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药膏
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她的腿——从大腿到脚踝——正搁在沙发扶手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她咬更多下唇都制止不住。
他去厨房打开一罐冰可乐。拉环拉响的那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林婉儿趴在沙发上没起来。药膏在后腰上慢慢变热——从冰凉的薄荷变成了温热的樟脑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温,渗进竖脊肌纤维里,把酸痛从骨髓深处往外拉拔。但她的腿还在抖。不是肌肉疲劳发抖。是会阴深处某个比她意识更清醒的部位在痉挛——阴道前壁那圈紧窄的嫩肉正一抽一抽地空绞着。他刚才按过她的腰侧——按得太温柔,她阴道里就分泌出了足以洇透内裤的黏液。这次她甚至没被插入,没被跳蛋震动,只是被涂了一层药膏。
她翻过身,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腿终于不抖了。但小腹还在微微起伏。那颗被跳蛋和假阳具训练了两年、被儿子注视了五天、被苏曼晴在厨房用闺蜜式坦诚打破最后一层防御的心,正以一种背离她所有理性判断的频率跳着。
他刚才说「你小腿还在抖」的语气是笃定的。不是母亲的小腿在抖,是一个女人在他指尖下全身痉挛发软,而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十九岁的处男,但此时此刻已经不再是她儿子——只是陈述了一个生理事实。这就是他进入这间客厅前的全部心理建设——不是「我一定要占有她」,而是「我已经知道她对我有反应,所以我只需要继续触碰她,剩下的她会自己完成」。
林婉儿闭上眼睛。窗帘缝里挤进下午四点斜阳的橙黄色光柱,落在她刚刚被儿子按摩过的后腰上。药膏在发光——那层还没完全吸收的油膜在光线折射下反射出一道细细的光亮弧线,像一小抹永远擦不掉的湿润。
---
傍晚林可可还没回来。林越下楼倒水,在楼梯口闻到一股味道:不是薰衣草。是药膏。从客厅方向飘过来。母亲还躺在沙发上,短袖还撩在后腰以上,后腰油亮的药膏反光比刚才更亮了一点——她又偷偷涂了一层?还是她一直躺在那儿没动?
「可可在苏染家吃饭,晚上才回来。」林婉儿听到他脚步先开口,声音闷闷的,因为脸朝沙发靠背埋着。
「嗯。」
「你晚饭想吃什么。冰箱里还有排骨——」
「你后腰的药膏干了。」
她沉默了。
他脚步绕到沙发正面。她的眼睛在看到他的位置时微微睁大——他站的位置不是沙发旁边,是沙发前面,正对着她趴在沙发上的方向。她的姿势还保持着刚才涂药膏时的趴姿,侧脸压在手背上,短袖还撩在后腰,裤子裤腰边缘仍然挂在他刚才收回手时的那个位置,再低一厘米就暴露股沟的起点。
「药膏得洗掉了。已经吸收好了。」他看着她后腰那片发亮的涂药区域。
「……好。我去洗。」
她慢慢从沙发上撑起来,短袖下摆垂下去遮住后腰。她站起来时的动作还是不敢用后腰发力,整个人往侧面偏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扶住了她。和上次一样的动作——右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前。只是这次没有「接住」的借口。她是自己站起来站偏了,他直接过去伸手扶了。而且他的手位置——小腹。隔着她家居短袖那层纯棉布料,手掌贴在她肚脐下方那片柔糯的赘肉上。那片赘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发颤,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软得像刚发酵好的面团。
她站直了。他没有收手。她也没有退后。
空气中有薄荷和樟脑的气味。他们之间隔着不到三厘米。她的后腰还在隐隐作痛。她开口——
「我今天洗过澡了。」
这句话和药膏、和腰酸痛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是她大脑一片空白时嘴里蹦出的第一句信息。然后她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像什么——像她在告诉他,她的身体现在是干净的,已经没有别的男人的气味,也没有跳蛋残留的微粒。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加了一点力度——不重,只是轻轻扣紧了一点。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纯棉布料传过来,把她小腹上那层软肉的每一个毛孔都烫开了。
「我知道。」他说。声音低得近乎沙哑。
他知道。他知道她洗过澡。知道她换了床单。知道她在他指尖下颤着腿。知道她小腿发抖是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
她从他手里滑出去——不是推开的,是后腰的酸痛让她不得不侧着身子从他指间逐渐脱离接触。然后她赤着脚走进自己卧室。这次她没关门。门掩上了,但锁舌悬停在锁扣上方不到一毫米的距离——只要一阵风就能把它吹开。
---
深夜。
林可可已经睡了。林婉儿躺在那张又换过床单的大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手指放在小腹上——儿子昨天、今天连续触碰过两次的那片小腹区域。她闭眼,脑海里浮现出两个男人的脸:一个是林浩天,穿着商务装,站在机场到达口,温和地朝她微笑。一个是林越,穿着白T恤和灰色短裤,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扣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带着药膏和薄汗混合的黏腻感。
丈夫要回来了。
她明天要去超市采购他喜欢的食材。要给他收拾房间。要把洗衣机里儿子女儿的脏衣服和沙发套全部烘干收好。还要把那管活血化瘀的药膏放回医药箱最不起眼的角落。还有那条被撕裂的瑜伽裤要扔掉——扔在小区外面的垃圾桶里,不能丢家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就是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一个和过去十九年每天晚上一样普通的妻子。
但今晚——今晚还剩几个小时。在这几个小时之内,那个丈夫还没有踏进这栋房子的正门。在这几个小时之内,她的体内还留着他儿子下午按摩时药膏渗进后腰肌层的薄荷醇残余,被血液带到全身各处,包括子宫颈口。在这几个小时之内,她可以再洗一次澡,再换一条干净内裤,然后躺在黑暗中听自己后腰跳动的脉搏,告诉自己那是因为肌肉在放松。不是别的。
手机震了一下。林浩天发来的航班截图——周四,下午三点落地。她回了一个「嗯」和一个笑脸emoji。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
黑暗中,她听到楼上传来一声很轻的木地板踩踏声——一个人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停在某个位置。那个位置,是她楼下天花灯的方位,正好照着她躺着的这张床。他站在她上方,离她没有一米也离她不远。
然后楼上又走了一步。这次方向变了——往门口走了。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抓紧了床单。心脏撞得比任何一次自慰高潮前都响。他在往外走。他在朝楼梯方向走。他——
声音停了。没有开门的声音。没有下楼的声音。
她把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手心全是汗。她刚才以为他会下来。以为他会推开她没锁的那个房门。然后这个念头——在确定他不会来之后——让她产生了一种远比羞耻更复杂的情绪:失望。
她对自己承认了。在这一刻,在周四航班还挂在手机屏幕上的这一刻,她躺在自己黑暗的卧室里,希望儿子推门进来。她不需要他做什么。她只需要他出现在门口,和她对视,然后她才敢说——说出口她至今没对任何人说过的那个句子。
但她不敢。他也没来。
窗外蝉声如雷鸣。玉兰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楼上终于安静了。林婉儿闭上眼。今晚没有高潮,没有跳蛋,没有假阳具。只有后腰上那管药膏的残余薄荷味,和她自己小腹上儿子手掌残留的触感。她在睡眠边缘反复滑入滑出,最后一次清醒时手机屏幕上多了一条消息——苏曼晴发来的:「周四浩天回来之前,要不要再出来坐坐?那天你问我的话,我想多听几句。」
她没有回。但她把这条消息锁屏后,看着屏幕慢慢变暗。
苏曼晴问她「有没有觉得身体不听自己话的时候」,她回答了「我也是」。但「也是」这个词只够给对方开门,不够展示里面真正的废墟尺寸。如果周四之前她真的和苏曼晴再见面,她会不会把整件事都倒出来——那个门缝。那两个玩具。那声被高潮喊出的名字。药膏。腰疼。后背抱。臀沟里隔着裤子的肉棒。全部倒在一个咖啡杯和另一个咖啡杯之间,等着看自己闺蜜脸上那种经历过类似黑暗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然后她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她不敢去找苏曼晴倾诉的原因是,苏曼晴会说「他比你年轻十九岁,你没有任何需要觉得羞耻的」。而她要听的不是这个。她要听的是「停止」。但苏曼晴不会给她那个答案——因为她自己就没有停止过打开床头柜最深那层抽屉。
凌晨一点。林婉儿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床头灯,走到梳妆台前,拉开那个从来没用过的下层抽屉——里面有一张林越五年级写的母亲节贺卡。她拿起那张贺卡,看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的字:「妈妈我爱你」。然后她把贺卡放回去,关上抽屉。
她对着镜子里那个深夜不睡的女人说了一句无声的口型——「周四他就回来了」。然后那个女人在镜子里回望她,用同样无声的口型回复——「还有三天。」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