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母亲和哈德良元帅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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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步入电梯,安德罗斯和两位副官紧随其后。电梯开始下降,机械运转的嗡鸣声被厚重的装甲层隔绝了大半,只剩下一种低沉的、类似远雷的闷响。狭小的空间里,星尘花的香气更加浓郁,几乎能让人忘记这是一艘战舰的电梯,而不是某个宫廷花园的走廊。

“哈德良元帅的迎接队伍已经在会议中心前列队。”安德罗斯看着数据板,用标准的简报语调说道,“根据礼宾部门的安排,委员长阁下将首先接受元帅的正式迎接,随后进行简短的公开合影,之后进入会议中心进行闭门会谈。闭门会谈的第一阶段仅限于委员长阁下与元帅本人,随行人员在外厅等候。”

“知道了。”母亲淡淡地应了一声。

电梯继续下降。我站在母亲身后一步的位置,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礼服的整个后背——那片从颈后一直裸露到腰窝上方的光洁脊背,皮肤在电梯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微光。她的臀部在紧身裙的勾勒下浑圆挺翘,两条美腿笔直修长。她站立的姿态无可挑剔,每一步重心都精准地落在高跟鞋的最优受力点上。

但她右手无名指上的那枚血色钻石戒指,在她垂在身侧的指尖上微微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开口了,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让你看看,什么叫专业。”

电梯在着陆舱层停稳,舱门滑开。晨星号的主着陆舱是一间足以容纳整支礼宾车队的巨型舱室,此刻十五辆隶属于救国委员会驻伊甸星大使馆的豪华轿车已经在舱内列队完毕。这些轿车全部是同一型号——黑色的流线型车身,车门上镶着救国委员会的金色星徽,车窗采用单向透视材料制成,从外部只能看到一片深邃的漆黑。每一辆车的轮胎都经过了特殊处理,能够在伊甸星精心维护的石板路面上无声滑行。护卫分队的士兵们已经在车队两侧列队,他们穿着救国委员会的深灰色仪仗制服,胸前的勋带在舱室灯光下折射出复杂的金色纹路。

母亲走向车队的姿态,像是在走一条只属于她的红毯。实际上这条着陆舱的合金地板根本算不上红毯,但当她那双十二厘米的午夜蓝高跟鞋踩上去的时候,每一步都踩出了加冕典礼般的隆重感。她的腰肢在走动中呈现出那种标志性的S形律动,裙摆在她身后拖出流畅的弧线,两条美腿在开衩中交替闪现,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所有目击者呼吸的间隙里。

我注意到护卫分队的几个年轻士兵在母亲经过时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梁,有一人甚至忘了眨眼。这不是训练不足的表现——这是莱奥诺拉效应的生理反应,是人类大脑在面对超常美学刺激时的本能失守。

礼宾官为我们打开了第三辆轿车的车门。这是车队的核心位置——前方两辆护卫车开路,后方十二辆车承载参谋团和安保人员,中间的这辆专车配备最厚的装甲和最先进的通讯系统。母亲先上车,我随后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安德罗斯和两位副官上了后面的车辆。

车门关闭。车内是一片安静奢华的隔音空间——真正的皮革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鞣制香气,脚下的地毯厚实得能吞没所有脚步声,车顶上镶嵌着微光纤维,模拟出柔和的星空效果。与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

车队无声地驶出晨星号的着陆舱,进入了伊甸星太空港的封闭通道。这条通道的穹顶由透明合金构成,两侧是精心培育的热带植物——棕榈树、蕨类植物和大片我叫不出名字的花卉,在人工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过于完美的翠绿色。再往外,透过穹顶的透明结构,可以看到太空港的全貌:数十个大小不一的泊位沿着轨道排列,各色飞船在其中起降,它们的引擎光芒在伊甸星的人造大气中拖出蓝色和紫色的尾迹。更远处,晨星号庞大的舰体正安静地停泊在主泊位上,她的午夜蓝色涂装与母亲身上的礼服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呼应。

车队通过太空港的安检关口,进入了伊甸星主城区的交通网络。这座城市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居住而建造的——它是整个银河联邦辉煌时代的政治象征,每一栋建筑都是经过国际竞赛选拔的设计杰作,每一条街道都遵循着某个宏大而精密的美学规划。银色的玻璃大厦从绿色的植被中拔地而起,楼与楼之间由悬浮在半空中的透明步道连接,行人在其中穿梭如同漂浮在森林上空的精灵。磁悬浮车道在高楼之间蜿蜒穿行,我们的车队就在其中一条专用车道上无声疾驰,两侧的景观以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变幻——从商业区的高楼群到一片覆盖着紫色苔藓的人造湿地,从湿地又过渡到一座由水晶和金属构成的巨型雕塑公园,每一尊雕塑都纪念着银河联邦曾经的光辉岁月。

母亲在车内的真皮座椅上保持着笔直的坐姿。她的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那片在裙摆开衩中露出的雪白肌肤在车顶星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忽明忽暗,高挺的鼻梁和丰满的嘴唇构成的轮廓精致得如同一尊古典雕像。

她没有看我。我也没看她。一路上,我们没有说一句话。

但这沉默与晨星号中央公园里的沉默不同。那时候的沉默是一堵墙,隔在我和她之间,每一块砖都是由她愤怒的注视和我刻意的回避砌成的。而现在的沉默是一条河,将我和她隔开又连接在一起。河的这一边是我在反复思量那些关于婚礼的指控,河的那一边是她在凝聚那个即将登基的女皇所应该具备的所有气场和力量。

车队穿过一片由发光菌类组成的荧光森林——那是伊甸星最著名的景观之一,数以亿计的基因编辑菌类在人工夜色中发出蓝绿色的幽光,将整片森林变成一片坠落在地面的星空。然后,会议中心出现在前方。

它是一颗蛋。

准确地说,是一座蛋形建筑,但在设计上被赋予了极致的优雅——珍珠白色的外立面由数万块曲面合金板拼接而成,每一块板的角度都经过精密计算,使其在伊甸星恒定的日光下呈现出柔和的虹彩光晕。建筑底部悬浮在一片人工湖上方,湖水被某种装置维持在永不停歇的微波荡漾状态,将珍珠白的外立面反射成一片碎裂的月影。环绕建筑的是一片开阔的广场,铺着来自数十个星球的各色石材,拼成银河系的旋臂图案。

会议中心前的广场上,哈德良元帅的迎接队伍已经列队完毕。那是一支约两百人的仪仗队,穿着第三军团的深红色制服,肩头的金色流苏在人工阳光下熠熠生辉。他们的队列整齐得可以用尺子量——每一个人的站位、姿态、武器的倾斜角度都精确到统一的标准。在仪仗队正前方,一群身穿高级军官制服的人正在等候,为首的那个人——

哈德良·奥瑞利乌斯元帅,第三军团总司令,七个星系的统治者,两百万常备军的最高指挥官,曾经在木星卫星城的贫民窟里度过童年的老兵,此刻正站在他的副官和侍从们前方三步的位置,双手背在身后,胸膛挺得老高,下巴微微扬起,努力让自己二百一十七岁的身躯在人工阳光下显得尽可能威武。

他的全息像我在档案里见过无数次,但真人比全息像更加——苍老。这是唯一的词。基因延寿技术可以让人活到二百岁以上,但无法阻止时间在最细微处留下痕迹。他的头发已经全白,剪得极短,贴着头皮。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尤其是眉间和法令纹处,像是被刀刻出来的。但他的眼睛仍然锐利,深蓝色的瞳孔在深深的眼窝中闪烁着属于老兵的精光。他的身形依然高大,肩膀宽阔,穿着第三军团的深红色元帅礼服,胸前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勋章,每一枚都代表着一场他亲身经历过的战役。

车队在广场中央无声地停下。前两辆护卫车的安保人员率先下车,迅速在专车周围布置好警戒线。几名隶属于军事情报局的便衣保镖从后方车辆中快步走出,他们的动作精准而低调,目光不断扫描着周围的人群和建筑。其中一人走向专车,为我们打开了车门。

伊甸星的人工空气涌了进来,带着一股混合了花香、湖水和某种无法描述的洁净气息的独特味道。这是中立地带的空气——没有战舰内部的机油味,没有战场的硝烟味,只有精心调控的、属于和平时代的芬芳。

母亲下车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似乎都安静了零点几秒。

她的一条美腿先从车门中探出,雪白修长,在裙摆的开衩中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高跟鞋的细跟在车门的金属踏板上敲出一个清脆的音符。然后她整个人从车内站起,午夜的蓝色礼服在伊甸星的日光下流转出璀璨的光泽,那两条美腿在裙摆的遮掩和暴露之间交替闪现,水蛇腰在金色腰链的束勒下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双乳在低胸领口中微微颤动,那条深邃的乳沟在日光下投出一道幽深的阴影。她的发髻高高挽起,星芒发簪在日光下闪烁着耀眼的银光。她的脸——那张被四百亿人投票选出的银河第一美妇的脸——在走出车门的那一刻完成了从车内暗淡光线到室外明亮日光的完美过渡,琥珀色的双眼中倒映着伊甸星的天空、湖水和会议中心珍珠白的弧面。

她扭着水蛇腰踏上广场的石板地面,裙摆在她身后拖出流畅的弧线,臀部的两瓣滚圆曲线随着步伐优雅起伏。

哈德良元帅的反应几乎是生理性的。

他的瞳孔在母亲下车的那一刻猛地放大了,深蓝色的虹膜被扩大的瞳孔挤压成了一圈薄薄的蓝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又一次。他整个人下意识地向前倾斜了几度,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与二百一十七岁高龄完全不匹配的表情——那是一个十几岁少年第一次见到梦中情人时的表情,混杂着敬畏、痴迷和某种几乎可以称之为虔诚的呆滞。

然后他回过神来,匆匆忙忙地整理了一下胸前的勋章——这个动作完全没有必要,因为那些勋章本来就排列得一毫米不差——接着迈开大步,几乎是踏着小碎步快步走向母亲,姿势中带着一种急于靠近又不敢过于冒犯的微妙紧张感。他的副官们猝不及防地被甩在身后,慌忙跟上。

他在距离母亲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双脚后跟“啪”地并拢,右手抬到太阳穴位置,敬了一个标准的、有力的、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军礼。

“救国委员会执行委员长莱奥诺拉阁下!”他的声音洪亮得像是阅兵式上的报告,但在尾声处微微发颤,像是某种情绪压过了声带的控制力,“第三军团总司令,哈德良·奥瑞利乌斯元帅,率全体将士恭迎阁下光临伊甸星!”

母亲停下来,站在人工日光的正下方,珍珠白色的会议中心在她身后展开成一面巨大的弧形画布。她微微侧过头,露出一个已经打磨了几万年的完美微笑。那个微笑的配比经过了无数次实战检验——高贵占百分之四十,亲和占百分之三十,性感占百分之二十,剩下百分之十是不可解读的神秘感。她的视线落在哈德良脸上,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古董。

“元帅不必多礼。”她的声音在广场的空气里扩散开来,低沉而富有磁性。

哈德良放下敬礼的手,但他整个人还是保持着那种微微前倾的姿态,像是一株被阳光照得转了方向的植物。他开口了,声音里的洪亮底气在与母亲对视的瞬间就流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语无伦次的激动。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次战前动员,然后——

“阁下——委员长阁下——请允许我说一句发自肺腑的话。从我第一次在宣传视频里看到您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想当面告诉您——”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次,“您是这银河系中最美的女人。不,不止银河系。任何星系。任何时代。任何人类已知或未知的维度里——都是您。只能是您。”

他的副官们站在他身后,肉眼可见地绷紧了面部肌肉。其中一位年轻的中尉似乎正在用全部意志力阻止自己的眉毛上扬。

母亲微微侧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日光下闪烁了一下,然后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短暂得几乎不存在,但我准确地捕捉到了其中包含的全部信息。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得意。她什么都没说,但她用那个回头告诉我,穆利恩,你看到了吗?有人愿意当着全银河的面说这些。而你连一个笑容都吝啬。

然后她重新转向哈德良,伸出右手。那只手的手背向上,手指微微垂下,每一个指节都呈现出优雅的弧度。无名指上的血色钻石在日光下发出幽深的红光。这是一个经典的动作——不是握手的邀请,而是手背吻的许可。

哈德良愣住了。他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回应。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迅速合拢,那条深深的喉结再次滚动。下一秒,他以一种与他年龄和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弯下腰,用双手轻轻托住母亲伸出的那只手,将嘴唇郑重地贴在她的手背上。

那个吻持续了整整五秒。对于一个手背吻来说,礼貌的时长是一秒半。五秒是在亵渎与虔诚之间走钢丝。

但母亲没有抽手。她就那样站着,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两条美腿笔直地矗立在石板地面上,手背感受着哈德良嘴唇的接触,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变,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当哈德良终于直起腰来的时候,他的眼眶有些泛红。是真的泛红——不是演技,不是政治作秀,而是一个老兵在终于触摸到自己毕生信仰的实体化象征之后,生理性地无法控制的激动。他松开母亲的手时,声音明显比刚才哽了一下。

“阁下——您不知道,”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不再是对外的报告音量,而是某种更私人、更真实的语调,“我第一次参军,就是为了您。那时候我还只有十几岁,在木卫二的殖民站当一个采矿学徒。有一天,我们在矿站的食堂里看到了一段征兵宣传视频。是您的视频。”

母亲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她的微笑还在,但微笑之下的那层东西忽然变得柔软了。

“在那个视频里,”哈德良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记忆深处被小心翼翼地挖出来,“您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一条短得不能更短的黑色裙子,还有——”他的声音忽然卡了一下,然后以一种小心翼翼的语调说出那两个词,“黑色丝袜。您站在一颗刚被解放的星球上,身后是被炮火摧毁的城市废墟。您说,‘我们需要你。人类需要你。’然后您笑了。就一个笑容。”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直视母亲的眼睛。那双深蓝色的老兵眼睛此刻完全不像是属于一个拥有两百万军队的军阀,而是属于一个在木卫二食堂里呆呆盯着全息屏幕的少年。

“就为了那个笑容,”他说,“我当天就报名了。我加入了救国军。我升到这个位置,我打赢了一百多场仗,我把七个星系统治得井井有条——所有这些,都是为了能有一天,站在您面前,告诉您——阁下,是您让我成为了今天的我。”

广场上安静了片刻。连人工湖的波浪声在这一刻都似乎屏住了呼吸。

母亲脸上的微笑在哈德良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那个变化发生在她的眼尾——微微收紧了那么一丝,像是在抵抗某种不该在此刻出现的情绪。但她的专业素养迅速压制了一切。她优雅地收回手,微微点头,然后——

然后她回头看了我第二眼。

这一次的眼神比第一次更加直白。第一次是“你看有人夸我”,第二次是“你看有人愿意为我发动一场战争而你连低头看我一眼都嫌多余”。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几乎是一种挑衅。

然后她转过身,将右手重新递给哈德良——不是手背,而是手心向上,指尖微微张开。这是一个邀请,邀请他牵住她的手。

哈德良几乎是受宠若惊。他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母亲的手掌,姿态如同捧着一件已经失传了千年的圣物。他的另一只手自然地贴在了母亲的后腰上——在金色腰链束出的那段惊人纤细的腰肢上。

然后他的手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扶着。仅仅是一个绅士在引导女伴时应该做出的标准动作——手掌轻轻贴在腰际,提供方向性的牵引。但随着他们并肩走向会议中心大门,那只手的位置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滑移。从腰际,到腰链下沿,再到髋骨,最后停留在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沿。

我坐在车里,能看到那只布满老年斑和青筋的手覆在午夜蓝色礼服紧绷的臀线上。那不是不小心碰到——那是实实在在地放在那里,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正在感受那对巨臀的丰满弹性。哈德良的嘴唇在微微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只有母亲能听到的话。而母亲——母亲没有推开那只手,没有侧身避开,甚至连脚步的节奏都没有改变。她只是侧过头,对着哈德良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带着某种纵容。

然后哈德良的手掌完全覆了上去,在那浑圆的臀瓣上轻轻揉捏了一下。不是不小心。是揉捏。五根手指轮流施力,像是在感受某种极其珍贵的面团的质地。那件午夜蓝礼服的紧身面料忠实地将臀部的轮廓传递给他的手掌,每一道曲线,每一处弹性,都在那只苍老的手掌下展露无遗。

母亲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阻止。她扭着那条水蛇腰继续向前走,步态依旧是优雅的S形韵律,只是当臀部在他的掌心下被揉捏时,她的两条美腿在裙摆开衩中的交替频率发生了一瞬几乎不可察觉的变化。

紧接着,我看到了更过分的一幕。

哈德良的嘴唇贴在母亲耳边,急切地低语了几句。母亲似乎犹豫了一瞬——仅仅是千分之一秒级别的犹豫——然后微微点了点头。那是一个许可的点头。在得到许可的瞬间,哈德良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际松开,然后以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速度抬起来,穿过礼服的侧面,绕过腰链,最终覆盖在了母亲的胸口上。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左胸的上半部分——那片从低胸领口边缘裸露出来的、光滑细腻的、在日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的乳肉。他的拇指轻轻地在那片弧面上摩挲了一下,然后整个手掌向下移动,探入了领口与乳峰之间的那道幽深的沟壑。他的手背被午夜蓝色的布料遮挡了一角,但手掌本身完全隐没在了那条乳沟之中,五根手指的轮廓在礼服下若隐若现。

我看到了那对巨乳在礼服的束缚下被他手指的动作微微拨动,布料在乳房上绷得更紧了,乳沟的幽影因手指的进一步深入而变得更加狭窄。母亲的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住一瞬——那是她身体在自己都来不及下令的时候作出的微表情——但她的笑容依然如旧。她没有退开,甚至没有侧目。

记者。有人在拍照。全息摄像机在录制。那些镜头捕捉到的画面将通过中立地带的通讯网络实时传输到银河系每一个还在运行的信息终端上。数万亿双眼睛将看到救国委员会的委员长、即将加冕的女皇、银河第一美妇,正被第三军团的元帅一边揉着巨乳,一边抚着巨臀,而他比她年长了将近两百岁且满脸皱纹。

然后他们接吻了。

在会议中心珍珠白色的穹顶大门前,在人工日光的照耀下,在两军仪仗队的注视中,在全银河的摄像机镜头前——哈德良·奥瑞利乌斯元帅和莱奥诺拉委员长,捧着彼此的脸,开始了一场激情舌吻。

母亲的双手捧住了哈德良满是皱纹的脸。哈德良的双手则分别固定在她的巨臀和巨乳上。两个人的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然后他们的下颚开始动——不是礼节性的双唇相触,不是外交场合的蜻蜓点水,而是一场深度的、纠缠的、互相探入彼此口腔的舌吻。我看到了他们的舌尖。从我这个角度,透过轿车的单向透视窗,能看到母亲的侧面——她的嘴唇张开,鲜红的口红在哈德良的嘴唇上蹭出一道模糊的痕迹,然后她的舌尖滑入了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两人的脑袋在亲吻中微微转动,像是在跳一场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慢舞。

这个吻持续了——根据我后来从安德罗斯口中得知的精确数据——整整四十七秒。在外交礼节中,四十七秒的舌吻不是亲热,是宣言。

广场上,记者们的全息摄像机疯狂闪烁,快门声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金属屋顶上。记者们从各个角度捕捉这一历史性的画面:母亲的发髻、母亲裸露的脊背、母亲被揉捏的臀部,母亲那条从裙摆开衩中露出的雪白美腿,以及她与哈德良纠缠在一起的嘴唇。第三军团的仪仗队士兵们全都绷紧了身体,努力维持队列整齐,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出卖了他们内心的震撼。母亲的两位副官站在广场另一端——艾莉西亚用双手捂住了嘴,维罗妮卡的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

我从车里看着这一切。从单向透视窗后。我的手放在膝盖上,手心朝下,但指尖却微微弯曲,将膝盖上军装裤子的布料悄无声息地抓出了一小片褶皱。

“将军。”

安德罗斯的声音从后方的通讯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种他只有在极度不确定自己是否会被迁怒时才会使用的谨慎语调。

“我正在看。”我说。

“是从头开始看,还是从揉臀部那一段开始看,还是从揉乳——”

“安德罗斯。”

“在。”

“如果你再描述任何一个细节,”我的声音平稳得像是核聚变反应堆在正常运行时的冷却系统读数,“我就把你调去敢死队。你可以和恶魔军团的腐化巨兽一对一单挑,或者去守卫某个银河边缘的科考站——那个在零下一百八十度的甲烷冰原上、连续驻守八年不能轮换的科考站。你喜欢哪一个?”

“都不喜欢,将军。”安德罗斯的声音迅速变得极其正经,“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目前在和艾莉西亚少校讨论伊甸星本地植物的基因多样性。完全不知情。”

通讯切断。

广场上,吻还没有结束。母亲的身体微微后仰,被哈德良托在她臀部和胸部的手支撑着,整个人的重心几乎完全交给了那个年迈的元帅。她身上那件午夜蓝的礼服在这一刻承载了完全异于设计初衷的意义——它不再是一件象征高贵和圣洁的华服,而是变成了一场被全银河围观的、与元帅之间的激吻闹剧的视觉配角。而穿着它的那个女人,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回避,而是以几万年练就的全部优雅将这个吻接得令人看不出是政治手段还是刻意的倒贴。

她闭着眼睛。我看得很清楚。从侧面,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像停在风中的蝴蝶翅膀。那种颤抖不是装出来的——那是真实的,是一个身体在受到某种程度的情感冲击时的真实生理反应。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她在享受。也许她在报复我。也许是两者兼有。

最终,四十七秒到了。他们分开了。母亲的双唇离开了哈德良,唇上那道被她自己亲手涂抹的莱奥诺拉红已经模糊不堪,大半染到了哈德良的嘴唇和嘴角上,在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她睁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重新聚焦,然后——她再次回头,看了我一眼。这一次的眼神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更加复杂的、深沉的、示威般的询问。

看到了吗?我可以在今天嫁给这个人。我可以让他觉得幸福。我可以现在就忘记关于你的一切。

她转过头,不再看我。哈德良牵着她的手,两人并肩走进了会议中心珍珠白色的穹顶大门。那些记者和直播设备紧随其后,如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涌入会议中心的大堂,但随后被安保密不透风的防护拦截在大堂之外。

车门打开的声音。不是母亲那扇车门,是我这侧的车门。安德罗斯站在车外,微微弯着腰,脸上的表情管理得极为规整。他的仿生耳在微微泛红,说明他刚才一定看了全过程。他身后站着母亲的两位副官——艾莉西亚正用数据板遮住自己半张脸,维罗妮卡则将目光笔直地投向会议中心上方的人工天穹,仿佛正在对手表盘进行天文学观测以求自救。

“将军,”安德罗斯清了清嗓子,“闭门会谈将在十五分钟后开始。按照安排,您和参谋团在会议中心的外厅等候。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让人送一杯茶来。”

我站起身,从单向透视窗后走出车厢。我的十九岁身体在伊甸星的人工重力下站得很稳。微风吹过我肩头的将星,湖水的气息弥漫在广场上,清洁而无聊。

我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等待。等待母亲和那个揉她臀部的老元帅完成闭门会谈。等待永恒王座计划的下一步。等待那个女人回到我面前时,究竟会对我说些什么。

而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无论她说什么,都会以同一个词开头。那个词,我看清了。在她在那四十七秒的吻中,她的睫毛颤动着,双乳被哈德良揉捏着,臀部被抚摸,嘴唇被侵犯——而她在这种时刻里,那最后望向我的眼神中没有情欲,没有享受,只有一道不知道该如何收场的委屈。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我把手插进军装口袋,跟着安德罗斯走向会议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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