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雪夜温泉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冬至后第三日,大雪又下了一整夜。
清晨推开殿门,宫道上的积雪已厚至膝弯,太监们来不及清扫,只能先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径。
凤鸾宫的琉璃瓦被雪盖得严严实实,檐角挂着的冰凌足有一尺来长,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桂花树光秃秃的枝桠上堆着蓬松的雪团,偶有一阵风过便扑簌簌落下一大片雪雾。
最高处那根枝头,沈念微那双桂枝白丝已被冻成了两根细细的冰条,黄鹂尾羽上的墨色丝线裹在透明的冰晶里,像琥珀里封存的远古羽虫。
树下那个雪人的红豆眼睛被昨夜新雪埋了一半,只露出两颗暗红色的微小凹痕,远远望去像一只半阖的眼。
皇姐天没亮就醒了。
她躺在暖阁里听了一整夜雪落的声音——不是风雪的呼啸,而是大片大片雪花无声地落在琉璃瓦上,积到一定厚度才极轻微地“簌”一声滑下来。
她说这种声音她听了二十六年,每年冬天都觉得像有人在屋顶上轻轻叹息。
往年冬至后她总是一个人躺在暖阁里听雪,听着听着就想起朝堂上的烦心事,想起北境未定的军饷、陇西拥兵自重的节度使、江南世家暗中抬高的粮价。
今年她听着同样的雪落声,心里却只有一件事——温泉池边的雪积了多厚。
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脸往我肩窝里蹭了蹭。
黑丝大腿照例压在我小腹上,她昨晚睡得很沉,连翻身都很少。
冬至前后这几日朝堂休沐,她不用早起批折子,也不用在丹陛上站朝会,每天睡到自然醒。
但她今天卯时不到便睁开了眼,在枕上睁着眼睛想了片刻。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将我从睡梦中推醒。
“皇弟。
昨夜雪很大。
凤鸾宫后院的温泉池子被雪围住了。
你在温泉里操过皇姐两次——第一次是端午后不久在温泉池边石阶上,皇姐第一次破处。
第二次是秋狩在猎场深处那口野温泉里。
但这两次都不在冬天。
皇姐想了一整夜——今天早朝免了,折子苏清寒会帮你批,太后在佛堂里念经不出门,整个后宫没人会来打扰。
从此刻到午时,你是皇姐的。
我们先去后院温泉把池子上的雪扫开,然后你陪皇姐下去泡。
不用赶时间,不用怕被听到,不用克制。
一年中最长的夜刚过,你欠本宫一次最长的操。”
她说完从我怀里坐起来,赤着黑丝双脚踩在地毯上。
她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玄色狐裘,却没有穿——而是把狐裘反过来铺在贵妃榻上,毛面朝上。
她只穿着一件极薄极透的黑色真丝寝衣,寝衣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
两条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长腿在晨光里泛着细密哑光。
她弯腰从榻下拖出一个小巧的紫檀木匣子,匣子里是她昨晚备好的东西——
一瓶新调的精油,比上次多了几味暖身的药材:肉苁蓉、锁阳、淫羊藿,外加一小撮今年新采的桂花蕊。
她拔开瓶塞在鼻尖下晃了晃,满意地点点头。
“这瓶是专门给冬天调的。
方子里加了肉苁蓉和锁阳,暖肾壮阳,在冰天雪地里操皇姐时你不会冷。
桂花蕊是念微今年中秋后专门给本宫采的——
她蹲在桂花树下把最晚开的那一批桂花蕊一朵朵摘下来放在小竹篮里,晒干后用银线穿成一小串挂在凤鸾宫暖阁窗口。
本宫昨晚取下几朵放进精油瓶里泡着。
所以这瓶精油里有她种的桂花蕊、她采的花、她晒的蕊。
等下在水里皇姐用这瓶精油抹遍全身——等于念微也在。
念微昨晚侍过寝了,今晚轮到本宫。”
她把话说得理直气壮,凤眸里的占有欲在晨光下烧得极亮。
但她顿了顿,转身从衣架上又取下一件极厚的白狐裘斗篷,抱在怀里想了想,忽然补了一句:“温泉池子够大。
叫上念微一起吧。
上次在温泉里都是两个人,今晚是冬天,三个人暖和。
她这会儿应该在坤宁宫绣花——你让人去叫她。
就说本宫请她泡温泉。”
我看着她。
她的耳根在说完这句话后极轻极快地红了一下——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已经习惯了和沈念微同床的、近乎理所当然的坦然。
半个时辰后,沈念微裹着一件极厚的月白色兔绒斗篷出现在凤鸾宫后院。
她的长发没有挽髻,随意散在肩上,发尾微卷。
她显然是匆匆赶来的——脚上只套了一双及膝的鹿皮厚底靴,靴口镶着白兔毛滚边,和斗篷是同款。
她里面只穿了那件极薄的藕荷色寝衣,寝衣下摆露出一小截裹在皇姐送的黑丝里的小腿。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巧的竹篮,篮子里是她今早刚蒸好的桂花糯米藕和一小壶新沏的姜枣茶。
“殿下——臣妾带了吃的。
冬天泡温泉容易饿,臣妾多蒸了几片藕。
殿下昨晚说今年冬天比往年冷,臣妾就在姜枣茶里多加了几片老姜。
臣妾还在竹篮底下垫了层厚棉絮,茶壶用兔毛套子裹着——到温泉边还是烫的。
另外臣妾昨晚一夜没怎么睡好——雪太大声了,臣妾躺在坤宁宫的床上听雪落,听着听着就想到殿下和陛下是不是也在听雪。
后来半夜起来,在绣架前多穿了几根银线。
今天早晨一接到传话就把糯藕蒸上了。”
她把竹篮放在温泉池边的石阶上,然后极自然地蹲下去,从怀中取出那方绣着银线桂花的帕子,极轻极柔地擦掉皇姐黑丝足底沾着的一片枯竹叶——
这片竹叶是从紫竹林飘过来的,沾在她脚底黑丝上不知什么时候踩的。
她擦完竹叶后极轻快地仰头朝皇姐笑了一下,眼角那颗泪痣在雪光里格外分明,呼出的白气扑在皇姐黑丝小腿上形成极淡的霜雾。
皇姐把她拉起来,拉着她的手走进池边用竹帘围起来的简易更衣棚。
棚里已生了一炉炭火,暖烘烘的。
皇姐把狐裘放在炭炉旁的竹榻上,让沈念微把斗篷解下来和她并排挂在衣架上——白兔绒和黑狐裘挨在一起,领口交叠处各自的体温还没散尽。
然后她极自然地帮沈念微把长发拢到一侧,手指极轻极柔地挽成松松的髻。
她一边挽一边嗅了嗅,说念微熏的栀子花香最适合冬天。
沈念微被她拢发时全身极微地一僵——她至今还是不习惯被殿下亲手施为——
但马上放松下来,从竹篮里拿出桂花糯米藕,用银签子扎了一小块递到皇姐嘴边。
两个人窝在温泉池的竹棚下吃完整碟糯米藕,又分着喝了半壶姜枣茶,然后才裹着浴巾到池边。
温泉池不大不小,三丈见方,汉白玉砌边,池底铺着雨花石。
池面蒸腾的白汽在冷空气里形成浓密的水雾,从远处看像一团悬在雪地里的云。
池边积了尺许厚的雪,只在池沿附近被泉水的热气融出一圈不规则的水痕。
池心正对着上方天井,天井上盖了一层极薄的透明琉璃瓦——这是皇姐还政后让人改的,说冬天泡温泉时能看到雪花落在琉璃上又化掉,比看天花板有趣。
此刻琉璃上已积了薄薄一层新雪,透过雪隙能看到灰蓝色的冬日天空偶尔飘过几片云。
池边的石阶上放着皇姐那只紫檀木匣子,匣盖已打开,那瓶精油搁在石阶边缘。
温泉的热气蒸得精油瓶身凝满了细密的水珠
透过半透明的瓶壁能看到里面淡金色的液体微微晃动,桂花蕊沉在瓶底,被精油泡得发胀。
精油瓶旁边放了一只琉璃碟,碟子里是十几颗冰镇葡萄——皇姐说冬天吃冰葡萄和泡温泉是绝配,外面冰天雪地,嘴里含着冰凉的葡萄,身子却泡在热泉里,这种反差比夏天吃葡萄更刺激。
沈念微先下水。
她赤着黑丝双脚从池边石阶缓缓走下去,泉水的热度透过极薄的黑丝从脚底蔓延到小腿、膝盖、大腿——
丝袜浸水后变得更薄更透,紧紧贴在她腿上,黑丝里的银线桂花纹在水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
那圈正红滚边入水后颜色从暗红微微恢复了几分鲜亮,湿透的黑丝贴着她大腿内侧,袜口蕾丝在水下轻轻飘动。
她把黑丝双腿浸到水中屈膝踩在池底雨花石上,然后将寝衣褪到腰间堆在水面上。
那对34C的乳房在冷空气里轻轻一颤,乳尖被寒气激得即刻充血挺立,她轻吸一口气把整个上半身沉入水中,只留锁骨以上浮在水面。
皇姐站在池边看沈念微下水的样子
将她喜欢的兔毛斗篷放在棚内竹榻上和白狐裘继续挨着。
她脱掉狐裘,里面只穿那件极薄的黑色真丝寝衣。
她赤着黑丝双脚踩在池边石阶上,弯腰用手探了探水温,然后极慢极慢地走下池子。
她的黑丝入水时和沈念微一样在瞬间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修长的小腿上。
水面以下,两个人的黑丝在水中同时泛着微光——皇姐的偏哑光更薄更韧,沈念微的偏珠光更柔更滑
银线桂花的细密织纹和皇姐腿侧被水浸透后略显透明的黑丝形成材质差异,在水下轻轻晃动。
沈念微从池边拿起皇姐那瓶精油,倒了几滴在自己指尖上,极轻极柔地抹在皇姐后颈。
皇姐背对着她靠坐在池边石阶上,让她的手指从后颈沿着脊椎慢慢往下抹——
每节脊椎骨的轻微凸起都在她黑丝指尖的涂抹下一一滑过,精油在皮肤上留下极细微的油润光泽。
抹到腰窝时皇姐极轻地哼了一声,这声轻哼被水汽裹着散进上方飘落的细雪里。
沈念微的指尖蘸了更多精油,在皇姐腰窝两侧顺着皇姐身体的轻柔引导继续向下抹。
她抹到大腿内侧时皇姐忽然伸手按住她的手背,隔着自己腿上的黑丝极轻地压了压,示意她可以更用力些。
我从池子另一边下水,水面在三人之间轻轻荡漾。
沈念微把精油瓶递给我,然后从竹篮里又摸出一个极小的素白瓷盒——
里面是她自己调的栀子花蜜,和泡温泉时用的精油不同,蜜更甜更稠更滑,在空气中不易干。
她从池边石阶上俯身,把瓷盒放在水面浮着的一只小木盘里让它在热水上慢慢温着。
然后从池底捞起一颗雨花石放在手心,低头看了看——
这石头和当年在先帝御赐的那口温泉池底铺的是同一种雨花石,她认得。
“殿下这池底的雨花石和以前那口温泉池底的一样。
陛下上次在温泉里用手指隔着水层碰到臣妾的G点,臣妾回去后好几天腿都在抖——
不是怕,是每次坐下绣花时大腿内侧蹭到椅面就会想起那种水压和手指叠加的触感。
今晚用玉石——先把它泡热,然后放进里面。
雨花石在温泉池底泡了很久早已是热的。
但比人体体温略低一点点,塞进去会刚好中和精油的热辣感,又不会烫到里面。
臣妾自己试过一次——在自己浴池里试的,用一颗差不多大小的雨花石塞进宫颈口外沿,夹住后整个阴道都在微微震动——”
她把那颗泡热的雨花石放在我手心,然后用黑丝指尖极轻地在自己穴口外沿按了按,让穴口那一圈嫩肉在水下收缩给我看,“这里。
等下陛下把这颗雨花石先塞进臣妾里面——臣妾会夹住它,然后陛下再进来,和雨花石同时在臣妾阴道里。
陛下的鸡巴在雨花石旁边推进,每一下都会挤到雨花石滚动——它会在宫颈口外沿和G点之间来回滚,每滚一下臣妾的穴就缩紧一次。
这叫雪夜玉石——是臣妾自己想出来的,臣妾以前不敢说。
今晚是冬至第三日,夜最长,臣妾就想试试最长的操,用最原始的玉石。”
我把那颗泡得温热的雨花石在她穴口外沿极轻极慢地蹭了几下,让她自己分泌的透明液体涂满石面,然后轻轻推进她穴口。
第一圈褶皱裹住了雨花石的边缘——
比玉势更圆润更不规则的石面在她的嫩肉上产生极细微的碾磨感。
她把双腿分得更开,黑丝膝弯在水下压着池底雨花石,让穴口张得更开,让雨花石被吞得更深。
石头滑进第二层褶皱时她极轻地倒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水中握住了我的手腕,但指尖力道轻柔,没有制止的意思。
雨花石停在第四层和第五层褶皱之间——那里恰好是她G点的正上方,卡在G点和宫颈口之间,不上不下,微微撑开周围的嫩肉。
随后皇姐靠过来,她被沈念微的精油抹遍后背,此刻正需要被填满。
她从后面贴住沈念微的背,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两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那对34C的乳房,手指极轻极慢地揉着她硬挺的乳头。
她一边揉一边在水下用自己黑丝大腿内侧贴着沈念微的腰侧轻轻蹭动,嘴里断断续续地在她耳边说:“本宫今晚不跟你抢第一轮——你先。
他欠本宫一次最长的操,但他欠你一整个冬至夜。
上次中秋喝了酒,今晚不喝,今晚本宫全程清醒。
本宫要看着你吞下他——在他和雨花石同时在你阴道里滚动的时候。”
沈念微在她手指揉自己乳头的那几下下已开始大口喘息,盆腔被皇姐从身后环抱、手指在乳尖上沿着精油余迹转圈、阴道里雨花石卡在最深处微微下坠——三重同时夹攻,让她险些还没来得及迎接正主就到了第一波边缘。
这时我扶住她的腰侧在水下寻到她含满玉石和热泉的入口。
龟头顶开她的穴口最外圈嫩肉时,她猛地弓起背,头往后一仰靠在皇姐肩上,嘴里发出一声被水汽闷住的软糯呻吟。
雨花石被龟头往深处又顶了半寸,牢牢卡在G点和宫颈口之间,她整个阴道从第一层到第七层全部被同时撑开——
鸡巴在中间、雨花石在深处、穴口最外圈被龟头冠状沟紧紧撑满,连尿道旁腺都被扯得微微发麻。
“呀——雨花石和鸡巴同时在臣妾里面——陛下推到宫颈口了——石头也卡在G点上方——
殿下又在捏臣妾的乳头——三个人同时在操臣妾——不是三个身体——
是手指、鸡巴和石头——全在臣妾同一个穴里——雨花石在水下泡了不知多久——
它的温度和陛下一样都是从温泉里来的——但陛下在动石头不动——石头卡在G点外沿被陛下的鸡巴挤来挤去——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