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娶母(下)新婚日记的双重暴击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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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一个星期就在各种筹备与微妙的心绪中溜走。经过一番看似严谨的考察和黄道吉日的精挑细选,我人生中这场最为荒诞也最为关键的“大婚之日”,终于来临了。

心中确实有些难以言喻的兴奋在鼓噪,但这兴奋的源头,并非源于即将拥那位性感风骚、温软动人的母亲入怀,而是源于一种更深层、更扭曲的刺激感——想到这场婚姻,在某种程度上,或许正是为了默许甚至满足母亲未来可能(或者说必然)的出轨需求,那种强烈的背德感与身为“绿帽丈夫”的某种隐秘快意,如同毒液般混合在一起,让我感到一阵阵战栗般的痴迷。我清楚地知道这是堕落,是病态,但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终究还是冲破了理性的栅栏。或许,只有等到回到临江,被繁重的工作彻底挤压掉所有私人空间与胡思乱想的余地时,我才能从这畸形的兴奋中暂时解脱出来吧。

长长的婚车队伍行驶在上海的街道上。打头的,正是当初王锦杭赠予的那辆奥迪A8纪念版,后面跟着一水儿的沃尔沃、红旗和奥迪A6。算不上极尽奢华,更无半分张扬,但沉稳低调中,倒也给足了场面,符合我要求的“节俭”与“避免影响”。

我身着剪裁合体的新郎礼服,坐在头车内。身边陪伴的,并非我真正的亲朋好友——他们无人到场,周教授与徐主任位高权重,绝不会出现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场合,或许只有当未来某日我真正娶了像苏晚那样的大家闺秀时,他们才会现身祝福。苏晚和我的同学们自然也无法前来,毕竟母亲这边的“亲友团”清一色是风尘女子,让一群前途光明的大学生置身于此,传出去将是无法洗刷的污点。

为了撑起场面,母亲动用了她的人脉,从白马会所、天上人间等顶级场所,找来了几位据说同样毕业于国内重点大学的男公关,权当我的伴郎。

我对这群男人实在生不出半分好感。他们虽然顶着名校光环,却难掩一身的风尘油腻。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恨不得苍蝇站上去都会劈叉;脸上挂着经过精密计算的、恰到好处的谄媚笑容;西装熨帖,却总让人觉得包裹着一具空洞而善于逢迎的躯壳。

其中一个名叫姬越辛的男公关,凑上前来,脸上堆着刻意热络的笑容,语气带着夸张的恭维:

“维民哥~”

他拖长了语调,声音黏腻。

“今天真是天大的喜事!恭喜恭喜啊!能娶到咱们上海滩鼎鼎大名的花魁江姐做老婆,这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啧啧,不仅不用彩礼,江姐还带了那么丰厚的嫁妆……呵呵,这派头,这福气,没几个男人能有吧?呵呵呵……” 他一边说,一边**地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仿佛我们是多么熟稔的兄弟。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维持着波澜不惊的平静,甚至挤出一丝淡淡的、居高临下的笑意,语气疏离而客套:

“姬兄过奖了。不过是江姐垂青,给了我几分薄面而已。今日场面,也多亏了各位兄弟前来捧场,辛苦诸位了。”我刻意用了“兄弟”和“辛苦”这类词,既给了他们面子,也划清了界限,姿态冷静而克制。

姬越辛似乎并未察觉我的疏离,或者说他早已习惯了这种逢场作戏,脸上自得之色更浓: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来,维民哥,喝酒!”

他递过一杯香槟,随即转向另一个男公关,“对了,雷强,婚礼那边都安排妥当了吧?可不能在维民哥的大日子出半点岔子。”

那个叫雷强的男公关,闻言立刻举起酒杯,脸上绽放出比姬越辛更甚三分的谄媚笑容,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

“维民哥,越辛哥,你们放心!兄弟我办事,绝对牢靠!”

他拍着胸脯保证。

“上海各个大会所、酒吧,但凡有头有脸的公关、经理、主管,兄弟我都把请柬送到了!礼物、礼金,都按最高规格配齐了!保证让维民哥您的这场婚礼,办得是风风光光,体体面面,绝对不输给任何一场豪门盛宴!”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炫耀和表功的意味。

我微微颔首,伸手拍了拍雷强的肩膀,动作带着一种上级对下级的、不容置疑的审视意味,语气平淡却隐含压力:

“雷强啊,看来你在会所里当男模,确实是有些屈才了。”

我目光扫过他谄媚的脸,“好好表现。有机会,还是回去多读点书,走正路。将来未必没有机会,成为我们的‘同志’,为国家做些实事。”

我刻意用了“同志”这个体制内充满归属感和距离感的词汇,既是一种不着痕迹的画饼,也是一种隐晦的提醒和划分。

雷强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受宠若惊的光芒,腰弯得更低了,连连点头,谄笑声几乎要溢出车厢:

“是是是!维民哥教训的是!我阿强没别的本事,就是对维民哥您忠心!绝对的忠心耿耿!以后全凭维民哥提拔!呵呵呵……”

很快,长长的婚车队伍缓缓停在举办婚礼的酒店门口。还未等我下车,一股浓烈刺鼻的混合香水味便扑面而来。只见酒店门口早已被一群花枝招展、莺莺燕燕的身影占据,为首的女子尤为醒目——她便是上海滩某顶级会所的头牌,人称雷姐姐的雷媋美。

雷媋美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着一件紧身的猩红色蕾丝长裙,裙摆高开叉,几乎到了大腿根部,行走间一双裹在透明黑色里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勾魂夺魄。她身材,前凸后翘的曲线被裙子勾勒得淋漓尽致,特别是那对的,几乎要挣脱深V领口的束缚。脸上妆容浓艳,眼线上挑,唇色如火,一头大波浪卷发更添万种风情。她身后簇拥着一大群同样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妓女和油头粉面的男公关,阵仗十足。

见到我从车上下来,雷媋美立刻扭动着水蛇腰,带着一阵香风迎了上来,未语先笑,声音又嗲又媚,带着夸张的热情:

“哎哟喂~~恭喜恭喜!恭喜我们的维民弟弟!!”

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作势要拍我的胳膊,动作**,“我们的花魁姐姐,哦不不不,瞧我这张嘴,现在该叫江夫人了!已经在里面打扮得漂漂亮亮,等你这新郎官等得心都要跳出来啦!呵呵呵~” 她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尘女子的熟稔与挑逗,“今天为了江夫人这身行头,我们姐妹们可是下了血本,花了老大精力呢,保证让你眼前一亮,呵呵!”

我脸上立刻挂上无可挑剔的职业假笑,微微向她鞠了一躬,动作标准得像在完成一项外交礼仪,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厚实红包,双手递了过去,语气客气而疏离:

“雷姐姐辛苦了,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感谢姐姐和各位姐妹们的鼎力相助。”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雷媋美接过我的红包,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脸上笑容更盛,却反手从她那限量款的手包里,掏出了一个明显更厚、更鼓的大红包,外加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镶嵌着钻石的男士手表,硬塞到我手里。

我顿时有些惊慌,下意识地想推拒:“雷姐,您这是……这是什么意思?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雷媋美地白了我一眼,手指地点了点我的胸口,语气带着一种故作豪爽却又难掩算计:

“哎呀,维民弟弟,跟姐姐还客气什么?”她凑近一些,压低了些声音,但依旧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姐姐们干的虽然是旁人眼里不干净的营生,但赚到的每一个子儿,那可都是干干净净的血汗钱!这些都是姐姐我自己掏腰包买的,你放心收着!”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而充满暗示,地拉起我的一只手,不由分说地就按在了她自己那、圆润的胸脯上,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姐姐知道,你是名校出来的高材生,如今又娶了我们的大姐头,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姐姐没别的指望,就盼着你以后飞黄腾达了,能记得我们这些苦命的姐妹,多关照关照我们就行……”她说着,**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朵上,湿热的气息带着浓郁的香水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道,“要是……哪天跟你江姐在一起呆腻了,不开心了,随时来上海找姐姐我……姐姐比你家江姐更年轻,荷包也更鼓,人脉嘛……自然也广得很,保管能为你的仕途,铺开一条康庄大道……”

我心中一阵恶寒,暗骂这塑料姐妹情果然靠不住,妈还没怎么样呢,这就迫不及待地想挖墙角了!但我深知我妈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这绿帽怕是早戴晚戴的事。于是我强忍着甩开她手的冲动,脸上反而挤出一丝更“真诚”的笑容,甚至反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同样压低声音,用一种故作清高又带着点暧昧的语气在她耳边回应:

“雷姐说哪里话……我和江姐自然是情比金坚。不过……” 我故意顿了顿,眼神地扫过她的身段,低语道,“若是……若是哪天你们江姐真的不要我了,我自然会第一个去找雷姐你。到时候……雷姐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嫁给我才行啊……”

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句戏谑的玩笑话,用来反将她一军。没想到,这句话竟像是有魔力一般,让雷媋美这位在风月场里打滚多年、早已练就铁石心肠的老将,脸上瞬间飞起了两抹不正常的红晕!她那双见惯了声色犬马的媚眼里,竟罕见地闪过一丝如同怀春少女般的慌乱与羞涩!

“你……你瞎说什么呢!” 她嗔怪地拍了我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紧接着,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飞快地从自己手指上褪下了好几个镶着巨大宝石的戒指,又从手腕上撸下一个沉甸甸的翡翠镯子,一股脑儿地塞到我手里,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异样的认真:

“拿……拿着!姐……姐等你……”

我看着手里这堆金光闪闪、价值不菲的首饰,心中冷笑更甚,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波澜不惊的平静,甚至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我面不改色地照单全收,将首饰随意地揣进礼服口袋,仿佛只是收下几颗糖果。

随后,我再次向她伸出手,这次是标准的、充满距离感的握手姿势,语气恢复了之前的礼貌与疏离:

“雷姐,多谢厚爱。时间不早了,我该进去了。”

雷媋美看着我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反应,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了手,与我轻轻一握。

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续写并增加了戏剧性冲突与细节的版本:

“去接新娘咯——!”

在一群油头粉面、谄媚逢迎的男公关簇拥下,我深吸一口气,来到了母亲江曼殊下榻的豪华商务套房门口。那扇雕花的木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我压下喉咙里那股因这场荒诞剧而升起的生理性恶心,用尽可能显得深情的声音喊道:

“老婆!开门,我来接你了!”

门“咔哒”一声开了条缝。开门的并非我期待的新娘,而是母亲的伴娘之一,王玥镜。她是另一个高级会所里的头牌,此刻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蕾丝吊带裙,外面象征性地披了件短外套,扭着水蛇腰,踩着恨天高,风骚入骨地挡在门口。她画着浓艳的烟熏妆,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刁难。

“哟~~” 她拖长了语调,声音又嗲又锐,“怎么着,维民弟弟?这还没拜堂成亲呢,就叫上‘老婆’了?是不是又想利用曼殊姐对你死心塌地,再来骗财骗色啊?” 她双臂环胸,将那对垫得极高的**挤得更加突出,“想进门?可以啊!开门红包呢?拿来!”

她话音未落,另外两个伴娘顾慕娴和孙美兰也挤了过来,叽叽喳喳地附和:

“对对对!没钱不许进!”

“现在就看你的诚意了!愿意为我们曼殊姐花多少钱?”

“曼殊姐可是眼睛都不眨就为你捐了150万做善事的!你小子可不能小气!”

我和身后的伴郎们面面相觑,一脸懵逼。这流程和楼下那个八面玲珑的“雷姐姐”安排的完全不一样啊!我硬着头皮,又念了一段事先准备好的、自己都觉得虚伪的“真情告白”,结果毫无用处!这几个风月场里打滚的女人,原则简单粗暴——没钱,一切免谈!

无奈之下,我只好将“雷姐姐”事先给的一部分钱,连同自己准备的红包,一起递了过去。沉甸甸的一叠,本以为能过关。

谁知,王玥镜只是用涂着猩红长指甲的手指掂量了一下,随即脸上就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维民弟弟,”她嗤笑一声,将红包随手扔给旁边的姐妹,语气刻薄,“就这么点?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呢?看来,要么你是真穷,要么就是骨子里小气!无论是哪种,你都配不上我们曼殊姐!你给不了她极致奢华的爱!也给不了她纸醉金迷的生活!”

我靠!这几个婊子的嘴巴真是毒辣!怎么办?眼看就要僵持不下,计划受阻。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回头一看,竟然是“雷姐姐”!她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这里,脸上挂着那种洞悉一切、运筹帷幄的笑容。她悄无声息地又将一厚沓红包塞进我手里,然后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暧昧和不容拒绝的意味,低语道:

“维民弟弟,别急。姐迟早是你的人,姐的钱,就是你的钱,拿去用吧。今天,无论如何,先把你心爱的‘女人’风风光光娶回家。以后……记得常来找姐姐就好。”

我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投资与情欲的光芒,心中一片冰冷。我知道这群女人没一个真心,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但此刻箭在弦上,我只能接过这烫手的钱,脸上努力装出无比感动、几乎要热泪盈眶的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雷姐……谢谢你!这份情,我记住了!”

有了这“及时雨”,门终于被金钱攻破了。

套房内,妈妈江曼殊端坐在梳妆台前,身穿一袭极其修身、缀满水钻的奢华婚纱,将她的、纤细的腰肢和**的臀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脸上带着新娘应有的娇羞和幸福笑容,美艳不可方物。我走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或者说,抱起了我的“新娘”。温香软玉在怀,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成熟女性的诱惑力,心中却是一片麻木的冰冷。

接下来,我们一同进入了早已布置好的豪华婚礼大厅。

放眼望去,整个大厅堪称“群魔乱舞”。全上海各大夜总会、高级会所里有头有脸的小姐、男公关、酒吧经理、娱乐主管……似乎都齐聚于此。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水味、酒气和一种浮华的喧嚣。我的这场婚礼,不像是神圣的仪式,反倒更像是上海风月产业的年度嘉年华,或者是一场大型的行业交流会。

我和妈妈手挽着手,踏上了铺满玫瑰花瓣的红色地毯。音乐庄重,步伐缓慢,周围是各色目光——有羡慕,有嫉妒,有审视,也有毫不掩饰的欲望。

司仪站在台上,用庄严的语调问我:“苏维民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你身边这位美丽的江曼殊小姐为你的妻子?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裕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忠诚于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我凝视着妈妈那双充满期待和占有欲的媚眼,清晰地回答:“我愿意!” 声音洪亮,不带一丝犹豫。

司仪转向妈妈:“江曼殊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这位苏维民先生为你的丈夫?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裕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忠诚于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妈妈脸上绽放出幸福而妖娆的笑容,用她那特有的、带着磁性和媚意的声音,温柔却清晰地回答:“我愿——”

“——不!!!曼殊!不要嫁给他!!!”

一声嘶哑、绝望、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整个婚礼大厅!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循声望去!

只见婚礼大厅的入口处,站着一个与周围光鲜环境格格不入的男人。他头戴黄色安全帽,身穿沾满灰渍的灰色工装,一条肮脏的围巾随意搭在肩上,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我靠!是李伟芳!这个阴魂不散的狗东西!他竟然真的跑来抢亲了?!

负责维持会场秩序的“雷姐姐”顿时勃然大怒,她猛地站起身,指着门口厉声喝道:“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来破坏维民弟弟的婚礼?!保安!给我拿下!往死里打!然后扔进黄浦江喂鱼!”

她一声令下,几个急于表现的男公关和会场保安,特别是姬越辛和雷强,一脸凶相地冲了上去,准备将这个不识相的家伙狠狠教训一顿。

然而,他们刚冲出去几步,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僵在了原地,脸上嚣张的表情瞬间被惊恐取代!

因为他们赫然看到,那个看似落魄的李伟芳,手中不知何时,竟然握着了两只黑洞洞、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手枪!枪口稳稳地指向冲过来的人,以及……整个大厅!

在华夏这片土地上,私人持枪是绝对的重罪! 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武器,瞬间以其绝对的暴力,压制了全场的喧嚣与浮华!

李伟芳,一个人,两把枪,竟然控制了全场!

他无视那些吓傻的保安和男公关,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身穿圣洁婚纱的江曼殊,声音因为激动和痛苦而剧烈颤抖:

“曼殊姐!你答应过我的!你明明答应过要嫁给我的!” 他嘶吼着,枪口微微晃动,“当初……当初我为你做了那件事!你说过……你说过只要我做了,你就跟我走的!你忘了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却要嫁给苏维民?!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他在你心里,永远都比我重要?!!”

李伟芳!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从哪里搞来的枪?!

他口中那件“事”,又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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