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怀孕恐慌——验孕棒之后的爆发
女儿的白丝嫩足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婚礼后的第三天,白璃的月经没有来。
她蹲在浴室地上,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膝并拢,赤足踩在瓷砖上,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
手里攥着一根验孕棒,塑料外壳被她握得发烫。
旁边的洗手台上还放着第二根——她买了双支装,说如果第一根显示两条线,第二根用来确认;
如果第一根显示一条线,第二根用来安心。
但第一根的结果不出来,她不敢去碰第二根。
她低头盯着验孕棒上的显示窗,那个小小的长方形窗口里正在缓慢浮现线条。
第一道杠——对照线——很快就清晰了,深红色,告诉她验孕棒没有失效。
然后她盯着那道最关键的窗口——检测线。
空白。
她的手指在发抖。
等了约两分钟,空白仍然是空白。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她把第一根验孕棒放在洗手台上,拿起第二根,重复同样的步骤。
等待的那段时间里她坐在浴室地板上,背靠着浴缸边缘,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蜷起来,膝盖顶着胸口,双手抱住小腿。
白丝在大腿前侧被肌肉绷出几道极细的纵向张力纹。
她盯着天花板上排气扇的格栅看了不知多久。
然后她站起来拿起第二根验孕棒。
还是一道杠——阴性。
她推开浴室门走出来。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她的脸是平静的,但眼眶是红的。
她走到我面前,把两根验孕棒并排放在茶几上,两道对照线清晰而孤零零地亮着。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白丝包裹的双腿盘起来,膝盖顶着我的大腿侧面。
“没怀。测了两次,都是一条线。”她顿了顿,声音平静得不太正常,“但是白璃想了十二天。这个月月经推迟了大概——不管它迟了多久,反正推迟了。白璃每天都在想——如果怀了怎么办。
白璃想过生下来。白璃想过——如果是女儿,她也会有白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吗。
如果是儿子,他会像爸爸一样帅吗。白璃想了十二天。然后白璃也在想——
如果真的有了,我们就完了。不可能瞒住的。爸爸会被抓走。白璃会被带走。
白璃和爸爸的孩子——会被送去哪里。所以白璃后来又想——如果真的怀了,白璃就自己去处理。
不让爸爸知道。因为爸爸知道了——爸爸一定会不让白璃打掉。但那样的话,一切都会暴露。白璃宁愿爸爸不被暴露。”
她的声音在说到最后一句时终于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阴性结果——是因为这十二天里她把所有可能的未来都预演了一遍,每一种未来都让她害怕,而最让她害怕的不是怀孕本身,是“爸爸会被抓走”。
她怕的不是自己的身体,是失去我。
“如果真的有了——我们一起面对。”
“不能面对。爸爸你知道的——这种事不能面对。”她摇头,声音还是平静的,“不管白璃怎么幻想我们真的能结婚,真的能有孩子——法律不会承认。医生会报警,派出所会立案,邻居会在背后指指点点。
白璃不怕别人怎么说白璃——但他们也会说爸爸。他们会说苏迟是个操女儿的禽兽。白璃受不了。”
“如果真的有了——你会怕吗。”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我,天蓝色眼珠里那层水膜终于碎了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她白丝包裹的锁骨淌进领口,但嘴角慢慢弯起来。
“怕。但白璃更怕——如果有了爸爸的孩子,白璃会开心。白璃怕的是——白璃会开心。
白璃刚才在浴室对着验孕棒等那几分钟的时候——一边希望是一条线——一边又希望是两条。白璃不敢承认后面那种念头——但它的确存在。白璃大概真的已经彻底坯掉了吧。”
我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颤抖。
她的无名指上还戴着她自己用粉色丝带编的那枚指环——婚礼那天晚上系上去的,这几天她一直没有摘。
“我也是。”
白璃愣住了。手指在我掌心里不再颤抖。她睁大眼睛看着我,睫毛上挂着还没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
“如果真的有了——我也会怕。怕你受苦,怕你被伤害。但如果有孩子——我也会开心。”
白璃的眼泪重新涌出来,但这次不是平静地淌,是把脸埋进我胸口嚎啕大哭。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手紧紧揪着我后背的衬衫,小拳头敲在我脊椎上,每一下都在发抖。
她哭得像个孩子——不像那个躺进箱子里假装性爱娃娃的少女
就是哭回了一个四岁时在簌簌葬礼上死死攥着我手指不敢松开的那个孩子。
她边哭边说了很多,说她以为自己一个人偷偷留着生孩子的念头很恶心,结果爸爸从来都和她一样——我们都是疯子,但我们是同一个方向的疯子。
她把鼻涕蹭在我衬衫上,说这件衬衫别洗了,要留作证据——
证明白璃刚才哭过一场是因为她这辈子最高兴也最害怕的一件事被爸爸完整地接住了。
她从我怀里仰起头,鼻尖红红的,用还粘着眼泪和鼻水的白丝指尖抠了抠我胸口的纽扣,声音又闷又黏。
“我们以后——都要戴套。白璃买了。上周就买了。在电子妈妈上订的——超薄型,带润滑,三盒装。
白璃当时下单的时候心跳特别快——怕被大数据推荐到'猜你喜欢'首页。
包装上写着'极致薄感,宛如裸触'——白璃觉得广告词写得太夸张,但需要先试一下。
爸爸刚才说'我也是'的时候——白璃突然觉得——那三盒套不只是避孕——
是爸爸愿意陪白璃一起小心——一起保护这段关系。戴套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不想让任何人把爸爸从白璃身边带走。”
她从茶几下拿出一个密封袋,拆开一支。
她捏了捏包装,低头说这个要在做爱前快点戴上才好——以前不用套,从床头滚到床尾一路射一路漏,现在得守规矩。
她重新坐起来,低头拆下一支验孕棒旁的小包装,把那层透明薄膜剥下来。
她一只手压住套子前端的小储精囊,另一只手沿着冠状沟往下撸到底,胶圈在她白丝指腹下轻轻弹了一下。
她从没戴过——以前全是无套内射,从破处到昨天全部是直接灌进去。
套子戴好之后她低头看了片刻,忽然用手背抹了抹眼角。
“这是白璃第一次给爸爸戴套。感觉——很奇怪。以前爸爸射的时候,白璃的宫颈能直接感觉到精液冲在上面——
烫的,一抽一抽的。现在有这层乳胶隔着——白璃不知道精液还会不会烫,还能不能感觉到它在跳。
但没关系——为了不真的出事,白璃忍得了。
而且戴套了爸爸就可以放心射——以前总是怕怀孕不敢全射,以后可以每一泡都灌在最里面。”
她推着我躺倒在沙发上,自己拉开白丝裆部的裂口跨坐上来。
她低头扶着戴了套的鸡巴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然后猛地往下一坐——整根吞入直达宫颈口。
她的叫床声在骑乘的第一次落座时就炸开了,白丝包裹的臀肉撞在我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她上下起伏了几下,然后俯下身把脸贴在我胸口。
骑乘的节奏从快变慢,从激烈变成温柔——不是因为累了,是因为她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爸爸——如果怀了爸爸的孩子——白璃会生下来。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法律怎么判——
白璃会在警察来之前逃到山里去——就上周日那座山——在悬崖边找个山洞——像原始人一样——把孩子生下来——在山洞里养大——白丝破了就光着腿——没有奶粉就用母乳——
白璃的乳房胀奶的时候——爸爸吸一半——孩子吸一半——然后爸爸继续操白璃——怀着第二个——在山洞里——白璃一直生一直操——
阴道里永远有爸爸的东西——不是精液就是孩子——两个交替——白璃是爸爸的——白璃的子宫也是——白璃的每一个孩子——全部是爸爸的。”
她在我身上起伏的节奏加快,脸上滚落的泪珠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浸湿了白丝高领。
我翻身把她压在沙发垫上重新插入——传教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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