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那条线
跨越那条线-农村母子 · CallMeMax · 1 / 2
第六章 那条线
想的结果,不是一句明确的“好”或“不好”。
想了两天。两天里她把“停”字含在嘴里许多次,含到发热,终究吐不出来。吐不出来的理由有一百个:他会去睡柴房;他眼神会碎;她自己会在空荡的炕上更醒着。真正的理由其实只有一个——她已经习惯了他的体温,习惯到失去会疼。
是某个寻常夜里,月亮圆得过分,地里的活也累得过分。秀芳洗澡时多洗了一遍身子——连她自己都不愿追问为什么。水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她低头看自己这副盛年未褪的身体,忽然生出一种近乎悲伤的清醒:它沉默了十几年,现在却为不该为的人醒着。
她用毛巾捂住脸,在水汽里站了很久。站到腿麻,才穿衣。镜子太小,照不全全身,只能照见眼睛——红着,亮着,像要哭,又像已经决定了什么。
“秀芳。”她极轻地叫自己的名字,像叫一个将要赴约的人,“你可想清楚了。”
没有人回答。
回答的是心跳。
她换上旧背心,下身仍是那条洗软了的 pant,躺上土炕时,皂角味和体温一起漫开。中间那条被子还在炕角,她看了它一眼,没有拉回来。不拉,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小海熄灯,贴过来。他今夜格外小心,连吻都先落在眉心,像在试探天气。
一切都像这些天养成的习惯:先握住她的手,再吻她的眉心、眼尾、唇角,最后落在唇上,浅而抖。手从背心下摆探入,抚过她的背,绕到前面,掌心托住那团沉甸甸的柔软——已经不必每次都问“可不可以”,因为她会自己把胸口更送近一点,又在送近之后耳根发烫。
“娘今天……好像格外软。”他哑声说。
“累了。”她把脸埋进他颈侧,声音闷。
他的手往下,停在 pant 边缘。这是他们多次停住的地方。他抬眼看她,目光里有忍,有欲,还有一种几乎卑微的询问。
秀芳看着那双眼睛。
那是她生的孩子的眼睛,也是一个已经为她硬了许多夜的男人的眼睛。两种身份叠在一起,把她心口撕开一条缝。缝里漏出来的不是道理,是疼,是热,是“再不停,就真的回不去”的明悟——以及更深处那点她死也不愿承认的:她也许并不想回去。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松开了按在他手腕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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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的呼吸猛地乱了。
他像怕她反悔,又像怕自己太凶,手指探进 pant 时仍旧轻。触到那道湿热的缝时,两个人都颤了一下。比隔布真实一百倍。他的指腹沾着她的湿,轻轻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秀芳立刻咬住下唇,漏出细细的鼻音。
“疼吗?”
“不疼……别问了……”她羞得发抖,“你……你轻一点就行。”
他吻她,吻得很深,像要把她所有羞耻都吞进去。手指顺着湿意没入紧窄的入口——丧夫多年的身体又紧又热,绞得他头皮发麻。他耐着性子开拓,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拇指绕着乳尖打圈。秀芳的 pant 被褪到膝弯,再褪掉,月光把她下身照得一览无余:白嫩,湿润,微微张开,像一朵被迫在夜里盛开的花。
小海脱掉自己的裤子。硬热的欲望弹出来,抵上她腿根时,她明显紧张了。
“小海……”
“我在。”他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怕就说。说停就停。”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抬手抚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眼下那点熬出来的青。
“别停。”她说,眼泪却掉下来,“停了……娘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句话比任何淫词浪语都更摧毁他的理智。
他握住自己,抵上那处湿热的入口,缓慢地往里沉。龟头挤开紧致的软肉时,秀芳痛得吸气,双手抓住他的背。他立刻停,吻她的泪,吻她的嘴,等她呼吸稍匀,再进一寸。
“好涨……”她哭着笑,“你……你怎么长成这样……娘都快不认识了……”
“是娘养大的。”他哑声说,进到最深时两人都喘得厉害,“现在……还你。”
完全进入的瞬间,线断了。
不是轰然断裂,是像一根绷了太久的丝,在体温里悄悄熔断,熔断时甚至有一点解脱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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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动。
起初真的很慢,每一下都像在问她还受不受得住。秀芳从痛里一点点渗出别的感觉——满,涨,被需要,被填到心口那口废井重新有了水声。她的腿不自觉攀上他的腰,又羞耻地想放下来,被他握住膝弯,轻轻固定。
“看着我。”他请求,“娘看着我。我想记得……第一次是你看着我的。”
她被迫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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