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后庭
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苏曼晴推开林越房门的时候,林婉儿已经坐在床沿等着了。
她今天穿的不是平时那条米白色棉质睡裙,而是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短袍——是苏曼晴上周送她的礼物。袍子长度只到大腿中段,侧边开着衩,坐下时衩口滑开露出她大腿外侧那道常年不见光的腻白皮肤。她翘着腿,一只脚上的拖鞋挂在脚尖轻轻晃着,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不是苏曼晴上次带来的那半瓶,是新开的,瓶塞还放在床头柜上,和那三颗钮扣、两条内裤、一张便利贴、一根银器、一只旧海豚玩偶并列排成一排。她看到苏曼晴推门进来,把红酒杯往床头柜上一放,杯底磕在木质柜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你迟了二十分钟。」
「灌肠灌了三遍。第一遍水温不对,第二遍量不够,第三遍才灌到直肠上段。」苏曼晴把肩上挎着的那个黑色小包放在衣柜旁边,拉链拉开,从里面掏出一管全新的润滑剂、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深灰色毛巾、以及一个小号的肛门扩张器——硅胶材质,比手指略粗,前端弧度专门为后庭设计,表面涂着一层还没拆封的医用级水溶性润滑涂层。「扩张器我自己用了三天。从一号到三号,每天换一个尺寸。今天是三号——已经能塞进去整根了,但拔出来的时候括约肌还是夹得太紧,上次拔太快差点把硅胶吸进去。所以今晚换真肉棒——温度对,硬度对,夹力我已经掌握好。」
她把那条深灰色毛巾铺在床单上,然后把扩张器放在床头柜上那一排东西的最右边,紧挨着林可可的海豚玩偶。然后她站在床边,开始当着林婉儿和林越的面脱衣服。不是慢条斯理的脱法,是那种「我已经准备了三天不想再多等一秒」的脱法。黑色无袖连衣裙的拉链从背后一拉到底,裙子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踝,里面是一套全新的酒红色蕾丝连体内衣——不是她平时那种细绳网纱款,是专门为今晚挑的。胸罩前扣式,内裤裆部是细绳T字,从腰侧可以解开挂钩,不用脱整条就能直接露出后庭。她把前扣弹开,那对E杯紧实半球形乳房弹出来,乳肉在暖黄色小夜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乳头已经硬成了两颗深玫色的硬挺石子。然后她弯腰解开T字裤腰侧那两颗挂钩,把裆部那条细绳从阴唇缝里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和林婉儿那条深紫色蕾丝并列。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双还未脱的肤色丝袜和脚上那双银色高跟鞋。
「你上次肛交是什么时候。」林婉儿的声音从床沿传来,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她上次做美甲是什么时候。
「从来没有过。前夫提过两次,我拒绝了。他觉得后面脏。」苏曼晴把丝袜从腿上慢慢卷下去——不是脱,是卷,从大腿根卷到膝盖,再从膝盖卷到脚踝,让那双裹着薄如蝉翼丝袜的修长美腿一寸一寸暴露在暖光下,最后把丝袜团成一团放在床头柜上,和林可可那条浅蓝色蕾丝内裤挨在一起。「他觉得脏。我不觉得。我觉得脏的是他那根不够长——连前面都顶不到宫颈口,还想进后面。你儿子——」她转头看着靠在床头的林越,「你儿子第一次操我前面就顶到子宫口,第一次操我喉咙就整根吞进去。所以我后面第一根真肉棒,必须是他。」
她赤身裸体只穿着那双银色高跟鞋走到床边,把那条铺好的深灰色毛巾摆正,然后自己爬上去跪在毛巾上双膝分开,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翘臀比平时更加挺拔——紧实的臀肌在跪姿下绷出流畅的弧线,臀肉不像林婉儿那种肥厚软糯到从指缝满溢的程度,但饱满结实,每一寸肌肉都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微光。她自己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管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右手指腹上,然后把右手绕到身后,用食指和中指同时拨开自己那两瓣紧窄臀瓣,露出臀沟深处那圈正在微微翕张的浅褐色菊穴。
「我已经用手指扩张过两轮了。第一轮在浴室,用沐浴露,食指整根。第二轮在灌肠之后,用润滑剂,中指整根。现在是第三轮——我要你用你的手指帮我扩到能吞进龟头。然后你插进来,我要你整根全部插进去。今晚我的后面只给你一个人。」
林越从床沿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跪在毛巾上。他右手沾满润滑剂——冰凉的透明凝胶在掌心搓开后变成微温的油膜,薄荷醇的凉意被体温激活——然后用食指指腹抵住她菊穴口那圈正在紧张收缩的浅褐色褶皱中心,轻轻压下去。括约肌在他指腹下先是一阵剧烈抵抗,那圈细密放射状褶皱猛缩成几乎闭合的小点,然后随着她刻意放松盆底肌而慢慢松开,把他的食指吞进去了第一个指节。紧——比她的阴道紧得多。那圈肛管括约肌像一只滚烫的肉箍死死勒住他食指最粗的关节,直肠内壁的温度比阴道更高更热,而且没有阴道那种自我润滑的黏液分泌,只有润滑剂的滑腻和她后庭自身在性兴奋下微微渗出的极淡肠液混合成的温热水润。
「哈——手指——手指进来了——比我自己扩张的时候粗——你的手指比我的中指粗一圈——嗯——」苏曼晴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闷出一声比平时软三度的娇吟。她的阴道被他手指插入同时自动分泌出了一大泡淫液,滴在身下那条深灰色毛巾上,洇出第一片深色湿痕。林越把食指全部推进去之后停了几秒,让她适应肛管被异物撑开的满胀感,然后缓缓抽出来,加入中指——两根手指并排抵住菊穴口,慢慢推入。括约肌这次抵抗得更剧烈——她的直肠内壁在他双指推进时产成了强烈的排斥收缩,整条肛管都在往外挤他的手指,但她在自己深呼吸配合下硬是把括约肌放松到让双指顺利推到第二指节。
「两根——两根手指都在我屁股里——比你以前帮我按摩后腰时的手指还粗——那时候你只用拇指压我的背扣——现在整个两根都在后面搅——」
她这句话还没说完,林婉儿从床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把她埋在手臂里的脸轻轻抬起来。苏曼晴的冷艳总监面孔此刻已经完全崩坏——眼线被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晕成两道细黑痕,嘴唇上那道暗红色唇釉被自己咬下唇时蹭花了一大片,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锁骨上。林婉儿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那道涎液,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那个味道,和上次三人同床时她舔过苏曼晴嘴角沾着的儿子精液是同一个味道,只不过这次是纯粹的唾液混合润滑剂的微苦薄荷味。
「你刚才说以前他用拇指压你背扣——现在他在用什么。」林婉儿轻声问她。
「……手指。两根手指。」苏曼晴喘着气,后庭还在夹着他的双指不停收缩。
「不是。他在用你三年来第一个进你后面的东西。不是玩具,不是硅胶扩张器,不是你自己在浴缸里偷偷塞进去的假阳具。是他的手指。我儿子的手指。」林婉儿把她的脸捧在掌心里,拇指轻轻按在她泪痕边缘,「你准备了三天的肠道,准备了三天的润滑剂,准备了三天的扩张器——今天晚上,你要把准备了四十年的后面,给他。给我儿子。给我身体里出来的这个人。」
苏曼晴在她的声音和身后林越双指在直肠里缓慢旋转的联合作用下,第一次在没有被插入阴道的情况下直接喷出了一小泡透明阴精——不是阴道高潮的潮吹,是肛门扩张时直肠前壁隔着薄薄一层筋膜压迫到阴道后壁的G点盲区,把那个从未被任何角度触碰到的死角从他的手指挤压下送上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纯粹由肛门刺激引发的阴道喷射。喷出来的量不大,但落点极准——全喷在林婉儿还捧着她脸颊的那只手背上。林婉儿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滩透明黏液,抬起手,当着苏曼晴的面舔掉了自己手背上她喷出的每一滴液体。然后她把手放下来,把苏曼晴的左臀瓣往外掰开,让她儿子已经扩张到可以容纳三根手指的菊穴口更完全地暴露在灯光下。
「现在。可以进去了。」
林越把手指从她后庭里缓缓抽出来,拿起床头柜上那管润滑剂挤了满满一手心,全部涂在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巨物上——从龟头到棒身根部每一寸青筋都被透明凝胶裹成油亮的湿润涂层。然后他把龟头抵住苏曼晴那圈被双指扩张后微微开合的浅褐色菊穴口,括约肌在龟头接触的瞬间又剧烈收缩了一下,把那圈细密放射状褶皱重新夹成几乎闭合的小孔。他用右手扶稳棒身让龟头冠状沟对准菊穴口正中心,左手掰开她左臀瓣让她的臀沟更充分地暴露——他看到了她肛周那圈细密褶皱上的每一条纹路,和她前夫第一次提肛交时她拒绝时说的「脏」不同,她为他把这里的每一道褶皱都洗了三遍,灌肠灌到直肠上段,扩张器从一号换到三号,准备了整整三天。
然后他往前推进。龟头撑开括约肌——那圈浅褐色褶皱从中心点开始被紫红色龟头缓缓撑平,每一道放射状纹路都在龟头推进时被拉伸成光滑的紧绷肉膜,然后在龟头最宽处卡在肛管口时停住——她直肠内壁的紧致程度超过了他之前进入过的任何一具身体。不是阴道那种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裹紧,而是一整条滚烫的、没有褶皱的、完全平滑的紧窄管道把他的龟头从头到尾整颗死死箍住,每一寸直肠黏膜都在排斥这个入侵的异物,又在抵抗的过程中不断适应它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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