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准备告白的偶像
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 晨曦之主 · 2 / 2
像头顶落下闪电,毫无抵抗地贯穿到脚趾尖。这比喻毫不夸张。那是一种被瞬间击穿、全身麻痹的感觉。意识存在,但身体的控制权似乎被剥夺了。我能感觉到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起来,小腿肌肉微微痉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的布料。
“啊呜???”
一声短促的、不成调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漏了出来。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那声音甜腻得陌生,带着颤抖的尾音,完全不像我平时会发出的任何声音。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但身体却贪恋着这种失控的感觉。
变得无法理解。世界开始扭曲。视觉、听觉、触觉……各种感官接收到的信息混杂在一起,失去了清晰的边界。我能看到房间里的家具,但它们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轮廓变得模糊。我能听到他的声音,但那声音不再只是从耳机传来,而是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我,渗透进皮肤。
不知道视野映出了什么。眼睛是睁着的,但视网膜似乎没有正常成像。眼前只有一片晃动的、模糊的光影,夹杂着他声音的波纹。我试图聚焦,看向穿衣镜,但镜中的自己也只是一个人形的色块,穿着刺眼的红色,表情模糊不清。
已经,只能听到他的声音了。其他一切都褪色成了背景。窗外的风声,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所有这些都被他的声音覆盖、吞噬。他的声音成了唯一的现实,唯一的坐标。我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用全部的意识去捕捉每一个音节,每一次呼吸的停顿,每一处细微的音色变化。
知道眼睛深处翻白,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口水。这是一种脱离身体的观察。我知道自己的生理反应正在失控: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更多的眼白;嘴唇微微张开,一丝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这很狼狈,很失态,但我无法停止,甚至……不想停止。
但是,没办法。这个真的没办法。理性在角落里发出微弱的声音,试图提醒我这不对劲,这很危险,这违背了“偶像高朱音”的准则。但那个声音太小了,太远了,轻易就被他声音的洪流淹没。身体和心灵都在呐喊:没办法了,已经没办法抵抗了。这种快感,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
因为,一直能听到他的声音?? 这个认知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战栗。这不是一次性的刺激,而是持续的、源源不断的输入。他的声音像温暖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意识的堤岸。每一次冲刷,都带走一点理智,留下更多纯粹的感受。
看向旁边,偶像的我就在那里。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我产生了幻觉。我看到另一个“我”,穿着同样的红色打歌服,就站在床边。她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但表情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彻底的迷醉和沉溺,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角带着痴迷的微笑。
穿着偶像服装的我,带着陶醉的表情抱着自己。幻觉中的那个“我”,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身体,手指深深陷入胳膊的布料里。她微微摇晃着身体,仿佛在随着某种只有她能听到的旋律起舞。她的姿态毫无“偶像”的端庄和完美,只有全然的放纵和享受。
只是,只是,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听着他的声音,简直就像我一样。不,不是“像”,那就是我。是我内心深处,那个被理性压抑的、渴望沉溺的自我。是我穿上这套衣服试图召唤来帮助自己的“偶像高朱音”,最终却变成了一面镜子,映照出我此刻最真实、最不堪的状态。
……什么啊,你也会变成这样啊。我对幻觉中的那个“我”说,带着一丝自嘲和释然。我一直以为,只要切换到“偶像模式”,就能用过去的强大武装自己,就能冷静地处理这份感情。但我错了。这套衣服,这个身份,并没有赋予我免疫力。反而因为过去的训练让我对感官刺激(包括声音)更加敏感,因为长期压抑情感而使得一旦决堤就更加汹涌。我召唤来的不是救兵,而是另一个同样脆弱的自己。
这样啊。是这样啊。我明白了。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也不是专业素养的问题。这是人类本能的问题。当某种刺激恰好击中了心灵最柔软、最饥渴的部分,任何防御都是徒劳的。就像再坚固的堤坝,也挡不住恰好击中薄弱点的海啸。
和偶像什么的没有关系。我是否曾经是偶像,我是否接受过情绪管理的训练,我是否懂得利弊分析……所有这些,在此时此刻,都失去了意义。剥去所有身份和标签,我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被一个男生的声音深深吸引,无法自拔。
我——高朱音,是从灵魂深处被他吸引的。这个认知,像最后一块拼图,咔嚓一声归位。不是浮于表面的“声音好听”,不是青春期的盲目悸动,也不是因为他的特别(对我的平淡)而产生的征服欲。是更深层的、更本质的吸引。是他的存在本身,与我灵魂的某个频率产生了共鸣。这种共鸣无法用逻辑解释,无法用利弊衡量,它只是存在,并且强大到足以撼动我整个世界的根基。
这样承认的瞬间,
“……呜……高潮了呜呜呜??”
身体后仰到极限。脊椎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头向后仰去,喉咙完全暴露。腰部脱离床面,只有肩膀和臀部还支撑着身体。这个姿势脆弱而扭曲,但我控制不住。承认的瞬间,一直紧绷的某根弦骤然断裂。积累的快感、情感的洪流、自我认知的颠覆……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冲垮了最后的防线。
贯穿头顶的闪电扩散到全身,到处都在发麻。那种被击穿的感觉不再局限于头顶,而是像蛛网般蔓延到四肢百骸。指尖、脚尖、头皮、甚至内脏深处,都传来细密的、过电般的麻痹感。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大脑被烧灼,一直一闪一闪地闪烁。思考能力彻底停摆。意识变成了一片闪烁的雪花点,偶尔有破碎的画面或词语闪过,但无法组成连贯的意义。唯一清晰的是感受——极致的快感,混合着自我放弃的解脱感,以及一种近乎悲壮的甜蜜。
用呆滞的头脑,隔着衣服用右手抓住胸部,左手伸进裙子里,隔着打底裤触摸那里。手完全是在本能驱使下动作的。右手猛地抓住左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隔着上衣布料用力揉捏。左手则急切地探入裙底,摸索到双腿之间早已湿润发热的部位,隔着薄薄的运动型打底裤,用掌心用力按压上去。
噗扭? 咕啾? 噗啾?
布料摩擦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隔着打底裤,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的湿滑和温热。手指按压下去,能感觉到柔软的阴唇形状和已经硬挺的阴核轮廓。每一次按压和揉弄,都带来更强烈的电流窜过脊椎。
……好舒服。
……一直好舒服。
意识里只剩下这个简单的判断。舒服。难以言喻的舒服。比任何舞台上的掌声更让人沉醉,比任何工作成就更让人满足。这是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快感,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绕过了所有复杂的思考和伦理判断。
隔着打底裤也能知道,那里已经湿透了。掌心感受到的潮湿范围在迅速扩大。温热的爱液渗透了打底裤的纤维,让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私处每一处凹凸的轮廓。每一次手指的动作,都带起更多黏滑的液体,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每次触摸,都能感觉到过于炽热的喘息从无法闭合的嘴唇中漏出。呼吸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平稳的深呼吸,而是短促、灼热、带着颤音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喷在胸前和手臂的皮肤上。吸气时则带着急切的嘶声,仿佛氧气永远不够。
每次触摸,都能感觉到腿“噗扭”地水平伸直。腿部的肌肉绷紧,脚尖用力蹬直,然后整条腿不受控制地向侧面滑开,让双腿张得更开。这个动作进一步暴露了股间的部位,也让左手有了更多活动的空间。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汗水和摩擦而闪闪发亮。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向后倒在床上了。原本支撑着身体的腰力彻底消失,整个人重重地倒进柔软的床垫里。床垫弹起又落下,我的身体随之微微颠簸。红色的裙摆因为倒下的动作而翻卷起来,堆叠在腰间,露出下面被湿透的打底裤紧紧包裹的三角区域和两条完全张开的大腿。
在床上一直痛苦地扭动。倒下的姿势并没有带来安定,反而因为失去了支撑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部左右摇摆,臀部抬起又落下,肩膀在床单上摩擦。仿佛体内有某种无法排解的能量,需要通过这种毫无章法的扭动来发泄。床单被弄得一团糟,皱褶深深。
被他的声音从耳朵侵犯。这个比喻无比贴切。他的声音不再只是“听到”,而是成了一种具有实体的入侵者。它从耳道进入,蛮横地占据听觉神经,然后向大脑深处蔓延,侵蚀每一个思考的角落。它像一双无形的手,抚摸着大脑的沟回,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我无处可逃,因为声音来自内部。
无处可逃。
头被固定住,全身被一味侵犯。虽然身体在扭动,但头部却像被钉住一样,无法从枕头上移开。耳机线缠绕在颈侧,仿佛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束缚。全身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布料的摩擦,每一次空气的流动,都像被放大了一百倍,带来强烈的刺激。而这些刺激,全部被他声音的节奏所引导和强化。
明明在、明明正在高潮却不停止。高潮的余波还未平息,新一轮的快感已经涌来。身体还沉浸在肌肉痉挛和大脑空白的余韵中,但耳朵接收到的声音信号,以及手指持续不断的刺激,立刻催生了下一轮反应的雏形。快感像没有间隔的波浪,一浪高过一浪,不给喘息的机会。
不仅不停,还随心所欲地玩弄胸部和那里。右手更加粗暴地揉捏着乳房,变换着抓握的角度和力度,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左手则隔着湿透的打底裤,用手指寻找着阴核的准确位置,找到后就用指尖抵住,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画圈摩擦。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点。
身体一直“噗扭噗扭”地痉挛,却不停下。高潮带来的肌肉痉挛本该是短暂的,但在持续的刺激下,痉挛变成了持续的状态。腹部、大腿、甚至背部的肌肉都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抽搐。这种抽搐本身又带来了额外的快感反馈,形成了一个恶性(或者说良性?)循环。
这样下去,会变得不正常的?
因为,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残存的意识发出最后的警告,但这警告也被快感染上了甜蜜的色彩。是的,不正常。这样被一个声音、被自己的手指就弄得高潮迭起、意识涣散,当然不正常。但“正常”是什么?是那个永远在计算利弊、压抑感情的“高朱音”吗?如果是那样,我宁愿不正常。思考?思考是多余的。此刻只需要感受,只需要沉沦。
大脑完全被漂白的瞬间,
“……呜——高、潮了呜呜??”
又一次,更强烈的顶峰袭来。这一次,连声音都变了调,成了拉长的、破碎的呜咽。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眼前彻底白了,什么也看不见。耳朵里除了他持续的声音,还响起了尖锐的耳鸣。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紧到极限,然后又瞬间松弛,像断了线的木偶。
后仰的身体,进一步后仰到极限。这一次,后仰的幅度超出了人体的正常范围。肩膀深深陷入床垫,腰部高高拱起,只有头顶和脚后跟还接触着床面。整个身体形成了一道紧绷的、反弓的曲线。喉咙完全暴露,颈动脉在皮肤下剧烈搏动。
像只用头和臀部架起桥梁一样的感觉。这个姿势荒谬而脆弱,仿佛随时会折断。但我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极致的、仿佛漂浮在空中的失重感。身体好像不再属于自己,成了一件正在经历某种剧烈反应的物体。
明明应该是勉强的姿势,身体却一直飘浮着不回来。时间感变得模糊。我不知道这个姿势保持了多久,是一秒,还是十秒?意识在半空中悬浮,不上不下。重力似乎消失了,或者我对重力的感知被切断了。我只是“存在”于那个极限的弯曲状态中。
我能感觉到的,只有插入股间的手感受到的、隔着打底裤喷出的爱液的触感。这是唯一清晰的感官输入。温热的、黏滑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浸透了掌心,甚至沿着手腕流下。每一次喷涌,都伴随着身体内部一阵剧烈的收缩和悸动。这触感如此真实,如此原始,将我牢牢锚定在“身体”这个维度上,不至于完全迷失。
***
“——哈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能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身体慢慢从那个极限的姿势滑落,瘫软在床上,像一摊融化的奶油。每一个关节都松脱了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贪婪地吞咽着空气。
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三次?五次?还是更多?记忆是断片的,只有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巅峰留下的模糊印记。时间失去了线性,变成了一团混沌的、只由感官强度标记的迷雾。
衣服不知何时裙子已经脱掉,上衣也卷到了脖子。我低头看向自己,才发现不知何时,裙子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凌乱地堆叠在那里。上衣也被推到了胸部以上,皱巴巴地卷在脖子周围,露出了整个胸腹。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记忆出现了空白。我只记得不断地扭动、摩擦、抓挠,或许是在某个无意识的时刻,用手扯掉了这些碍事的布料。身体的本能超越了羞耻心,追求着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内裤挂在右脚踝上,胸罩也滑到胸部上面,一味地玩弄自己的弱点。白色的棉质内裤像投降的白旗,孤零零地挂在脚踝。胸罩的带子从肩膀上滑落,杯罩歪斜地盖在乳房的侧上方,反而让挺立的乳头更加暴露无遗。我的双手,右手用力揉捏着左侧裸露的乳房,左手则直接探入了毫无遮拦的股间。
按照脑海中他的想法,用力仔细地虐待乳头和私处。此刻,我的动作仿佛不是由自己的意志支配,而是由脑海中的“他”在远程操控。他想看我揉捏这里,我就用力捏下去,让乳肉从指缝溢出,让乳头被摩擦得又红又肿。他想看我玩弄那里,我就将两根手指直接插入湿滑泥泞的甬道,弯曲指节,抠挖着内壁敏感的皱褶。
咕啾哩? 啾哩? 咕啾?
手指在体内抽插的声音,混合着爱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到令人面红耳赤的程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让床单上的湿痕不断扩大。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情欲的甜腥气味。
私处流出的爱液多到连床单都湿透了。身下的床单已经不再是干燥的棉布触感,而是变成了一片冰凉、滑腻的沼泽。液体甚至渗透了床单,浸湿了底下的床垫。每一次身体的扭动,都会挤压出更多的汁液,发出“噗呲”的轻微声响。
舀起那些爱液,像涂抹一样涂在硬挺的乳头上,用指尖捏住一直“咕叽咕叽”地揉搓。我抬起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将它们抹在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上。黏滑的液体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让指尖可以更顺畅、更用力地碾压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豆。每一次揉搓,都带来一阵直冲头顶的尖锐快感。
“啊呜??”
光是那样身体就“噗扭”地一跳。乳头被刺激的瞬间,腰部像安装了弹簧一样向上弹起,然后又无力地落下。这种条件反射般的跳动完全不受控制,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为了不让跳起的身体恢复原状,像被乳头的快感引导一样,把中指插进私处,搔刮阴道内身体正面一侧。趁着身体弹起后落下的惯性,我顺势将沾满爱液的中指再次深深插入已经 Soft 开的穴口,指腹弯曲,寻找着内壁上前方那一小片特别敏感的区域。找到后,就用指甲轻轻地、持续地刮搔。
“滋滋滋”地身体颤抖般的触感。那种刮搔带来的不是单纯的摩擦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触及了神经中枢的酥麻感。它像电流一样,从结合处直接窜上脊髓,让整个躯干都随之产生一阵阵高频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立刻,按压阴蒂,那种“滋滋滋”的触感和快感结合,快感迸发。与此同时,拇指也没有闲着,用力按在了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上,施加稳定的压力。来自内部刮搔的酥麻感,和来自外部按压的胀痛般的快感,两股电流在骨盆深处交汇、碰撞、融合。
“呼咻??”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抽气声。快感的强度超过了某个临界点,变成了某种近乎疼痛的体验。但奇怪的是,这种“痛”并不让人想逃,反而让人想追求更多。身体像上了瘾一样,渴望着更强烈、更彻底的刺激。
好舒服。全都好舒服。意识已经放弃了任何复杂的描述,只剩下这个最原始、最直接的判断。乳头被揉搓的舒服,阴道被抠挖的舒服,阴蒂被按压的舒服,耳朵被他的声音持续侵犯的舒服……所有的舒服叠加在一起,形成了足以令人疯狂的快乐漩涡。
从耳朵给予的幸福,从身体涌来的快乐。这是一种双向的、内外夹攻的盛宴。他的声音从外部输入,直接作用于听觉和大脑,带来精神层面的满足和兴奋。而手指的玩弄则从身体内部产生刺激,带来肉体层面的强烈快感。两者相互促进,相互增强,将快感推向一个又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会变得不正常的?
已经、已经变得不正常了??
理智的残渣还在发出微弱的警报,但警报声也被快感扭曲成了甜蜜的伴奏。是的,不正常。一个曾经以自控力为傲的偶像,一个立志成为专业女演员的优等生,现在却像个最下流的痴女一样,躺在床上,用自己的手指把自己玩到高潮迭起、汁液横流,只是因为听了一个男生的录音。这当然不正常。但,那又怎样呢?正常的代价是压抑和痛苦,而不正常……是如此极致的快乐。
每次从耳朵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就因为幸福弯成“く”字形。他的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我的腰,轻轻一折,就让我的身体弯折起来。下巴抵住胸口,膝盖蜷起贴近腹部,整个人缩成一团。这个姿势充满了自我保护的意味,也充满了自我满足的蜷缩感。
每次他说话,耳朵里就不断降下快乐的箭矢。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支涂抹了蜜糖的箭,精准地射中耳膜,然后炸开成无数细小的快乐颗粒,沿着神经通道向全身扩散。这些“箭矢”无穷无尽,组成了一场甜蜜的、永不停止的刑罚。
快感太强,拼命摇头,他却一点也没有停止。我像试图摆脱梦魇一样,用力左右摇晃着头颅。头发散乱地披在脸上、肩上。耳机线随着晃动而缠绕得更紧。但无论我怎么摇头,他的声音依旧稳稳地、持续地从耳机里流淌出来,不受任何影响。它像附骨之疽,牢牢地扎根在我的听觉里。
不仅如此,还更用力地触摸我的身体。仿佛是对我摇头反抗的惩罚,脑海中的“他”下达了更粗暴的指令。右手猛地揪住乳尖,向外拉扯,直到乳晕都被拉长变形。左手则并起两根手指,更加凶狠地抽插着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指节弯曲,抠挖着最深处的宫口。
他渴求着我。
这样想的瞬间,用力握紧了乳头和阴蒂。这个念头像最后的催化剂。他渴求着我。不是那个舞台上的偶像高朱音,不是那个镜头前的女演员高朱音,而是此刻这个衣衫不整、情欲泛滥、完全失控的“我”。这个认知带来了毁灭性的兴奋。右手五指收拢,将整个乳房握在掌心,用力挤压,仿佛要捏碎一般。左手拇指则用尽全力,按死了那颗肿胀的阴核,并开始疯狂地旋转摩擦。
“高潮了呜呜呜???”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前所未有的猛烈。它不像之前那样有清晰的攀升过程,而是像在炸药堆里扔进了火把,瞬间引爆。身体像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几十厘米,然后又重重摔落。眼前一片漆黑,不是白色,而是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耳朵里除了他持续的声音和尖锐的耳鸣,还听到了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近乎野兽般的嚎叫。
身体在床上跳动。高潮的痉挛让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地弹跳、扑腾。臀部一次次撞击床垫,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双腿胡乱地蹬踹,脚后跟踢到了床头板。手臂在空中挥舞,打翻了床头柜上的一个小摆件,传来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但我完全顾不上这些。
在、在、在高潮啊? 明明在高潮啊??
意识在狂喜的浪潮中载沉载浮。明明正在经历极致的巅峰,身体却还在不知餍足地索取更多。高潮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深迷醉的门票。在这扇门后,是更加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
从耳朵里听到他的声音。身体里“滋滋滋”的感觉一直持续。即使在爆裂般的高潮中,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中断,像不变的背景音,持续提供着精神上的刺激。而身体内部的酥麻感和悸动感,也像余震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攻击一点也没有停止。高潮的浪潮稍稍退去,但手指的动作、声音的输入,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它们像不知疲倦的机器,继续运作,立刻开始酝酿下一轮的风暴。快感的循环没有出口,只有不断的累积和释放。
快乐的无限循环。
会不行的? 会变得不行的??
意识深处传来最后一丝微弱的恐惧。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的。不是比喻意义上的“崩溃”,而是生理意义上的“机能失调”。快感超过神经系统能处理的极限,也许会导致永久性的改变。但恐惧的念头刚一冒头,就被随之而来的、更汹涌的快感浪潮拍得粉碎。
这样想着,却按照他的指示,彻底虐待胸部和那里。一边害怕着“不行了”,一边却更加变本加厉地玩弄自己。右手开始用指甲掐弄乳尖,留下深深的红痕。左手则增加了手指的数量,三根手指强行挤入已经过度使用的穴口,撑开到极限,然后粗暴地抽送。
“哦哦哦???”
叫声已经失去了人声的质感,变成了纯粹的、表达快感的原始音调。声带仿佛不是自己的,不受控制地振动,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靡声音。嘴角的唾液流得更多了,滴落在胸口和床单上。
眼睛深处翻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视觉功能似乎暂时关闭了,或者大脑无法处理视觉信息。眼前只有一片晃动的、模糊的光影。听觉也退化到只专注于他的声音和自己的呻吟。语言中枢彻底混乱,也许喊了他的名字,也许说了下流的话,也许只是无意义的音节堆砌。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知道的只有舒服这件事。
只是,只是,舒服这件事。
意识被简化到极致。我是谁?不重要。我在哪里?不重要。我在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席卷一切的、压倒性的快感。它是唯一的真实,唯一的坐标。我存在,就是为了感受这无边的舒服。
一切都被吹飞。
现在的自己,曾经是偶像的自己。那些身份、那些标签、那些责任和期望,在快感的飓风面前,轻得像尘埃,瞬间就被吹得无影无踪。没有什么“女演员高朱音”,没有什么“前偶像高朱音”,甚至没有什么“优等生高朱音”。此刻,我只是一个正在经历强烈性快感的女性身体。
这里什么都没有。
有的只是喜欢他的这份感情。当一切外在的、社会赋予的东西都被剥离后,最后剩下的,最核心的,竟然是这个。不是事业心,不是责任感,不是对完美的追求,而是这份简单、纯粹、却无比强大的“喜欢”。它成了我存在的基石,成了我所有反应的源头。
一切都被吹飞,最后留在心中的东西被认识的瞬间,
“陈……君……???”
我用陶醉的声音,低语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气若游丝,却饱含着所有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情感——渴望、依赖、迷恋、痛苦、幸福……这个名字像一句咒语,在脱口而出的瞬间,引发了最后、也是最彻底的一次崩溃。
***
——是没电了吗,不知不觉间他的声音中断了。耳机里突然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细微的电流底噪。持续的、令人安心(或者说令人沉迷)的声音输入停止了,就像一直支撑着身体的柱子突然撤走。我猛地从那种迷幻的状态中惊醒,虽然身体还沉浸在强烈的余韵中,但意识开始艰难地回归。
世界的声音重新涌入耳朵:自己粗重得不正常的喘息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咚咚”声,窗外远远传来的、仿佛另一个世界的微弱车流声。还有皮肤接触湿冷床单的不适感,空气中浓重的情欲气味,以及身体各处传来的、过度使用后的酸痛和疲惫。
从张开大腿放在股间的手的触感,知道温热的液体还在流出。手指依旧停留在体内,能感觉到穴口还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顺着手指和股沟流下,加剧了床单的湿滑。手掌和指尖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皮肤都起了褶皱。
感受着那只手的触感,我想。
***
——明天,要传达这份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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