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舌尖与佛珠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
卯时初刻,凤鸾宫。
我是被一缕桂花香弄醒的。
不是熏香,不是香囊,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的桂花体香。
那道香气从极近的地方飘过来——近到我的鼻尖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呼吸
近到我的睫毛在睁开眼之前先扫到了一缕垂落的长发。
我睁开眼。
皇姐侧躺在我的身边,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正捏着一小撮自己的发尾,在我鼻尖上来回扫着。
她的凤眸在晨光里弯成月牙,里面盛着某种被满足后的慵懒餍足。
晨光从雕花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脸上,在她颧骨处投下极淡的金色光晕。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藕荷色寝衣,寝衣的领口大开,锁骨全露,那对38E的巨乳在侧躺的姿势下挤在一起,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本奏折。
寝衣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两条裹着极薄黑丝的长腿从被褥里伸出来,黑丝在晨光下薄得几乎透明,大腿前侧的肌肤底色透过丝袜若隐若现。
她昨天晚上说“今晚皇姐不碰你”,说到做到了。
但她的不碰,是指没有做任何性事——不代表她没有抱着我睡。
事实上,我昨晚洗完澡躺下后不到半刻钟,她就从内殿走出来,掀开被子,理所当然地钻进我怀里,把黑丝大腿搭在我腰上,脸埋进我的颈窝,不到十息就睡着了。
她的呼吸很轻,睡姿很差。
半夜里把被子蹬掉了两次,都是我给她盖回去的。
有一回她翻了个身,直接趴在我胸口上,那对巨乳压着我的肋骨,差点把我闷死。
但我不敢动——因为她睡着的时候,眉头是舒展的。
和白天那个杀伐果决的长公主完全不同。
“醒了?”
她把发尾从我鼻尖上移开,指尖在我的眼皮上轻轻划了一下,“赶紧洗漱。今天的早朝有件要紧事要办。”
“什么事?”
“北境军饷的事。”
她从床上坐起来,寝衣从一侧肩头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肩膀和一抹锁骨的弧度。
她浑然不在意,伸手去拿床头的金铃摇了摇。
殿外太监的脚步声立刻响起,“昨天苏清寒送来的十三道奏折里有一道就是北境粮草告急。
但现在户部账上只剩不到二十万两银子,江南孙家囤粮案又还没结——今天早朝户部那帮老东西肯定要哭穷。
到时候你什么也别说,看我的。”
她说“看我的”三个字时,凤眸里闪过一丝和昨晚剥葡萄时截然不同的锐利光芒。
那一瞬御书房里那个用黑丝脚踩我、让我舔白虎穴的女人忽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朝堂上那个压得满朝文武抬不起头的长公主。
这种切换快到让我有些恍惚。
但我什么也没说。
只是点头:“知道了。”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忽然多了一层什么——不是审视,也不是溺爱,而是一种极细微的、一闪即逝的意外。
大概是没想到我居然没有趁机再提亲政的事。
“乖。”
她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下床去更衣了。
……
卯时三刻。
承天殿。
早朝的气压比昨天更低。
皇姐今日换了一身深红色的朝服,袍上用玄金线绣着展翅金凤,腰间依旧束着那条赤金镶玉带。
只是她今日穿了另一双黑丝——比昨天的更薄更韧,在殿外透进来的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哑光。
她的黑丝脚踝从朝服下摆边缘偶尔探出来时,脚背上隐约可见黑丝底下极细微的青筋——那是她早晨特意挑的薄款丝袜,据说更适合长时间的站立。
她太了解这双黑丝的魅力了。
不只是对我——对满朝文武也是。
当她站在丹陛边缘俯视群臣时,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逆天长腿从朝服下摆若隐若现。
即使是最顽固的老臣也会不自觉地多看一眼。
而这一眼,就是她赢了半筹。
今日朝堂上的阵营分得极清。
左边一排是清流直臣,以御史周文渊为首,一个个面沉如水。
右边一排是世家势力,以户部孙侍郎(江南孙家在朝的代言人)为首,各个眼观鼻鼻观心。
中间站着几个中立派——兵部的人、工部的人、几个不站队的老翰林——以及站在最前列的苏清寒。
苏清寒今日依旧穿着那身绯色官服,黑革腰带束得极紧,头发全部收进官帽里,背脊挺直如剑。
她站在丹陛下方靠右侧的位置,手里捧着笏板,面色如常。
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扫过我时,多停留了半息。
昨天御书房里“被养废了”那四个字的余音似乎还在她脑子里转。
“陛下驾到——长公主临朝——”太监尖利的嗓音划过大殿。
满朝文武齐刷刷跪下。
我坐上龙椅,皇姐坐在龙椅旁边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
这是她一贯的位置——不是龙椅,但比龙椅只低半级。
太师椅的雕花扶手被她握了十年,纹路都快磨平了。
“众卿平身。”我抬手。
“户部,”皇姐开门见山,“北境龙骧军粮草告急,军饷还差多少?”
户部尚书林文渊——一个快七十岁的干瘦老头,颤颤巍巍出列:“启禀长公主,臣昨日连夜核算。
龙骧军驻雁门关十万将士,按月饷三两三钱计,每月需银三十三万两。
再加上粮草、马料、军械换补,每月至少需银五十万两。
如今户部账面结余——仅剩十九万七千余两。
还要留出江南三郡的赈灾款、陇西的河工款、京官俸禄……”
“够了,”皇姐打断他,“本宫没问你支出。本宫问你——为什么账面只剩十九万两?”
林尚书额头上开始冒汗。
“这……
上季度江南孙家欠缴税款七万两,至今未到账。
陇西军屯的粮草原本该上缴三成,但陇西节度使以‘军情紧急’为由扣下了。
再加上去年冬天黄河决口那次赈灾超支了十二万——”
“也就是说,”皇姐靠在太师椅背上,跷起二郎腿,黑丝脚踝在空中微微晃了一下,“国库存银不是花光的,是被人吞了?”
她的话音刚落,户部孙侍郎立刻出列——
此人是江南孙家的嫡系,四十来岁,肥头大耳,官服在他身上绷得像灌满水的皮囊:“启禀长公主!
林尚书所言未免偏颇!
孙家欠缴税款乃因今年漕运延误,非有意拖欠。
至于陇西军屯——”
“本宫让你说话了吗?”皇姐扫了他一眼。
孙侍郎立刻闭了嘴。
但那闭嘴的姿态不是畏惧,而是一种被当众驳了面子的暗怒。
他退回队列时,和右侧几位世家官员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很熟悉那种眼神——当年我被皇姐罚跪时,在铜镜里看到自己脸上,也是这种表情。
不甘心被压着,但不得不低头。
然后低头久了,不甘心就会变成恨。
“苏相,”皇姐转向苏清寒,“你的看法。”
苏清寒跨出一步。
官靴落在金砖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的笏板举起,声音清冽如寒泉:“臣以为——北境军饷不可拖延。
天狼部十万铁骑陈兵雁门关外,若军饷不足导致军心涣散,后果不堪设想。
建议从京官俸禄中暂扣两成,加上户部现存十九万两,先凑足一个月的饷银送往前线。
同时严查孙家欠缴税款一事,限期追缴。”
“京官扣俸?”人群中有人惊呼。
这句话在朝堂上炸开了一小片骚动——扣京官的俸禄等于割所有在京官员的肉,包括在场的绝大多数人。
一个老翰林当场就抖了起来。
皇姐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把黑丝二郎腿换了个方向,目光在群臣脸上缓缓扫过。
她的脚踝在换腿时从朝服下摆边缘露出来——极薄黑丝在晨光下闪过一道柔和的哑光,脚踝骨在黑丝里若隐若现。
那个画面极其短暂,但我注意到——苏清寒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瞟了一瞬。
不是看皇姐的脸,而是看她的腿。
那一瞬快得几乎不可捕捉,苏清寒的表情在那一瞬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冷冽的禁欲和刻板的认真。
但她确实看了。
我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一条。
“准,”皇姐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梁柱上,“苏相拟旨。
即日起,在京四品以上官员俸禄暂扣两成,充作北境军饷。
江南孙氏欠税限十日补缴,逾期按大雍律例——抄家抵税。
户部今日就发文书。”
“臣领旨。”苏清寒退回原位。
动作干脆利落,线条流畅,灰丝包裹的小腿在官服下摆翻动时若隐若现——
那一抹银灰色在晨光里一闪而过,脚踝内侧的银莲刺绣再次从我的视线边缘掠过。
孙侍郎的脸青了。
但皇姐根本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还有一事。”
她忽然站起来,走到丹陛边缘,面向满朝文武,“关于昨日周文渊所提陛下亲政之事——本宫想了许久,觉得周卿所言并非全无道理。”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周文渊猛地抬头,白胡子抖了一下。
兵部尚书和户部侍郎对视一眼。
连苏清寒的眉头都极轻地皱了一下。
我坐在龙椅上,手里的玉玺差点滑出去。
皇姐,你在干什么?
“陛下年满十八,按祖制当亲政。”
她转过身看我,凤眸里盛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的光,“所以从今日起,所有不太紧要的奏折——河工、驿站、粮价、赈灾这些日常政务——先呈陛下御览。
陛下批阅后,再交本宫复核。
至于军国大事、人事任免、对外用兵——这些仍由本宫处理。
等陛下熟悉了日常政务,再逐步接手其他。”
她走到龙案前,拿起那枚传国玉玺,放在我的手里。
她的手指在玉玺底下极轻地按了一下我的手背,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微凉的刺痒。
“陛下,你准备好了吗?”
我看着她。
那双凤眸深处,在那层温柔纵容的笑意底下,是另一种东西。
不是试探。
是赌。
她在赌我——赌我敢不敢接。
赌我接了之后,能不能扛得住。
赌我是不是真的像苏清寒说的那样,被养成了废物。
我握紧了玉玺。
“朕接。”
满殿死寂。
然后周文渊——那个被皇姐打压了三年的老御史——第一个跪下。
他跪在金砖上时膝盖骨磕了声巨响,白胡子抖得像风中枯草,老泪差点滚出来。
“陛下圣明!长公主圣明!”他的声音在发颤。
然后一个接一个,满朝文武纷纷跪下。
“陛下圣明”的呼声在大殿里回荡。
那些昨天还缩头缩脑的官员,此刻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困惑和窃喜——他们在想,长公主是不是终于松口了?
但我知道——她没松口。
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掌控。
日常政务给我批,但最终还是要她“复核”。
这叫什么亲政,这叫让我当个管河工和粮价的杂活牌子。
不过,这确实是第一步。
我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的玉玺。
三斤重的羊脂白玉,底部的篆文被朱砂填得满满当当。
今天这玉玺盖下去,朱砂印下面不再是“长公主的意思”,而是“朕的意思”——哪怕只是河工和粮价。
退朝时,我特意多看了苏清寒一眼。
她正站在殿柱旁收拢奏折,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下冷得像刀。
但在她的脚踝处——官服下摆翻动时——那双裹着银灰色丝袜的脚踝依旧素净,银莲刺绣藏在脚踝内侧,只在她转身时露出一瞬间。
昨天她说我被养废了。
今天我开始接手政务。
她的反应会是什么?
站在她旁边的还有另一个人——兵部侍郎赵恒。
那人三十来岁,面目俊朗,官服穿得一丝不苟。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往苏清寒的侧脸瞟,那个眼神很短,但频率很高。
有意思。
一个觊觎女宰相的兵部侍郎。
这个信息,我记下了。
……
退朝后,我刚走出承天殿侧门,一个小太监就碎步跑过来,跪在台阶上喘着粗气。
“陛……
陛下!
太后娘娘……
请陛下移驾慈宁宫小佛堂。
说新抄了一部《心经》,想请陛下过目。”
我脚步一顿。
太后的邀请。
昨天傍晚佛堂里那个裹着紫丝吊带袜的寡妇,在说“等死”之后的第一天,主动派人来请我了。
真巧。
偏偏在我和皇姐刚在朝堂上达成新的权力平衡时。
慈宁宫后院的小佛堂掩映在一片紫竹林中。
白日里看,竹林比昨夜更加幽静——竹竿修长笔直,竹叶茂密如盖,将午后的阳光滤成一地碎金。
佛堂的灰瓦黄墙在竹影里静默着,殿前的铜鹤香炉青烟袅袅,木鱼声从虚掩的殿门里传出来,节奏比昨夜更快了几分。
太监通报后,里面木鱼声停了一瞬。
然后太后的声音传来,沙哑而慵懒:“请陛下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
佛堂里白天的光线比昨夜好得多。
长明灯依旧燃着,檀香的烟在白日光柱里盘旋转圈。
释迦牟尼的金身在阳光下半明半暗,慈眉善目的同时带着某种不动声色的俯视。
太后柳如烟跪在蒲团上,背对着门。
她今日的装扮和昨夜完全不同——外面披着一件宽大的玄色袈裟,袈裟的料子极厚极重,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绾着简单发髻的头。
发髻上没有任何首饰,只插了一支沉香木簪。
从背后看,她确实像一位端庄肃穆的太后。
但她跪的蒲团旁边,放着一本摊开的经书和一支刚搁下的毛笔。
墨迹未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儿臣给母后请安。”
“陛下免礼。”
她没有转身,声音比昨夜更加低沉沙哑,“过来坐。看看老身抄的这部《心经》。”
我走近,在她旁边的蒲团上盘腿坐下。
蒲团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透过袈裟的下摆隐约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檀香混着极淡茉莉花的体味。
她的手指从袈裟袖口里伸出来,拿起那本经书递给我。
手指依旧修长白嫩,骨节匀称,紫色的指甲在阳光下比昨夜更加鲜艳。
那抹紫色在灰扑扑的佛堂里像一颗不合时宜的紫宝石。
经书是上等的宣纸,字迹工整秀丽,是标准的簪花小楷。
但写到最后三行时,字迹开始有些飘——“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色”字,最后一笔拖得极长极重,几乎把纸划破了。
“母后的字极好。只是——”
“只是什么?”
“写到最后时,似乎心不静。”
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袈裟的前襟在她转身时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的真容。
我猜到她不可能只穿袈裟——但我没猜到她袈裟底下穿了什么。
那是一件墨绿色的抹胸长裙,料子是极薄的丝绸,颜色深得像雨后的青苔。
长裙的剪裁极为大胆——抹胸的领口开到了极限,紧紧裹着那对36F的巨乳,领口边缘镶着一圈黑色蕾丝,蕾丝上方是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乳房的饱满程度在墨绿色丝绸的包裹下更加触目惊心——那对巨乳被抹胸托得高高耸起,乳沟深不见底,每一次呼吸都会在乳沟深处掀起极细微的波浪。
抹胸之下,长裙的腰身收得极紧,将她的腰身勒成一道丰腴但不失曲线的弧度。
面料在腰腹处绷得微微发亮,隐约可见肚脐的凹陷形状。
长裙的侧面开了高衩——衩口从大腿外侧一直开到膝盖上方,露出裹在深紫色丝袜里的腿侧。
那双紫丝袜和昨夜那双是同款——深紫色,近乎茄皮色,表面有极细密的竖纹织花。
我认出是紫藤花蔓的纹路,从脚踝盘旋而上,一路延伸到大腿深处。
紫丝袜的光泽在自然光里比烛光下更加分明——不是少女的柔雾光,也不是禁欲的冷光。
而是一种幽暗的、带着情欲暗示的暗紫色光晕,像暗房里最后一盏灯。
袜口的深紫色蕾丝宽边在她的大腿中段若隐若现——高衩的边缘恰好开到蕾丝袜口上方,让她每一次跪坐姿势的调整都会让袜口的蕾丝边从长裙开衩处露出来。
蕾丝勒进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里,勒出的那道微凸的肉弧和昨夜一模一样——只是此刻在阳光下看得更加分明。
蕾丝的花纹是缠枝莲花纹,每一朵莲花都只有指甲盖大小,均匀分布在深紫色蕾丝宽边上。
大腿中段,袜口蕾丝上方是一小截赤裸的大腿肌肤。
白得耀眼,皮肤的质感不是年轻女子的紧绷,而是一种被岁月滋润后的温润——像泡在温泉里的玉石,光滑、柔腻、带着成熟的丰腴。
大腿内侧那道极淡的青痕依旧在——那是吊袜带常年勒压的印记。
吊袜带的紫色缎带从大腿内侧的蕾丝袜口处延伸下来,贴着大腿内侧肌肤往下,消失在墨绿色长裙的裙摆深处。
缎带极细,在腿侧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这部《心经》,”她将袈裟的前襟重新拢了拢,但没有完全合上,墨绿色的抹胸和紫袜大腿依旧若隐若现,“老身抄了三天。
前面抄得很顺,但抄到最后——抄到“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这几句时——怎么也抄不好。”
她伸手去拿旁边小几上的茶杯,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藕臂。
她的手臂也丰腴——不是胖,而是一种被岁月滋养出的丰满。
手腕上戴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佛珠在她腕间晃荡,珠子碰撞发出细微的嗒嗒声,每一颗都油亮紫黑,显然是盘了多年。
佛珠下方有一颗极小的翡翠坠子,雕成兰花形状,随着她手腕的动作轻轻晃动。
“为什么抄不好?”
我接过经书,翻到最后几页。
“因为——”她喝了口茶,嘴唇在茶杯边缘留下一个极淡的紫红色印记——那是她今天涂了口脂,颜色是深紫红色。
守寡十年的太后居然涂了深紫红色口脂,“——老身想不通。
佛陀说无挂碍故无恐怖。
但老身在佛堂里坐了十年,每天诵经,每天抄经,每天敲木鱼。
挂碍不但没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她放下茶杯。
手指从茶杯边缘滑到桌面上,食指和拇指无意识地搓着——那个动作很轻,但被我看到了。
“什么挂碍?”
她抬起眼,那颗泪痣在眼尾跳了一下。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袈裟下摆——整理时手指“不小心”把下摆撩开了一点,露出更多紫丝包裹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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