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月色与黑丝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念微——你也在被他操。
本宫在外面敲门,你在里面高潮——第四波大概是被本宫的敲门声打断的?
今晚月色太好,本宫喝了太多,桂花树下只剩本宫一个人。
太后走了,苏清寒走了,你也走了——你们都有地方可去,就本宫一个人坐在树下,抬头看见你送本宫的白丝挂在枝梢被风吹走一只,另一只掉在地上被露水浸得冰凉。
本宫捡起来套上腿——醉醺醺地往你这里走——走到半路在宫道上摔了一跤,黑丝膝盖擦破了你去年送的白丝也被地上的石子磨起毛了。”
她从沈念微胸口抬起脸,伸手极轻极慢地摸了一下沈念微耳垂上那对银桂花耳坠,然后转头看向我。
她指着自己两条一黑一白的腿,醉醺醺地继续说。
“你也在——正好。
念微今晚穿了本宫的黑丝,本宫今晚穿了念微的白丝。
本宫和念微互换了身份——本宫做一回沈念微,念微做一回楚晏如。
你怎么能只操她一个?
你应该——应该把穿白丝的本宫和穿黑丝的念微一起操。
不等明天,就今晚。
念微——你怕不怕本宫?”
沈念微站在床边,黑丝双腿微微发抖。
她低下头看着皇姐——那个在朝堂上杀伐决断、在后宫翻云覆雨、在桂花树下说“你是能在这棵树上掏枝接杈的人”
的女人,此刻醉得连路都走不稳,穿着她的一只白丝摔破了膝盖,还问她怕不怕。
她的眼眶忽然红了。
“臣妾不怕殿下。
臣妾从来都不怕殿下——殿下刚嫁进宫时就怕过,后来不怕了。
臣妾只怕殿下不喜欢臣妾——但殿下喜欢臣妾,所以臣妾什么都不怕了。
殿下摔破了膝盖,臣妾帮殿下把白丝再往上提一提——这双旧白丝放了这么久,丝线都脆了,殿下刚才摔跤时把这根银线兰花磨起毛了,但花还在——臣妾明天帮殿下补——殿下只管安心在臣妾床上躺好。
今天晚上,穿黑丝的念微替殿下服侍陛下——穿白丝的殿下替念微接着陛下。
殿下膝盖破了就多靠会儿——臣妾来动。
臣妾第一次穿黑丝,也是第一次和殿下同时服侍陛下——臣妾不怕,是兴奋。”
她从床沿上拿起她调的那瓶栀子花蜜,往自己指尖上倒了几滴,极轻极柔地涂在皇姐擦破的膝盖周围。
花蜜的微凉让皇姐轻轻嘶了一声。
然后她把剩余的花蜜抹在自己黑丝大腿内侧那道正红滚边上,又抹在皇姐那只白丝的袜口兰花蕾丝边缘,让两处都散发同样栀子花蜜的甜香。
接着她从妆匣里取出那个紫檀木盒子——里面整齐排列着大小不一的玉势和缅铃。
她拿起最细那根白玉小指,放在皇姐手心
用自己的黑丝手指轻轻合上皇姐的白丝指尖让她握住玉势。
“殿下刚说念微替殿下做一回楚晏如。
做楚晏如需要工具——这个先借殿下用。
等下念微在上面骑陛下时,殿下用这根白玉小指隔着白丝轻轻戳殿下的阴蒂——念微偷看过殿下温泉里那次,知道殿下最喜欢的角度是哪。
等殿下自己在白丝下被玉势抵到不停收缩,念微就在黑丝这边让陛下射在念微里面——
然后念微和殿下互换穴口,陛下在殿下白丝那只腿上射的,和在念微黑丝那只腿上射的,今晚全混在一起——反正黑与白都是你我有份。
念微第一次穿殿下的黑丝,替殿下在陛下身上起落几轮,就像殿下替念微穿了念微的白丝,留在这里被陛下念着念微的名字。”
她把皇姐的手按在她自己白丝袜口兰花蕾丝下方约半指的位置
让玉势隔着白丝极轻极慢地贴住那口早已湿润的白虎穴。
皇姐醉醺醺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沈念微的黑丝手指引导着在自己白虎穴上缓缓移动,然后极轻地笑了一声。
“念微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骚话了——都是本宫教的。
本宫教你用手指碰他会阴,教你用手指隔着丝袜揉自己阴蒂,教你用七圈后天收放夹他的龟头,教你精液射在宫颈口时要用第七圈皱褶裹住不放——但从来没教过你反过来用在别人身上。
你刚才按本宫指尖引导的位置——刚好是本宫最外层最薄的那圈粘膜,你自己透过你的指纹摸到了本宫穴口被拨开时往里紧缩的深浅。
本宫没有教过你摸本宫——你是今晚自己对着白丝穴口一按就找到那里的。”
她把玉势往自己白虎穴里极慢极慢地推进了一小截。
隔着白丝,白玉冰凉的尖端贴住她穴口最外圈那圈肉箍,她极轻地“嗯”了一声,玉势在白丝表面被她体内渗透出的透明分泌液染成更深的玉色。
然后她把已经沾了自己体温的玉势轻轻塞进沈念微手心。
“轮到你了。
今晚两个人都塞着玉势——本宫这边隔白丝,念微那边隔黑丝。
看谁先被玉势和他同时操到的点先到那一步。”
沈念微接过带着皇姐体温和分泌液痕迹的玉势。
她重新跨上我的身体,将白玉小指放进她自己黑丝袜口正红滚边下方——隔着黑丝把自己穴口第一圈嫩肉撑开一点。
然后她扶着茎身让龟头再次推进她还在轻微抽搐的穴口,一边往下坐整根吞入
一边把白玉小指从黑丝边缘探进自己第三层和第四层褶皱之间——那个位置正好能碰到G点外侧。
皇姐在她身后,醉醺醺地把那只白丝脚尖踩在沈念微后腰上,白丝足弓极轻地压住她的尾椎
同时把自己那根玉势隔着白丝往自己白虎穴深处又推进了一截。
两根玉势同时在两个女人体内隔着不同颜色的丝袜触碰不同的敏感区域。
沈念微开始上下起伏。
这一次节奏比之前单人时更快更猛——
因为她身后有皇姐的白丝脚尖压着她的尾椎在引导她每次下坐的深度和速度。
皇姐醉得手指不太稳,但脚尖和膝盖依然保留着清醒时的肌肉记忆——
她用白丝足尖在沈念微后腰上画着圈,和她批折子转朱砂笔的套路如出一辙,力道时而轻时而重,轻时沈念微在顶宫颈口之前会有一瞬的失控,重时沈念微会整个人被压下去把龟头吞得更深。
“呀——殿下——殿下在用脚压念微的尾椎——殿下怎么知道这里——每次压下去念微的第四层褶皱就自动收紧——
G点刚好撞在陛下的冠状沟上——呀——殿下自己也插着玉势——隔着白丝在穴口附近进进出出——殿下喘得比念微还急——”
皇姐倚在床架上,醉眼半阖。
她左手握着的白玉小指隔着白丝在自己白虎穴口内外慢慢抽送,右手仍按在沈念微后腰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白丝袜口那朵被磨得起毛的银线兰花随着她手指进出的节奏微微起伏
擦破的黑丝膝盖上沾着沈念微刚给她涂的栀子花蜜在烛光下反光。
“本宫喘得急——是因为本宫今晚第一次被第三个人用手指隔着白丝碰最里面那圈——他碰的时候还得看着你被操的样子。
本宫数到你现在用黑丝那只腿的足弓绷了三次——第三次和第二波高潮同步。
等下本宫要把你那只黑丝脚拉过来——
和本宫的白丝脚并排贴在他龟头上,让他知道今晚两个人四条腿四只丝袜,正好拼成一双:
左黑右白、左白右黑——本宫当初在承天门外踩银狼皮是左黑右黑,今天在这张床上是左黑右白。
懂了吗?
这两双互换的丝袜——正好是你和我。
朝堂的事本宫不与你争,床上也一样。
白丝和黑丝凑齐了,陛下面前一人一边——他今晚只操我们两个,不分先后,只分穴口的深浅和脚尖在他后腰交叉的方向。”
她从床沿上坐直身体,醉眼忽然亮了几分。
她把那只踩在沈念微后腰上的白丝脚移开搁在我的大腿上
又用另一只手把沈念微蹬在床沿的那只黑丝脚跟轻轻拉过来——让两只丝袜的足底同时贴上我的耻骨联合处。
黑丝是沈念微的,足弓柔润贴合;
白丝是皇姐的,足弓弧度更弯更优美。
两只脚底都在我硬挺的茎身根部旁边轻轻磨蹭
两种丝袜不同的织纹同时透过足底触觉传到茎身根部神经末梢。
黑丝的微涩和皇姐那双手工缝制白丝的柔滑形成极强烈的双重刺激。
然后皇姐把玉势从自己白虎穴里抽出来放在床沿上。
她用手肘撑着床,歪歪斜斜地跪到沈念微身后,把白丝大腿和黑丝大腿各自分开。
她极慢极醉但也极精准地握着沈念微握玉势的那只手
引导她让玉势的顶端在抽送间隙中轻轻贴上我根部与囊袋之间那片极度脆弱的会阴皮肤。
两人合力用玉势在这一小片画着前后交替的圈圈——沈念微每吞吐一次,皇姐就引导玉势在我会阴处画半圈;
沈念微抬高时玉势跟着抬起,沈念微坐到底时玉势刚好停在会阴正中央。
“呀——殿下——殿下在用玉势同时碰两个人——陛下和臣妾同时被殿下用玉势顶着——呀——第五波现在——现在——!”
沈念微的身体在她的节奏和皇姐玉势引导的双重夹击下猛地弓了起来,第五波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
她整个人软倒在皇姐怀里,皇姐用那只还裹着白丝的脚轻轻勾住她缠着我腰部那只黑丝后跟把她稳在怀里,自己右手把玉势重新塞入自己的白丝穴口,极慢地推至宫颈口第七圈肉箍,在她自己阴道深处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
“念微第五波了——本宫还没到第一波。
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今天晚上本宫把高潮让给你——刚才本宫按住你后腰加速时,没有推自己的玉势,只把它停在穴口对开一圈保持住基本的紧致,而把你推到第五波。
今晚是你第一次穿黑丝,也是你第一次和本宫同床。
本宫要让着新娘子。”
她醉醺醺地说完,把自己的白丝脚尖从沈念微后跟移开,轻轻踏在沈念微黑丝足背上
把之前留在那道正红滚边上的栀子花蜜又蹭回去少许。
然后她搂着沈念微的腰让她先休息片刻,沈念微在她怀里仍在轻微抽搐
大腿内侧的黑丝被一波波痉挛挤压出一圈圈新的暗色湿痕。
沈念微从她怀里挣扎着抬起头,杏眼睁得极大——刚才第五波高潮的余泪还挂在泪痣上方。
但她此刻眼里不止是快感的眩晕,更多了几分担忧和某种她自己也没想到的郑重。
她极轻极柔地按住皇姐握玉势的那只右手,用自己仍在发抖的黑丝指尖包住皇姐的手背。
“殿下刚才说把高潮让给臣妾——那臣妾现在也要还殿下。
殿下的白虎穴一直在收缩,玉势推到底停在宫颈口——
臣妾刚才在殿下玉势进到最深时感觉到殿下的宫颈口隔着玩具吸那一下和念微的七层一样强。
殿下今晚穿了念微的白丝,念微穿了殿下的黑丝——臣妾这双腿学着殿下夹了这么久,现在想换位——换腿。
殿下躺下去,臣妾在下面帮殿下舔,陛下从后面操殿下。
殿下今晚只为一个人喝醉、只穿着念微的白丝、从树下走到这里——陛下应该给殿下第一波了。
臣妾刚才那五波已够回味一整个秋天,殿下等了这么久,这第一波是殿下的。”
她把自己从皇姐怀里慢慢抽出来,用黑丝脚尖轻轻推了推皇姐之前崴伤的那只白丝脚踝——力道极轻,和她每夜在绣架上抚平丝面皱纹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俯身贴在皇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耳语补充了几句。
皇姐闭着眼睛听着,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极淡的笑意——不是掌控者的笑,而是某种被照顾的、不太习惯但又很舒服的、醉后才肯接受的笑意。
沈念微让皇姐躺在她刚才躺过的位置——那片还被前五波高潮浸得微温的锦被中央。
她帮皇姐把身上那件正红鸾凤宫装脱下来,动作极轻,和每次从绣架上取下新绣的白丝一样,手指抚过那些金线织成的鸾凤纹时停顿了片刻——
这双手曾绣了无数朵银桂花银兰花,如今正替主人脱下朝服,让主人躺进自己高潮过的温床。
然后她拨开皇姐的白丝亵裤边缘,低下头,将嘴唇贴在皇姐还在微微抽搐的白虎穴口上。
“殿下今晚喝醉了。
念微替殿下舔——殿下教过念微怎么用舌尖勾陛下的龟头。
现在用同样的手法勾殿下的阴蒂。
念微会——臣妾自己也被舔过好多次了。”她的舌尖极轻极慢地钻进皇姐白虎穴口最外圈那圈嫩肉。
皇姐的腰猛地一弹,白丝左脚在床上蹬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酒意闷住的呻吟。
我跪在皇姐身后,握住那根沾满沈念微第五波高潮分泌液还裹着蜜香白浆的茎身,龟头抵在皇姐正接受沈念微舔舐的穴口。
沈念微的舌尖还在穴口最外圈画着圈,感受到龟头靠近时她把舌尖从穴口移开,用黑丝手指把皇姐的穴口轻轻掰开,让我的龟头刚好能推进她刚舔过的位置。
她手指隔着黑丝极轻极快地拨了拨皇姐阴蒂
那道此前被她自己用玉势停在宫口末梢时忍了又忍的透明分泌液便从皇姐穴口深处涌出沾在我的龟头上。
“陛下——可以进了。
刚才臣妾已经帮殿下舔开了第一圈。
殿下今晚喝了酒,宫颈口比平时更放松但G点位置更浅——陛下进去时不用太慢太小心,殿下受得住——呀——殿下——殿下的白虎穴在吸陛下的龟头——和念微刚才进入时第二层褶皱节奏一模一样——”
皇姐的思维在醉意和沈念微轻声引导下终于接上了从树下醒来后就中断的逻辑。
她闭着眼睛在大口喘息中终于接上了“怎么两个人都在床上”
的拼图碎片,将前半夜的独坐、吹风、摔倒与敲门拼成完整的一线
随即松开了手指,玉势从她握不紧的右手掉在被褥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两个——两个都在——本宫刚才没用玉势让自己高潮——是因为想让他推。
现在他推到底了——念微在外面还舔本宫的阴蒂——你第三波——刚才也是这个节奏——现在是本宫第一波——呀——呀——第一波来了——怎么——怎么是你们两个一起——念微在舔本宫阴蒂——他在操本宫宫颈口——两根舌头一根鸡巴——本宫三个人——以为今晚树下没人在——结果都在这——呀——呀——!
本宫在树下看月亮——看来看去全是公主一个人——现在不是了——念微——你刚才从念微穴口舔到本宫宫颈口——你当本宫做白丝念微——
本宫就当你的黑丝晏如——呀——本宫从来不在床上哭——念微你帮本宫擦泪——不是难过——
是被你们俩同时舔到最外圈和最内圈——那种同时夹攻是以前摄政时自己用手指抠不到的——现在有了——呀——!”
她的身体在沈念微的舌尖和我同时夹攻下猛地弓起,第一波高潮炸开。
白虎穴全线痉挛——七圈后天肉箍同时收紧,宫颈口死死裹住龟头。
滚烫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和沈念微的舌尖上。
沈念微把涌出的分泌液全吞进嘴里
咽下去后还极轻极柔地用舌尖在皇姐阴蒂上多舔了几圈作为余韵安抚,然后抬起头——
嘴唇上沾着皇姐高潮后的透明体液和栀子花蜜的淡金色混合光泽。
“殿下第一波吞到念微嘴里,和第五波念微自己喷在殿下腿上的那些正好配对。
殿下刚才说左黑右白——
现在颜色齐了:殿下还没射精,念微也没——现在只等陛下的精液同时浇在殿下白丝和念微黑丝的袜口蕾丝上。”
她从皇姐腿间移开嘴唇,重新跨到我的腰侧,黑丝双腿微分开。
皇姐从余韵中慵懒地撑起身体,醉醺醺地把自己换到沈念微刚才的位置——
白丝左腿和黑丝右腿同时夹住沈念微的腰,让她的黑丝和沈念微的黑丝腿向外分叉。
她把两个人四条裹着丝袜的腿全部张开——左白左黑右白右黑向四个不同方向展开,两个女人的穴口并排暴露在同一片灯光下。
黑丝蕾丝正红滚边上沾满沈念微自己的白浆
白丝兰花蕾丝边缘那些被露水浸过的暗迹已全被皇姐高潮后的体液重新浸湿。
“本宫踹一只你的白丝——刚刚你们已经把本宫操醒了大半。
今晚第一次清醒地被两个人同时张开双腿——好,念微替本宫在外边舔到穴口最外圈,陛下从后面操到宫颈口。
现在本宫和念微的穴口并排朝上——全都有丝袜裹着。
念微在黑丝上溢出的白浆能牵丝到本宫白虎穴口那些精油滴痕——你用手同时帮本宫和念微揉——呀——就是那个位置——两根手指隔着丝袜同时在两片肉唇外圈画八字——呀——本宫居然和她一起——”
我的手指隔着黑丝和白丝,同时在皇姐白虎穴和沈念微七层名器的穴口最外圈画着八字。
两种丝袜的织纹给我的指腹传来不同的反馈——皇姐的白丝是自己手工缝的,织纹更疏更柔软
透过丝面能直接摸到白虎穴口那道光洁无毛的嫩肉和被她玉势撑开后仍在微微张开的第一圈;
沈念微的黑丝是皇姐送的,织纹更密更滑但蕾丝边缘那几朵银线桂花恰好在我指腹每次滑过时产生极细微的凸起丝痕。
两股不同的透明分泌液在两个穴口之间牵出无数细长的交叉丝线。
沈念微俯下身,把嘴唇贴在皇姐白虎穴口附近那道被我指腹按出微微凹陷的区域边缘。
她的黑丝手指按着皇姐的白丝大腿内侧兰花蕾丝位置,让皇姐保持双腿大张。
然后她重新开始舔皇姐的阴蒂——
这一次节奏和我手指在两穴之间画八字的频率完全一致:我画一圈左圈她就绕着皇姐阴蒂顺时针舔一下;
我画右圈她就逆时针舔到皇姐的尿道口边缘,每一下都让皇姐断断续续地呻吟。
“呀——呀——念微每次逆时针舔过尿道口——本宫都觉得自己刚才潮吹的残余还在往外渗——你顺便舔掉了——嗯——嗯嗯——左边——右边——越舔越密——八字圈越画越快——
玉势刚才在最里圈停的位置还酸着——现在被念微的舌尖和你的手指同时包夹——酸和痒混在一起——本宫又要——”
沈念微抬起头用黑丝指尖极轻地托住我仍在作画的指关节,让我的手指滑得更顺更快。
她侧过脸对皇姐极轻极柔地说了句——“殿下还没用缅铃。
臣妾用缅铃替殿下补第七圈宫颈口那圈——殿下今晚白虎穴被操开这么久还紧得剩这一圈。
念微之前在浴池里数过自己被缅铃滚过七层的圈数,这下给它填上最后一响。”
她从紫檀木匣子里取出最小那颗黄豆大的缅铃放在皇姐手心。
然后用自己黑丝手指握住皇姐的白丝手指,两人合力把缅铃推进皇姐白虎穴深处。
铜铃在皇姐宫颈口第七圈肉箍里轻轻晃了一下——然后忽然开始急速叮当作响,因为皇姐的第二波高潮在她和沈念微合力推入缅铃的瞬间炸开了。
她的身体在锦被上剧烈弓起,缅铃在她宫颈口被高潮痉挛的七圈肉箍反复挤压,铜铃在深处发出一连串密集的、越来越响越来越急的叮当声——
每一声都代表肉箍对铜铃的挤压,第七圈每收一次,铜铃就叮一下。
叮叮叮声连续响了十几下才随着高潮余韵渐渐慢下来。
“——呀——呀——缅铃在第七圈响——响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是本宫自己吸出来的——
以前在温泉里本宫也用缅铃把自己夹到高潮但那次只响了六下——今晚响了十几下——
因为你和念微同时在操本宫——两根手指两张嘴一根鸡巴一个缅铃——
全挤在本宫同一个穴里——呀——叮叮声还在继续——它停在宫颈口不滚了但还在余颤——呀——”
她瘫在被褥上大口喘息,醉意仍缠着她的呼吸,但眼底已恢复了几许清亮。
她用那只白丝左脚极轻极慢地踢了一下沈念微还撑在我小腹上的膝盖后方——力道刚好让沈念微重新跪稳在我面前。
“念微——该你了。
本宫两波都收下了——你被本宫敲门打断时正是第四波。
现在还差他身上那一射——他把精液统统射在你里面,本宫要在旁边看着——看你怎么收——用黑丝裹着的第七层收。”
沈念微没说话,只是极轻极柔地把皇姐那只踢她膝弯的白丝脚重新扶回枕头上,将她崴伤那只腿垫高了些。然后转过身来面对我,黑丝双腿分开跪在床沿两侧。
她把那根沾满皇姐高潮分泌液和自己第五波残精的茎身扶正
让龟头在她黑丝袜口正红滚边下方那道她自己分泌液浸湿的蕾丝桂花纹上蹭了几下。然后对准自己还在轻微收缩的穴口,缓缓吞到底。
第七层褶皱裹住龟头时她极轻地“嗯”了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皇姐从枕头上撑起上半身,用手肘支着床板,看着沈念微重新开始起伏。
这一次她不再用脚尖压任何人的后腰。
而是极安静极专注地看着面前穿黑丝的小皇后。
看了片刻,伸出手分别放在沈念微腰侧和我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被两人混合体液反复浸透的位置,白丝指尖和黑丝指尖同时按住不同的脉动点。
“念微——陛下射之前你让他先别退。
本宫用白丝膝盖顶住你的腰外侧,你把第七层收紧压住他在你宫颈口那圈吸力最强的基底——他龟头根部那圈肥边会被你箍出更深的印。
然后本宫数到三,念微就逆方向抽,本宫用玉势顺着念微黑丝足弓从前掌滑到足跟,让他把精液泄在最深的弯里——一、二——三——”
皇姐的玉势顺着沈念微黑丝足弓的前掌滑到足跟——同一瞬间沈念微收紧第七层逆方向抽送,宫颈口裹着龟头吸得死紧。
我被她第七层褶皱和最深层宫颈口同时在逆抽时收紧的双重夹击推到临界点。
精液从根部涌出,一股接一股射进她最深处。
她在这几股滚烫冲入的同时身体剧烈弓起——第六波高潮与我的射精完全同步,第七层褶皱在精液灌注下不住痉挛。
皇姐把玉势搁在她足弓最凹陷处没有移开
隔着黑丝和金属能同时感受到足底的柔软褶皱与茎身根部通过会阴传来的射精脉动——两股脉动一上一下,在她的玉势两端同时传送。
她用白丝左脚极轻地踩了一下沈念微被玉势抵住的足背。
“收好了。
这泡精是全套换装——念微穿本宫的黑丝,本宫穿念微的白丝。
陛下给了你,就等于今晚同时把穿白丝的本宫和穿黑丝的你全要了。
中秋月下这个把时辰,本宫和念微互换身份又互换高潮——左黑右白、左白右黑,全是同一个人。”
她说完把玉势从沈念微足弓上移开
低头看了看自己白丝膝弯被沈念微之前涂药时留在兰花蕾丝上那一小点栀子花蜜残迹。
沈念微软倒在我怀里,黑丝双腿还在轻微抽搐,大腿内侧湿透的黑丝上遍布精液和白浆,整个人还在第六波高潮的余韵中神游。
却还是努力伸出手把皇姐那只崴伤的脚踝极轻极柔地握住——帮她把左脚那只沾了草屑又磨起毛的白丝袜口重新拉平。
她把皇姐的白丝脚尖握在掌心里暖了片刻。
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在皇姐白丝足背上极轻极柔地印了一个吻。
“臣妾刚才帮殿下舔穴时——还顺口用嘴唇碰了殿下另一只没崴的脚背。
殿下可能没醉到能记住。
没关系——殿下送念微的黑丝今晚溅满了陛下和念微两个人的精液和分泌液——殿下说过黑丝可以换新的,但这双浸透的旧的是念微的珍藏。”
她把我从她体内缓缓退出的茎身用干净帕子极轻极柔地擦净,然后把帕子叠好放在床头。
皇姐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也拉进怀里——两个女人赤身裸体,一个腿裹黑丝一个腿裹白丝,双双挤在我胸口两侧。
皇姐用那只白丝脚尖越过我的小腹蹬了一下沈念微的黑丝后跟
又用右手极轻极慢地扯了扯她鬓边那朵还没掉的银桂——从树下簪到高潮边缘再到此刻,花瓣已有几片边缘微微发褐。
但桂花香仍淡而固执地萦绕在三个人的呼吸之间。
窗外月色正明,更鼓早已敲过三更。
桂花树上的琉璃宫灯终于燃尽了最后一盏,在晨光到来之前静静熄灭。
紫竹林边,一只不知被谁遗失的赤金凤钗半埋在草丛的露水里
凤嘴里衔着的那颗鸽血红宝石在月光下泛着极淡极柔的暗红光泽。
远处慈宁宫的紫藤花在夜风里沙沙细响。
御花园石径上那只掉落的绣鞋仍歪在桂树根旁。
而坤宁宫寝殿深处,一条黑丝袜口正红滚边和一条白丝袜口银线兰花蕾丝,并排搭在床沿的月光下,被微风轻轻拂动,偶尔交叠又分开——最终一起滑落在满是桂花碎屑的波斯地毯上。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