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江曼殊的脱衣舞(下)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就在这自我亵渎的仪式中,江曼殊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脚尖死死蹬直,骨盆剧烈地痉挛、晃动——她竟然就在这舞台上,在无数陌生男人的注视下,用自渎的方式达到了高潮!
在高潮的余韵和迷乱中,她粗暴地扯掉了身上最后的遮蔽——那条短裙。此刻,她身上只剩下被拉扯到乳房下方、形同虚设的胸罩,勾勒出绝对领域的吊袜带与丝袜,以及那双象征着堕落与诱惑的细高跟。
男人们疯狂地将美钞、名表、戒指塞进她的丝袜边缘。她如同凯旋的女王,又如同被献祭的牲品,在舞台上旋转、舞动,向每一个方向展示她完全赤裸的、因兴奋而泛着粉红色的肉体。她一声声毫不压抑的、高亢而放浪的呻吟,既是对自身欲望的宣泄,也是对台下所有男人神经的终极挑逗。
当她的身影最终消失在舞台侧幕,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经久不息的掌声和“安可”的狂吼。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雷媋美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我的手臂,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维民……她……她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这位曾经在上海滩风月场中叱咤风云的女人,此刻语气中竟带着一丝自愧弗如的颓然。
“我……我当年最红的时候,也做不到她这样……这样投入,这样……彻底。她好像……天生就属于这里,属于这种……赤裸裸的欲望。”
我僵硬地坐在那里,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空。雷媋美后面说了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我的眼前,只有那个在舞台上疯狂扭动、呻吟、将最后一丝尊严都撕碎践踏的女人身影。她是江曼殊,是生下我的母亲,是曾与我同床共枕、许下诺言的妻子。
如今,她以一种最残酷、最羞辱的方式,彻底抛弃了所有这些身份,也抛弃了我。
我到底该怎么办?
愤怒?她已经不在乎。
痛苦?这或许正是她想要的。
挽回?眼前这一幕已说明了一切。
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瘫软在包厢柔软的沙发里,几乎半倚在雷媋美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身上。雷媋美也下意识地用手臂环住我的肩膀,试图给我一些支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无奈,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江曼殊如此行径的愤懑。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袅袅婷婷地走近我们的包厢。来的是一位刚刚结束表演的脱衣舞娘,她只披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纱衣,里面是闪亮的比基尼,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媚笑,手里端着两杯琥珀色的烈酒。
她走到我们桌前,目光在我和雷媋美身上流转,语气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请问,您就是江夫人的丈夫,苏先生吗?还有这位女士,哦,雷姐姐,您也在这里呀……」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仿佛失去。
还没等我开口邀请(事实上我根本无心于此),她就自顾自地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高脚凳上,将手中一杯酒“咚”地一声放在我面前的桌上,身体前倾,露出深深的乳沟,语气夸张地说道:
「您可真是整个舞场里最幸运的男人了!知道吗?我们老板发话了,您今晚在这里的所有消费,全都一笔勾销!」
她眨了眨涂着浓重眼影的眼睛,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
「我敢跟您打赌,老板一定会给江女士提供一份最顶级、报酬最丰厚的工作合同!她简直……简直太骚了!难以置信!当初红遍整个上海滩的花魁江女士,怎么就……怎么就嫁给了您呢?」
她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早已麻木的神经上。是啊,为什么呢?当初自己为什么就像鬼迷心窍了一样,明知她的过去,却还是不可自拔地陷了进去,甚至不顾一切地和她建立了那段畸形的关系?为什么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样,拥有一份干净、纯粹的感情?
我心里泛起无尽的苦涩和自嘲,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们不需要免单,小红。」
雷媋美替我回答道,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
「还有,苏先生可不是什么普通男人。江夫人是维民的老师。他们是一起从老家来的上海,是师生恋,你懂吗?」
她刻意强调了“师生”和“一起从老家来”,试图在某种程度上“合理化”我们那不堪的关系。
「哦~原来是师生恋啊……」
被称为小红的脱衣舞娘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了然又带着几分猎奇的表情。
「那您怎么会……怎么会又让她回来重操旧业呢?虽然我们这些女人,身子本来就不干净,上了岸的,哪个不是拼了命想洗干净……」
「原因很复杂,」
雷媋美打断了她,语气有些不耐烦,「也许……曼殊她就是喜欢这个工作,喜欢这种感觉吧。」
她顿了顿,像是为了转移话题,也像是带着某种恶意的好奇,问道:
「难道刚才她在舞台上……高潮了吗?」
小红愣了一下,随即掩嘴笑了起来:
「我想应该是的吧,她那样子……不过我也不十分肯定。话说回来,」
她又把目光转向我,语气带着夸张的羡慕,
「您可真幸福呢,家里有江夫人这样的尤物,外面还有雷姐姐这样风情万种的红颜知己变成您的人……」
我完全没有理会她这低级的奉承和挑拨,一个关键的问题突然闪过我混乱的脑海。我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小红,声音沙哑但带着不容置疑的追问:
「曼殊她这次回上海,是谁给她介绍的工作?是谁牵的线?」
小红被我突然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回答道:
「是……是一个从东南亚那边过来的人,长得挺漂亮的,但说话举止有点怪怪的,我们都私下叫他……‘人妖’。是他把江夫人介绍给老板的。」
人妖!
这个代号如同惊雷般再次炸响!包厢里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沉默,我们只能机械地喝着东西,闲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试图驱散那令人窒息的尴尬与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不时地看着手表,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心头。
「喂,小红,」
我猛地放下杯子,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
「曼殊下台到现在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她怎么还没有过来?她肯定发现我们在这里了。」
小红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洞悉一切的怜悯,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黏稠的痕迹。
「在做完那样……激动人心的表演以后,」
她刻意拖长了语调,眼神暧昧地瞟向我,「你想,她现在能在哪里呢?难道还会乖乖回到化妆间卸妆吗?」
看我依旧怔怔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不愿相信的茫然,小红俯过身来,温热的、带着酒香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细微声音,轻轻地说道:
「她正在某个……不对外开放的‘秘密房间’里,为几位真正的‘大人物’提供……专属服务呢。」
我浑身一僵,喃喃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早有最坏的预料,但亲耳听到,仍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刺痛,「我不信……我不信江曼殊会……会如此下作……」
「我的天,维民同志。。」
小红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低呼一声,随即用一种带着优越感的、揭露秘密的语气说道。
「你不会真以为这里只是个看脱衣舞的高级夜总会吧?你什么都不知道吗?这个俱乐部,本来就是为体制内某些手握实权的领导……以及想要巴结他们的人,精心设计的‘乐园’。」
她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刺:
「很多想走捷径、攀附权贵的人,就是利用这个场所,偷偷进行‘性贿赂’的。刚才曼殊在台上的表演,说白了,不过是给那些大佬们‘验货’,让他们看看‘商品’的成色和‘可塑性’。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她看着我瞬间苍白的脸色,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
「她刚刚下台,连口气都没喘匀,就被那个叫‘人妖’的家伙,半推半就地直接带到一个秘密房间里去了。那里等着她的,是几个我们普通人连名字都不敢提、完全得罪不起的大佬。你猜,他们会做什么?」
小红冷笑一声:「‘人妖’已经把曼殊当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工具了,一个用来巴结权贵、铺平道路的玩物。他们根本没有问曼殊可不可以,需不需要休息……他们直接就……干了她。」
我喉咙发紧,声音嘶哑:「这些……这些你又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我亲眼看到的!」
小红挺直身子,语气带着一丝目睹秘辛的得意,又掺杂着同为女人的一丝物伤其类的复杂,「曼殊回到后台的时候,那几个老男人……裤子都快脱好了!有一个,我认得,好像是上海市里某个手握实权的领导,他就跟在曼殊屁股后面,一脸急色。‘人妖’把曼殊往他怀里一推,那个老东西,手直接就伸进去,抓住了她一边的奶子!接着就把她往自己那根早就硬邦邦的老**上按!」
她的描述绘声绘色,极其露骨,仿佛要将那不堪的画面硬生生刻进我的脑子里。
「曼殊的屁股一挨到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你猜怎么着?她立刻就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呻吟起来,还主动晃动着屁股去迎合它!还有一个,听说是京城来的、满口自由民主的著名法学教授,平时道貌岸然,实际上也是个老淫虫!他就在曼殊身前,双手抓着她的两条大腿,粗暴地向两边掰开,手指使劲搓揉着她的。他那根,听说特别粗大,直接就顶在曼殊的**上了!另外两个一看就是财大气粗的老板,站在曼殊两边,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又摸又捏,玩着她的奶子和屁股……」
小红边说,边得意地观察着我和旁边雷媋美的反应,仿佛在欣赏一出由她主导的悲剧。
「我的天……这都是些什么……畜生……」
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巨大的耻辱和愤怒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雷姐姐!我要去见曼殊!我现在就要去把她带出来!!」
我猛地从她的怀挣扎着站起来,因为愤怒和酒精(或许还有那杯水)的作用,身体有些摇晃,就想往包厢外冲。
但却被一旁的雷媋美猛地伸出双臂,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她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维民!你疯了!」
雷媋美在我耳边急声低吼,声音带着恐惧和急切,「你知道房间里那几个人是谁吗?别说你一个小小的临江市长,就算是上海市长亲自来了,也未必能动得了他们!你现在冲进去,不仅绝对带不走曼殊,反而会把你自己的前程,甚至性命都搭进去!」
她用力把我往回拖,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
「现在你也没必要生气了,因为这一行本来就是这样子的!曼殊……曼殊骨子里就是那样的女人!她喜欢性爱,喜欢被男人追捧,喜欢靠这个赚钱,享受那种被欲望填满的感觉!你认为她被那些男人玩弄、奸淫很痛苦,觉得她可怜,其实……她乐在其中啊!你醒醒吧,维民!放下她吧!以后……以后姐来照顾你,好不好?」
雷媋美紧紧抱着我,丰满的胸脯紧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体温和浓郁的香气此刻却只让我感到无比的窒息和绝望。我僵在原地,前是龙潭虎穴,后是温柔陷阱,而我最想拯救的那个人,或许早已在欲望的深渊里,放弃了被救赎的可能。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