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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破处之夜——白丝撕裂的声音

女儿的白丝嫩足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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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点,老周的碰头会果然拖了。

他在会议室里跟甲方派来的代表吵了四十分钟,我在旁边改图纸,改到第八版的轴线终于过了。

老周拍着我肩膀说老苏你今天气色不错,是不是周末休息好了。

我说嗯。

他说那就好,下周一咱继续。

我说好。

开车回家的路上,偏头痛的预感又来了。

不是疼——是那种暴风雨前的低气压感,颅骨内侧某个位置开始微微发胀,视野边缘偶尔闪过一两个光点。

先兆。

我太熟悉了。

但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提前吃药。

因为从昨晚到今夜,我的偏头痛已经不再只是病理性的疼痛——它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它在白璃穿着连体白丝躺在箱子里的时候骤然减轻,在我凌晨射精后猛烈发作,在她用白丝脚底帮我足交时完全消失,在她深喉成功时无影无踪,而现在——

在我开着车驶向家门、知道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的路上——它又回来了,像一头半睡半醒的兽,在我颅骨内侧轻轻翻身。

不是疼痛。是预感。

我把车停进地下车库,熄了火。在车里坐了两分钟,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然后锁车上楼。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全关了。

不是那种“她睡了”的关法——是那种“她准备了什么”的关法。

玄关感应灯亮起,暖黄色的光从我头顶洒下来。

我换鞋的时候注意到了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气味。

不是厨房的油烟味,不是洗衣液的清香。

是樱花的甜香,混合着某种更私密的、带着体温的、微微发甜的奶香。

和昨晚打开箱盖时涌出来的那股气味一模一样。

但她今晚不在箱子里——箱子折叠好放在墙角,缓冲棉卷起来塞在箱口,粉色丝带整齐地盘在茶几上。

第二样,是光。

客厅没有开顶灯,没有开落地灯。

唯一的光源是我卧室里透出来的一线暖黄——从虚掩的门缝里漏出来,落在客厅木地板上,形成一道极细的、约两指宽的光带,从卧室门口一直延伸到茶几边缘。

她在我房间里。

第三样,是便签。

茶几上那张粉色便签——昨晚她贴箱子上写“别再自己用手了”那张——今晚换了个位置。

它不在茶几上了。

它被贴在了我卧室的门框上,和我视线齐平的高度。

便签上还是她的字迹。

但没有新的留言。

只有一个新的小猫猫头——不是昨晚那只害羞吐舌的,也不是今早那只蜷成圆环的。

是第三只: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里画了两道极细的高光

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等待某个脚步声时的样子。

我把便签揭下来,握在手心。然后推开卧室门。

她在里面。

床头灯开着,调到最暗的那一档。

暖黄色的光从灯罩边缘溢出来,刚好照亮了床的正中央。

白璃侧躺在我的床上——不是箱子里那种蜷缩的、被动的、被粉色丝带捆绑的姿势。

她的身体舒展开来,一条腿微微弯曲,另一条腿伸直交叠在上面。

手臂不再被绑在背后——一只手自然地放在枕头上,手指微微蜷着;

另一只手搁在小腹上,白丝包裹的指尖在肚脐位置轻轻搭着。

她穿着一条全新的白丝。

五丹尼尔。

不是早上那条——那条在待洗筐里。

这条是刚从衣柜里拆封的,最薄的那款,透明度最高。

在床头灯最暗那一档的暖黄光线下,五丹尼尔白丝几乎完全隐形——只有锁骨下方的光泽面、乳峰最高处的凸点、髋骨凸起和膝盖骨边缘还留着一道极细微的、若隐若现的丝质反光。

然后我看到了那条粉色丝带。

它不在茶几上。

不在盒子里。

它被她重新捡回来了。

松松地绕在她的右手手腕上,和前两次不一样——不是捆绑,不是包装,不是“礼物自动拆封”的仪式感残余。

是她在用这最后一截丝带做一件完全不同的事:她的左手食指正轻轻勾着丝带末端,让它垂在赤裸的锁骨上方,随着她的呼吸极其缓慢地轻轻晃着。

像一个人在用手指缠绕最后一根未完成的绳结,等另一个人来把它解开。

她在等我。

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那张画着睁眼猫猫头的便签。

白璃听到门推开的声音后没有立刻转头——她继续着她之前的动作,左手食指上缠着丝带,慢慢地一圈圈绕着,然后缓缓松开,再绕一圈。

这个重复的、有节奏的小动作和她小时候紧张时就揪自己衣角的习惯一模一样。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

天蓝色眼珠在暖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介于融化的蓝宝石和深山湖泊之间的颜色——

不像昨晚那种被泪痕模糊的、躲避视线的、朝箱子侧壁偏转三十度的紧张

也不像今天早上那种在灰蓝晨光里冷静展示并认真说“包装没有歪”的镇定。

现在的她像是两者的融合——紧张还有,但不再躲闪。

她眼眶有些微微泛红,但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白璃重新包装了一下。”她侧过头看着我,右手腕上丝带垂下来轻轻晃动。

“这次拆开的是爸爸。”

我走到床边。

没有蹲下——我不是在看她。

我是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我的影子落在她白丝包裹的身体上,遮住了她胸口那一小片暖黄的光,乳头在阴影里仍然硬着,把五丹尼尔白丝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凸点。

“丝带——白璃自己系的。系了半小时。”她把手腕抬起来,给我看丝带的结法。

和昨晚不一样——昨晚是从背后绕三圈打实心结,今天是从手腕内侧绕两圈,末端不系扣,只用拇指轻轻按着。

“这是白璃在网上学的——叫'活结礼绳'。自己绑自己,力度刚好。不太紧,不会勒出印子。

不太松,不会自己散开。只有收到礼物的人才能决定要不要解开。如果爸爸不解——它就一直在。”

她把拇指从丝带末端移开。

丝带没有散——它靠着摩擦力维持在手腕上那个松散的圈里。

但末端已经松开了。只要轻轻一拉,整个活结就会在约一秒内自动脱落。

她把解开它的权利交给了我。

“白璃重新包装了一下——包装纸从箱子换成了床单。没有缓冲棉——床垫比缓冲棉更软。

姿势——从蜷缩改成了侧躺,因为蜷缩时间长了腿会麻。

丝带——从实心结改成了活结,方便拆。白丝——五丹尼尔,和早上一样,透明度最高。”

她一项一项汇报着版本更新的内容,声音维持着和今天中午汇报足交摩擦系数时一样的科学记录调子。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颈动脉在白丝高领下以每分钟约一百一十次的频率跳动,锁骨上窝的皮肤在每一次心跳时微微鼓起又回落。

乳头在五丹尼尔下充血到接近五毫米的高度。

我站在床边。

她躺在我的床上。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约一米。

我低头看着她——这个姿势让我第一次长时间俯视她躺在我的床上的样子。

不是箱子里。

不是沙发上。

在我的床上。

我把便签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我的手放在了她的锁骨上。

不是悬空。

不是手指停在锁骨上方三厘米处发抖。

是指腹稳稳地、直接地、隔着五丹尼尔白丝压在锁骨弧度的最高点。

白丝在此处的触感极其丝滑,丝袜纤维被锁骨骨骼撑得比周围更薄更透更光滑

手指下能感觉到锁骨上窝的浅浅凹陷和颈动脉的搏动。

白璃在我手指碰到她的一瞬间闭上了眼睛。

呼吸从每分钟约十八次降到约十次。

然后慢慢睁开。

天蓝色眼珠里那层生理性泪水的薄膜在暖黄光下微微晃了晃。

“爸爸的手不抖了。昨晚爸爸的手悬在白璃锁骨上方的时候——抖得很厉害。白璃能感觉到空气在抖。

今天早上爸爸帮白璃压头发的时候——手是稳的。现在——也是稳的。爸爸从什么时候开始——手不抖了。”

“从我不需要再克制自己开始。”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锁骨在我指尖下的起伏中断了约一点五秒。

然后恢复——频率从十次升到了约十二次。

她没有问“不需要再克制是什么意思”——她听懂了。

她只是把手腕上丝带的活结末端轻轻拨了一下,丝带松开了约半厘米,但没有散。

“那就不需要克制。”她把手放回枕头上,手腕上的丝带末端垂在床单上,像一条等待被拉动的小蛇。

“白璃今晚——不是礼物,不是娃娃。白璃不需要被拆。白璃在这里——爸爸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的手指从她锁骨开始往下滑动。

沿着粉色丝带上次勒过的路径,但今晚没有丝带隔着了——手指直接隔着白丝抚摸她的皮肤。

经过锁骨下方的第一根肋骨,感觉到骨头在丝袜下的轻微凸起。

经过胸骨柄——那块扁平骨的顶端,在白丝下形成一个微小的、硬质的三角区。

然后进入乳沟的起点。

五丹尼尔白丝在乳沟位置被两侧乳房的软组织挤压出几道极细的纵向褶皱,手指滑过时这些褶皱会被推开,然后在她下一次呼吸时重新形成。

白璃在我手指进入她乳沟时轻轻吸了一口气。

乳房随着吸气微微膨胀,白丝褶皱被撑得更浅,乳沟也变窄了约一毫米。

然后她呼气,乳房回落,褶皱重新加深。

她的乳头在五丹尼尔下从深玫红向更深的绯红过渡——高度从约四毫米升到了约五毫米,直径从约一厘米略微膨胀到了一点二厘米。

“白璃的乳头——硬了。每次爸爸的手指往下滑一点——它就硬一点。爸爸能感觉到吗——白璃的乳头在顶白丝——在顶爸爸的手。但爸爸的手现在在——乳沟里,还没碰到乳头。乳头自己在硬——在等。”

我没有回答。

我的手指从乳沟移开,没有碰她的乳头,而是沿着她肋骨的走向向左侧滑动。

经过左侧乳房的下缘——那里是乳房与胸廓的交界处,白丝在此处从乳房的柔软过渡到肋骨的硬质,触感的变化在一厘米之内完成。

然后手指继续向外滑,停在她左侧腋前线——那是她乳房和腋窝之间的那道极细微的皮肤褶皱。

白璃的呼吸节奏变了。

她以为我会碰她的乳房——她乳头已经硬了超过一分钟了。

但我绕开了。

手指沿着她乳房的外围画了一个不完整的圆——从乳沟到乳房下缘到腋前线到——还是没有碰到乳头。

她屏住呼吸等待的那一下始终没来。

她的乳头在五丹尼尔下因为期待而充血到极限,颜色从绯红向深玫红过渡,凸点高度接近六毫米。

“爸爸在绕开。白璃以为——会碰到——但是爸爸绕开了。”

“嗯。”

“为什么。”

“因为我在摸你。不是你的乳头。是你。”

她的呼吸第二次中断。

这一次中断的时间更长——约两秒。

然后她闭紧眼睛,睫毛在眼睑边缘轻轻颤着。

她把左手从枕头上移开,放在自己小腹上——和右手并排,两只白丝包裹的手轻轻交叠在肚脐上方,手腕上的丝带末端垂在床单上,一动不动。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

沿着她的肋弓滑到腰最细处。

五丹尼尔白丝在此处没有任何褶皱——因为腰部的皮肤在仰躺时被脊柱的生理曲度自然拉伸,白丝完全贴合皮肤,平整光滑得像一层均匀的薄膜。

手指能感觉到她腰部肌肉在轻微的张力变化——每一次她呼吸时腹横肌轻轻收缩又舒张,白丝下的肌肉纹理极其细微地起伏着。

然后手指滑过髋骨。

髋骨凸起是全身骨骼最接近皮肤表面的位置之一——几乎没有皮下脂肪的缓冲。

白丝在此处被骨骼撑得更薄更透,触感从腰部的柔软突然变成了硬质。

髋骨前上棘——那块有时会被用来做骨移植手术的骨性突起——在她的五丹尼尔白丝下清晰可辨,约两厘米长,一厘米宽,弧度尖锐。

“爸爸在摸白璃的骨头。髋骨——白璃的髋骨比一般人大一点。因为骨盆需要容纳将来的——但爸爸摸的不是那个。

爸爸摸的是白璃的骨架。不是肉,不是丝袜,是骨头的形状。白璃从来不知道被摸骨头也会——有感觉。”

我的手指从髋骨滑入大腿外侧。

大腿外侧的触感比腰部和髋骨都更柔软更丰盈——这里有更多的皮下脂肪和肌肉。

五丹尼尔白丝在此处被大腿肌肉的饱满撑得略微紧绷,手指滑过时能感觉到阔筋膜张肌的轮廓——

那条从髋骨延伸到大腿外侧的、扁平的肌肉,在白丝下形成了一道极细微的纵向弧度。

然后我的手指转向内侧。进入大腿内侧。

白璃在我手指进入大腿内侧时双腿极其轻微地分开了——大概一厘米,不到一个指节的宽度。

但足够了。

五丹尼尔白丝在大腿内侧是全身最薄的位置——

因为丝袜在这个区域被双腿夹紧时横向拉伸了约百分之二十,透明度比小腿高了约百分之五十。

底下的皮肤完整透出,温度比大腿外侧高了约零点五度。

我的手指隔着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且被蜜汁浸得微湿的白丝,轻轻按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湿的。

她的蜜汁已经从裆部蔓延到了大腿内侧——五丹尼尔白丝被浸透后变成了比周围更深的颜色,从纯白过渡到微透明再过渡到肉色透出。

手指下能感觉到那一小片湿润的白丝比周围略凉——蜜汁被室温蒸发带走了约零点五度的热量。

以及更滑——丝袜纤维被液体浸透后摩擦力降低了约百分之四十。

“你湿了。”

“从爸爸说'不需要再克制'那句开始的。白璃——一下子就——湿透了。现在白丝裆部——大概——湿了——面积约——五平方厘米。还在扩散。”

我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继续往上。

距离她裆部那片湿润的中心越来越近——五厘米、四厘米、三厘米。

白璃的呼吸从每分钟约十二次加速到了约十五次。

她的双腿在本能地想要夹紧——大腿内侧的内收肌出现了极其细微的预收缩震颤,但她用意识压制了这个反射。

她没有夹腿。

她保持双腿分开约一指宽,让我的手指可以自由地接近她最私密的位置。

手指停在了距她私处缝隙还有一小段距离的位置。

隔着五丹尼尔白丝,手指能感觉到从她私处辐射出来的温度——比大腿内侧又高了约零点五度。

那里是全身最暖的位置。

白丝在此处被蜜汁浸得几乎完全透明,底下的粉色缝隙清晰可见。

小阴唇微微外翻,大阴唇被白丝圧得略微扁平。

蜜汁在阴道口汇成一滴,被表面张力维持着球形。

但随时可能破裂、扩散、浸透更大面积的白丝。

“爸爸的手指——在那里。离白璃的——很近很近。比今天中午腿交的时候还近。爸爸能感觉到白璃的温度吗——白璃那里——很烫。因为——因为爸爸的手指——很近——”

“感觉到了。”

“……那爸爸想做什么。”

我没有用语言回答。

我用手指回答了——隔着五丹尼尔白丝,用指尖极轻地、极其缓慢地按压被蜜汁浸透的那道缝隙。

约零点三公斤的压力,刚好让白丝纤维被压入那道缝隙的边缘,但不够深入——

只是让大阴唇的轮廓在手指下微微变形,让蜜汁在压力下从缝隙中被挤出来一点点,浸湿了更多白丝。

白璃的整个骨盆向上弓起。

阴道在空虚中痉挛了一下——白丝裆部的那片湿润在痉挛的瞬间颜色骤然加深。

她的右手抓住了床单,手指攥得发白。

“——爸爸。白璃能不能——脱掉白丝。”

“……你想脱?”

“不想。但是白丝太薄了。五丹尼尔——如果爸爸继续隔着白丝——白璃可能——在爸爸还没进入之前就——去了。

白璃不想在爸爸进入之前就先高潮。白璃想和爸爸一起。所以白璃想把白丝脱了——至少下半身脱了。但是白璃的手——在发抖——解不了背后的拉链——需要爸爸帮忙。”

她翻过身,背对着我。

五丹尼尔白丝的后背拉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

拉链头是一颗极小的、被白丝同色包裹的金属扣。

我把手指放在拉链头上,慢慢往下拉。

拉链滑过她后颈时,白丝领口松开,露出了她后颈那一小片被丝袜包裹了整晚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被白丝捂得微微泛红,温度比周围高了约零点三度。

拉链滑过肩胛骨——两块扁平骨在白丝下形成两道对称的弧形凸起。

滑过胸椎——十二节胸椎的棘突在白丝下一一可辨。

滑过腰椎——腰最细处的拉链经过时没有任何阻力。

因为五丹尼尔白丝在那里几乎没有任何张力。

滑过骶骨——那块三角形的骨头,她的母亲在生下她时骶骨曾经承受过巨大的压力。

滑到尾骨。

拉链到头了。

连体白丝的后背开口从后颈一直裂到尾骨,形成了一道两端宽、中间窄的梭形开口。

白璃的裸背从开口中露出来——皮肤的颜色比被白丝覆盖的区域略深一点。

因为白丝的白色纤维会反射光线,让被覆盖的皮肤看起来更白。

白璃把手臂从白丝袖子里抽出来——五丹尼尔白丝在她手臂上翻转脱落,像一条蜕皮的蛇。

然后她把白丝从胸前往下卷——乳房从白丝中完全解放出来时,乳肉在失去束缚后轻轻弹了一下,乳头在空气接触到的瞬间骤然变硬——凸点高度从五毫米升到了近七毫米。

她把白丝继续往下卷,从腰际褪到髋骨,从髋骨褪到大腿根,从大腿根褪到膝盖。

五丹尼尔极薄的丝袜在卷褪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是小腿、脚踝、脚趾。

最后白丝被从脚上完全脱下来,变成了一团缠绕在右手手腕的白色薄膜——和她手腕上那条粉色丝带缠在一起。

她把报废的白丝团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现在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了。

私处在暖黄色床头灯下呈现完整的、没有任何遮挡的、连五丹尼尔那层若隐若现的薄膜都移除了的形态。

白虎——天生无毛。

大阴唇被双腿微微夹紧时形成一道约三厘米长的、微微凹陷的粉色缝隙。

缝隙中央——小阴唇稍微外翻,颜色从外缘的浅粉向内侧的深粉过渡。

阴蒂在包皮中微微探出,充血后约绿豆大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道入口——在缝隙最下方——被蜜汁浸润得发亮。

父亲在看他女儿裸露的私处。

不是隔着白丝。

不是透过镜头。

不是在她的描述中想象。

是在同一个空间、同一盏灯下、同一张床上。

他在看她的阴道口。

看阴蒂充血后的大小。

看蜜汁从阴道口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小点深色的湿痕。

他的脑子里响起了簌簌的声音。

不是幻觉——是记忆。

簌簌在产房里抱着刚出生的白璃,羊水还没有完全排出,婴儿的皮肤上还覆盖着一层胎脂。

簌簌低头看着她,轻声说:“是个女儿,苏迟——你看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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