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窗与雪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她极自然地挽住苏清寒的手臂,引她往御书房正门方向走去。
苏清寒被她挽着,整个人微微僵了一下——她从来不曾被后宫嫔妃这样挽过手,更不习惯这种毫无预兆的肌肤接触——但她没有抽开。
沈念微的手套是皇姐送的黑丝,指尖极柔软,和长公主殿下同款,隔着官服在她手肘内侧留下极细微的温度。
两人走到御书房正门外约十步处,沈念微忽然极轻地按了按苏清寒的手臂,示意她跟紧些。
她踮着黑丝脚尖走,走路的姿势异常安静。
御书房廊下两个值夜太监仍抱着拂尘缩在廊柱后面打盹,全不知殿外廊下多出两个人影。
沈念微走到侧窗边缘,将食盒轻轻放在石阶上。
她没有立刻往窗缝里看,而是先回头看了苏清寒一眼——那双杏眼里没有殿下的算计,只有一种极单纯的、发现了好东西想和同伴分享的、小女孩般的雀跃和好奇。
她极轻极小心地将脸贴近窗缝,一只手撑在窗台上,另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拉着苏清寒的袖口——忘了松开。
苏清寒被她拉着也不便抽手,只能随着她的动作也侧过头,将目光穿过那条被风雪剥离得略宽的窗缝。
窗缝内的画面在极近距离里一览无余——长公主跪在狐裘上,手里攥着一条亵裤,脸埋在我胸口,双肩微微发抖。
沈念微回过头用气声对苏清寒说:“殿下好像——好像——”她忽然也脸红了。
不是装的,是她真的看到皇姐手里那条亵裤——她自己亲手给我做的厚绒白丝也被皇姐团在膝上。
她的鼻尖凑在窗缝口,闻到殿内飘出的极淡桂花精油味和更淡的龙涎香。
忽然意识到皇姐刚才拿着我的衣物做了什么。
而苏清寒站在她身后半步,视线穿过窗缝落在那团被皇姐攥在手里的亵裤上——
那条亵裤和她前几天在御书房龙案下面看到的换洗衣篮里的衣物是同一款式;
旁边搁着的厚绒白丝,袜口银线桂花滚边
和她今晨在坤宁宫绣架上见到的那双还没完工的新袜子滚边一致。
所有碎片在她脑子里以极快的速度拼合。
殿内。
皇姐身子微微一颤,倒真像被吓得不轻——只是这颤抖里掺了几分真、几分假,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抽抽噎噎地在我怀里缩得更紧,指尖还极轻极快地掐了一下我的腰侧暗示配合。
她从旁边拿起那碟冰镇葡萄——这是她早就备好的道具——拈起一颗塞进嘴里咬破,又拈起另一颗贴在我锁骨上,让冰凉甜汁顺着我的皮肤往下淌。
“皇弟——刚才窗外那声吸气的主人也罢——她是不是还没走——皇姐豁出去了——让她看——皇姐今天要把藏在凤鸾宫枕头底下那些事全在你身上做一遍——
皇姐用黑丝给你摘葡萄——用舌尖给你剥——皇姐以前剥葡萄都用手——今晚全不用手——”
她说着把右腿抬起来,让黑丝足尖从龙案底下探出来,脚趾隔着极薄的黑丝夹住琉璃碟里另一颗葡萄,极轻极慢地送到我嘴边。
黑丝的微涩和脚趾的柔软夹着冰凉葡萄,她把葡萄送到我嘴边时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
然后她弯腰把嘴唇贴在我锁骨上,用舌尖沿着刚才葡萄汁淌过的路径极慢极轻地往上舔——从锁骨舔到喉结,从喉结舔到耳廓下缘,每一下都极湿极滑极冷。
她把葡萄汁舔干净后重新含住一颗冰葡萄,这次不是自己咬破。而是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凑到我嘴边,让我咬另一半。
葡萄被两人同时咬破,冰凉汁液在两人口腔之间来回淌。
她把葡萄皮吐在自己指尖上,用指尖轻轻点在我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沿。
“呀——好爽——皇姐不怕了——让她看——皇姐今晚就是要让窗外的人看到——楚晏如不是只在朝堂上凶,在御书房里对着自己皇弟也会这样——
沈念微能做到的姿势皇姐全能做,沈念微不敢在窗外有人的时候一边被操一边叫念微的名字——皇姐敢。
呀——操我——往里面操——把刚才皇姐闻你衣服时夹腿积攒的白虎穴水全操出来——!
叫她进来——苏清寒——你别站在窗外——你进来——本宫知道你在——
你进来看到本宫这样子——本宫以后搬到中书省值班室和你同吃同住看你敢不敢——”
她朝侧窗方向喊出苏清寒的名字。
那声喊又尖又亮,和朝堂上喊“本宫今日把话放在这儿”的声调如出一辙,只是此刻喊的内容是“本宫正被操”。
她喊完之后立刻缩回我怀里,整个人蜷起来,用手指捂着嘴,眼睛瞪得极大极圆。
“皇姐喊她名字了——她会不会——”
窗外。
沈念微在皇姐喊出“苏清寒”三个字时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转过头极快地看了苏清寒一眼。
苏清寒的侧脸在雪光下纹丝不动,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
但她的右手在袖中捏得更紧了——她每次去观政时发现折子中数据反常时也是这个手势。
她刚才亲眼看见长公主朝自己皇弟身上用黑丝夹葡萄,用舌尖舔锁骨上的葡萄汁,又当面喊出自己的名字。
她站在原地僵了一瞬。
然后她把折子重新抱好,用极低极淡的声调说了句——“非礼勿视。臣在屋外等候便是。”
她转身退后几步,退到回廊雪影里,让自己被一根廊柱完全遮住。
沈念微独自站在窗缝前,她的鼻尖还贴在窗缝边缘,呼出的白气在窗纸上凝成一小片霜花。
她看到殿内皇姐重新跨上我的腰,黑丝双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臀部高高翘起。
皇姐用手扶着我的茎身对准自己的白虎穴口,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穴口最外圈那圈嫩肉时,她昂头朝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不是对窗外喊的,是对着炭火和龙案上方那枚还未启用的明年迎亲营寨工料核销折子喘的。
火光照在她细腻的腿肌上,把黑丝润泽的表面烤得微微起伏。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得极深极重,嘴里不停浪叫。
沈念微一只手还按在窗台上,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滑到自己厚重的鹿皮短靴边缘。
她极轻极慢地解开右边靴口的系带,把短靴脱下来放在食盒旁边。
只穿着厚绒白丝的右脚踩在自己另一只还穿着靴子的脚背上,脚趾在自己脚背的桂花滚边上轻轻蜷着。
她的手指隔着兔绒斗篷极轻极慢地在自己大腿内侧的白丝滚边上画着圈,和殿内皇姐在我腰上画圈的节奏渐渐重合。
她看得很投入,看得心口怦怦跳,忽然想起苏清寒还站在回廊雪影里等她。
她转头朝苏清寒的方向轻声说了句:“苏相,这分奏章等会儿臣妾替你拿进去。你稍候。”
然后她回过神来继续看向窗缝。
窗缝那头的楚晏如正俯在我胸口继续上下起伏,沈念微看着窗内交叠的身影,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自己薄薄的白丝袜口滚边。
殿内。
皇姐的高潮一波接一波。
她从正面跨坐改成趴跪在狐裘上让我从后面进入,黑丝臀瓣在炭火光下泛着哑光。
我把她操到第六波高潮时,她猛地回头朝侧窗方向又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趴在狐裘上不再起身,只是把臀部翘得更高。
她从旁边拿起那条刚才闻了许久的我的亵裤,团成一团塞进自己嘴里,用牙齿咬住。
闷闷的浪叫透过亵裤布料传出来,变成一连串含含糊糊的、像溺水者在水下呼喊某个名字的不成词的低哑音节。
然后她整个人瘫软在狐裘上大口喘息,汗水沿着脊沟往下淌落进狐裘绒毛深处。
她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把从穴口溢出的混着自己高潮分泌液的白浆蘸起来,涂在那件常服外罩内侧她刚才闻了最久的位置——和我颈间残留的龙涎香混在一起。
她低头闻了闻那处涂了自己体液又被龙涎香浸过的衣料,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把狐裘重新披上,系好腰间的丝绦。
“让她进来吧。她站了这么久,脚踝该冻僵了。”
皇姐斜靠在太师椅上,黑丝双腿重新跷起二郎腿,手里端起那半盏桂花酿,凤眸在炭火光下弯成月牙。
沈念微还站在窗缝边出神。
她听见殿内传来窸窣的穿衣声,赶紧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又蹲下去重新把短靴套回右脚——
蹲下时大腿内侧白丝上她自己刚才无意识画圈的位置已经悄悄沾了几点极细的湿痕,被骤降的体温冻得微凉。
然后她轻手轻脚绕到正门前,轻轻叩了叩门扉。
“陛下,殿下,臣妾来送糯米藕。
苏相也在门外,臣妾刚才在中书省值房外遇见她,就一起过来了——她说是殿下让她来取旧档的。
臣妾已经把食盒放在门外石阶上,藕还是温热的。”
苏清寒从回廊雪影里走出来,重新站直,将折子在手里磕齐。
她走进殿内时面无表情,手指依旧极稳极冷。
但她的目光在扫过龙案前方那件狐裘时极快地跳了一下——狐裘上有一小片还没干透的深色湿痕,旁边叠着我的常服外罩和那双厚绒白丝,叠得整整齐齐。
皇姐身上的狐裘已重新披好,正红口脂也重新描过。
但嘴角那道旧血痂旁边多了一小片极细微的口脂晕染痕迹——是被她刚才咬住的亵裤裆部蹭花后又重新补上去的。
苏清寒把折子放在龙案上,打开第一本,用她惯常的平稳语调开始汇报。
“陛下,殿下,北境哨营入冬后取暖木炭配额核增两成,柳承德将军已签字确认。
陇西韩巍季度考核评级为中等,钱守正附了韩巍近日在榷场约束旧部的细则,建议转呈兵部存档。
另,迎亲营寨第一期工料核算已出,松木采运成本比预期高出半成——因冬季雪封道路需要额外扫雪。
臣已在页脚附了压缩成本的两套方案供陛下参考。
还有一事——阿史那姑娘上次在猎场摔跤时留了几处旧伤记录
臣查核后需要更详细的数据更新进天狼部婚约风俗摘要。
陛下若方便,请让臣比对上次那份手绘弱点图,臣把新版备战图一并呈在附录里。”
皇姐放下桂花酿,用帕子极轻极慢地擦了擦嘴角,嘴角那道被蹭花的口脂重新恢复成冷厉的直线。
她示意苏清寒上前几步,然后把那本被她刚才用龙案压住边角的折子抽出来——这本折子正是苏清寒要找的旧档。
折子封面上有一片极淡的桂花精油印渍,是皇姐在殿内自慰前特意用指尖点上去的——
桂花精油是她自己调制的特有配方,全后宫只有她一个人用这个味道。
她用指尖把折子推到苏清寒面前,正红蔻丹在纸面上划了一道极细的痕。
“这份旧档本宫昨夜核过了,和柳承德那份榷场冬季木炭核销单数据一致。
你拿回去。
另外——迎新营寨的第二期工料,把松木换成陇西运来的冷杉。
冷杉比松木更耐寒,这几年雪季一年比一年长,本宫不想三月迎亲时帐篷立柱被雪压弯。”
“臣会重新核算冷杉采运成本,明日呈上更新后的工料单。”
苏清寒接过折子,手指在封面那片桂花精油印渍边缘极轻极慢地划了一下——
然后在嗅到那股熟悉的桂花香时指尖稍稍停顿了片刻,才把折子放进袖中。
她行礼告退,转身往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极轻极缓地回头看了一眼龙案下方那片被狐裘盖住一半的地毯——地毯上有一片极细微的深色水渍还没干透。
然后她走出殿门,官靴踩在雪地上发出极细微的嘎吱声。
她走出几步后停在了廊柱旁边——沈念微刚才放在石阶上的食盒还在,盒盖边缘压着一片极小的干桂花。
她把那片干桂花拈起来夹进袖中那本笔录常备未启的新页里,然后继续往中书省值房走去。
沈念微把食盒端进殿内放在龙案旁边。
然后极自然地蹲下去用帕子擦了擦皇姐黑丝足底沾着的葡萄汁残迹。
皇姐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拿起那碟桂花糯米藕让她也吃几口,又用帕子帮她擦了擦唇边沾着的桂蜜。
沈念微小口小口地嚼着糯米藕,想到窗缝内外这一整出戏,又想到苏相袖中那片干桂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迅速抿直。
窗外又开始落雪。
雪花从铅灰色天幕上簌簌而下,落在御书房回廊的石阶上,落在苏清寒刚踩出的那行脚印上,把她的足迹慢慢填满。
更远处的中书省值房窗户内侧,刚从御书房取回旧档的手正翻开那本《天狼部婚约风俗摘要》最新空白页,笔尖在“冬季雪水洗头考”下方又添了几行极小的附注。
写到某一行时笔锋停了一瞬,在旁边补了一句:“桂花精油与龙涎香皆属暖香系,混于同一条亵裤裆部时可同时辨识。——清寒”
。
写完后她搁下笔,转头看向窗外。
凤鸾宫的桂花树早已落尽了花,但被雪覆盖的枝头仍有几双丝袜在寒风里轻轻摇晃。
最高处那双桂枝白丝旁,不知何时多系了一条极细的灰丝线,和桂枝的银线、干紫藤束在同一根枝条上轻轻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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