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独白与惊吓
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他把脸埋在她锁骨窝里,声音闷闷的但非常清晰:「想了。从第一天到现在。一开始我以为我是猎手,后来我以为是工具,再后来你抱着我哭那次——你问我能不能留下来这件事——我才知道都不是。我只是你们每个人手里最后也最难找的那把钥匙。你找了很久——从你把自己锁在瑜伽室里面隔几天塞跳蛋和假阳具开始;曼晴找了更久——她前夫没碰过她后面,你生过两个孩子之后子宫颈才第一次被龟头撞开给她看。染染翻她抽屉那年开始就一直在比较自己和假阳具的尺寸。可可最早——她从我们还在同一个子宫里隔着羊水互相揣测对面是什么形状就开始了。」
林婉儿在他锁骨上轻轻笑了。她把他拉回床上,旁边两人还互相抱头压在各自胳膊下。
「那你想好了。你这把钥匙现在要开四个人的门,还有第五个门——如果她真怀上了。」
「谁的。」
「曼晴。她上次验孕棒红线比前次深。虽然血检没怀,但这几天她又去抽了一次。说今天出结果。她之前说如果这次两道杠,不管血检怎么说,她都会把验孕棒放进你床头柜那排收藏里。这回不放在海豚和海豚右侧——她要放在她上次肛交用的扩张器旁边。因为她觉得如果真怀上,可能是肛交之后肠道里残留的精液渗透肠壁进盆腔了——虽然从医学上这概率极低,但你舅母她说不管这些证明不证明,反正她抽血前就把新一根验孕棒和银器泡在一起。验的是她和可可一样不需要任何理由,只按自己意愿当妈妈。」
林越把母亲放回枕头右侧,自己穿好起床的衣服正准备去厨房煎溏心蛋给她和苏染和可可都煎双份——这时房门突然被从外面猛然推开。苏曼晴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散乱,手里举着一根塑胶小棒,屏幕朝向他们。
「两道杠。两道。上次是红线更深一点点,血检说没怀孕。这次直接双杠。医生刚给我发消息了。」她还喘着粗气,声音里有种既想哭又想笑的颤声,「血检结果是:HCG四位数。孕酮正常。她说我的卵巢现在比去年体检时年轻至少五岁——问她是不是最近性生活频繁,我说每天不止一次,然后她以为我在撒谎。我没撒谎——上次肛交之后肠道吸收了一点?还是排卵期那天排班表是可可排给我的刚好是那天。」她把验孕棒放在床头柜上那一排收藏品正中央——在扩张器和海豚之间挤出一个新位置。
林婉儿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来。苏染睁开眼第一个反应是把林可可床头柜上那根她用旧的银器推到一边,起身看了一眼她妈手里验孕棒双杠线——然后握住她妈手腕。
「如果是女孩——我排她前面。如果是男孩——」她看着林越,「这个家只有一个男人就够了。」
「染染——你——」苏曼晴看着女儿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这双手从去年翻完她抽屉后就很少再碰她了。
「上次你在床上跟我说你不后悔。今天我把同样的话还给你。」她把她妈的验孕棒拿过来放进自己帆布包——同一个包夹层里原来放她钮扣的位置,现在钮扣放在林越床头柜上,验孕棒和钮扣换位。「这次如果怀孕失败,你不是说再试一次?不能一直是可可排班她不管染色体。你做战略的你知道。」
林可可爬起来拿了床头柜上自己那条还没洗的沾满两姐妹肛交混合液的浅蓝蕾丝内裤递给苏曼晴。上面她自己名字首字母的花边现在还是皱的。她说:「苏阿姨。你下个月如果还需要排卵期测纸,我包里有。如果你这次真生下来,以后分财产——我排在你女儿下面,但排你胎儿上面。」
苏曼晴把所有东西接过来摸了摸可可头发,然后看着林婉儿。她正从被子里坐起来——锁骨上那些深紫淡褐吻痕在晨光里一一显出各自形状:最上面那道是苏曼晴自己帮她遮瑕的旧痕,左肩下方深紫色新痕是可可前两天亲自吮的。
「你还记得你带我去妇科医生那天说我帮你捡碎片以前是你陪我离婚,现在是你帮我验血单。」苏曼晴轻声说。
「捡碎片那次是你在沙发喝醉那晚。后来你把我老公从公司客户名单删掉时又说同事问过你林太太最近开不开心——你现在开心了吗。」林婉儿把睡裙肩带拉上去遮住自己锁骨上最新的吻痕。
苏曼晴把验孕棒从苏染包里取出重新放在床头柜上那排收藏正中间,然后把林可可刚才递给她那条沾满肛交混合液的内裤叠好放进自己睡衣口袋,又拿起林婉儿搭在椅背上的丝巾替她重新系在脖子上。「开心。你们两个母女俩和另外别家的两个女人,我们家以后姓苏的又多一个。这孩子以后叫林越什么?叫爸爸还是叫哥哥?不管叫什么,他的床头柜上第一件东西是她妈肛交扩张器,第二件是她阿姨验孕棒。」
林越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窗外天已大亮,玉兰树上那只早鸟飞走了,新的一天从第一片落叶开始。厨房里没人煎蛋,但大家都醒了。今天是周日,排班表上周已经更新下一版——这次不用再排「惊吓」,而是开始排「预产期推算倒计时新增成员交接班」。他低头把唇贴在苏曼晴额角——刚才叫嚣着要当全世界最疯的那群人,现在个个都在他身边安静地笑着比谁更会哭。
「验孕棒放在扩张器旁边——那她以后第一颗牙要放在海豚嘴里。可可说的。」林可可把海豚玩偶翻过来让他看它嘴巴可以衔住一颗乳牙的大小。
「那如果生出来是男孩,他的第一件玩具是我们的肛门塞——染染刚把银器传给他了。染染你说呢。」苏染笑了。
「我没意见。反正这个家里所有洞最后都是他开的——多一个洞就是多一个继承人。」
林越看着床上这四个人——母亲、妹妹、闺蜜、闺蜜女儿——她们各自用各自的方式把今天这个惊吓变成一场比昨天更疯的欢庆。他把那张排班表改成一个新表格,在群公告里写:「即日起排班表不再排期,改排家庭医生预约和产检日程。你们四个排。我排给我自己最后一个任务:给这间单人床换间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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