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妇科椅
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不需要说。」苏曼晴轻轻靠在椅背上,「你三十八岁,结婚二十年,丈夫天天出差,你一个人在家带两个孩子,然后突然有一天你跑来问我有没有感觉过身体不听自己话。然后一周内你连着两次主动找我——你以前一年都找不了我三次。我不用猜是谁,我只猜:你还没睡他。你还在忍。但你快忍不住了。」
林婉儿的手指在杯沿上定住了。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不均匀的、用嘴辅助的深呼吸。最后她把杯子放在桌上,低下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手背。
「我——我今天做妇科检查的时候——」
「什么。」
「检查室里有一个男实习医生。二十五岁左右。我不认识。他站在旁边看着医生给我做检查——」她说这些话时没停顿,一口气倒出来,「然后我的身体……你猜到了。我没办法控制。当着三个陌生人的面——医生、护士、实习医生——我躺在检查椅上,分开腿,被窥阴器撑开阴道,然后那个实习医生弯腰靠近看我的——看我的宫颈口——我就——」她的声音最后压到几乎听不见,「我憋不住,阴道痉挛了。医生看到我的——分泌物——直接滴到一次性垫巾上去了。医生问我是不是长期用情趣用品。」
沉默。二十二楼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频嗡鸣。
苏曼晴皱起眉头看着她,然后慢慢站起来。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林婉儿身后,把两只手搭在林婉儿肩上——和上次在厨房里一模一样的动作。但这次她的手没有压在那道红痕上。她只是搭着,手指轻轻捏着林婉儿肩颈的交界处。那里硬得像石头。
「婉儿。那个实习医生——你觉得你想被他看?」
「不想!」太快了。她又重复了一遍——慢一点,但依然很快,「当然不想。他戴着口罩,我连他的完整脸都看不清——我为什么会——」
「那你脑子里想的是谁。他弯腰看的时候,你在想谁。」
林婉儿的肩膀在苏曼晴手掌下轻轻抖了一下。不是哭。是被人扎中了最准确的位置。
「……他。」她说。一个字。这个字用掉了她肺里全部的气。然后她就再也说不出任何话。因为他——她的儿子。她才刚从妇科椅上爬起来,她的宫颈口还残留着金属窥阴器撑开的异物感,然后那个实习医生弯腰看她的宫颈口时,她脑子里的画面是林越站在门口看着她从阴道口掉出跳蛋的那个瞬间。不是实习医生让她痉挛。是她脑子把实习医生的眼睛替换成了儿子的眼睛。是当着陌生人她终于敢幻想自己亲儿子站在妇科椅前看着自己暴露的宫颈口——那个他曾经从里面穿过的地方。
苏曼晴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肩膀。但苏曼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绕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看着窗外那些模糊的百叶窗剪影开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婚。不是因为不爱。是他有一天打开了我床头柜的抽屉——不是最上面那层,是最底下那层。他吓到了。不是吓到我用玩具,是吓到我用的型号。」她转头看着林婉儿,「但你不一样。你这个——比玩具的型号难处理多了。玩具是单向的。你说的这个是双向的。他知道吗?」
「知道。不是——不是全部。但他——他也——」林婉儿想起昨天他的指腹。她腰侧皮肤上还残留着薄荷醇的气味。
「他也知道。」苏曼晴替她总结,「你们两个都知道了对方知道了。只是还没捅破。」
「对。」
「那你老公周四回来怎么办。」
「我不知道。」林婉儿的声音终于把这一周隐忍的疲倦全倒了出来,「我以为我等他回来一切就恢复正常了——但今天在检查椅上我就懂了,身体不会恢复正常了。不管他回不回来,身体已经——已经不会回去。」
苏曼晴沉默地看着她。然后她问了一句林婉儿没料到的问题:「你后悔吗?被他看到的那天。」
林婉儿闭上眼睛。那间薰衣草瑜伽室。跳蛋的嗡嗡。假阳具滑脱时那声「啵」。她回头看到儿子站在门口时那瞬间的血色尽失又全涌回来。然后她睁开眼睛。
「不后悔。」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脑子里意外清晰的一幕不是六天前,是今天:她躺在妇科椅上,双腿大开,阴道里流出的黏液在日光灯下反光;而她把自己的手塞进嘴里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叫出来的名字,不是林浩天。
苏曼晴站起来。「走吧。我送你下楼。」
两个女人并立在电梯间,不锈钢墙面映出她们的倒影——苏曼晴比她高五厘米,站得比她直,耳垂上戴着金色几何耳环。林婉儿比她矮一点,裙子下小腿轻微分开,胯骨往右偏一些(后腰还在隐隐提醒她昨天的药膏),眼眶底下是遮瑕也盖不住的青黑。但两人的气场都藏着同一层影子——两个三十七、三十八岁的女人,各自背着一团不敢在公共场合点亮的暗火。苏曼晴的暗火在公寓床头柜最深那层抽屉里。林婉儿的暗火在她家里,在她儿子睡的那间房间正下方。
「婉儿。」电梯来之前,苏曼晴忽然说。
「嗯。」
「你要是哪天真的做了——不用告诉我。但如果你做完之后觉得全世界都塌了,记得来找我。我帮你捡碎片。」她停了一下,「因为我自己也碎过一次,那时候是你帮我捡的。」
林婉儿没有回答。她伸出手,握了握苏曼晴的手指。这个动作她们从大学一直做到现在——二十年,无数次。只是这一次,两人都握紧了。
电梯门开了。林婉儿走进电梯,转过身面对不锈钢门。门关上之前,她隔着越来越窄的门缝看了苏曼晴最后一眼——她的闺蜜站在电梯口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双手抱着手臂,下巴抬着,眼神里没有批判,只有某种同为女人的、被同一种困境浸过的理解。那种眼神在说——你不是一个人。身体从来不说谎。
电梯下行,数字从二十二跳到一。林婉儿在电梯里单独待了大半分钟。她终于有空回想刚才苏曼晴说的那句——「你那不是被撞破,是身体自己选了一个观众。」
六年。六年没有高潮。两年靠玩具勉强释放。然后一个十九岁少年站在门口不到两秒——她体内的跳蛋就自己掉出来了。不是因为动作太大——是因为她的阴道在那一秒收缩得太厉害,自己把跳蛋挤了出去。
电梯门打开。地下车库的冷空气扑在她脸上。她坐进车里,发动引擎。车灯照亮了前面水泥柱上一片汽修厂的涂鸦广告。她靠在驾驶座头枕上,掏出手机给林越发了一条消息——
「妈妈今天去医院体检了。没什么事。晚上想吃什么?」
发送。已读。输入中——输入了很久,最后发来的只有两个字:「随便。」
她看着「随便」这两个字笑了一下。十九岁。所有对话都是「随便」。但这句「随便」和以前所有「随便」不一样——他打了很久才发出来。她放下手机,换挡,开车出库。后视镜里她的眼睛还带着刚才在检查室里被窥阴器撑开阴道时突然联想到自己儿子的那一瞬间的、未完全消退的瞳孔放大残留。那张处方纸在副驾驶上被空调吹得轻轻掀起来一角。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重新汇入城市午后的车流。林婉儿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以为林越发来加菜,侧头扫了一眼——是苏曼晴。「刚才忘了问你。那个实习医生长得帅吗?」
林婉儿差点把车开到对面车道上去。她稳住方向盘,咬着嘴唇打字,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四个字:「戴着口罩。」
回复立刻弹出来——「那眼睛好看吗?」
林婉儿想起那双眼睛。口罩上面,年轻的,努力的,在努力保持专业但看到她的阴道痉挛时瞳孔扩张了一瞬的、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她回:「……还可以。」
苏曼晴又发了一条:「下次体检叫上我。」
林婉儿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几秒。然后她忍不住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含羞,是那种一个疯女人被自己更疯的闺蜜逗到真心笑出声来的笑声。她握着方向盘继续开往家的方向,脑子里苏曼晴的声音还在回荡:「你那不是被撞破,是身体自己选了一个观众。」
苏曼晴说得对。身体从来不说谎。而她的身体在近一周前选的那个观众,此刻正坐在家里沙发上,膝盖上放着手机,抓着可乐,脑子里大概也在想同一件事——
「随便。」
她说她晚上想吃什么他回「随便」。但这两个字在他嘴里和在别人嘴里,她的身体反应完全不同。她现在握着方向盘,大腿内侧那股从检查椅上渗出来还没完全干的淫水又开始往外渗了——因为「随便」。因为他说「随便」的语气。因为那两个字里包含了他所有没说出来的东西:我什么都吃。你给我什么我都吃。包括你。包括你今晚不打算给我但我如果开口要——你会给。那两个字在她的手机屏幕上停着,在她的子宫里弹跳;她阴道口内壁那一圈刚才被窥阴器撑开的嫩肉还在发胀。
她用力踩下油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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