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上元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正月十五,上元节。
这一日从寅时起,整座皇宫便浸在糯米粉和桂花糖的甜香里。
御膳房的灶火从半夜就开始烧,几十只蒸笼摞得比人还高,白汽从蒸笼缝隙里嘶嘶地往外喷,把整条御膳房过道熏成了雾窟。
太监们扛着竹梯在每一道宫门前挂上五色琉璃灯——红的刻着鲤鱼跃龙门,绿的雕着荷叶托蟾蜍,黄的镂着嫦娥奔月,紫的嵌着葡萄藤缠枝。
灯芯是新换的羊油烛,烛火透过琉璃罩在雪地上投下斑斓的碎光,把青石宫道染成了一条流动的彩虹。
御花园里的雪还没化,但宫人们在雪墙上凿出了上百个拳头大的凹槽,每个凹槽里都放着一盏冰灯——
那是用铜盆盛水在户外冻了一整夜制成的空心冰壳,壳里放一小截牛油烛,烛火透过冰壳泛出极幽蓝极清透的冷光,像一整片星子散落在雪地上。
桂花树的枝条上除了那些在寒风里轻轻摇晃的丝袜,今天又多挂了一串串五色纸条,每张纸条上都写着灯谜。
皇姐天没亮就亲手写了九十九张,从“木兰当户织——打一鸟名”到“二十四桥明月夜——打一宫名”,谜底藏在她心里,只等今晚元夜宴散后在树下揭晓。
沈念微起得比皇姐还早。
她卯时不到就蹲在坤宁宫小厨房灶台前,亲手包今年的元宵。
糯米粉是她昨晚就用水磨的——江南老家传了四代的水磨法,糯米泡一整夜,用石磨慢慢磨成浆,浆水沥在细纱布袋里吊起来控干,控到粉团不粘手不裂口,捏在手里能团成团,入口即化。
馅料备了四种:黑芝麻猪油馅是她最拿手的,黑芝麻炒熟碾碎拌上陈年猪油和细砂糖,每一颗搓得溜圆;
花生碎拌桂花蜜是皇姐最喜欢的,花生炒到微焦去皮碾碎,拌进去年秋天腌的桂花蜜,甜中带焦香;
紫薯沙棘果馅是太后特意嘱咐的,紫薯蒸熟过筛,拌进太后自己酿的沙棘果酱,酸甜交织;
还有一种是鲜肉虾仁馅——阿史那姑娘去年秋天从草原送来的干肉条,她留了几条舍不得吃,用水泡发后剁成肉糜。
她把每种馅料都团成拇指大的圆球,在糯米粉里滚了三滚,每滚一次就喷一层极细的水雾让粉层更均匀。
包好的元宵排在水磨竹筛上,白生生的像一窝鸽子蛋。
她数了数——黑芝麻的九十九颗,花生的六十六颗,紫薯沙棘的三十三颗,肉馅的四十九颗,总共二百四十七颗,每一颗都圆得无可挑剔。
她看着满筛的元宵,极轻地拍了一下手掌——这是她完工后的习惯动作,以前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今年不同了,她蹲在灶台前把围裙解下来叠好,先盛了六颗紫薯沙棘元宵装进食盒,又盛了六颗花生桂花元宵放进另一只食盒,用兔毛套子裹好保温,从侧门悄悄出去,沿着扫净积雪的宫道往两个方向走去。
她先往慈宁宫送了紫薯沙棘元宵。
太后刚做完早课,正跪在蒲团上捻佛珠,紫丝长手套的指尖在听到“紫薯沙棘馅”时极轻地颤了一下。
沈念微跪在佛堂门槛外,双手举着食盒,按规矩太后在佛堂诵经时任何人不得入内——
但她刚要退出去,太后站起来走到门口弯腰接过食盒,顺势把一包新编的安神药草放在她手心
用紫丝指尖极轻地拂掉她额角沾着的一小片糯米粉。
“跪在外边冷。
这药草是佛前供过的安神方,你每晚放一撮在枕芯里。
趁热去给晏如送元宵吧——她大概还没醒,你走侧门进去,别惊动掌事宫女。”
沈念微捧着药草包低头极轻地笑了一声,站起来转身往凤鸾宫走去。
她在凤鸾宫侧门外脱了沾雪的鹿皮短靴,只穿着那双厚绒白丝,轻手轻脚地推开侧门走进暖阁。
皇姐果然还没醒,桂花篆香在银叶上兀自燃着最后几缕残烟。
贵妃榻上的正红锦被里蜷着一个人形,黑丝包裹的左脚蹬出被外搭在床沿,脚趾在丝袜里极轻极慢地蜷了一下——那是她在梦里还不忘转朱砂笔的习惯。
她把食盒放在暖阁小铜炉上保温,又踮着白丝脚尖走到绣架前。
那幅绣架上绷着一幅新的白丝——这是她给阿史那姑娘绣的格桑花纹,掺了狼毫的银线在指下微微发涩。
她拿起针线补了几针,然后回到榻边帮皇姐把那只蹬出来的黑丝脚轻轻塞回被子里。
皇姐在睡梦中极轻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往枕头深处蹭了蹭。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送来的食盒旁边——
皇姐昨晚睡前在枕头下压了一张洒金笺,笺上是皇姐的簪花小楷,墨迹还新:“明日上元,念微必来送元宵。记得给她压岁钱。——晏如”
笺子旁边果然搁着一个小巧的正红锦囊,囊口用黑丝线系着,里面是新铸的一枚小小的桂花纹银锞子——不是压岁钱,是“压岁银”,皇姐自己造的词。
她把锦囊放进袖中,掖好皇姐的被角,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暖阁。
皇姐醒来时已是巳时。
她赤着黑丝双脚踏在波斯地毯上,走到铜镜前坐下,用指尖极轻极慢地梳理着长发。
她今天没有穿朝服,只裹着一件极厚的玄色狐裘,里面是一件极薄极透的藕荷色真丝寝衣。
她的长发没有挽髻,只用那枝旧赤金凤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在后颈。
桌上放着沈念微送来的花生桂花元宵,青瓷碗沿搁着一张洒金笺,笺上是念微工整的小字:“花生桂花馅,趁热吃。——念微”
。
她用银匙舀了一颗送进嘴里,花生碎在齿间崩开焦香,桂蜜顺着舌尖淌下去。
她端着碗走到侧窗前往外看,桂花树下沈念微正踮着白丝脚尖把一张灯谜系在低处的枝条上——谜面是“春蚕到死丝方尽”,谜底是“念微的丝袜永远穿不坯”。
她极轻地笑了一声,把碗里的元宵吃完,叫来掌事宫女
吩咐她把两个食盒分别送到中书省值房和慈宁宫佛堂。
给苏清寒那份是花生桂花馅的元宵,附了一碟她新腌的桂花萝卜皮,压在那张她手写的笺子下面:“元宵不宜过甜,萝卜解腻。
另,本宫今年的灯谜有一个是专给你猜的——‘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猜一值房。
谜底等你今晚来揭。
若猜对了,压岁银归你。
——晏如”
。
苏清寒在值房里收到食盒时刚批完年前最后一批北境哨营换防核销单。
她对着那张笺子看了片刻,先把萝卜皮放进嘴里慢慢嚼完,用灰帕擦了擦手指,才打开锁屉拿出那个正红锦囊——
锦囊里同样有一枚小小的银锞子,但锞子背面多刻了一行极小的字:灰丝不磨脚,桂花入药可安神。
她把银锞子握在手心里对着窗外日光转了一圈。
然后极轻极稳地把它放回锦囊,系好袋口,放进自己官服内袋——那个位置贴着她的左肋,和她脚踝上那朵朱砂红莲隔着一整截身体的厚度,却同时随着她的心跳微微共振。
掌事宫女又奉命把另一份紫薯沙棘元宵送到了慈宁宫佛堂。
太后接过食盒时紫丝长手套的指尖在盒盖上极轻地按了一下。
食盒里除了元宵,还有皇姐从凤鸾宫桂花树上收来的一小把干桂花,用极细的黑丝线扎成一束,和一枚小小的凤羽纹银锞子放在一起。
笺上是皇姐潦草而熟悉的笔迹:母后的沙棘果酱配元宵绝佳。
念微说这碗元宵的馅料是您给的方子,她还多包了好些给老大人。
桂树今冬开最后一拨花,这束干桂花留给您泡茶。
——晏如太后把干桂花凑近鼻尖,隔着紫丝手套也能感受到那股极淡极干极清冽的桂花冷香。
她把小束干桂插在供桌旁边那只常年空着的紫砂瓶里。
然后重新跪回蒲团上,捻动念珠,念珠的节奏依旧平稳安详,只是捻到“念微如月”那颗珠子时略微慢了小半拍。
申时初刻,御书房。
我把批完的年前最后一批榷场折子摞在龙案上,朱砂墨砚已经干得见底。
窗外日光斜斜漏进来,落在桌角那个狼牙袖珍马鞍上——阿史那云去年秋天送来的。
今天上元,草原上大概也在过节。
我把麒麟私印放回匣中,正准备起身去凤鸾宫,忽然发现龙案边缘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素白瓷盒。
瓷盒底下压着一片极小的洒金笺,笺上只有四个字,笔迹极工整极冷峻:“元宵快乐。——清寒”
。
我打开瓷盒,里面是六颗她自己捏的汤圆,每颗只有拇指大,皮极薄,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馅料。
她居然做了三种馅——黑芝麻、绿豆沙、还有一颗极小的桂花酿馅,显然是仿皇姐的口味。
我把那颗桂花酿汤圆送进嘴里,皮薄得几乎入口即化,馅料里混着极淡极淡的桂花蜜。
瓷盒盖内侧还有一行更小的字:“馅料里没放盐。臣记得陛下说臣腌的萝卜太咸。——清寒”
。
我把瓷盒合上放在狼牙袖珍马鞍旁边,让这两样东西并肩挨着。
申时过半,中书省值房。
苏清寒从御书房送完瓷盒回来后,重新坐回书案前。
她面前摊着那本已越来越厚的《天狼部婚约习俗摘要》,最新一页的标题是“上元节——中原与天狼旧俗对照”。
她逐条记录着皇姐灯谜中的几个谜面、太后紫薯沙棘元宵的馅料配比、沈念微送给各宫的元宵种类——
每种馅料背后对应的送礼对象和寓意都被她用极细的小字标注在旁边。
写到皇姐送她的那碟桂花萝卜皮时,她的笔尖停了片刻,在备注栏里添了一句:“萝卜皮切工均匀,厚度均约半枚铜钱。
桂花腌渍后仍保留原有纤维走向,口感脆而不韧。
与臣上次腌萝卜比较——殿下放盐更少,桂花味更重。”
写完这条备注后她把笔搁下,从袖中取出那只银锞子对着窗外日光又看了一眼。
然后把它放回锦囊系好袋口,重新塞进内袋贴住左肋。
她坐回书案前继续写附录,落笔时笔锋依旧冷峻如刀。
但写到页末临时补上的那句附注时笔尖极轻极快地带出一道细痕——“臣亦食元宵于值房。与临渊案头那只素白瓷盒,相隔干清门一道。——清寒”
。
酉时初刻,凤鸾宫后院的温泉池已被皇姐提前让人布置过——不是年宴那种正式排场,而是她自己的手笔。
她在池边石阶上铺了两层厚厚的白狐裘毯,狐裘上散放着几个软垫,垫子是她从暖阁榻上随手抱出来的。
池心天井的琉璃瓦上新积了一层薄雪,透过雪层能看到深蓝色天幕上已亮起的第一颗星。
池边的石龛里摆着她今天新调的桂花精油
旁边搁着一碟冰镇葡萄和一壶温在炭火上的桂花酿
还有沈念微清早送来的那一青瓷碗还没吃完的花生桂花元宵。
温泉热气蒸腾,水面上漂着几朵她从桂花树上摘下又冻成冰晶的桂花骨朵,冰晶在热水里慢慢融化,每融化一朵就释放出极细微的桂香。
皇姐赤着黑丝双脚踩在池边石阶上,狐裘已褪下挂在池边竹帘上,身上只穿那件极薄极透的藕荷色真丝寝衣。
寝衣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长腿在温泉蒸汽里泛着细密哑光。
她弯腰用手指探了探水温,然后直起身,朝竹帘外极轻地喊了一声:“念微,进来。今晚元夜宴要闹到很晚——下午先把本宫今晚的第一份压岁钱收走再说。”
沈念微从竹帘后探出头来。
她已经换下了那件月白色暗花云锦宫装。
此刻只裹着一件极薄的淡青色寝衣,寝衣下摆露出一小截裹在厚绒白丝里的小腿——
就是她今晨蹲在灶台前包元宵时穿的那双,袜口银线桂花滚边在蒸汽里微微发亮。
她手里还攥着皇姐今晨塞给她的那个正红锦囊
另一只手提着她自己的一小篮沐浴用的栀子花蜜和干艾草。
她快步走到池边蹲下来,从篮子里抓了一小把干艾草撒进池水里,一边撒一边极自然地侧头对皇姐说:
“殿下,臣妾今早来送元宵时看到您枕头底下压着那张笺子了——‘明日上元,念微必来送元宵。’——殿下怎么知道臣妾会来?”
“你每年上元都来。
第一年端了黑芝麻元宵跪在殿门外,本宫没让你进来,你把碗放在门槛上就走了。
第二年你没跪,自己推门进来把碗搁在桌上。
今年你倒好,直接走侧门,还帮本宫掖被角。
你的厚绒白丝踩在波斯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你在绣架前坐下来时银针穿过丝面的那道沙响本宫听了好几年——本宫在半梦半醒间就知道是念微来了。”皇姐说着把手伸给她。
沈念微把手里的正红锦囊往池边石阶上一放,握住皇姐的手,赤着白丝双脚走下温泉池。
入水时厚绒白丝浸透变得更透更薄,紧紧贴在她的小腿上,银线桂花滚边在水下泛着极柔和的珠光。
皇姐也走下池子,黑丝入水后在瞬间变成半透明,紧紧贴着她修长的小腿,袜口那两个金线小字在水下轻轻晃动。
两人并肩靠在池边,蒸汽把两个人的长发都打得微湿。
她靠过来,把脸贴在皇姐的肩窝里,伸手从池边拈起一颗冰镇葡萄塞进皇姐嘴里。
皇姐咬破葡萄时冰凉的汁液从嘴角溢出一滴,沈念微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替她接住。
然后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唇边舔了一下。
皇姐侧头看着她这个动作,凤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念微,你越来越不把本宫当殿下了。本宫嘴角的葡萄汁是你想舔就舔的?”
沈念微愣了一下,耳根腾地红了,白丝脚趾在池底雨花石上极轻地蜷了一下。
她刚想说“臣妾失仪”,皇姐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皇姐的拇指和食指掐着她下颌骨的弧度,力道不重但极稳。
她看了沈念微片刻,然后低头极轻极慢地舔掉她嘴角沾着的一小点桂花蜜——那是沈念微今早包元宵时不小心蹭上去的,她自己一直没发现。
沈念微在被皇姐捏住下巴的一瞬间,大腿内侧的白丝极细微地蹭了一下,整个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她知道每次殿下用这种力道和角度捏她下巴时。
接下来都会发生一些让她叫得收不住声的事。
“殿下——臣妾嘴角那个——不是葡萄汁——是桂花蜜——”沈念微的声音既紧张又软糯,尾音微微上翘。
“本宫知道。
你嘴角的桂花蜜是今早包元宵时蹭上去的。
你从凤鸾宫走后本宫在你坐过的绣凳上捡到一小片沾着桂蜜的丝线头——和现在本宫舌尖上这个甜度一致。
所以你嘴角这块蜜蹭了整整一个白天,你自己不知道,太后没告诉你,苏清寒隔着值房案头也没戳穿——最后只有本宫来舔掉。”
皇姐松开沈念微的下巴,用拇指极轻极慢地抹过她的下唇边缘,把残余的蜜痕抹匀在她唇上。
然后低头重新复上她的嘴唇,舌尖极轻极慢地探进她的口腔
把她嘴里还残留的桂花蜜和花生元宵的余味全都勾了过来。
沈念微被吻得腰肢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
皇姐在水下用黑丝大腿极轻地夹住了她的白丝膝弯把她捞回来。
“殿下——殿下用了念微的栀子花蜜——不是自己的桂花精油——殿下什么时候拿了念微的蜜盒——”沈念微被吻到一半含糊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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