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休养生息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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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午时过半。

我在御书房批完最后一本河工折子后绕道去了趟佛堂。

太后柳如烟正跪在蒲团上抄经。

素白长裙的下摆铺在青石地面上,紫丝包裹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脚踝处的紫藤花蔓织纹在长明灯下泛着幽暗紫光。

她今日换了新的紫丝长手套——和腿上的吊带袜同款,极薄极透的紫色真丝料子紧紧裹着她修长的手指和手背。

手腕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蕾丝,蕾丝上方那一小截手臂肌肤在灯下白得发光。

紫丝长手套延伸到指节根部,每根手指的指腹位置被特意剪掉了指尖部分,露出她十根修剪整齐的深紫色指甲。

握毛笔时指甲微微扣进笔杆,笔杆上被她的紫指甲按出了几道极细微的划痕。

她正在抄《法华经》,字迹工整秀丽,比上次那本《心经》更加从容——每个字的笔画都极稳,没有抖笔也没有拖痕。

笔锋圆润,墨色均匀,和那个端午前木鱼声乱了一整夜的太后判若两人。

“陛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毛笔搁在笔山上,将刚抄完的那页经文轻轻揭起来放在一旁晾干。

墨迹未干的经文字字珠圆玉润,没有一个错字,“今日早朝可顺利?柳承德那布防图用上了吗?”

“用上了。兵部三日内拿出扎营方案。”

“嗯。”

她把晾干的经文收好放在供桌上,重新跪回蒲团上,紫丝包裹的膝盖在蒲团边缘压出极细微的褶皱。

她拿起木鱼棰在木鱼上极轻地敲了一下,然后放回原处,“老身昨晚听到凤鸾宫的铃声了。

响了很久——从二更响到四更。

老身数了数,赤金铃铛最响的时候约莫是二更过半,那时老身也在榻上醒着。

后来四更时铃铛静了,老身反倒睁着眼再没睡着。

陛下——老身昨晚一夜没睡踏实,不是因为铃铛。

是担心陛下的身体。”

她把“身体”二字咬得极轻极柔。

然后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紫檀木药盒放在我手心里。

盒子只有掌心大,盒盖上刻着极细的缠枝莲花——和她紫丝袜口的蕾丝花纹是同款。

盒里是几粒绿豆大的褐色药丸,散发着极浓的当归和黄芪气味。

“这是老身年轻时太医院开的调经药——老身自己用不上这个方子,但里面几味药的配伍很巧妙。

老身更年期后改了几味改成养肝肾、补腰膝的日常药,加了杜仲与牛膝。

不是春药,不会让陛下更难自控,只是补腰。

陛下每次在御书房批折子前含一粒在舌下,慢慢化开,腰就不那么酸了。

此药不伤脾胃,和陛下的体质不冲突。

老身昨晚听着凤鸾宫的铃声想着还是提前备下这些药丸,以后每次陛下从凤鸾宫早朝出来都可以含一粒。

陛下年轻,但腰只有一根。

折子批不完可以让苏清寒帮忙,药可以让老身开,但腰要自己省着用。”

她转过身面对我,紫丝长手套的指尖在我掌心里极轻极慢地划过。

那只药盒在她指尖停留了一瞬,紫指甲在盒盖上轻轻敲了一下——盒盖发出极清脆的响声,和她敲木鱼的手法一模一样。

“陛下上次在密室里说——‘如烟这口穴,朕操过一次就知道该怎么省力。’老身现在告诉陛下——省力不是省在操的时候,是操之前养腰,操之后保腰。

这盒药丸是保腰的。

下次,老身再给陛下备养腰的药。

老身这里别的没有,药最多。

守寡十年除了念经就是翻医书,太医院的妇科方子老身倒背如流。

陛下不用担心老身多想——老身守寡十年,有的是耐心。

昨晚凤鸾宫的铃声是长公主殿下的权利,老身不争,但老身可以照顾陛下。

照顾比争更重要。”

她把紫檀木药盒推进我袖中,然后转身重新跪回蒲团上。

木鱼声重新响起——笃、笃、笃——节奏平稳安详。

但这次木鱼声里多了一层极细微的、每一记都恰到好处地敲在我心跳间隙的韵律,像一种无声的默契。

坤宁宫,傍晚时分。

今日的晚膳是沈念微亲手做的桂花糯米藕和莼菜羹。

她在小厨房里忙了一下午,藕是江南老家新到的七孔藕,糯米是她自己一粒粒塞进藕孔里的。

桂花蜜仍是去年秋天采的桂花用蜜腌了一整年才开坛。

莼菜是江南特供的鲜货,用鸡汤清炖,汤清如水,只在碗底沉着几片极嫩的莼菜芽和几丝金华火腿。

我踏进坤宁宫时,她正蹲在小厨房灶台前看火。

身上穿着一件极薄的天青色纱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藕荷色内衬长手套的腕部,腿上裹着她那双端午后新换的艾草白丝——

丝面上的艾草银线在灶火的映照下泛着极淡的暖橙色光泽,和白日里自然光下的冷冽银光完全不同。

灶膛里的火光把她杏眼染成了琥珀色,眼角那颗泪痣在暖光里一闪一闪。

“陛下——臣妾今天做了莼菜羹。

莼菜是江南老家今早送到的,臣妾挑了好久的嫩芽,把老叶和粗梗全摘了,只留最嫩的那一点点芽尖。

火腿是金华陈年雪舫腿,切得极薄,入汤即化。

这道菜是娘亲教臣妾的——娘亲说莼菜羹最养胃,陛下批折子累了一天,喝这个最舒服。

臣妾还给陛下温了药酒,是中午太后娘娘差人送来的方子——说是养腰的。”

她说到“养腰”二字时脸极轻地红了一下,眼角那颗泪痣随着微微颦起的眉头往上翘了一点点。

她没有追问太后为什么突然送来养腰方子——她从不追问,她只会在小厨房里亲自把药酒温到刚好不烫手的温度。

然后端到我面前,白丝包裹的指尖在碗沿上试好几次温度才放心。

她转身继续往灶膛里添了一小根柴火,灶火映在她裹着艾草白丝的小腿上——艾草银线在光照下随她肌肉的细微颤动而轻轻闪烁。

晚膳后她把我拉到窗下的绣架旁。

那幅栀子花白丝已绣完了七朵中的五朵,还剩两朵正在收花瓣边缘的最后一圈银线。

每一朵栀子花都有七层花瓣,从最外层的单股极薄透明银渐变到最内层的三股厚实珠光银。

她拿起银针在指尖比了比下一针的位置。

然后将一条腿轻轻抬起来踩在绣架边缘的横撑上。

这个抬腿动作极轻极自然——她没有刻意秀这双艾草白丝,只是踩稳了更好发力而已。

但她抬腿时大腿内侧那朵被膝盖弯微微挤到的艾草银线在灯光下轻轻一闪

和她绣架上栀子花的银线在同一个光源下同时泛着银光。

两种银光一团一簇、一工整一灵动,在暮色窗棂下连成了一小片。

她浑然不觉,只是继续低头在绣架上穿针引线,嘴里轻轻哼着那首《诗经·郑风·出其东门》。

艾草白丝包裹的小腿在那个横撑上微微晃着,脚尖随着她哼唱的节奏极轻极慢地点着空气。

“陛下昨晚在凤鸾宫待了一整夜,今天又在御书房批了一天折子。

臣妾不争——因为臣妾知道,长公主是陛下的锐气,苏相是陛下的利器,太后是陛下的稳器。

臣妾不是器。

臣妾只是一盏灯——陛下累了就回到坤宁宫,臣妾亮着等陛下。

不管从哪个宫出来,不管多晚,坤宁宫的灯都是最后一个灭的。”

她低下头在栀子花花心的最后一针上打了个极小的结,线尾剪断。

第七朵栀子花的第七层花瓣在她指尖终于收完,“这双栀子花白丝明天就能绣好。

臣妾想好了——明天绣完之后不放在陛下的枕边,而是挂在凤鸾宫的桂花树上。

这样长公主殿下每次路过那棵树都能看到。

臣妾不是跟她争位置,是让她放心——臣妾没忘。”

她把银针插回针线笸箩里,站起来把我从绣架旁拉到拔步床上。

她让我躺在她腿上——艾草白丝大腿的温热和丝袜的光滑隔着她的纱衫传到我的后脑勺上。

她的手指极轻极柔地按着我的太阳穴,慢慢地画着圈,力道轻柔均匀。

她的体香——那股极淡的栀子花甜香——在极近的距离里包围了我。

“臣妾每天卯时在殿门口等陛下下朝。

如果陛下没来,臣妾就继续绣下一双。

如果陛下来了——臣妾就把针放下,陪陛下喝粥、听琴、放河灯、泡艾叶水。

臣妾不急。

臣妾十六岁嫁进宫,今年十八岁,绣到八十八岁都行。

只要陛下偶尔来坤宁宫吃碗莼菜羹,臣妾就满足。

今晚陛下不用在这里过夜——臣妾知道今晚凤鸾宫那位还在等着,所以只请陛下吃点甜的。”

她说着从绣架旁端出那碟温好的桂花糯米藕。

蜜汁在藕片表面凝成半透明的琥珀色糖膜,她夹了一片送到我嘴边

白丝指尖在筷子边缘微微泛着被蜜汁沾湿的湿润光泽。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是满足的、安然的、没有任何不甘的叹息。

窗外石榴花已尽数谢完,残红落在青石板上被晚风卷进紫竹林。

更鼓敲了初更。

凤鸾宫,当晚。

我从坤宁宫出来时,月亮已经挂上了御花园的桂花树梢。

秋意渐浓,夜风里多了一层极淡的凉意。

皇姐披了件薄衫在殿门口等我,黑丝脚尖在门槛上轻轻点着地。

她看到我眼眶下方那片被苏清寒看穿、被太后怜惜、被皇后默默包容的青灰,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我拉进暖阁,把我的头按在她黑丝大腿上。

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慢慢地梳理着,力道比平时更轻更柔。

她今晚没有剥葡萄,也没有焚桂花篆香,更没有拿出那瓶精油。

她只是极安静地揉着我的太阳穴,黑丝大腿的温热透过她的丝质寝衣传到我的后脑勺上。

手指在我的发间极慢极轻地梳理,指甲偶尔极轻地刮过我的头皮,和以前每一次让我躺在腿上时一模一样。

“苏清寒今天早上给你送参枣粥了?

太后给你送养腰药丸了?

沈念微给你蒸糯米藕了?

嗯——都挺懂事。

今晚皇姐不折腾你。

今晚皇姐只做一件事——放你早睡。”

说完她俯下身,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不是占有欲的吻,不是讨债的吻,而是那种带着桂花香的、停留了不到一瞬的吻——柔软、温热、轻得像一片桂花落在水面上。

她在我身边躺下,黑丝大腿搭在我腰侧,脸埋进我的肩窝,很快便睡着了。

没有赤金铃铛的晃动,没有桂花篆香的余烟。

只有她均匀轻细的呼吸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

这一夜,凤鸾宫的铃铛终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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