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丝涟漪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皮肤光滑细腻,掌心复上去时几乎感觉不到摩擦力。
我的拇指在她的乳头上轻轻揉了一下。
“嗯——”她的身体抖得更明显了,乳头在我的拇指下迅速充血变硬,颜色从嫣红变成了深粉。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像是要站不稳的样子。
“舒服吗?”我问。
“唔……舒……舒服……”
她的声音在发抖,“臣妾的乳头……很敏感……陛下碰一下,臣妾就……”
“就什么?”
“……下面就湿了。”
她说完这句话,整张脸都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脖子根,从脖子根红到锁骨。
她的杏眼里水光更亮了,眼角那颗泪痣在水光中像一颗黑色的小星星在闪。
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个小小的齿痕。
我的手没有停。
拇指继续揉着她的乳头,另外四指裹住乳房的软肉做轻柔的按压。
她的乳房在我的掌心里微微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一点点——不多,只有薄薄的一层,但那种恰到好处的溢出反而更勾人。
我的另一只手也复上来,捧住她的右乳。
两只手同时揉着她的双乳,掌心裹住乳房的软肉,拇指分别按压两颗乳头。
她的乳头在我的拇指下越来越硬,硬到了极限,变成了深粉色,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显眼。
“啊……嗯……陛下……臣妾……唔……”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连贯,不再是最初那种压抑的单音节。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把乳房更多地送进我的手里。
腰肢在我面前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白丝双腿微微分开了一点——不是刻意的分开,而是身体放松后自然的分开。
“转过去。”我松开手。
她依言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的后背同样很美——肩胛骨的形状在光滑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脊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在腰肢最细处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
两个腰窝分布在脊椎两侧,形状极浅极圆,像两个小酒窝。
臀部在裙摆里撑出饱满的弧线——不大,但翘得恰到好处。
我把她拉近,让她背靠在我怀里。
我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
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重新握住她的双乳。
这个姿势下,她的乳房在我掌心里更加集中,乳沟被挤得比刚才更深。
“臣妾……”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呼吸,“臣妾刚才说了谎。”
“什么谎?”
“臣妾说——每天都换一双丝袜等陛下。其实……不止一双。”
她的声音变得极其忸怩,“有时候陛下很久不来,臣妾一天会换两双——上午穿一双,下午再换一双。
因为……
坐在殿里等人的时候,腿夹得紧,丝袜会……
会磨到那里。
磨久了,丝袜会湿。”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缩进了我怀里。
后脑勺顶着我的肩膀,耳朵红得像烧起来。
“湿了之后呢?”我追问。
“……换掉。”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换下来的丝袜……臣妾自己洗。不敢让宫女洗。因为上面有……有……味道。”
“什么味道?”
“……陛下明知故问。”
我笑了一下,低头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
她的耳朵又软又烫,被咬住时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尖叫。
“陛下……坯……”她小声说。
这是她入宫三年以来,第一次对我说“坯”这个字。
不是尊称的叫法,而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撒娇。
虽然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虽然说完立刻就缩了起来——但她说出口了。
我让她重新转回来面对我。
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常服。
外袍、中衣、裤子——一件件落在她脱下的衣服旁边。
当她看到我胯间那根已经从亵裤里弹出半截的硬物时,杏眼圆睁,嘴唇微微张开,喉头上下滚了一下。
“坐回榻上去。”我说。
她乖乖地退到榻边,坐下。
白丝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乳房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上的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在空气中微微翘着。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她坐在榻上的高度,脸正好对着我的小腹。
那根硬物在她面前挺着,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直径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一拳。
她抬起头看我一眼,杏眼里盛满了水光和一丝询问——是在问我,她接下来该做什么。
“你不是说想用我喜欢的方式伺候我吗?”我说。
她点了点头。
然后她伸出双手,白丝包裹的手指环住了那根硬物。
白丝的触感裹着茎身,丝滑中带着细微的纹理——那是丝袜织纹的摩擦力。
她的两只手一上一下握住茎身,白丝拇指分别按在上端和下端,十根手指在茎身上微微收紧。
“臣妾的手……隔着丝袜……陛下喜欢吗?”
“喜欢。”
她的脸上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像是终于答对了一道难题。
然后她开始慢慢动。
白丝包裹的双手一上一下地套弄,丝袜的织纹在茎身上摩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白丝的光滑和丝袜纹理的微涩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和直接皮肤接触完全不同的刺激。
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学习一件极其重要的技能。
她的白丝拇指在每一次套弄时都会在顶端多停留一下,绕着顶端画一个圈,然后再往下滑。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手里那根东西,专注得像在弹琴。
“臣妾知道……长公主殿下的手比臣妾好,”
她一边套弄一边说,声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嫉妒,“臣妾没有长公主那么会。但臣妾会慢慢学。陛下教臣妾……好不好?”
“好。”我说。
然后她低头,伸出舌尖,在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唔——!”我的腰往前挺了一下。
“疼吗?”
她立刻停下来,杏眼里全是惊慌,“臣妾是不是咬到——”
“没有,”我艰难地说,“继续。”
她松了口气。
然后重新张开嘴,含住顶端。
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尖笨拙地在顶端打着圈。
她的嘴很小,含住顶端后嘴唇被撑得饱满地裹着茎身,嘴角溢出一点唾液。
她含得极小心,牙齿完全收起来,只用嘴唇和舌头。
舌头在顶端的沟壑里来回扫动,动作笨拙得像个第一次握笔的学童。
但态度认真得像是朝堂上处理军国大事。
含了一会儿顶端,她试着往下吞。
吞到一半时,顶端抵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干呕,眼角溢出泪花。
但她没有退——反而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吞了一点。
喉咙口的嫩肉裹住顶端,温热的挤压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双手握住吞不进去的根部,白丝手指在茎身上配合着她的吞吐轻轻揉捏。
“陛下……臣妾学得怎么样?”
她含了一会儿,退出来,仰着脸问我。
嘴唇因为刚才的吞吐变得更加水润饱满,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唾液的湿润。
“很好。”
“真的?”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黯淡下去,“陛下不是安慰臣妾吧……”
“不是。”
她又低下头,重新含住。
这次她更自信了一些——头部上下移动的幅度更大,嘴唇含得更深,舌头也更灵活了。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白丝包裹的手套弄根部,双手和嘴唇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含了大概小半个时辰,她把那根东西整个吐出来,嘴唇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脸上带着一丝湿痕和几分娇羞,但杏眼里闪烁的是越来越亮的自信。
“陛下,”她轻声说,“臣妾还有一个请求。”
“说。”
她站起来,拉着我的手走到内殿的拔步床前。
然后她在床边坐下,抬起双腿——把那双裹着茉莉暗花白丝的脚伸到了我面前,白丝足尖在空气里微微蜷着。
“臣妾想用脚,”她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退缩,杏眼直直地看着我,眼里是期待和紧张混合的光,“给陛下……踩。”
“踩?”我看着她那双白丝包裹的玉足。
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茉莉暗花的纹样在脚背上均匀分布,五朵小花在白丝表面绽放。
白丝在足弓处微微绷紧,在脚踝处微微起皱。
“嗯。踩。”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做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动作——她用脚尖勾了勾,示意我躺到床上去。
我躺下去。
拔步床的床板硬实,铺着厚厚几层被褥,躺在上面比地毯更舒服。
被褥上全是她的栀子花香,清淡绵软,像躺在栀子花丛里。
她跪坐在我身边,抬起一条白丝腿,把白丝脚悬在我胯部上方。
白丝足底对着那根硬挺朝上的东西,足弓的弧度和茎身弯曲的方向刚好吻合。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往下踩。
白丝足底踩在滚烫的茎身上。
丝袜的光滑触感和足底的柔软温热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脊背发麻的刺激。
她的脚掌在我的茎身上缓慢地上下滑动,白丝足底从根部踩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
茉莉暗花的纹样在这个过程中蹭着茎身,丝袜的织纹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摩擦力。
“陛下……舒服吗?”
她问,声音里多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自豪。
“舒服——很舒服——”
“那臣妾再踩重一点?”
她加重了脚底的力度,白丝包裹的脚趾也加入进来——五根白丝脚趾在顶端轻轻蜷缩,像五根小手指一样揉着最敏感的部位。
同时她的脚后跟在根部轻轻碾动,脚掌的弧度完美贴合茎身的曲线。
她用了一只脚一会儿,然后又加上了另一只。
两只白丝脚掌并拢,把茎身夹在两只脚的足弓之间。
然后她坐在床上,双腿伸直,两只白丝脚夹住那根东西上下套弄。
这个姿势下她的腿型展现得淋漓尽致——白丝从大腿根部一直绷到脚尖,茉莉暗花从大腿延续到脚背,在白丝的包裹下每一朵花都在微微闪光。
她的双脚时而夹紧用力上下套弄,时而放松下来只用足弓轻轻夹住,脚趾在上面轻轻点着。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双脚之间的那根东西,观察它每一次脉动的变化,调整脚掌的力度和节奏。
那种专注的眼神和她在琴前调弦时一模一样——都是把这件事当成了一门技艺去钻研。
“陛下,”她忽然抬起头,杏眼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臣妾想试一个别的——”
她翻身跨到我身上,面朝我的脚,背朝我的脸。
但她没有像皇姐那样骑在脸上——而是把身体压得更低。
她把我那根硬物夹在她的大腿之间,用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夹住了茎身。
白丝大腿内侧的软肉从两侧挤上来,触感比乳房更紧致一些,比足弓更柔软一些。
她的双腿并拢,大腿内侧的白丝紧紧裹住茎身,然后她开始前后移动臀部。
大腿内侧的白丝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茉莉暗花在腿间被反复碾压。
而她的臀部在我面前晃动着,裙子底下白丝包裹的臀部弧线若隐若现。
“啊……陛下……臣妾的大腿……夹得舒服吗……唔……臣妾自己也……有点舒服……”
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喘息。
她的臀部越动越快,大腿内侧的白丝都被摩擦得微微发热。
我从后面伸手撩开她的裙子,露出她白丝包裹的臀部。
白丝裹着两瓣臀肉,在臀部最高处绷得光滑,在臀缝处微微起皱。
我把她的亵裤往旁边拨开——那里已经湿透了。
她的阴部不是白虎。
有稀疏柔软的阴毛,颜色极淡,几乎透明,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状,贴在阴阜上。
阴阜饱满但不夸张,大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条浅粉色的细缝。
缝隙里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滴到了白丝大腿内侧。
我用手指在那条湿缝上轻轻一划——
“啊——!”
她整个人弹起来,白丝双腿夹得更紧,臀部剧烈地抖了一下。
淫水从缝隙里涌出来,沾在我的手指上,拉出透明的丝。
“陛下——别——那里太——嗯——”她转过头看我,杏眼里全是水雾,脸已经红透了,“臣妾——臣妾那里——很敏感的——刚刚只被陛下摸了一下——差点就——”
“差点就什么?”
“……差点就去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这就是她的名器——“层峦叠嶂”。
极其敏感,肉壁褶皱层层叠叠,尚未真正开发。
但仅仅是被碰到就会引发剧烈的反应。
我把手指收回来,重新躺好。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腿间的硬物上。
这次她不再移动臀部——而是直接往后一坐。
不是坐在茎身上。
而是把自己的臀部压在我的脸上方。
这个动作她从没做过,有些笨拙。
她不敢像皇姐那样直接把阴部压下来。
只是悬在我脸的上方,大概半掌的距离。
透过她被淫水浸透的亵裤和拨开的缝隙,能清楚看到那口正在不停收缩流水的粉嫩小穴——
阴唇薄而粉,穴口极窄,一圈圈嫩肉在收缩时挤出透明的液体,那液体拉着丝往下滴,刚好滴在我的嘴唇上。
“陛下——臣妾不敢坐下去——但是——臣妾想——想被陛下也——舔一下——”
她语无伦次,既不敢真的把穴压下来,又渴望得不行。
“坐。”我只说了一个字。
她闭着眼睛往下一坐。
那口还在滴水的嫩穴直接压在了我的嘴上。
和皇姐的白虎不同——她的阴阜有稀疏柔软的毛发,那些毛发蹭在我的额头和鼻尖上,又软又轻。
她的阴唇比皇姐更薄更嫩,压在我嘴唇上时像两片温热的花瓣。
而那股味道——栀子花香混着极淡的甜腥——比皇姐的味道更清淡、更少女一些。
我伸出舌头,从她的缝隙最底部往上舔过去。
“呀——!”
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甬道内壁的嫩肉在我的舌下猛地收缩。
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从穴口涌出来,比方才任何一次的量都更大更浓。
她高潮了——我只舔了一下,她就高潮了。
这就是“层峦叠嶂”的威力。
她的身体在我脸上抽搐了好几秒,甬道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着,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然后她瘫软下来,白丝双腿分开跪在床铺上,上半身往前趴,额头抵在床板上剧烈喘息。
“陛下……臣妾……失仪了……对不起……臣妾……没忍住……只被陛下舔了一下就……”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哭腔里是羞耻和满足的混合。
“抬起头来。”
她抽泣着抬起头,转过身看我。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但杏眼里的水光前所未有的亮。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不知道是淫水还是唾液的湿润。
“臣妾是不是……很没用?只被碰一下就……”
“继续夹。”我说。
她愣了一瞬,然后低头看那根还硬挺挺的东西——她刚才高潮时腿间夹着的茎身还没软,反而更硬了。
她破涕为笑,重新用白丝大腿内侧夹住它,继续前后移动。
这一次她更加卖力,臀部晃动的速度和幅度都比之前更大。
一边夹一边发出细小的呻吟——因为她的穴还在痉挛,每一次大腿的摩擦都会连带刺激到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阴部。
我被她的白丝大腿夹了不知多久。
快感一波波从下身涌上来,加上嘴里还残留着她高潮时涌出来的淫水味道——混合在一起,大脑一片空白。
“陛下——臣妾的大腿——要——要磨破了——但——陛下不射臣妾不停——”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白丝大腿内侧的丝袜都被摩擦得微微起毛。
茉莉暗花在大腿内侧最受力的位置——那些小白花被磨得有些模糊,丝袜表面泛起极细的绒。
然后到了极限。
我腰一挺,精液射出来。
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的白丝大腿内侧、溅在茉莉暗花上、溅在她还没完全闭合的嫩穴缝隙上。
白色的精液在白色丝袜上反而格外显眼——粘稠,温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一片狼藉。
白丝上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茉莉暗花被泡得半透明。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事——她用手指刮起白丝大腿上的一团白色浊液,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陛下,”她转头看我,嘴角还沾着一丝白痕,杏眼弯成了月牙,“臣妾今天准备的茉莉暗花——确实没有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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