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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寒剑覆雪照旧人 其八(剧情 微h

剑归来(也名:九天十地第一淫剑 · Rainfa1l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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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天关的岁月,对曾经的沈清雪而言,总是在风雪与刀剑的交错声中显得格外漫长,如今却在指尖的温存里消逝得无声无息。

自从叶真在那日午后,于天关万仞高空挥出那惊天动地、却又返璞归真的一剑后,城外的百万魔军竟仿佛被那道无形却莫名的恐怖威压惊破了胆,整整两个月间,除了时常有几波中低阶魔修与魔兽在关外游荡,竟再未有过大规模的袭扰。

那道被叶真刻意压制、却在沈清雪与清璇心头留下永恒烙印的剑意,宛如一座看不见的神山,横亘在天关与荒原之间,守护着这一方关隘。

这两个月里,叶真终于过上了自两百年前梦寐以求,舒坦又荒唐的摸鱼生活。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掠过城墙时,叶真往往已经提着一杆不知从哪儿淘来的翠竹鱼竿,晃晃悠悠地坐在城主府后的一泓清泉旁垂钓。

他依旧是那身松垮的白袍,领口半敞着,慵懒地靠在垂柳下,仿佛关外那压境的魔云只是一场遥远的幻梦。而每到午后,当清璇带着一身血汗、却眼神愈发坚毅地从关外猎魔归来时,他总会笑眯眯地招招手,在少女红着脸的娇羞中,自然地伸手为她拭去额角的血污,顺便在指尖残留的温热触感里,感应、呼应着徒儿体内那日益壮大的纯元剑意。

然而,对于叶真而言,这两个月真正的“重头戏”,却是在每一个月上梢头、寒气满屋的深夜。

寝宫内,那尊巨大的玄冰床依旧散发着淡淡的蓝莹莹光泽,四周的寒雾如同轻纱般曼妙。

随着沈清雪体内道伤的彻底愈合,这位九天女仙那原本苍白如纸的容颜,早已在太初阳气的日夜灌溉下,焕发出一种让百花都为之失色的惊心动魄之美。

此时的她,正赤条条地跪伏在玄冰榻上,一头蓝发铺散在如雪的脊背上,那如冰雕玉琢般完美的后背呈现出极其优美的弧度。

两百年前的她,清冷高傲得不可方世,甚至连床笫之间都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矜持。可这两个月的每夜滋养,早已将她那一身冰冷的玄阴之体,彻底开发成了唯有叶真一人能享用的熟软名器。

“清雪,瞧你……还没开始,身子就抖成这副模样,又在想我的大肉棒了?”

叶真温柔地坐在她身后,大手娴熟地攀上了她那对饱满软糯的雪乳。两百年的孤独守望,让沈清雪的这对乳肉在重逢后显得格外敏感,尤其是那微微内凹的乳尖,每当叶真的指腹在那处凹陷中轻轻揉捻、拨弄,沈清雪都会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媚轻吟。

“嗯啊……叶郎……坏人……别总是提那些下流话……哈啊……轻些揉……”

沈清雪闭着那双满是春水的凤眸,任由叶真的大手将她的乳肉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她那双修长而裹着白色丝袜的糯腿,在冰榻上难耐地磨蹭着。

随着太初阳气与玄阴灵气的交融,她的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紧窄温热的骚穴早已泥泞不堪,大股大股清凉的骚水顺着腿根流淌,将那白丝袜染得一片晶莹。

叶真不再言语,只是嘿嘿一笑,从后方环抱住她,那根滚烫狰狞、盘绕着青筋的大肉棒,在沈清雪一声短促而满足的尖叫声中,再次极其深重地贯穿了她那湿漉漉的骚穴,直抵子宫最深处。

这两个月,叶真每天晚上都在用这种方式,将海量的太初元气,通过那浓稠滚烫的精液,悉数内射进沈清雪的体内。

一一次的撞击下,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也是对她受损百年的本源进行的一场脱胎换骨的重塑。清冷仙子的浪言浪语在寝宫内回荡,与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成一曲淫靡而动人的仙乐。

而在城主府的另一侧,清璇的成长亦是突飞猛进。

叶真这做师尊的虽然夜夜笙歌,但也没忘记自家的小徒弟。他不仅将那道惊世剑意留给清璇感悟,更在她那柄剑中又封存了一道太初本源,供她体悟的同时保她万无一失。

这两个月里,清璇加入了拓跋锋麾下的猎魔小队。起初,那些身经百战的铁血将士对这个看起来娇滴滴、跟在“白衣公子”身后的少女还有些轻视。可当清璇在那次遭遇战中,凭借着金丹初期的修为,一剑斩杀了三只同阶的嗜血魔狼,且剑气中隐隐带着的那股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太初威压时,整座关隘的将士都被震住了。

剑道之不传久也,可再度出世时,仍是那般无可匹敌、所向披靡的气势。

她终于不再是那个躲在师尊身后、揪着衣角不敢说话的小丫头。她的眼神变得清澈而锐利,身法如同惊雷掠影,更在这铁血天关中结交了几个直率的兵家女子作为好友。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感应着城主府深处那若隐若现、让天地都为之战栗的太初波动时,清璇总会抱着自己的飞剑,有些羞涩地蜷缩在被窝里。她知道那是师尊在为“沈前辈”疗伤,可想起一晚偶然听到的、哪怕隔着重重阵法也有些撩人的淫声,少女的小腹总会泛起一阵不知名的灼热。

“师尊……什么时候也能这般……‘指点’一下璇儿呢……”

她咬着红唇,清纯的俏脸埋在枕头里,纯元剑体在本能的渴望下,又一次让她在那无人知晓的黑夜里,悄悄地湿了亵裤,又以玉手抚上蜜蒂告终。

宁静,终究只是暴风雨前的序幕。

两个月后的一个傍晚,残阳如血。

叶真正坐在沈清雪的寝宫外,她修长的手指拨弄着一尊古朴的瑶琴,琴声叮咚悦耳。然而,急促的重靴踏地声打破了这唯美的氛围。

女将军那雄壮的身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他那一身厚重的玄甲上沾满了黑色的魔血,神色焦灼到了极点。

“叶老大!出大事了!城外的魔云……在刚才的一瞬间,竟然收缩成了两个巨大的血色漩涡!那狂屠和阴魔的气息,竟然在一瞬间暴涨!他们……他们在吞噬关外的百万魔军,想要借此短暂提升实力!”

拓跋锋的声音沙哑,眼中满是惊骇。魔修的疯狂超出了她的想象,这种自残式的祭祀,显然是为了应对两个月前叶真那惊天一剑的威胁。

叶真正在膝上和着节奏轻点的手指微微一顿,那双锐利的剑眸终于缓缓抬起。

他感受着远处天际传来的那股腥臭、狂暴、带着毁灭气息的波动,却只是洒然一笑,眼神中透着一股让拓跋锋安定的从容。

“憋了两个月,终于舍得出来了么?”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此时,寝宫的门无声推开,换上了一袭素雅胜雪、英气逼人的剑服,且修为内敛、浑身散发着大乘修士恐怖气息的沈清雪缓步走出,她那柄被叶真重塑过的冷霜剑,正围绕着她发出兴奋的长鸣。

叶真回头看了看清冷如仙、望向他的眼底却尽是温柔的红颜,又看了看小跑而来的清璇,他轻舒了一口气,声音在这苍凉的暮色中显得格外的清亮:

“清雪,拓跋姐。既然客人都备好了厚礼,咱们……也该去见见他们了。”

“璇儿,今日,为师便教你,剑道不在乎杀伐,而在乎开太平。”

铁血天关,关外数十里。

暮色被浓稠得化不开的血气彻底遮蔽,这片荒原已然沦为人间炼狱。

在那仿佛震碎云霄的魔吼声中,一只只魔兽,一位位魔修竟在瞬间化作一摊摊令人作呕的血泥,疯狂地涌向中心那两个如黑洞般的血色漩涡。狂屠与阴魔这两尊积年大魔,正狞笑着吞噬同类的生机,试图强行积蓄起力量,撞破眼前那座雄壮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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