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初夜
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林可可的整个世界收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点。那个圆点不是疼,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比疼更复杂的感觉——被撑开,被填满,被一个从她六岁起就认识的人用她从未见过的方式进入。她妈的子宫怀过他九个月,苏阿姨的阴道夹过他无数次,苏染的宫颈口被他撞开过两次,现在轮到她。她等这一刻不是从今天开始,是从她第一次在楼梯口闻到他身上沐浴露变成草莓味那天,她在自己房间锁上门,用镜子看自己下面,然后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窄肉缝——那一碰让她全身发抖,然后她对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的自己说了一句话:「你要等他。等他自己发现。等他主动。不——你要主动。你要让他知道,你是他妹妹,但你也是女人。」
现在那道肉缝正被他已经插入龟头的巨型冠状沟撑成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形状。阴道口那圈浅粉色嫩肉被扩张到近乎半透明,紧紧箍在他龟头棱角边缘下方,每一次他的脉搏在那根巨物里跳动,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跟着他的心跳一收一缩。她低下头看着两人连接在一起的位置——他还有大半根露在外面,那根青筋暴起的壮硕棒身还没有进去,她知道那有多长,她用手量过,用苏染还给母亲的银器比划过,用她妈每次从三楼下来洗床单时洗衣机里那些泡满体液的内裤推算过。但知道归知道,亲眼看到自己的处女屄口正含着她亲哥哥的龟头、那圈从未被任何东西撑开过的嫩肉正为了容纳更多而拼命翕张着分泌新的润滑液——她的身体不需要大脑指令就会自动为这个人打开。从她还很小的时候,这个人就注定要插进来。
「还没全部进去。」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带着微微颤抖——不是疼,是太满了,满到她想把整根都吞进去但又怕太快结束。她把手从自己胯骨上移到他的腹肌上,指尖轻轻划过那道苏阿姨留下的抓痕,再划过那道母亲高潮时指甲掐出的月牙疤,然后手指停在他的胸口正中——那个位置,是她小时候每次发烧时被他背着去医院时脸颊贴过的同个地方。「你看,你身上全是她们的印记。妈抓的,苏阿姨抓的,苏染掐的。没有一道是我的。今晚我要补上。」
她把双手撑在他胸口,调整了一下自己跨坐的角度,把臀部从龟头冠位置往下压了几厘米——又进去了小半截。阴道内壁被层层推开的陌生压迫感让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但她没有停。她感觉到自己那层环形处女膜在龟头推进时被撑得更薄,像一层即将撕裂的薄膜在龟头前端鼓成一个几乎透明的圆环,她的身体知道它即将破裂,她的阴道内壁在处女膜即将撕裂的边缘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龟头——那圈紧窄至极的嫩肉裹着龟头最敏感冠状沟下方系带处自发性地痉挛起来,把他的龟头狠狠咬住不放。
他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她胯骨上掐出了红印。她低头看着自己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导致他龟头在自己阴道口里面乱跳——被处女膜半套住的龟头在她阴道口前庭里面弹跳,每跳一次就撞在她尿道口旁陷窝和G点前区,让她整条盆底肌从会阴到耻骨都在过电,电流一遍遍从尾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再从前额窜回子宫口——她的子宫口在处女膜还没完全撕裂之前就开始提前收缩,而她甚至还没让他插到最深。
「你夹得——太紧了——比她们所有人都——」
「那当然。」她的呼吸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十七岁少女特有的理直气壮的骄傲——不是因为克服了疼痛,而是因为她在疼痛中仍然保持着对他的掌控权。「因为你插的不是别人。是我。是你妹妹。妈没告诉过你吗——我的阴道比她的更短,更窄,宫颈口位置也更浅。所以我刚才用龟头量的时候它直接顶到子宫口,还没全部进去我里面就有两处只有你碰过的地方在同时吸你。」她把「两处」这两个字咬得很重——不是淫荡的骚话,而是陈述一个生物学事实。她是理科生。高二分科时她选了生物。她研究过自己。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他的胸口上,同时把臀部往下狠狠一沉——那层环形处女膜沿着之前被龟头撑薄了的边缘整圈撕裂,不是一道一道裂,是沿着冠状沟下方最粗的那圈棱角被均匀地撑破成几片薄薄的环状碎片散落在龟头冠沟和棒身根部的筋膜缝里,混着她自己初次分泌的新鲜透明爱液与几缕鲜红血丝,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棒身流到他小腹上。她终于把整根吞了进去。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不是轻轻碰到,是结结实实地撞上去。她的宫颈口位置确实比她妈浅,龟头撞到的位置正好是宫颈外口的阴道穹隆最深凹陷处,那个位置她妈需要他把龟头拐过宫颈口才能碰到,而她因为阴道更短、宫颈更浅,不需要拐——直直撞上去刚好碾在那个位置正中间。
「啊——哈啊——撞到了——那个地方——我说过的——只有你碰得到的——」
这一声叫得没有任何压抑。比她在生物课上想象了无数次自己第一次被插入时脑子里模拟的声带振动还要高、还要长、还要失控。她整个上半身往后弓起,那对D罩杯少女巨乳在他眼前弹晃,乳尖因为极度亢奋而硬成了两颗紫红色的硬挺樱桃,乳晕从淡粉泛成深玫红。她的头往后仰,喉咙里迸出的叫床声穿透了纸拉门、穿透了院子里的竹篱笆、穿透了隔壁私汤蒸腾的白色水汽,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了好几秒。她不在乎。这个房间写的是她的名字。身份证登记是她的名字。隔壁院子有没有人听到她叫「越越——越越哥——你插到妹妹的子宫口了——好深——哈啊——」——那是他们的事。她今晚要叫。叫到山里的雪都被她的声音震下来。
她的腰开始动起来——不是他带着她动,是她自己主动在上下套弄。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大腿夹紧他腰侧,臀部上下起伏,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沉到底——龟头拔出时刮过G点,插入时撞到宫颈口,阴道内壁从处女膜破裂的位置开始一圈一圈逐渐适应了他的粗度,那些被他龟头冠刮过的褶皱开始从被动承受变成主动收缩,每一次他插到最深处时她都会用盆底肌夹紧他的龟头前端,像一只有了自主意识的小嘴在主动吮吸这颗入侵的冠状突起。
她的叫声开始加入词汇。不只是无意义的「啊啊嗯嗯」——是她在过去三周反复偷听她妈和他做爱时偷偷记在备忘录里的那些话,她删了又改,改了又背,背了又删,因为有人告诉她「你第一晚不该太粗俗你要保持妹妹的纯真」。她当时点头了。然后今晚她把备忘录全部扔掉了。因为她不需要参考任何人的叫床。她自己的叫法已经自己长出来了,比他妈的浪叫更青春,比苏阿姨的骚叫更清脆,比苏染的闷哼更响亮——她不是在模仿她们。她们叫的是「越——射给我——」。她叫的是:「越越哥亲哥哥——你妹的骚屄好紧是不是——夹得你爽不爽——你刚才说比妈还紧——现在呢——现在夹到哪了——宫颈口对吗——顶到子宫口上面一点点——那个位置——那个位置只有你顶得到——我们的生物老师没说——书上也没写——但你知道——你就是知道——因为全世界只有你的鸡巴能撞到可可的子宫穹隆——哈啊——!!」
她在他那声低吼之后迎来了人生第一次被龟头碾着子宫穹隆喷射精液烫出来的高潮。他把她的胯骨死死往下按,同时自己腰往上顶,龟头穿过宫颈口前方紧窄的盲区撞到比子宫口更深的穹隆死角,然后射精——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在她子宫穹隆最深处的黏膜上,滚烫黏稠的浓白浊液灌满了她从未被任何液体触碰过的那个盲区。她被他射在子宫穹隆上烫得直接翻了白眼,整条脊椎往后弓到了极限,嘴唇大张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悠长的、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爱就能发出的、带着浓烈满足感的高亢浪叫——
「烫——哈啊——精液——射在最里面——哥的精液——在可可子宫穹隆里面——要怀孕了——被你射到要怀孕了——」
他把还在射精的肉棒继续插在她深处停留。她全身痉挛着趴倒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气,眼泪和口水全糊在他浴衣上。她的右手还按在他胸口原来那道抓痕旁边,现在她自己刚用指甲掐出的、还在渗血的新月牙印,正盖在她妈和苏阿姨的旧疤痕之间。她低头看着那几道并排排列的指甲印——最浅最旧的是苏阿姨,最深最旧的是她妈,最浅较新的是苏染,然后刚盖上去最深最新还在往外渗血的那一道——是她自己刻的。
「……你现在有四道了。每一道都是一个女人。这道最深的,是我的。」她把手指从抓痕上移开放在自己胸口,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还在和子宫口痉挛同频跳。然后她从他身上下来,把他那根沾满精液和自己处女血丝混合物的半软肉棒从自己阴道里慢慢拔出来,龟头脱离屄口时扯出一道粗长拉丝的混合液体——白色的是他刚射的精,淡粉的是她处女膜撕裂后残留在阴道内壁的微量血丝,透明的是她刚第一次真正高潮时宫颈前庭狂泌的大量粘稠淫精。她把那道粗丝用手指从自己屄口边缘卷起来放进嘴里——他们今晚第一口味道是他在她嘴里尝到的自己前液混合,现在第二口是她在他面前尝到的自己初夜混合精液处女血淫精三种成分交融的浓烈味道。她把这口混液咽下去,然后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让他也尝尝。他不欠她任何一口,这辈子都彼此尝过对方在最初始那刻共同分泌出的原始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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