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道裂痕——做爱中的眼泪
女儿的白丝嫩足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但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结束。
我仍然硬着,她仍然湿着,但我们都没有继续动。
她从我颈窝里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睫毛粘连在一起,几根几根地被泪水粘成小束。
但天蓝色眼珠还是亮的——被泪水洗过之后反而更澄澈,像暴雨过后的天空。
她趴在我胸口,沉默了大概两分钟。
手指无意识地在我锁骨上画着极小的圈,和破处那晚一模一样。然后闷声说:
“白璃没有要爸爸回答。白璃只是想知道——爸爸有一点点开心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白璃不是为了自己问的。
白璃是怕——怕白璃做的事没有帮到爸爸。怕白璃只是爸爸的负担。
怕爸爸操白璃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在做一件坯事。白璃不想爸爸觉得自己在做坯事。白璃想让爸爸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她又把脸埋回去。声音闷在我衬衫前襟里,黏黏的鼻音比平时更重——因为哭过,鼻腔黏膜充血,气流通道变窄了。
“白璃从十六岁开始想这件事。想的不只是怎么勾引爸爸——想的是怎么让爸爸开心。
白璃知道妈妈走后爸爸从来没有真正开心过。
偏头痛代替了情绪——疼的时候只想熬过去,不疼的时候只想不要让疼回来。
白璃想了两年,把自己包装成礼物——不是为了操。是为了让爸爸知道——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愿意为爸爸做任何事。哪怕这件事在所有别人眼里都是错的。白璃不在乎对错。白璃只在乎爸爸。”
“……不是坯事。”
“那是好事吗。”
沉默。
窗外有鸟叫——午后麻雀在对面的梧桐树上叽叽喳喳。
冰箱压缩机在厨房里启动又停下。
客厅角落里电子妈妈智能音箱的蓝色呼吸灯匀速明灭。
然后我说了。
“有你在里面的时候。偏头痛不发作。”
白璃愣了。
她的手指在我锁骨上停住了——那个画了两年的圈突然中断。
然后她从我胸口抬起头,眼睛还红着,睫毛还湿着,嘴角却慢慢弯起来——
不是昨晚镜前那种胜利的、露出六颗牙齿的笑容
也不是今天早上在浴室里深喉成功时那种得意的笑。
是一个更柔软的、被一个拐弯抹角的答案轻轻击中的笑。
眉毛没有弯得很厉害,嘴角只是微微上翘。
但天蓝色眼珠里那层残余的泪膜在午后暗光下形成了一圈微弱的、接近彩虹色的光晕。
“这是白璃听过的最不浪漫的告白。但是白璃接受。”
她把脸重新埋进我颈窝。
这次不是哭——是笑。她能感觉到她的嘴唇隔着衬衫在我锁骨上方弯起来的弧度。
“白璃理解爸爸的表达方式。爸爸不会说'开心'。爸爸会说'偏头痛不发作'。这六个字在白璃心里的翻译是——'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的世界不再疼了'。白璃翻译得对不对。”
“……对。”
“那就够了。白璃不贪心。白璃不需要爸爸每天说'我爱你'或者'开心'或者'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白璃只需要爸爸说——'偏头痛不发作'。白璃自己会翻译。”
她从我怀里滑出来,站在沙发前。
八丹尼尔白丝的裆部裂口在刚才激烈的面对面坐式中被撑得更大了——从裂缝变成了不规则的多边形开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的白丝上被精液和蜜汁浸透的湿痕,用手指轻轻碰了碰。
“白璃去换条白丝。然后白璃想继续。不是继续问问题——是想继续被爸爸操。白璃刚才在面对面坐式里高潮的时候哭了,但那个高潮是——
白璃人生中最复杂的高潮。疼和快感同时存在。就像破处。但那次是阴道疼。
这次是心疼。心疼的时候阴道也会痉挛——白璃第一次知道。新的数据。值得记录。”
她赤足走进卧室,白丝包裹的脚底在木地板上留下极轻的、转瞬即逝的湿润脚印。
约两分钟后她出来了——换了新的八丹尼尔白丝,第九条。
她走回沙发前,重新跨坐在我身上,但这次没有进入。
她只是坐着,白丝裆部贴在我大腿上,双手捧着我的脸。
“爸爸。刚才白璃问那个问题的时候——爸爸沉默了大概两分钟。白璃在这两分钟里想了所有最坯的结果。
第一,爸爸说'不开心'。第二,爸爸说'开心,但是这样不对'。第三,爸爸不说话,把白璃放下来,起身走开。
第四,爸爸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了'。白璃把每一种结果都想了——然后白璃发现,爸爸没有选任何一种。
爸爸选的是——沉默。沉默不是拒绝。沉默是——太复杂了,没办法用简单的话说出来。
白璃理解复杂。白璃自己也复杂。白璃是女儿,也是女人。白璃爱爸爸,是女儿的爱,也是女人的爱。两种爱混在一起,白璃自己都分不清——爸爸怎么可能分得清。”
她的拇指在我颧骨上轻轻划过,擦掉了一滴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汗。
“白璃不问了。白璃以后不再问爸爸这类问题了。不是因为白璃不想知道答案——是因为白璃能从别的方面判断。
偏头痛有没有发作。爸爸的手有没有抖。爸爸在操白璃的时候有没有叫白璃的名字。
这些都是比语言更诚实的回答。
白璃只需要继续做白璃——穿白丝,帮爸爸按摩太阳穴,在箱子里等爸爸回家。剩下的——爸爸用偏头痛来回答就好。”
她抬起臀,用手扶住鸡巴重新进入。
面对面坐式重新开始——但这一次的节奏完全不同。
不再是刚才那种被情绪驱动的、急促的、用身体追问的激烈抽送。
是缓慢的、交流的、带着刚才对话余韵的节奏。
她双手重新环上我的脖子,额头重新贴住我的额头。
鼻尖和鼻尖之间的距离仍然只有三厘米。
…
情感冲突化解后,两人开始了第二轮。
这一轮不再是沉默的激烈——是交流的、缓慢的、带着刚才对话余韵的做爱。
传教士。
她仰躺在沙发上,我覆在她上方。
全程对视。
白璃没有再问问题,她的手指不再放在我太阳穴上,而是摊开手掌贴在我左胸口——心脏的位置。
她的眼神一直在说,但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我也没有再沉默。
“舒服。”
我在一次深入时主动说了这个词。白璃的睫毛轻轻扇动了一下。
“喜欢你在上面的时候。”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丝极细微的弧度,手指在我胸口紧了一下。
“别咬嘴唇。”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唇松开了——那颗被自己咬了一整个下午的下唇终于从牙齿下解放,恢复了原本的浅粉色。
她刚才一直咬着下唇,因为紧张,因为等待答案,因为害怕听到“不开心”这三个字。
她咬了这么久,自己都没意识到。
“叫出来。”
她张开了嘴。
不是深喉时嘴唇的那个O型,而是被快感撑开的、自然的、没有任何控制的嘴唇弧度。
然后她开始叫——不是那种她在视频里学来的、有节奏的、专业的叫声。
是她自己的声音,音调忽高忽低,节奏忽快忽慢,有时候只是一个短促的“啊”,有时候是一句完整的“爸爸在那里”,有时候没有词,只有气声。
在几次深入时她叫了“舒服”
“爸爸好深”
“喜欢”——每一句都是短促的、不习惯说出口的、但真心的反馈。
这个转变让她的高潮来得比平时更安静。
没有翻白眼,没有吐舌头。
只是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嘴唇分开,轻声叫了声“爸爸”,阴道深处开始缓慢地、温柔地痉挛。
不像刚才面对面坐式那种被情绪撕裂的剧烈痉挛——是一种更绵长的、更均匀的、像一个缓慢的拥抱从内部包裹住整根鸡巴的节奏。
趴在我胸口喘了大概两分钟。她从沙发上滑下去,赤足踩在地毯上,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腿还在轻微打着颤。
“白璃今天下午的实验结束了。连续七个姿势——完成。情感危机——解除。白璃学会了一件事——
以后不在做爱的时候突然问爸爸重大问题了。
因为问了之后高潮会变得很复杂——白璃的阴道不能同时处理快感和心疼。
它们是相反的信号。快感让盆底肌夹紧,心疼也让盆底肌夹紧——但是夹的方式不一样。心疼那种夹——是痉挛。快感那种夹——是收缩。”
她裹着那条报废的第九条八丹尼尔白丝,走向浴室。走到一半停住,回头看我。
“爸爸。刚才第二轮的时候——爸爸说了好几句主动的话。'舒服'、'喜欢你在上面的时候'、'别咬嘴唇'、'叫出来'。
白璃统计了——四个短句,一共十三个字。这是爸爸在性爱中主动表达的新纪录。白璃会记录在今天的实验报告里。”
她推开浴室门,探头又补了一句:“爸爸刚才说的十三个字——白璃要记一辈子。”
浴室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
白璃浴后换上一条新白丝,回到客厅时墙上的钟指向下午五点四十分。
她把沙发上那条旧床单卷起来塞进洗衣机,从茶几上拿起那本白丝记录本,在最新一页写完今天的最后一行记录。
然后她突然抬头说想吃煎饼。
她说这话的时候白丝包裹的脚趾在木地板上轻轻踮了一下——这是她在厨房里等煎蛋时会做的动作,饿了就踮脚。
“楼下的煎饼果子摊。现在快六点了——应该还在。白璃想吃加两个蛋的。多放葱花。不要香菜。爸爸陪白璃一起去。”
她转身往玄关走。走了两步又停住——低头看了看自己。
“白璃还穿着白丝。不能穿白丝出门——外面不是家里。白璃去换裤子。”
她走进卧室,约两分钟后出来。
八丹尼尔白丝外面套了一条宽松的浅蓝色牛仔裤和一件白色短袖T恤。
白丝的高领从T恤领口边缘露出约一厘米——不凑近看看不出来。
白丝包裹的脚踝在牛仔裤裤脚和运动鞋之间露出约两厘米的白色丝袜光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出的脚踝,拉了拉裤脚,遮不住。
算了。
她拿起钥匙。
楼下煎饼果子摊是夫妻档。
男的摊饼,女的收钱加打包。
排在前面的是两个穿校服的中学生。
轮到白璃时她伸手指了指摊位上贴着的配料表:“加两个蛋。多放葱花。不要香菜。”
摊主阿姨抬眼看了她一眼,说你闺女眼睛真好看跟外国人似的。
苏迟“嗯”了一声。
白璃在旁边踮了踮脚,运动鞋里的白丝脚底轻轻蹭了一下鞋垫。
煎饼好了。
白璃接过来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起来。
“楼下煎饼比食堂好吃。林晓说我们学校食堂的煎饼是速冻面饼微波炉加热的——不是现摊的。
白璃下次带林晓来吃这家。她不认识这边——她家在学校南边。白璃可以约她周末过来——如果爸爸不介意。”
她继续一边吃一边往小区门口走,咬到葱花最多的那一段时满足地眯了一下眼。
回到家时六点十分。
白璃把运动鞋脱在玄关,牛仔裤也脱了。
只穿白丝和T恤走到沙发前盘腿坐下。
她把剩下的小半个煎饼放在盘子里,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白丝包裹的脚踝。
“刚才买煎饼的时候——白璃低头看到自己露出的脚踝。白丝边缘。大概两厘米。只有爸爸知道那是什么。
只有爸爸知道白丝从脚踝一直往上——裹到大腿、腰、乳房、锁骨。
别人只看到两厘米的白丝脚踝——觉得是普通的袜子。但它不是。它是白璃给爸爸的——第二皮肤。这个秘密白璃带出去了——又带了回来。完好无损。”
她把脚踝收回盘腿的褶皱里,倚在我身上把煎饼吃完了。
白丝包裹的手指轻轻攥着我衬衫下摆。
晚上。
白璃在浴室里洗今天报废的两条八丹尼尔白丝。
我独自走进书房。
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城市夜光滑过书桌边缘那一小片微光,打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
簌簌的照片。
十四年了,压在抽屉最底层,每次拿东西都能看到背面,但从来没有翻过来。
今晚我把它翻过来了。
簌簌靠在病床床头,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浅蓝色病号服。
头发因为化疗稀稀疏疏,但嘴角还是弯的。
她知道自己在拍最后几张照片。
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不是“我会好起来”的盲目乐观,是“我知道不会好,但我现在依然在笑”的坦然。
我抱着它,站在书房窗前站了很久。
“簌簌。她在周日下午问我一个最简单的问题——我开心吗。以前从来不敢想这个词。
从你走后,偏头痛代替了所有情绪——疼的时候只想熬过去,不疼的时候只想不要让疼痛回来。
直到你女儿躺进箱子那晚。直到她穿着白丝假装娃娃,在缓冲棉上蜷了两个多小时等她的父亲回家。
直到她破处那晚我第一次帮她按太阳穴——她用十年教会了我这个动作。
我只用了一晚上还给她。然后她哭了。不是疼哭的。是因为她发现——这些年不只是她在照顾我。我也在学。”
“今天她第七个姿势坐在我腿上,面对面看着我的眼睛。她问了我最害怕的问题——你开心吗。
我在心里回答了。开心。但这十四年我已经忘了怎么把开心这两个字说出口。
我最后说的是——有你在里面的时候偏头痛不发作。簌簌你知道吗,她听完眼睛亮了。
不是那种期待终于实现的亮——是那种'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回答'的亮。
她把我的话翻译成了她想听的版本。
她说爸爸的表达方式是——偏头痛不发作等于开心。她完全理解。你不在了,十四年。
而她花了两年,把我从一个不会开心的怪物变回能在周末傍晚陪她排队买煎饼的人。
簌簌,我不知道这叫不叫爱。白璃说她不急着定义。她说她只需要知道——偏头痛有没有发作。今天没有。”
我关上了抽屉。
不是关死——留了一道和上次见到的那道两指宽的门缝一模一样的缝。
因为这次我不需要答案了。
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在原谅自己。
推开书房门时白璃已经在床上。
新换的第十条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着她,蜷成她自己画过的那个猫猫头形状。
她背对我侧躺着,被子拉到肩膀。
我在她身后躺下,从背后抱住她,手掌放在她小腹上——隔着白丝,温暖而柔软。
闭着眼睛,感觉她的呼吸在我手臂间起伏。
良久。
我把嘴唇贴在她后脑勺那撮永远翘起的乱发上。
不是亲。
只是贴着。
隔着白发的凉意和洗发水的樱花甜香。
她在黑暗中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把后脑勺往我嘴唇上靠了一点点。
大约半个厘米。
然后她的呼吸沉得更深更慢。
她睡着了。
窗外有车驶过,车灯扫过天花板,然后暗下去。
客厅角落的电子妈妈智能音箱蓝光仍在匀速明灭。
而我心里那个沉默了一整个下午的答案
终于在我嘴唇贴着她后脑勺那撮翘起的乱发的这一刻,被我自己听见了。
我说给簌簌了,说给我自己了。
明天早上,等她醒了,等她穿着新的白丝在厨房煎蛋的时候——我会把今天下午没说的那两个字,用一个煎蛋、一次压平乱发的指尖触碰、或者一句简单的“开心”,还给她。
抽屉留了一道缝。
十四年来,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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