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性感美艳的母亲是联邦救国委员会的委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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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我从未想过会被如此直接地提出的问题。更让我意外的是,我发现我回答不上来。不是因为我不知道答案,而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用一个不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的措辞来表达那个答案。
“这个问题——”
“回答我。”
“……美。”那个字从喉咙深处被艰难地挤了出来,“任何有眼睛的人都不会否认这一点。”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这样穿?”她的眼睛没有从我脸上移开,那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如果你承认我是美的,如果你承认我穿成这样确实能够鼓舞士气,如果你甚至亲手下达过让我穿得更少去诱惑士兵们继续战斗的命令——那你现在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在你眼中,我变老了吗?”
“我没有——”
“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她打断了我的否认,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尖锐,“你是不是觉得,一个活了几万年的女人,哪怕看上去只有三十八岁,也已经失去了展示自己魅力的资格?你是不是觉得我该退休了?该穿高领毛衣了?该把自己裹成一个老奶奶了?”
我张开嘴,但还没等我组织好语言,一层薄薄的水光忽然浮上了她的瞳孔。那不是眼泪——莱奥诺拉不哭,至少我从未在公开场合见过——但那是某种信号。某种她极少展现的、被伤害的信号。
“穆利恩,我知道在你眼里,我不只是一个母亲,也不只是一个女人。我是一面旗,一个符号,一个你用来凝聚军队的工具。”
她后退了一步,语气变得低沉而克制,“但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也会希望你能只是……看着我的时候笑一笑。而不是每次都一副‘这个老女人又在卖弄风骚’的表情。就一次。就一个笑容。”
她的声音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轻得像是一声叹息。然后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那条曳地裙摆在合金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从背后看,那件礼服将她整个背部都暴露在空气中,从颈后一直到腰窝上方,光洁的皮肤在星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她的臀部在紧身裙的勾勒下饱满而挺翘,那两个半圆的下缘从布料边缘微微溢出,圆润得几乎违反了物理定律。
舰桥里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寂静。那些军官们全都假装在专注于自己的工作,但我能感觉到他们每一个人都在用余光关注着这边的发展。
我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雕像。
她的话让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我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不是因为我迟钝,而是因为我一直有意地回避去考虑它。她是谁?对我而言,她是谁?在我一万多年的生命中,她是我唯一不变的存在,是每次净化醒来后依然还在的那个人,是我在战场上拼命战斗的理由之一,是我在无数关于凡人父亲的记忆都模糊褪色之后唯一还清晰的身影。但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儿子对母亲的定义在几万年前就已经不适用了,而上司与下属的关系也永远无法完全概括我们之间的那种纽带。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彻底破防的话。
“你知道吗,穆利恩,”她没有回头,但她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被风送来的,“如果你真的嫌弃我老了,那也没关系。我可以随便找个男人嫁了。毕竟,作为银河第一美妇,想娶我的地方豪强、军队将领,不说一万也有八千。哈德良元帅本人就曾经在公开场合说过,我是他‘毕生所见最美的女人’。也许这次去伊甸星,我可以顺便谈个恋爱。”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将头微微侧过来,我看不到她的眼睛,只能看到她嘴角那个侧面的弧度——那个弧度锋利得像一把镀金的匕首。
我盯着她的侧脸,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翻腾了一下。那是一种陌生的、不愉快的、像是被人在胸骨上轻轻敲了一下的感觉。但我迅速将它压制了下去。
“哈德良元帅的年龄不合适。”我听见自己用一种过于平稳的语调说道,“他已经二百一十七岁了,如果他想要孩子——”
“谁说我要给他生孩子?”母亲的声音忽然恢复了那种令人恼火的调侃语气,“也许我只是想要一个肩膀靠一靠?也许我只是想听几句真心实意的赞美,而不是每次都从你嘴里扣出一个‘美’字?穆利恩,你夸我一句会死吗?”
“我刚刚说了你美。”
“你是被我用枪指着才说的。”
“你没有用枪。”
“我用眼神了。比你枪还厉害。”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然后她忽然转过身来,正面面对我,双手叉腰——这个姿态完全没有女皇的威严,倒像是某个在菜市场和摊贩讨价还价的中年妇女——但即使如此,她叉着腰站在那里的时候,她的双乳依然在低胸领口中被挤压出一道更深的沟壑,两条雪白的美腿从裙摆开衩处笔直地伸出来,闪着健康的光泽。
“听着,穆利恩,”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又抬起头看了看我,然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至少,在看见我如此认真地打扮了之后,能不能别露出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你知道我为了把这件礼服穿好用了多长时间吗?整整两个小时。光是调整这条腰链的位置就花了四十分钟。如果你想要我当女皇,你最好开始学会欣赏女皇的着装品位。”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我故意将目光从她的身体上移开,转向她的脸,用我能想到的最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好。我道歉。你说得对,一百多年前我确实下过那样的命令。我承认你穿成这样有充分的理由,不管是鼓舞士气还是谈判策略。我不会再对你的着装发表任何负面评论。”
母亲挑了挑眉毛,显然对我的投降速度感到意外。
“但是,”我补充道,“我们能不能回到正题?”
“正题就是,我决定穿成这样去见哈德良。”她优雅地理了理裙摆,那个动作让她的美腿从裙摆开衩处完全露了出来,从脚踝到大腿根部形成一条流畅的直线,“你没有意见就好。至于那些‘吃醋’、‘嫌我老’、‘随便嫁人’之类的话题——我们可以在哈德良认输之后再来讨论。”
“所以你对哈德良有什么具体计划?”我抓住这个话题转换的机会,迅速回到权力较量的正轨上。
母亲的表情在瞬间发生了变化。那一瞬间的变化是如此彻底,以至于我几乎能看到两种状态的边界线——前一秒她还在扮演一个受伤的美貌妇人,后一秒她已经变成了那个在战场上从不失手的战略家。她那琥珀色的双眼中所有的个人情绪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得近乎冰冷的理智光芒。
“先谈谈看。”她走向舰桥中央的全息星图台,高跟鞋的节奏从之前的妩媚变得果断而坚定。她在星图前站定,那条曳地裙摆在她身后铺展开来,整个人的气场陡然拔高,从她身上散发出的不再是肉体的诱惑力,而是一种让周围的军官们都不自觉挺直了脊梁的威压。“我说服你登基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想的。先用政治手段拉拢。拉拢不成呢?”
“哈德良控制了七个星系和两百万军队。”母亲的手指在星图上划过,将哈德良的控制区域全部高亮标记出来,那些暗红色的光斑在旋转的银河模型中显得格外刺眼。“如果他听话,他可以成为帝国最重要的军事支柱。你刚才说得没错,他老了,但他手下那两百万军队不老旧。第三军团的战斗力在整个人类世界中至少排进前三。如果能让他们归附新帝国,剩下那些观望的中立势力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倒下。”
“但如果他不听话——”
“那就杀了他。”母亲说这四个字的语气,和她说“这件礼服很贵”时没有任何区别。平淡。直接。没有任何犹豫。“不过不是现在。伊甸星是中立地带,商业联合会的地盘。在那里动手会让我们得罪联合会,而我们需要联合会的财力来支撑接下来的统一战争。所以,先谈。如果他愿意交出军权,保留他的荣衔,给他一个有名无实的位子在帝国军事委员会里养老。如果他不愿意——”
她抬起手,在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划过,动作优雅得仿佛是在展示一条不存在的项链。
“我们的情报部门已经在第三军团内部发展了相当数量的同情者。”我补充道,“如果他真的不肯合作,我们可以在他返回领地的途中动手。混沌军阀最近在那一带活动频繁,‘不幸遭遇敌军伏击’这种死法合情合理。”
“很好。”母亲点点头,“让他来做安排。让他来决定会面的具体时间和流程。让他觉得自己掌控着局面。然后——”她转过身,面对我,她胸前那片几乎半裸的丰硕乳房在转身时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此刻那双琥珀色眼睛中的冷光让任何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想起任何不合时宜的事。“我会让他明白,他从未掌控过任何东西。”
我看着母亲,看着她站在星图前,像一个正在规划疆域的征服者,一个即将改写人类历史的君主。她身上那件几乎可以用“淫秽”来形容的礼服在这个场景中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差——她穿得像是要去参加某个荒淫无度的宫廷宴会,但她的神情、她的目光、她话语中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却完完全全是一个即将发动政变的国家元首。
高贵中带着一丝放荡。风骚中包含着圣洁。
这就是莱奥诺拉。这就是我即将推向皇位的女人。
“我还有一个问题。”我说。
“谁来做行刑者?”
母亲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从星图前走开,走向舰桥侧面的酒柜,那两条雪白的美腿每迈出一步都在裙摆的开衩处交替闪现。她拿起一只水晶酒瓶,为自己倒了半杯琥珀色的液体——是天权星系的特产,一种用当地特有的果实蒸馏而成的烈酒,据说能同时点燃喉咙和灵魂。
“我来。”她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细密的痕迹,“如果哈德良不肯屈服,我会亲手杀了他。”
“你很久没有亲自动手了。”
“我知道。所以这次会是一个好机会。让所有人重新想起来——”她将酒杯举到唇边,深红色的嘴唇贴在水晶杯沿上,轻轻抿了一口,“我是莱奥诺拉。”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她不需要。我是莱奥诺拉。这个名字本身就足够说明一切。在恶魔尚未入侵的年代,在银河联邦最辉煌的岁月里,这个名字代表着不朽、永恒和无与伦比的美丽。而在战争来临之后,这个名字又多了一层含义——在那件性感得令人窒息的礼服之下,包裹着一颗比任何恒星都更决绝的心。
她放下酒杯,用那双褐色的眼睛看着我,嘴角重新浮现出那种暧昧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现在,关于你‘不吃醋’这件事——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讨论一下?”
“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
“我可没说结束。”
“我宣布它结束了。”
“你无权宣布。在你把我推上皇位之前,我还是你母亲,你的上级,以及你现在正保护的对象。”她走向我,每一步都带着那种优雅而致命的S形腰身扭动,那条裙摆在她身后拖出流动的弧线,“而作为你的母亲,我有权要求你——在看见我穿着这件两小时的成果之后——给我一个真诚的笑容。就一个。一个就行。”
她的语气像是命令,但那份命令中却包裹着一层柔软的、几乎像是请求的内核。舰桥的灯光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将她眼角的每一丝细纹、嘴唇上的每一道纹理都映得清晰可见。她确实很美。无论有没有基因改造,有没有塑形手术,这份美丽本身就是一种事实——一种跨越了几万年的、刻在人类文明记忆中的事实。
我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下。一个极其微小、近乎刻意的弧度。
“这不算是笑容。”她说。
“这就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母亲看着我的脸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伸出手,用指尖在我嘴角上方轻轻一点——那个触感来得如此突然、如此陌生,像是一小片星尘落在了皮肤上。
“你这个笨蛋,”她轻声说,语气里有一种我听不懂的温柔,“几万年了,还是这样。”
然后她收回手,转过身,走向舰桥的出口。她的高跟鞋在合金地板上敲击出清脆而富有韵律的节拍,臀部的两瓣弧线随着步伐优雅起伏,那条华美的曳地裙摆在她身后拖出流动的星河。
“三天后出发去伊甸星,”她的声音从舱门口传来,已经恢复了那种女皇般的冷静和果决,“让哈德良看看,他要面对的不是一个老女人,而是一个帝国。”
“遵命。”我说。
舱门在她身后闭合。
我站在原地,站在星图的光芒和舷窗外的银河光辉之间,站着站了很久。
安德罗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将军,您最好看看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新的数据板。上面是一组加密通讯截获——商业联合会在哈德良元帅的领地内设置了至少六个秘密监听站,同时向三个方向走私等离子反应堆的核心技术。
商业联合会想在这场帝位之争中三方下注。
我收起数据板,做了个深呼吸。
女皇的登基之路,看来不会太平。但话又说回来,如果太容易,就不是我们要走的道了。
舰桥外,天权星系的星空依旧明亮,第七舰队的重组编队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蓝色的轨迹。而在舰桥内部,空气里残留着午夜蓝礼服的流光和星尘花的香味,母亲那短暂触碰过我嘴角的指尖,像是留在皮肤上的一粒星火。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东西从脑海里驱逐出去,然后打开数据板,开始制定伊甸星之行的安保方案。
至少有一个明确的目标让我感觉稳妥。那多出来的念想,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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