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三人

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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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她们身后,左手扣住林婉儿胯骨,右手扣住苏曼晴胯骨,把两人同时往后拉向自己。然后他用自己还沾着苏曼晴口水的龟头先在林婉儿穴口那道湿滑的肉缝上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的新鲜黏液后拔出,转而抵在苏曼晴屄口浅浅地插进又拔出,让龟头沾满她刚被操过一次后还残存的高潮液体。然后他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棒身先在苏曼晴体内抽送五六下,不等她叫出来就拔出去,再从林婉儿背后插入——同样五六下——再拔出,再换到苏曼晴。

“啊——啊啊——你轮流——你插一下母狗又插一下你妈——哈啊——好刺激——我要你插我——”苏曼晴的声音已经完全不要脸了,头埋在林婉儿肩窝里蹭着,口水蹭在她锁骨上,双手在林婉儿那对巨乳上乱摸搓揉,指尖夹着她闺蜜和自己差不多位置的黑痣旁边的硬挺奶头。

“越越——哈啊——你肏完闺蜜的骚屄再来肏亲妈的屄——龟头上还沾着她的味道——”林婉儿从趴着的角度把手伸到后面自己掰开自己那两瓣肥厚臀肉,让他能更直接地插到自己子宫口,“把我肏满,让她看看谁都装得下你的——啊——!”

他松开掐两人胯骨的手,把她两人从趴姿改成面对面拥抱——这个姿势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是刚才她们亲嘴时自然形成的:林婉儿在下,仰面躺在床垫上,双腿分开把自己肿胀的屄口完全暴露向上;苏曼晴在上,面朝下卧在林婉儿怀里,臀部撅起。两具赤裸的成熟女体像两道不同口味但同样被搅拌的奶浆层层叠叠地铺在他自己那张单人床上,她们的乳房挤在一起,林婉儿颜色较深的G杯巨乳乳头与苏曼晴颜色较浅的E杯肌肉奶互相挤压摩擦,小腹贴着对方小腹——一个是柔糯赘肉,一个是紧实腹肌;各自的屄口正对准他早已准备就绪的肉棒——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

他把肉棒先插入趴在下面那张更深的深粉色母穴中,插了几下,拔出——带着林婉儿大量黏稠白浆——然后向上插进苏曼晴紧窄的浅褐色肉穴,同样五六下,再拔出。两人同时因他离开产生的空虚感而发出不满的呜咽——“呜——不要拔——再肏我一会——就一会——母狗还不够——”。他在她们轮流索取的呜咽中保持规律交替:上三下、下三下;一轮又一轮把插过闺蜜的骚水推到母亲最深处,又把插过母亲的骚汁灌入闺蜜紧窄肉屄。她们两人的阴唇和阴道内壁在不同的方向、不同的位置逐渐被同一根鸡巴的反复搅动抽插混入对方的爱液。

然后他不再轮流——他把苏曼晴的臀部往下压,让她和林婉儿胯部紧贴,两个屄口一上一下几乎挨在一起。然后他把肉棒从苏曼晴穴中拔出——龟头脱离穴口时“啵”一声扯出好大一股黏稠拉丝的淫水——然后往下插进林婉儿同时还在滴着白浆的穴口,抽出来再插回苏曼晴穴中,反复几次之后两人体内的淫浆被打成了同一种律动浑浊。最后他把肉棒插到位在林婉儿阴道最深处停住,同时伸手压住上方苏曼晴那颗肿胀发硬的小阴蒂,用自己的拇指在她浅粉色的阴蒂上快速碾压,让她整条脊椎都弓起来叫出了她这辈子都不相信自己会叫出来的音量:“啊啊啊!——越越!——母狗又要喷了!——这次要喷在你妈脸上!——你压我的骚豆子——你鸡巴还插在你妈阴道里——我——我要全家三口——都——都要去——!!”

随着这声“去”字出口的同时,上下两道肉穴同时发生两股完全独立的剧烈痉挛:林婉儿在下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沾满她闺蜜爱液的肉棒死死抵着自己子宫口,被那根东西狠狠撞到她的子宫颈被推往腹腔更深处后,阴道内壁翻起一波层层累加的暴烈绞紧;苏曼晴在上方,被压在闺蜜小腹上,阴蒂仍被他碾着不放,整条脊椎从尾骨到后脑勺全部过电,然后两道雌熟女体同一瞬两股淫精同时喷涌——林婉儿直接从他肉棒仍在她体内搅着的位置喷出大量白浊,苏曼晴则从上方喷射,正好全喷在林婉儿还微微张开的嘴唇边缘、锁骨上以及那几颗已经褪成淡褐色的陈旧吻痕之间。

他让她们趴着喘了好几口气,然后把苏曼晴从林婉儿身上拉下来——林婉儿小腹上全是两人刚才交替喷射和相互磨蹭留下的淫液,厚厚一层透明浆水在日光下反光。他把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上面沾着层层叠叠不知道过了几轮的自己前液混合母亲与闺蜜各自的分泌物。然后他跨过她们重叠的裸体,走到衣柜前拿起里面还剩半瓶的红酒——是苏曼晴凌晨敲门带来的。他倒了三杯。一杯递给苏曼晴,一杯递给林婉儿。第三杯自己拿着。

苏曼晴靠在床头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把沾着刚才精液还没舔干净的红唇抿成一条湿亮的弧线。她侧头看着林婉儿——她的闺蜜正低头用手指把儿子射在她锁骨上的残余精液擦掉,动作很慢,每一滴混浊白浊都擦到指尖并顺手塞进自己嘴里咽掉。然后苏曼晴把自己杯子里剩下的红酒轻轻倾倒在林婉儿锁骨上方——深红色液体流过那些新旧不一的吻痕和精液残留,在锁骨窝里汇聚成一小汪漩涡,被苏曼晴俯身舔干净。又拿着杯子碰了碰林越的杯沿。

“你发信息他说帮我找女朋友。”苏曼晴对林婉儿说,“然后我第二天开了房在他对面酒店,把酒喝了半瓶才按的门铃。”

“那你昨晚为什么不直接上来。”林婉儿问她。

“因为需要你先点头。我把你老公的信息从公司客户名单里删掉——我上个月做的。不是故意要拆散你们,是每次他打电话问我你最近开不开心,我就想——你开不开心你自己不知道吗。”

林越把她们并排拉回床上。这次不再是以高强度的冲刺收尾——他把两个人摆成侧躺,自己躺在我中间,她们各自把头靠在他两只肩膀上。林婉儿问他明天苏染放学要不要接来一起吃饭;苏曼晴说染染明天轮滑比赛得冠军,让她把奖杯也带上。然后苏曼晴又说:“我以后来你家不用高跟鞋了。鞋跟塞在楼梯缝里好几次。以后穿帆布鞋来。”然后她把腿从床边伸下去,脚趾从银色高跟鞋里滑出来,让那双三年来第一次使她得到高潮的高跟鞋直接掉在床下——落在他妈妈上周崩掉衬衫纽扣的同一个位置。

傍晚时分两个女人一起把那张又被弄到湿透的床单丢进洗衣机。苏曼晴换上林婉儿年轻时在舞蹈学校穿的一件旧T恤和宽松棉裤,站在厨房帮林婉儿洗菜。林越下来拿啤酒时她们正并排站在水槽前,一个在剥蒜一个在切姜,两人手上全是洗洁精泡泡,臀侧挨着臀侧。他从操作台拿起两罐冰啤,经过她们身后时用空着的那只手指尖同时划过两个人后颈——同一根手指。两个女人同时缩了一下脖子,然后各自用各自的声音骂了一句完全相同的词:“别闹。”

林可可还在楼上不知情地对着电脑喊“上路上路”。

林浩天发了条消息来问今晚吃什么。林婉儿擦干手,拿起手机回复:“可乐鸡翅。曼晴也在。染染今晚住我们这。”语气平稳得和林越第一次在她脖子上吻出印记那天早上说“随便”时一模一样。然后她放下手机,把切好的姜片放进锅里,又在苏曼晴把蒜末倒进平底锅时加了一句:“你明天陪我去趟百货。我要买几条新做瑜伽穿的裤子。”

苏曼晴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看着林越。

“喂,明天你看家。”

“嗯。”

“可可带染染去看电影。你就——陪我们去百货。帮我们拎袋子。”

林越喝了口啤酒,易拉罐边缘在他手指间泛着冷冰冰的铝光。“多少袋。”

苏曼晴看了眼林婉儿,两人几乎同时开口。一个说“很多”,一个说“不多”。然后他低头吸了口啤酒。其实他知道——袋子里会装着那些她俩日后当他面一前一后换上的新瑜伽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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