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洞房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主帐内炭火烧得正旺。
铜盆里的银丝炭是苏清寒特地从陇西运来的,比寻常炭火更耐烧,无烟无焰,只泛着一层极纯净的暗红微光,将整座帐篷烘得暖如暮春。
帐壁上挂着天狼部的银狼旗和大雍的金凤旗,两面旗帜在炭火的微光里轻轻交叠,像两头巨兽在暗处温柔地蹭着彼此的皮毛。
帐顶垂下的正红鸾凤帐幔用金线绣着百鸟朝凤,和凤鸾宫暖阁里那副纱帐同款同工——
这是皇姐专门让人从自己寝殿里摘下来送到雁门关的,说“第一夜,用本宫的帐子。”
帐幔四角系着赤金铃铛,和凤鸾宫桂花树上的铃铛同一批铸造,铃舌在无风的帐内极偶尔地轻轻一颤,发出极细微极悠长的叮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了一下玉磬。
帐内正中央是一张极宽大的紫檀木床榻,榻上铺着正红锦被,被面上绣着天狼部的银狼图腾和大雍的金凤图腾——
银狼在左,金凤在右,两只神兽的尾巴在锦被中央交缠在一起,绣工是沈念微的手笔。
她为了绣这床合欢被,从除夕一直绣到二月二龙抬头
银狼的每一根狼毛用了极细的银线掺着真正的狼毫捻成,金凤的每一根尾羽用了三种不同粗细的金线叠绣
和她送给阿史那云那双格桑花纹白丝上的绣法同源。
被面上散着几片极新鲜的玫瑰花瓣——是太后今晨从慈宁宫佛堂前那几株早春玫瑰上采下来的。
阿史那云站在帐帘内侧,背对着炭火。
她的呼吸极轻极浅,但她那双灰蓝色的狼眼在暗处闪着极亮的光——不是猎场上那种充满野性的、随时准备扑杀的光。
而是一种更深的、压抑了整个冬天终于可以释放的、被期待灼烧得微微发颤的光。
正红嫁衣的狼皮滚边在她颈间微微反光,和她脖子上那只皇姐送的赤金项圈交相辉映。
炭火偶尔爆出一声极细微的噼啪,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便跟着轻轻跳一下。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极轻极慢地捏住自己嫁衣腰侧的系带,停了片刻,然后极低极哑地说了一句草原话。
那是天狼部女子在洞房夜对新郎说的第一句话——
不是祝词,不是誓言,而是一句极古老的、从母系氏族时代传下来的自白:“我的身体不认识你,但我的血认识你。
从你在承天门外把我摔在青石板上的那一刻起,我的血就只认你一个人。
今晚你进入我的身体,让它也认你——从此我的每一寸肉、每一滴血、每一声心跳,都是你的。”
她把系带解开。
正红嫁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边的狼皮地毯上。
嫁衣下她的身体在炭火光里泛着极温润极均匀的蜜色光泽——不是中原女子那种被闺阁养出来的苍白。
而是被草原烈日长年暴晒后均匀涂抹开的蜜色,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是同一个色调。
她的身体线条和她的骑术一样极干脆极利落——肩背挺拔,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那对乳房不算巨大但极坚挺饱满,乳型是草原女子特有的圆球形,乳肉结实而有弹性,在炭火光下微微上翘。
乳头是极深的玫瑰红色,乳晕很小,只有铜钱大小,颜色比乳头略浅,边缘清晰利落,和她整个人一样没有多余的弧度。
乳沟之间悬着一枚银链吊坠——
是她自己用去年送我的那把狼牙匕首上掉落的银屑熔铸的小狼头,狼眼镶着两颗极小的蓝松石
和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同一个光线下闪着完全一致的幽蓝。
她的腰肢比皇姐更紧致,比沈念微更有力,比太后更利落。
腹肌不是刻意练出来的块状,而是长年骑马射箭摔跤自然形成的流线型肌肉,两条极浅的腹直肌从肋骨下方延伸到肚脐两侧。
肚脐是一个极小的、形状完美的竖椭圆窝,边缘整齐得像用刀尖刻出来的。
她的髋骨极宽,撑出草原女子特有的饱满盆骨弧线,和紧致的腰肢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大腿粗壮有力,肌肉线条修长流畅。
小腿比中原女子更结实,腿肚上有一道极细微的旧箭伤疤——那是她十二岁时在狼山被流矢擦过的。
脚踝内侧也有一道极细的旧伤疤,是她十五岁那次被亲卫队长从后方砍伤时摔倒蹭破的。
赤足踩在狼皮地毯上,脚底厚茧在炭火光下泛着极淡的琥珀色光泽,脚趾长而有力,趾甲剪得极短极齐,没有染蔻丹。
她的左膝弯外侧有一小片极淡的浅褐色旧伤疤——
那是她十二岁时第一次上马被马镫磨破膝盖后反复感染溃烂了半年才愈合留下的。
这个位置和她右膝弯那道箭伤旧疤恰好在双腿对称处。
右小腿外侧那道骑马时被马镫铁掌烙伤的烫痕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
只在炭火的特定角度下才显出一道极细微的浅白色反光。
除了这些大大小小的旧伤——
她的肩胛骨外侧那道最长最深的旧刀疤从右肩后方斜切至脊柱边缘,那是她十六岁那年被亲卫队长从后方偷袭砍伤的,刀口向外翻,愈合后留下了一道极明显的银白色凸起疤痕,和她颈间那道旧疤是同一刀。
此刻被炭火光从侧面照过来,那道银白色凸疤在她蜜色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已经全裸了,浑身上下只留颈上那只皇姐送的赤金项圈、左腕太后送的紫檀持珠、右腕上她自己的狼骨镯和沈念微送的那串银桂花手链,以及耳上那对狼牙金耳坠。
狼牙在她每次转头时轻轻晃荡,尖端偶尔刮过她的锁骨,留下极细微极短暂的白痕。
她站在狼皮地毯上,赤足踩着那头和她同名的银狼皮毛,双手垂在身侧。
她没有像中原新嫁娘那样羞怯地低头。
而是直直地看着我,坦荡而灼热,她就这样站在我面前。
“阿哈。我好看吗?”
“好看。”
“那你为什么还穿着衣服?”
她上前一步,伸手拉开我的腰带。
她的手指极粗糙——虎口和指腹全是拉弓拉出来的厚茧,指节粗大有力。
但拉开腰带搭扣的动作却极轻极柔,和她去年秋天在猎场上赤足踩在泥地里一样精准。
她把我外面的玄色常服外罩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小几上——叠得极整齐,和她从马背上卸下银狼皮时的手法如出一辙。
然后她解开我的中衣,手指极慢极轻地滑过我的锁骨、胸骨、腹肌中缝,停在小腹下方耻骨上沿的位置。
她常年拉弓射箭的食指指腹在皮肤上留下极细微的粗粝触感,她极认真地端详自己手指按着的位置,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你的身体——上次在猎场摔跤时我隔着衣服摔过,但没看过。
今晚终于看到了。
你的肩膀比我宽这么多——难怪我每次想用左手从后面锁你喉咙时都锁不住。
因为你的肩胛骨比我宽,我的左臂不够长。
下次摔跤我就知道了——不用左手锁喉,改用右手攻击你的左膝。
不对,以后不摔跤了。
以后在床上摔。
现在我先摔你一次——不是摔跤,是这样摔——”
她把双手按在我胸口上,用力一推,把我推倒在床榻上。
然后她跨上来,双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
她的膝盖压在锦被上,赤足脚底的老茧蹭过我的腿侧,留下极细微的砂纸触感。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胸口两侧,灰蓝色的狼眼在极近处锁着我的眼睛。
她墨蓝色的发辫从肩上垂下来,发尾的正红丝线扫过我的锁骨。
她看了我片刻,然后极轻极慢地低下头,把嘴唇贴在我的喉结上。
不是吻——是极轻极慢地蹭过去,嘴唇粗糙的干纹摩擦着我喉结上方的皮肤,和她方才用手指摸我腹肌时的力道完全不同。
她吻得极认真极仔细,嘴唇在我锁骨的凹陷处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极轻地咬了一下我的锁骨边缘。
“疼吗?”
“不疼。”
“那继续。”
她沿着胸骨中缝往下吻——不是皇姐那种每一下都带着侵略性占有欲的深吻
也不是沈念微那种每一下都带着谨慎试探的轻柔的吻,而是她自己的方式:
每一记吻都极准极稳,嘴唇每触到一个位置,双眼就迅速评估我的反应。
吻到我的乳头上方时她用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然后退开,歪着头观察我的表情。
然后她低头含住了我的左乳头,牙齿极轻地咬住乳头根部往外拉了一下,松口时乳头弹回皮肤,她用手指在乳头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极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很好。你的乳头会硬。和我的乳头一样。”
她把自己的乳房贴上来,两颗硬挺的深玫瑰色乳头和我的皮肤蹭在一起。
她极轻地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用粗粝的指尖极轻极慢地抚着我右乳凸起的位置,对比着两个人的心跳在此刻各自加速的不同幅度。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指尖下那粒硬挺的乳头,又抬起头看我的眼睛,她的呼吸在极近处混着我的呼吸。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一连串她从未对任何人做过的事——不是战场上的冲锋,不是马背上的疾驰。
而是一个女人在洞房夜主动探索她男人的身体。
她那种在猎场上被摔之后仰天大笑的坦荡忽然又回来了,但多了一层极深极浓的温热。
“阿哈。
我在草原上等了整整一个冬天。
每次用雪水洗头时,泡在温泉里就在想——你的身体摸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看过你摔我时的背影,听过你在朝堂上对我弟弟说‘朕’的声音,闻到你身上那股桂花味——但从来没摸过。
今天终于摸到了。
你的皮肤——比我想象的更滑更热——比草原上所有男人的皮肤都更滑——
因为我们草原男人脸上身上全是风沙磨出来的糙皮老茧,抱起来像抱一块砂岩石。
但你是中原人,你的皮肤像——像太后送我那瓶沙棘果粉的粉粒,细得从指缝漏下去。
但你的肌肉又不比我们草原男人差——腹肌和胸肌很硬,你的肩膀撞我左肘时那种硬度我早就知道
我上次在猎场摔完你后回去把跟你交手的所有细节全回想了一遍——你全身每块骨头、每寸肌肉,我在脑海中模拟了好多遍。
今晚不用模拟——今晚实物就在我手心里。”
她忽然停了停,把脸往我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些,墨蓝色发辫散在枕上,发尾的正红丝线缠在我的手指间。
她用极低极沙哑的声音继续说着。
“阿哈。
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嫁给你?
不是因为摔跤——是因为你摔完我之后,在猎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割下自己的头发绑在我的耳坠上。
草原上只有丈夫给妻子才会割头发。
你当时也许不懂这个规矩——但你做了。
你那个女宰相大概在你背后给你补过课。
但不管懂不懂,你做了。
那时候我就跪在泥地上,赤着脚,仰头看着你。
我想——这个男人是我的。
这辈子不管他娶多少个女人,不管他住在中原还是草原,他都是我选的。
他给的头发绑在耳坠上,他的味道混在狼牙里
我每次戴这耳坠时都能闻到他当时在猎场上混着泥土和汗的体味——和今晚我闻到的是一样的。”
她把那对狼牙耳坠从自己耳上取下来一只放在我手心。
狼牙尖端还残留着她耳垂的温度,和她刚才被我吮吸耳垂时皮肤上的微热混在一起。
然后她把自己戴耳坠的那侧耳垂凑过来,让我重新帮她戴上。
我的手指穿过她耳垂上那个极小的耳洞时,她极轻地嘶了一声。
然后她把耳坠戴好后极轻极快地在我指尖上吻了一下。
然后她极其郑重地俯下身把我另一只手按在她右膝弯那道箭伤旧疤上,让我的指腹沿着那道旧疤的边缘慢慢往下滑——
滑到小腿外侧那道烫痕,再滑到脚踝内侧那道细痕,最后滑到她赤足脚底最厚的那层茧。
她把我的手掌压在自己脚底,十指交叉扣住我的手背。
“这些疤——膝盖是十二岁第一次上马。
小腿是马镫烙的。
脚踝是十五岁。
脚底厚茧是赤足摔跤磨的。
每一道都给你摸。
别人不行——皇姐不行,皇后不行,太后不行。
只有你。
因为你是我选的阿哈。
我这辈子唯一主动选的人。
不是被父汗指婚,不是部落联姻,是我自己选的。
在承天门外你把我摔在青石板上那一刻,我躺在石板上看着你的脸,你的膝盖压在我小腹上——那时候我就选了。”
她把我的手指从她脚底移开,重新压回她自己心口——左乳下方那个心跳最明显的位置。
她的心跳在我掌心里加速跳动,节奏已经从刚才的每分钟数十下升到了开始加快的急促频率。
她低下头重新开始吻我——从我的嘴角吻到耳根,从耳根吻到喉结,从喉结吻到胸骨。
她的嘴唇依旧带着草原冬天干裂后愈合的极细微粗糙。
但她吻的力道比刚才更重更急,乳尖蹭过我的腹肌时,她忽然换了一个姿势:
翻身躺在我身侧,用右腿勾住我的左腿膝弯,另一只手从自己腿间探过去,蘸了自己穴口已渗出的稠厚透明分泌液,涂在我仍未完全勃起的茎身根部。
她的手指极粗糙,但那几根布满老茧的粗粝指腹沾满了她自己温热黏稠的分泌液,每次圈握都让我的根部在她掌心里更胀大一圈。
她把自己大腿内侧压在我胯骨上,用她右膝弯那道旧箭疤缓缓蹭过我的腹股沟。
“阿哈——你摸过我全身上下所有疤痕了,现在我要你的身体也熟悉我的身体——我的阴道是第一次被男人进入。
以前在草原上每天骑马拉弓摔跤,没有男人敢碰我。
因为我是可汗,碰我的男人要么被我摔断了肋骨,要么被我一箭射穿了马镫——没人敢娶我,我也不想被不比我强的人操。
但你比我强——你摔了我两次,两次我都输了——所以今晚你操我——操我的第一次——
不要因为我是处女就小心——用力操——往最深操——我在草原上等了整整一个冬天——每天在温泉边用雪水洗头——忍着一个月——就是为了今晚——呀——!”
她说到一半时我已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的双腿被我分开,蜜色大腿内侧在她自己手指刚才涂抹分泌液时已被弄得一片油亮。
她仰面躺在合欢被上,墨蓝色长发散在正红锦缎上,正红丝线编成的发辫尾梢落在她左边锁骨下方
和她颈间那只赤金项圈的正红镶边在同一个光源下同时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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