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晓霜篇(2)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遥问道 · ren · 2 / 2
“先别问了。”
我干涩地开口,嗓子哑得像磨砂纸。我没有去解释刚才发生的事,因为我也解释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畜生。
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仰起头看向沐诗珺,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祈求。
“……沐掌门。”我指了指地上的晓霜,“地上凉。劳烦你……先帮我把她抱回去。剩下的事,等她安顿好了再说。”
沐诗珺顺着我的手看去,眉头微微蹙拢,但她没有拒绝。她弯下腰,动作极尽轻柔地将裹在宽大道袍里的晓霜抱了起来,连一丝多余的停顿都没有,转身朝着洞口走去。
“跟上。”她头也不回地丢下两个字。
我们一路默默无言地回到了剑阁后山,进到了她那间清静幽雅的寝居。
沐诗珺动作极轻地将昏迷的晓霜安置在里屋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细心地替她掖好了丝绸薄被,又在屋角点上了一炉安神的檀香。
我像个没魂的游魂,随便找了外间茶桌旁的一张圆凳,重重地跌坐下去。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听着里屋传来晓霜虽然微弱但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我一直死死吊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气,才终于像是找到了个泄气的口子,“嘶”的一声散得干干净净。这一松懈,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叫嚣着酸痛,我整个人的脊背都不由自主地佝偻了下去。
沐诗珺从里屋走出来,随手关上了那扇雕花木门。她走到茶桌对面,提着紫砂壶,动作优雅而熟练地倒了两杯热茶。
袅袅的茶香在两人之间升腾。她将其中一杯推到我手边,白玉般的指尖在桌面轻轻点了点。
“喝口热的,润润嗓子。”她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历经沧桑后的温和,“不想说可以不说。但若是心里压得太狠,说出来,总好过自己一个人在死胡同里撞得头破血流。”
我盯着那杯澄亮微黄的茶汤,热气蒸腾在眼底,有些发酸。
我没有伸手去端杯子。我实在是太累了,累到连举起杯子的力气都欠奉,更累到不想再在这个女人面前披挂任何一层用来遮羞的体面皮囊。
“我就是个浑蛋。”
我扯动了一下干裂的嘴角,先给自己定了个性,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我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死死盯着桌面上木纹的脉络,将那段被我刻意封存在蓬莱仙岛三年的烂账,像撕开结痂的脓疮一样,一点点地扯开给她看。
我从天宗那间设满禁制的客房开始说起。
我没去避讳那些不堪入耳的细节。我说自己在那段失忆的日子里,是怎么像条被欲念牵着鼻子走的公狗,一步一步走向结尾的。
“那天晚上,我和裴……师姐,在屋里折腾。”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扇自己的耳光,“我以为布下了隔音避影的禁制就万事大吉。可我根本不知道,晓霜那个傻丫头, 最终顿悟了看透禁制的方法。”
我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有些神经质地看着沐诗珺:“她就蹲在门外,看了一整夜。看我怎么像个禽兽一样……她全看见了。”
沐诗珺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那双原本平静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惊与痛惜。但她没有出声打断我,只是默默地将杯子放在了桌上。
“出来之后她向我表白,我害怕了。”我自嘲地笑了一声,“我被她当时那种疯狂的眼神吓到了。我像个懦夫一样,连句正经交代都没有,让老头子提溜着我,跟条丧家犬似的逃去了蓬莱。”
我端起那杯早就变得温吞的茶,一口灌了下去,借着茶水压了压嗓子里的血腥味。
“我在岛上躲了三年,每天念着《清心咒》,我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我以为我把那身妖气压下去了,就能全头全尾、干干净净地回来补偿她。”
“可是今天……在寒潭边,我看到她第一眼。”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是那张挂着泪水、却透着病态娇媚的笑脸,“她拔剑要砍我,我后来没躲。再后来……我追她进了魍魉洞。”
我将那口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
“她在魍魉洞里布了三年的阵,催淫的阵、留影的阵……她把自己这三年怎么想我想到发疯、怎么靠着那些肮脏的幻想自慰的样子,全投在石壁上逼着我看。她甚至……甚至要脱光了爬上来……”
我说不下去了。
我双手捂住脸,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我把她逼疯了。”我的声音含混在掌心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哽咽和绝望,“我本来是想把她干干净净地护长大的。可是……是我亲手把她推下了泥潭。”
一只略带凉意、却异常柔软的手,轻轻落在了我因为哽咽而紧绷颤抖的后背上。
沐诗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的身侧。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有着常年握剑磨出薄茧的手,一下又一下、极尽温柔地顺着我的脊背抚摸着。那股属于她特有的、带着淡淡兰花香的成熟体味,混合着茶香,像是一张温暖的网,慢慢地将我从那种几近窒息的自我厌弃中托了起来。
“不是你的错,任三。”
过了许久,她那清冷中透着丝丝绵软的声音才在头顶响起,带着一声悠长的叹息。“这三年,晓霜在剑宗,一直是个很乖、很要强的孩子。她除了练剑,鲜少与人多言,对我的教导也是言听计从。是我……是我这个做师伯的疏忽了,没能察觉到她压在心底的那股执念,没能替你照看好她。”
她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这让我心里的负罪感更深了。
我狠狠地抹了一把脸,深吸了一口气,将喉咙里那股刺痛的哽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我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沐掌门……你见多识广,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的声音哑得厉害,透着一股走投无路的急切,“我不能看着她就这么毁了。有什么办法能化解她这块心病?只要能让她变回以前那个清清白白的晓霜,让我干什么都行。”
沐诗珺收回了拍着我后背的手,重新走回茶桌对面坐下。
她端起那杯早就凉透的茶,没有喝,只是用白玉般的指尖摩挲着青瓷杯沿。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有追忆,有苦涩,也有一抹淡淡的释然。
“心病还须心药医。”
她低垂着眼眸,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你当初在魍魉洞,也看到了。当初……我被那老妖王掳去,在那洞里受尽了非人的折辱。”
说到这儿,她那端庄的脸上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那种身心都被撕碎、被踩进泥潭里的绝望,我比谁都清楚。那时候,我也以为我这辈子就这么毁了,再也爬不起来了。”
我愣住了,没想到她会提起那段不堪的回忆。我不敢接话,只能安静地听着。
“可是我活下来了,而且活得很好。”沐诗珺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眼底浮起一丝温柔的光晕,“因为那天,是子阳接住了我。”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历经劫波后的安宁。
“他没有嫌弃我满身的污泥,没有在乎那些可笑的伦理纲常。他用一个男人最炽热、最干净的感情,填平了我心底那个流血的窟窿。任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看着她,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你是说……”我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执念这种东西,就像是堵在河道里的淤泥。”沐诗珺轻轻将茶杯放下,发出“笃”的一声轻响,“你越是躲着她、越是跟她讲大道理,她就越会陷在那个死胡同里出不来。想要把这淤泥冲开,最好的办法,不是去把水抽干,而是引一条新的、干净的水流进去。”
她定定地看着我,语气意味深长。
“晓霜年纪还小,她对你的感情,大多是幼时依赖和骤然失去后的恐慌杂糅而成的偏执。如果……如果能给她找一段真正的、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正常的异性关系,让她去体会那种正常的倾慕与被爱,或许,她这股执念,就能慢慢淡去,甚至不药而愈了。”
我瘫坐在圆凳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正常的异性关系?
这听起来确实是最简单、最粗暴,也最符合常理的方法。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到别人身上,让她在另一段感情里被治愈、被包容,从而慢慢忘掉我这个混账哥哥。
这确实是条明路。
可是,为什么……我这心里,反倒像破了个更大、更空洞的风口,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呢?
“正常的异性关系……”
我把这几个字放在嘴里嚼了两遍。明明是很轻的声音,可落在舌尖上,却苦涩得像生吞了一把黄连。
给晓霜找个别的男人?让她对着别人甜甜地笑,让她把那头柔软的银发埋在别人的胸口,让她满眼都是别人的影子?
我脑子里刚顺着沐诗珺的提议勾勒出这么一个模糊的画面,胸腔里就像是突然被人塞进了一把生锈的刀片,不仅狠狠绞了一下,还带着股让人作呕的酸气。
抗拒。一种源自骨髓深处、连我自己都觉得害怕的极度抗拒,瞬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直接把那个“为了她好”的理智念头给绞杀得干干净净。
我不得不承认一个极其自私、且极其无耻的事实——我压根儿就不想把晓霜推给任何人。
她是我的。是我在破茅屋里用真元暖过来的,是我在洛京街头牵着手逛大的。不管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扭曲的样子,那也是我的晓霜。
我死死捏着那只冰凉的青瓷茶杯,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连骨头缝都在叫嚣着排斥。
“怎么?”
沐诗珺端坐在对面,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桃花眼静静地落在我的手上。她嘴角微微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任师弟觉得,我这个提议不妥么?”
我猛地一惊,像是被人当场扒光了底裤。
“没……没有。”我慌乱地松开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我不敢去看她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神,眼神狼狈地往旁边躲闪,“沐掌门说得在理……这确实是个……是个好办法。”
违心话说得磕磕巴巴,干涩得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虚伪。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青石砖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什么……我……我去里屋看看她。那丫头刚中了我的手刀,我怕她寒气又发作。”
我根本不敢等沐诗珺再开口,随便扯了个甚至有些站不住脚的借口,像个逃兵一样,逃也似的转过身,快步推开那扇隔着里外间的雕花木门,一头扎进了里屋。
门在我身后合上,隔绝了沐诗珺那意味深长的注视。
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浊气,只觉得后背都渗出了一层冷汗。
屋角那炉檀香正袅袅地升起细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安神香味。
我放轻了脚步,慢慢挪到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前。
晓霜安安静静地躺在锦被里。没了刚才在魍魉洞里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痴迷,也没了在寒潭边那种歇斯底里的崩溃。除了脸色还有些不正常的苍白,眉头因为昏睡而微微蹙着,看着乖巧又脆弱。
我走到榻边,缓缓蹲下身子。
视线一点点描摹过她紧闭的眼睫、秀挺的鼻梁,最后停在那张有些干裂的苍白嘴唇上。
我伸出手,指腹悬停在她脸颊上方寸许的地方,感受着她极寒体质透出的微弱凉意。
“要是真把你推给别人……”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音喃喃自语,指尖终于还是没忍住,轻轻落在了她柔软的脸颊上,“哥哥这心里,还真是过不去这道坎啊……”
我苦笑了一声。我特么就是个嘴上一套、身体一套的伪君子。我不希望晓霜喜欢上别人,也不希望晓霜像现在这样狂热的爱上我。我是把晓霜当妹妹看的,至少我认为是这样。
我对晓霜,到底抱有怎样的情感呢?我不想承认,但当刚才在潭边,看到晓霜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时,心中除了一种感觉自家孩子长大的欣慰与感慨,还有一种令我感到恐惧的,丑陋的喜悦。晓霜真的很漂亮,我要是从没认识过晓霜,也许还会因为她现在的美貌和气质而喜欢上她。
我无意识的用手指缠着晓霜的头发。
我想上晓霜,想让晓霜做我的女人吗?
如果在蓬莱,我一定会狠狠的扇提出这个问题的我一巴掌,可是见了晓霜,感受到她那并未冷却反而热烈的有些扭曲的爱之后,我竟然产生了一丝迷茫。我虽然自认道德水平不算低,可我也是一个普通的,有七情六欲的男人啊,这种场景,令谁来不会动起歪心思呢。
既然晓霜这么爱我,那就给她不就得了,反正我们也并非真正的兄妹,也不会有人责怪我们的,不是吗?
我摸着晓霜的脸庞。在洛京的无数回忆涌上心头:第一次带晓霜去饭店她大口朵颐吃饭吃的嘴巴鼓鼓的样子;晓霜认真修炼被我夸奖乐开了花还强装镇定的可爱样子;出去干活回来,晓霜眼里放着光,叫着哥哥扑上来抱住我的样子;给晓霜念书,晓霜在我怀里一动不动专心倾听的乖巧样子…
我感到心里一阵苦涩,又把手收了回来。我不能这样做啊,我怎么能这样做呢,刚才心生的邪念又慢慢退了回去。在我内心深处,晓霜永远都是那个脆生生喊我哥哥的小女孩。
可这份情愫,我又该如何面对呢。我对晓霜的喜欢,是不是也已经变了味道呢…
我又回想起沐掌门刚才的话,也许正如她说的,晓霜可能只是不想让我被别人抢走,现在的偏执是分不清亲情和爱情的原因,毕竟在那件事之前,晓霜从未和同龄的异性交流过,又怎么知道究竟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呢。晓霜可能分不清,我就一定能分清吗,如果能分清的话,沐掌门提议要给晓霜找“正常的异性关系时”,我心中产生的痛苦与酸涩又算什么啊。
也许采用沐掌门说的办法会好些吗…给晓霜找一个如意郎君,让她区分亲情和爱情的区别,会更好些吗…再和晓霜分开,让我和她都再冷静冷静?可是已经三年了啊,我来之前自以为已经想好了,而且天真的以为晓霜也变回来了,可是来了才知道根本不是这样啊,晓霜还是…那个晓霜,而我自以为坚定的反思和决心在看到晓霜现在的状态后,基本已经化为乌有了。
我有些痛苦的扯着头发。
我到底要怎么面对晓霜啊,我又不是什么情场老手,前世被撞飞时甚至还是个处男,我又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只是本能的排斥接纳对我来说像妹妹一样的晓霜,又从内心深处抗拒把晓霜交到别人的手中。
我就这么蹲在床边,叹了一口气。伸手又轻轻覆在她那一头铺散在枕头上的银发上。发丝冰凉,顺着指缝滑落,我无意识地一下一下顺着,心乱如麻。
过了不知多久,晓霜那扇动着的长睫毛微微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焦距对准我的那一瞬间,那双湛蓝的眼眸猛地一缩。
"哥哥?"
她像个猛然触电的小兽,"蹭"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根本顾不上什么矜持和仪态,她张开双臂,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狠狠撞进我的怀里。
"哥哥……真的是你……不是梦……"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又哭又笑。滚烫的眼泪瞬间湿透了我的衣领,笑声里却带着让人揪心的神经质颤音。
可这份狂喜才维持了不到几息。
紧抱着我的那一双纤细手臂,突然僵住了。
她像是猛地想起了在魍魉洞里自己那副不堪入目的放荡模样,想起了那些投射在石壁上的污秽留影。她搂着我脖子的手开始一点点往后退,身体往后缩。
那是一种杂糅着极度不舍和深深恐惧的拉扯。她想推开我,可手指仅仅只是抵在我的胸口,却怎么也舍不得真正用上力气。
"哥哥……"晓霜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嘴唇发白,哆嗦得厉害。她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全是那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试探,"晓霜……是不是吓到你了?"
她咬着牙,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我是不是很脏……很恶心?那些画面……晓霜不想的……晓霜不想脏了哥哥的眼睛……"
"求求你……"她突然又猛地扑上来,双手死死攥住我的青衫前襟,哭得声嘶力竭,"不要嫌弃晓霜!不要丢下我!晓霜以后都乖乖的,哥哥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别不要我……"
听着她这字字泣血的哀求,我只觉得心脏像被人狠狠攥在手里揉捏。
"胡说什么。"
我猛地伸出双臂,将她单薄颤抖的身子一把揉进怀里。我收紧手臂,将她死死地按在胸前,一手在她的后背上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拍着。
"哥哥怎么可能会觉得你脏呢。"我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喉咙发梗,每一个字都说得极重,"我家晓霜,是这世界上最干净的女孩子。"
我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银发:"对不起……你今天变成这样,全都是哥哥的错。是我当时太懦弱,没能护好你。"
被我这么紧紧地抱着,听着我的话,晓霜身体里那股濒临崩溃的紧绷感,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丝宣泄的出口。她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身躯,那种因为被接纳而产生的狂喜,迅速扭曲成了一种病态的亢奋。
"哥哥不嫌弃我……哥哥还要我……"
她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原本揪着我衣襟的小手,突然不安分地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滑。
"晓霜给哥哥……"
她的动作极快。隔着衣料,那只冰凉的小手直接覆上了我双腿间那处最为敏感的位置。
几乎是同时,一股刺鼻、浓烈的属于成熟雌性动情时的淫水腥膻味,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直冲我的鼻腔。那是在魍魉洞里,她发疯般情动后残留在身体上的味道。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此时此刻,我反而清醒了许多。
绝对不能这样。最起码要让晓霜做一个端庄的女孩子。我想起了人宗,天宗,剑宗三位仙子那种种不堪的模样。
至少不能让晓霜变成她们曾经那副模样。
"啪!"
没有丝毫犹豫,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地将她的手从我的胯下扯开,然后用力地将她从我怀里推了出去。
"晓霜。"我盯着她有些错愕的蓝眼睛,尽力语气严厉到了极点,"不能这样做。"
晓霜被我这突然的冷酷吓得愣住了。
"你给我听清楚。"我毫不留情地直视着她,"你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这种自轻自贱、用身体去讨好别人的下作手段,以后绝对不许再有!再有一次……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这句话,我咬得极重。
"不……不要!"
晓霜的防线在这句"再也不理你"面前瞬间崩溃。她吓得脸色惨白,惊恐地连连后退,最后缩在床角,双手捂着脸,绝望地嚎啕大哭起来。
"晓霜错了……哥哥别不理我……晓霜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看着她缩在那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心里那股刚硬起来的怒火,又化成了一滩无奈的软水和阵阵心疼。
我叹了口气,往前凑了凑。
我没有去抱她,只是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落在她那一头因为哭泣而乱颤的银发上,轻轻地、安抚性地揉了揉。
我什么也没说,就这么耐心地揉着她的头发,等着她把那股混杂着恐惧和委屈的惊惶情绪彻底哭出来。
过了好半天,晓霜的哭声才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她放下捂着脸的手,眼圈红肿地看着我,像个做错了事等待发落的小孩。
"平复些了吗?"我看着她,声音重新变得温和。
她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
"把手给我。"
我盘腿在床边坐好,伸出双手。
晓霜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两只冰凉的小手放进了我的掌心。
"闭上眼睛。"我握住她的手,"这三年你在剑宗,真元虽然练得驳杂磅礴,但心火太旺,经脉里的气早就乱了。跟着我的真元走。"
我闭上双眼,将体内那股融合了"我心一剑"感悟的、改良版《清心咒》真气,顺着掌心,缓缓探入她的体内。
那不是强行封堵她情欲的冰冷牢笼,而是一股带着悲悯与包容的温润暖流。我引导着这股真气,顺着她因为执念和情欲而纠结成团的经脉,一点一点地梳理、剥离那些狂躁的阴暗和恐慌。
在改良版清心咒的引导下,晓霜那原本有些急促和紊乱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她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那股一直笼罩在她眉宇间的病态执拗,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一丝微弱的喘息与平复。
屋子里的檀香静静地燃着,青烟在两人之间绕出几道虚弱的轨迹。
随着《清心咒》最后一个周天运转完毕,晓霜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火气终于彻底沉寂下来,经脉里只剩下属于极寒冰体特有的微凉与平稳。
我缓缓收回手,看着面前这丫头。她耷拉着脑袋,那一头散乱的银发遮住了半张脸,眼眶虽然消了肿,但睫毛上还沾着半干的泪痕,像是一朵刚被暴雨摧残过、勉强支棱起来的小白花。
我心里的那股酸水又涌了上来。
“晓霜。”
我轻声开口,声音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怕吓着她,语速放得极慢,极柔。
她单薄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抬头,只是把下唇咬得更紧了些。
“这三年……”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喉咙里的哽咽硬生生咽了下去,“不管怎么样,真是辛苦你了。”
晓霜的身体猛地一颤。
“当初……都是哥哥的错。”我看着她那双绞在一起的冰凉小手,眼里的懊悔几乎要溢出来,“我是个懦夫。我不敢面对自己犯下的浑水,不敢面对你,所以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就那样自私地逃跑了。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这三年里也没有真正的察觉到你的心思,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对不起,晓霜。哥哥向你赔罪。”我微微低头,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与诚恳,“你能不能……原谅哥哥?”
“呜……”
那声“对不起”就像是最后一把锤子,砸碎了晓霜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已经平复的湛蓝眼眸瞬间又蓄满了泪水。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却硬是没让哭声大出来,只是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像小兽一样的呜咽。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卑微到了极点的渴望,可那渴望外面,又裹着一层厚厚的恐惧。她怕她一旦靠近,我又会像三年前那样,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然后一把将她推开。
“哥哥……”她吸着鼻子,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小手在半空中顿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往前探了半寸,“我……我能不能……抱抱你?”
她慌乱地补充着,生怕我拒绝:“晓霜保证……晓霜保证绝对不会乱动……不会再做那种……那种恶心的事情了……就只抱一下,好不好?”
听着她这副如履薄冰、生怕惹我厌烦的祈求,我那颗心脏简直像被人放在石磨上碾碎了一样疼。
“傻丫头。”
我根本没等她把那半寸的手伸过来,直接张开双臂,一把将那个单薄颤抖的身躯牢牢地锁进了怀里。
“呜!”晓霜被我搂紧的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双手环着她的后背,用我能给出的最温暖、最坚实的拥抱,去填补她这三年来所有的空洞。
“哥哥在这儿。你想怎么抱就怎么抱,哥哥再也不跑了。”
我轻柔地抚摸着她那头如霜雪般的银发,动作很慢,一下一下,像是要抚平她所有的不安。
晓霜僵硬的身子在我的怀里一点点软了下来。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双手紧紧地揪着我的青衫背部。可是,她依然不敢放声大哭,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衣袖,肩膀剧烈地抽搐着,那种极力控制、生怕哭声太大惹我烦躁的压抑感,隔着布料清晰地传了过来。
“晓霜。”
我停下抚摸她头发的手,将手掌贴在她因为隐忍而僵硬的背脊上,声音里满是无可奈何的纵容和心疼。
“在哥哥这儿,不用憋着。想哭就痛痛快快地哭出来。”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把这三年受的委屈,全哭出来。”
那句话就像是拔掉了堵在洪水决堤口的最后一根塞子。
“哇——!!!”
晓霜终于不再压抑。她松开了咬着的衣袖,那压抑了整整三年的恐惧、绝望、委屈和对我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作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她像个丢了心爱玩具、终于找回来的小女孩一样,在我怀里哭得毫无形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和鼻涕毫不保留地蹭在我的胸口,那哭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悲恸得让人想要落泪。
我就这么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手掌轻轻在她的背上有节奏地安抚着。自己也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水来。
渐渐地,怀里那撕心裂肺的嚎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微弱抽泣。小丫头紧绷的身子一点点软了下来,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胳膊上。那两只死死揪着我青衫前襟的小手,力道也慢慢松开了。
她哭累了,就这么窝在我怀里睡着了。
连睡着的时候,她的眉头都是微微蹙着的,小巧的鼻尖还红通通的,偶尔还会随着没打完的哭嗝轻轻抽搐一下。
我尽量让自己的呼吸放得很轻,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惊了这只刚安稳下来的小猫。我慢慢地、一点点地调整姿势,把手臂从她的膝弯下穿过,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这几年在剑宗,她虽然修为长进了不少,可这身子骨还是轻得像片羽毛。
我放轻了脚步,走到里屋的那张雕花木床上,动作极尽轻柔地将她放了上去。床铺很软,她沾着枕头时,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寻找着安全感。
我扯过旁边的薄被,小心翼翼地盖在她的身上,一直掖到下巴底下。
她的呼吸终于彻底变得绵长均匀。我坐在床沿边,没有立刻起身,就这么静静地守着她。
我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蹭掉她眼角还未干涸的泪痕,把那一头乱糟糟的银发理顺,别到耳后。看着她这副恬静到有些脆弱的睡颜,我心里盘算着。
不能让她继续呆在剑宗了。这里有太多她折磨自己的痕迹,那些阴冷的寒气、那些逼着她发疯的执念,都得离得远远的。
我得带她走。去看看大秦的名山大川,去吃洛京街头的糖葫芦,去把这三年欠她的烟火气,一点一滴地全补回来。也许这样,她就能变回那个无忧无虑的晓霜看。
打定了主意,我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确认她一时半会儿不会醒,这才蹑手蹑脚地站起身,退出了里屋。
“咔哒。”
我小心翼翼地合上里屋的门。外间的烛火比刚才暗了些,沐诗珺正坐在茶桌旁,手里捧着一卷经书,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了过来。
她的目光在我还有些发红的眼眶和我身上那件皱巴巴、沾满泪迹和灰尘的青衫上扫了一圈,随后又看向那扇紧闭的里屋房门。
“睡下了?”她放下手里的经书,声音放得很低。
“嗯。”我走到茶桌旁,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了下去,借以润了润干得冒火的嗓子。
我放下茶杯,看着这位重掌剑阁的仙子,没有绕弯子,直接说出了我的打算。
“沐掌门。”我语气平稳,但透着不容改变的决定,“等晓霜醒了,我打算带她下山。”
沐诗珺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我决定得这么仓促。
“这三年,她在这山上受了太多苦,心思也困得太死了。”我手指摩挲着粗糙的茶杯边缘,“我想带着她到处转转,去那些繁华喧闹的地方走走。就当是……带她散散心,补偿补偿她这几年缺的东西。”
听到我这番话,沐诗珺眼底的那一丝惊讶很快融化开来。
她脸上浮现出一个极为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卸下重担般释然的笑意,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她端起茶壶,替我又续了一杯热茶,“晓霜这孩子,性子太执拗,把整颗心都扑在了你身上。留在剑宗这种清冷的地方,对她的心结无益。你既然找回了记忆,由你带着她去看看这人间烟火,便是对她最好的药。”
她将茶杯推到我面前,目光里带着愧疚。
“去吧。带她好好去走走。也许她真正想要的就是这个呢。都怪我没能察觉到晓霜的心思,要不然也不至于让晓霜变成这样。”
我轻轻的摇摇头,示意她不用再说了。
"哥哥……"
里屋传来一声微弱的呢喃,伴随着被褥摩擦的细碎声响。
我立刻放下手里的茶杯,推开门走了进去。
床榻上,晓霜已经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她那一头银发睡得有些乱翘,眼神还有些刚醒来的迷蒙,但当视线捕捉到我的那一瞬间,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立刻亮了起来,像是有星光在里面闪烁。
她没穿鞋,直接跪在床上,伸出双臂就要往我怀里扑。
"慢点,刚醒就这么急。"我快步走过去,稳稳地接住她,顺势在她那柔软的发顶揉了一把。
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确认我的气味,然后小声嘟囔:"我怕一觉醒来,哥哥又不见了……"
"胡说八道。"我捏了捏她的鼻子,故意板起脸,"哥哥答应过你的事,什么时候食言过?"我顿了顿,语气变得轻快起来,"醒了就赶紧精神精神。去把你那两件换洗的衣服装上,咱们下山。"
晓霜愣住了。她仰起头,呆呆地看着我:"下山?去哪?"
"去哪都行。"我笑着把她从床上拉下来,弯腰把那双小靴子拿到她脚边,"去洛京吃糖葫芦,去江南看画舫,或者去塞北看大漠。这剑宗太冷清了,哥哥带你去看看这天下到底有多好玩。就咱们俩。"
"就咱们俩"这四个字,像是一句最灵验的咒语。
晓霜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那张原本还有些苍白的小脸,"唰"地一下因为极度的惊喜而泛起了红晕。她连鞋都顾不上穿,一把抱住我的脖子,激动得在原地直蹦。
"真的吗?!哥哥不骗晓霜?就我们两个人?!"
"骗你是小狗。"我无奈地拍着她的背,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收拾行李根本没花多少时间。她在这剑宗本就没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除了一把剑,几件换洗的素色道袍,其他的全被她嫌弃地留在了屋里。
我原本还想让她去跟楚子阳或者那几个熟人道个别。可小丫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背着个小小的布包袱,死死攥着我的衣袖,一副生怕我改主意多带一个人的架势。
既然她不想,我也懒得去走那些繁文缛节。跟沐诗珺打过招呼后,我便牵着她,头也不回地走下了轩辕山。
深秋的西北风刮在脸上有些干燥,但早晨的阳光却难得地明媚。
我们没有御剑,而是像两个最寻常的凡人游侠一样,顺着蜿蜒的山道往下走。路两旁的枯草在风里摇晃,偶尔有几只不知名的小鸟扑腾着翅膀飞过。
晓霜显然对这种不用赶路、不用厮杀的慢节奏感到十分新奇。她一只手被我牵着,另一只手时不时地去够路边长在岩缝里的野果子。她的脚步轻快得像是一只在雪地里撒欢的小鹿,连那头一直显得有些清冷的银发,都在阳光下跳跃出温暖的色泽。
"哥哥,那个是什么?"她指着远处山脚下升起的一缕袅袅炊烟,眼睛里满是好奇。
"那个啊,估计是山下猎户家的烟囱。"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手心,"看这烟的走向,大概是在炖什么野味。怎么,肚子饿了?"
"有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但马上又仰起脸,冲着我灿烂一笑,"不过只要跟哥哥在一起,吃什么都行!"
我看着她这副毫无阴霾、纯粹得像张白纸一样的笑脸,心底那股一直压着的愧疚和沉重,在这清澈的阳光下,终于一点点地融化、消散。
"那可不行。咱们家晓霜现在是大姑娘了,不能总跟着我吃糙糠。"我笑着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走,前面不远应该有个镇子。哥哥带你去吃顿热乎的羊肉汤饼,保证你咬掉舌头。"
"好!"
晓霜欢呼了一声,拉着我的手,甚至反过来拽着我往前跑。
风从耳边吹过。没有了剑宗的压抑,没有了那令人恐惧的疯狂,不用再想那些我难以回答的问题。只有这条看不到尽头的官道,和身边这个重新找回了笑容的女孩。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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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我靠在窗旁望着月亮,手里端着一杯温茶,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几分老父亲般欣慰的浊气。
时间过得真快啊。距离我带着晓霜从剑宗那个冷冰冰的石头山上跑下来,已经整整过去了一年。
这一年里,我带着她这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小鸟,几乎把大秦稍微有点名气的州府都给溜达了个遍。我们去江南看过春雨里打着油纸伞的画舫,去塞北骑过骆驼吃过带着沙子味儿的烤羊腿,也混在市井里听过说书人瞎编的才子佳人。
我侧过头,透过半开的房门,看了一眼隔壁屋。
晓霜那屋的烛火还亮着,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纤细的剪影投在窗户纸上。小丫头大概是又在捧着哪本新买的杂记瞎琢磨了。
看着那安安静静的剪影,我心里那块悬了一年的大石头,总算是安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说实话,这一年,我过得有些心累。
我对她简直可以说是百依百顺,想要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哪怕是半夜想吃城东头的糖糕,我都二话不说爬起来去给她排队买。我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耐心去陪她,每天雷打不动地监督她运转《清心咒》,就是想用最温和的亲情,试图慢慢洗去她脑子里那些偏执的阴霾。
可过程远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
我闭上眼睛,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我还记得在江南的客栈里,我刚洗完澡,她竟然穿着一件薄得几乎能看透所有风景的丝绸睡衣,直接钻进了我的被窝,光溜溜的小腿死命地缠着我的腰,嘴里喊着“哥哥我好冷,你帮我暖暖”;
我还记得在塞北的客栈,我不过是喝了她递过来的一杯茶,结果半夜浑身燥热得像吞了火炭,差点走火入魔。一睁眼,就看到她跨坐在我身上,那双蓝眼睛里闪烁着那种让我毛骨悚然的狂热,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条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绳子!
夜袭、下药、甚至趁我洗澡的时候直接破开门栓往浴桶里跳……这一年里,这种离谱的戏码上演了不知道多少回!
“咕咚。”
我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背心一阵发凉。
有好几次,当她那带着极寒冰体特有微凉的柔软身躯贴上来,当她用那种能把人魂都叫酥的甜腻嗓音喊着“哥哥要我吧”的时候。我都差点忍不住。
但我最后还是死死地咬着牙,把手指都掐出了血,硬是忍住了!
我严词拒绝,甚至好几次冷下脸来,用“再这样哥哥就真的不要你了”这种狠话来警告她。我一遍遍地给她讲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讲哥哥和妹妹之间该有的界限。
谢天谢地。
我看着手里微凉的茶水,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一个欣慰的弧度。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晓霜终于慢慢好转了。
最近这几个月,她再也没有做过那些出格的举动。她看我的眼神里,那种让人害怕的浓烈情欲和疯狂的占有欲渐渐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乖巧的、属于妹妹对哥哥的纯净依恋。
她开始懂规矩了,知道进我的房间要先敲门,也不会再毫无顾忌地往我身上扑。她甚至学会了给我缝补衣服,会在我打坐的时候安安静静地守在旁边。
我放下茶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转身走到床榻边,准备脱衣睡觉。
夜已经深了,客栈外的喧嚣也渐渐平息。
只是……
我解着腰带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隔壁晓霜的房间里,总是在夜里传出一些极其细微的、有些古怪的声响。
像是什么东西在水里搅动的声音,又像是某种被刻意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沉重呼吸。那动静极小,如果是凡人绝对听不见,但我毕竟是个金丹期修士,六识敏锐。
我清楚那是什么声音,我无数次在白天让晓霜别这么做,可她竟然要以死相逼,我后来实在没办法,只好随她去了,至少比一开始好多了,一开始晓霜还会明目张胆的问我睡没睡,叫着我的名字求我过去。我每天晚上都在自己房间用上隔音阵法。
我叹口气,又想起一年前困扰我的问题:我想让晓霜做我的女人吗?
我至今没有找到答案,或者说,我一直在避免回答这个问题。虽然我可能早就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至少…现在还不行。
终于忍不住了吗,你个畜生。我自暴自弃的笑了笑。
现在还不行,现在的晓霜…还是有些疯狂了。她只是太没安全感了,我想稳稳托住她,让她安心,然后让她真正喜欢上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试图死死抓住我的混着偏执的也许是爱的东西。
明明就是个畜生,没想到还要纯情吗,任三啊任三,你这家伙。
算了,事已至此,先睡觉吧,明天是晓霜的生日呢。
第二天早上,这南方州府的集市刚铺开摊子,青石板路上的叫卖声就已经闹腾起来了。
我打了个哈欠,刚走出门,一只冰凉柔软的小手就轻车熟路地钻进了我的掌心。
我低头看了看。晓霜今天穿了一身浅月白的软绸裙,那一头惹眼的银白色长发仅仅用一根素净的玉簪挽起一半,剩下如瀑般披散在脑后。她仰起那张精致得不像凡人的小脸,湛蓝的眼睛眨巴着,手指在我的掌心里不安分地抠了抠,五指张开,硬生生地从指缝间穿插过来,跟我来了个严丝合缝的十指紧扣。
“你这丫头……”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要把手抽出来,可她攥得死紧。这丫头这一年,每次出门都非得这么牵着手。我劝阻不过,索性也就由着她了。
我们俩就这么手牵着手,走在这熙熙攘攘的街头。有前车之鉴,在人多眼杂的地方我时时开着笼罩我和晓霜的遮蔽形貌的神通,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晓霜自从那之后和我逛街没那么开心了,还抗议不让我这样做,我问她为什么她却不吱声了。
到了衣店解开了神通,刚一跨进门槛,那胖乎乎的老板就堆着满脸热络的笑迎了上来。
“哎哟,两位客官里边请!”老板的一双绿豆眼在我们俩交握的手上转了一圈,立刻谄媚地弯下腰,“公子可真是好福气啊!尊夫人生得这般天姿国色,简直是仙子下凡!咱们铺子刚到了一批云锦缎,做夫人的秋装最是合适不过了!”
又来了。
我简直无语凝噎。这一年下来,不管去哪儿,是个人看到我们俩牵着手,都得笑眯眯地来上一句“你们小夫妻真是般配”。
每次听到这种话,我都得费半天口舌去跟人家解释。甚至为了这事儿,我还好好地说教过晓霜几回,让她在外面稍微注意点影响。一开始她还会抱怨,后来大概是怕我真生气,就不抱怨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像往常一样拿出长辈的威严,板着脸纠正这个胖老板。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袖子被人用力地扯了一下。
我低下头,只见晓霜正站在我身侧。她一句话没说,只是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里,带着三分警告,七分委屈,眼眶四周甚至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我准备训斥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昨天晚上,我点着蜡烛,问她今天过生日有什么愿望,除了摘星星捞月亮,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愿望,哥哥都满足你。
结果这丫头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说她不想要什么法宝,也不想要什么漂亮衣服。她就想让我在今天,演一天她的情侣。
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这简直是在胡闹。可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又想到,她最近老老实实地背那些枯燥的《清心咒》,再也没有做过那些让我心惊肉跳的过激举动。
我心软了。在跟她约法三章,约好绝对不能在街上拉拉扯扯做任何过分的亲密举动后,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答应了她这个荒唐的请求。
思绪拉回眼前。
看着她那双马上就要掉金豆豆的眼睛,我无奈地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把已经到了嘴边的“她是我徒弟”咽了下去。我转过头,看着那个还在等我回话的胖老板,脸上硬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干笑,“那什么……老板你误会了。我们还不是夫妻。”
我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把后半句话吐出来:“我们只是……情侣。来给她挑两件生辰的礼服。”
胖老板一愣,随即笑得更欢了,满脸的肥肉挤成了一团:“哎哟!明白,明白!公子对准夫人这般上心,好事将近,好事将近啊!”
我没有再去理会老板那油嘴滑舌的奉承。
我低头看向身侧。
晓霜那双刚刚还蓄满水雾的蓝眼睛里,此刻就像是直接倒映进了满天的星辰。她没有说话,只是仰起脸看着我。
她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纯粹、灿烂到了极点的笑容。没有丝毫病态的扭曲,也没有那些让人心惊肉跳的占有欲,就像是冬日里最干净的一捧雪,在阳光下瞬间融化。两个浅浅的梨涡挂在她的嘴角边,好看得简直有些晃眼。
看着她这个笑容,我一瞬间恍神了。
我的脑海里,恍惚间重叠出了多年前在洛京的那个破落街角。那时候,我穿着补丁摞补丁的青衫,把手里那串红彤彤的糖葫芦递给她。她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咬下一颗裹着糖稀的山楂,然后仰起那张脏兮兮的小脸,冲着我露出了这般毫无防备、灿烂至极的笑容。那是她第一次对我笑。
我看着她,心里那一丝因为撒谎而产生的别扭,在这笑容面前,突然就变得微不足道了。心中不知为何又抽痛了几次。
算了。
我在心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只要这丫头能开心,只要她能一直保持着这份干净的笑容,不干什么出格的事,今天……就随她折腾去吧。
就这样和晓霜逛了一天街,听曲子,看杂耍,晓霜乐乐呵呵的,一直搂着我胳膊,甜甜的叫我夫君。我只是在表面上做些抵抗,可心底的防线已经有些崩溃了。
“也许没什么不好的,既然晓霜开心,那这样也好。”我像是狡辩般想着。
到了晚上,我们回到了自己租的小院,我跟晓霜一起做了一桌子菜,在院子里摆开,晓霜换了身有些轻薄的黑色丝裙,我让她别穿这身,她反而质问我难道我还会对她动歪心思?我哑口无言。
晓霜又不知从哪端出来一壶酒。我自然不放心,推说自己不想喝酒。她娇嗔道她今天生日,就想让我喝。我大概能猜出来她要做什么,有些无奈,又隐隐有些…妥协。反正我的酒量还行,又有清心咒和我心一剑在,真出什么事了也能及时清醒过来。
于是我笑了笑:“我怕喝了你的酒喝的太醉,这辛辛苦苦做的菜都吃不了了。我还是喝自己买的酒吧。“说着把自己的酒壶掏出来,瞬身去附近的酒庄打了酒,然后回来。
晓霜明显有些不开心,我暗自发笑,她突然说要亲自给我倒酒,我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这酒喝在嘴里,绵软甘甜,竟然一点都不辣嗓子。
一开始,我还只是借着酒劲,笑着跟晓霜盘点这一年在大秦四处游历的趣事儿。我说到在江南水乡,她掉进泥坑里变成小花猫的模样,她就撅着嘴,娇嗔地给我倒酒,那双蓝眼睛在月光下亮闪闪的。
不知不觉,那壶酒见了底。
我揉了揉有些发沉的太阳穴。真是奇了,这酒看着不上头,后劲儿怎么这么绵长?不仅是头晕,这院子里的夜风明明挺凉的,可我却觉得胸口像是有一团温火在慢慢地烘烤着。连晓霜身上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女儿香,都变得异常刺鼻,直往我脑门子里钻。
“哥哥,别揉啦,再喝一杯嘛。”
她那件月白色的薄裙在夜色下看着更透了。她倾下身子给我倒酒时,领口里那抹刺眼的白腻晃得我头晕眼花。我没多想,大概是真醉了,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可这杯酒下肚,刚才还轻松的话茬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拐进了一个死胡同。
我想起了洛京那个破茅草屋。想起了她缩在草席上冻得发抖的样子。
“你当时……那么小,那么可怜……”我大着舌头,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上敲着,声音渐渐变得沙哑,眼眶莫名其妙地就酸了,“我当时就想,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干净的丫头啊……我就算豁出命,也得护着你。”
说到这儿,三年前那天晚上,在魍魉洞里,那满墙的留影符,她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冲着我笑的画面,就像是一把带血的刀子,毫无预兆地捅进了我的脑子里。
“可是我……我他妈到底干了什么啊!”
那股被我压抑了三年的、蚀骨的愧疚,借着酒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彻底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双手死死地捂住脸,眼泪混着酒气,竟然像个三岁的孩子一样,当着她的面,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
“晓霜……对不起……是哥哥畜生啊!”我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嘶吼着,“我没护好你……我让你看了那些脏东西!我发过誓要让你干干净净地长大的啊!我怎么能……怎么能……”
“哥哥,别这样……”晓霜慌了,那双冰凉的小手赶紧覆在我的手背上,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晓霜从来没怪过哥哥呀。”
可我根本听不进去。
那股火越烧越旺,脑子里的混沌让我把那些平时打死也不会说的腌臜事,全都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你不懂!你根本不懂这修仙界有多脏!”我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盯着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师姐……裴昭霁,她被自己的亲儿子……韩凝嫣,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宗道首,被个十二岁的小鬼当狗一样肏……就连沐掌门,剑阁之主啊!也被按在泥里轮番糟蹋!”
我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捶着自己的胸口,只觉得胃里一阵阵反胃:“这世道全是脏水!我以为我能独善其身……可我也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烂泥!我竟然当着你的面……”
晓霜沉默着。
“而且…晓霜,你知道吗,这一年过去,我竟然对你…“
“对我什么?“晓霜满心期待的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脑袋里模模糊糊又想起了之前的誓言。想起来当初”任三“对我的拳打脚踢,一种前所未有的后悔涌上我的心头。
我这一年,到底在干什么,到底在想什么啊!
极度的自我厌弃让我彻底失控了。
“啪!”
我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他妈不配当你哥哥!”
“砰!”又是一巴掌,打得我嘴角直接溢出了血丝。
“哥哥!不要打了!求你了!”
晓霜尖叫一声,整个人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
她那单薄柔软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的怀里。她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脖颈,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侧颈上,那股馨香铺天盖地地将我包裹。
软香温玉在怀。
我原本想要挣脱的手,竟然在一瞬间僵住了。
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初具规模的柔软,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她大腿内侧的体温,隔着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下腹那团温火,突然化作了燎原的岩浆。
那根被我自己唾弃了一万遍、骂了无数声畜生的那玩意儿,竟然在这种极度悲痛和愧疚的情绪中,完全不受控制地、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充血、暴涨!
它像是一头苏醒的狂兽,直挺挺地、甚至带着一种撕裂布料的狠厉,狠狠地抵在了晓霜柔软的小腹上!
我脑子“嗡”的一下,仿佛被雷劈中了天灵盖。
“呀……”
怀里那具颤抖的娇躯猛地一僵。我清楚地听到,她喉咙里漏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度惊喜甚至快要哭出来的娇吟。
我在干什么?!
我他妈在对自己的亲妹妹干什么?!
前一秒还在痛哭流涕地骂自己脏,下一秒就在她抱住我的时候起了这么下流的反应!
那股硬如铁石的触感,成了压死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滚开!”
我发出一声犹如见鬼般的惊恐嘶吼。根本顾不上什么力道,我双手猛地抓住晓霜瘦弱的肩膀,像触电一样,将她从我怀里狠狠地、近乎粗暴地推了出去!
我根本不敢去听晓霜跌倒在地的声音,像个被抽了脊梁骨的废人一样,连滚带爬地撞开了石凳,跌跌撞撞地朝着自己的那间卧房逃去。
脚下的青石板软得像是踩在烂泥里。我一路撞翻了走廊上的两个花盆,跌跌撞撞地撞开房门,反手死死抵住了门板。
“呼……呼……”
我滑坐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一层黏腻的虚汗湿透。下腹那团火非但没有因为拉开距离而减弱,反而像是在血液里生了根,烧得我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发狂的酥痒。那根狰狞的巨物甚至将粗布裤子顶得快要裂开,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令人发狂的胀痛。
不行!不能这样!
我咬破了舌尖,借着那一点腥咸的刺痛强行拢起一丝清明,盘腿在地上坐好,双手飞快地捏起法诀,拼了命地在体内运转起那套我改良的、用来压制妖气和情欲的《清心咒》。
“呃——!”
可是,真气刚顺着心脉走了一个小周天,一种比欲火焚身还要可怕的异样感瞬间袭来!
那原本应该清凉如水的真气,在经过某几个隐秘的窍穴时,竟然像是被点燃的火药,非但没有压制住邪火,反而如同一桶滚烫的烈油,直接兜头浇在了我那早已被烧得脆弱不堪的理智上!
“怎么……会这样……”
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经脉里那种完全逆乱的燥热让我瞬间卸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每一次抽搐,下半身那处不可言说的隆起就更加坚硬一分,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大股的浊液,将裤裆洇湿了一大片。
“吱呀——”
就在我绝望地在地上痉挛时,那扇我自以为抵死的木门,被一只白皙的小手轻轻推开了。
晓霜站在门口。她手里捏着一颗散发着诡异暗红色光芒的小药丸,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哪还有半分属于妹妹的乖巧?那里面烧着一团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夹杂着疯狂与极致渴望的烈火。
她嘴边挂着一抹甜美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赤着脚,一步、一步地朝着我走来。
我拼命用双手扒着地砖的缝隙,指甲都抠出了血,想要往后退,想要远离这个让我感到极度危险的女孩。可我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那股邪火已经烧坏了我的神经,我的身体甚至在背叛我的意志,可耻地想要向她靠近,想要去汲取她身上那种能解渴的冰凉。
“晓霜……别……”
我咬碎了牙龈,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试图调动气海里仅存的真元,去呼唤“我心一剑”。
这是我最后的底牌。
只要能调动悲悯,只要能斩断这荒唐的情欲……
可是,完了。全完了。
当我在识海中疯狂呼唤剑意的那一刻,反馈给我的,竟然不是曾经那种凛然的杀意或悲悯。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轰然炸开了无数幅极度荒淫的画面!
裴昭霁跨坐在我身上放声浪叫的样子;韩凝嫣被我按在床上撅着白嫩臀肉的画面;甚至……甚至是晓霜刚才在这院子里,那张红透了的、用身体蹭着我手臂的脸!
“我心一剑”,这门以情驭剑的神通,在这一刻,被这股铺天盖地的淫欲彻底污染,反噬了它的主人!
我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彻底丧失了。
“我是……你……哥哥啊……”我绝望地看着逼近的晓霜,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带着血腥气的字,声音微弱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晓霜的脚步停在了我的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狼狈、扭曲、却又被情欲折磨得青筋暴起的模样。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双蓝眼睛里的火焰仿佛要滴落下来。
她没有回答我的哀求,而是伸出那双冰凉的小手,搭在了自己那件极薄的黑色丝裙领口上。
“嘶啦——”
一声轻响。
那层本就阻挡不了什么视线的布料,被她毫不留情地解开,顺着那白皙圆润的肩膀滑落至脚踝。
一具犹如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在极寒真气淬炼下散发着惊人魅力的年轻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视界里!
那对虽然娇小但已经挺翘诱人的雪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还有那没有一丝多余赘肉、双腿间那尚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粉嫩花苞……
一股浓烈到让我呼吸瞬间停滞的、属于雌性处女特有的致命异香,混合着她刻意培养的那些催情气味,毫无阻碍地冲进了我的鼻腔!
“轰!”
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我那根已经胀得快要炸裂的肉棒,在这极端的视觉和嗅觉刺激下,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腾”地跳动了一下,硬生生地又胀大了一圈,将布料顶得几乎要破裂开来!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发情般的粗重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拱了拱,竟然本能地想要去贴近那具雪白的身躯。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不敢看,我怕我再看一眼,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可是,闭上眼睛,其他感官却被放大了十倍。
我感觉到一阵冰凉的馨香凑到了我的脸前。接着,两片温热、柔软到了极点的嘴唇,强势地、毫不犹豫地贴合在了我的唇上。
她吻了我。
我根本无法拒绝。她的舌尖带着一股几乎要让人融化的甜腻,撬开了我的齿关。紧接着,我感觉到她舌尖一卷,将一颗散发着恐怖热量的东西,直接送进了我的嘴里。
咕咚。
那颗小药丸顺着我的食道滑了下去。
下一瞬!
“吼——!”
一股比岩浆还要狂暴一万倍的浓烈妖气,如同被引爆的火山,直接在我的丹田里炸开!那是比老妖王的本源还要纯粹、被疯狂压缩过的妖力!
这股妖力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神智。
我失去意识前,最后一幅画面,是晓霜那具赤裸的、冰凉的娇躯紧紧地抱住了我滚烫的身体。她将脸颊贴在我的耳边,那双蓝眼睛里满是激动到癫狂的狂喜。
她甜腻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刻进了我最后一丝清明里:
“哥哥,我爱你。”
随后,无边的黑暗和能够焚毁一切的极致情欲,彻底将我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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