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淫语开发+高潮脸+连续高潮+潮吹再开发
女儿的白丝嫩足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周六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
白璃醒得比我早。
我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盘腿坐在床尾,穿着一条全新的五丹尼尔白丝——最薄的那款,在晨光下几乎完全透明。
她手里捧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
她看得极其专注,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
后脑勺那撮乱发翘得比平时更高,她浑然不觉。
“白璃。”
她抬头,天蓝色眼珠在手机屏幕熄灭的瞬间闪过一丝心虚。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单上,脸颊从颧骨红到耳尖——不是那种高潮时的潮红,是做坯事被当场抓包时特有的、从皮肤底层慢慢洇上来的心虚的红。
“爸爸醒了。白璃刚才——在看视频。不是那种视频。是——是日本那种——专门教女生怎么在床上的视频。
不是AV,是教学片。有字幕的。白璃在学怎么说——骚话。白璃觉得自己的骚话词汇量太少了。
上周在阳台上只会喊爸爸操我,在厨房也是,在电影院也是,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爸爸可能听腻了。白璃想学新的。”
她把手机翻过来,屏幕重新亮起。
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把手机递给我看。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的暂停画面,标题是日文的,下面有一行中文字幕翻译:“让男人失控的十句床上脏话——第九句百试百灵。”
进度条已经拖到了后半段,显然她不是刚开始看。
“白璃从早上六点就开始看了。看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做了笔记。”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字迹是她的,但内容和她平时写的实验报告完全不同。
那张纸上写的不是摩擦系数和心率数据。
纸上写的是——
“第一句:爸爸好大,白璃的小骚穴要被撑坯了。”
“第二句:白璃是爸爸的专属肉便器,请随便使用。”
“第三句:爸爸的精液好烫,烫得白璃子宫都要化了。”
“第四句:白璃的奶子就是给爸爸操的,长这么大就是为了夹爸爸。”
“第五句:爸爸操白璃的时候白璃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爸爸一直操下去。”
“第六句:白璃的小穴是爸爸的形状,别人进来会死。”
“第七句:白璃想给爸爸生孩子,生完继续操。”
“第八句:白璃是爸爸养的母狗,只对爸爸发情。”
“第九句:爸爸射在白璃里面不要拔,让精液泡一整晚。”
“第十句:白璃爱爸爸,爱到愿意被爸爸操死。”
她把那张纸往我面前推了推,手指压在第一句上。
“这些——是白璃刚才看视频的时候抄的。不是全部照抄——有几条是白璃自己想的。
比如第七条、第十条——那个视频里没有——白璃自己编的。白璃觉得自己的骚话不够——不够骚。
上次在阳台上白璃说了‘白璃是爸爸的变态女儿’——但翻来覆去就这一句。
白璃想把骚话词汇量从——大概十几个词——扩展到一百个。白璃想变成一个——
爸爸一听白璃说话就会硬得不行的——骚货。白璃今天一整天——只说骚话。
从早上到晚上——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厨房还是在客厅——只说骚话。
平常的话一句不说。白璃要逼自己——把羞耻心全扔掉。爸爸帮白璃——用操的——操到白璃什么话都敢说为止。”
她把那张纸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跪起来——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在床上微微分开,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轻轻攥着白丝。
她低头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天蓝色眼珠里的心虚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对我展示过的神态——
不是羞耻,不是紧张,不是那种“白璃在做一件坯事爸爸不要骂我”的撒娇。
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故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淫荡。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缝间缓慢舔了一圈。
然后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调——黏度比平时高了至少一倍,尾音拖得长长的,每个字都像被口水浸泡过一样湿漉漉的——说出了她今天的第一句骚话。
“爸爸每天早上醒来——鸡巴都硬邦邦的。白璃每天早上都想张开腿让爸爸操进来——
但是白璃怕爸爸觉得白璃太骚了——所以白璃假装还在睡——等爸爸先起床——白璃其实——白丝裆部早就湿透——床单都湿了好几次了——爸爸知不知道——
白璃每天凌晨的时候下面就开始流水——流到天亮——一整晚流的骚水够装满爸爸早上喝水的杯子——”
她的乳房在五丹尼尔白丝下剧烈起伏。
乳头在极薄的丝袜下硬得几乎要顶破那层几乎不存在的薄膜,颜色从深玫红向绯红过渡。
她的白丝裆部——五丹尼尔极薄的丝袜——在她说话的同时开始显现湿痕。
不是她用手指摸湿的,是淫语刺激下她自己的身体反应。
蜜汁从她私处渗出,浸透了那一小片极其脆弱的丝袜纤维。
湿痕在她说话的过程中从硬币大小扩散到了掌心大小,颜色从纯白逐渐变成肉色透明,底下的粉色缝隙越来越清晰。
她的呼吸在说完这段话后变得急促而沉重——不是累,是她自己也被自己说出来的话刺激到了。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腰侧,准备把她拉近。
但白璃把一根手指压在我嘴唇上。
“不要。白璃还没说完。”她深吸一口气,脚趾在白丝下轻轻蜷缩又舒展,然后继续。
“白璃从十六岁就开始偷看爸爸手淫。爸爸用手的时候——白璃就在门缝后面——一边看着爸爸——
一边用手指塞进自己的小穴——不敢塞太深——怕捅破处女膜——只敢在外面揉——揉阴蒂——跟着爸爸射精的速度一起揉——
爸爸射的时候白璃也高潮——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怕爸爸发现女儿在门缝后面偷看自己手淫还把自己揉高潮了——后来白璃买了白丝——
穿着白丝对着镜子自己操自己——用假阳具——尺寸是照着爸爸的买的——
在网上找了各种爸爸尺寸的假阳具——最后找到一根——大概十七厘米——直径四厘米——和爸爸一模一样——
白璃每次把假阳具塞进去的时候都闭着眼睛想——这不是假的——是爸爸——是爸爸在白璃里面——但现在白璃不用假的了——白璃有真的了。”
她的声音在她说完“白璃有真的了”之后轻轻颤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眼角却蒙上了一层极薄的水光。
她的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在白丝表面轻轻来回摩擦——无意识地,紧张的,但语气越来越稳,越来越放得开。
“爸爸——白璃刚才说的那些话——白璃从来没有说出来过。在心里想了两年,在日记里写过,在对着镜子自慰的时候默念过——
但从来没在爸爸面前说过。
因为白璃怕——怕爸爸觉得白璃太脏了。
但昨天晚上白璃想通了——爸爸明明就很喜欢。每次白璃说骚话的时候爸爸的鸡巴就会更硬。
每次白璃叫爸爸的名字的时候爸爸就会操得更猛。
白璃不怕了。白璃今天——要把两年攒的所有骚话——全喷给爸爸。白璃要变成一个喷骚话的喷泉——爸爸听一句硬一截——听十句就射——白璃今天要让爸爸的耳朵都怀上白璃的孩子。”
她终于抬起眼直直地看进我眼里,嘴唇轻轻张合几下,舌尖在唇缝间缓慢舔了一圈。
“爸爸。白璃今天是骚货——只做骚货。平常的白璃今天放假。平常的白璃是大学生、是女儿、是煎蛋会焦的小废物。
今天的白璃是——爸爸的专属肉便器、爸爸的母狗、爸爸的婊子、爸爸的骚逼、爸爸的——
任何爸爸想让白璃当的东西。白璃今天不是白璃。白璃今天是一个——写了两年笔记终于扔掉笔记本的——只想被爸爸操一整天的——淫荡母狗。”
她从床上下地,赤足踩在木地板上。
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底在木地板上留下极淡的、转瞬即逝的湿气印痕。
她走向客厅时,阳光从窗帘缝隙落在她白丝包裹的脊背上——肩胛骨在丝袜下滑动,腰窝在晨光中微微凹陷,臀峰的白丝被光线照得几乎透明。
每一步,她的臀都在白丝下轻轻晃动。
每一步,她大腿内侧那片湿痕都在阳光下反着微光。
她在沙发前停下来,转身面对我。
天蓝色眼珠在晨光里亮得惊人,嘴角弯着,但眼睫毛在轻微颤动。
她抬起双手,捧住自己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
乳沟在挤压下变得深不见底,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约两厘米,乳头顶在掌心里硬得像两颗被热水泡过的小石子。
“爸爸。白璃今天的骚话训练——从初级开始。白璃说一句,爸爸插一下。白璃说十句,爸爸射一次。白璃说一百句——爸爸今天就死在白璃身上。初级骚话是这样说的——”
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仍捧着乳房,仰头看我。
“爸爸的鸡巴好大——白璃的小骚穴每次被爸爸操的时候都被撑得满满的——白璃第一次在箱子里看到爸爸的鸡巴从裤子里顶起来的时候——
白璃裆部那片湿痕一下子就扩散了——原来爸爸想要白璃——爸爸的鸡巴想要白璃的小骚穴——那时候白璃就想——
这根东西以后会操进白璃身体里——操进白璃的阴道——操进白璃的子宫——
操到白璃翻白眼吐舌头叫爸爸——现在这根东西真的在白璃身体里了——每天都操——
从床上操到厨房操到阳台操到电影院操到车里——白璃的小骚穴已经是爸爸鸡巴的形状了——
拔出来也留着爸爸的印子——别人进来尺寸不对会滑出去——只有爸爸——刚好——整根——填满。”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她喘着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嘴角始终弯着。
她的白丝裆部在说话的过程中持续湿润,蜜汁已经浸透裆部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在她白丝包裹的腿根处形成两道极细的不规则湿痕往下淌。
她用手指捏住自己五丹尼尔白丝的裆部,“嘶啦”一声撕开一道裂口。
白虎私处从裂口中暴露出来——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汁沿着会阴往下淌。
然后她转身趴在沙发坐垫上,臀部高高翘起,双手从背后掰开自己白丝包裹的臀瓣,将湿淋淋的穴口完全展示在我面前。
“初级骚话及格了——爸爸进来——用鸡巴给白璃打分。每操一下,白璃就说一句骚话。爸爸操到白璃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那就是满分。”
我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龟头抵在她穴口。
她的小阴唇被龟头轻轻撑开,蜜汁被挤压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然后我猛地挺了进去——整根一捅到底。
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那个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被撞得往腹腔深处缩了一下。
“啊——!爸爸操进来了——整根——白璃的小骚穴被爸爸填满了——从洞口到宫颈——没有一寸是空的——白璃说第一句骚话——
爸爸操白璃的时候白璃觉得全世界都塌了也没关系——只要爸爸的鸡巴还在白璃身体里面——白璃就可以——啊——啊——第二下——爸爸撞到白璃的宫颈了——那里是白璃的开关——
每次被撞白璃的阴道就会夹一下——夹得爸爸爽不爽——不爽白璃就夹更紧——爽了白璃就——”
她每说一句我就狠狠撞入一次。
她的阴道壁在每次深入时都紧紧包裹着鸡巴
入口处的耻骨尾骨肌在每次抽出时都箍住冠状沟往后拖,宫颈口在每次撞入时被她自己的叫声震动得微颤。
她的淫话和我的撞击形成了完美的同步节奏——啪!
一句骚话。
啪!
又一句。
啪!
骚话断了,只剩叫声。
啪!
叫声也断了,只剩喉咙里的气音。
“——继续——操——不要停——白璃在说骚话——爸爸操白璃的时候白璃的脑子在往外喷脏话——
每一个字都带着白璃的骚水——喷到爸爸耳朵里——爸爸听到了吗——白璃的小骚穴在说——操白璃穴里好涨——
是爸爸的鸡巴把白璃塞得——好满——爸爸操得白璃说不出骚话了——啊——啊——啊——白璃刚才——骚话被打断了——刚才那一下撞得太深——
白璃忘了下一句该说什么——爸爸重来——白璃重新说——然后——爸爸操白璃——白璃说骚话——
白璃从小到大都是乖女儿——但乖女儿的小骚穴里天天都泡着爸爸的鸡巴蹭出来的水——白璃在学校上课——底下全是——回家换白丝的时候——裆部总是湿的——因为白璃上课的时候在想——想爸爸昨晚从后面操——想着想着骚穴就——”
她的声音被一声极响的闷哼截断。
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沙发坐垫上,乳房压在粗糙的沙发布料上,乳头顶在布面上被磨得发红。
她的叫床声在客厅墙壁间回荡,音量大到她自己都不再压抑。
她抓着沙发扶手,白丝包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臀在我每次撞入时拼命往后顶——不是往前躲,是往后迎。
啪啪肉撞声和她的淫语浪叫混在一起,整个客厅里只剩下她的声音和我的撞击声。
“白璃还要——说——继续说——白璃的骚话还没喷完——白璃的骚穴和嘴是通的——上面喷脏话——下面喷骚水——
上面下面都是爸爸的通道——爸爸操哪个洞白璃就用那个洞叫——今天叫到爸爸耳朵怀孕为止——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爸爸——再操深点——操穿白璃的宫颈——直接操进子宫——在里面射——白璃的子宫是空的——在等——”
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了。
她整个人在沙发扶手上猛然僵直,阴道壁剧烈痉挛——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狠狠攥紧鸡巴
整圈阴道壁像一只手从内部猛地攥上来又松开又攥紧。
她的叫床声在高潮时变成了一连串被痉挛截碎的破碎单音——“爸——爸——爸——爸——”。
天蓝色眼珠翻白,舌头吐出来约两厘米在空气中剧烈发颤,脸颊潮红从锁骨蔓延到额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在沙发扶手上。
大腿内侧的内收肌在高潮中剧烈颤抖,白丝在颤抖的肌肉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连续波纹。
她抓紧沙发扶手,臀在痉挛中拼命往我胯骨上碾。
高潮余韵刚退到一半,她软着腿从我身下撑起身体,翻身把我推坐在沙发上,自己跨腿骑了上来。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