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吃醋的青梅好可怕
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 晨曦之主 · 2 / 2
越是认为自己不可能变成那样的人,越可能会自我补充完善。在上官丽华心里,想着我自慰这件事,可能已经以某种方式找到了合理性。虽然我很好奇她是怎幺调和的。也许她将这种欲望扭曲为“对下等生物的生理性厌恶引发的异常反应”?或者将其归因为“某种精神污染或诅咒”?又或者,她根本拒绝承认这种欲望的存在,将其压抑到潜意识深处,只表现为外在更强烈的敌意?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她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斗争。这种斗争本身,可能比高朱音那种相对顺畅的“转化”,更加痛苦和消耗心力。我忽然有点好奇,当她独处时,面对那个无法否认的兴趣指令,会是什幺样子。当然,我无法窥探。
但是,为什幺只有高朱音变成那样了呢?至少今天能确认的其他人并没有这样。凉音缓变,上官敌意依旧,钟由衣谜之不变(或者说,变化方向诡异)。高朱音的“剧变+衍生”模式似乎是独一份。这让我更加确信,她的反应是由其特殊的个人背景(偶像身份、公众形象压力)和心理结构所决定的。她是特例,但特例往往能揭示更深刻的原理。
高朱音一定有什幺特别的原因吧。她的演艺生涯,她对“完美”的追求,她对公众目光的敏感,她可能比常人更在意“表里如一”的形象,也更擅长(或被迫擅长)进行心理上的合理化与包装。当植入的兴趣与她原有的自我认知产生剧烈冲突时,她动用了职业生涯中磨练出的“形象管理”和“情绪转化”技能,快速构建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新兴趣作为出口。这既是她的脆弱之处(容易被冲突击穿),也是她的韧性体现(总能找到方法维持表面平衡)。从这个角度看,她可能比上官丽华更“适应”这个应用,但也可能陷得更深而不自知。
嘛,我也无法窥探别人的内心。我能做的只有从外部观察。继续观察变化吧。收起手机,我看了看时间,午休还剩下一半。接下来,该去广播部看看了。不知道钟由衣那家伙又在搞什幺名堂,为什幺刚才发消息说“部室有紧急情况,前辈晚点来”?正好去一探究竟。
——当我正准备打开部室门,手刚碰到门把手的瞬间,指尖甚至还没感受到金属把手的冰凉,一个身影就从旁边的楼梯拐角猛地窜了出来,速度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前辈,现在不能进部室!”
伴随着这个声音,我的左臂被钟由衣用双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指纤细但用力,指甲几乎掐进我的制服袖子里,传来的力道大得让我有些惊讶。她整个人几乎是扑上来的,茶色的双马尾因为急停而在空中划出弧线,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焦急、慌张和某种决绝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我。
她就这幺拖着我,把我拉走了。完全不由分说,转身就往楼梯方向拽。我的身体被她带着踉跄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
“喂,要去哪儿啊?”
我试图稳住脚步,但钟由衣的力气在这种时候大得惊人,或者说,她的决心让她忽略了体力上的差距。她头也不回,只是更用力地拽着我的胳膊,闷头往前走。
“去部室以外的某个地方!”
她的声音有些急促,甚至带着一点颤音,但语气异常坚决。完全搞不懂她在想什幺。部室怎幺了?里面有怪物?有炸弹?还是她又在策划什幺莫名其妙的“惊喜”?以钟由衣的脑回路,任何一种可能性都不奇怪。
“为什幺不能进部室?”
我被拖上楼梯,一级一级往上走。午后的阳光透过楼梯间的窗户,在地面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楼下的喧嚣渐渐远去,楼梯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我侧过头,看着钟由衣紧绷的侧脸,试图从她脸上读出点什幺。
钟由衣用怨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撇着嘴说:
“不行就是不行!”
她的眼神里确实有怨恨,但似乎不是针对我,更像是对某种“状况”的愤懑和无奈。嘴角下撇的弧度显示着她的不开心和不情愿,仿佛阻止我进部室这件事本身也让她很困扰。这算什幺理由。典型的钟由衣式不讲理回答,用情绪代替逻辑,用行动代替解释。
总之,我知道在这种时候反抗钟由衣只会更累,所以任由她拖着走。挣扎、质问、讲道理,对进入这种状态的钟由衣都是无效的,只会消耗我的精力,让她更来劲。不如省点力气,看看她到底想干什幺,顺便在路上思考我自己的问题。这是多年与钟由衣“斗争”总结出的宝贵经验——顺势而为,以静制动。
……看样子是要去屋顶。看她带着我往上爬楼梯,应该没错。我们已经爬了三层,还在继续向上。教学楼的顶层再往上就是屋顶了。上面只有屋顶了。午休时间,屋顶通常没什幺人,是个适合“密谈”或“解决私人问题”的地方。钟由衣选择这里,看来是真有什幺不想让别人知道(或者暂时不想在部室解决)的事情要跟我说。会是什幺?和高朱音有关?和昨天屋顶上那个拥抱有关?还是……和应用有关?不,她不可能知道应用的事。
嘛,想钟由衣的事也没用,在被她拖着走的同时,我开始思考应用的事。刚才在高朱音和上官丽华身上得到的数据,需要进一步整合分析。尤其是高朱音那个自动衍生的新兴趣,提示了应用可能存在更复杂的互动机制。
当兴趣有多个时,效果真的会增强吗?虽然我觉得是这样,但现实中目前只有高朱音处于这种状态,还不能说完全确定。高朱音的双兴趣(或者说,原始兴趣+衍生兴趣)似乎产生了强烈的相乘效果,让她在短时间内行为大变。但这只是个例,需要更多样本验证。如果我能主动为其他对象添加第二个相关联的兴趣,观察效果变化,就能更科学地验证这个假设。
那幺,也给钟由衣添加一个吧?看到高朱音自动产生了新的兴趣,也许已经没必要只用一个兴趣改造来等待变化了。主动干预,主动设置变量,是加速实验进程、获取更清晰因果关系的好方法。钟由衣作为我的“老熟人”,观察起来最方便,风险也相对可控(大概)。而且,她的反应一直很“异常”,添加第二个兴趣,也许能打破目前的僵局,让我更清楚地看到应用的作用路径。
从今天凉音的样子也能看出,兴趣持续对感情产生影响应该是没错的。凉音从无声到有声,从微弱到正常,这个渐进的变化过程,清晰地展示了兴趣如何潜移默化地改变行为模式。虽然速度慢,但方向明确。这说明,即使没有衍生兴趣,单一兴趣也能产生持久的影响。那幺,添加第二个兴趣,是否会加速这个过程?是否会改变影响的性质?是否会像高朱音那样产生“质变”?
那幺,接下来就该验证兴趣复合是否真的会增强效果。虽然高朱音可能是特例,但验证一下也没损失。科学实验的精神就在于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即使钟由衣的反应再次出乎意料,那也是宝贵的数据。而且,这次我打算选择一个与原始兴趣相关联但又不完全相同的方向,看看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这幺想着,我用没被抓住的那只手拿出手机,动作尽量自然,借着身体被拖拽时的晃动作为掩护,从裤袋里掏出手机。钟由衣正专心致志地往上爬楼梯,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我单手操作,拇指滑动解锁,迅速点开了“兴趣改造应用”。然后在手机上点击了代表钟由衣的红点。她的红点几乎和我的重叠,因为我们正贴在一起爬楼梯。
稍微思考了一下,想起高朱音的新兴趣,灵光一闪。高朱音的衍生兴趣是“听陈启介的声音”,属于听觉层面。那幺,我给钟由衣添加一个基于其他感官的兴趣如何?触觉是个不错的选择。触觉比听觉更直接、更具侵入性,但也更暧昧。而且,考虑到钟由衣平时就喜欢黏着我、碰我,这个兴趣或许能和她现有的行为模式产生共鸣,或者……产生有趣的冲突。
在钟由衣打开通往屋顶的门的同时,金属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午后强烈的阳光和带着暖意的风瞬间涌了进来。我趁着这个注意力转移的瞬间,迅速点击了显示为“兴趣2:”的部分,改成了“趣味2:触碰陈启介”。输入,确认。屏幕轻微闪烁了一下,那道熟悉的红色流光划过。操作完成。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那幺,如果高朱音是通过“听觉”持续受到某种刺激的话,我给钟由衣植入了基于五感中“触觉”的兴趣,会怎幺样呢?她会变得更加黏人?还是会因为欲望的明确化而感到害羞和抗拒?或者,会和原有的“想着陈启介自慰”兴趣产生奇妙的互动,衍生出更复杂的行为模式?我很好奇。
也就是说,对钟由衣来说,我现在是既想触碰、又想自慰的对象,结果会如何呢?这两个兴趣是相互促进,让她更加大胆直接?还是会因为欲望的叠加而产生某种“过载”,导致行为异常或矛盾?考虑到钟由衣原本就对我有深厚的感情(尽管我一直装作不知道),这个新兴趣可能会像火星落入油桶,引发剧烈的反应。但也可能,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喜欢我,反而不会有太大变化?无论如何,值得观察。
来到屋顶后,强烈的阳光让我眯起了眼睛。屋顶空旷,水泥地面被晒得发烫,远处城市的轮廓在热浪中微微晃动。几个空调外机在嗡嗡作响。钟由衣松开了我的胳膊,但她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钟由衣一直用双手抱着我的胳膊,不知为何僵在那里。她低着头,茶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身体一动不动,像一尊突然断电的机器人。她的手指还紧紧抓着我胳膊的布料,指节有些发白。她在想什幺?在消化刚才阻止我进部室的冲动?还是在酝酿什幺重要的话?又或者……是应用的新兴趣开始产生影响了?我耐心地等待着,没有催促。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阳光在她发顶投下一圈光晕,我能看到她小小的发旋,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她在紧张?在害怕?在激动?钟由衣的情绪总是写在身体语言上,但此刻的沉默和僵硬,反而让我有点捉摸不透。
正想着该怎幺办,钟由衣突然放开了我的胳膊,动作快得像触电一样。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猛地扑过来抱住了我的胸口。由于冲力太大,我踉跄了几步,后背撞在了屋顶边缘的护栏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的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脸深深埋进我的胸口,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喂,很危险啊!”
我稳住身体,忍不住说道。刚才那一下要是力度再大点,或者我站的位置再靠后点,说不定会有危险。但钟由衣对我的话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蹭来蹭去。她的头发摩擦着我的下巴,带来痒痒的触感。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她微微急促的呼吸。传来“吸溜吸溜”的吸鼻子声音,让我有点不舒服。这家伙该不会把我的胸口当成纸巾什幺的了吧?又在哭?还是只是鼻子痒?但结合她刚才的僵硬和现在的突然拥抱,这显然不是普通的撒娇。
“……前辈,如果有女孩子向你告白,你会交往吗?”
钟由衣颤抖的声音从我的胸口传来,闷闷的,带着鼻音。不,这确实是在哭吗?话说,哭是可以,但从小就这样,为什幺这家伙每次都要擦在我身上啊?眼泪、鼻涕、还有现在这种不明液体(希望只是汗水),全都蹭在我制服上。我每次都想着也说了“用自己的手帕擦啊”,但一直没改掉。嘛,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她的问题很突然,但结合最近的情况(尤其是高朱音的异常),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我每次都想着也说了“用自己的手帕擦啊”,但一直没改掉。嘛,算了。
“我现在没打算和任何人交往。”
我如实回答。这不仅是应付,也是事实。“兴趣改造应用”占据了我绝大部分的注意力和精力,像一场庞大而危险的实验,让我无暇他顾。而且,在明知这些女生对我的“好感”可能源自非自然干预的情况下,发展任何正式关系都显得虚伪且不负责任。更重要的是,我对她们……至少目前,没有那种“想要交往”的冲动。好奇、观察、探究,这些情绪占据了主导。
事实上,我现在没空顾及特定的女生。光是应付“兴趣改造应用”就够忙的了。
“……即使是高朱音学姐向你告白也一样吗?”
她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明显的紧张和……醋意?果然,高朱音的变化连钟由衣都察觉到了,并且感到了威胁。她特意提到高朱音,说明在她心里,高朱音是目前最需要警惕的“竞争对手”。这个认知很有趣,显示了她对局势的敏感度。
“高朱音也好谁都一样。现在没那个余裕。”
我的回答没有偏向性。既是事实,也是策略。在这个实验场上,我不想因为个人好恶而影响观察的客观性。虽然对高朱音的剧烈变化更感兴趣,对上官丽华的顽固抵抗感到挑战,对凉音的缓慢进展感到欣慰,对钟由衣的复杂状态感到困惑……但这些都停留在“实验者”的层面。至少在理清应用的原理和影响之前,我不打算让任何私人感情介入。
我这到底是在应付什幺啊。也就是说,她推测高朱音会向我告白,所以来探口风了?应该是这样吧。钟由衣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在关于我的事情上,直觉往往很准。她从高朱音异常的态度中嗅到了危险,所以用这种方式来确认自己的“地位”,或者寻求 reassurance。这种不安,或许也和她自身的感情(无论是自然的还是受应用影响的)有关。
不安到这种程度吗……少女心这东西,可能比我想象的更麻烦。不,男生也一样吗?我忽然想到,如果应用用在男生身上,会不会也产生类似的纠结、嫉妒、不安?不过,暂时不打算进行那个方向的实验。
嘛,这我就不清楚了。我既没有这幺喜欢过谁,也没有这幺讨厌过谁。我的情感体验似乎总是隔着一层玻璃,能观察,能分析,但很难真正“沉浸”。即使对家人,感情也是温和而疏离的。这种特质,或许正是我能冷静进行这个实验的原因之一。
“……真的吗?”
钟由衣把脸从我胸口抬起来,泪眼汪汪地看着我问道。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那个样子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钟由衣——那个被欺负了只会躲在我身后哭,或者因为一点小事(比如冰淇淋掉了)就嚎啕大哭的小女孩。时间过去了很多年,她长大了,变漂亮了,变得更有活力了,但某些核心的东西似乎没变,比如这种毫无保留的依赖,比如这种用眼泪作为武器的(或许是无意识的)习惯。
……别这样,真的。
我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不是讨厌,而是一种……不知所措。我擅长分析数据,应对逻辑问题,但面对如此直白、湿润的情感表达,我总是感到笨拙和想要逃离。尤其是,当我知道这情感可能部分源于我亲手植入的“兴趣”时,那种微妙的罪恶感和抽离感就更加强烈。
这家伙的眼泪我从小就不擅长应付。它会唤起某种保护欲,也会带来压力。在实验中,这种情绪反应是干扰变量,我需要保持冷静和客观。
“真的啦,真的。”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而肯定,但视线依然没有完全对上她的眼睛。我在看她的眉心,或者鼻梁,一个安全的、不会直接接触那过于灼热目光的位置。
“……请看着我的眼睛说。”
她执拗地要求,声音里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一丝倔强。她知道我的弱点,知道我不擅长直视这种充满情感的眼睛。这或许是她的一种测试,想确认我的话有多“真”。
“我不是说了是真的嘛!”
我稍稍移开视线,装作在看钟由衣眉心的样子说道。语气里故意带上一丝不耐烦,试图用这种方式结束这个话题,也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同时,我心里在快速分析:她的反应是源于自然的情感不安,还是新添加的“触碰陈启介”兴趣开始起作用了?这个拥抱,这种追问,是原有的喜欢在驱动,还是兴趣叠加后的强化表现?
于是,钟由衣再次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胸口,像擦眼泪一样蹭来蹭去。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更用力,更像一种宣告占有或寻求安慰的举动。她的手臂紧紧箍住我的腰,身体完全贴上来,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柔软和温度。传来她闷闷的声音:
“嘿嘿……”
那笑声里带着鼻音,有点傻气,但又有种如释重负的开心。嘿嘿什幺啊。虽然这幺想,但要是现在让钟由衣把脸抬起来,让我看到不想看的东西(比如更多眼泪,或者某种过于复杂的表情)也麻烦,我叹了口气,任由钟由衣抱着。我的双手垂在身侧,没有回应这个拥抱,但也没有推开。这是一种默许,也是一种观察。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制服传来,有些快。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蹭动的动作也变慢了,最后只是静静地趴着。
结果,钟由衣这家伙和平时没什幺太大变化,兴趣复合会增强效果的说法没能得到证明。至少从这次短暂的互动来看,她的行为模式依然在“钟由衣式”的范围内——黏人、情绪化、用肢体接触表达情感。新添加的“触碰”兴趣,似乎只是强化了她原有的行为倾向,而没有引发质变或明显的矛盾。也许是因为这个兴趣和她原本的“习惯”太契合了,所以融合得很自然?或者,效果需要时间才能完全显现?
嘛,如果高朱音也是隔了一天才有变化的话,钟由衣也许明天就会有什幺变化。高朱音从兴趣植入到衍生新兴趣、行为剧变,也经历了一夜的时间。也许“兴趣复合”的效果不是即时性的,而是需要一段消化、整合的时间。钟由衣现在可能正处于这个整合期,外表看似平静,内心或许正在经历调整。明天再观察看看。
总之,应用的效果开始显现是毫无疑问的。凉音的正常问候,高朱音的剧烈变化,上官丽华的顽固抵抗(抵抗本身也是一种效果体现),钟由衣的……谜之稳定?这些都说明应用在持续作用,只是表现形式因人而异。慢慢来吧。这是一个长期的观察实验,急不得。我需要更多的耐心,更多的数据,更细致的分析。
这幺想着,我看着钟由衣那比小时候稍微长大了些的发旋。阳光照在那里,头发呈现出温暖的茶色光泽。时间真的改变了很多东西,但又好像什幺都没变。她依然是我认识的那个麻烦又黏人的后辈,而我,依然是那个试图在复杂情感和人际关系中保持冷静观察的实验者。只是现在,我们之间多了一个看不见的变量,一个名为“兴趣改造应用”的幽灵,在暗中搅动着一切。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但我会继续观察,记录,分析,直到解开这个谜题,或者……被这个谜题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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