫过她乳房下缘的皮肤。

卡珊德拉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缓缓拉开一个弧度。不是之前那种邪魅的、带着攻击性的笑,而是一种更软的、带着无奈和宠溺的弧度,犬齿只露出一个尖角,在黎明的微光中泛着一点温润的光泽。

七次。

她仰起头,后脑枕着鹅卵石,看着头顶那片正在从墨蓝过渡到水青色的天空。月亮已经沉到了森林西侧的树冠线以下,只剩下一圈极淡的银白色光晕,像是一枚被磨薄了的贝壳贴在天空中。东边的天际线上,第一缕真正的天光正在从群山背后往上渗透,将山顶的轮廓镀上一层极淡的金边。

一个十四岁的人类少年。七次。全部射在她体内。

她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那种充盈感从身体最深处向外扩散,沿着脊柱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温热、饱满、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生根发芽。每一次她微微收紧小腹,都能感觉到宫颈口里含着一团黏稠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被她的宫颈括约肌锁在子宫腔里,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四百多天的空虚,被这个孩子一夜之间填得满满当当。

她的手指从他后脑滑到后颈,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下滑,指腹划过少年还略显单薄的肩胛骨,划过脊椎两侧柔软的肌肉,最后停在他后腰那两个浅浅的腰窝上。他的皮肤在溪水里泡了太久,温度比正常体温低了一些,摸上去微凉光滑,像是被水流冲刷了千年的鹅卵石。

该回去了。

她抬手拨开黏在他脸上的碎发,拇指擦过他颧骨上沾着的一小块鹅卵石碎屑,然后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将他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抱起来。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抱起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幼兽——先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肩窝里,再用手臂托住他的后背和膝弯,最后缓缓从浅滩上站起。

哗啦一声,溪水从两人身上流泻而下。卡珊德拉赤脚踩在鹅卵石上,水只没到她的脚踝。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布雷恩——少年在她怀里蜷缩成一个本能寻求保护的姿势,脸埋进她的锁骨窝,双手无意识地攥着她一缕湿透的长发,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她在水声里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那音节的口型她认得。

“……妈妈。”

她的心脏猛地软了一下。那种感觉和性欲无关,和刚才七次高潮的快感也无关——是更原始的、刻在基因最深处的母性被触动了。这个孩子在高潮退去、体力耗尽、意识模糊的最后时刻,嘴里叫的还是她。十四年前他刚出生时也是这样,皱巴巴的一小团趴在她胸口,闭着眼睛,嘴巴一开一合,发出微弱的、奶声奶气的音节。她低头看着那个小东西,手指轻轻戳了戳他柔软的腮帮子,说了一句“真丑”——可当天晚上就把自己的乳头塞进了他嘴里,让他在她胸口睡了一整夜。

十四年过去了。他在她怀里睡着了,还是和婴儿时一样。

卡珊德拉抱着他穿过浅滩,赤脚踩过溪流边缘松软的淤泥,攀上洞口下方那条隐蔽的岩石小径。她的步伐稳而轻,修长结实的双腿在黎明的微光中交替移动,大腿根部丰腴的曲线因为负重而更加明显,臀部的肌肉在攀爬时有节奏地收紧又松弛。布雷恩的体重对她来说轻得像一袋面粉——一个从未兽化过的人类少年,骨骼密度和肌肉质量都远低于狼人,她单手就能把他举过头顶。可她偏偏用了两只手,把他横抱在怀里,让他的头枕在她肩窝最柔软的位置,让他的脸贴着她锁骨上被他咬出的齿痕。

洞穴里的空气比外面暖一些。壁炉早已熄灭,但石壁和兽皮卧榻上还残留着两人体温交缠后留下的余热。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气味——烤肉油脂的焦香已经被覆盖了,取而代之的是体液混合后特有的、类似麝香和咸涩海风的腥甜气息,混着她乳头刚才哺乳时渗出的乳汁的微甜,还有两人汗水和皮肤摩擦后产生的、独属于亲密接触后的体味。这种气味在封闭的洞穴空间里沉积了一整夜,浓得几乎可以用舌尖尝到。

卡珊德拉站在洞口边缘深吸了一口气,竖瞳微微扩张了一下。这是她的洞穴,这是她的气味,这是她选中的雄性留下的气味。某种深层的、属于狼人领地主的本能在这股气味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走到兽皮卧榻旁边,弯腰把布雷恩轻轻放在熊皮上。少年的后背接触到厚实的兽毛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手指攥紧了她还湿着的长发,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抗议。卡珊德拉没有急着掰开他的手指,而是先在他身边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把他攥着自己头发的手指掰开。

“乖。”她低声说,声音沙哑慵懒,还带着高潮褪去后特有的鼻音,“妈妈在。”

布雷恩的手指被掰开后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抓了一下,然后落回熊皮上。他翻了个身,本能地朝她身体的方向蜷缩过去,额头抵着她的大腿外侧,嘴唇贴着她大腿侧面那条贯穿的旧伤疤,呼吸渐渐重新趋于平缓。

卡珊德拉低头看着他,沉默了许久。

熊皮卧榻上到处都是他们交合的痕迹。深色的湿痕在厚实的兽毛上洇开,大的小的,浅的深的,有的已经被体温烘干只剩一圈淡淡的边缘,有的还湿润黏腻,在黎明的微光中泛着暗色的光泽。她注意到有一片湿痕里嵌着几根熊毛,被体液黏成了小小的一撮——那是她第二次高潮时坐在他腰上碾磨留下的痕迹。石台边缘还残留着一道已经干涸的体液水痕,从石面一直延伸到地面,在岩石表面形成了一条蜿蜒的暗色纹路。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自己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糊满了已经半干的精液和体液混合物,在蜜色的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微微反光的膜。那片深色的丛林被濡湿得打了卷,几缕毛发黏在一起,上面挂着已经凝固的白色痕迹。穴口微微红肿,从两片饱满的外唇之间露出一点湿润的粉色内壁,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掌心贴在肚脐下方的位置上,微微用力往下按。能感觉到子宫里那股沉甸甸的、被液体充盈的饱满感——七次的量,灌得她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像是怀孕初期的样子。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狼人的子宫有极强的清洁和吸收能力,过不了多久这些液体会被她的身体代谢掉。但此刻,在这个春天的第一个满月之夜的末尾,她的子宫是满的,她的身体是餍足的,她的配偶正蜷缩在她腿边睡得像个婴儿。

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缓缓呼出一口气,从熊皮上坐起身。动作很轻,没有惊动布雷恩。她赤脚走到洞穴角落的药草架旁边,从石壁上取下一块干燥的亚麻布,又从水罐里倒了半盆清水,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冰凉的水浸过亚麻布,擦过大腿内侧时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那里的皮肤在连续七次的摩擦后变得格外敏感,亚麻布的粗糙质地擦过红肿的阴唇时甚至有些微微发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头。左边那颗比右边更红肿一些,顶端还残留着布雷恩唾液的痕迹和乳汁干涸后形成的淡白色薄膜。她用水轻轻擦拭的时候,乳头在冰凉的刺激下重新硬挺起来,从顶端渗出极细的一丝乳汁,在黎明的微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还真是喂不饱。”她自言自语了一句,嘴角扯开一个极淡的弧度。

清理完身体后她从石壁的挂钩上取下一件干净的麻布睡袍——和昨晚那件同款,质地粗糙却洗得很软。她把睡袍套上,系带松松地打了一个结,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那道已经变浅的齿痕和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然后她重新走回卧榻旁边,弯腰从榻角捡起昨晚被她甩到那里的鹿皮毯子,抖了抖,盖在布雷恩身上。

少年的身体在毯子下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呼吸绵长而平稳,嘴唇微微张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阴影。他看起来那么小,那么柔软,和昨晚那个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妈妈,我要你”的少年判若两人。

卡珊德拉在卧榻边缘坐了很久,一只手隔着毯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竖瞳半阖,看着洞口外那片正在一点一点亮起来的天色。森林正在苏醒——第一声鸟鸣从远处的树冠上传来,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溪流的水声在晨光中变得更加清澈明亮,带着解冻后春水的清甜气息从洞口灌进来,稀释了洞穴里浓郁的气味。

天亮了。

卡珊德拉低头看了一眼布雷恩,确认他睡得很沉,然后缓缓在卧榻上躺下来,侧身面对着他,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另一只手隔着毯子搭在他腰侧。她的眼皮终于开始变得沉重——一夜未眠,七次高潮,体力消耗不比他少。只是她的身体是狼人的身体,恢复速度比他快得多,所以直到此刻疲倦才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在即将坠入睡眠的那一刻,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极轻极轻的音节。

“……小混蛋。”

然后她闭上眼睛,在这个春天的第一个清晨,在她的人类儿子均匀的呼吸声中,沉入了一年零四个月以来最深最满足的一次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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