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汤药与墨香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过了片刻,她说了一句话——声音极轻极淡。
“他这次没放食盒就走了。
比以前有长进。
但公文不该放在门边——那是错的,应该放在左起第三格。”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我,“陛下……
能不能继续批折子?
臣听着陛下的朱批声,比刚才躺在榻上什么都听不见要好受些。”
“因为朱批声能让你知道自己不用批折子,折子也没耽误?”
“嗯。
臣——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以前臣就算躺在榻上,脑子里也全是折子,就算闭上眼也停不下来。
现在陛下替臣批,臣听着朱批声,脑子是空的。
很空很舒服。”
她把“很空很舒服”几个字说得极慢极轻。
然后重新闭上了眼。
我重新坐回书案前,拿起那支被她握出指痕凹槽的狼毫,蘸了朱砂继续批。
朱砂落在纸上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值房里持续了很久。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灰丝脚趾不再蜷紧,薄毯随着她的呼吸缓慢起伏。
第十七本折子批完时,窗外已经偏了西。
我把她的狼毫洗净挂回笔山,把自己的私印从麒麟钮上移开——朱砂印旁边的墨迹微干。
起身准备去慈宁宫。
“陛下。”
她的声音从小榻上传来,沙哑而疲惫。
她没有睁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道极淡的阴影,呼吸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虚弱,但脸色还没完全恢复。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启,“明天。
臣明天就能上朝。
臣的折子——臣会继续批。
今晚陛下把没批完的折子带回御书房——臣明早去取。”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嗯。”
这一声“嗯”比之前所有的“嗯”都更轻更软。
然后她的呼吸再次沉下去,她真的睡着了。
我站在值房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薄毯盖到她的胸口,灰丝脚趾在榻尾微垂,药碗空勺搁在小几上的托盘里。
竹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午光落在她闭着的眼睑上,睫毛上有极细微的水珠——不是泪,是刚才被药汤苦出来的生理性泪花还没完全干。
我轻轻关上门。
从苏清寒的值房出来,我在宫道上走了一段路。
快到慈宁宫时,远远看见佛堂门口站着一个人。
兵部侍郎赵恒。
他手里还提着那个竹编食盒,提手上的红绳在他指间被绞得不成样子。
他在佛堂附近的紫竹林边缘来回踱步——不是想进佛堂,而是从这里正好能远远看到苏清寒官署的门口。
他不知道她已经被我移到旁边的值房了。
他依然以为她会从官署正门出来,依然在等她。
他没有看到我。
他的眼神还是停在那个方向——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看他的方向。
我绕过紫竹林,从侧门进了佛堂。
太后柳如烟正跪在蒲团上。
今天她没有敲木鱼,没有诵经,只是静静地跪在释迦牟尼金身像前,双手合十。
她穿着一件极薄极透的深紫色真丝长裙,外罩一层同色纱衣。
长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全露,那对36F巨乳在真丝面料下撑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腰身收得极紧,将她三十四岁妇人被岁月养出的丰腴裹成了一道前凸后翘的致命曲线。
裙摆开到右侧大腿中段,开衩边缘镶着黑色蕾丝——和她的吊带袜是同一套。
她的紫丝吊带袜裹着那双丰腴修长的腿,深紫色丝袜在香烛光下泛着幽暗的紫光,紫藤花蔓织纹从脚踝盘旋而上消失在大腿深处。
吊袜带的紫色缎带贴在大腿内侧,蕾丝宽边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那道我熟悉的微凸肉弧。
袜口上方是一小截赤裸的大腿肌肤,白得耀眼
大腿内侧那道被吊袜带长年勒压留下的淡青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脚上套着一双深紫色软底绣鞋,鞋面绣着和丝袜同款的紫藤花,一朵一朵紫藤从鞋头蔓延到鞋口边缘。
绣鞋后跟被踩在脚下,露出紫丝包裹的脚后跟。
她面前的供桌上摊着一封已经封好的信。
信封上写着“承德吾兄亲启”——是给柳承德的回信。
“陛下来了。”
她没有回头,声音沙哑而慵懒。
她松开合十的双手慢慢从蒲团上站起来,深紫色真丝长裙的下摆扫过蒲团边缘,紫丝包裹的脚尖从裙摆下露出来,“老身刚把信写完。
柳承德那边——陛下放心,和谈的事他会全力配合。
阿史那骨那个莽撞小子,大概已经被柳承德安排好了下一步的路线。
不过他走之前应该还会在京城多待几天,他姐姐那边——”
“他姐姐,”我在供桌旁站定,“天狼可汗阿史那云。今天他提了一句‘我姐姐要是见了你’。”
“阿史那云。”
太后把这三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紫红色嘴唇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草原上的女人,老身没见过。
但听说过——天狼部第一个女可汗,十六岁继承汗位,如今二十三岁。
骑射比男人强,心计也比男人深。
这次她派亲弟弟来和谈,不是怕了大雍——是在试探。
她想亲眼看看中原的皇帝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阿史那骨回去之后,她会来。”我说。
“会。而且很快——也许就是明年春天。”
她走到我面前,深紫色真丝长裙的下摆左右微摇,开衩处紫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烛光里一闪一闪。
她在离我仅半臂的距离站定,眼角那颗泪痣在香烛光下跳了一下,“陛下今天在朝堂上摔了她弟弟。
这事传到草原上,阿史那云会怎么想——老身猜不到。
但老身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她弟弟是个直性子。
回去之后一定会把陛下的本事吹上天。
阿史那云听了之后——要么更想跟陛下打一架,要么更想嫁给陛下。
或者两个都想。”
她把“两个都想”咬得极轻极媚。
然后抬起手,紫色指甲极轻极慢地划过我龙袍前襟上的五爪金龙绣纹,“不过在那之前——陛下今晚是来跟老身道别的?”
“不是道别。
是来告诉母后——柳承德的和谈密折,朕批了。
首批通关互市的茶叶配额减了一千担,铁器不变。
阿史那骨虽然被朕摔了,但谈判桌上他并不蠢——同意驻军不撤,互派监军。
这个结果,柳承德功不可没。”
“嗯。老身今晚就派人把信送出去。”
她的手指从金龙绣纹上移开,从供桌上拿起那封信放进袖中。
然后转身走到供桌前,拿起木鱼棰在木鱼上极轻地敲了一下。
一声悠长的余音在佛堂里扩散开来。
她没有念经,而是把木鱼棰放回原处,重新转身面对我。
“陛下,”她说,“老身守了十年寡,唯一挂念的就是这个不成器的哥哥。
如今陛下用他,保他,老身心里有数。
所以老身想送陛下一件东西——”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极小的紫檀木盒,盒子只有巴掌大,四角包金,盒面上刻着一朵紫藤花。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玉扳指——羊脂白玉质地,戒面宽厚,通体无瑕。
在烛光下泛着极温润的油脂光泽。
扳指内侧刻着两个极小的篆字:承德。
“这是柳承德年轻时在北境得了块好玉,请人打了送给老身的。
他说——妹妹在京里孤零零的,这枚扳指替哥哥护着你。
现在老身不需要它了——扳指是护人的,不是护己的。
陛下把它戴在手上,哪天御驾亲征去了北境,这扳指在陛下指上,柳承德见了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就算不选老身——也会选陛下。”
她把玉扳指推进我的右手拇指。
扳指触感温润微凉,尺寸刚好——不松不紧。
她在推进扳指时手指极轻极慢地贴着我的拇指慢慢往上推,指甲划过指节皮肤留下浅浅痒痕。
扳指到位后她的手指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停在我的拇指根部轻轻按了一下。
“很合适。”她说。
然后她退后一步,重新跪回蒲团上,拿起木鱼棰,“和谈的事,陛下去做。
折子的事,陛下去批。
老身继续在这里敲木鱼。
但这佛堂里的木鱼——从今往后,没有一声是敲给先帝的。
全是敲给陛下的。”
话音落下,木鱼声再次响起。
节奏平稳,声响清越悠长。
我低头看着拇指上那枚玉扳指。
羊脂白玉在烛光下泛着极温润的油脂光泽。
内侧那两个篆字——承德——被她用十年孤寂盘磨得莹润饱满。
然后我退出了佛堂。
回凤鸾宫的路上,我在紫竹林边站了片刻。
月光洒在竹林间,在青石板小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太后的木鱼声还在敲。
近处风穿过竹叶的声音沙沙作响,竹影在月色里晃动如墨痕。
归巢的鸟扑棱棱振翅从竹梢飞过,叫声在静谧的夜晚格外清脆。
坤宁宫方向还亮着一盏极小的灯——沈念微大概还在绣那双重瓣兰花白丝。
她说过要两天绣完,明天也许就能绣好了。
而皇姐此刻大概正半躺在贵妃榻上等着我回凤鸾宫——今天我在坤宁宫过夜了她知道,我在慈宁宫待久了她也知道。
她只是没有来催。
那双黑丝大概还跷在榻沿上,足尖在空气里慢慢晃悠,手指在转着一支干净的朱砂笔。
一圈、又一圈。
我把玉扳指在拇指上转了转,往凤鸾宫走去。
身后更鼓敲了三下。
北境榷场的事告一段落,天狼使团明日就会离京,户部的核销单被我把茶叶配额砍掉了一千担。
而那个被我摔了一跤后当众叫阿哈的阿史那骨。
此刻大概正在驿馆里喝酒,喝着喝着忽然想起什么,然后在随从中大喊一声——“他妈的,该把我姐姐嫁过去。”
我加快了脚步。
凤鸾宫的暖阁灯光已在宫道尽头亮起,藕荷色的纱灯像一颗半透明的琥珀,在夜色里安静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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